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夜色几乎被无数彩色灯饰点亮，圣诞颂歌在繁华街头流淌，带着一种商业化的甜蜜，与其说是家庭团聚的温情节日，倒不如说是冬季情人节，这是可以说的吗？

　　那么，照这个说法，对于交往不久的芦谷真咲和上城渚而言，这就是他们的第一个“情人节”。

　　见到上城渚之前，芦谷真咲还在 SNS 给对方不停发着信息，以掩饰自己的紧张情绪，以至于对方已经在他身后站了好一会，他都没有发现，直到屏幕出现了一条信息——

　　小渚：学长看看身后呢。

　　芦谷真咲连忙收回手机，刚转过身，某只小猫就扑上来，撞得他微微后仰，被熟悉的气息包围。

　　“小渚……”芦谷真咲轻声唤道。

　　“久等了？真咲学长～”上城渚微笑着蹭蹭他，然后松手，两人并排走着。

　　说是约会，也许只是白天团建过后，两人又默契地寻求更亲密空间罢了。即便是什么也不说，只是逛逛这个明亮的街区也足够愉快。

　　路边随处可见戴着驯鹿角头箍的店员在派发传单，巨大的圣诞树下有不少依偎在一起的情侣，甚至有的正在肆无忌惮又无比热烈地接吻。芦谷真咲和上城渚并肩走着，用着抵御寒意的借口，两人的手揣在衣袋里紧紧交叠。

　　“学长，雪越来越大了呢。”上城渚微微仰着头，呼出的白气模糊了他的鼻尖，那双漂亮的红眸在彩灯映照下流转着细碎的光。

　　在芦谷真咲被迷得愣神时，他主动往怀里凑了凑，下巴埋进柔软的围巾里，只露出一双勾人的眼睛，像是无意识地用肩膀撞了撞真咲，语调轻软，“呐，学长刚才在看那边的情侣接吻吧？”

　　“没、没有！我只是在看灯……”芦谷真咲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了谎。

　　“是吗？”上城渚拉长了尾音，突然踮起脚尖，微凉的唇飞快在真咲的侧脸贴了一下。

　　在芦谷真咲呆立当场的时候，他已经轻笑着跑开了几步，回头看对方，“真咲，这样回去不方便吧，打出租车很贵的，要不要……去我们家？”

　　芦谷真咲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不是第一次去渚的家，但留宿这个提议，在交往后被珍视的恋人用这样自然的口吻提出，还是让他感到一阵夹杂着羞涩和期待的悸动。

　　“可以吗？会不会太打扰了？”

　　“不会。”上城渚摇摇头，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路菲尔会后空翻。”

　　这大概是上城渚表达“我想你留下”的方式，真咲心里那点不安瞬间被甜蜜取代，于是，两人一起回了上城渚家中。

　　“打扰了。”芦谷真咲到达玄关时，习惯性说道。

　　“学长太客气了，现在可不是作为前辈拜访的时间吧？”上城渚一边说着，一边随手将围巾挂好，他转过头，看着依然立在玄关垫上、显得有些局促的芦谷真咲，不由得失笑。

　　路菲尔似乎被开门的动静吵醒了，这只威风凛凛可爱的猫头鹰抖了抖羽毛，瞪着圆圆的眼睛，歪着脑袋打量这两个深夜归家的人，然后发出一声啼鸣。

　　“看，路菲尔在欢迎你。”上城渚往回走了几步，正好停在真咲面前。

　　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十厘米的距离。芦谷真咲能闻到对方身上带着室外冷空气的清冽味道，还有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室内香氛的甜香。

　　“真的很抱歉，这么晚还给你添麻烦。”芦谷真咲低着头，视线刚好落在上城渚颀长的脖颈上还有他留下的那颗草莓，现在痕迹已经相当淡了，想起上次亲吻，他的喉结不自觉上下滑动。

　　“真咲，我并没有觉得麻烦。”上城渚伸出手，指尖缓缓爬上芦谷真咲大衣纽扣，“而且，‘后空翻’什么的，要不还是明天看…？”

　　“小渚……”芦谷真咲的声音低了下去，他没忍住伸出手，先是礼貌地虚扶着上城渚的腰，在得到对方默认般的贴近后，才又一次收紧，将对方搂在怀里。

　　两人不自觉地到达了卧室。

　　上城渚没说话，只是看着芦谷真咲的衣领，继续解开对方的领扣。芦谷真咲站在原地没动，被对方带着清香的发丝蹭过，痒痒的，勾得他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们凑得相当近，芦谷真咲望进对方流淌着与他同样羞涩情绪的红眸，不由得有些沉醉，明明是很温和的情绪，却像是有着暗藏的漩涡般，吸引着他挪不开眼。

　　只是没过一会，两人都忍不住和对方一起笑出来。然后芦谷真咲按照惯例询问道：

　　“可以吗？”

　　“真咲学长好傻，这个也需要报告吗？”上城渚笑着反问，面上却是有些飞红。

　　“小渚……”虽然知道对方是撒娇才这么称呼，但芦谷真咲还是不太希望在这时候被称呼为“学长”。

　　“真咲，真咲可以了吧。”被对方反压过来，掐自己腰间软肉，上城渚痒得投降了，没等得及继续说些什么，就被他可爱的学长捧住了脸。

　　芦谷真咲的吻得像他本人那般温柔，同时，又像是要给渚盖上独属于他的章。他先是从爱人那光洁饱满的额头开始，然后是纤长的眉毛，闭上的眼眸——就像是在请求对方“开门”，询问对方为什么不看看我呢。

　　随后是微凉的鼻尖，逐渐发烫的面颊，最后才恋恋不舍落在上城渚柔软的唇上。这位学长像在品尝什么舍不得吃的珍贵甜点，舌尖仔细地勾画着爱人的唇，才慢慢试探性进去，与对方的舌头碰面，交换着津液与暖意。

　　明明两人已经亲吻过许多次，他还是显得很克制，生怕对方被吻得化掉似的，也许是这太过甜蜜也太容易让人满足了——充盈着美丽的事物总是需要小心翼翼地捧着，才不会被弄坏。

　　当然，他的小渚并不是脆弱之物……只是……只是他的私心希望，能够腻在一起的时间久一点，再久一点。

　　“真咲在想什么？”

　　上城渚笑意盈盈地看着对方，第一个亲吻结束，他又撑起身去“啾”了一下，吻在对方同样翘起的唇角。

　　“……希望你不会觉得困扰，刚才在想，和你永远这样相拥相吻。”这个问题并没有什么标准答案，但芦谷真咲还是认真地说着他认为最合适的回答，如此肉麻，惹得他的爱侣害羞得不行。

　　上城渚指尖轻轻蹭过芦谷的下巴，伸手惩罚似的捏了捏对方的脸，虽说这个惩罚一点力度没有，更像是撒娇：“太狡猾了。我…当然也希望永远和真咲在一起。”

　　“那真是太好了。”芦谷真咲的手心覆盖在上城渚的手背上，顺着上城渚的手背慢慢往下，握住了对方的手腕，按在床上。

　　被这般偷袭，又略显占有欲和侵略性的动作让上城渚呼吸很乱，但他爱人的意图并非即刻攻城，而是像在修剪心爱的盆栽一样，每一下触碰都得伴随着小心翼翼的斟酌。

　　他的小渚，似乎没有感到被冒犯，反而露出了更令人心动的神情，那双含情望着他的眸子此刻显得有些被进攻了薄弱点的茫然。这让芦谷真咲渴望着彻底占有，或者说，留下一个明天能够回忆的痕迹。

　　“今天也想在小渚身上留下我的痕迹，可以吗？”芦谷真咲松开对方手腕，给对方足够的选择权。

　　“随你喜欢……”上城渚闭上眼睛，一只手手抓住了芦谷真咲的肩膀，另一只手滑下去触碰爱人的侧颈——在那之前，他在这里留下过一个小小的草莓，只是已经消散了些，“真咲这样我也会很开心，只要是你，做什么都可以喔？”

　　得到了对方直白的明示，芦谷真咲感觉心里某个地方变得很柔软，不断涌动着暖意，他俯下身，唇瓣磨蹭着他爱人白皙漂亮的脖颈，然后用牙齿轻轻衔住对方锁骨上的肉，研磨着，直到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

　　很好看，是属于他的画布。

　　换作平常，有一个就很满足了，但在这爱意与情欲交错着格外浓郁的氛围，芦谷真咲没忍住做了点坏事，以至于他的小渚抱怨“真咲学长有点像狗”才知道反省似的停下。

　　虽说对方也不差，在这场互相在对方身上绘画的游戏里取得了不错的进度。

　　当然，也没有停下，只是转换了主战场，在刚才两人情迷意乱地互相拥抱，抚慰和挑逗对方时，芦谷真咲已经显得坏心眼——即使是不自觉地将对方的衣服下摆推到了胸口位置。

　　他发现小渚的腰真的很细，感觉自己两只手就能完全环住——光是这么想就觉得有点躁动，所以他也确实怀揣着一些大概没有的歉意上手了。

　　爱人那没有什么赘肉但相对柔软的腰肢，在他不算重的动作下留下了满是暗示意味的红痕时，芦谷真咲再次感觉到，他的小渚需要更温柔的对待。与此同时，他感觉到小渚的身体在自己怀里一点点变软，如同化成了一滩水。

　　像小猫。像红丝绒蛋糕塑形成的小猫。

　　芦谷真咲想到这个就忍不住偷笑，为了掩饰他埋在对方的胸口，并且认为这绝对不可以告诉小渚，否则对方肯定会严肃地告诉自己，他没有那样脆弱，学长不必过于紧张。

　　所幸上城渚没有发现芦谷真咲这个满是爱意又柔软的小秘密，不过，他恐怕并不会责怪他的学长有这般想法。

　　“真咲为什么要揉这里？”上城渚有些不解，明明平常芦谷真咲也偶尔会捏他的腰，或者紧紧搂住他。

　　但现在肌肤相贴，对方手心的薄茧却是带起了一阵阵酥麻，总感觉身体变得更加暖和，呼出的气息也变热了。

　　“想要告诉小渚的腰，它今晚过后可能会有些酸，在提前请求原谅。”芦谷真咲轻声说着，语调却是微微上扬，有些挑逗的意味。

　　“真咲学长！”上城渚小声叫了芦谷真咲一声，随后又被对方扬起的略像坏笑的嘴角吸引。

　　他当然不想阻止这场即将到来的欢爱，甚至很期待和他的学长产生更深层的联结，但还是有点担心，不同于平常处理与亲密接触无关的事物那样游刃有余。

　　这陌生的体验，让上城渚稍微感到紧张。

　　“小渚也和我一样紧张吗？”同样心跳加速的芦谷真咲敏锐地注意到爱人的小动作，附上上城渚有些出汗的手，慢慢地十指紧扣，在感受到对方另一只手想要撑起身来靠近他时，他伸手搂住对方的脖颈，微微抬起。

　　两人又一次亲吻了，比上次更加热烈，在这场无声的舌与舌的交流中，他们的紧张感都消融不少，仿佛心与心也相贴得更近了。

　　“如果你感觉到不舒服，我会随时停下来。”

　　“我会的，我…想要和真咲更亲密。”

　　在方才的互相鼓励后，上城渚变得勇敢起来。不过，芦谷真咲并没有立刻进入正题，而是将手掌贴在爱人起伏的胸膛上，感受着那颗为了自己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上城渚的胸膛有着少年特有的韧感，皮肤白皙，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随着芦谷真咲的爱抚，他不自觉地挺起胸，像是要主动送进对方手里。

　　芦谷真咲细细地打量着，那两粒小巧的红豆似乎在冷空气和性奋的双重刺激下，正颤巍巍地挺立着。他先是绕着圆晕转圈，轻轻抚弄，让它们被自己的手指玩弄得变了形状。

　　他觉得小渚这里真的很漂亮，像是在雪地里盛开的小花，芦谷真咲心口热得发胀，大着胆子，低头衔住了左边的那一朵。

　　“唔……真咲……”上城渚闭上眼，呼吸变得短促，胸口因情动染上了一层漂亮的粉色。

　　“我在呢，小渚。”芦谷真咲松开，轻声说着，呼吸打在上城渚的胸膛上，惹得对方一阵战栗，“小渚这里太棒了，所以没忍住想和它交流一下。”

　　接着，芦谷真咲用舌尖绕着圈舔舐，逗弄着那朵颤动的小花，他听着自家小猫压抑不住的低吟，手也没闲着，覆在另一侧的乳首前，用掌心缓缓地揉搓。

　　少年的胸部虽没有女性的丰满，揉起来却有着紧致的弹性，芦谷真咲将手指陷进那层薄薄的软肉里，将它推挤成各种略显色情的形状。

　　“……不要只盯着那里看。”上城渚用手按住芦谷真咲的手背，另一只手下意识轻轻推了推对方，漏出的声音里却带着明显的渴求。

　　“抱歉，因为被小渚这里迷住了。”

　　芦谷真咲抬头看上城渚，又亲了亲对方的脸。在被对方回吻后，他学着刚才亲吻的方式，将那另一处也照顾得湿漉漉的，闪着亮晶晶的水光。

　　“真咲……再多亲亲这里……好舒服……”

　　听着爱侣细若蚊吟但似乎很舒服的呻吟声，感受着对方颤抖着的手轻轻抚摸他的脑袋，芦谷真咲心里那份满足感更强烈了，或者说，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快要断线了。

　　芦谷真咲看着怀里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小渚，看着他因为自己爱抚而变得格外柔软，面颊浮现出薄红的动情，内心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他顺着胸膛一路吻下去，掠过紧致的小腹，最后停在了那处正渴望着被开启的秘境。

　　上城渚的私密处也和他的人一样，干净又漂亮，那根秀气的肉棒因为情欲而挺立，顶端溢出透明粘液，顺着小口流到柱身。

　　“小渚这里……也很美。”芦谷真咲由衷地赞叹着，声音显得沉迷，他尝试性地用指尖轻轻勾画着那清晰的脉络，像是对待什么精致的艺术品，虽说伴随着抚摸让对方变得更加硬挺时，他也有些脸红了。

　　并不是耻于欲望，而是感受到对方似乎因为他而更加舒服和放松了，这让他欢欣无比。

　　“唔，真咲，好奇怪的感觉……”上城渚偏过头，抬起手背遮住眼睛，但分开的双腿诚实地颤抖着。

　　芦谷真咲握住了那处，温柔地套弄，让手心里的物事在不断变大、变硬，跳动着属于少年的生命力。他一直盯着自家小渚，看着对方因为快感而半张着嘴喘气，看到对方白皙的皮肤染上大片粉色，移不开眼，心底格外热烈。

　　“真咲……别光弄前面。”上城渚喘着气，也许是被过度爱抚而产生了一股空虚感，他松开遮眼的手，红透了脸，祈求着望向爱人，“后面…也碰一下，可以吗？”

　　显然，两人都没有准备润滑液，这让芦谷真咲忍不住反省自己，为什么没有考虑过要准备床上用品。他沾了一点小小渚上流出的清液，轻轻在那圈褶皱前挑逗揉按。

　　他怕弄疼小渚。

　　“真咲，如果是你的话，没关系的。”上城渚小声地鼓励着，“我不是什么易碎品，别太担心了。”

　　“即使没有受伤，也会不舒服吧？无论如何，我都不希望让你难受。”芦谷真咲深吸一口气，感觉到指尖下的肌肉慢慢放松，才缓缓将第一根手指推进去。

　　但芦谷真咲还是感觉到对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于是他停下来，不断亲吻着渚的嘴唇和眼睛，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痛吗？”

　　他紧紧盯着上城渚的表情，看样子，恐怕只要爱人点个头，他就会随时准备停下。

　　“不痛，就是…好胀。”上城渚摇着头，他感受着真咲的手指在里面小心翼翼地探路，那种被恋人从内部撑开的感觉，让他既觉得羞耻，又产生了一种全心全意交托给对方的幸福感。

　　芦谷真咲感觉到里面暖烘烘的，紧紧地咬着他的手指，随后在对方的肯定下，他开始缓慢地进出，尝试着搅动，帮爱人适应这种入侵，等到那一指进出得顺滑了，他才加进了第二根。

　　两根手指的扩张明显让上城渚更难受了一些，他发出了低低的呜咽。

　　“小渚，放松，把腿再张开一点。”芦谷真咲温柔地哄着，随着手指在里面不断变换角度，他突然触碰到了一块微微凸起的地方。

　　“呃嗯！”上城渚的声音突然拔高，身体弓起，两腿不自然地颤动。

　　芦谷真咲愣了愣，随即意识到自己找到了什么，他试探性地又按了一下。

　　“那里…别、别专门按那里……真咲，呜……”上城渚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眼里甚至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

　　“这一点，无论如何都得拒绝呢。”芦谷真咲低下头，吻了吻对方泛红的眼尾，舔舐掉那略显咸湿的泪。

　　芦谷真咲看着爱人这副被欺负得流泪的可爱模样，心里那头一直被礼貌压抑着的野兽不安分地躁动起来。虽然平日里他绝对无法忍受小渚在自己面前流泪，但现在看着对方因为自己而泪汪汪的可爱模样让他格外愉快，他感觉心脏已经完全不乐意听从自己的意志，不断胡乱地跳动。

　　身体也是。

　　但他还是克制住，直到那个一直咬着他的入口被开拓得无比湿软的，他才撤出手指，带出一连串粘稠的银丝。

　　随后，芦谷真咲倾身压了上去，躯干严严实实地覆盖住上城渚的身体，将对方的长腿折叠着压向胸膛，毫无保留、完全敞开，让两人下身几乎紧贴。

　　“真咲……”

　　感觉到那个炽热的存在，上城渚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芦谷真咲双手穿过上城渚的腋下，紧紧地扣住对方的肩膀。

　　他俯身吻住渚的嘴唇，将对方那些细碎的、不安的喘息全数吞进口中，就在渚分神于这个深吻时，他沉下腰，缓慢破开了那层层阻碍。

　　“唔——！”

　　那一瞬间，上城渚的背脊猛地弓起，指甲抓挠着床单，芦谷真咲也疼得皱起眉，即便如此，他灰蓝色的眸子也满是沉溺——毕竟彻底占有小渚的感觉实在令人着迷。

　　他能感受到渚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在疼痛，肠壁惊慌失措地收缩着，试图排挤这个不属于自己的闯入者。

　　芦谷真咲停下了动作，忍着那股快要爆炸的冲动，低下头一遍遍吻着上城渚紧锁的眉头和溢出的泪珠，和爱人那双因疼痛而颤抖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相抵，传递着温度和力量。

　　“真咲……可以动了……”上城渚主动抬起手，环住芦谷真咲的脖子，试图缓解被撑开的胀满感。

　　得到了爱人的允许，感觉到怀里的身体渐渐变软，那股排斥的力道逐渐转化成了一种羞涩的包裹，芦谷真咲才开始试探性地抽送。

　　“哈啊、嗯……”

　　上城渚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着，后脑勺在枕头上蹭来蹭去。芦谷真咲生怕他撞疼了，伸手托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紧紧扣住对方的腰。他低头凝视着爱人胸前那两颗红豆，随着身体的撞击，它们也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可爱得要命。

　　“小渚，真漂亮。”

　　芦谷真咲直白地赞美着，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痴迷。他发现他的小渚真的很敏感，每当他顶到刚才手指探过的那个点，对方就会像受惊的猫一样颤抖，湿软疯狂收紧。

　　这也让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按住爱人的膝盖，将其分得更开，两人的距离彻底消失。

　　“真咲、真咲…我……”

　　上城渚一声声叫着芦谷真咲的名字，声音里全是毫无保留的信任，更是不再克制，动作变得连贯而有力，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确认对方的存在，要在对方的灵魂深处刻下自己的烙印。

　　“我也爱你，小渚。”

　　芦谷真咲低下头，再次封住了那个吐露着甜腻呻吟的唇，将这份浓烈的爱，通过每一次深埋传递给对方。

　　随着芦谷真咲沉入那温润深处的律动逐渐攀升至顶点，两人交织的呼吸彻底乱了章法。上城渚细弱的呻吟尽数被爱人炽热的吻封缄，化作唇齿间缠绵的暖息，即便是重复的交合，两人也沦陷在了爱的漩涡中，紧密相贴着，感受彼此狂乱的鼓点。在那最契合的瞬间，灼热的爱意奔涌而出，将彼此的意识共同推向了绚烂温暖的云端。

　　雪还在静静地下着。

　　窗外的世界被一层纯净的白色绒毯温柔覆盖，将圣诞的华彩都隔绝在朦胧之外。而所有的爱意、承诺与归属，都被屋内暖意笼在寂静里，在两人紧密相拥的方寸之间，编织了一个纯净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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