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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莎的痒奴大逃杀之旅第五章:逆转!结衣缝制的奇迹!,第1小节

小说:翼莎的痒奴大逃杀之旅 2026-01-10 10:22 5hhhhh 3570 ℃

作者:殆尽未来之萤

正文:翼莎睁开惺忪的睡眼,看见旺吉娜酣然的睡眼近在眼前,无奈又宠溺地挤出一丝笑容。

“真的不用这么黏我的,旺吉娜。怎么比结衣还黏人?” 她下意识地想把旺吉娜从身体上挪下去,这时才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

“怎?怎么回事?我怎么动不了了?结衣?结衣?你在哪?”

翼莎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想到结衣还没有出现,不由得有些担心她。

事实上结衣此时正施展了隐身魔法就在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酒吞童子身边藏匿着,她清晰地听见翼莎焦急地呼唤从一个大的丝茧中传出,毫无疑问,翼莎和旺吉娜就困于其中。

这是一个由蛛丝织出的洁白的茧,丝线虽然只薄薄地缚上一层,能够清晰地看清其中翼莎与旺吉娜身形的轮廓,却十分的坚韧,以至于结衣看见翼莎竭力地挣扎也不能使其有一丝一毫的松动。

尽管这茧包得严严实实的,翼莎和旺吉娜几乎全身都被白色覆盖,但还是有两双脚丫上裸露在外的。两双脚丫一对朝上一对朝下,朝上的那对正好被害羞地摆在正中央,而朝下的一对则安分地待在两旁。

朝下的那对,脚底带着些麦色,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双毋庸置疑的大骚脚,一眼望去,似乎哪里都是一攻即破的痒痒肉。而朝上的那一对,又粉又嫩,虽然比两旁的杂鱼大脚小了一些,但却富有肉嘟嘟的可爱感。水灵灵的足肉好像一份熟透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要尝上一口。

些许风尘为这两双各有千秋的骚脚添上了几分更加诱人的独特的魅力 这双粉嫩的脚丫有些不安分,不断蜷起而又舒展而开,很没有章法地胡乱地晃动起来。结衣知道那是里面的翼莎又在努力挣扎,待要想办法与她取得联系时,没想到酒吞童子先开了口。

“哦呀呀,小翼莎,我的特制睡袋还蛮不错的吧?你和你的伙伴都睡得很香呢。”

酒吞童子带着嘲弄的表情,一边说着,一边用尖锐的指甲滑过四只美足的足底,能够很明显地感受到整个茧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翼莎听见了酒吞童子的声音,她丢失的记忆忽然开了个头,接着就是顺着延续了下去。

她记得自己是来搭救面灵气的,途中遇到了拦路的酒吞童子和一只巨大的蜘蛛。她记得自己脸上被喷了很多白色的东西,就一直不省人事直到刚才。

“喂,酒吞童子,你想干什么。现在只有我们两个和面灵气见面才能结束这场荒诞的游戏…”

翼莎义正言辞地说,实际上她心底对刚刚酒吞童子在脚心上的一划拉还惦记地很,心头不禁痒痒的,一边陈述着事实,一边思考着怎么样激怒酒吞童子,让她挠得更狠一些:“…所以说,如果不结束的话,你迟早也会变成痒奴的。”

“嗯哼,小翼莎,你这是在为我担心吗?”酒吞童子故作惊讶地说,旋即又发出了狡黠的声音:“但是呢~完全没有必要的哦~因为我呀,其实和小翼莎一样喜欢挠痒哦。”

她的锐利的指甲轻佻地勾了勾翼莎的足心,后者发出狼狈而带着点欣喜的笑声。

“咕~嘿嘿嘿~别,别突然挠脚心啊,还有,喜欢挠痒的是你自己吧,我才没有说过自己喜欢挠痒呢。”翼莎强装镇定地说,她有些担心自己的诡计被识破,酒吞童子偏偏故意不挠她就不好了。

“嘴还真硬啊,明明所有有记录的挠痒都湿得一塌糊涂,居然还敢说自己对挠痒没有感觉。”酒吞童子发出愤愤的声音,翼莎感到脚底有着冰冷的东西抵在了上面:“让我来好好惩罚一下你这个坏孩子吧,还有旁边这个贪睡的孩子也一样~”

“哈哈哈哈哈,咿呀!什么!指甲好利!旁边的,旁边的是什么?又痛又舒服…”

“嘿呀,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人家才刚醒来啊,别挠啊,意识要混乱了…”

如果酒吞童子只是用自己的指甲挠翼莎的脚丫,那么无论挠得再狠,到头来翼莎都会进入一种享受的状态。然而这种在脚心上的,刺痛与瘙痒并存的怪异感觉让她无法淡定了。

那东西虽然只与翼莎的小肉足有一处接触,但是胜在动的速度与范围都很大,在翼莎的粉嫩脚丫上滑来滑去,就像喝醉了酒在翼莎脚上舞动,所经过的部位都感受到了一种由冰凉到燥热的感觉,让翼莎的思维变得有些四分五裂了。

至于旺吉娜,她压根没想到自己会被挠痒,在熟睡中突然被未曾体验过的痒感惊醒。不论是酒吞童子精湛的挠痒技术,还是那种又痛又痒的奇妙感觉,单独拿一个出来就足以让她的大骚脚爽到升天的快感,现在居然有两个。

“哈哈哈哈,齁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啊!我,我要不行了,脚底太敏感了啊!”

然而旺吉娜越是求饶,酒吞童子就挠得越兴奋。 “哦呀哦呀,旺吉娜小姐实际上是个经不住挠痒的杂鱼吗?这双色情肉足真的很不错呢。手感相当好呢。”

酒吞童子激动地玩着这四只色情的脚丫,手指时不时与旁边的那个一起挠痒的东西交换进攻的目标。忽然间,酒吞童子玩心大起,与其一齐进攻同一只脚丫。

“嘿呀哈哈哈哈哈!不,不是这样的啊!好,好难受…同时挠一只脚,犯规啊!”

翼莎的感到自己右脚的痒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左脚受到了双重痒意的侵袭。冰冷带着些弹性的指甲,柔软又带着点温热的指头,还有那根毫不留情的尖刺,通通招呼在了翼莎的一只脚上。

“哈哈哈哈哈哈呀!别,别这样啊!脚底会坏掉的!”翼莎在被单脚的痒感折磨的同时,突然发觉右脚居然愈发滚烫起来,有一种强烈的膨胀感从脚心传来,一种想被挠痒的强烈的欲望袭向她的大脑:“哼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哈!那…那只脚也拜托你挠一下啊…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只挠一边啊。”

“哦?真是欲求不满啊,小翼莎,不愧是挠痒抖M天使呢。”酒吞童子咯咯地笑了几声,手指与尖刺立刻换到了右脚上。这只脚丫已经出现了一种淫靡的粉色,当指甲和尖刺触碰到那片粉的异常的皮肤时,翼莎整个人就像被什么东西抽打了一下,整个人瞬间痉挛了起来,从脚趾到脖颈,全身都有一瞬间僵硬了,过了好几秒才发出银铃似的笑声。

“咿哈哈哈哈哈!我…我知道了…嘿嘿嘿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是蜘蛛…蜘蛛的腿把我弄得这么痒。”翼莎终于察觉出来了些许端倪,于是她故意让脚丫避开蛛腿的触碰,尽可能去接下酒吞童子玉手带来的酥痒,这时,对于翼莎来说,这非但不是折磨,反而是一种享受。

酒吞童子自然察觉到了这一点,她于是放弃了自己双手嬉戏的时间,用力扳紧了翼莎的两只小肉足。翼莎脚底上丰腴可人的痒痒肉全都暴露无疑。光滑饱满的脚掌一个劲地向外送出,脚心肉被绷到最紧,所有的原本藏在褶皱中的痒痒肉都暴露无疑,十根棒棒糖似的脚趾也被以诱人的方式撑开,趾根被扯得长长的,让人不住要好好把玩…

。“等…等一下,这是在?不要,会死的啊!快停下啊!”翼莎虽然看不见具体的情况,但是被绷直的足底的那种凉飕飕的感觉,让她能够体会到一种极度不详的预感。

“诶嘿嘿,小翼莎,要来了哦!”酒吞童子用很是激动的语气说到,还贴心地帮翼莎倒数:“三,二,一…”

“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诶,怎么回事?”

“谁说了数到一就一定会挠你呢?”

“诶?……咕诶!哈哈哈哈哈!怎么偷袭啊!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啦!痒,痒死了啊!”

翼莎压根没想到酒吞童子不按套路出牌,被出其不意的攻势弄得又惊又痒。 无论是脚掌还是脚心还是脚趾,通通都接受了绝顶挠痒的调教。蛛腿在脚掌的厚实的足肉上按下,满是细密的绒毛的尖端陷进嫩肉之中。被刺入的痛感,绒毛磨蹭足肉的瘙痒感,化作酥酥的电流直冲翼莎的天灵盖。

紧绷的脚心没有任何防御力,蛛腿只是轻轻划过,一连串的痒痒肉就被彻底击垮,从足心而起的痒的痉挛传遍全身。而那被掰起的趾根也受到了蛛腿的折磨,尖尖的蛛腿从侧面开始,像拨弄竖琴一般拨过十根脚趾,翼莎被痒到几乎晕厥,原本已经无力动弹的身体竟因应激反应而开始无目的地挣扎。

“哈哈哈哈哈,不,不能再继续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翼莎感觉自己已经笑得快失去理智了,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她看不见自己的那枚石头已经变得透明了,马上就要完全变成空壳了:“齁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啊!真的太痒了!要疯掉了啊!”

翼莎在经受绝顶挠痒调教时,事实上旺吉娜也没有被冷落。她的大脚丫的十根脚趾被强韧的蛛丝系上,用力地向下拽开,两只肉足分别开成了一朵色情的足花。

“怎么?嘿咿哈哈哈哈哈!怎么越挠…呼诶,嘿嘿哈哈哈哈!怎么越挠越痒啊!脚底,哈啊啊啊,脚底好热!要着火了啊!” 旺吉娜甚至比翼莎的待遇更加高等,她的一只骚足由专门的一只蛛腿伺候。那尖细的蛛腿戳下后,和翼莎一样,那些绒毛带来的麻痒几乎将旺吉娜的大脑电坏了。和翼莎不同的是,翼莎的趾根常被照顾,而旺吉娜的则是趾缝。

当蛛腿触碰到脚趾与脚趾之间那点脆弱的筋肉时,旺吉娜就会瞬间近乎崩溃。这小小的微不足道的身体的一处,没想到居然给她带来如此“美妙”的体验。一处趾缝是这样,更何况是几处趾缝同时被挠。

几处的趾缝同时被搔痒着,一种令人生不如死的绝望之痒蔓延到旺吉娜心头,她忽然有一种怎么样都摆脱不了这种瘙痒的感觉,她感觉自己无论是生是死,都永远不可能摆脱痒的折磨与赐福。 是的,她的石头也已经见底,理智已经开始出现严重的混乱了。

结衣在旁观的视角很容易看清,事实上这两只原本粉嫩或是麦色的脚丫在蛛腿的每一次勾画下都出现一道淡粉色的痒痕。现在看来,这些粉色的部分就是受到了大蜘蛛或是酒吞童子的什么东西的影响。 结衣通过心灵的链接能察觉翼莎的重重心声,她知道翼莎应该会是什么样的情况——挠痒崩坏。

也就是除了挠痒什么都不知道了,全身心都被痒感吞没。然而结衣从一开始就没有称自己回来了翼莎到现在,于是翼莎即使心中混沌无比,几乎完全被挠痒占据,却还是保有着一丝清晰的念头,这就是对结衣的执念。这种执念吃力地抵抗着周围一切的痒感所进行的攻势。

结衣明白,如果这时候她给翼莎通讯,很有可能会让翼莎彻底放下心来,让她甘愿沉沦于侵略性的痒感,最后彻底变成酒吞童子的痒奴。她正在思考着该怎么救翼莎出来,以及该不该这么早就把翼莎救出来。

“诶多,其实我还是想多看一会,嘿嘿,翼莎姐姐,就麻烦你再被挠一会吧,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结衣在心中抱歉着,一边拭去嘴角流出的口水。这么几天和翼莎还有旺吉娜在一起,原本纯洁的结衣也不知不觉间觉醒了些奇怪的属性。

“咕,嘿嘿嘿,在画什么?好痒,脚心画画…哈哈哈哈哈,别在脚心乱画啊。”

“呼呣…突然没有那么激烈了…嘿嘿嘿~痒~嘿嘿嘿嘿,别画脚心啊。” 蛛腿的动作忽然开始减缓,没有视野的翼莎和旺吉娜两人只感到它们在自己的脚心上随意勾勒着什么。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结衣的视角能看得一清二楚,那些蛛腿划过的地方从之前的粉色变成了一种迷幻的紫色,正在有章法地描绘着什么图案。结衣感受到了两双骚脚的主人心中放松的心态,也感知到了她们逐渐恢复的理智。心中不禁一阵感叹,现在的清醒不过是让之后的崩溃来的更加凶残。

果不其然,那些蛛腿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就搭在一旁的蛛丝上待命,结衣这下可以看见那些图案的全貌,是五根羽毛的图案拼成的心形,正中间还有一个小桃心。四只骚足都清清楚楚地印上了这枚图案,在异常的粉红的足底上,这种奇异的紫色愈发显得梦幻。其实就是淫文吧…

结衣在心中吐槽到。

“咕~脚底好凉,诶嘿嘿嘿~足底按摩很舒服哦~哈啊!脚丫好舒服,感觉被治愈了~”

“噫!好冰,嘿嘿嘿哈哈哈,别乱摸~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东西!好奇怪啊!”

酒吞童子在手上涂了些什么,分别抹在翼莎和旺吉娜的嫩足上。翼莎在享受着,而旺吉娜则有些接受不了。

很快,两双秀足就变得晶光闪闪,在日光下散发出色情的光芒。玲珑剔透的模样勾的人心里直发痒,最要命的是不时勾弄几下脚趾,有时脚心蹭蹭脚背,简直要把人的魂都勾走。

结衣克制着自己的躁动,强作镇定地擦了擦自己的鼻血。没想到酒吞童子反而一反先前有痒就挠,有足就舔的常态,竟然淡定地在一旁蛛丝结的吊床上躺了下来。

过了一会,结衣看到两人的脚丫愈发红润了,淫纹散发的淡淡的微光也变得越来越显眼。四只骚脚丫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越来越躁动,不住地晃荡着,摇曳着。结衣知道接下来真正的重头戏要来了。

翼莎和旺吉娜的确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表的燥热从足底冉冉升起。刚才的冰凉已经荡然无存,翼莎几乎感觉自己的足底要燃烧起来了。起先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种冲动随着这种燥热弥漫在心底与足底。接着,这种冲动变得愈发清晰——想被挠痒。

尽管翼莎和旺吉娜两人本就对挠痒有着不小的依恋的情感,却从来没有如此对挠痒有所渴望,就好像这一秒没有被挠痒,下一秒就会被欲火所点燃。痒感一秒钟没有爬上她们的脚丫,就感觉到有七万只蚂蚁在噬咬她们扑通个不停的小心脏。

“哈啊啊啊,这是什么啊?好难受。咕唔,脚底越来越热了…救命…”旺吉娜的大脚丫四处乱晃着,时不时将足底在翼莎的脚背上磨蹭几下,以缓解自己对被挠痒的渴望。然而这样的饮鸩止渴不过只是让她对挠痒的欲望愈发强烈而已。

“咕唔…咕诶诶…怎么会这样…感觉,有点…哈啊,有点不太妙啊…”

翼莎和旺吉娜不同,她现在几乎不敢随便活动脚丫。即使一丝丝轻风吹过,都会在她现在已经极度敏感的脚底上激荡起一股激痒的涟漪。使她对挠痒的渴望像刀子一样在她心头狠狠扎下,使她几乎感到生不如死了。好在经历过许多风浪,翼莎在精神上的韧性已经远超正常的单位,否则现在已经彻底崩溃在向酒吞童子乞求挠痒了。

“可恶,这家伙莫非是要就这样把我们的理智削减完…”翼莎不甘地想到,她清楚这样下去只会是慢性死亡,最终变成酒吞童子的专属痒奴,可现在的确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可恶啊…要是…要是有人能帮我挠一下就好了…”

翼莎的心态有些不稳了,随着旺吉娜的脚丫不时在她脚背上的摩挲,她心中尽可能压抑的躁动也爆发了出来:“到底,到底谁能来帮我挠一下!”

她带着不满的声音,喊得有些大声,却没想到原本陷在蛛丝吊床中的酒吞童子突然抬起头来…

“呦吼,既然小翼莎这么想要…那我就大大方方地赏赐你们吧~”

“诶!什么!哈哈哈哈!怎么这样!哈哈哈哈哈,突然挠痒,嘿哈哈哈呀!反应不过来的呀!”

“哈咿!好痒!脚底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太敏感了啊!每一寸皮肤都被痒痒照顾了!齁哦哦哦哦!要变得奇怪了啊!!!”

酒吞童子不知何时站在了两双骚脚跟前,一双素手的指甲细腻地刮过四只粉红的足底的肌肤,跟着的还有她用道具唤出的鬼手,也在一齐享用这一顿美味的宴席。

酒吞童子和鬼手们配合着调教着四只欲求不满的骚足。只见几只鬼手搓捏着翼莎的小肉足,柔软的粉肉被像面团似的蹂躏着,加以酒吞童子秀指的撩拨,本就已经足以带来极端的瘙痒的攻势,辅以刚才淫纹、蛛毒、药剂的增强敏感度的效果,产生的刺激足以使一个人的大脑都被冲爆。

脚趾被一颗又一颗的揉搓着,脚趾缝被强硬地掰开,内里的痒痒肉被无情地扣弄;厚而柔软的脚掌被不断戳弄着,在增敏效果之下,每一次指甲探入软肉中,都会引发直冲脑髓的快感;脚心则是重点调教,每一分的痒痒肉都没有被放过,脚心是酒吞童子重点关照和亲自关照的地方,同时也是淫纹正好处在的部位,也是吸收药剂和蛛毒最多的地方,精心的挑弄和撩拨之下,受到最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感。

“嘿呀哈哈哈哈哈!停,停下,我错了啊!脑袋里好奇怪!齁哦哦哦哦!大脑被挠痒彻底侵蚀了啊!要…要失去意识了…”

翼莎几乎快要痒疯了,明明胸前的石头已经彻底变得透明,翼莎却不能就这样放空大脑,享受彻底沉沦的快感。 事实上旺吉娜也一样。她的大脚丫被强制舒展到极限,每一寸痒痒肉都暴露地一清二楚。每一颗脚趾头都被一个长满吸盘的小嘴吮吸着,趾缝也被许多不知何处来的韧、巧的舌头舔弄。

脚掌和脚心更不用说,那些灵活而狡猾的舌头不停地攻击脆弱的敏感点。尤其是那些褶皱中的嫩肉,这些舌头十分过分地专门攻击这些地方,旺吉娜对此根本就没有抵抗力,带来的强烈的刺激无情地摧残她的理智。

还有因为被拉伸而特别突出的足底球,被特制的更加尖、硬的细舌搔弄着,特殊的酸痒也随之产生,从足底球直到大脑的神经都仿佛被柠檬汁浸泡过一般,似乎有无数的小刺正在突袭着这脆弱的神经,不断地削减着旺吉娜已是风中残烛的精神力。

而这还不是结束,往常不怎么被关注的脚跟,酒吞童子特别贴心地派了许多小巧的舌头伺候这厚实的肉脚跟。一根根舌头埋进脚跟的软肉中,就好像冬天铲雪时,铲子探进雪堆触在地上时,那种令人心头一麻的感觉,正在从四面八方袭向旺吉娜。

“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挠痒了啊!真的不行…不行了啊!为什么,为什么还没有结束啊?!” 旺吉娜崩溃地大笑着,她和翼莎一样,想要干脆就这样放弃,意识却一直无比地清醒。

“嗯哼哼~两位现在肯定在想,为什么自己的意识还在身上吧?”酒吞童子用洞彻人心的声音说到:“这可是因为我给你们画上的淫纹,能够让人的意识在高潮一万次之前都不消失哦~你们可得好好感谢我呀。嘿嘿嘿~” 她不顾翼莎和旺吉娜的求饶或是斥责,又坏笑了几声,打了个响指。于是翼莎和旺吉娜感到更加不对劲了。

“哈啊,哈啊,别挠啊~哈哈哈哈…不对,这…身上有什么东西!?”

“咿呀!这!这是什么!别趴在我身上啊!不要乱动啊!”

翼莎和旺吉娜同时感到身上出现了什么异物,那些东西不均匀地分布在她们的胸部、腰部、腹部、大腿…

让她们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轻刺进肌肤,同时还带着些许的麻痒。

与此同时,翼莎率先发现,似乎缠在身上的丝茧变得愈发的紧了。旺吉娜也感到有些透不过气来。两人微微隆起的酥胸相互挤在一起,因为双腿被分开,连阴唇也在互相亲吻着。

只要微微一活动,两对胸部的小樱桃和腿间的小豆豆就会幸福地磨蹭在一起。

“哈啊啊啊!不可以啊!这样蹭的话…哈哈哈哈~怎么还在挠?不行了~这下,这下真的要高潮了!”

“哼嗯嗯嗯嗯嗯~好舒服!嘿哈哈哈~哈咿~和小翼莎贴贴好舒服,脚丫被挠痒也好舒服~齁哦哦哦哦,舒服地过头了啊!要去了啊啊啊啊!”

二女的嘴唇默契地对上了对方的唇瓣,于是乎她们开始了一阵激烈地深吻,在此期间,她们的小穴在足底挠痒和乳头、小豆豆的刺激,以及接吻的激情的多重作用下,剧烈地高潮了。喷出的淫水用正常的量词已经难以形容。

“咕嘿嘿嘿,真不错啊~是我喜欢看到的画面。既然如此的话,就让孩子们再给你们来一点奖励吧~要心怀感激地收下哦!”

“嗯呣!哼嗯嗯嗯嗯嗯!”

“咕唔嗯,呜呜呜呜~!”

双唇紧贴着对方的翼莎和旺吉娜压根没有想到,身上那些令人有些不适的小东西将会给她们最后的致命一击。无数的星星点点的小蜘蛛在她们身上游荡着、闲逛着,密密麻麻的触电感从大腿、细腰、肚脐、酥胸…

身体的任何部位传来。两人的唇舌完全纠缠在一起,在这种令人不知所措的情况下,根本无法分开。她们于是缠绵在一起接受着这样的酷刑。

比面灵气所经历的还要恐怖的是,这些小蜘蛛不仅和大蜘蛛一样可以分泌催情的毒素,还会用身体上的绒毛来刻意地给予更多的痒感。一时间,半数以上的小蜘蛛都在旺吉娜与翼莎的身上打起了滚。

这样一来,两人浑身上下都被这样的令人抓狂的,微微的却能清晰感知到的痒感覆盖,蛛毒使她们越来越渴望被挠痒,然而这些小蜘蛛却只能让她们品尝饮鸩止渴的微痒,而这种淡淡的痒虽然能让她们笑到更进一步的崩溃,却完全解不了那对于会心一击的挠痒。

翼莎和旺吉娜相互对视着,眸子闪着不安与烦躁的碎光。比刚才还要强烈的对挠痒的渴望彻底侵蚀了她们的大脑。而事实证明,在酒吞童子这里,很多事情都是有求必应的。

在那一瞬间,翼莎与旺吉娜终于过了那被一击挠到失神的瘾。

“咕噫!呼嗯嗯嗯嗯嗯嗯~”

“唔呜呜呜~哼嗯,哼嗯嗯嗯呜呜呜呜~” 那是小蜘蛛们的口器咬在她们娇嫩的肌肤上的感觉。就如同万针穿心一般,针扎似的刺痒从所有的方向袭来,翼莎和旺吉娜感觉全世界都已经被这种痒给包围了。

刺痛与阵痒的结合愈发让翼莎欲罢不能,也让旺吉娜爽到了大脑彻底空白。两人的心中也不停飘荡着一种彻底屈服与痒感的念头。

“哈哈哈哈啊!太舒服了啊!真的舒服过头啦!要尿~尿出来了!”

“嘿嘿~嘿诶诶诶~真的好爽~尿尿也好爽~被挠到失禁简直太棒了~还要还要!”

连丝茧上的一大片蛛丝都被尿液浸染了,酒吞童子嫌弃地看着这一幕,微微一扶额,挥了挥手,那些小蜘蛛开始贪婪地吸收那些尿液,不仅如此,还把口器伸入两个痒奴的阴唇中,贪婪地搜刮和吸取着爱液和尿液。

“吼哦哦哦!别再吸了啊!要死了!哼哦哦哦哦!又要高潮和失禁啦!”

“嘿咿!哈啊啊啊啊~怎么能这样?不可以啊!不可以吸那个地方啊!”

两人的心中不住地泛起波澜,口中持续地发出忽响忽闷地呜咽声,翼莎和旺吉娜双目无神地互相望着对方。她们的精神已经彻底被挠痒夺走,在接下挠痒她们将沦为酒吞童子的挠痒奴隶。

不过酒吞童子似乎并不对她们感兴趣,抱着自己的面灵气,亲密地和她调着情。

“不用担心啦~我可爱的小面面,她们很快就会被宝贝们吸个干净,然后再被用来作为播种的苗床,最后作为养分给刚出生的小蜘蛛食用。”

酒吞童子得意地预言到,面灵气于是用放心了的眼神看着那个仍然有不断挣扎迹象的丝茧,想象到最后那会是什么样一具空荡荡的东西,她不禁有些欢愉地笑了。

然而,她的芳唇还没有将自己的深情带给面灵气,就听见了自己耳边细弱蚊喃的轻语。

“如果是无尽的黑暗覆盖,那就用无尽的光明轮转。祝颂与祈祷,复生与苏生。闪耀吧,绽放吧,庆贺吧!轮回之光在此显现!”

酒吞童子还没来得及搞懂这是什么意思,刺目的光芒就将她的双眼遮住,刹那间所有的感官仿佛都失灵了,酒吞童子只觉得自己处于一片纯白的虚空之中……

演播室内蒂汐的脚丫被狠狠地扳起,一坨白色的乳胶将这双又骚又可爱的肉足定型,伊姆的虎牙似的小指甲一遍遍地划过这无处可逃的软韧的足底。

“嘿嘿嘿~伊,伊姆~哈哈哈哈哈!别再玩了,快办正事啊!”蒂汐笑得花枝乱颤,原本她时常体验各种事物触感的足底是一点也不怕痒的,然而狡猾的伊姆却给了她一记感官置换的魔法,将自己收集的痒奴的敏感度换到了蒂汐身上,蒂汐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验过挠痒真正的感觉了,如果不是伊姆手下留情,恐怕已经笑到精神崩坏了。

“好了好了~知道了~”工作的事一出马,果然有了作用,伊姆营业感拉满地打开话筒,用十分营业的萝莉音播报了一下场上的境况。

“真是够了,翼莎她们又用了时间系魔法。我刚才差点嘴瓢说错了。现在是她们绑着酒吞童子了吧?”伊姆有些许愤怒,银牙泄愤似的在蒂汐的脚丫上轻轻一啃。

“哈咿!痒啊!你干什么突然袭击…”蒂汐被吓了一跳,随后疑惑地问:“她们怎么就用了时间魔法,我怎么没看出来?”

“拜托,我可是时空大法师,连这点小把戏都看不出来,可就白混了。”伊姆带着惩罚性质地在蒂汐脚上轻轻刮挠起来,她痒得咯咯直笑:“据说上次也这样用过,解决了一对母女,不过那时我不在…这是强行终结了一个时间线而重新回到被记录的特异点的魔法。”

他带着微微的玩味的笑容说到:“小汐,你明白意味着什么吗?现在被狠狠挠痒的酒吞童子,以及面灵气,通通都会记得那个时间线的事哦~”

蒂汐已经收到了关于被终结的时间线的记忆,她于是露出了迫不及待地表情:“诶嘿嘿,真想好好看看酒吞童子变成痒奴的表情呢~复仇类挠痒可是我的最爱呢。”

她过于兴奋了,没看到伊姆偷偷掏出了一把毛刷和一根掏耳勺…

“停停停,伊姆!先别挠我了!再让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坏蛋!伊姆是坏蛋!”……

“哈哈哈哈哈!为?为什么?嘿嘿嘿噫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你们可以挣脱那些蛛丝!嘻嘻嘻噫呀哈哈哈哈!我不甘心啊!我…嘿嘿嘿嘿,我才应该是胜利者啊!”酒吞童子崩溃地大笑着,她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双腿直到双脚以及两根大脚趾都被紧紧地缚起,活像一直白净的蚕宝宝。

那只蜘蛛已经被面灵气的面具轰成了碎片。事实上,结衣记录的存档点是在梅比乌斯离开后的不久,这时可怜的面灵气还并没有成为酒吞童子的玩具。 三人开开心心地享用着这顿复仇盛宴。

“可惜了,没有挠到梅比乌斯的痒,我真想看她脸上露出那种狗狗一样的表情呢。”翼莎肆意表达着失望,另外两人虽然没说什么,但赞同之情浮现在了脸上,因此她们更加尽力地去挠痒着手下的痒奴。

“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别,别搓乳头!腋窝不要硬塞啊!齁哦哦哦!肚脐不可以碰啊!腰!腰上!~噫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好痒啊!”酒吞童子的声音时高时低地哭喊着。

旺吉娜负责整个上半身,酒吞童子的鸽乳、细腰、豆腐似的腹部,玉脂似的腋窝…通通归她管。因此旺吉娜的操作空间也很多多,时而逗弄两颗小乳头,时而将羽毛插进因束缚而夹紧的腋窝,时而扣扣敏感的肚脐,还有时搔弄几下清瘦的侧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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