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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屬籌碼(實炭)39

小说:專屬籌碼(實炭) 2026-01-10 10:20 5hhhhh 3990 ℃

39、

轟隆——!

倉庫側面的磚牆在巨響中崩塌。

碎磚與水泥塊四處飛濺,塵土瀰漫。

一輛大型越野休旅車,蠻橫地撞破了牆壁衝了進來。

輪胎在滿是蓮花盆栽的地面上碾壓而過,發出噼里啪啦的破碎聲。

車還沒停穩,副駕駛座的窗戶就已經降了下來。

蜜璃那張滿是淚痕與焦急的臉露了出來。

她顧不上車身的刮痕,對著跪在祭壇下的實彌大喊:

「快點上車!!不死川先生!!」

這聲音如同天籟。

實彌原本灰敗的眼神瞬間燃起了一絲亮光。

他咬著牙,抱緊懷裡已經失去意識、下身還在不斷淌血的炭治郎,忍著膝蓋碎裂般的劇痛,跌跌撞撞地衝向那輛車。

「撐住……炭治郎,撐住……」

車門打開。

實彌小心翼翼地將人抱進後座,自己也跟著鑽了進去。

「去醫院!!快!!」

不需要他吼,蜜璃已經一腳油門踩到底。

越野車發出咆哮,調轉車頭,載著危在旦夕的生命,火速衝出了這個充滿血腥味的煉獄。

隨著車尾燈消失在雨幕中,倉庫裡再次恢復了死寂。

只剩下兩個男人。

一個被釘在地上,一個坐在他身上。

伊黑小芭內在血泊中,異色瞳孔冷冷地看著那輛遠去的車子,確認他們安全離開後,才緩緩收回視線。

他低下頭,看著身下這個即使肩膀被刺穿、即使滿身狼狽,臉上卻依然掛著噁心笑容的男人。

厭惡。

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生理性的厭惡感油然而生。

「喂。」

伊黑轉動著手中的刀柄,聲音冷得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聽說你上輩子是鬼?」

聽到這個問題,童磨眨了眨那雙七彩的眼睛。

他非但沒有恐懼,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嘴角甚至流露出一絲遺憾。

「哎呀,被發現了嗎?」

童磨舔了舔嘴唇,視線落在祭壇台階上那攤炭治郎留下的鮮血上,眼底閃爍著貪婪與惋惜:

「是啊……我正可惜,我這輩子不是呢。」

他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病態的渴望:

「如果我還是鬼的話,剛才就能嚐一口那孩子的血了。那種稀有的、充滿營養的血液……一定很美味,能讓我瞬間獲得力量吧?」

「如果我是鬼,你們現在已經是我的食物了喔?」

聽到這番話。

伊黑眼底最後一絲溫度也消失了。

「雖然我不記得上輩子的事。」

伊黑彎下身,與童磨對視。

那雙異色瞳孔裡沒有憤怒,只有看著一坨發臭垃圾般的鄙夷:

「但你真的很噁心。」

「不管你是人還是鬼,你這種存在本身就是錯誤。」

伊黑的毒舌開關徹底打開,字字句句都像刀子一樣鋒利:

「像你這種連心都沒有的空殼,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爛泥溝裡的老鼠都比你高尚,至少牠們知道羞恥,而你只會在那邊自我陶醉。」

「下地獄去吧,雖然我覺得連地獄都會嫌你髒。」

童磨張了張嘴,似乎還想再說什麼俏皮話反擊。

但伊黑已經不想再聽這個生物發出任何聲音了。

唰——!

寒光一閃。

伊黑手中的刀,乾脆俐落、沒有絲毫猶豫地橫向揮出。

一刀封喉。

童磨的脖子上出現了一道細紅線。

下一秒,鮮血如噴泉般爆發出來。

他那張掛著虛假笑容的臉僵住了,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氣泡聲,那雙七彩的眼眸逐漸失去了光彩,最後變成了一片死寂的灰白。

伊黑站起身,嫌棄地甩了甩刀上的血珠,看都沒再看地上的屍體一眼。

他掏出手帕,仔細地擦拭著,然後將髒了的手帕扔在童磨臉上。

「結束了。」

伊黑轉身,朝著門口的雨幕走去。

但他知道,另一場與死神的拉鋸戰,才剛剛在醫院開始。

黑暗。

無邊無際的黑暗。

腹部的劇痛像是一把鑰匙,強行撬開了那扇被塵封已久的鐵門。

原本破碎、模糊的夢境,在這一瞬間,連成了清晰而殘酷的現實。

「竈門少年!活下去!」

煉獄先生爽朗的笑聲,最後定格在那個被貫穿胸膛的黎明。

「我也想……為誰派上用場……」

無一郎身體斷成兩截,那雙總是望著天空的眼睛失去了光彩。

還有蝴蝶小姐、伊黑先生、甘露寺小姐、行冥先生……

無數張熟悉的臉孔,在他眼前一個接一個倒下,被鮮血淹沒。

畫面定格在一片廢墟之中。

那是一個滿身瘡痍、手指殘缺的白髮男人。

他跪在地上,手裡抓著一件紫色的衣服,對著逐漸消散成灰燼的弟弟,發出了野獸般絕望的嘶吼。

「神啊……求求你……別帶走我的弟弟……」

大戰結束後,那些短暫平靜的日子,他們明明活下來了。

明明約定好要一起變老,一起去吃好吃的,一起看櫻花。

可是,那個詛咒一直在倒數。

「開啟印記者,活不過二十五歲。」

記憶中的畫面,定格在一個灑滿陽光的緣側。

實彌躺在他的腿上,原本總是精神奕奕的男人,卻虛弱得連抬起手都很吃力。

那是他二十五歲生日剛過不久的日子。

「別哭啊……笨蛋……」

實彌的聲音很輕,帶著無限的眷戀與不捨。

他不怕死,但他怕留炭治郎一個人。

「對不起……不能陪你變成老了……」

炭治郎握著那隻逐漸失去溫度的手,眼淚滴在實彌滿是傷疤的臉上。

他哭著求神明,求印記不要帶走他,求時間停在這一秒。

可是沒有用。

那個強大、溫柔、彆扭又深愛著他的風柱,就在那個溫暖的午後,在他的懷裡停止了心跳。

之後的歲月,漫長得像是一種刑罰。

炭治郎一個人活著。

每年的櫻花都會開,但那個會彆扭地幫他摘花瓣的人,再也不會回來了。

原來如此。

原來這就是為什麼這輩子看到實彌,心裡總會有一種揮之不去的恐懼。

原來這就是為什麼只要實彌離開視線久一點,他就會心慌。

因為你被時間帶走了。

因為你早早地拋下了我。

滴、滴、滴。

心電圖機單調的聲音,將炭治郎從那段絕望的記憶中拉回。

他緩緩睜開眼睛。

視線從模糊變得清晰。

入眼的是潔白的天花板,還有趴在床邊,握著他的手,整張臉埋在床單裡的那個男人。

那頭銀白色的短髮。

那寬厚的背影。

還有那熟悉的、帶著一點煙草與雪松的費洛蒙氣息。

是實彌。

是活著的、還沒有被印記帶走的實彌。

「……嗚。」

炭治郎看著他,眼眶瞬間紅了,積壓了兩輩子的委屈與孤獨,在這一刻決堤。

實彌聽到動靜,猛地抬起頭。

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裡寫滿了驚喜與後怕。

「醒了?炭治郎?哪裡痛?還是……」

「騙子。」

炭治郎打斷了他。

他的聲音很虛弱,沙啞得厲害,卻帶著濃濃的鼻音和控訴。

實彌愣住了:「什麼?」

炭治郎艱難地從被子裡抽出手。

那隻手還插著點滴,顫抖著,卻堅定地抓住了實彌的衣袖,死死地攥緊,像是怕他下一秒就會像記憶中那樣化為灰燼。

「你這個……大騙子……」

炭治郎的眼淚止不住地流,那雙暗紅色的眼睛裡,不再是單純的依賴,而是一種歷經滄桑後的破碎感:

「你明明答應過……要一直陪著我的……」

「結果你才二十五歲……就把我一個人丟下了……」

炭治郎哭得身體都在抖,牽動了腹部的傷口,痛得臉色發白,但他根本不在乎:

「你知道一個人活著有多痛苦嗎……你知道沒有你的日子……有多難熬嗎……」

「不死川實彌,你怎麼捨得、怎麼捨得丟下我一個人……」

這番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實彌的天靈蓋上。

實彌整個人僵在原地,瞳孔劇烈收縮。

二十五歲。

丟下他。

一個人活著。

這些關鍵字像閃電一樣擊穿了他的大腦。

他看著炭治郎那雙充滿悲傷與指控的眼睛,心臟猛地一縮,隨即劇烈地疼痛起來。

他知道了。

這孩子……全都想起來了。

想起了上輩子那個被印記詛咒的短命鬼,想起了那個被留下來獨自守著回憶度過餘生的自己。

面對炭治郎聲淚俱下的指控,實彌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掐住,痛得無法呼吸。

那是他上輩子最大的虧欠。

也是他這輩子最深沉的恐懼。

他看著哭成淚人的炭治郎,看著那隻抓著自己衣領、卻因為虛弱而不斷發抖的手。

「……笨蛋。」

實彌咬著牙,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硬是將眼眶裡的熱意逼了回去。

下一秒。

他伸出手,一把反握住炭治郎那隻冰涼的手。

動作粗魯,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

「看著我。」

實彌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股近乎凶狠的命令口吻。

他將炭治郎的手,用力按在了自己寬闊溫熱的胸膛上。

就在心臟的正上方。

咚、咚、咚。

強而有力、沉穩規律的心跳聲,透過掌心,毫無保留地傳遞給了炭治郎。

這不是將死之人的微弱搏動。

這是一個正值壯年、生命力旺盛的Alpha的心跳。

「睜大眼睛看清楚!」

實彌俯下身,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鎖定著炭治郎的雙眼,鼻尖幾乎碰到了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

「老子現在活著!就在這裡!」

「這輩子沒有鬼!沒有殺戮!也沒有該死的印記!」

實彌一字一頓,咬牙切齒地說道,像是要將這些話刻進炭治郎的靈魂深處:

「那個活不過二十五歲的詛咒已經沒了!徹底沒了!」

炭治郎感受著手心傳來的滾燙溫度,還有那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淚眼朦朧中,眼前這張充滿怒氣與焦急的臉,終於與記憶中那個蒼白虛弱、即將離世的實彌漸漸分開。

這輩子的實彌……沒有印記。

他的手是熱的。

他的心跳是有力的。

「實彌……」炭治郎的眼神晃動了一下,哭聲漸漸小了。

「聽好了,竈門炭治郎。」

實彌見他情緒稍微冷靜了一些,眼神變得更加熾熱。

他捏著炭治郎的手指,放在唇邊狠狠親了一口,像是在蓋章,又像是在立誓:

「上一世欠你的時間,這輩子我會連本帶利討回來。」

「我會活到一百歲,活到變成走不動的老頭子,活到你煩死我為止!」

「就算閻王爺親自來收人,我也會從地獄爬回來,死賴在你身邊不走!」

說到最後,實彌的聲音有些哽咽,他低下頭,額頭抵著炭治郎的額頭,聲音輕得像是嘆息:

「所以……別哭了。」

「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留你一個人。」

炭治郎呆呆地看著他。

感受著額頭上傳來的溫度,還有這番霸道又不講理的誓言。

心裡那個破了個大洞的地方,好像正在被一點一點地填滿。

「真的……嗎?」

炭治郎吸了吸鼻子,聲音還帶著哭腔:「真的……會一起到老嗎?」

「廢話。」

實彌哼了一聲,伸手溫柔地擦掉他臉上的淚水,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

「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了?」

炭治郎看著他這副不可一世的模樣,終於破涕為笑。

他主動抬起頭,將臉埋進實彌的頸窩裡,深吸了一口屬於這個男人的氣味。

是活著的味道。

「嗯……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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