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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君,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0 10:21 5hhhhh 9200 ℃

今天天气格外好。

纯白色的狼人单手撑在身后,坐在自地平线而来残存的阳光下,其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有多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温暖了?

狼人不禁思考。

从“惨爪”出来以后,为了避人耳目,自己已经躲藏了两个年头。把自己救出来的那家伙也不天天来看我。

今天居然意外地得到了准许,赶上了今天最后一抹残余的阳光。

不过就算是这样的微光,他想直视也需要用手稍作遮挡。狼人左手整个小臂都被绷带包裹缠绕,内部透出若有若无的深渊般的黑暗。

它的力量已经暂时被禁止使用了。

狼人盯着它,若有所思。

过去就是这只手上沾染了数万条鲜活的生命,如今没有血的滋养,其上的不祥与恶意也多少消退了些。

狼人稍稍发力,绷带便碎成了大大小小的碎屑,随后被这只黑色的手吸收。

牵丝成线的黑色胶液从其上点点落下,黑雾环绕其上,散发着邪恶的气息。

不过顷刻间,它就被一股散发着白光的金色屏障包裹,狼人胸前的晶体吊坠幽幽地闪着金色的光。

啧,狗日的东西。

“嘿,想什么呢。”一头和白狼体型相似的白虎兽人搭着他的肩膀顺势坐在他身旁,敲击着包裹他左手的金色屏障,发出清脆的声响。

白虎把狼人的手掰过来,将抱着的花束塞进他怀里。

狼人饶有兴致地看着怀里的花,在看向一旁的虎人,屏障中的“手”急切地骚动起来,剧烈地飞溅着。

“又把绷带弄坏了啊你。”虎人的双脚在空中踢动着,见怪不怪地轻轻戳了戳对方的大腿,他们脚下,是城市的灯红酒绿与车水马龙,此刻,喧闹与他们无关,享受着傍晚的静谧。

“你这破能力让我很不爽。”白狼的深褐色瞳孔仍旧愣愣地盯着遥远的地平线,眼中不带丝毫感情。

“我又没逼你戴着这项链,是你自己非要抢过去挂你脖子上。”虎人轻笑一声,躺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面对身侧虎人不留情面的反击,本就话少的狼人选择一同向后倒下,躺在了对方身侧。

“你还要忙多久。”白狼平静地询问。

“嗯?”虎人偏过头,看着对方直视着天空的侧颜,随即说到:“今天上午是最后一场任务了,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需要我参与工作了。”

狼人的身体不可察觉地动了动,花被他放在两人中间,一同享受的最后的残阳。

“回去吧。”白狼利落地站起身,将完好的右手伸向亦痕。

亦痕笑嘻嘻地抓住对方的手,另一只爪子带起地上的花,蹦蹦跳跳地跟在对方身后。

下楼的电梯里,白狼双手抱胸倚着墙闭目养神,白虎捧起花嗅着雏菊和桔梗的香味。

电梯门开,伪装成管家的守卫向着虎人鞠了个躬。

“辛苦了,您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虎人礼貌地微微颔首,回应着对方的礼仪。守卫应了一声后,坐电梯下楼去了。

“现在这里可没有别人了,尊贵的亦痕大人不怕我杀了你,然后逃走?”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出。

“你如果想,早就那样做了,天越。”亦痕偏过头给予了对方一个温柔的眼神,“而且,你现在也打不过我吧。”

天越冷哼一声,这的确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毕竟,当初拼死把自己从魔窟里带出来的,还是眼前这家伙。

“而且,我也不是什么有权有势的人物。”虎人将花放在置物架上,转身重重地倒在沙发上,不顾形象四仰八叉地躺着。

客厅白色的灯光将白狼的眼睛晃得有些刺眼。

习惯性地关上客厅的灯,周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白狼胸间的吊坠散发着暖黄的荧光。

待到二人适应黑暗,天越摘掉隐形眼镜,放进玄关处的收纳盒,红褐色的瞳孔面向亦痕散发着奇异的光泽。

“看上去已经好了不少咯,应该很快就能放你去过正常的生活咯。”虎人盯着对方的瞳色轻快地说道。

白狼沉默地坐到他身侧,别开视线。

“你体内的药物很快就分解完了,再有一周就好。”亦痕靠在一边的抱枕上,闭上眼睛享受着一天快要结束时的惬意。

“我不想走。”

虎人只是笑笑。

“走吧,一周后我亲自送你。”

天越咬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

“去市中心怎么样,那里安全,在那里不会有任何的黑恶势力。”亦痕依旧我行我素地说着。

随后虎人坐起来,去次卧的柜子里翻找自己的衣服。

漆黑的客厅里,白狼凝重的表情让人难以捉摸他的情绪,让他离开?他不愿意。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天越站起身,消失在黑暗的走廊尽头。

浴室内氤氲的热气随着门的打开一涌而出,亦痕仔细地擦拭自己身上的每一处毛发,确保他们吸去大多数的水分。

房间里,亦痕坐在床上敲击着自己的手机,向队长丁恩递交了接下来一周休假的申请,完成后顺势侧过头,看着窗外的夜景。

接下来一个星期的假期呢,在天越走之前多陪陪他吧,他想着。

叩,叩。

天越推门进来,立在床头,看着床上坐着的虎人。

“嗯?怎么啦,有什么事情么。”

几乎是一瞬间,虎人被对方摁倒在了床上,天越居上位,牢牢地控制着对方。

亦痕下意识地想要凝出光墙将对方弹开,但反应过来后立刻中断了施法。

“嗯……”亦痕咽了口唾沫,局促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白狼。

“我不想走。”天越又重复了一次。

“这里不安全。”

“我能保护好自己。”

“不……唔!”

天越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项链,右手将他重重地丢到房间的角落,左手散发着黑气的胶液兴奋地在虎人的身上游走,将他的全身牢牢束缚住。

这很糟糕,手被固定住了,亦痕捏不出屏障。

“给我个理由吧。”亦痕依旧一副笑嘻嘻的姿态,他并没有从狼人身上觉察到恶意,就算真有什么情况,咬碎藏在后槽牙沟中的应急报警定位器就好了。

狼人不说话,用行动替代回答。

“唔嗯!”天越直接亲了上去,给虎人打得猝不及防,瞪大双眼看着凑过来的白狼。

这个吻的时间很短,天越在虎人身上坐起身,居高临下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天越缓缓起身,操纵着胶液把亦痕抬起来,自己靠在床头,让虎人落回自己怀里。

“老子被你从那个鬼地方救出来,被你跟条狗一样地养了两年,现在你他妈告诉老子现在让我离开你?”天越低声嘶吼着,手撑在亦痕脑袋旁边垂下脑袋死死地盯着对方的瞳孔。

“嗯……”亦痕偏过头不愿直面对方的诘问。

“他妈你就算养条狗也能有感情吧,你把老子当什么了?”亦痕的脑袋被天越抓着掰了回来。

“天越,可是这里不安全。”亦痕看着他,语气平静地说道。

“你觉得老子很怕死吗?两年来这么多的共同经历你对我没有一点感情吗?你觉得我会情愿待在那该死的市中心等到一个骨灰盒?”天越嘶哑地质问着。

亦痕把他从深渊里拉出,血腥的生活终结的那刻起,他心里满含感激。

当“惨爪”注射进他体内的药物逼得他快要发疯时,是亦痕在他旁边陪着他。亦痕说让他别再杀人饮血,他乖乖照做,这个过程中,这份感激的情感慢慢变质,在木讷的他心中未曾察觉的角落,变成了抑制不住的爱意。

手上沾染太多人的血,情感早已麻木的他,第一次表现出如此强烈的情感。

随着对方的一字一句进入耳中,亦痕陷入对自我的审视,当初对这个孤独灵魂的同情,现在已经变成了什么呢?每次有空闲就满心欢喜地期待相见,还是疲惫的身心一想到超负荷的工作能换来与对方碰面的假期就会觉得愉悦?

在他自己也不曾察觉的某个时刻,自己的心也在被眼前的狼人一寸寸占据。

注意力聚焦现实,自己还被眼前的狼人锁在怀中,全身被冰凉的黑色液体紧紧束缚,狼人红褐色的眼睛死死地看着他。

“天越,先放开我我们慢慢商量好不好……”虎人率先示弱。

“不可能。”

“咕呜……”虎人闭上眼睛,吐着舌头,变成了飞机耳形态。

……

一阵沉默。

“你睁开眼,我把你放开。”

“好啊,说话算话哦~”

睁开眼,狼人的瞳孔闪烁着诡异的紫色,亦痕自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刚想要回避,但大脑却强迫着他继续看一会。

意识逐渐沉睡,眼中的光芒散去,他的思绪被转移进另一个世界。

看到自己的计划成功,白狼深吸了一口气,两年没用过了,难免生疏,他还以为会失败。

虎人睁眼,自己已经躺在了一片开满鲜花的草甸之中,向上看是蓝天白云,周围微风吹拂,很舒服。亦痕坐起来,草甸一望无际,一直绵延至地平线,然后消失。他向着身后望去,天越捧着雏菊和桔梗组成的花束,静静地在看着他。

白狼看着面前失神的虎人,深吸口气,做出了自己的第一个指令。

“接下来我问的每一个问题,你都要如实回答,不得有任何谎言以及虚假、捏造的信息。”

“是。”白虎机械地回答着。

在确认自己的幻术完全生效后,天越解除了对白虎的束缚,黑胶游走着回到了天越左臂残缺的部分,重新凝成一只黑色的小臂。

“第一个问题。”

风吹拂着亦痕脸上的毛发,眼前的一切似乎美好得有些失真。

花,美景,和……爱人。

瞬间的思考中,亦痕觉得没有比这个词更加合适的描绘了。

天越的眉头有些紧张,眼神下移思考着什么,最后目光坚定地望向虎人,朝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你原本……是要赶我走吗?怕我成为你的累赘?”

白虎铆足劲向着远处的白狼飞奔而去,急切地想要回应对方的动作,直到将狼人揽入怀中。

狼人很期待着虎人的答复,但是心中又隐隐匿着害怕。

“不是的,我只是害怕你遇到危险,我不想你再受到任何伤害。”虎人的声音很小,但又刚好能让天越把每个字都听清楚。

亦痕的脚步踏过的地方,淡蓝的绣球花与红色的虞美人带着枝叶悠悠地摇晃,很快又恢复平静。

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风很冷,卷进他的肺部,将温暖的胸腔刺的生疼。

但是速度还在加快。

天越心中的某块石头落下了地,但是还有更多更大的石块仍高悬心间。

“你……对我有着怎样的情感?老子不需要你来可怜我。如果你的意向就是只想把我从黑暗里拉出来让我过普通的生活,我不介意去市中心以后把那里的人都杀光。”白狼的眼中闪过几分狠厉与决绝。

虎人木讷地摇摇头。

苍天之下,一头白虎在奋力追奔向属于他的命中注定。

风划伤肺腑,眼睛几乎睁不开,但心很炽热,脚步不会停歇。心中一股油然而生的情感催发意志,朝着心认定的情感冲去。

“起初,只是同情……”

数不清的花在草甸上摇曳,鼓动着情感的升温。

“我不想你再痛苦,不想你的心浸没在黑暗与血海之中,不想让你眼里最后一丝对自由的向往被掩埋……”

体力快要到极限了,亦痕的脚步放缓,大口地喘着气。

“其后,是向往……”

两兽之间仍有一段距离,亦痕不甘地继续迈开脚步。

“我发现,每次能够见到你我都会感到开心,每次想到你心中都会涌起一股愉悦……”

白狼安静地听着,苦涩的滋味在他的喉头弥漫。

虎人发现,不远处的白狼也在朝着自己奔来,他的身体再次爆发出一股潜力,脚步再次加快。

“我对你的感情在我不曾察觉的地方,变成了不可收拾、不可遮掩的爱意,我太忙了,很难挤出时间来实现这份感情……”虎人眼角攒出一抹细碎的水光,语气自发性地颤抖。

天越看到对方这幅样子,神情也不由为之动摇。他麻木的、被血海封印的心脏遇上亦痕之后,在这两年的时间之内,得以由情感再次引起共鸣。

他肯定是爱我的吧,在幻术的影响下,他不可能说假话。

很近了,再有一会就好。

此刻,两兽在用不同的方式验证着自己的心意。

亦痕倒在了绣球花丛中,费力地撑开疲惫的眼皮,视线所及之处的天空一角伸来一只手,来着是谁他自然清楚,索性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拽倒死死地抱住,而心中是再充盈不过的愉悦与爱意。

过量的喜爱满溢心腹,蔓延到喉头,模糊了天越接下来要说的词句。

好复杂的情感。

狼人的身体颤抖着,他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可为何双眼会噙满泪水?原来流泪的原因不只是剜骨的疼痛和极端的恐惧么?

心结了却,日照金山。

天越迟疑着,想要再次亲吻怀中的爱人。

不想本该处于环境中的虎人却突然起身一把抱住了他。

“晚好,亲爱的天越。”虎人柔和的声音响起,没有退却与逃避,是令人心安的语调。

亦痕最终决定不再隐瞒自己的心意,将心中积攒的爱意尽数向对方倾泻而出。

亦痕抱着天越,用每个细胞去感受着对方的心跳与呼吸,他乐在其中。

“天越,现在你是什么感觉呢?”

什么……感觉吗?

白狼说不清楚。如果硬要描述,那就是起初对自己幻术被挣脱的错愕,而后是安心,是感动,是自己心意不曾落空的如释重负。

“我想要一个吻,一个来自我爱的刻骨铭心的人的温热的吻。”天越低声说着,将自己的吻部往虎人的颈窝里埋得更深了些。

“好~”白虎应允,给予对方绵长的回应。

“咕呜!”嘴唇相接的瞬间,白狼猛地发力将亦痕死死压倒在床上,狼舌吸吮掠夺着对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

一吻终了,双方如获至宝般的抱住对方,不时相视,但又无言。

随着亦痕的手机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天越再次吻了白虎,双爪同时在对方身上游离,朝着对方衣物下的身体探去。

“咕呜!哈……”虎人挣扎了一下,使得对方略微脱离了自己,伸出手试图阻止对方的动作,但却被对方钳制住双手,包含恶趣味地逗弄着。

“已经过了零点咯,我想我能够拆开我的生日礼物了。”白狼的舌尖在虎人的乳周轻轻挑逗着,找了一个合适的机会一口咬了上去。

“唔嗯……”亦痕呻吟着,仍旧尝试着推开对方,不过对方的力气比自己大很多。

身体一凉,亦痕发觉自己的衣物已被对方悉数褪去。

“哟,你居然已经悄悄兴奋成这个样子啦?真是意外,只是拥抱就起反应了呀。”白狼故作惊讶,可手却停在了虎人挺立的玉柱上方,同时投去玩味的眼神。

虎人轻喘着,红晕攀上脸颊,嘴微张似乎要说些什么,但对接下来对方行为的期待又让他顺应着白狼主导的节奏。

天越见亦痕并未表露出抗拒,虎人规律的喘息如同催情的魔音,给了白狼继续的底气。狼人一手“拄着”对方硬挺的玉柱,另一只手轻抚虎人的脸庞,彼此灼热的吐息都打在了对方的脸上,情欲于此刻升温。

“想要吗?”白狼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宛若恶魔的低语,挑逗着白虎紧绷的神经。

这样…好羞耻……

虎人如是想到。

“想……”亦痕的一截舌头吐出嘴角,努力发出一个字节,脸上的绯红绽放得更加旺盛。

“噫!嗷嗷嗷…等……”不给虎人反应的时间,天越左臂的黑色胶液覆满虎人的肉茎,同时温度逐渐升高,表面还在咕噜咕噜冒着泡,内部则是着重在龟头发起攻势。初尝性事的虎人自然招架不住这般架势,顷刻之间便受不住开始呻吟。

天越对虎人的反应很是满意,黑腋褪去,虎人粉嫩的龟头现在已经变得红肿不堪,同时还汩汩地流着透明的前液。虎根在两兽的身体之间颤抖着,饱满的虎睾翻滚着,这是要喷射的前兆。

这自然逃不过天越的眼神,虎人一声闷哼,白狼将自己的指尖按进对方的马眼,白虎粗喘着,投去不解的目光。

狼人得意地看着自己的爱兽,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可不想这样轻易地放任亦痕精关大开。

“呼……哈……”射精冲动被强行压制的白虎抬爪挡住眼睛,嘴巴张得很开,隆起的腹部大幅度地起伏。

“想射吗?”虽然天越知道对方大概率无法回答,但依旧带着玩心持续推进着自己的节奏。他很轻易地就能将虎人玩到失禁高潮,但这场性爱还远不到结束的时间。

“你爽够了,现在该我了吧?”天越坐起身,雄壮的粗长狼根闯入虎人视线,青筋虬结,还隐隐冒着热气,末端紫红色的龟头与其下沉甸甸的卵蛋,无处不在暗示着它的能力不凡,前段的透明爱液如同关不紧的水龙头般,一股股落在虎人的小腹,将那儿的毛发弄得一片泥泞。

亦痕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带着些许不敢置信,这世上竟还有如此巨物。

白狼顶胯,巨大的肉棒在虎人脸上蹭着,留下滑腻的爱液。

“还愣着干什么,看傻了吗?张嘴。”后知后觉的虎人迟疑地张口,可天越失去了等他的耐心,毕竟白狼自己也忍得有些受不了,急躁地将自己狰狞的狼鞭送入对方嘴中。

“咕呜呜呜……”白狼的巨根长驱直入,顶到的亦痕的喉口,但仍有一半的长度没能进入。

天越起身的同时也引导着虎人坐起来,双手托住对方后脑,鼓励似的轻抚着。

“放轻松,把牙收起来。”白狼的手一边摩挲着虎耳,一边慢慢发力将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柱继续向内推。

“咕呜……”白虎的呜咽声含糊不清,狼人并未因此而停下动作,继续挺动着自己的腰跨。

“很棒哦,全都吃进去了呢。”亦痕颈部被狼人巨根撑得大了一圈,眼角噙出生理性的泪水。天越轻轻拍着虎人的脑袋,揉了揉他的耳朵根,顺手为自己的爱兽拭去眼角的泪水。

“哈…哈……”白狼挺动自己的公狗腰,硕大的狼根在虎人的口中如同攻城锤般冲撞,大量的淫水混着唾液被打成白沫,亦痕只能努力地吞咽着交合处的液体凭借对方抽插的间隙补充腹中的空气。

狼人停下动作,他暂时还不想这么快就交出今夜的第一发。银丝拉出,天越随意的用阳具抽打了几下对方的脸,为对方的表情更舔几分淫靡。

白狼躬身再一次吻住气喘吁吁的亦痕,搜刮的对方口中的一丝一缕。

“叫声老公,我们就做些更加有趣的事情。”天越继续挑逗着虎人的心理防线,试探着自己的爱人为了自己愿意做到哪一步。

虎人尝试平整自己的呼吸,潮红的面色带着犹豫,他在思考。

“呃啊!”毫无征兆地,白狼粗大的指节探入虎人的后穴,狼人涓涓的前列腺液此时充当起润滑的作用,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

亦痕咬紧牙关,努力适应着异物进入后穴之后的不适感。

“呜……”虎人的左胸被天越当做借力点,柔软却精壮的胸大肌让他忍不住多揉几把。

考虑到对方会吃痛,白狼贴心地等到白虎完全适应三根手指之后,才开始插入第四根。

在这过程中亦痕虽然有挣扎,不过他也有尽力减小自己身体晃动的幅度,适应着天越的动作。

“咕……”四根手指一同撤出,虎人后庭的嫩肉被顺带带出一周,似是想要重温片刻前的充实感,那圈肠肉微微翕动着。

虎人满脸通红地别过视线,后穴传来的凉意让他不禁吐出一口长气。

白狼的“凶器”轻抵着穴口,恰到好处地停了下来,刺激着对方的心理防线,将暧昧的气氛持续堆高。

“咕呜……”亦痕的身体向下滑了些,察觉到他意图的白狼也随着他的动作将自己的腰跨向上抬了些许距离。

“不行哦~我还没有听我的小宝贝喊我老公呢~”天越的声音充满挑逗意味,是邀请,是应允,是浴火焚烧之处的回响。

“嗯嘤……”虎人眼中氤氲水光弥漫,眼中是犹豫,是迟疑,以及对和爱人相交的渴望。

不过是对自己爱人的更进一步的称呼而已,喊出来吧,没关系的,对方也如自己渴望着他那般渴望着。

“老……老公……”

声音轻细但也清晰可辨。

狼人笑意盈盈地继续引导着,玩弄着亦痕的羞耻心。

“乖~宝贝老婆想让老公做些什么呢~”

赤裸裸的邀请。

白虎只觉得自己脸上有如火烧,心脏撞击着胸膛,透过指缝观察着对方帅气脸庞上有些邪恶的笑容。

暗红宝石般的眼珠子在昏黄的灯光下隐隐发亮,充满毫不遮掩的挑逗和占有欲望。

淫欲和羞耻心在打架。

“我……我想要老公狠狠地干我……”憋了半天,这就是虎人的最终答案。

天越眯起眼,他也知道过分挑逗反而不利于气氛发展。

白狼骨节分明的手有力地打了一下白虎的屁股蛋子,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回响,狼爪覆于其上肆意揉搓。

“宝贝呀,我都快要有些不清楚你是真的太想要我了还是……”白狼顿了顿,凑到对方的耳旁一字一词地把剩下的话讲完:“还是天生就是一个欠操的骚逼白虎……”

!!

话音刚落,天越只觉一阵天旋地转,随后攻守之势转变,虎人腰部爆发性的力量将狼人压制在自己身下。

“哈……不是这样的……”亦痕紧闭着眼,喘着气拼凑出词句。

“天越,我爱你。因为爱你,才会有这之后所有的一切……”虎人的气息早已不再平稳,无序的吐息在二兽胸腹散逸。

“好吧,我知道咯。”狼人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轻抚着对方的后脑以示抚慰。

其后,凌冽的光闪过,上下体位再次反转,犬科兽人的尖牙抵在了亦痕的颈窝。

虎人反应非常迅速,使出全力架住对方,尝试阻止这危险的行径。

“天越,不……别碰血……”白虎哀求着。

白狼甩甩脑袋,胶液将角落里的吊坠带回天越脖颈上,随即他的左手小臂就被封印住。

“我像你保证,不做得太过火。”项链回到了白狼的脖颈上,让他觉得有些拘束,不过这无疑是能够说服虎人的好办法。

亦痕见此,也就卸下防备,将自己的身体彻底交由对方。

清晰的刺痛感传来,利齿穿透脆弱的表皮,汲取着澎湃的生命精华。

接收血液后的白狼身形变得更加孔武有力,瞳孔被妖艳的红色渲染,全身上下的肌肉块都似乎大了一圈,就连胯下尺寸恐怖的巨兽也有一些增长增粗的迹象。

天越感受着身体里流动着的力量,同时不忘温柔地为自己的爱人舔舐伤口,而后很轻松地便将虎人抱了起来。

亦痕发觉到重新摄取到血液的白狼眼中记忆里的狠戾和冷漠不再,取而代之的是细腻的温柔和爱欲。

“呃啊,疼……”当狼人鸭蛋大小的龟头尝试着进入虎人温热的后庭时,白虎眉头微蹙,但仍忍受着。

“老婆……稍微忍一会……很快就舒服起来了……”天越低沉的声音在摄取血液过后更舔几分暗哑与粗犷,肥厚的狼舌轻舔着虎人侧脸,身后的狼尾有力地抽动着。

“咕噜……”狼人再一次吻住身下自己的爱人,同时缓慢又坚定地将自己的肉棒推入对方温热而紧致的后庭。

“咕呜……”后穴被扩开的痛感让亦痕发出些许呜咽,天越空出一只手拉扯着虎人的左胸乳头,给对方带去进一步的刺激感。

随着狼人的肉柱一点点进入,亦痕身体的颤抖幅度也在渐渐加大,同时,粗大的生殖器所带来的单纯的痛觉里也开始加些些许快感。

一吻终了,虎人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刚刚自己差点就被身上的家伙亲到窒息。

“嗷嗷嗷……”亦痕感觉到有股异样的、从未体验过的灭顶快感从后庭深处直冲脑门,同时因疼痛变得有些疲软的鸡巴重新变得坚挺,在自己的小腹上吐出一股淫水。

“这……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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