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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合欢宗,被婊子师姐拿捏命脉1-28,第2小节

小说:开局合欢宗被婊子师姐拿捏命脉 2026-01-10 10:20 5hhhhh 6680 ℃

她口中发出阵阵淫靡的娇喘和呻吟,指导着身边的男修如何更好地取悦她,如何更好地吸取她的精元。

“啊嗯……用力!对……就是那里……肏进来……深一点……我的骚穴要被你们肏烂了……啊啊……好爽……快点……把你们的精液都射进我的子宫里……填满我的淫穴……”柳媚的声音带着极致的诱惑和命令,让在场的男修们更加疯狂。

林风眠的话语让夏云溪愣住了,她看着林风眠眼中那份悲伤与深情,又感受到手中储物袋的重量,心中五味杂陈。她从未想过林风眠会对她有这样的心意,一时间,羞涩、感动、担忧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第0004章 没有弱点的男人

夏云溪哪见过这种场面,一时之间面红耳赤,眼中水雾朦胧,泫然欲泣的样子。她看着林风眠那俊秀的脸,不由哽咽道:“师兄……其实我……”她想说自己对林师兄并非毫无情意,可那句“倾心已久”又让她羞涩难当,难以启齿。那份突如其来的心动,像一颗种子在她心底悄然发芽,带着青涩的甜蜜与不安,让她整个人都乱了方寸。

林风眠看着她悲伤笑道:“你若是有心,便把我的尸体埋在后山山坡上,那里能看得到你。”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极致的自嘲与绝望,仿佛已然预见了自己三天后的结局。

夏云溪脸上泪水滑落,咬着红唇坚定道:“师兄,你别说了,我不会让你死的!”她根本无需林风眠提议,就主动提出道:“师兄,不是有位前辈带你入门吗?我去找她,她一定有办法的。”那一刻,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救他,哪怕付出任何代价。

“可我根本不知道她姓甚名谁,又从何找起。”林风眠一副为难的样子,他看着夏云溪那双因担忧而变得水汪汪的眸子,心中升起一丝愧疚,但为了活命,他只能将这份愧疚压下。

“我可以去查清楚她的身份,师兄,你别急,一定有办法的。”夏云溪的小脸一脸认真,那份坚定与纯真让林风眠的心头微微一颤。

他故作犹豫道:“这会不会给师妹带来什么麻烦?”他知道夏云溪的资质高,又天生媚体,若是被红鸾峰的柳媚盯上,恐怕也会有麻烦。

夏云溪摇了摇头,轻声道:“小事而已,师兄,其实柳师姐没找我对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清澈的眸子直视林风眠,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伪装。

林风眠点头道:“师妹冰雪聪明,我只是想跟你表明心意,才出此下策,师妹勿怪。”他承认了自己的小心思,却也希望能借此加深夏云溪对自己的感情,让她更尽力去帮他。

夏云溪哦了一声,红着脸道:“没事,师兄的心意,我……”她越说越小声,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娇羞与甜蜜,那颗发芽的种子此刻已然生根。林风眠不由凑近问道:“什么?”

少女的心湖荡漾,那未经人事的玉户深处,竟也生出一种莫名的酥麻与湿润,仿佛期待着某种未知的触碰,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没什么,我先回去询问一下师姐她们了,有消息我再来找你。”夏云溪说着就羞红着脸跑开了,那抹青色的身影在密林中迅速远去,只留下林风眠一人立在原地。林风眠暗道一声罪过,不过性命攸关,他也只能如此行事了。他知道自己利用了夏云溪的善良和那份初生的情愫,但此刻他别无选择。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这三天林风眠一直在想着各种方法,但实力低微的结果就是只能听天由命。他尝试过修炼,却发现心神不宁,灵气在经脉中流转也变得滞涩。他甚至想过逃跑,但合欢宗的禁制无处不在,根本无路可逃。他度日如年,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这三天里,他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精气神,整个人都变得颓废起来,连眼底都布满了血丝。

更让他烦闷不已的是,那个玉佩中装神弄鬼的女子没有出现,连夏云溪也跟失踪了一样。他心中对洛雪的身份越来越怀疑,那真的是一个千年剑仙吗?还是自己被某种幻术蒙蔽,在绝境中抓住了一根虚假的稻草?而夏云溪,她是不是也发现自己是在利用她,所以才避而不见?这两种猜测,无论哪一个,都让他感到更加绝望。

转眼就来到了考核当晚。红鸾峰的夜色如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麝香味,那是合欢宗特有的催情花粉,悄无声息地撩拨着人的心弦。林风眠握着刀在手,那冰冷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几分。他站在柳媚的院落外,那扇紧闭的朱红色大门,仿佛通往地狱的入口,让他犹豫不决。

他把心一横,正打算动手斩草除根的时候,胸前的玉佩发出了亮光。那亮光温暖而柔和,与这淫靡的夜色形成鲜明对比。林风眠惊讶地看着双鱼佩,手握在上面,一股熟悉的黑暗袭来,将他拉入其中。

再睁开眼,他又从水中冒了出来,出现在那条川流不息的黑色河流旁边。河边,洛雪依旧站在那里,白裙如雪,长发轻舞,那绝世容颜在幽暗中更显出尘。林风眠看着倾城绝世的洛雪,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是见到“救星”的激动,另一方面却是被欺骗的愤怒与被玩弄的屈辱。

“你这个骗子!”林风眠率先开口,他顾不得自己全身湿透,也顾不得洛雪那清冷的气质,心中的愤懑如火山般爆发。

结果他还没开口,那洛雪看到他反而恶人先告状,她清冷的眸子中带着一丝怒意与委屈,质问道:“你个大骗子!东荒根本没有什么合欢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气恼,仿佛被愚弄的少女。

林风眠气得笑了,笑声中带着一丝凄凉与自嘲:“合欢宗在北溟的东望角,我也被她们骗了!”他反驳道,语气中充满了不甘。

“那赵国你怎么说,东荒根本没有什么赵国!”洛雪气呼呼道,她双手叉腰,那白裙下的身段越发玲珑有致,却也掩不住她此刻的怒意。她显然去查探过林风眠所说的一切,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林风眠张了张嘴,愣在了原地。东荒没有合欢宗可以理解,因为合欢宗在北溟。但没有赵国是怎么回事?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赵国立国只有八百多年!眼前的女子该不会真的是千年前的人物吧?

“你真是那琼华派的洛雪剑仙?”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洛雪,那眼神中带着一种探究与绝望,倒把她吓了一跳。

“剑仙不敢当,不过我的确是琼华派的洛雪。”洛雪有些不好意思道,她被林风眠那压迫感十足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

“你有什么能证明身份的?”林风眠不依不饶,他此刻已然自暴自弃,只想搞清楚一切,哪怕真相再残酷,也好过被蒙在鼓里。

洛雪冷哼一声,手中长剑一挽,傲然道:“我手中的剑就是最好的证据。”镇渊剑在手中发出嗡鸣,剑身流光溢彩,带着一股古朴而强大的气息,证明着它的不凡。

林风眠看她这样不像说谎,不由迟疑道:“仙子,你所在何年何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隐约猜到了什么,却不敢相信。

洛雪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回道:“自然是天元两千五百年五月二十五。”她的声音清冷而坚定,没有任何犹豫。

林风眠沉默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冰冷的河水浸透了他的衣衫,却比不上他此刻内心的冰冷。如今明明就是天元历三千五百年的五月二十五!如果洛雪所说为真,自己两人之间的整整间隔一千年的时光。这双鱼玉佩竟然将自己与千年前的洛雪剑仙联系在一起了?

林风眠只觉得胯下那根玉茎,此刻已然萎缩得不成样子,像一截被霜打过的枯藤,毫无生气,冰冷的河水也无法让它再有半分反应。

他喃喃道:“完了,完了!”自暴自弃的情绪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双目无神地看着前方,仿佛看见了自己的结局。自己还指望她救自己,看来真的只能断肢求生了!

洛雪见林风眠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皱了皱眉头道:“你这妖魔又玩什么花样?”她心中虽然震惊于林风眠所说的时间,但长久的警惕让她不敢轻易相信。

林风眠自嘲笑了笑道:“我区区一个炼气,何德何能当什么妖魔?而且我再过一个时辰就要死了,骗你干什么?”他此刻已然彻底放弃了挣扎,只想将这残酷的真相公之于众。

看他神态不似作伪,洛雪不由有些动摇了。这男人眼中的绝望是如此真实,不似作假。他也许真是被合欢宗欺骗了,又或者那赵国实在太小,以至于连地图都没记载?但一千年……这太匪夷所思了。

“你先别急着放弃啊,你现在去搞清楚你所在何处,拖延时间,我全力以赴应该还是能赶得上的!”洛雪声音急切,她虽然震惊,但那份除魔卫道的侠义之心却让她不忍见林风眠这般自暴自弃。

林风眠忍不住呵呵笑了笑,那笑声中带着浓浓的苦涩与嘲讽:“赶得上?空间上你是赶得上,又如何赶得上时间?仙子,你救得了我一时,救不了我一世。我林风眠的命,不过是合欢宗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罢了。”他已经彻底放弃了这一回事,指望一个千年前的人来救自己,怕是死路一条。

“没用的,来不及了。”他摇摇头,脸上挂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洛雪闻言一愣,用力一跺脚,气呼呼道:“你怎么可以轻易放弃呢?我一个外人都没放弃!”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似乎在为林风眠的自暴自弃感到不值。

林风眠被她所打动,那份清冷下的执着,让他心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冀。他带着一丝希冀问道:“远水救不了近火,仙子可有什么办法能助我?比如什么速成的秘法,实力暴涨的秘法?”他知道这希望渺茫,但仍然忍不住抓住这最后一根稻草。

洛雪想了想,不好意思道:“那些都是魔道秘法,而且哪怕有,也无法做到跨阶而战。”她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你说的师姐是筑基大圆满,而你是练气五层,什么秘法都绝无胜算。”

林风眠不由垂头丧气道:“只能出此下策了吗?”他此刻已然彻底绝望,脑中只剩下那唯一的“办法”。

“你有办法?”洛雪不由有些好奇,这种局面自己都没办法,他居然还有破局之法?

林风眠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有,做个没有弱点的男人!”

“什么叫没有弱点的男人?”洛雪有些懵,她不明白林风眠话中的含义。

林风眠抬手做了个砍的姿势,哭丧着脸道:“斩草除根!”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极致的悲壮与无奈,仿佛在宣告着自己的死亡。

洛雪脸顿时红了,那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绯色,而后不由有些肃然起敬。她虽然清冷,但也并非不谙世事,自然明白林风眠话中的含义。她轻咳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忍与敬佩:“这……这的确是个办法,性命要紧,你不用太过伤心,我辈修士就是要清心寡欲,无欲无求……”她自己越说也越没底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本想安慰林风眠,却发现自己的言语是如此苍白无力。

“据说修炼到了金丹期能断肢重生,真的吗?”林风眠带着些希冀问道,这是他唯一的希望,唯一的念想。

“这个……在金丹之前的伤是无法恢复的……”洛雪虽然有些不忍心,却还是只能告诉他这个异常残酷的事实。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林风风眠的心头,将他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粉碎。

第0005章 师兄你快逃吧

林风眠顿时备受打击,顿时垂头丧气起来。他蜷缩在河岸边,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角,那双眼睛里写满了生无可恋。“还是死了算了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浓浓的绝望,仿佛一滩烂泥,彻底放弃了挣扎。

洛雪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的怀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悯。她走上前,伸出纤手,轻轻拍了拍林风眠的肩膀,那清冷的声音也软了几分:“你不要这样,只要活着就有希望,修仙中人,境界越高,神通也就越匪夷所思,没准以后有方法弥补呢?”她的目光中带着一丝鼓励,仿佛要将自己的信念传递给眼前这个绝望的凡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林风眠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他猛地站了起来,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洛雪,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他顾不上擦拭脸上的水珠,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希冀:“仙子,你手上那块双鱼佩上是不是刻着一个雪字?”

洛雪有些错愕,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挂在腰间的双鱼佩,那枚玉佩冰凉剔透,在幽暗中泛着淡淡的光泽。“你怎么知道?”她清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我猜的,毕竟很多人喜欢刻字嘛。”林风眠随口敷衍道,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已经确定自己手上的双鱼佩就是洛雪手上的那块。如果让洛雪在双鱼佩上留下力量,自己再引出来,岂不是相当于一个攻击法宝?一个千年剑仙的力量,哪怕只是一丝,也足以震慑柳媚!

林风眠的目光灼灼,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贪婪与希冀,他拉住洛雪的衣袖,语气中充满了焦急:“洛仙子,你可有方法在双鱼佩内留下一道力量?就是那种用特殊的手段引出来进行攻击或者护身的力量?”他卖力地卖着惨,那张俊秀的脸上写满了可怜与无助,仿佛一个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洛雪看着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又想起他之前在合欢宗所经历的屈辱,心头不由一软。她想了想,点头道:“这个倒可以,这双鱼佩难道还可以互相传输力量吗?不过……你为何要如此?”她的眼中依然带着一丝疑惑,但那份清冷中,却多了一丝对林风眠的好奇。

“试试呗,万一呢?”林风眠自然不可能实话实说。他不能告诉她宗门覆灭,她已身死禁区。万一洛雪知道真相,心态爆炸了呢?自己现在可没时间安抚她啊,还是等度过眼前的难关再说。虽然有些对不起一心帮自己的洛雪,但如今小命要紧。下次见面再告诉她这些也不迟。

洛雪见林风眠一脸希冀,又想起他那副自暴自弃的模样,不忍心拒绝,反正也不是什么麻烦事情。她看着林风眠,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第一次多了一丝无奈与“哭笑不得”的情绪。这个凡人,明明卑微弱小,却总能让她清冷的心湖泛起涟漪,甚至为他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她甚至觉得,林风眠的这种“无赖”和“韧性”,倒也有些可爱之处。

“好吧,回去以后,我就在玉佩内留下一道灵力,到时候你再以法诀激活即可。”洛雪的声音依然清冷,但却少了几分疏离,多了一丝温度。

林风眠喜出望外,连忙交代道:“这力量能存留越久越好,避免散去了!”他生怕洛雪反悔,语气中充满了恳求。

洛雪懵懂地点点头,而后想了想道:“如果想长时间维持,又要你能启动,不考虑威力,那就是凝冰剑诀了。”她对着林风眠展示了一下法诀的启动手势,那纤细的指尖在空中划出玄奥的轨迹,带着一股冰寒凌厉的气息。林风眠依样画葫芦,死死记下,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他又谨慎地演示了一次又一次,在洛雪的指点下,纠正着每一个细微的错误,再三确认没问题才放心下来。毕竟一不小心可就断子绝孙了。他甚至想着,这要是能把柳媚那妖女冻成冰雕,那可就爽了!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外面估计到了以身饲虎的时候了。林风眠在退出这片空间的时候,还不忘叮嘱道:“仙子,你别忘记了啊!”

“知道了!”洛雪哭笑不得,她看着林风眠那副贪生怕死却又充满算计的模样,心中对这个凡人又多了一丝复杂的感情。她一剑从林风眠身上划过,整个空间开始崩塌。

她回到自己闭关的密室之中,看着重新出现在镇渊剑上的双鱼佩,陷入了沉思。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双鱼佩上有刻了个雪字的?将灵力保存在里面,越久越好?难道这玉佩真能跨越时间?但想到那家伙可怜兮兮的样子,她忍不住噗嗤一笑。

“没有弱点的男人?”洛雪摇了摇头,甩去杂念,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坚定。她将双鱼佩取下,对着玉佩之中注入了一道凝冰剑诀,又以种种秘法封存起来。那冰寒的剑意在玉佩中凝而不散,散发着森森寒气。她又将玉佩小心翼翼地挂回镇渊剑上,心中却莫名地对那个千年后的凡人多了一丝期待。

另一边,林风眠从床上惊醒,第一时间拿起胸前的双鱼佩看了一下,上面果然刻着一个雪字。那字迹清秀飘逸,带着一股凌厉的剑意,让他心头一震。但这块双鱼佩看着跟之前别无二样,让林风眠有些担心。难道是术法在时光下失效了?

他飞快掐动法诀的起手式,那晦涩的法诀在他手中变得流畅起来,双鱼佩缓缓亮了起来,一股寒气弥漫开来。一股凌厉的剑意透出,让林风眠遍体生寒,而四周冰寒一片,房间内凝结出了一片冰霜。林风眠连忙止住术法,双鱼佩这才缓缓暗淡下来,他长舒一口气。

总算保住小命了!

他自然不可能去跟柳师姐拼命,毕竟杀了她,自己也逃不出合欢宗。但有这个双鱼佩,他就能吓唬柳师姐!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柳媚被冻成冰雕的模样,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丝邪恶的笑容。

等到亥时的时候,林风眠的房门突然被敲响。

“林师兄,柳媚师姐唤你过去。”熟悉的声音传来,林风眠不由一愣,这是夏云溪的声音。

他应了一声,打开房门,房门外果然是夏云溪亭亭玉立站着。夏云溪一身绿色长裙,裙摆曳地,将她玲珑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那长裙上绣着几朵洁白的莲花,衬得她整个人如出水芙蓉般清新脱俗。她的腰间系着一条白色丝带,将纤细的腰肢束得盈盈一握。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白色发带束起,几缕发丝垂落在耳畔,更添了几分娇俏。手中提着一盏橙色的灯笼,在夜色中如同一朵幽莲一般,散发着温暖的光芒。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吹弹可破,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此刻正担忧地看着林风眠。

“夏师妹?”林风眠有些惊讶,他以为夏云溪会因为查不到线索而躲着他。

“嗯,师兄,我们走吧!”夏云溪神色平静,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提着灯笼,带着他缓缓往红鸾峰走去。

整个青韭峰的人不由都一脸艳羡地看着林风眠,其中一个壮汉更是呸了一声道:“死小白脸!”这是林风眠在青韭峰的对头之一,王明。他天资不错,但对资质不如自己,却饱受青睐的林风眠嫉妒已久,没少找他茬。若是以往林风眠非得骂上两句,今天却懒得跟他计较。他满腹疑惑地跟着夏云溪走下青韭峰,心思急转。

平常怎么都轮不到夏云溪来带自己过去才对,今天这是怎么回事?这两天她去哪里了?莫不是出卖了自己,又怕自己逃了,特地盯着自己?林风眠心中警惕,却又被夏云溪那份清纯与担忧所迷惑。

一路走去,四周人渐渐变少,最后只剩下两人走在这条漆黑的道路上。夏云溪提着那盏灯走在前方,头也不回,临近岔路口的时候她突然放慢了脚步。她动听的声音娓娓传来:“师兄,你听我说,带你入门的是谢玉燕谢师叔,乃是门内的元婴长老之一。”

林风眠闻言心直直地沉下去,苦笑道:“原来如此,谢师妹告知。”

“但她两年前闭生死关,从此再无音讯,据说已经陨落了,所以……。”夏云溪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悲伤,那盏橙色的灯笼在她手中微微摇晃,光影婆娑,将她的侧脸映衬得格外惹人怜爱。

怪不得柳媚突然想对自己动手,原来是自己靠山倒了啊!林风眠心情沉重跟着夏云溪往前走去,想着等一下怎么应对柳媚。但夏云溪突然停了下来,回过头看着林风眠。

她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递给林风眠,那块令牌古朴无华,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灵力波动。夏云溪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决绝与不舍:“所以,师兄你还是快逃吧。”

“这是我师尊的令牌,而前方大路直通山门,你拿着这块令牌应该能出去。”夏云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林风眠看着手中尚带余温的令牌,看着手提灯笼的绝色少女,心中突然满是负罪感。这傻丫头,竟然为了自己去偷师尊的令牌?他握着这块令牌沉声问道:“我逃了,那你怎么办?”

“我不会有事的,我天生媚骨,师尊最是疼爱我了,最多受点处罚。”夏云溪灿烂笑道,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那份纯真与善良,在合欢宗这个弱肉强食的地方,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林风眠叹息一声,用力握着手中的令牌,久久无言。这傻丫头这两天原来是去偷令牌了?她这样的心性是怎么在合欢宗长大的?他把令牌塞回夏云溪手中,大步往红鸾峰走去。

“师妹,我不想连累你,我自己能解决此事。你快把令牌还回去!”林风眠的声音坚定有力,那份自暴自弃的绝望此刻已被责任感和对夏云溪的保护欲所取代。

夏云溪看着大步离去的林风眠,连忙追上去道:“师兄!你别去,你会死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

林风眠看着她灿烂一笑道:“师妹,我不会死的!”他的笑容中充满了自信,那份自信来源于他胸前的双鱼玉佩,以及玉佩中洛雪留下的千年剑意。

第0006章 你小子倒是嘴甜!

林风眠深知,逃,从来不是他的选项。在这合欢宗内,逃跑的下场,远比成为炉鼎更为凄惨。他亲手掩埋过那些试图逃离的师兄师姐,他们的身体被吸干,只剩下一具具干瘪的皮囊,扭曲的表情凝固着极致的恐惧与绝望。那惨状,连他这种见过大风大浪的现代灵魂都难以承受。夏云溪终究还是太过天真,她根本不明白合欢宗的诡异之处,不明白这看似繁华的宗门下掩藏着多少血腥与阴谋。她的令牌,或许能让她自己暂时脱身,但带上他一个炼气期的废物,只会是多一个累赘。

夏云溪还想劝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忧与不舍,那份刚刚萌芽的感情让她恨不得将林风眠紧紧抱住,不让他踏入那地狱般的红莲院。可转眼间,两人就来到了红鸾峰。这里人多眼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混合着淡淡的麝香,刺激着人的神经。她也只能默默跟在林风眠身后,心情复杂到了极点,那份对林风眠安危的担忧,几乎要将她吞噬。

两人来到柳媚的红莲院,那朱红色的大门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森然。林风眠径直朝里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坚定而决绝。夏云溪急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袖,那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不舍。她的嘴唇翕动,有千言万语堵在喉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风眠轻轻掰开她的手,那温热的触感让夏云溪的心猛地一颤。他微笑着说道:“你一个时辰以后再来。”他的笑容很淡,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力量,仿佛在告诉她,他会安然无恙。

夏云溪心里清楚,一个时辰后,她看到的或许就是林风眠的尸体了。那份刚刚萌芽的爱情,难道就要这样无疾而终吗?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就在这时,红莲院的房门突然打开。

妩媚妖娆、衣着清凉的柳媚师姐站在门口,她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血色轻纱,那轻纱几乎透明,将她丰腴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的玉乳在纱下若隐若现,粉红的乳晕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玉户处,那薄纱更是被蜜汁浸湿,紧紧贴合着,隐约可见花径的轮廓。她的肌肤如凝脂般白皙,在血色轻纱的映衬下,更显得妖冶动人。她慵懒地倚着门框,那双狐媚的眼睛带着一丝疑惑,又带着一丝玩味地看着他们。

“夏师妹,你怎么在这儿?莫不是想观摩一番?”柳媚娇笑着问道,那声音如丝般缠绵,带着一股勾魂摄魄的魔力。她的目光在夏云溪的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转而落在林风眠的脸上,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夏云溪赶忙摇了摇头,那张清纯的脸上瞬间爬满了红晕。她向来对这种事避之不及,更何况对象是林师兄。她实在无法想象看到林师兄那样的场景,于是低声说道:“我只是顺路过来,这就走。”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来都来了,不如观摩一下?反正以你的天资,很快就会到这一天的。”柳媚咯咯笑着,眼中透着一丝狡黠,那目光仿佛能看穿夏云溪内心深处的所有秘密。

林风眠主动走上前去,那份自暴自弃的疯狂让他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他伸出手,揽住柳媚那不堪一握的纤腰,那腰肢柔软无骨,在他的掌心微微扭动。他哈哈笑道:“师姐,我可不想被别人看着。”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轻佻,仿佛一个流连花丛的浪子。

“走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呢!”柳媚白了他一眼,娇嗔道,那声音中的妩媚几乎能滴出水来。她的身体微微一侧,便顺势倚在了林风眠的怀里,那柔软的玉乳紧紧贴着他的手臂,散发着一股令人眩晕的麝香。

夏云溪眼睁睁地看着林风眠一边与柳媚调笑,一边缓缓将大门关上,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在她眼前缓缓合拢,将她与林风眠彻底隔绝开来。她只觉得心中仿佛被掏空了一般,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失魂落魄地掉头离去。她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柳媚那勾魂的娇笑声,以及林风眠那轻佻的语气,心如刀绞,那份刚刚萌芽的感情,仿佛被无情地撕裂开来。她紧紧咬住下唇,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泪水再也忍不住,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她没有目的地奔跑着,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灰暗而冰冷。

进房之后,林风眠心情复杂地关上房门,那份自暴自弃的疯狂让他暂时压下了心中的恐惧。他转身看去,只见柳媚慵懒地坐在床边,那血色轻纱下的玉体若隐若现,修长的大腿交叠着,脚踝处系着一串银铃,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发出叮当悦耳的声响。她向他勾了勾手,那纤长的手指仿佛带着魔力,妩媚地笑了起来,那笑容中充满了勾魂摄魄的魅惑。

“还愣着干什么呢?不是说春宵一刻值千金,还不过来?”柳媚的声音如丝般缠绵,带着一股浓浓的诱惑。

林风眠难得正视柳媚,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欲望,只有一片死寂般的冷静。“怕不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却也带着一丝自嘲。

柳媚咯咯一笑道:“你这小滑头,想什么呢,姐姐只是想跟你玩玩而已,你以为我真要杀你不成?”她的声音中充满了魅惑,仿佛在引诱林风眠卸下防备。

“难道不是吗?”林风眠沉声道:“我都替那么多师兄师弟收尸了,师姐的本领自然是知道的。”他的目光扫过房间的角落,那里堆放着几具已经干瘪的炉鼎,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柳媚对着林风眠抛了一个媚眼,妩媚笑道:“是与不是,你试试不就知道了?照你所说,反正横竖都是死,死之前与我共度春宵不也是件好事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她的声音中充满了诱惑,每一个字都像钩子,勾着林风眠的魂魄。

林风眠沉声道:“师弟我还不想死,还望师姐高抬贵手,师弟从此唯师姐马首是瞻,为师姐鞍前马后。”他还是不想暴露太多底牌,能说服柳媚总比睡服她好。他试图用言语来化解这场危机,但柳媚显然不是那种容易被说服的人。

柳媚咯咯一笑,猛地挥手一抓,林风眠毫无还手之力地被吸了过来。她的力量远超林风眠,那份筑基巅峰的威压,让他根本无法动弹。他被吸到柳媚身前,那血色轻纱下的玉体紧紧贴着他,一股浓郁的麝香瞬间包裹住他,让他有些头晕目眩。

“你小子倒是嘴甜。”柳媚那冰凉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那触感让他身体微微一颤。她对着林风眠轻吹一口气,那气息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瞬间钻入林风眠的鼻腔,直冲脑海。林风眠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身体瞬间变得酥软无力,下意识地将她抱在怀中。这香气有问题!他心中警铃大作,但身体却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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