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健身教练健身教练 第四章 那年器材室

小说:健身教练 2026-01-10 10:21 5hhhhh 5000 ℃

陈浩抬头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十点了,才从车里下来。他其实提前五十分钟就到了楼下,却在驾驶座上枯坐了整整四十分钟。胸口像压了块石头,喘不过气——他想掉头就走,逃得远远的,再也不回这个鬼地方。可每次手碰到钥匙,又停住了。脑海里全是昨晚的耻辱:尿液的腥臊味、弹幕的嘲笑、林宇那懒散的眼神。他恨自己,为什么这么贱,为什么每次都爬回来?可那种被“拥有”的感觉,又像毒药一样,让他上瘾。他知道上去会更疼、更脏,可不上去呢?空荡荡的夜晚,他又能去哪儿?就这样,他坐在车里抽了自己好几根烟,烟灰缸满了,眼泪也干了,才咬牙下车。

他穿了最薄的那件纯白连体衣,外面随便套了件运动外套,白色长筒袜洗得发亮,袜口勒进大腿根,早早就留下了深深的红痕,像预告今晚会发生什么。

一进门,他就脱了外套,跪在玄关,低着头把门轻轻带上,膝盖磕在冰冷的地板上,疼得他一颤,却不敢出声。

林宇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手机架好,直播开了快二十分钟。标题刺眼得像刀子:《某大学不要脸的贱狗教练》。弹幕刷得铺天盖地,几千双眼睛正贪婪地盯着他。

“今天不绑了?”陈浩声音哑得几乎碎掉,像被砂纸反复磨过。

林宇抬抬下巴,语气散漫得像在逗一条狗:“先脱光,跪过来。”

陈浩手指抖得不成样子,拉链一路拉到裆部,长筒袜也自己褪到膝盖下面,露出被勒出的紫红痕迹,像一道道耻辱的烙印。

他爬到林宇脚边,额头死死抵着地板,呼吸都在发抖。

林宇把镜头转过来,只拍身体,打了马赛克,声音变了调。

弹幕瞬间炸锅:

【这胸肌这身高,绝对是市体大那个陈教练!】

【我兄弟是他学生,听说他在操场训人凶得像狗,现在自己跪这儿当狗?笑死】

【声音一样!实锤了!贱狗!】

林宇故意把手机怼到他嘴边,笑得轻蔑:“教练,有人认出你了,念几句给大伙开心开心?”

陈浩抖得像风里的落叶,眼泪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林宇揪住他的头发,往后猛地一拽,逼他抬头:“读。不读我现在就把脸露出去,让你全校出名。”

陈浩哭到喉咙里全是血腥味,声音破碎:“我是……某大学不要脸的贱狗教练……私底下只配跪着给学生玩……求主人……狠狠玩我……”

弹幕直接爆到9999+,火箭满屏飞。

林宇甩出粗红绳,今天绑得格外狠,像是故意要他疼:龟甲十圈,胸肌被勒得鼓胀发紫,像随时要爆开;股绳死死卡进会阴,蛋蛋胀得发亮,隐隐作痛;吊起来离地六十公分,长筒袜绷成笔直的白线,足弓抽搐得像要断掉。

电动乳夹咬得死紧,尿道棒粗得过分,强制高潮机一开就是最高档。

不到二十分钟,陈浩已经被逼到边缘十几次,哭得干呕,眼泪鼻涕混成一团,嗓子都喊哑了,却只能发出呜咽。

林宇突然解开裤子,当着镜头,往他胸肌上撒了一泡滚热的尿。

尿液顺着绳痕往下淌,把纯白连体衣染成半透明,又流进长筒袜里。一股热腾腾的尿骚味瞬间炸开,腥臊得呛人,裹挟着屈辱,直冲脑门。

林宇扯下他一只袜子,把浸透尿液的袜子团成一团,硬塞进他嘴里:“含好了,一滴都不许吐。”

陈浩呜咽着,咸涩、腥臊、温热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恶心得他胃里翻江倒海,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林宇拿油性笔,在他胸肌上用力写下大字:肉便器。笔尖刮过皮肤,又疼又痒,像把这三个字刻进了肉里。

弹幕彻底疯了:【标记了!一辈子洗不掉!】【贱狗这下彻底完了】【求再尿一泡!】

强制高潮机开到最大,尿道棒疯狂脉冲。

陈浩哭到失声,身体剧烈抽搐,连续射了七次,精液混着尿液喷了一地,长筒袜从袜口到袜底全是黏腻的白浊,像一层耻辱的壳。

射完,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挂在绳子上晃,眼神空洞得像死了一样。

林宇解开绳子,他自己跪着爬过去,把脸埋进林宇的运动鞋里,声音轻得像风一吹就散:“主人……以后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了……包括我的尊严……”

林宇低头瞥了他一眼,语气懒散得像在说天气:“行,明天早点来,别让我等。”

屏幕外的弹幕还在狂刷火箭,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狂欢。

可陈浩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坠回了十七岁那年。

那是B市的七月,蝉鸣懒洋洋地挂在树上,像在晒太阳,空气里混着青草、汗水和远处操场扬起的尘土味。

器材室是他们偷偷发现的秘密基地。门一关,世界就只剩他们两个人。

第一次,是学长把那根鲜红的棉绳拿出来,脸有点红,却故作镇定地笑着说:“浩浩,试试好不好?我看网上说……挺舒服的。要是疼你就说,我马上松开。”

陈浩当时心跳得像要炸了,点点头,却不敢看学长的眼睛。

绳子绕过手腕时,学长先低头亲了亲他的脉搏,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勒进胸肌时,指腹轻轻滑过乳头,小声问:“这里疼不疼?要不要我轻一点?”

每勒一圈,学长都会停下来问他感觉,眼睛亮亮的,满是小心翼翼的喜欢。

绑好后,学长把他抱在怀里,亲他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吻得又慢又温柔,像在尝一颗糖。

“浩浩,你绑起来真好看。”学长声音低低的,带着笑,“像只属于我的小兔子。”

陈浩红着脸把额头抵在学长肩上,小声说:“你别说出去,好不好?”

学长亲了亲他的耳尖,轻声承诺:“永远不会,我发誓。这辈子都只给我们两个人知道。”

从那以后,他们每周都找借口溜进器材室。

有时候是午休,大家都去吃饭了;有时候是晚自习前,天还没完全黑。

学长绑得一次比一次熟练,却永远那么温柔。

会把他吊在单杠上,脚尖只离地一点点,刚好够不到,却不会太累,然后学长蹲下来,一寸寸亲他的小腿肚,亲得他又痒又想笑。

会用羽毛轻轻挠他的脚心,挠到他笑出眼泪,喘不过气,才停下来,用手掌揉着他的脚心哄:“乖,不挠了,别哭。”

会把跳蛋塞进去,开到最低档,让他硬着背一首古诗,背错一个字就奖励一个深吻,吻到他腿软,吻到他整个人都挂在学长身上。

有一次学长绑得特别漂亮,红绳在身上缠出菱形的图案,像一件艺术品。学长退后两步看了好久,然后突然抱住他,声音有点哑:“浩浩,我真的好喜欢你。”

陈浩当时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学长脖颈,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眼眶发热。

他们从来没有做过太出格的事,最多就是这样绑着、亲着、抱着,偶尔隔着裤子蹭一蹭,射在学长手里,然后学长会用纸巾一点点帮他擦干净,亲亲他的额头说“辛苦了”。

那段日子,陈浩觉得整个人都在发光。训练再累,父母再唠叨,只要想到器材室里等着他的那个人和那根红绳,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直到第三个月的那天。

他们照旧玩到天黑。学长把他绑成后手吊,红绳勒得刚好,疼却不难受。学长正亲得温柔又缠绵,舌尖缠着他,呼吸交融,门突然“砰”地被推开。

教导主任站在门口,脸绿得吓人,身后还跟着两个值班老师。

那一瞬间,陈浩脑子一片空白,只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像要裂开。

那天晚上,他被叫去办公室,父母连夜从家赶来,哭着骂着他“怎么能做这种事”。

学长因为高考在即,又是保送名额,学校最终只给了大过,家长带回家“严加管教”。

陈浩却被强制转学到A市,理由是“环境不佳,需换校静心学习”。

走之前,他偷偷跑回学校,在器材室门口等了一整夜。

夏夜的风带着蝉鸣,他抱着膝盖坐在台阶上,从天黑等到天亮,学长一次都没出现。

后来他才知道,学长被家长锁在家里整整一个月,手机砸了,电脑没收,连窗户都钉了木板。

那根鲜红的棉绳,陈浩带去了A市,藏在箱子最底下。

这些年,他搬了很多次家,那根绳子却一直跟着,像一个不能触碰的伤口。

他再也没敢翻出来过。

回忆像一把钝刀,一下下慢慢锯着他的心,疼得又深又慢。

同样的红绳,同样的姿势。

当年是心跳轻轻的,是偷偷十指相扣,是“浩浩疼不疼”的低语,是满心的甜得要化掉,是全世界最温柔的秘密。

现在却是尿液、精液、满地的脏袜子,和一句亲口说出的、永远收不回去的“主人”。

陈浩把脸埋得更深,哭到几乎窒息。

他知道,自己彻底回不去了。

十七岁那年的器材室,永远被封存在过去,像一颗再也触不到的糖,再也回不到的夏天。

而现在,他亲手把脖子伸进了另一根绳子。

这根绳子没有温柔,没有心跳,只有尿骚味、墨水味,和他亲口签下的、这辈子都洗不掉的“林宇的专属肉便器”。

那一夜,他第一次睡在林宇公寓的地板上。

长筒袜还湿着,尿液和精液的味道裹着他,像一层甩不掉的耻辱。

他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哭到天亮,哭到嗓子再也发不出声音。

小说相关章节:健身教练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