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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入子宫的“退骚针”,第7小节

小说: 2026-01-10 10:22 5hhhhh 9630 ℃

“没……习惯了。”你低声说道,声音沙哑。

“傻瓜。”

许晚意叹了口气,手指顺着你的脸颊滑落,停在你的喉结处,轻轻画着圈,“明明累得要死,还要装作没事的样子。你是铁打的吗?”

喉结在她的指尖下剧烈滚动。

这种温柔的攻势比林若雪的歇斯底里更加致命。你感觉眼眶有些发热,一种从未有过的委屈涌上心头。

“饿吗?”

她突然话锋一转,指了指身后的锅,“我炖了三个小时,肉都烂了。先吃饭,还是……”

她停顿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凑到你耳边。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你的耳廓,引起一阵战栗。

“……还是先让姐姐检查一下你的伤口?”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魅惑的钩子,“刚才走路的时候我看你一直皱着眉,是不是肿了?嗯?”

随着那个尾音上挑的“嗯”字,她的手忽然向下一探。

那是极具侵略性的一抓。

隔着西裤的面料,她的手掌准确无误地按在了你左边屁股那处红肿的针眼上。

“呃啊——!”

你猝不及防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一僵,双手本能地想要推开她,却在碰到她肩膀的瞬间变成了无力的攀附。

疼。

钻心的疼。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巨大的、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嘘……”

许晚意并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按揉了一下,那是揉散淤血的手法,却也是一种绝对掌控的惩罚。

她抬起头,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看来真的很疼呢。”

她笑着,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你的脸,“忍着点,哥。不把淤血揉开,怎么能吸收我的‘精油’呢?”

“既然这么疼……”

她凑近你的嘴唇,在离你只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住,吐气如兰。

“那就先吃饭吧。把肚子填饱了,才有力气叫给我听。”

说完,她松开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转身去拿碗筷。

“去洗手,乖。”

你扶着料理台的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臀部的疼痛还在持续,下面却已经硬得发痛。

你看着她忙碌的背影,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裙摆,和空气中弥漫的肉香。

你知道,你完了。

你已经彻底不想从这个温柔的陷阱里爬出去了。

在这个只有你们两个人的密闭空间里,你是她的流浪狗,是她的病人,是她最隐秘的玩具。

而林若雪?

谁在乎呢。

哗哗的水声停止了。

你关上水龙头,看着洗手台上方那面圆形的复古镜子。镜子里的人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底那一抹因为刚才的疼痛和刺激而泛起的潮红,却怎么也遮掩不住。

你抽出一张洗脸巾擦干手,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那颗还在狂跳的心脏。

推开洗手间的门,那股浓郁的肉香更加霸道地钻进鼻腔。

餐桌已经布置好了。

没有那种高档餐厅里冰冷的白色桌布和繁复的刀叉,只有一张铺着暖色格子布的圆木桌。桌子中央放着那个还在冒着热气的砂锅,旁边摆着两副木质的碗筷,还有一瓶已经醒好的红酒。

两盏高脚杯在灯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晕。

“洗好了?快过来坐。”

许晚意已经解下了围裙,只穿着那件米白色的毛衣坐在桌边。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而不是对面。

那个位置上,细心地放着一个厚厚的、看起来就很柔软的猫爪坐垫。

你的喉咙有些发紧。

这就是许晚意。她不需要你说一个字,就能看穿你所有的狼狈,并为你铺好台阶。

你走过去,有些僵硬地坐下。

即使有了坐垫的缓冲,当你将身体的重量压下去的那一刻,左臀还是传来一阵酸胀。你下意识地想要调整姿势,却被一只手按住了大腿。

“别乱动。”

许晚意侧过身,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你的腿上,指尖若有似无地向大腿根部滑动,“那个坐垫是记忆棉的,专门为了……呵,专门为了久坐的人准备的。适应一下就不疼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眼神却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谢谢。”

你低声说道,声音在温暖的空气里显得有些干涩。

“跟我还说什么谢。”

许晚意拿起勺子,帮你盛了满满一碗牛腩,连汤带肉,堆得冒尖,“尝尝吧,为了这锅肉,我可是推掉了两个客户的订单呢。”

你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色泽红亮的牛肉放进嘴里。

牛肉炖得极烂,几乎是入口即化,浓郁的酱汁混合着红酒的醇香在口腔里炸开。那是经过长时间小火慢炖才能熬出来的味道,是时间和耐心沉淀下来的味道。

是一种……你从未在林若雪那里得到过的味道。

林若雪崇尚健康饮食,家里永远只有沙拉、水煮鸡胸肉,或者昂贵却冷冰冰的外卖。她嫌做饭伤手,嫌油烟味难闻,更别提为你花几个小时去守着一锅汤。

热腾腾的食物顺着食管滑进胃里,驱散了一整天的寒意和空虚。

不知为何,你的鼻尖有些发酸。

“好吃吗?”

许晚意凑了过来,看着你狼吞虎咽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好吃。”你含糊不清地回答,根本停不下来,“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炖肉。”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她拿起纸巾,自然地伸出手,替你擦去嘴角沾到的一点酱汁。动作亲昵得就像是一对老夫老妻。

“哥,你知道吗?”

她收回手,并没有立刻扔掉那张纸巾,而是捏在手里把玩着,“若雪刚才发朋友圈了,是一张澳洲龙虾的照片。配文是:‘只有最好的食材,才配得上今晚的夜色。’”

你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

澳洲龙虾。最好的食材。

那一刻,你觉得自己就像是个讽刺的笑话。她在五星级酒店享受着顶级海鲜,而你像条流浪狗一样,躲在闺蜜的家里,为了这一碗家常的炖牛肉而感动得热泪盈眶。

“她总是这样。”

许晚意叹了口气,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色的酒液染红了她的嘴唇,显得格外妖冶,“她只看得到那些光鲜亮丽的东西,却从来不知道,有些东西是需要用心去焐热的。”

她放下酒杯,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直视着你。

“比如这锅肉,如果火候不够,它是硬的,是柴的,根本入不了口。”

“又比如……你。”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你这么好,这么温柔,就像这块上好的牛腩。可惜啊,遇到个不懂火候的厨师,只会大火爆炒,或者干脆扔在一边晾着。”

“哥,你不觉得自己很委屈吗?”

委屈。

这个词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你伪装坚强的气球。

你放下了筷子,看着面前这碗还剩下大半的肉,突然觉得胸口堵得慌。

“我……”你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从辩驳。

“没关系。”

许晚意忽然握住了你放在桌上的手。她的手很暖,指腹轻轻摩挲着你的手背,传递着源源不断的热度。

“她不要,我要。”

“她不懂得珍惜的,我来珍惜。”

她说着,站起身,绕到你的椅子后面。

你还没反应过来,一双柔软的手臂就从背后环住了你的脖子。她的脸颊贴在你的耳边,发丝垂落在你的颈窝,痒痒的。

“吃饱了吗?”

她在你耳边轻声问道,温热的气息吹拂着你的耳垂。

“……饱了。”你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既然胃填饱了……”

她的手顺着你的衬衫领口滑了进去,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你滚烫的胸膛,引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那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今天的‘治疗’疗程可是很长的。”

她在你耳后轻轻咬了一口,牙齿研磨着那块敏感的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感。

“精油我都准备好了,就在卧室。”

“还有……”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丝让人脸红心跳的暗哑。

“若雪的那条丝巾,我也找出来了。只不过……我想让你帮我试试,看它结不结实。”

丝巾。

试结不结实。

你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荒唐而淫靡的画面。你想起林若雪戴着那条丝巾高傲的样子,而此刻,那条代表着她身份的丝巾,即将成为束缚你的刑具。

“去洗澡。”

许晚意松开手,轻轻推了推你的背。

“把这一身属于‘林若雪男朋友’的皮都洗干净。”

“我在床上等你。”

你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左臀的伤痛在提醒你即将面临的疯狂,而下腹的燥热在催促你快点沦陷。

你转过头,看着她。

灯光下,她笑得那样温柔,那样无害,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深渊边的栀子花。

“好。”

你听见自己说。

你走向浴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又像是走向地狱。

但你知道,你已经回不了头了。

也不想回头。

浴室里的水汽氤氲,镜子上蒙了一层厚厚的白雾。

滚烫的热水顺着头顶淋下,冲刷着每一寸皮肤。你闭着眼,任由水流带走身上的寒气,也试图洗去那个名字带给你的沉重枷锁。这里的沐浴露是许晚意惯用的牌子,不是林若雪家里那种冷冽的雪松味,而是浓郁甜腻的栀子花香。

泡沫在身上搓揉开来,那种香味迅速包裹了你,像是某种无形的标记,正在一点点覆盖掉林若雪留下的痕迹。

当你关掉花洒,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时,整个人仿佛被剥了一层皮,虚弱却又异常轻松。

卧室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

你推门而入。

那一瞬间,浓郁的精油香气扑面而来。不是那种廉价的香精味,而是混合了依兰和檀香的催情味道,沉静中透着一股勾人的骚动。

许晚意正跪坐在床中央。

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铺着柔软的浅灰色磨毛床单,看起来就让人想陷进去。她已经脱掉了那件居家的米色毛衣,身上只穿了一件极薄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勒在她圆润的肩头,深V的领口下,那道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那条你在照片里见过无数次的、属于林若雪的爱马仕丝巾,此刻正松松垮垮地缠在她的手腕上,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像一条斑斓的毒蛇。

“洗干净了?”

她抬起头,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眸子此刻摘去了遮挡,显得格外水润迷离。她拍了拍身前的床铺,语气不容置疑。

“趴下。”

你喉结滚动了一下,顺从地走过去,解开浴巾,赤裸着趴在了柔软的床单上。

肌肤接触到床单的那一刻,那种被包裹的安全感让你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紧接着,一具温热柔软的身体覆了上来。

许晚意跨坐在你的腰间,裙摆下的肌肤细腻滑腻,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摩擦着你的后腰。她拧开手里的精油瓶,掌心搓热,然后猛地按在了你紧绷的背肌上。

“唔……”

你闷哼一声,那双手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滑腻的油脂,顺着脊柱一路向下,力道适中地推拿按压。

“这里很硬呢……”她的手指在你肩胛骨的缝隙里打着圈,声音有些飘忽,“平时总是低着头看手机等她的消息,脖子很酸吧?”

指尖用力一按,酸爽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还有这里……”

她的手顺着脊柱滑到了你的腰窝,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上了你还在隐隐作痛的左臀。

那是之前留下的“惩罚”痕迹。

“嘶——”你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下意识地紧绷。

“嘘……放松,越放松越舒服。”

许晚意俯下身,胸前的柔软沉甸甸地压在你的背上。她凑到你耳边,湿热的舌尖轻轻舔舐着你的耳廓,“这是淤血,得揉散了才行。如果不揉开,明天你会更疼的。”

她的手掌包裹住那团受创的臀肉,利用精油的润滑,开始进行深度的揉捏。

这是一种混合了痛楚与快感的奇异折磨。每一次按压都让你想要逃离,可她坐在你腰上的重量又将你牢牢钉死在床上。

“哥,你知道这条丝巾若雪买的时候花了多少钱吗?”

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

你摇了摇头,汗水已经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四千五。”她轻笑一声,手指勾起那条丝巾,冰凉丝滑的触感划过你滚烫的后背,“她戴了一次就嫌花色太老气,扔在衣柜角落吃灰。她说,配不上她的气质。”

“但我觉得,它现在找到了最好的用途。”

话音未落,她忽然抓起你的双手,强行拉到背后。

“别动。”

丝巾冰凉的触感缠绕在你的手腕上。许晚意动作娴熟地打了个结,那是一种特殊的绳结,越挣扎就会勒得越紧。

昂贵的真丝面料摩擦着手腕的皮肤,那种细腻的触感此刻却变成了禁锢你的刑具。

“看,多漂亮。”

她直起身,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你赤裸地趴在床上,双手被一条价值不菲的丝巾反剪在身后,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完全无法反抗的献祭姿态。

“若雪要是知道,她嫌弃的丝巾现在正绑着她最看不起的男朋友,在一张她不知道的床上发情……你说,她的表情会有多精彩?”

这句话像是一剂烈性春药,瞬间引爆了你体内积压已久的背德感。

你的下体在此刻无可抑制地勃起,硬得发疼,直直地抵着柔软的床单。

“想要了吗?”

许晚意似乎感觉到了你身体的变化。她轻笑一声,身体向后挪了挪,正好坐在了你挺翘的臀部上。

“别急,前面的‘疏通’还没做呢。”

她倒了一些精油在手上,然后顺着你的大腿根部,慢慢向那个隐秘的入口探去。

“哥,你的身体在发抖呢。”

她的手指沾满了滑腻的精油,在那紧闭的褶皱周围打转,指尖时不时恶意地戳刺一下,引起你阵阵战栗。

“是因为怕被发现?还是……因为太兴奋了?”

“若雪从来不肯碰这里吧?她觉得脏,觉得恶心。”

许晚意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但手下的动作却充满了侵略性。

“但我不嫌弃。你的每一寸,我都喜欢。”

“包括这里。”

她的手指猛地探入了一个指节。

“啊!”

你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双手拼命拉扯着身后的丝巾,却只能让那昂贵的布料勒得更紧。

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和那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瞬间冲刷着你的理智。

“放松……让我进去。”

许晚意俯下身,吻落在你汗湿的脊背上,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了你早已挺立的欲望。

前后的夹击让你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我会把你弄得很舒服的,哥。”

“舒服到……让你再也离不开我。”

那个瞬间,你的世界只剩下身后那根肆虐的手指,和眼前那片昏黄暧昧的灯光。

“哈啊……不……别……”

你试图把脸埋进枕头里,以此来掩盖喉咙里溢出的破碎呻吟。但许晚意显然不打算给你这个逃避的机会。她坐在你的臀上,上半身压得更低了,丰满柔软的乳肉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紧紧贴上了你汗湿的脊背。

“为什么要躲呢?”

她在你耳边轻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你的后颈,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若雪平时连你的手都懒得牵,更别提这种事了……对吧?”

伴随着这句话,埋在你体内的手指恶意地弯曲了一下,精准地刮过肠壁上那个让你头皮发麻的凸起。

“唔——!!”

强烈的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你的腰身猛地绷紧,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被丝巾反绑的双手死死攥成了拳头,那昂贵的爱马仕真丝因为你的挣扎而发出细微的裂帛声,勒进肉里的痛感与后穴被侵犯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摧毁理智的风暴。

“看来就是这里了。”

许晚意似乎很满意你的反应。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挤进了更多的精油。

“咕啾……噗滋……”

寂静的卧室里,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那是以昂贵精油为润滑剂,手指在紧致湿热的甬道中抽插搅拌的声音。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点媚肉,又被更多冰凉的液体填满。

“真的很紧呢,哥。”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是不是从来没有人进来过?这里……是在咬我的手指吗?”

她的左手还在前面不知疲倦地套弄着你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那只手仿佛有魔力,指腹带着薄茧,巧妙地避开了你习惯的节奏,每一次都在即将到达顶峰时故意停下,转而去抚摸敏感的冠状沟。

“你看,若雪不要的东西,在我这里可是宝贝呢。”

许晚意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红唇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你的耳垂。

“她总是嫌弃你不够有情趣,嫌弃你木讷。可是她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迷人……”

“满脸通红,流着口水,被她的闺蜜压在身下,用她的丝巾绑着,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求我……”

“别……别说了……”羞耻感如同岩浆般烧灼着你的神经。你知道这不对,这是背叛,是堕落。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在这种言语羞辱下,那里的那根肉棒竟然胀大了一圈,还在兴奋地跳动着,吐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弄湿了许晚意的手心。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嘛。”

许晚意轻笑一声,突然,她的第二根手指顺势挤了进去。

“啊啊啊——太、太大了……不行……”

突如其来的撑开感让你发出了一声惨叫,眼角不受控制地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嘘——放松,哥,你要学会接纳我。”许晚意柔声安抚着,动作却强硬无比,“就像你平时包容若雪的坏脾气一样,现在……用这里包容我,好吗?”

两根手指在体内撑开,那种饱胀感让你觉得羞耻到了极点,却又因为那个隐秘的敏感点被反复碾压而产生了灭顶的快感。

“滋咕……滋咕……”

水声越来越大,那种淫靡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

许晚意开始加速了。

前面是快慢交替的套弄,后面是越来越深的顶弄。前后夹击之下,你的理智彻底崩断。

“晚意……晚意……我不行了……要……啊……”

你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或者是求欢,连你自己都分不清。你只知道,你需要释放,需要解脱,哪怕代价是彻底沦为这个女人的玩物。

“想射了吗?”

许晚意突然停下了前面的动作,死死捏住了那个铃口,堵住了你爆发的出口。

“呜——!!”

你痛苦地仰起头,身体剧烈抽搐着,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求我。”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你,镜片后的眼神此时充满了捕猎者的狂热与占有欲。

“说,你是谁的?”

汗水顺着你的下巴滴落在枕头上,你的视线已经模糊,脑海中林若雪那张高傲冷漠的脸逐渐破碎,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温柔却危险的许晚意。

“我是……我是你的……”你带着哭腔,彻底放弃了抵抗,“晚意……我是你的……”

“乖孩子。”

许晚意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她松开了堵住铃口的手指,同时埋在后穴里的两根手指猛地向上一钩,狠狠按压在那个早已充血肿胀的前列腺上。

“噗——!!”

积蓄已久的精液在那一瞬间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这一次的高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漫长。你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开无数白光,身体痉挛着,仿佛灵魂都被这一发浓稠的白浊抽干了。

白色的液体喷洒在床单上,也溅到了许晚意的手臂上,甚至有一滴落在了那条爱马仕丝巾的一角。

许晚意并没有嫌弃。她看着那滩属于你的痕迹,眼神迷离而满足。她伸出舌尖,舔掉了溅在手背上的一滴精液,动作色情得让人心惊肉跳。

“味道……很浓呢。”

她俯下身,解开了缠绕在你手腕上的丝巾。

你的双手终于重获自由,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手腕上留下了一圈红色的勒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许晚意把你翻了过来,让你仰面躺着。此时的你,浑身赤裸,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完全是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她温柔地吻了吻你的额头,又吻了吻那个红色的勒痕,最后将脸贴在你的胸口,听着你剧烈的心跳声。

“看吧,哥。”

她举起那条还带着你体温和精液气味的丝巾,在你眼前晃了晃。

“这条丝巾,若雪再也用不了了。”

“因为它现在……全是我们的味道。”

她笑得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却让你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与……无法割舍的依恋。

窗外,秋夜的寒风呼啸而过,拍打着窗棂。而在这个充满了栀子花香与淫靡气息的房间里,你终于明白,那个曾经在林若雪面前小心翼翼维持的“完美男友”,已经在今晚彻底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许晚意精心饲养的、只属于她的……共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味道,那是高档精油的木质香、栀子花的清甜,以及那一股怎么也掩盖不住的、浓郁的石楠花气味——那是属于你的雄性荷尔蒙被彻底榨取后的味道。

你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柔软的床铺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大脑处于一种极度的贤者模式,空白、虚无,却又有一种诡异的轻松感。仿佛刚才喷发出去的不仅仅是体液,还有那些积压在心底多日的委屈、压力和对林若雪的愧疚。

许晚意并没有急着去清理自己。她慢条斯理地从床头柜抽了几张湿巾,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哥,抬一下腰。”

她轻声命令着,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

你下意识地顺从了。那种羞耻感虽然还在,但在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性爱洗礼后,你似乎已经习惯了在她面前毫无尊严地敞开自己。

湿冷的纸巾触碰到依然有些红肿的后穴时,你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嘶……”

“疼吗?”许晚意的手指顿了顿,随后更加轻柔地在褶皱周围打转,细致地擦去那些溢出的精油和白浊,“下次我会更小心一点的。不过……刚才你咬得真的很紧呢,我都差点拔不出来。”

她的话语直白而露骨,让你原本已经平复的心跳再次加速。你的目光有些躲闪,不敢去看她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只能落在床边那条爱马仕丝巾上。

那条象征着林若雪高贵身份的丝巾,此刻皱巴巴地团在那里,上面沾染着星星点点的白色污渍,那是你背叛的铁证,也是你堕落的勋章。

“别担心。”许晚意顺着你的目光看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会把它洗干净还给若雪的……或者,如果你舍不得,我就把它藏起来,留着我们下次用?”

“下次”这个词像是一把钩子,勾住了你摇摇欲坠的理智。你还没来得及细想这背后的含义,一阵突兀刺耳的铃声瞬间撕裂了房间里暧昧的宁静。

“只是怕你一个人太孤单,谁让你总是那么不勇敢……”

是你专门为林若雪设置的铃声。

那一瞬间,你的心脏猛地紧缩,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你的喉咙。那种源自骨子里的条件反射让你浑身僵硬,哪怕是在这样一个充满了背德气息的房间里,林若雪这三个字依然代表着绝对的权威和恐惧。

你慌乱地想起身去拿放在衣物堆里的手机,却因为腿软差点跌下床。

一只白皙的手先你一步拿起了手机。

许晚意看着屏幕上跳动的“若雪”二字,眼中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的审视,但转瞬即逝,她又恢复了那个知心姐姐的模样。

“是若雪呢。”她把手机递到你面前,屏幕的光亮映照着她似笑非笑的脸,“接吧,哥。如果不接,她会生气的。”

你的手在颤抖。

接?怎么接?

你现在浑身赤裸,身上全是许晚意的味道,刚刚才在这个女人的身下经历了一场背叛的高潮。你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你的大脑还处于混乱之中。

“我……我该说什么……”你无助地看着许晚意,像是一个做错事等待家长解围的孩子。

许晚意俯下身,温热的胸乳贴上了你的手臂,她在你耳边轻声耳语,像是恶魔的低喃:“就说……你在加班,或者在堵车。随便说什么都好,只要别让她知道,你现在正光着身子躺在我的床上。”

说着,她伸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

接通了。

“喂?!你在搞什么啊?打这么久才接!”

扬声器里传来了林若雪标志性的不耐烦声音,尖锐、高傲,瞬间将你拉回了那个冰冷的现实。

你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稳住颤抖的声音:“喂……若雪,我……刚才没听到。”

“没听到?你是聋了吗?”林若雪那边背景音很嘈杂,似乎是在酒吧或者KTV,“我饿了,想吃城西那家的一品粥,你买了给我送到‘Muse’酒吧来,现在就要。”

那种理直气壮的命令语气,让你感到一阵久违的窒息。

就在这时,许晚意动了。

她并没有发出声音,而是像一只狡猾的猫,悄无声息地钻进了被子里。

“呃……”

你猛地瞪大了眼睛,因为你感觉到一只温热柔软的小手握住了你此时正处于半疲软状态的性器。

“怎么了?你哑巴了?”电话那头的林若雪听到了你异样的停顿,语气更加恶劣,“别告诉我你又在加班,今天明明没那么多事。”

许晚意的手指灵活地拨弄着那敏感的冠状沟,指甲轻轻刮蹭着马眼,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抬起头,隔着被子看着你,眼中满是恶作剧般的挑逗,嘴型无声地说道:撒谎。

巨大的刺激感让你头皮发麻。一边是正牌女友在电话里的咄咄逼人,一边是出轨对象在被子底下的肆意玩火。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快感让你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若雪,我……我现在走不开。”你咬着牙,强忍着下体传来的异样快感,对着电话撒下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谎言,“公司……公司临时有个紧急会议,我现在还在会议室……真的去不了。”

“哈?会议?这么晚了开什么会?”林若雪显然不信,但语气里的怀疑多过关心,“你不会是背着我偷懒吧?”

“唔……”

许晚意突然低下头,含住了那个刚刚才射过一次、此时又微微抬头的顶端。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你的腰眼一酸,差点就在电话里呻吟出声。

你死死捂住话筒,额头上冷汗直冒,另一只手隔着被子按住许晚意的头,试图让她停下,但那动作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按压。

“真……真的在开会……”你的声音因为忍耐而变得低沉沙哑,听起来倒真像是因为疲惫,“若雪,你自己点外卖好不好?我……我这边真的很忙……”

“啧,真没用。”林若雪抱怨了一句,并没有察觉到你的异常,“行了行了,挂了,别烦我。真是扫兴。”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你粗重的呼吸声和被子下发出的细微吞咽声。

“哈啊……哈啊……”

你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整个人虚脱地倒在枕头上,手机从手中滑落。

被子被掀开,许晚意钻了出来。她的嘴角还带着一丝晶莹的银丝,脸上泛着缺氧后的潮红,眼神却亮得惊人。

“你看,其实也没那么难,对吧?”

她爬上来,像是一条美女蛇一样缠绕在你身上,手指轻轻划过你的喉结。

“你骗了她,为了我。”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扭曲的欣喜和赞赏,仿佛你刚才做的不是背叛,而是一件值得表扬的壮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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