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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澈【死眠】的故事——相遇篇升为高级战斗员的A先生狠狠报答李云澈,最终揭开了李云澈小恶魔般的内心(死眠主线五),第2小节

小说:李云澈【死眠】的故事——相遇篇 2026-01-10 10:20 5hhhhh 1250 ℃

战斗员A加快了手上和腰上的速度,他要让这个男人在最深的绝望中迎来最顶点的欢愉。

“看着我!” 战斗员A命令道,他捏住李云澈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与自己四目相对。 “看着是谁把你干成这样的!记住这张脸!”

在战斗员A那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睛注视下,李云澈感觉自己最后的灵魂也要被吸进去了。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阵阵急促的喘息。

“射出来!” 战斗员A低吼道, “给我射出来!现在!”

被强行按在墙上,冰冷坚硬的触感和身后灼热的凶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战斗员A的命令像一道电流击穿了他混沌的意识,他被迫抬起头,对上了那双狂热而残忍的眼睛。

那张年轻又俊朗的脸,此刻在他眼中却如同恶魔一般,充满了掌控一切的绝对权威。

“看……看着……” 李云澈的瞳孔涣散,嘴唇颤抖着,努力聚焦在战斗员A的脸上。他想记住这张脸,这张把他推入深渊、又带给他极致快感的脸。

战斗员A的命令不容置疑,那声“射出来”更是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在尖叫、战栗,汇聚到那被战斗员A粗暴玩弄的性器上。

“不……不行了……要……要射了……” 他发出了小兽般的哀鸣,身体剧烈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他的顶端喷涌而出!那股力量是如此汹涌,带着一种近乎痉挛的强度,溅射在自己和战斗员A的身上,甚至在冰冷的墙壁上留下了一道道淡淡的紫痕。

“啊啊啊啊——!!!”

当那股带着特殊能量的紫色液体喷射而出时,战斗员A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注入了无穷的能量。那股暖流顺着他们相连的部位涌入他的身体,与他自身的力量融合,让他感觉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哈啊……就是这个……” 他满足地叹息着,感受着力量的增长。但他并没有停下,反而因为这股能量的加持,变得更加勇猛。

他无视了李云澈射精后的敏感和瘫软,继续用那根吸收了能量后变得更加坚挺滚烫的巨物,在他体内肆虐。

“啊……不……不要再来了……求你……” 李云澈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他只能无力地靠在墙上,任由战斗员A在他已经高潮过的身体里索取。连续不断的刺激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揉碎了。

“还没结束呢,我的主人。” 战斗员A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贪婪和欲望。 “你的‘报酬’,才刚刚开始支付。”

说完,他抱着李云澈,转身走回床边,将他扔在床上,然后翻身而上,用一个标准的骑乘位,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已经被蹂躏得不成人形的男人。

“我们再来一次……不,十次……” 战斗员A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直到我把你榨干为止!”

李云澈像一条离水的鱼,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大口地喘息着。刚才那场剧烈的高潮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眼前金星乱冒,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他以为这只是短暂的休息,但当战斗员A那高大的身影再次笼罩下来,并且是以一个极具压迫感的骑乘位时,他心中升起些许不祥的预感。

“不……不行了……” 他虚弱地摇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他试着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大腿,但那双腿纹丝不动,如同铁铸一般。

“谁允许你说不行了?” 战斗员A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和疯狂。 “你的身体,你的精液,都是我的!在你把我喂饱之前,你没有资格说停!”

他话音刚落,便扶着自己那根比之前更加狰狞、更加滚烫的巨物,再一次,狠狠地插了下去!

“呀——!” 已经被开发过度、异常敏感的后穴再次被如此粗暴地闯入,让李云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他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只剩下被撕裂般的胀痛和随之而来的、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战斗员A的话语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刺穿了李云澈最后残存的理智。榨干?这个词让他感到一阵从骨子里透出的恐惧。他知道自己的精液对这些人意味着什么,那是力量的源泉,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宝物。

他眼睁睁地看着战斗员A扶着那根可怕的武器,对准自己毫无防备的入口,然后毫不犹豫地贯穿了自己。

“啊啊啊啊——!!” 这次的侵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凶狠,仿佛要将他的内脏一并顶穿。剧痛和过度的快感瞬间冲垮了他的神经,他的瞳孔骤然放大,视野边缘开始发黑。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显得狼狈不堪。

“住手……停下……你会杀了我的……” 他的哀求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的本能让他想要逃离,但战斗员A沉重的身体压着他,双手被他反剪在头顶,动弹不得。他只能像个祭品一样,被动地承受着这场疯狂的掠夺。

然而,他的话语非但没有换来对方的怜悯,反而像是某种催化剂。战斗员A的动作愈发狂野,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他最敏感的那一点,强行从他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里榨取更多的快感。

“杀了你?” 战斗员A听到这话,反而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笑声。他俯下身,用那双因兴奋而泛红的眼睛盯着李云澈, “我怎么舍得杀死我最好的‘充电宝’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腰部的频率,那根巨物在李云澈体内掀起一阵又一阵的浪潮。

“我只是……要让你明白,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他用空出的手,粗暴地揉捏着李云澈胸前那已经变得红肿的乳尖,引来对方一阵阵无助的战栗。

“呜……啊……不……不要碰那里……” 李云澈的身体因为双重刺激而剧烈地颤抖着,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高潮后的余韵还未散去,新一轮的快感就已经汹涌而来,这种不间断的折磨让他几乎要崩溃。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有趣多了。” 战斗员A欣赏着他这副哭泣求饶的模样,满意地说道。 “你看,它明明就很欢迎我,在夹着我,在吸着我……它想要更多,不是吗?”

他故意将自己的性器在李云澈体内转动了一圈,那粗糙的表面刮过敏感的内壁,让李云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一声凄厉的尖叫,对战斗员A而言,简直比任何交响乐都要悦耳。他能感觉到,身下这个男人的身体正在逐渐适应,甚至开始迷恋上这种被彻底支配的节奏。

“叫得好听。” 他低笑着,松开了钳制李云澈手腕的手,转而抓住了他两条修长的大腿,将它们高高举起,压向他的胸口。

这个动作让李云澈的身体被完全折叠成一个屈辱的“M”型,他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并且因为这个姿势,被撑得更深、更紧。

“不……不要这样……太……太羞人了……” 李云澈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他想并拢双腿,却被战斗员A牢牢地控制住。这种毫无尊严的姿势,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羞人?” 战斗员A用膝盖顶了顶那湿滑的囊袋,引得李云澈又是一阵哆嗦。 “这有什么好羞人的?我的主人,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一朵为我盛开的、最美的花。”

他一边说着这恶心的情话,一边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深入的撞击。每一次都像是打桩机一样,重重地砸向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花心。

“告诉我,这朵花……是为谁开放的?” 他喘着粗气,问道。

“啊啊啊——!”

李云澈再也忍不住了,随着战斗员A那如同打桩般凶狠的撞击,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自己早已疲软的性器中喷射而出。这是第三次了,他的身体在被榨干,精神也在被蹂躏。

“为……为你……”

在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羞耻中,李云澈的意识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回应。他放弃了抵抗,放弃了思考,像一个坏掉的人偶,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战斗员A给予的一切。

他的眼泪混合着汗水,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黑色的头盔边缘。他感觉自己正在下沉,坠入一个只有欲望和痛苦的深渊。而他那颗曾经无比骄傲的心,也在这无休止的侵犯中,一点点碎裂开来。

“很好……回答得很好。” 战斗员A对这个答案极为满意,他俯下身,在那汗湿的胸膛上印下一个带着占有意味的吻。

“那么,作为奖励……” 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就让我的‘充电宝’,再为我充一次电吧。”

说完,他再次加快了速度,这一次的目标明确而残忍——他要榨取这个男人最后一点反抗的力量,直到他彻底沦为只属于自己的玩物。

李云澈第三次射精后,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融化的蜜糖,瘫在床上,连呼吸都变得微弱。他的眼神空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了大半。

战斗员A感受到了这股新的、虽然有些稀薄但依然蕴含着庞大能量的精液涌入自己体内。他感觉自己的肌肉在微微发热,力量在稳步增长。

“还不够……” 他贪婪地低语,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男人,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连接的状态,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李云澈侧躺着,自己也躺在他身后,从背后抱着他。这个姿势不那么具有攻击性,却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占有和控制。

战斗员A的手臂环抱着李云澈的腰,手掌贴在他平坦的小腹上,缓缓地打着圈。他的下巴搁在李云澈的肩窝,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侧。

“累了吗,我的主人?”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朗,甚至还带着些许关切,但内容却恶劣至极。 “这才只是开始,我们的‘交易’,可还远远没有完成呢。”

他故意挺动了一下腰部,那根依旧坚硬的巨物在李云澈敏感的体内摩擦了一下。

正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享受着怀中猎物的颤抖时,基地厚重的金属门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解锁声,然后缓缓向一侧滑开。

战斗员A的身体瞬间僵住,所有旖旎的念头和满足感在这一刻被冰冷的恐慌所取代。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将怀里瘫软的李云澈往自己怀里又搂紧了一些,仿佛想用这个动作掩盖什么。

门口站着的,是几位他见过几次面、但从未有过交集的高级战斗员,以及……一位他只在资料里见过的、胸前佩戴着三道血色疤痕的干部。

那个干部的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扫视着房间里的一片狼藉,最终定格在床上纠缠的两个人身上。他的目光越过战斗员A的肩膀,看到了他身后那张汗湿、泪痕交错、神情恍惚的脸。

“战斗员A,” 干部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来你升职之后,‘工作’热情很高涨嘛。”

战斗员A的大脑飞速运转。完了。一切都完了。他精心策划的逃跑计划,他好不容易得到的信任,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他甚至能想象到自己会被拖进审讯室,遭受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战斗员A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大脑,又在瞬间冻结。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扼住了他的心脏。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怀里的李云澈护得更紧,这个动作与其说是保护,不如说是一种绝望的本能,抓住唯一的浮木。

“报告……干部大人!” 战斗员A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但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飞快地编织着谎言。 “我……我正在审问这名捕获的英雄!他意志力极其顽强,我只能采用这种……极端的手段来摧毁他的精神防线!”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肘不着痕迹地顶了顶身后的李云澈,试图用疼痛唤醒他一丝神智,希望他能配合自己演戏。

然而,那位干部显然不吃这一套。他缓步走进房间,皮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战斗员A的心脏上。

“摧毁精神防线?” 干部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李云澈那张失神的脸,然后伸出戴着皮手套的手,捏住了李云澈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我看,摧毁的是你自己的防线吧。”

他的目光转向战斗员A,充满了轻蔑和了然。

那双空洞的眼睛在干部的手指下被迫抬起,瞳孔涣散,没有焦距。当干部的手指触碰到他皮肤的那一刻,一股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的精神波动从李云澈体内逸散出来,像水波般荡漾开来。这股波动并非攻击,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泄露,带着些许慵懒和满足后的余韵。

就在这时,战斗员A那句“摧毁精神防线”的辩解,伴随着他手肘的顶撞,终于穿透了李云澈脑海中那片因情欲而起的浓雾。些许清明闪过,但随即被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一个既能自保,又能彻底搅乱这潭浑水的绝妙机会。

他没有立刻清醒过来,反而顺着刚才的状态,眼角溢出一滴新的泪水,嘴唇微微颤动,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呢喃。 “不……不要……求你……” 这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对战斗员A求饶,但他的眼神却透过模糊的泪光,精准地对上了那位干部审视的目光。

当李云澈那破碎的求饶声响起时,战斗员A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以为李云澈是真的崩溃了,彻底放弃抵抗,这对他来说是好消息,至少证明他的“审讯”卓有成效。

然而,下一秒,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李云澈的眼神……那双本该空洞涣散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了些许极其细微的、狡黠的光芒。而且,那光芒并非投向自己,而是投向了床边的干部!

战斗员A的脊背窜上一股寒意。

这个混蛋……他在演戏!他不仅没有崩溃,反而在这个最糟糕的时刻,选择了一个最能将自己拖下水的方式!

干部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捏着李云澈下巴的手微微用力,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更深了。

“哦?还在求饶?” 干部看向战斗员A,语气玩味, “看来你的‘手段’,效果也不过如此嘛。或者说……你其实很享受这个过程,所以才舍不得停下来?”

干部的话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战斗员A的脸上。他百口莫辩,因为他确实享受了,而且李云澈此刻这副被蹂躏的惨状,就是最好的证据。

就在干部准备下达处置命令,气氛凝重到极点时,异变陡生。

包括那位干部在内的几名高级战斗员,身体都出现了瞬间的僵硬。他们的眼神有那么一两秒钟的迷茫,仿佛在回忆着什么事情。

战斗员A惊恐地看着这一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难道是某种毒气?还是精神攻击?

然而,仅仅两秒钟后,那名干部脸上的表情就变了。那股审视和轻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赞许和满意。他松开了捏着李云澈下巴的手,甚至还拍了拍他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在看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做得不错,战斗员A。” 干部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些许嘉奖的意味。 “我们对你的考验结束了。事实证明,你对组织的忠诚无可挑剔。”

他转头对身边的其他人说:“监控记录显示,高级战斗员A在过去24小时内行为完全正常,没有丝毫背叛迹象。他成功利用自身优势,摧毁了这位英雄的精神防线,为我们获取了宝贵的情报。这次行动,他将记首功。”

战斗员A彻底懵了。

监控记录?正常?记首功?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让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崩塌了。他刚才明明已经做好了被处决的准备,怎么一瞬间就成了英雄?

战斗员A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呆呆地看着那位干部,又看了看周围一脸“理所当然”的高级战斗员,最后目光落回到怀里那个看似虚弱无害的男人身上。

是他……一定是他做了什么!

这个认知像闪电一样劈中了战斗员A。他想起李云澈那诡异的笑容,想起他看向干部时那稍纵即逝的精光。

这个男人……这个被他蹂躏了三次、被他当作玩物一样对待的男人,竟然拥有如此恐怖、如此匪夷所思的能力!他不仅能轻易地改写别人的记忆,还能在那种状态下精准地操控一切!

冷汗瞬间浸透了战斗员A的后背。他一直以为自己才是那个聪明的猎人,把李云澈玩弄于股掌之间。可直到现在他才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只被狮子戏耍的兔子!

“咳……谢……谢谢干部大人栽培!” 战斗员A强忍着内心的惊涛骇浪,机械地回答道。他不敢表露出任何异常,生怕被这个怪物看出端倪。

干部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好好‘照顾’我们的俘虏,别让他死了。组织还有很多地方需要用到他。”

随着一行人走出房间,金属门再次关闭,房间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随着金属门的沉重声响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之前还瘫软如泥、气息奄奄的身体,此刻却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活力。李云澈缓缓地从战斗员A的怀抱里坐直了身子,原本涣散的眼神重新凝聚起锐利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慵懒而又危险的弧度。

他没有急着从战斗员A身上下来,反而像是只餍足的猫科动物一样,伸了个懒腰,舒展着自己修长而结实的身体。那件紧身的战斗服上沾染着斑驳的痕迹——有他自己因情动而流下的汗水,也有属于战斗员A的体液,以及那三滩已经半干涸的、散发着微光的淡紫色液体。

“那么惊讶?看来我的玩具并不知道我有什么样的能力?S级英雄只是英雄协会评出的最高等级,白泽也只是公认的最强S级英雄,毕竟没有多少人见过死眠后,还能记住死眠。”

李云澈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精准地刺入战斗员A混乱的脑海中。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战斗员A的胸口,那里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挣脱束缚。

“别那么紧张嘛,” 他凑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战斗员A戴着头盔的脸颊旁,“你表现得很好,真的。无论是前面三次的‘表现’,还是刚才的‘演技’,都让我很满意。”

李云澈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战斗员A的心上。

玩具?

这个称呼,不久前还是他用来羞辱李云澈的词汇,现在却原封不动地奉还到了自己头上。巨大的讽刺和屈辱感让他浑身发抖。

他看着李云澈坐起身,看着他那副恢复从容、掌控一切的样子,再想想自己刚才那副惊慌失措、卑躬屈膝的蠢样,战斗员A感觉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原来,所谓的征服,所谓的摧毁,都只是这个男人的表演。他只是在陪自己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而现在,游戏结束了,猫露出了它真正的獠牙。

“你……” 战斗员A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恐惧、愤怒、不甘、还有些许无法言说的敬畏……种种复杂的情绪在他胸中翻腾,几乎要将他撕裂。

当李云澈的手指点在他的胸口时,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颗因为恐惧而疯狂跳动的心脏。

“满……满意?”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干涩沙哑,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

“那几只弱小的老鼠的精神力臭味在很远的地方我就能闻到。”李云澈不屑地说”多有意思,看到你被吓成那样。”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战斗员A心中最后些许侥幸。

他明白了。他不是猎人,也不是玩家。他只是一个舞台上的小丑,辛辛苦苦地表演着自己的愚蠢,只为博取台下唯一观众——那个真正的主角——一笑。

刚才那撕心裂肺的恐惧,那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绝望……全都是一场戏。一场演给李云澈看的,让他取乐的戏。

难以形容的怒火和羞辱感瞬间淹没了战斗员A。他被耍了!被这个他一直看不起、当成泄欲工具的男人耍得团团转!

“呵……呵呵……” 战斗员A突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带着些许歇斯底里的味道。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李云澈点在他胸口的手腕,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对方的骨头捏碎。

“有意思?你觉得很有意思?!” 他瞪着李云澈,那双英俊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血丝,既有被愚弄的愤怒,又有对绝对力量的恐惧。 “你这个混蛋!你这个变态!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的娱乐节目吗?!”

“别忘了我们的关系,战斗员A,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你把我服务爽了,我给你精液强化身体,按照合作内容,你本来就是我的娱乐节目,不是吗?” 被抓住手腕的李云澈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只是淡淡地说出事实。“而且我帮了你不止两三次,而你呢?一抓住点自以为是的机会,就开始得意忘形?忘恩负义?”

李云澈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战斗员A最脆弱的自尊心。

是啊,合作关系。

他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他用自己的身体和技巧,换取这个英雄的精液来强化自己。多么公平的交易。

可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从他第一次品尝到那紫色液体带来的力量暴涨开始?还是从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享受征服这个强大英雄的过程开始?

他渐渐忘记了这是一场交易,他沉浸在了自己是主导者的错觉里,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他甚至开始贪心地想要更多,想要彻底占有这个人,而不是仅仅把他当成一个移动的“补给站”。

李云澈那句“你本来就是我娱乐节目”,无情地戳破了他所有的幻想。他从来都不是合作者,他只是一个提供服务的……男妓。一个有点姿色、有点技巧,能让客人开心的男妓而已。

战斗员A眼中的怒火和疯狂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灰败的死寂。他松开了抓着李云澈手腕的手,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地向后倒去,后背重重地撞在床头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按着我操的时候的表情,这就灰心了?不是马上就要得到你们恶棍集团的重用了吗?”李云澈斜靠在SoliderA的肩膀上,手指在SoliderA的胸膛上画着圈。

李云澈靠过来的动作和他指尖的触碰,让战斗员A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了。那熟悉的体温,那暧昧的姿态,在此刻却像烙铁一样烫着他的皮肤。

“重用?” 战斗员A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声音里满是苦涩和疲惫。 “那不过是你的施舍罢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篡改了他们的记忆,让他们误以为我立了大功。这份‘重用’,是你赏给我的,就像……就像主人丢给狗的一块骨头。”

他猛地扭过头,不再去看李云澈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戏谑笑容的脸。他怕再多看一眼,自己仅存的一点理智就会被彻底烧毁。

“别碰我。” 他低吼道,声音沙哑。他挥开李云澈在他胸前画圈的手,动作带着些许烦躁和狼狈。 “我现在没心情陪你玩这些无聊的游戏。”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胸腔里那股混杂着屈辱、愤怒和无力感的洪流。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从身体到精神,都被这个男人完完整整地碾压了。

李云澈被挥开的手并没有收回,反而顺势抓住了战斗员A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面对自己。他的眼神依旧平静,但深处却藏着些许不易察觉的玩味。

“哦?现在才说不想玩了?晚了。” 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耳语,但内容却冰冷刺骨。 “你以为我们的游戏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从我们第一次在小巷里相遇,还是从你第一次尝到我精液的味道?”

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着战斗员A的嘴唇,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颤抖。

“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可怜,战斗员A。你不是狗,你是我最有趣的玩具。一个会动、会想、会反抗的玩具,这可比那些只会摇尾乞怜的宠物有趣多了。至于那份‘重用’……” 李云澈轻笑了一声, “我只是想看看,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回到丛林里还能不能吓唬别的动物。结果好像不太理想啊。”

他松开手,向后靠了靠,拉开了一点距离,但目光依然锁在战斗员A身上。 “不过没关系,游戏还没结束。只要你还有价值,我就愿意继续陪你玩下去。或者……你想现在就结束?” 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充满了危险的暗示。

李云澈的话语像一条条冰冷的毒蛇,缠绕住战斗员A的四肢百骸,让他动弹不得。

被拔了牙的老虎……

这个比喻精准而残酷,彻底粉碎了战斗员A最后的自尊。他引以为傲的狡猾和野心,在李云澈眼中,不过是老虎那徒有其表的利爪,一旦被收缴,就只剩下一只可怜的大猫。

当李云澈问他是否想现在结束时,战斗员A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结束?

他知道“结束”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会失去这具被强化过的身体,失去那股让他上瘾的力量,甚至……可能失去自己的性命。李云澈有能力让他风光无限,自然也有能力让他悄无声息地消失。

他不能结束。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绝望。他就像一个赌红了眼的赌徒,输光了所有筹码,却还被庄家按在赌桌上,逼着他继续玩下去。

战斗员A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房间里的空气都仿佛停止了流动。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曾经充满自信和野心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麻木的、认命般的平静。

“……我不想结束。”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传来。 “我……还要活下去。”

就在战斗员A彻底陷入自我厌恶和绝望的泥潭时,李云澈接下来的话,却出乎他的意料。

“不过,你也用太妄自菲薄。” 李云澈的声音放缓了,少了几分之前的尖锐和嘲讽,多了些许……安抚的意味? “至少有一点,你比他们所有人都强。”

战斗员A愣住了,不解地看向他。

李云澈的手指再次抚上他的脸颊,动作轻柔,像是在擦拭一件珍爱的瓷器。 “至少我在使用你这个‘工具’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找第二个。”

这句话像一道微弱的光,照进了战斗员A黑暗的内心。

他当然知道这不是什么情话,这只是李云澈为了安抚他、让他更好地为自己所用而抛出的诱饵。这是一种更高级的控制,告诉他:你是特别的,你是有价值的,所以你要乖乖听话。

可即便如此,战斗员A还是无法抑制地心动了。

对于一个刚刚被剥夺了所有尊严和价值的人来说,“特别”这个词,就像是沙漠中的一滴水,足以让他不顾一切地扑上去。

战斗员A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看着李云澈,眼神复杂。 “……什么意思?”

李云澈的手指顺着战斗员A的下颌线轻轻滑下,停在他的锁骨上,指尖在那片皮肤上若有若无地画着圈。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深邃,仿佛能将人吸进去。

“意思就是,”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磁性,“那些所谓的英雄,那些被我踩在脚下的家伙,他们对我来说,连当工具的资格都没有。他们是消耗品,是一次性的垃圾。用完就扔,我甚至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他顿了顿,指尖微微用力,在战斗员A的锁骨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 “但你不一样。”

李云澈俯下身,凑到战斗员A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你的狡猾,你的野心,你那点可怜又可笑的自尊心……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很有趣。我喜欢看你挣扎的样子,喜欢你明明恨我入骨,却又不得不臣服于我的样子。这种独一无二的乐趣,是其他任何人、任何东西都给不了我的。”

他直起身,重新审视着自己这件“作品”,满意地看着战斗员A脸上那混杂着屈辱、迷茫和些许丝被认可的扭曲神情。

李云澈的话语,尤其是那句“喜欢看你挣扎的样子”,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战斗员A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的心理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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