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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条玩具

小说: 2026-01-10 10:21 5hhhhh 3830 ℃

  灯带早早攀上了道路两旁的树梢。

  节日气氛大概就是这种时候悄然、准时而至的。说不清究竟是为了庆祝圣诞还是新年夜,总之那么些天里街道的夜晚总是闪亮着的。

  眼下还未通电。鸣子瞥了两眼远处正在装饰的工人,思忖。

  今年的圣诞要给未来准备什么礼物呢。

  

  流歌一早便请好了假,圣诞夜要参加部门组织的聚会,且需外宿。并没有信教的传统,但大学生嘛,总是会给自己找许多理由组织各种活动,像这种流行的外国节日就是最佳发挥题材。

  也好,留她在家指不定又会整些什么幺蛾子。鸣子暗自希望她最好跨年夜也去外面疯玩,这样就不会耽误自己和未来的休息了。当然,礼物是会准备的,鸣子不会偏心——至少她自己这么认为。

  

  回到楼道是五点多些时候了,冬日的天色早早暗下来。

  鸣子清了下嗓,声控灯没亮。又跺跺脚,还是漆黑。无奈腾出手点亮了手环的屏幕,借着一缕光摸索着慢慢上楼。

  距离到三楼还有半层的高度时鸣子听到门响的声音。她抬头去瞧,看见未来敞开了门让玄关处的灯光漏下来,人正扒着门框甜甜地笑。

  “耳朵真灵。”鸣子无奈,“快进去,门口冷。”

  “不冷。”未来噔噔跑到她面前接过一只手上的食材,把鸣子腾空的手握住揉捏,“鸣子冷,我给你捂。”

  但鸣子的手要大上许多,未来只堪堪包住她的几根冻得红肿的手指而已。

  “欸!”鸣子努力从她掌心把手抽出,“不用捂的,待会儿就好了。别又给你冻着了。”

  她这手向来是做活计的,冬日里也洗碗惯了,糙得很,也懒得保养,皮肤自然不比未来那么细嫩。回家了嘛,不用吹冷风,身子暖一会儿手会很快恢复的,怎么能用得上小孩来给自己取暖?

  “不冷。没那么容易冻着。”

  见她不打算放开的样子,鸣子只能妥协,由她任性地当着暖炉。

  

  晚餐正常进行着,只是鸣子觉得,正坐在对面的小朋友有些蠢蠢欲动。

  她原是觉得未来在期待拆礼物。没什么不好理解的,毕竟还是个没有成年的孩子。于是鸣子开口:“礼物在客厅,现在就可以拆。”

  未来歪头瞧她。

  不是吗?鸣子也愣住了。她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事情能让未来这样迫切。

  小孩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晚餐,收拾好自己的碗筷后跑到橱柜那里抱来一只红酒瓶。

  “那是……”

  那是红酒,你还没成年。未来知道她要这么说,于是粲然开口。

  “同学说热红酒里的水果很好吃,我不喝酒,鸣子可以煮一点吗?”

  这有点投机取巧。但未来横竖也不会热衷于酒精的口味,她很怕苦,现下应当只是有些馋这没有尝试过的禁果。

  其实在家里,自己陪在身边也不会出什么安全问题的。鸣子权衡利弊后很快松口。

  “就一点哦?说好了,酒让我来喝,未来只能吃一点水果。”

  “嗯!”

  

  鸣子喜爱喝酒,但对酒精的质量本身没有太特殊的要求。又因为习惯节省开销,家里储存的多是些平价甚至廉价的低度酒。

  这瓶葡萄酒就不例外。十几度的甜型,醒酒后入口是浓郁的果汁味道。不过对于没有喝过酒且害怕苦涩口感的小朋友来说,应当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的。

  需要的水果家里都还剩些,香料也齐备。鸣子拧开煮锅的开关,在锅底铺上一层冰糖和桂皮,加入洗净的水果和红酒,小火慢煮着。

  红酒醇厚的香气很快弥漫,未来准备好了碗和叉,随时打算下手的样子。

  “不急哦,要多煮一会儿才好喝。”鸣子点点她手背。

  多煮一会儿,也能让酒精充分挥发出来。

  “鸣子不开大火吗?”

  掌控火候的人摇摇头:“沸腾的话,就不好喝了。”

  虽说没打算让未来直接喝酒,水果的风味不会受太大影响。但也不能太亏待自己了。鸣子回忆起来,大概也有半年没怎么喝酒了。

  借着小孩的光,自己也解一次馋。

  

  在家煮的热红酒,比摊贩上的口感好了太多。一是因为鸣子懂得诀窍,二是食材的选用都更加精致。除开煮得异常涩口的蓝莓之外,每一种水果都能吃得津津有味。

  小孩吃得尽兴,很快见了锅底。莓果汁将她的唇染得鲜亮,作伪的血色比起唇膏的效果要生硬许多,更像给唇薄涂了一层淡淡的口紫。脸也有些微红,凑近可以看到薄薄的皮肤下血管分明,如同蛛丝。

  还剩些红酒和蓝莓。不该再给她喝了,鸣子端起小锅饮毕,将碗碟丢到水槽里泡上。

  回到沙发时未来正窝在自己坐的位置翻看手机。鸣子贴着她坐下,问她要不要去房间休息。

  “有点晚了,你回房间,我给你打点洗漱的水,在床边收拾一下好不好?”

  这是照顾病人的待遇。未来有点不解。

  “我可以自己洗漱呀。”

  怕是说大话呢。鸣子哑然,她不大确信小孩说的话有多少份量,于是让她起身。

  果然晕乎乎的。扶着的胳膊还没来得及挣脱就又往自己身上卸了力,鸣子连忙把她往怀里搂。

  “我站得太快了……”

  鸣子抚她发顶,将一撮俏皮的短发给顺下:“休息一会儿,我带你回房间。”

  “今天可以睡在鸣子那里吗?”

  当然。这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也难得如此郑重地寻求自己的同意。鸣子笑着,这孩子果然是有些醉了。

  未来见她不答,反身伏过,先是跨她一条腿,接着攀住鸣子的胳膊,上身几乎趴在她胸前,直勾勾盯住鸣子。

  以为是在迷糊撒娇的鸣子顺势抚上她后脑,大拇指下意识揉了揉未来发间。

  但不是这么一回事。未来有些维持不了身体的平衡、脑袋也晕乎乎的,却完全明白自己在做什么。红酒度数不高,还挥发掉了一部分,蒸腾在她心间的绝不是乙醇麻痹掉的理智。

  而是想同鸣子亲近的欲望。

  很幸运的是,鸣子察觉的速度也不算很慢。未来感受到发间轻柔摩挲的拇指动作缓下来,如同发条玩具最后的一点弹性势能被慢慢释放。

  未来想在动作停下时吻她。

  三、二、一。

  长期的相处显然给两人建立了很大的默契,只是干净的眼神交流鸣子便知道她想亲吻自己了。她这次没有推开,也不打算推开。

  那太伤小孩的心了。

  吮住唇珠的时候能尝到一点齿关残留的红酒味道。未来没有喝酒,只从水果上尝到点甜头让她被勾得有点馋,想再多了解一点这个让鸣子惦念的东西滋味如何。

  于是她去向鸣子讨。

  发条又紧上了。脑后的拇指重新摩挲起来,但按下些力度,以她的指腹为中心,头皮一阵阵发麻。于是未来不满足于亲吻,原本攀住肩膀的手作乱地滑向锁骨,指尖在皮肤上若即若离地打着圈。

  很高明的暗示。

  鸣子知道她今晚讨要的绝非酒精这么简单。她讨要的是一份跨过年龄禁忌的许可,要自己心软、要那份底线能够后撤步的甘愿。

  老实说,她没想好要不要给。但理智警示她,这不应该。于是她本能地想要拒绝,偏开头。

  未来不解地看着她。

  “就到这里。”鸣子把她的脑袋往怀里按了按,另一只手在她后背有节律地轻拍,似是哄睡地安抚。

  “鸣子,”未来揪住她肩头的一块布料,“还有五天我就十八岁了。”

  鸣子被她噎住,好一会儿才开口。

  “那也不是周岁……”

  “酒不也是,二十岁才可以的吗?”

  “你只是吃了一点水果而已。”

  未来不作声了。她安静地伏在鸣子胸前,感受她呼吸的起伏、心跳的震动。

  但她无法得知鸣子是否动摇。

  “如果鸣子要自欺欺人的话,今天、明天又或者一年后,什么时候都一样。”良久,未来闷闷说出一句。

  她们都知道其实没有区别。

  喉头多少有些委屈的梗塞。鸣子听不得这个。

  酒精真是个万能的幌子。她前所未有地想要应允,却不能接受自己如此不堪的本心,于是将责任全部推脱给酒精。

  一定是太久不喝有些醉了。

  但酒后乱性这种事是绝对禁止的。鸣子做足了心理建设,同未来对视着,深呼吸。

  

  哪里不对。

  被抱到床边,再同鸣子接吻的时候,未来感觉到陌生的失控。

  哪里都不对。

  “我不脱衣服,可以吗?”鸣子抚她手背,将小孩的手覆在腰上。

  为什么要把主动权给她呢?未来很少真的露怯,多数时候她都是主动扮演那个需要受关照的弱势角色,操纵对方的同理心。久而久之,也就没有再考虑过在明面上握住主动权了。就算同流歌一起的时候,这根牵引绳也向来是由对方控制的。大家都默契地做那个引导者。

  鸣子也该这样不是吗?

  感受到未来的僵硬,鸣子便不急着催促她开始,转而去轻轻吻她。未来没有设想过鸣子第一次主动吻她的唇是发生在这样的情况下,更觉五味杂陈。

  但鸣子亲得很专心。她每一次呼吸都是柔和的,害怕吓到对方。气息缓缓撒在未来面上,有红酒的甜香。未来亲她下唇时,鸣子微微仰面,示意她向下。

  接着是下颌。脖颈。锁骨。乳房。肋骨。小腹。

  伏到腿间时未来抬眼去看鸣子。她眉头舒展,满意地伸手摸她发。

  好孩子。未来知道那眼神是这个意思,偏头去吻鸣子大腿的内侧。

  自靠近膝弯处一点点深入,不缱绻,只是轻轻去撩拨鸣子的神经,感受到手握着的皮肤处滚过一层层栗子。

  大概,没问题了。未来吻上湿润处时没有太多开心,她只是松了口气——鸣子不排斥自己就好。她不敢停下去看鸣子的眼睛了,只凭借鸣子的身体反应和自己的经验去调整舔吮的动作。

  这里就是交合之处。除开解决自己欲望的夜晚,未来只在生物书上直面过这个地方。这是她第一次面对其他人身体的阴部,陌生又熟悉。

  女性应该大同小异。而她就是从母亲的这个部位诞生,呱呱坠地成长至今的。

  久违地想起妈妈,未来有一瞬的失神。时至今日,她仍然无法坦然地把那个女人的脸同母亲的称谓快速划上等号。

  溢出的体液打湿了未来的鼻尖。稍稍抬眼,鸣子的小腹还有些抽缩,尤其自己呼气时。但鸣子什么也没有说,没有催促她快点回到状态,宽厚的手掌只是耐心地将她碎发挽到耳后。

  为什么鸣子不是妈妈呢?未来歪过头去,主动蹭鸣子掌心。

  这是未来第一次这样发问,但大脑告诉她这绝非是首次产生的意识。那是她一直都觊觎的位置。

  做鸣子的女儿会非常幸福,这毋庸置疑。于是未来开始嫉妒那个虚构的孩子,舔吻的力度也愈发重。

  发条紧了又紧。

  鸣子抚在她耳侧的手原本拢住了耳朵形成一个空腔,此刻随着揉捏的动作耳廓被按压下去,共振的声波与血液流动声消失在耳畔,屋内周遭清泠泠的环境音又重新袭入耳蜗。

  皮肤携着液体发出的黏腻摩擦声同样回到大脑。未来愣神,后知后觉地有些羞了,却又不好叫停。

  即便是只做到这里,鸣子也不会为难她的。但她不想让鸣子难受。

  鼻尖努力顶蹭着,终于,发条再次卸下劲。未来接过鸣子手里攥着的、早就给她准备好的纸巾,轻轻擦拭她餍足的私处。

  鸣子的脸也有些热。她不太擅长让小孩看到自己不自在的一面,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鼓励吗?显得太高高在上了。

  于是她把未来捞上来,凑近了面庞,眼神寻求接吻的许可。

  “鸣子不介意吗。”未来微微张口,点了点吐出的舌尖。鸣子面愈发有些热,但她摇摇头。

  “你都不介意,为什么我要介意呢?”

  吻还是混杂了些复杂的滋味。未来小心地,不敢把自己全部让渡给鸣子,少见的,有些闪躲。鸣子难得见到这个小孩害羞的一面,愈发铁了心地要逗她,吻着追逐,气息间掩藏不住笑意。

  未来见她放松下来,同样坏心思渐起。她抬高了身位,跨在鸣子一条腿上,私处贴在鸣子的膝盖面上磨蹭。

  鸣子的睡裤方才被褪到小腿处。小孩的下身不知何时已经湿漉漉的,隔着面料蹭在皮肤表面亦有些粘腻的凉意。

  鸣子有些慌了。她原本并不打算给未来做,但现在已然有些骑虎难下了。

  未来双手握住鸣子肩头,头靠进鸣子的肩窝,将喘息吐在她颈侧,满意地看到眼前细小的绒毛立起,鸣子身形跟着微颤。

  但这还不够,于是她又去吻那片敏感的皮肤,微微张口用舌尖抚平。

  松开左手下探,鸣子身下果然又有些湿。未来得意地笑了两声,转而去提住对方刚想要放平的右腿,腰身向下陷,迫使鸣子的膝盖顶弄自己。

  喉间溢出些难耐的气音。鸣子听得有些受不住,终于没忍住伸手去扶小孩的肩将她身体端正,抬眉郑重同她四目相对。

  “待会如果不舒服要及时说,好不好?”

  未来抿着唇,点点头。

  

  起先只是搂着鸣子脖颈撒娇而已。未来忘记了是什么时候整个人都瘫软在鸣子身上的,大概是血液中的酒精仍未被代谢,脑袋混沌得厉害。鸣子问了她许多个好不好、能不能,她一概应下,没留什么思考的余地。

  鸣子的动作很缓。很多次寻求意见时,未来都不可避免地被她的动作牵出些呻吟。也许是有意为之,因为她听到了鸣子的轻笑。她不讨厌鸣子这样有些捉弄人的小手段,甚至很喜欢。

  太少能看到这个自持的姐姐做什么恶作剧,即便是有些折磨自己的耐力,她依然觉得这十分可爱。

  “唔……”鸣子感受到未来腿上力量几乎被抽尽了去,搂住她腰身一圈的胳膊亦有些捞不住她,“我们换个姿势、躺下,可以吗?”

  我们。有商有量的,真是完全把自己当作小孩的对话方式,这种时候甚至表现出比平日更温和的关照,该说不愧是鸣子吗?

  “嗯。”未来依旧乖巧地应下。

  

  鸣子忘记被小孩磨着做了多少次。未来非常敏感,正如她对疼痛的耐受很低,性欲也一样,但又难以满足。恬不知耻地说,鸣子现在也有些理解为什么流歌总是纵容着未来。

  撒娇的手段太高明了啊。鸣子拧好毛巾,正要给小孩擦拭,尾指又被勾住。

  “鸣子……”

  “够了哦,就算明天不用去学校,也还是要起床的。”鸣子给她擦拭面庞,揩去了额角的汗,将黏附的发绺拨开,“只给你简单擦一下,白天再洗个热水澡好不好?”

  “鸣子帮我洗。”不是命令也不是陈述,像赌气一般的撒娇。

  “乖乖睡觉的话可以考虑。”鸣子吻了吻她耳廓,将毛巾重新浸水、搓洗、拧干,给她擦拭身体。

  鸣子不好意思折腾她,所以未来身上几乎没什么痕迹,只胯骨旁一点点红痕,大概是搂了许久腰留下的指印。擦拭到耻骨下时鸣子不出所料碰到一些新的湿润,但她只是按部就班给未来清理好,穿好睡衣掖上被子。

  睡意朦胧间,未来想起鸣子后来被她吊出些欲望似乎没有处理。她努力撑开眼,看着鸣子走进盥洗室。

  算了……大概也不需要自己担心。

  

  温水将身上的粘腻和残余的情欲带走,鸣子思虑同蒸汽一道氤氲模糊。

  方才的性事里,她能感觉到未来有哪里不太对劲。

  太执着于将主导的权力交给自己,以至于最初自己让出上位时非常无措。虽然愣住的样子很可爱啦——让人无法克制住挠挠她的下巴的那种可爱——但这让鸣子无法不心疼。

  这个孩子,太习惯于受人安排的感觉了。也许她以为自己能够时常通过适当利用人的同理心达成目的,但那对她不好,也不会是爱。

  彼此剖白,才是爱。

  于是她耐心地引导对方,哪怕是取悦身体这样的小事也可以。鸣子不逼迫她,耐心地等待未来领会自己的用意。

  未来是个非常聪明的孩子。即便她依然、依然想把牵引的绳索交还到自己手上,但那是她的意愿,鸣子没有理由拒绝。她只是想尽量给小孩提供更多选择,至于最后选择什么,那都不重要。只要自己有,就都能给。

  能陪伴小孩走过抉择的路口,也是一段不可多得的美好经历。

  鸣子最初有点抗拒,但现在她感谢这场妥协般的性事。能看到未来真正鲜活柔软心脏的机会非常难得,也许只有这样先从身体上接纳对方,才能一步步接近那里。

  

  次日早晨,未来从鸣子怀里钻出时毫不意外地将她唤醒了。

  “这么早……”鸣子看一眼手机,方九点。她原本以为未来会睡很久,毕竟昨晚闹得有些累,但小孩的睡眠一如既往的轻浅,就算被自己拥着也只堪堪睡到九点。

  未来腰腿都还有些酸软,但她没有忘记要做的事情,于是缓缓爬下床穿好拖鞋,哒哒哒地跑去了外面。

  还是起来给她做早饭吧。鸣子掂量着困意,想起下午或许可以睡个回笼觉,还是果断起床了。但她刚揉着昨晚随手吹得乱糟糟的发打算去洗漱间,未来便抱着一个盒子走到她跟前。

  “礼物?”鸣子诧异,“给……我的?”

  “圣诞快乐。”小孩甜甜地露出标志性笑容。

  抽开丝带,扁平的礼盒里躺着一副镜框。

  “是流歌陪我一起挑的,她也觉得这个款式很适合你。”未来撑开镜框,“暂时还没有配镜片,要等鸣子先去重新验光才行。要试试吗?”

  鸣子接过镜框戴上,大小刚好,看来这两个家伙有趁自己睡着测量好尺寸。

  “这样鸣子眼睛干疼的时候,就可以放心把隐形眼镜卸下来啦。不要总是揉眼睛,结膜炎容易复发的。”

  俨然小大人的模样。考虑到自己还没洗漱,鸣子将亲吻的念头吞下去,抱了抱未来。

  “好哦,我很喜欢,谢谢未来。给你的礼物也在客厅,快去拆吧。”

  

  屋子里没有大大的圣诞树,于是礼盒就只能孤零零放在沙发一角。未来蹲下身打开,里面装着一只发条兔子玩具,金属表面的颜料漆得十分鲜艳。

  耳后拇指的触感又闪过脑海。

  

  鸣子正在镜子前擦拭面上的水珠,忽听到门外急忙的脚步声,还没来得及回神便被小朋友撞了满怀。

  “怎么了?”鸣子见她不管不顾往自己怀里埋的样子,像打洞的小兔,忽然很想笑。

  未来不作声,只是更加黏着她,双手环过鸣子的腰,搂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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