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阳光刺眼却不暖，冷风像无数细小的冰针，从胶衣与皮肤的每一道缝隙里钻进去。橙黄乳胶表面在阳光下闪着光，薄薄一层汗雾被风一吹，立刻凝成细小的水珠，顺着胸口、腰窝、大腿外侧缓缓滑落。那种冰凉的轨迹感清晰得可怕，仿佛有人用冰块贴着我的身体慢慢描摹曲线。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却只换来胶衣更紧的吸附，“吱啦”一声轻响，像在嘲笑我的徒劳。

乳胶长靴踩在未化尽的积雪上，先是“咯”地一声脆响，靴底陷进薄薄的雪层，接着是“吱——”的长时间摩擦，那是雪水被厚跟挤压后与乳胶靴面摩擦的声音。每一步都像在空旷的校园里敲出一记清亮的鼓点，回声在宿舍楼间来回反弹。我努力让步伐正常，可裆部的贞操带随着步幅轻碰薄胶内壁，低档震动虽细微，却像一条顽强的电流，沿着牛牛根部一圈圈扩散。走快一点，震动就叠加得更密集；走慢一点，又变成一种折磨人的缓慢研磨。没走五十米，我的腿已经开始隐隐发软，呼吸也乱了节奏。

初音走在前面半步，薄荷绿的短裙随着步伐一荡一荡，双马尾在阳光下晃出可爱的弧度。她显然早已习惯：步子轻快，腰肢扭得自然，靴跟落地干脆利落，像真的在拍PV。偶尔回头看我，面具眼孔后的眼睛弯成月牙，明显在憋笑。

“铃姐姐，走路怎么这么僵硬呀？放松点，像在舞台上那样扭臀哦～”她故意用面具自带的变声器，把声音调成镜音铃略带俏皮的电子合成音，甜得发腻。

我压低声音从面具里反击，变声器自动把我的声音处理成镜音铃的清亮少女音：“你试试被锁着牛牛走路看！”

话音刚落，前方路口转出三个男生，看起来是大一，背着书包，边走边聊游戏。其中一个突然停住，眼睛直勾勾地盯过来。

我心脏猛地一跳，本能想躲，却无处可躲。冷风正好吹起我的橙黄短裙，裙摆飘起一角，露出大腿根部被乳胶完美包裹的曲线。我赶紧用手按住裙子，可乳胶手套在胶衣表面一滑，反而发出更响的“吱啦”声，像在吸引注意力。

“卧槽……这是cos初音和镜音铃吧？全套乳胶的？！”

“真的假的？材质一看就好贵！漫展级别啊！”

“姐们儿，能合个影吗？”

他们围上来，手机已经举起。我脑子一片空白，羞耻感像雪崩一样砸下来：阳光下，胶衣反射着光，短裙被风吹得贴在大腿上，贞操带的金属轮廓肯定隐约可见……可面具完全遮住了真实面容，变声器又让声音变得陌生，我突然意识到——他们根本认不出我。

初音大方地转过身，摆了个经典的V手势，用初音未来的电子甜音回应：“可以哦～不过只能拍背面和侧面，正面有规定不能露～”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入戏，也摆出镜音铃的标志性侧身姿势，双手比心，变声器自动把我的声音处理成铃的俏皮少女音：“铃也同意哦～但要快一点，铃还要去练习新曲呢～”

三个男生兴奋得不行，围着我们咔嚓咔嚓拍了个遍。其中一个还大胆地问：“学姐，你们是哪个社团的？这个乳胶衣哪买的？触感看起来好光滑！”说着，他甚至伸出手想碰一下初音的袖子。

初音自然地侧身避开，笑着说：“秘密哦～这是私人定制，下次漫展见啦！”

我站在旁边，腿根因为紧张和低档震动而微微发抖，乳胶靴在雪地上轻轻摩擦，发出细碎的“咯咯”声。阳光照在胶衣上，每一处曲线都被放大，汗水和雪水混合的湿痕在腰窝和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着，可同时又有一种奇异的解放感——我现在就是镜音铃，不是任何人认识的“我”。这种匿名带来的安全感，让我胆子稍稍大了一点，甚至主动转了个圈，让短裙飞起一圈，引来男生们更兴奋的惊呼。

拍完照，他们恋恋不舍地走了，身后还传来议论：“太顶了！这材质也太还原了吧！”“短裙下面全是胶衣……绝了！”

绕过路口，我们继续往前。初音拉着我的手，十指相扣，乳胶手套的凉滑触感在冷风里格外清晰。

“铃姐姐，刚才表现不错嘛～”她小声夸我，变声器让声音听起来像在撒娇，“扭臀那一下，超可爱！”

“还不是你逼的……”我嘀咕，却忍不住嘴角上扬。风吹过脸颊，面具内里已经开始闷热，哈气在头壳里凝成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可我竟然……有点享受这种感觉。

我们走过空荡的篮球场，几个男生正在打球，看到我们后直接停下，吹起口哨：“初音！镜音！来一首《World is Mine》啊！”

初音立刻入戏，拉着我站到场边，摆出演唱会的经典开场姿势，用甜腻的电子音喊：“好哦～那就来一段副歌吧！”她开始轻轻哼唱，身体随着节奏扭动。

我被她拉着，也跟着摆动手臂，虽然动作僵硬，但变声器让我唱出镜音铃的部分时，竟然有种奇妙的沉浸感。篮球场的男生们鼓掌欢呼，有人甚至拿出手机录视频。我心跳如鼓，羞耻和兴奋交织，可又不敢停——停下来反而更尴尬。

唱完一小段，我们鞠躬谢幕，初音拉着我就跑，乳胶靴在雪地上踩出一串“咯咯咯”的急促声响。跑到教学楼后的一片小树林，才算暂时安全。

雪后的树枝低垂，残雪不时掉下来，落在胶衣肩头，瞬间化成水珠，顺着乳胶表面滑下，留下一道冰凉的轨迹。我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大口喘气，橙黄胶衣后背摩擦粗糙的树皮，发出“吱啦吱啦”的细碎声响。

“刚才……唱歌的时候……你震动是不是故意调高了一点？”我喘着气问。

初音靠过来，薄荷绿的乳胶胸口贴着我的，面具几乎碰在一起：“一点点而已～铃姐姐的声音因为震动有点颤，好可爱～”

她的话让我脸在面具下又烧起来。可我不得不承认——刚才在篮球场，被注目、被欢呼、被风吹、被阳光照、被震动折磨……所有感官都被放大到极致，新鲜、羞耻、兴奋、解放，像一首从未听过的曲子，在我身体里回荡。

树林里安静下来，远处偶尔传来脚步声和笑声。初音牵着我的手，继续往深处走。

“铃姐姐，接下来去自习室坐一会儿？还是……再去操场转一圈？”

我看着她面具后弯弯的眼睛，深吸一口气。

“……自习室吧。”我声音小小地从变声器里传出，听起来像镜音铃在害羞，“但震动……不许再调高了……”

她笑着点头，拉着我继续往前。

阳光透过树枝，斑驳地落在两尊虚拟歌姬的乳胶身影上。雪地里留下两串清晰的靴印，一串薄荷绿，一串橙黄。

白天场的演唱会，还在继续。

至于高潮……暂时还不到时候。

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枝，斑驳地洒在雪地上。我们从树林深处走出来，乳胶靴踩过薄雪，留下两串整齐的靴印——一串薄荷绿，一串橙黄。冷风依旧凛冽，却不再像出门时那样刺骨，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清醒感。胶衣在阳光下闪着光，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口紧绷的材质微微起伏，像一层活生生的皮肤在回应我的心跳。

初音牵着我的手，十指相扣，乳胶手套的凉滑触感在风中格外鲜明，仿佛有细小的电流从指尖窜入掌心。她回头看我，面具眼孔后的目光弯成月牙，变声器把她的声音处理成初音未来特有的甜腻电子音：“铃姐姐，刚才在树林里的表现很棒哦～声音都颤得像在唱高音部分了。”

我脸在面具下烧得发烫，变声器自动把我略带羞恼的声音转成镜音铃的清亮少女音：“还不是你……突然调高……我差点站不住。”

她咯咯笑起来，拉着我继续往前：“那我们去自习室坐一会儿吧，假期人少，肯定有角落位置。铃姐姐可以好好体验一下‘安静学习’的感觉～”

教学楼大厅空荡荡的，只有值班保安在门卫室打瞌睡。我们推门进去，乳胶靴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咯咯”声，回声在空旷的空间里久久不散，仿佛整栋楼都在倾听我们的脚步。楼梯间冷风更小，胶衣表面开始微微升温，昨晚残留的汗水和润滑液在密闭空间里重新发酵，散发出一种甜腻而暧昧的气味，像融化的太妃糖混着淡淡的体香。爬楼梯时，每一级台阶都让大腿肌肉拉伸，靴筒紧紧勒住小腿，摩擦出持续的“吱啦”声；贞操带的低档震动随着步伐节奏轻重交替，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腿根处轻轻挠动，带来一种幻觉般的瘙痒，仿佛有隐形的羽毛在胶衣内侧来回扫过。

三楼自习室只开了几盏灯，零星坐着四五个人，都戴着耳机低头写东西。我们挑了最靠里的角落，两张并排的桌子。坐下时，乳胶短裙被椅子压得紧贴臀部，蓬蓬裙边翘起，露出大腿根部的橙黄胶衣曲线，那层光滑材质与木椅冰冷的触感相撞，凉意瞬间透过胶衣渗入皮肤，像一条冰冷的蛇顺着臀缝往上爬。我小心翼翼地调整坐姿，可贞操带随着动作轻碰椅子边缘，低档震动立刻像回应般跳了一下，让我腰肢一软，差点发出声音。桌面冰凉的触感透过胶衣手臂传来，与体内逐渐升温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仿佛双手被放在一块冰块上，而小腹却燃着一团火。

初音从包里拿出两本笔记本和笔，摆出认真学习的模样，却在桌子底下把手机放在我看得见的位置，App界面亮着——震动强度：低档，模式：随机。

“铃姐姐，写作业哦～”她用初音的甜音小声说，手指却在屏幕上轻轻一滑。

震动从低档跳到中低，节奏变成不规则的脉冲，时而密集如雨点，时而拖长成低吟。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假装写字，可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牛牛在贞操带里被突如其来的脉冲撩拨，像被无数细小的手指轻刮顶端，又像温热的舌尖在沟冠处来回舔舐。热浪一波波从小腹涌起，我双腿下意识并拢，乳胶靴在大理石地面上摩擦出轻微的“吱”声，仿佛靴筒内侧有隐形的触手在缠绕小腿肌肉，带来一阵阵幻觉般的酥麻。桌子对面有个男生抬头看了我们一眼，我赶紧低头，橙黄双马尾垂下来遮住面具边缘，心跳快得像鼓点。面具内里已经开始积聚哈气，湿热的环境让呼吸变得沉重，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胶衣特有的甜腻味，像在舔舐一层融化的糖衣。

初音见我反应强烈，手指又动了——震动强度微降，却切换成缓慢的波浪模式，像温热的海浪一下下拍打敏感点，又像一只无形的手掌在轻轻托举、揉捏。同步模式下，她能清晰感受到我的状态。没过两分钟，我感觉热浪逐渐堆叠，牛牛胀得发痛，笔尖在纸上开始颤抖，仿佛有细小的电流从下体窜到指尖——她突然把震动完全关掉。

原本积累的热浪瞬间失去来源，空虚感像潮水退去，只留下难耐的酥麻，仿佛无数小虫在胶衣内侧爬行，痒得我几乎想伸手去抓，却又不敢动。我从面具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腰肢无意识地向前顶了一下，椅子腿在地面上发出轻响。

“铃姐姐要乖哦～”她用变声器小声说，声音甜得发腻，“快到边缘的时候要忍住，初音会帮你控制节奏的～”

寸止。原来她早就计划好了。

接下来的五十分钟，她像最恶劣的指挥一样操控着节奏：每次我呼吸变乱、笔尖在纸上颤抖、腿开始不自觉摩擦时，她就精准地关掉震动，让快感悬在半空，仿佛体内那团火被突然抽走，只剩灰烬在隐隐作痛；等我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她又重新开启，甚至偶尔调到中档，让热浪瞬间卷土重来，像一股炙热的熔岩从腿根灌入全身。第二次寸止时，我已经满头是汗，面具内里湿热得像蒸汽房，哈气在眼孔边缘凝成水珠，模糊了视线，仿佛有温热的雾气在脸颊上轻轻抚摸。第三次寸止，我的手指在桌面下死死抠住胶衣大腿，留下浅浅的凹痕，却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用鼻息压抑呜咽，仿佛胶衣内侧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幻觉中轻轻拉扯皮肤。

隔壁桌的女生突然走过来，笑着问：“学姐，你们cos得好专业！能问一下这乳胶衣哪里买的吗？材质看起来好光滑！”

我整个人僵住——震动正好在中档，热浪正一波波往上涌，牛牛几乎要跳到顶点，仿佛有无形的舌尖在顶端打圈。她的问题像一盆冷水，却又让兴奋更强烈，因为我必须保持正常回应。

初音自然地用初音甜音回答：“秘密哦～私人定制的！谢谢夸奖～”

女生笑着又看了我几眼：“镜音铃也好可爱！双马尾晃起来超还原！你们在写作业吗？这么认真的coser好少见！”

我强迫自己用镜音铃的变声器回应：“谢、谢谢～铃也在努力练习新曲哦～”声音因为震动而微微走调，却被变声器处理成可爱的颤音，反而更像在撒娇。女生走后，初音又一次精准寸止——震动全关。我几乎瘫在椅子上，第四次空虚感袭来，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仿佛有温热的液体在胶衣内侧缓缓流动。

“铃姐姐，脸红得像熟橘子了～”她小声笑，“要不要……换个地方继续？”

我已经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点头。

我们收拾东西离开自习室，一路往操场方向走。阳光更烈了，雪地反射的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操场上有几个跑步的男生，看到我们又吹起口哨。初音拉着我在看台边站定，突然说：“铃姐姐，来跳一段《World is Mine》的舞吧？就副歌部分～”

不等我拒绝，她已经开始摆pose，身体随着记忆中的节奏扭动。

我被她拉着，也跟着动起来。乳胶靴在水泥地上“咯咯”作响，短裙飞扬，胶衣紧绷的触感在剧烈动作下被放大数倍，仿佛每一次扭腰都有无形的手掌在腰窝处用力按压。震动在跳动间隙突然开启，中档间歇模式，每一次抬腿落地都像被隐形的指尖猛地一戳。热浪在动作中越积越高，我的声音从面具里漏出细碎的哼唧，却被变声器处理成可爱的喘息，仿佛有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后。

跳到高潮部分时，热浪堆叠到极限，我腰肢一软，几乎要跪——她又一次精准寸止，震动全关。

我差点腿软跪倒，双手扶住看台栏杆，橙黄胶衣后背大口起伏，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背脊上轻轻爬行。远处跑步的男生鼓掌欢呼：“太专业了！再来一段！”

初音鞠躬谢幕，拉着我逃离操场，往小湖边走去。路上她又开了三次震动，每次都在我快要到达边缘时关掉，让我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体验那种悬在半空的折磨，仿佛体内有无数幻觉的触手在拉扯，却永远抓不住顶点。

湖边风更大，雪水化成的薄冰在湖面闪光。我们找了个隐蔽的长椅坐下，冷风吹过胶衣表面，像冰冷的指尖在全身游走，带走一部分热意，却让腿间的空虚感更明显，仿佛有隐形的冰块在假阴部位轻轻摩擦。

“铃姐姐，坚持得很好哦～”她靠过来，薄荷绿胶衣肩膀贴着我的，“已经寸止七次了吧？感觉怎么样？”

我声音沙哑，从变声器里传出：“……要疯了……你故意的……热浪一直堆着……却不让去……像有无数手在摸……却停在最痒的地方……”

她笑着把头靠在我肩上，双马尾和短双马尾纠缠在一起。

“因为铃姐姐忍耐的样子……太可爱了。”她小声说，“而且同步模式下，你的每一次快到边缘，我都能感觉到……像自己也在被无数隐形的手撩拨……好刺激。我们都在同一个节奏里，铃姐姐。”

湖风吹过，短裙被掀起又落下。阳光照在胶衣上，反射出梦幻的光。远处偶尔有路人经过，却没人靠近这片隐蔽角落。

我靠着椅背，感受着风、阳光、胶衣的紧绷、贞操带的余震，以及体内那股被反复拉高又截断的热浪——像无数幻觉的触手在皮肤下游走，轻轻挠、轻轻捏、轻轻拉扯，却永远不给终结。羞耻、兴奋、渴望、空虚，全都混在一起，像一首永远不落幕的曲子。

白天场的演唱会，还在继续。

而高潮，依然被她牢牢掌控在手中。

湖边的长椅上，冷风吹得短裙轻轻飘起，又落下。我们坐了没多久，初音就拉着我站了起来，手指在手机上飞快滑动，震动重新开启，这次是极低的脉冲，像心跳的回音，隐隐约约地提醒着我体内那股还没完全消退的空虚。她说报告厅有场公开讲座，主题是“虚拟偶像的文化影响”，正好和我们现在的模样“太配了”，不去太可惜。

我本想拒绝，可腿间被反复吊起的热浪已经让我脑子发晕，拒绝的话到嘴边只变成一句含糊的“嗯”。她牵着我的手，乳胶手套的凉意在掌心交握，像一条无形的锁链，把我往教学楼主楼拉去。风吹过胶衣表面，凉得像无数细小的冰粒在皮肤上滚动，又迅速被体温融化，顺着腰窝滑进臀缝，留下一道道冰火交织的轨迹。

报告厅门口已经聚了不少人，假期里还能吸引一百多观众，算是学校难得的热闹。入口处有签到表，我们刷了学生卡，工作人员笑着多看了我们两眼：“cosplay来听虚拟偶像讲座？太应景了！还原度满分！”初音用甜腻的电子音谢过，我勉强跟着点头，变声器把我的声音处理成镜音铃的清亮少女音，却掩不住微微的颤。签到时，低档震动随着我弯腰的动作突然加重了一瞬，像有人在假阴部位轻轻一按，热流猛地往上窜，我差点没站稳，橙黄短裙晃了晃，裙摆扫过大腿，胶衣与空气摩擦出极轻的“吱啦”声，引来身后排队的人低声惊叹：“这材质也太亮了……像涂了油一样。”

厅内灯光已经暗下，前排坐得满，后排还有不少空位。我们选了中间偏后的位置——左右前后都有人，前面两排是认真记笔记的学弟学妹，侧边走道偶尔有人经过，后面还有几对小声聊天的情侣。坐下的一瞬间，椅子冰冷的硬度透过胶衣短裙直压臀部，蓬蓬裙边被挤得翘起，露出大腿根部的橙黄胶衣曲线，那层光滑材质与木椅粗糙的纹理相撞，凉意瞬间透过胶衣渗入皮肤，像一条冰冷的蛇顺着臀缝往上爬，又在贞操带边缘被热浪挡住，化作一种奇异的麻痒。我小心翼翼地调整坐姿，可贞操带随着动作轻碰椅子边缘，低档震动立刻像回应般跳了一下，脉冲直接撞在牛牛根部，带来一种钝钝的胀痛，仿佛有隐形的指尖在里面轻轻抠挖。

初音把包放在脚边，拿出两本笔记本和笔，摆出认真学习的模样，却在桌子底下把手机放在我看得见的位置，App界面亮着——震动强度：低档，模式：渐进波浪。

“铃姐姐，认真听课哦～”她用初音甜音小声说，手指却轻轻一划，开始了漫长的堆叠。

一开始只是细微的麻，像湖边冷风吹进胶衣缝隙时那种凉意，慢慢地在腿根扩散，像是无数根冰凉的丝线在皮肤下游走，轻轻拉扯着最敏感的神经。我还能假装认真听讲，笔在纸上划拉着毫无意义的线条，偶尔抬头看投影屏，空调风从头顶吹下来，冷气钻进短裙下摆，像冰冷的指尖在大腿内侧轻轻划过，让那里的皮肤起了一层幻觉般的鸡皮疙瘩。十分钟后，波浪升高，脉冲变得更深、更慢，每一次都像温热的手掌在假阴部位轻轻托举，又缓缓收紧，带着一种幻觉般的挤压感，仿佛真的有隐形的手指在薄胶内侧来回摩挲，偶尔还故意在顶端停留，画着小圈。热流开始从小腹往上爬，面具内的哈气越来越重，水珠顺着下巴滴到胶衣领口，凉凉地滑进胸口沟壑，与体内的燥热形成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仿佛胸前的胶衣被两只无形的手同时揉捏，一冷一热交替。

十五分钟时，初音侧头看我，面具后的眼睛弯成月牙。她知道同步模式下，我的每一次心跳加速她都感同身受。她又调高了一档。

热浪来得更快了。牛牛在金属锁里胀得发痛，每一次脉冲都像有隐形的舌尖在顶端缓慢打圈，又像细小的触手缠住根部轻轻拉扯，带来一阵阵幻觉般的瘙痒，仿佛有温热的液体在锁内缓缓流动，却被金属盖死死堵住。我的笔尖在纸上抖得越来越厉害，写出的线条扭曲成一团乱麻。双腿想夹紧，却又不敢动得太明显，只能让膝盖在桌子下轻轻相碰，乳胶靴跟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极轻的“咯”声，马上被教授的讲课声盖过去。空调风从侧面吹来，扫过露出的脖颈胶衣，像冰冷的唇在轻轻吮吸，让脖颈处的皮肤瞬间紧绷，又迅速被体温融化成一层薄汗。

第一次快到边缘时，我呼吸乱了，胸口起伏得太明显，胶衣表面甚至泛起一层细密的汗光，在暗光下闪着微弱的湿润，仿佛整件胶衣都蒙上了一层油膜。初音立刻关掉震动。

空虚像潮水猛退，只剩燥热的余烬在体内烧，幻觉却更强烈了——仿佛胶衣内侧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缓慢爬行，从大腿内侧一直往上，轻轻挠过最敏感的皮肤，却怎么也抓不住顶点，痒得我几乎想扭动腰肢，却只能死死坐直。我咬住下唇，从面具里漏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双手死死攥住笔记本边缘，指节发白。那一刻，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黏稠，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大厅里淡淡的暖气味、别人身上的香水味和纸张的油墨味，提醒着我：这里有一百多人，而我正在被隐秘地玩弄。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她反复这样玩我。每次我刚要攀上峰值，她就精准截断。身体被吊在半空，热浪一层层叠加，却永远差那临门一脚。面具内已经湿热得像蒸汽浴，哈气在眼孔凝成水雾，视线模糊，只能靠听教授的声音来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第六次寸止后，我已经满身细汗，胶衣表面像涂了一层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腿间的湿痕越来越多，顺着假阴腔道内壁缓缓渗出，凉凉地贴在皮肤上，像一层黏腻的第二皮肤在轻轻蠕动。

讲座进入后半段，教授开始互动：“关于虚拟偶像的拟人化与粉丝情感投射，有没有同学想分享看法？”

厅内安静了几秒，有零星几人举手。教授的目光在后排扫过，突然点到我们这片：“后排那位穿橙色服装的同学——镜音铃的coser吧？看起来你很投入，能不能分享一下你对虚拟偶像情感联结的理解？”

全场一百多道目光刷地转过来，落在我们身上。手机闪光灯此起彼伏，有人低声惊叹“coser发言了”，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我整个人僵成雕塑。震动正好处于第七次渐进的高峰，热浪已经堆到喉咙口，牛牛在锁里疯狂跳动，像随时要炸开。初音在桌子下坏心眼地把模式锁在“最终渐强”——从这一刻起，强度只会升，不会降。

我缓缓站起来，乳胶靴跟“咯”地一声在地面敲响，回声在安静的报告厅里格外清晰。双腿抖得几乎站不直，我用手撑住前排椅背，假装是在整理思路。变声器自动开启，把我沙哑的嗓音处理成镜音铃清亮的少女音：

“我……我觉得……虚拟偶像的魅力在于……她们可以成为粉丝……理想中的样子……”

每说一个词，震动就向上爬一格。热浪像熔岩一样在体内翻滚，牛牛被脉冲挤压得几乎要炸裂，仿佛有无数温热的触手同时缠上来，在顶端、根部、沟冠处疯狂舔舐、挤压、拉扯，幻觉触感强烈到让我眼前发黑，耳边只剩自己的心跳和远处空调的低鸣。我的声音开始走调，却被变声器掩饰成可爱的颤音，反而像在撒娇。全场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低声议论“coser好专业”“声音太还原了”，闪光灯偶尔亮起，像无数道探照灯扫过胶衣表面，把每一滴汗珠都照得晶亮。

教授笑着点头：“继续说，很好的观点。”

我咬紧牙关，继续往下说：“粉丝……把情感投射到她们身上……就像……把自己的渴望……寄托在一个……完美的存在上……”

说到“渴望”两个字时，震动达到峰值。

高潮毫无预兆地炸开。

牛牛在金属锁里剧烈痉挛，热流被死死堵住，只能反向冲刷全身。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像被无形的绳索绑住，双手撑着椅背的指节发白到透明。面具下的脸烧得通红，哈气疯狂涌出，在眼孔凝成水幕，几乎看不清前方。幻觉触感彻底失控——仿佛整个胶衣都活了过来，无数温热的触手从四面八方缠上来，舔过脖颈、胸口、大腿内侧、假阴腔道，把我整个淹没在羞耻而炽热的浪潮里。空调风吹在胶衣表面，像冰冷的指尖在火热的皮肤上按压，冰火交织让快感更尖锐，仿佛有冷热的唇同时吮吸着最敏感的地方，耳边教授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只剩自己的心跳和体内那股疯狂的涌动。

可我不能倒，不能叫，不能抖得太明显。

我死死撑住椅背，腰肢挺得笔直，声音被变声器处理成略带喘息的少女音，却依旧努力保持清晰：“……所以……这种联结……既是逃避……也是救赎……”

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隐秘的颤音。全场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我却感觉那心跳正通过同步模式传给初音，让她也微微发抖，乳胶手在桌子下轻轻握紧我的手指，凉凉的触感像一根救命稻草。

教授微微皱眉，似乎察觉到异样：“同学，你没事吧？脸好像有点红，是太热了吗？或者身体不舒服？”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变声器让它听起来像镜音铃的俏皮笑意：“没、没事……我在认真思考问题……有点投入过头了……可能是灯光有点热……”

全场发出善意的轻笑，有人小声说“太可爱了”“coser好敬业”。目光终于散去，我缓缓坐下，乳胶短裙压在椅子上，湿痕被完全掩盖。腿软得几乎感觉不到椅子，只剩体内那股余波还在一波波涌动，幻觉触手迟迟不散，像在轻轻抚过最敏感的地方，提醒着我刚才在众目睽睽下经历了什么。空调风继续吹，凉意扫过汗湿的胶衣，像无数冰冷的唇在亲吻，延长着那股隐秘的颤栗。

初音在桌子下握住我的手，乳胶手套凉凉的，却带着她自己的颤抖——同步模式下，她也一起承受了那场隐秘的狂潮。

讲座继续进行，教授的声音远远传来，可我已经听不见任何内容。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的嗡鸣，和体内那股被彻底释放却又被锁住的复杂余韵，幻觉触感像潮水般一波波退去，又留下细小的余痒，在胶衣内侧轻轻挠着。

白天场的演唱会，终于迎来了最隐秘、也最疯狂的一幕。

讲座结束的掌声响起时，我还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报告厅的灯光渐渐亮起，人群开始喧闹地收拾东西，椅子挪动声、拉链拉合声、零星的笑语声交织成一片，可这些声音都离我很远，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胶衣和面具。

初音握着我的手，乳胶手套的凉意让我稍微回神。她没再碰手机，震动早已关闭，贞操带里只剩高潮后的余颤和一种空荡荡的酸软。牛牛在锁里慢慢平静下来，幻觉触手也终于退去，只留下皮肤上隐隐的麻痒，像被阳光晒过的痕迹。

我们混在散场的人群里往外走。乳胶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咯咯”声不再那么刺耳，反而带着一种疲惫的节奏。阳光从大厅玻璃门透进来，照在橙黄和薄荷绿的胶衣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泽，像两尊刚从舞台谢幕的虚拟歌姬，带着满身的汗味和秘密，慢慢融入人群。

出了教学楼，冷风迎面吹来，短裙被掀起又落下，凉意钻进胶衣缝隙，扫过汗湿的皮肤，让人打了个舒服的寒颤。我深吸一口气，面具内的湿热终于被风带走了一些，哈气在眼孔边缘凝结的水珠也渐渐蒸发，视线清晰起来。

初音放慢脚步，和我并肩走着，变声器把她的声音处理成初音未来柔软的电子音，却比平时低了许多：“铃姐姐，刚才……在台上发言的时候，你的声音好听极了。”

我脸又热起来，变声器把我略带羞恼的声音转成镜音铃的清亮少女音：“别说了……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想着不能倒下去……”

她轻轻笑了一声，乳胶手握紧我的：“可你坚持下来了，一百多双眼睛看着，你却把话说完，还答得那么好……同步模式下，我差点也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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