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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年上Futa女友的妻子番外1. 意外的相识和沉沦

小说:成为年上Futa女友的妻子 2026-01-10 10:21 5hhhhh 6180 ℃

那是大一开学后的第一个周末,我18岁,刚从高考的牢笼里解放出来,带着一股子初生牛犊的劲儿,和几个新认识的室友一起跑去市中心的一家酒吧“见见世面”。

酒吧灯光昏暗,音乐震得胸口发麻。我喝得有点多,脸热得发烫,胆子也比平时大了不少。

吧台边,我看见她。

一个女人,独自坐在高脚凳上,长发披肩,穿着黑色紧身连衣裙,曲线惊人。她面前放着一杯没怎么动的威士忌,眼神有点空,像在出神。

30岁的夜子,那时候的她,比现在看起来更冷、更锋利。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端着酒杯走过去,装作很自然地搭讪:“一个人?”

她抬眼看我,眼神先是警惕,又带点嘲讽:“小朋友,走错地方了吧?”

我脸红了,却没退缩:“我请你喝一杯?”

她本来想拒绝——那天她刚相亲失败,对方是个传统男人,发现她是扶她后,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直接起身走了。

她心情糟透了,看我这毛头小子送上门来,突然起了坏心思:玩弄一下这小男生,吓吓他,出出气也好。

于是她笑了,笑得有点危险:“好啊。”

我们喝了几杯,她故意靠我近,香水味混着酒气,熏得我头晕。

出了酒吧,她说:“去那边走走?”

我醉醺醺地点头。

她把我带到酒吧后一条暗巷,墙角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拉得影子很长。

她背靠墙,笑着看我:“小弟弟……想不想摸摸姐姐?”

我脑子一热,酒精上头,双手就伸过去,先摸她的腰,再往下。

她裙子紧,下面鼓起一块,我醉得没细想,只觉得手感奇怪,却又热又硬。

我开始搓揉。

她本来想吓我——等我摸到肉棒,尖叫着跑掉,她就解气了。

可我没跑。

我醉得迷迷糊糊,反而揉得更起劲,指尖隔着布料来回滑动,甚至无意识地按压龟头位置。

她愣住了。

一种久违的快感从下面涌上来——相亲失败后,她憋了一肚子火,现在被这小男生无意中撩拨,竟然硬了。

她咬唇,低哼了一声。

我没察觉不对劲,只觉得她声音好听,继续揉。

她看着我通红的脸,眼神从嘲弄变成惊讶,又变成一种奇妙的兴趣。

这小子……居然没被吓跑?

还……揉得挺舒服?

她没推开我,反而微微分开腿,让我摸得更方便。

暗巷里,只有我们喘息声和远处酒吧漏出的音乐。

几分钟后,她低喘着射了——精液湿了内裤,她却没出声,只是看着我。

我醉得头晕,揉完才后知后觉,手湿湿的,黏黏的。

她笑着拉好裙子,声音有点哑:“小弟弟……胆子不小。”

我傻乎乎地笑:“姐姐……好舒服……”

她没解释,只是拿出手机:“留个联系方式?”

我点头,交换了微信。

分开时,她看着我的背影,嘴角扬起。

这小子……有点意思。

而我,

醉醺醺地回宿舍,

完全不知道,

自己的人生,

从这条暗巷开始,

彻底改变了。

第二天早上,我在宿舍醒来,头痛欲裂,宿醉的后果像锤子砸脑门。

我揉着眼睛坐起来,突然闻到手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淡淡的腥,却又带着一点点甜,像海盐混着成熟水果的余香,不完全是男性精液那种浓烈的氨味,而是更柔和、更复杂。

我愣了愣,回忆昨晚——酒吧、那个漂亮姐姐、暗巷、摸她下面……

手上的味道,就是从那里来的。

我脸红了,心跳加速,却又莫名兴奋。

那味道……好闻。

我没多想,只当是女性的私密气味,或许混着一点酒精和汗。

我打开手机,找到昨晚加的微信——“夜子”。

犹豫了半天,我发过去一条消息:

“姐姐……早上醒来,手上还有你的味道……好特别……”

发完我就后悔了——太直球了吧?会不会吓到她?

她回得很快:“小弟弟……胆子不小啊。昨晚没被吓跑,今天还敢调戏姐姐?”

我慌了,连忙解释:“不是调戏……就是……真的好闻……想再闻……”

她没回几分钟,然后发来:“下午有空吗?咖啡馆见,见面给你个惊喜。”

我心跳得像要炸开,赶紧回:“有空!”

下午,我们约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

她穿着一件简单白色衬衫和牛仔裤,长发随意扎起,比昨晚酒吧里看起来更温柔,却依旧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坐下后,没多寒暄,直接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塑料袋,递给我。

“昨晚的内裤……沾了点东西……干了,但味道还在……你不是想闻吗?拿去。”

我脸瞬间烧起来,接过来时手都在抖。

袋子里是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裆部有一块明显深色痕迹,已经干了,却散发着昨晚手上的那种味道——腥甜、麝香、带着一点点海盐的复杂香。

我当时醉酒后遗症还没完全退,以为这就是女性的味道——有点奇怪,却又莫名吸引人。

加上我太喜欢她的外貌了——成熟、冷艳、却又温柔——爱屋及乌,那味道在我心里,直接成了“夜子”的专属香。

我没敢当面闻,红着脸道谢,约了下次见面,她却笑着说:“小弟弟……慢慢玩……姐姐忙,最近不联系了。”

我以为她只是矜持,没多想。

回家后,我锁上门,把内裤拿出来。

闻了。

那味道……比昨晚手上更浓。

腥甜、黏腻、带着成熟女性的私密麝香。

我脑子里全是她昨晚在暗巷里的样子——裙子撩起、喘息、低哼……

下面硬了。

我开始自慰。

第一次闻着她的内裤射,射得特别多,特别爽。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那条内裤成了我的秘密宝贝。

晚上睡觉前,我会拿出来闻;自慰时,必闻;甚至有时上课走神,也会想起那味道。

我不好意思告诉她——怕她觉得我变态,怕她知道我拿她的内裤做了“坏事”。

所以我没主动联系。

她那边,以为我怕了、退缩了——一个小男生,摸到扶她肉棒后,回家冷静下来,应该吓跑了吧。

于是她也没再找我。

联系,就这么断了。

我却在宿舍里,

夜夜闻着那条内裤,

想着她,

自慰到高潮。

那味道,

成了我青春里,

最深的秘密。

一个学期过去,转眼大一下半年。

我已经适应了大学生活——课业、社团、室友聚会,一切都井井有条。

可我心里,总有个影子挥之不去。

那条内裤,我藏在宿舍抽屉最底层,已经用了半年。

味道淡了,但我还是夜夜拿出来闻,闻着那残留的腥甜麝香,自慰到高潮。

我越来越想她。

想她的脸、她的声音、她的味道。

终于,在一个雨夜,我鼓起勇气,打开微信,找到那个置顶却半年没消息的“夜子”。

手指抖着,打字:

“姐姐……好久不见……我……一直想着你……那条内裤……我……做了坏事……每天闻着它……想着你……”

发出去后,我心跳如鼓,盯着屏幕等了半小时。

她回得很快:“小弟弟……半年不见,胆子大了?”

我脸红,却诚实坦白:“姐姐……我真的好喜欢你的味道……每天都……用内裤……自慰……对不起……做了坏事……”

那边沉默了很久。

良久,她回:“出来吃饭吧。周六晚上,老地方附近。”

我欣喜若狂,却又紧张得一夜没睡。

周六晚上,我们约在一家安静的日式餐厅。

她还是那么美——长发盘起,穿着浅色毛衣和半裙,妆容精致,气质成熟得让我自惭形秽。

我穿着简单T恤牛仔裤,坐下时手心全是汗。

饭吃到一半,她喝了不少清酒,脸颊微红,眼神有点迷离。

她突然笑着看我:“小弟弟……半年了,还在用姐姐的内裤做坏事?”

我脸烧起来,点头:“嗯……味道……好喜欢……”

她没生气,反而笑得更深,酒劲上头,开始吐槽:

“你知道吗……姐姐是扶她……下面有那东西……所以才一直单身……相亲都被吓跑……男人接受不了……女人更不行……”

“每天都要tucking,藏好它……穿裙子时最怕露馅……夏天热得要死,还得穿紧身内裤压着……好累……”

“想找个懂的人……却总被当成怪物……姐姐好羡慕正常女生……能大大方方谈恋爱……”

她醉了,说得越来越敞开心扉,眼眶红红的,却没注意到我的表情。

我彻底震惊了。

扶她?

下面……有肉棒?

那晚暗巷的手感……内裤的味道……

原来……不是女生的……

我脑子嗡嗡响,脸从红到白,又到红。

震惊、错愕、却又……莫名兴奋?

那味道……原来是她的精液……

我强装镇定,听她吐槽完,没敢露馅。

只小声说:“姐姐……辛苦了……”

饭后,她又送了我一条内裤——这次是刚换下的,还带着体温和湿润的味道,比上次浓烈得多。

“拿去……小坏蛋……”她醉醺醺地笑,“继续做坏事吧……”

我们分别了。

我没多说。

她也没追问。

回到宿舍,我打开新内裤。

味道更浓——腥甜麝香,带着酒气和她的体温。

分别后的第二天早上,我还在宿舍赖床,手机突然响了。

是夜子。

我心跳加速,赶紧接起:“姐姐……早……”

那边沉默了几秒,她声音有点哑,像一夜没睡好:“小弟弟……昨天的事,是最后一次了。”

我愣了愣,脑子还没转过来:“最后……什么意思?”

“见面是最后一次,给你东西也是最后一次。”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决绝,“以后……别联系我了。”

我心一沉,以为她玩腻了,或者觉得我太黏人。

“姐姐……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我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我可以不闻内裤了……不做坏事了……”

她低笑了一声,却笑得苦涩:“不是你的错……是你太乖了……乖得让我有点动心……但没必要了。”

我慌了:“姐姐……为什么?”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说:

“昨天和你见面后……我又去相亲了。”

“对方是个还算心动的男人……人不错,温柔,有责任感。”

“我本来没抱希望……但还是告诉了他我的事。”

“他没像别人那样变脸、逃跑……很礼貌,听完后……也没冒犯我。”

“只是……坚定而委婉地说,他只能接受完整的女性……除非我……摘除器官。”

她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多年积压的疲惫和苦涩:

“你知道吗……这些年……为了这个身份,我受了多少苦……”

“从小就被当成怪物……谈恋爱每次都到这一步就散……想找个懂的人,却总被当成变态……”

“想手术……又怕疼,怕后悔,怕以后真的什么都不是……”

“现在……终于有人愿意接受我……只要我变成‘正常’的女人……”

“我……想试试。”

“我累了……想过正常日子……想被当成真正的女人……”

我听着,心像被刀子一刀刀割。

我没告诉她,我其实不知道她是扶她。

我以为她只是普通女生。

我以为那味道是女生的私密香。

可现在,她要为了一个男人,摘除器官……

我张了张嘴,想说“姐姐……我喜欢你……不管你是什么……”

却又说不出口。

怕她觉得我变态。

怕她觉得我可怜她。

怕她已经决定了。

我只能哑着嗓子说:“姐姐……祝你幸福……”

她“嗯”了一声,声音有点哽咽:“小弟弟……你也是个好男孩……以后……找个真正喜欢你的女生……”

电话挂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泪流了满脸。

挂掉电话后,我躺在宿舍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乱成一锅粥。

半年来,我夜夜闻着她的内裤自慰——那股腥甜的味道,已经成了我最深的瘾。

现在知道,那味道是她的精液。

是扶她的精液。

我本该震惊、恶心、逃跑。

可我没有。

相反,心底涌起一种强烈的、说不清的失落和慌乱。

她要为了一个男人,摘除器官。

要切掉那部分,变成“正常”女人。

我突然意识到——我不想她这么做。

不想她伤害自己。

不想她……没了那部分。

我抓起手机,手抖着拨回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她才接。

“小弟弟……还有事?”她声音有点疲惫,却带着一丝意外。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发颤,却努力装得坚定:

“姐姐……别做手术……别切掉……”

她沉默了。

我继续说,语速越来越快,像在说服她,也在说服自己:

“我……我喜欢你……喜欢现在的你……扶她也没关系……真的……我不想你为了别人伤害自己……你这样就很好……特别好……”

(内心独白:我在说什么……我喜欢扶她?我自己都不相信……可我就是不想她切掉……不想她因为别人改变……那股味道……那晚的手感……我其实……不讨厌……甚至……有点喜欢……)

她那边安静了好久,才低声笑了一下,笑里带着苦涩和一丝动摇:

“小弟弟……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不怕?不恶心?”

我咬牙:“不怕……姐姐……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见见你……证明给你看……”

她又沉默了。

良久,她叹了口气:“好吧……过两天……给你一次机会。”

“见面地点……酒店。”

两天时间,像一场自我折磨。

电话挂掉后,我脑子乱成一团。

她要手术……要切掉那部分……为了一个男人。

我不想。

不想她改变,不想她疼,不想她因为别人失去自己。

可我,又怕扶她。

怕那根东西,怕它的存在。

为了克服,我抓紧每一刻。

那条新内裤,我夜夜闻着。

闻到凌晨,闻到天亮。

强迫自己兴奋——闻着那腥甜麝香的味道,手在下面撸,脑子里全是她。

告诉自己:这是夜子的味道……我喜欢夜子……就喜欢她的味道……

射的时候,我哭着咽下自己的精液,想象那是她的。

两天,我几乎没睡。

见面那天,酒店房间。

她来得比约定的时间早。

我推门进去,她坐在床边,穿着简单灰色卫衣和运动裤,长发随意扎成马尾,没化妆——素颜的她,眼圈有点黑,气色疲惫,却还是美得让我心跳漏拍。

但比起酒吧那晚的冷艳,和餐厅那晚的精致,今天的她,像故意卸下所有盔甲。

她想试探我。

没有那么美丽的她,

我是否还会喜欢。

我没说话,先去洗澡。

热水冲下去时,我脑子还是乱的——闻了两天味道,强迫自己兴奋,可真要面对……

洗完出来,裹着浴巾。

她没急着说话,只是拉我到床上,轻轻吻我。

吻到一半,她拉开裤子,露出下面。

完整的。

肉棒软软地垂着,龟头粉嫩,下面是湿润的阴道。

我愣住了。

不适感,像潮水涌上来。

喉咙发紧,胃里翻腾。

不是恶心,而是……一种本能的抗拒。

我强迫自己硬起来——脑子里回放这两天闻内裤的记忆,手伸过去,握住那根东西。

它在我手里慢慢硬了。

热热的、胀胀的、跳动着。

我闭眼,告诉自己:这是夜子的……我喜欢夜子……

硬了。

我压住她,插进她的阴道。

动作僵硬,像机器人。

她也僵硬。

阴道湿了,却紧得像在抗拒。

我机械地抽插,每一下都用力,却没快感。

她没叫,没哭,只是看着我,眼睛里满是复杂。

射的时候,我射在她里面,却像完成任务。

酒店房间里,空气闷热而安静,只剩空调的低鸣和我们两人略显尴尬的呼吸。

我射完后,瘫在床上,喘息着,脑子一片空白。刚才的性爱僵硬得像完成任务,没有快感,只有机械的动作和强撑的硬度。

夜子没抱我。

她静静躺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推开我,起身。

默默穿上衣服。

先是内裤,拉上时动作缓慢,像在拖延什么;然后运动裤,一条腿一条腿套进去;卫衣从头上拉下,遮住刚才凌乱的痕迹。

她背对着我坐到床边,弯腰穿袜子,头发散下来挡住脸。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慌得像要炸开。

她要走了。

她要真的走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

她穿好鞋,站起身,拿起包,转过身看我。

眼睛红红的,却带着一种平静的疲惫和礼貌的疏离。

“小弟弟……”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鼻音,“谢谢你。”

“无论是……叶公好龙,还是其实在骗姐姐……姐姐都高兴……有人愿意为姐姐这么做。”

她顿了顿,笑得有点苦涩:“真的……谢谢……让我觉得……自己还没那么……没人要。”

我终于找回声音,急切地坐起来:“姐姐……不是……我没骗你……我……”

她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却没让我说完。

“别说了……”她声音温柔,却带着决绝,“姐姐懂……你尽力了……已经很好了……”

“手术……我会继续的……”

“以后……别联系了……找个真正喜欢你的女孩子吧……你还年轻……”

她背起包,转身往门走。

手已经握到门把手。

我心像被刀割,脑子一片空白,却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姐姐……等一下!”

她停下,没回头。

我声音发颤,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我……我没骗你……我真的……喜欢你……”

“刚才……是我太紧张了……第一次……没经验……不是不想要……我……我可以再试……”

她没动。

我哭着说:“姐姐……别走……给我一次机会……真的……我不想你手术……不想你为了别人改变……”

她终于转过身,眼睛湿润,却带着一丝探究:“小弟弟……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真的能接受姐姐这样?”

那一刻,我脑子嗡的一声。

所有犹豫、震惊、不适,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可更强烈的,是不想她走、不想她手术、不想她为了别人改变的冲动。

我没说话,直接扑过去,抱住她,用力把她推到墙上。

她“啊”地低叫一声,背撞墙,眼睛睁大,满是惊讶。

我蹲下去,手抖着扯下她的运动裤和内裤。

下面暴露出来——肉棒软软地垂着,龟头粉嫩,下面是湿润的阴道。

不适感瞬间涌上来——喉咙发紧,胃里翻腾。

可我强行压住,闭眼,张嘴含住。

龟头入口的瞬间,温热、软硬交织的触感,让我差点吐出来。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扩散,带着她特有的麝香。

我强迫自己继续,舌头笨拙地舔,试图模仿AV里见过的方式,却完全不知道节奏和力道。

她一开始反应很强烈。

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推我肩膀:“宝贝……别……你……”

声音带着震惊和抗拒,腿想夹紧,却又僵在原地。

可我没停,含得更深,喉咙收缩,想让她舒服。

渐渐地,她的推拒变成了抓紧我的头发,身体从僵硬到颤抖。

抵抗放弃了。

她低喘着,声音从抗拒变成复杂:“小坏蛋……你……真的……”

我笨拙地继续,舌头乱舔,牙齿偶尔刮到,她颤得更厉害。

她看着我不得其法的样子——眼睛红红的,动作慌乱,像个第一次的小男生——突然笑了。

笑里带着心疼、感动,还有一丝释然。

她拍拍我的头,声音低哑却温柔:“宝贝……吐出来……别勉强……”

我没吐,反而更用力含。

她低笑,手握住自己肉棒,抽出来,对准我的脸。

几下快速撸动后,她低吼一声,射了。

热流喷在我脸上、唇上、鼻尖,黏腻温热,带着熟悉的腥甜麝香味。

量多得顺着下巴滴落,滴在我的T恤上。

我愣在原地,脸上的液体缓缓滑下

她射完后,热流喷在我脸上、唇上、鼻尖,黏腻温热,顺着下巴滴落。

我愣在原地,脸上的液体缓缓滑下,咸腥的味道在空气里弥漫。

她喘息着看我几秒,突然伸手拉我起来,声音有点哑:“走……去洗洗。”

她带我进浴室,开热水,拿毛巾轻轻擦我的脸。

动作很轻,像在擦最珍贵的东西。

擦到一半,她停下,看着我,眼睛复杂得像藏着很多话——有感动,有心疼,有不舍,还有一丝隐藏的期待。

“笨蛋……”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带着鼻音,却没笑。

然后她匆匆擦完,帮我漱口,自己也简单冲了冲。

穿好衣服,她背起包,没再看我。

“姐姐……走了。”

门关上时,“咔嗒”一声,轻得像怕吵醒什么。

房间瞬间安静,只剩我一个人,坐在床边,脑子空白。

脸上的余温还在,味道还在。

我没哭。

只是坐在那里,回味刚才的一切。

过了一会儿,手机震了。

是她。

“笨蛋……以后如果你喜欢的话……姐姐愿意继续送‘礼物’给你……”

“别勉强自己……但如果你真的不怕……姐姐……随时等着你。”

消息发完,她没再回。

我看着屏幕,眼泪终于掉下来。

却带着笑。

我回:“姐姐……我喜欢……真的……”

那天后,

我们开始了。

不是恋人,

却比恋人更亲密。

她送我“礼物”——她的内裤、她的味道。

我闻着,

想着她,

一点点,

接受了,

甚至爱上了。

分别后的那次电话和酒店见面,并没有真正结束。

相反,它成了起点。

往后的一年,我们时不时见面。

一开始,是吃饭。

她约我,我鼓起勇气去。

每次见面,她都打扮得很美——裙子、丝袜、高跟鞋,成熟而诱人。

饭后,她会送我“礼物”——一条新内裤,沾着她的味道,有时还湿湿的。

“拿去……小坏蛋……”她笑着塞给我,眼睛里带着一点点期待和试探。

我红着脸接下,回家后闻着自慰,越来越上瘾。

偶尔,我们会去酒店。

她知道我未必完全接受,所以一开始很小心。

酒店房间里,她穿长裙或裤子,挡住下面。

我们亲吻、拥抱,她让我摸胸、摸腿,却不让我碰下面。

但我越来越大胆。

我会主动撩起她的裙子,手指滑进去,抚摸那根东西。

一开始,它软软的,我摸得小心,带着好奇和不适。

她会颤一下,低声说:“宝贝……别勉强……”

可我没停。

渐渐地,我适应了触感——温热、软硬交织、跳动的脉搏。

我会撸动它,让它硬起来,龟头胀大,马眼流液。

她会低喘,抱着我亲,却不强求更多。

“宝贝……好会玩……姐姐好舒服……”

她从不要求我口,只是让我摸、让我撸。

但随着时间推移,我越来越适应。

酒店的夜晚,从抚摸到撸动,再到我主动含住龟头舔几下。

她每次都感动得眼睛湿润,却又克制地不强求。

我们像一对暧昧的情侣,却又卡在某种界限上。

她怕我勉强,我怕自己不够坚定。

就这样,一年过去。

认识一年半后,一个普通的周末。

我们又在酒店。

那天,我主动脱光她,撸着她的肉棒,含住龟头,用力吮吸到她射。

射完后,我抱着她,哭着说:

“姐姐……我爱你……做我女朋友吧……我接受一切……想和你在一起……”

她愣了很久,眼泪掉下来,抱着我哭:

“宝贝……老公等这一天……好久了……”

从那天起,我们正式恋爱了。

我搬出宿舍,和她同居。

小公寓里,

她的衣服、她的味道、她的身体,

成了我每一天的全部。

而我,

终于,

彻底接受了,

她的全部。

爱上了,

她的扶她身份。

我们的爱,

从暧昧,

到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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