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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劫第7章 无能的丈夫,第3小节

小说:合欢劫 2026-01-10 10:19 5hhhhh 7330 ℃

苏浅浅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身体猛地绷紧,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本能地想要闭上嘴巴,却被那根巨物死死撑开。

就在那爆发的前一秒——

“波——!!!”

一声极其响亮、宛如拔瓶塞般的脆响在房间内炸开。

叶沐猛地向后撤腰,将那根已经膨胀到极致、青筋紫黑、马眼怒张的肉棒,从苏浅浅那湿热紧致的深喉中狠狠拔了出来。

下一瞬。

“轰——!!”

那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在那恐怖的压力下,如同一道白色的高压水箭,呼啸着喷薄而出!

“噗滋……噗滋……啪嗒……”

那滚烫、腥膻、浓稠的阳精,劈头盖脸地浇在了苏浅浅那张绝美的小脸上。

“唔……”

苏浅浅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承受着这滚烫的洗礼。

第一股精液,狠狠地打在了她的额头和鼻梁上,溅射开来,挂在她的眉毛和睫毛上,像是清晨的露珠,却是乳白色的污浊。

第二股,直接射进了她那还未来得及闭合的微张小嘴里,以及那红肿的唇瓣上,顺着嘴角缓缓流淌。

第三股、第四股……

叶沐的精量实在太过惊人。那断断续续的喷射持续了足足十几息的时间。

白色的浊液顺着苏浅浅的脸颊滑落,流过她精致的下巴,滴落在她胸前那雪腻的肌肤和黑色的蕾丝内衣上,形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靡画卷。

良久。

叶沐重重地喘息了一声,看着眼前这副杰作——

曾经高不可攀的圣地仙子,此刻跪在地上,满脸都是他射出的浓稠精液。那白浊糊住了她的眼睛,糊住了她的嘴巴,将她那张清冷绝俗的脸庞染得污秽不堪,却又透着一种堕落到极致的妖冶美感。

苏浅浅缓缓睁开眼。

睫毛被精液粘连在一起,视线有些模糊。

她没有去擦,也不敢去擦。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角那还在流淌的温热液体,尝到了那股熟悉的、属于叶沐的腥涩味道。

随后,她抬起那张“精液面膜”脸,对着叶沐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讨好的笑容,声音沙哑破碎:

“谢……谢主人赏赐……喵。”

.......................

卧室内,那令人窒息的疯狂律动终于彻底停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到化不开的麝香气味,那是雄性彻底释放后的证明,也是雌性彻底堕落的标记。

“呼……呼……”

叶沐慵懒地靠回太师椅的软垫上,胸膛微微起伏,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上挂着一抹餍足后的慵懒。他垂眸看着跪伏在腿间、浑身瘫软如泥的苏浅浅,眼底没有丝毫怜惜,只有一种欣赏“杰作”的恶劣快感。

此时的苏浅浅,模样可谓是狼狈到了极点,却又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妖冶。

那张原本清冷绝俗的俏脸上,此刻糊满了浓稠温热的白浊。那一股股腥膻的阳精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顺着挺翘的鼻梁滑落,流过嘴角,滴在那黑色的蕾丝项圈上。她就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后的娇花,花瓣上沾满了泥泞,却只能无力地在风中瑟瑟发抖。

“怎么?这就累趴下了?”

叶沐伸出一只手,指尖极其轻佻地在她那沾满精液的脸颊上刮了一下,带起一抹滑腻的白浆,放在眼前看了看,随后随意地抹在了她那对还是半裸露的酥胸之上。

“别忘了,这几天在‘调教’的时候,我给你立下的规矩。”

叶沐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那是早已刻入苏浅浅骨髓的指令,“射完了,该做什么?还需要主人提醒你吗?”

听到“这几天”和“规矩”这两个词,原本处于半昏迷、大脑一片空白的苏浅浅,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触电了一般。

那种被日夜操练、反复灌输的奴性本能,在这一刻瞬间压过了身体的疲惫与羞耻。

“唔……奴婢……奴婢知道……喵。”

苏浅浅强撑着酸软不堪的身子,双手撑着地毯,艰难地重新直起腰身。

她甚至顾不上去擦拭糊住眼睛的精液,也顾不上去管脸上那黏糊糊的不适感。在她的潜意识里,伺候好眼前这个男人,比她自己的尊严和洁净要重要一万倍。

“叮铃……”

随着她的动作,脖颈上的铃铛发出一声微弱的脆响。

苏浅浅再次凑近了叶沐的胯间。

那根刚刚才经历过一场爆发、此刻虽然疲软下来却依旧硕大狰狞的肉棒,正静静地蛰伏在丛林之中,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未射尽的余韵和她的唾液。

“滋……”

苏浅浅没有丝毫犹豫,伸出那条已经有些麻木的粉嫩舌头,极其虔诚、极其细致地舔了上去。

“滋溜……咕啾……”

她做得无比认真,就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舌尖灵活地卷过那软趴趴的包皮褶皱,将里面藏污纳垢的角落清理得干干净净;随后又顺着那根部一路向上,将柱身上残留的每一丝液体都卷入口中,吞入腹中。

那一丝不苟的模样,那熟练到让人心疼的动作,无一不在说明——这种事情,她已经做过无数遍了,早已成为了她的本能。

“轰——!!!”

不远处,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内裤的林炎,在听到叶沐那句“这几天的规矩”时,整个大脑瞬间炸开了!

什么叫……这几天?!

什么叫……规矩?!

林炎的眼珠子瞪得几乎要裂开,眼角的血丝密布,看起来狰狞可怖。

他原本以为,这是浅浅为了救他,第二次遭受这种屈辱。他虽然痛苦,虽然绝望,但心里还存着一丝“她是逼不得已、她是受害者”的念头。

可现在……

叶沐的话,还有苏浅浅那熟练得让人发指的清理动作,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幻想。

原来……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在他像个傻子一样躺在病床上等着浅浅送药的时候,他的女神,早就已经在这个圣子殿里,被这个男人调教成了一条只会吃精液的母狗!

一周多……

整整一周多的时间啊!

天知道这一周里,她在叶沐身下摆出过多少种羞耻的姿势?天知道这张嘴里含过多少次这根东西?

绝望。

无尽的绝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但紧接着,一股更为强烈的、想要毁天灭地的仇恨与求生欲,从那绝望的深渊中爆发出来。

“不……我不能死……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林炎在心中疯狂嘶吼。

他看着不远处那个正闭着眼、一脸享受地按着苏浅浅脑袋的叶沐。此刻的叶沐,刚刚经历过高潮,正是身心最放松、警惕性最低的时候!

这可能是他唯一翻盘的机会!

“师尊!!师尊救我!!”

林炎在脑海中疯狂地呼唤着那个寄宿在他戒指里的灵魂,那是他最大的底牌,也是他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把力量借给我!快!趁着这淫贼现在没有防备!把您所有的力量都灌注给我!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啊啊啊!!”

他的内心在咆哮,那是走投无路之人的歇斯底里。

然而。

戒指空间内,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良久。

一声无奈且带着深深疲惫的叹息,在他的脑海深处缓缓响起。

“唉……”

顾汐雨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痴儿……你冷静一点。”

“冷静?!我怎么冷静!!”林炎在心中怒吼,“我的女人在给他舔屌!我的丹田被他废了!我现在像条死狗一样被绑在这里!你让我怎么冷静?!师尊,你可是准帝残魂啊!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快把力量给我!只要一击……只要能杀了他……”

“杀不了的。”

顾汐雨的声音冰冷地打断了他的幻想,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若是你丹田尚在,哪怕只是练气期,为师也能通过秘法,将神魂之力暂存于你的气海之中,让你短时间内爆发出一击之力。”

“可现在……”

顾汐雨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那个叶沐,下手太狠,也太准了。他那一拳,直接粉碎了你的丹田气海,彻底断了你的根基。”

“现在的你,就像是一个漏了底的木桶。我就算把力量灌给你,你也存不住分毫,反而会因为承受不住那股庞大的灵力,直接爆体而亡!”

“爆体而亡?我不怕死!只要能拉着他一起死!!”林炎已经疯魔了。

“你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顾汐雨沉声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乃是大气运之人,只要活着,未来未必没有修复丹田、重头再来的机会。”

“可现在……你拿什么跟他拼?拿头撞吗?”

林炎闻言,那疯狂挣扎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是啊……

丹田碎了。

他现在就是一个废人。

连同归于尽的资格都没有。

“那……那我该怎么办……”林炎眼中的仇恨光芒瞬间黯淡,化作了无尽的灰败与恐惧,“师尊……救救我……我不想死……”

“忍。”

顾汐雨只吐出了这一个字,语气复杂,“卑微一点,像条狗一样也要活下去。不要再激怒他,保住这条命,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其他的……羞辱也好,仇恨也罢,都先咽进肚子里。只要活着……总会有希望的。”

听着师尊的话,林炎缓缓抬起头,看着不远处那温馨却又残忍的一幕——

苏浅浅已经清理干净了,正抬起那张糊满精液的脸,像是在邀功一样,在叶沐的腿上蹭了蹭。而叶沐则是一脸享受地摸着她的头。

林炎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

他缓缓低下了头,不再挣扎,不再怒视,就像师尊说的那样……

像条认命的死狗一样,趴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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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那股甜腻腥膻的味道尚未散去,反而随着两人体温的升腾而愈发浓郁。

叶沐原本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目光在那张满是污浊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小脸上流连。

苏浅浅此时乖顺地跪在他的腿间,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上,浓稠的白浊挂在她的睫毛上、鼻尖上,甚至顺着脸颊的轮廓慢慢汇聚在下巴尖,欲滴未滴。她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透过那一层半透明的粘液看着他,透着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迷离与讨好。

“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叶沐喉结滚动,只觉得刚刚才平息下去的燥热,被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再次点燃。

胯下那根原本已经疲软休战的紫红巨物,在那股邪火的撩拨下,竟然再次缓缓充血。

“突突……”

那青筋暴起的柱身微微跳动,像是苏醒的蟒蛇,昂起了狰狞的头颅,虽然没有完全硬挺如铁,但这半勃起的状态,依旧有着令人心惊的尺寸。

苏浅浅离得最近,感受最为真切。

那股扑面而来的热浪再次逼近她的脸颊。她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但并非恐惧,而是一种源自身体深处的、难以启齿的……渴望。

身为阴毛旺盛体质,本就极其敏感且贪吃。再加上这一周多被叶沐那霸道的至阳之气日夜浇灌,她的身体早就被改造成了一具离不开男人的炉鼎。刚才那一场深喉虽然让她有些窒息,但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一消失,加上眼前这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刺激,她那两腿之间红肿的花穴,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晶莹的蜜液。

“好痒……”

苏浅浅夹紧了双腿,身后的猫尾肛塞因为这个动作而轻轻转动,带起一阵酥麻。她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看着叶沐那又有了抬头迹象的坏东西,心中明白——今晚,还没结束。

“既然没吃饱,那就别浪费了。”

叶沐伸手,并没有去拿纸巾,而是直接用那修长有力的手指,覆上了苏浅浅那滑腻的小脸。

“滋……”

指腹从她的额头滑下,经过眉骨、眼睑,然后顺着脸颊一路向下刮蹭。那浓稠温热的精液被他的手指像刮腻子一样汇聚在一起,发出黏糊糊的水声。

“张嘴。”

叶沐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色气。

苏浅浅乖乖地扬起头,像只等待喂食雏鸟,听话地张开了那张红艳艳的小嘴,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和整齐洁白的贝齿。

叶沐将手指上刮下来的那一大团浓稠白浊,毫不客气地抹在了她的唇瓣上,然后手指探入,将其推进了她的口腔深处。

“唔……”

苏浅浅下意识地用舌头卷住叶沐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上面属于主人的味道。

叶沐并没有停手,他又刮了刮她下巴上摇摇欲坠的液滴,再次送入她口中,直到将她整张脸大概清理了一遍,所有的精华都转移到了那张樱桃小口里。

“别急着吞。”

见苏浅浅喉咙微动想要咽下去,叶沐忽然捏住了她的下巴,制止了她的动作。

“这么多好东西,得漱漱口,让你的牙齿、舌头,每一个角落都沾上主人的味道。”

苏浅浅身子一颤,立刻明白了叶沐的意思。

她闭上嘴,鼓起腮帮子。

“咕噜……咕噜……滋……”

那充满了腥膻味的粘稠液体在她口腔内被舌头搅动,冲击着她的牙床和上颚。那种满嘴都是精液的感觉让她有些头晕目眩,但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标记的快感,却又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心。

“很好。”

听着那淫靡的漱口声,叶沐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向后一靠,手指轻轻敲了敲扶手,“张开,给主人检查一下。”

“咕啾。”

苏浅浅停止了搅动,顺从地跪直了身子,正对着叶沐,大大地张开了嘴巴。

“啊……”

在烛光的映照下,只见她那口腔内部一片狼藉。粉嫩的舌苔上、洁白的牙齿缝隙间、深红的喉咙口,到处都挂满了浓白拉丝的精液。随着她张嘴的动作,几缕粘稠的银丝在上下唇之间拉扯,欲断还连。

“真乖,里面全是我的东西。”

叶沐伸手,在那满是白浊的舌面上按了按,赞赏道。

随后,他的目光一转,看向了不远处那个早已如死狗般瘫软、眼中却依旧残留着绝望光芒的林炎。

“这么好看的景色,只有本圣子一个人欣赏,未免太可惜了。”

叶沐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弧度,抓着苏浅浅后脑勺的手微微用力一转,将她的脸扳向了林炎的方向。

“去,给你林哥哥也看看。”

“让他瞧瞧,他心中冰清玉洁的浅浅,现在的嘴巴里含着的是什么。”

苏浅浅的身子僵硬了一瞬。

但紧接着。

“叮铃……”

她跪在地上,缓缓转动膝盖,面向了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

此时的林炎,因为刚才的极度愤怒和绝望,精神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

那是他的浅浅啊……

此时却戴着猫耳,穿着情趣内衣,像条狗一样跪在他面前。

苏浅浅看着林炎,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

她缓缓凑近林炎,在那距离他脸庞不过一尺的地方停下。

然后。

她再次张开了嘴。

“啊……”

这一幕,对林炎来说,无疑是世界上最残酷的酷刑。

他清晰地看到了她嘴里的每一个细节——那原本只用来品茶论道的香舌,此刻被那一层层厚厚的、属于叶沐的精液包裹着;那原本应该吐气如兰的喉咙,此刻散发着浓烈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腥臭味。

她在展示。

展示她是如何被另一个男人内射在嘴里,又是如何像漱口水一样含着那些污秽之物。

“呜!!呜呜呜!!!”

林炎眼球暴突,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绝望的嘶吼,疯狂地想要挣扎,想要闭上眼睛不看。但他的身体被绑得死死的,连转头都做不到,只能被迫接受这视觉上的凌迟。

看着林炎那崩溃的模样,苏浅浅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但随即,一种诡异的快感竟从心底升起。

看吧……林炎哥哥……

这就是为了救你,我所付出的代价。

我也脏了,你也废了。

我们……终于谁也不欠谁了。

想到这里,苏浅浅眼神中的那一丝愧疚终于消散。

她当着林炎的面,缓缓闭上了嘴巴。

修长的天鹅颈微微扬起,喉咙处那精致的锁骨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咕咚。”

一声清晰无比的吞咽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响起。

那满满一大口浓稠的精液,就这样被她尽数吞入了腹中。

“哈……”

吞完之后,苏浅浅还意犹未尽地伸出那条粉嫩的小舌头,沿着嘴唇边缘仔仔细细地舔了一圈,将嘴角残留的最后一滴白浊也卷进了嘴里,然后对着目瞪口呆的林炎,露出了一个凄美而又淫荡的笑容:

“真好喝……全是主人的味道……喵。”

死寂的空气中,只剩下苏浅浅那一声带着讨好意味的“喵”在回荡。

她跪坐在地毯上,伸出那条粉嫩却沾染了些许白浊的舌头,意犹未尽地舔舐着嘴角,那副被彻底玩坏、彻底驯服的淫靡模样,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即便那个男人是被绑在椅子上、满心仇恨与绝望的林炎。

这就是人性的劣根,也是身体最诚实的背叛。

林炎虽然恨不得杀了叶沐,虽然对苏浅浅的堕落感到痛心疾首,但他毕竟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而且还是个从未尝过禁果、对苏浅浅有着极深执念的处男。

此时此刻,看着自己心爱的女神穿着那身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戴着猫耳,浑身散发着情欲的气息,尤其是那张绝美的小脸上糊满了属于男人的“精华”,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与背德感,竟然鬼使神差地绕过了他的理智,直接点燃了他下半身的欲火。

“唔……”

林炎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原本死死瞪大的眼睛里,那股仇恨的光芒竟然有些涣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掩饰的浑浊。

而在他那被绳索勒紧的腹部下方,那原本松垮的裤裆,竟然极其不争气地……慢慢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这一幕,虽然隐蔽,却怎么可能逃得过叶沐的眼睛?

“呵……”

叶沐正慵懒地享受着苏浅浅的服侍,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发出了一声充满恶趣味的轻笑。

“真是有趣。”

叶沐伸出手,在那张刚刚才被他射满的樱桃小嘴上轻轻拍了拍,示意苏浅浅停下。

“浅浅,你看你林哥哥,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

叶沐指了指林炎的胯下,语气中满是嘲弄:“看着你给我口交,看着你把我的精液吃下去,他竟然兴奋了。”

苏浅浅闻言,身子一僵,顺着叶沐的手指看去。

当看到林炎裤裆处那明显的凸起时,她眼中的神色变得极为复杂——有震惊,有羞耻,更有一丝深深的悲哀。

这就是她拼了命、出卖身体也要救的林哥哥吗?

在这种时候,在看着她受尽屈辱的时候,他竟然……硬了?

“既然林大天才这么有兴致,硬都硬了,藏着掖着多没意思。”

叶沐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苏浅浅身后,一只脚轻轻踩在她那条随着跪姿而微微摇晃的黑色猫尾巴上,用力碾压了一下埋在里面的金属底座。

“唔!!”

苏浅浅被身后的异物搅得浑身一软,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去。”

叶沐松开脚,踢了踢她那丰满圆润的臀瓣,下达了新的指令:

“爬过去,把你林哥哥的裤子脱了。”

“让他那根宝贝也露出来透透气,让我们看看……这所谓的‘气运之子’,到底有多大的本钱,敢在本圣子面前支帐篷。”

“我……”苏浅浅咬着下唇,看着不远处满脸通红、眼神躲闪的林炎,心中最后一丝对他的敬仰也随之崩塌。

“是……主人……喵。”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摆动着四肢,在那清脆的铃铛声中,向着林炎爬去。

“沙沙……沙沙……”

她爬到林炎的腿间,抬头看着这个曾经她视为天的男人。

此时的林炎,嘴里塞着她的内裤,满脸血污,却因为下体的勃起而羞愤欲死。他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遮挡那份尴尬,但被绑在椅子上的他根本无处可躲。

“林哥哥……别乱动……喵。”

苏浅浅伸出那双还残留着叶沐体温的小手,轻轻按在了林炎的膝盖上。

随后,她的手缓缓上移,来到了他的腰间。

“唔!!唔唔!!”林炎疯狂摇头,眼角的血泪再次流下。不要!不要看!太丢人了!

但苏浅浅没有停下。

她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执行着主人的命令。

指尖勾住那粗布裤子的腰带,轻轻一扯。

“嘶啦……”

腰带解开。

苏浅浅双手抓住裤腰,用力向下一拉。

“哗啦……”

裤子顺着大腿滑落,一直褪到了脚踝处。

那根属于林炎的、此时正处于勃起状态的阳物,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苏浅浅和叶沐的视线里。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苏浅浅盯着眼前这根东西,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作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与……嫌弃。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林炎的东西,虽然也硬了,但那尺寸……

满打满算,也就十三四厘米的样子。而且颜色惨白,细细的一根,上面光秃秃的,既没有狰狞暴起的青筋,也没有那种令人窒息的粗度。

和刚才在她嘴里肆虐、差点把她喉咙捅穿的那根二十五厘米紫红巨物相比……

这简直就像是一根豆芽菜。

“噗——”

站在不远处观赏的叶沐,直接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走到两人身边,毫不避讳地再次解开自己的衣摆,将那根刚刚发泄过、却依然处于半硬状态,且尺寸依旧秒杀林炎全盛时期的大家伙掏了出来,在那根“豆芽菜”旁边晃了晃。

“啧啧啧……”

叶沐摇着头,语气极尽羞辱,像是看什么稀奇物种一样指着林炎的那话儿:

“苏浅浅,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这就是你以前心心念念想要嫁的男人?这就是你原本打算托付终身的东西?”

“就这根小牙签……怕是连你那层膜都顶不到吧?更别说塞满你的子宫了。”

叶沐伸出脚尖,极其轻蔑地在林炎那根细小的肉棒上拨弄了一下,像是拨弄一条死蚯蚓。

“唔……呜呜……”

林炎遭受了此生最大的打击。

那种来自雄性之间最原始、最直观的碾压,让他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他的东西在叶沐那根狰狞巨物的对比下,简直显得可笑又可怜。

苏浅浅跪在地上,看看叶沐那根哪怕软下来都比林炎大的东西,又看看林炎那根细小的玩意儿。

她的身体已经极其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看着林炎的那根东西,她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而当目光触及叶沐那根还沾着她唾液的紫红巨柱时,她那肿胀的花穴和喉咙,竟然又开始条件反射地分泌津液,产生了一种想要吞吃、想要被填满的渴望。

这种身体和心理的双重落差,让她彻底认清了一个事实——

她已经回不去了。

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她这辈子……都只能是叶沐的母狗了。

“哎……真是扫兴。”

叶沐收回脚,一脸嫌弃地看着林炎,“原本还以为气运之子有什么过人之处,结果……就这?”

他转头看向苏浅浅,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

“浅浅,看来以前真是委屈你了。以后跟着主人……主人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叶沐看着苏浅浅那盯着自己胯下逐渐失神的目光,满意地轻笑一声。他随手将亵衣的衣襟扯得更开,露出了那精壮结实、线条流畅的胸肌,然后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那张宽大的太师椅上,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

“既然看清楚了谁才是真男人,那就别跪着了。”

“过来,坐上来。”

苏浅浅缓缓收回视线,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地上因为羞愤而浑身颤抖、胯下那根“豆芽菜”早已因为打击而疲软下去的林炎。

曾经,这个男人是她心中的天,是她愿意付出生命去守护的光。可现在,在那残酷的对比和现实面前,那层滤镜碎得彻彻底底。

她眼神中的那一丝怜悯终于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寒的漠然。

“是……主人……喵。”

苏浅浅乖顺地应了一声,伴随着脖颈上“叮铃叮铃”的清脆铃音,她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叶沐的脚边。

她扶着叶沐的膝盖,缓缓站起身。那一身黑色的蕾丝布料根本遮不住她那曼妙的曲线,随着起身的动作,那仅仅盖住耻骨的短裙向上缩去,露出了大腿根部那还没完全消肿的茂密花穴,以及那根正随着她动作而微微晃动的黑色长尾。

“唔……”

在坐下去的那一刻,苏浅浅的黛眉微微蹙起。

因为体内还塞着那个金属肛塞,坐下的姿势会让那异物被顶得更深。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调整角度,分得极开的双腿跨坐在叶沐的大腿上,将那根尾巴顺势从两人中间抽出来,垂在身侧。

“呼……好深……”

她低喘一声,温热柔软的臀瓣紧紧贴着叶沐结实的大腿肌肉。这种肌肤相亲的触感,让她那本就敏感的身体再次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粉红。

“真乖。”

叶沐伸出一只手,揽住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防止她滑落,另一只手则穿过她腋下,在那对几乎全裸的酥胸上随意地把玩着,“既然坐上来了,知道该怎么让主人开心吗?”

苏浅浅身子一颤,那双水润的眸子看着叶沐胸前那两点褐色的突起,心中瞬间明了。

她温顺地伏下身子,双手攀上叶沐宽阔的肩膀,将那张绝美的小脸凑了过去。

“滋……”

粉嫩湿热的舌尖探出,像是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猫,轻轻舔上了叶沐左侧的乳头。

“滋溜……滋溜……”

她的动作极其轻柔、细致。舌尖在那敏感的颗粒上打圈、轻弹,偶尔还会用那整齐洁白的贝齿轻轻啃噬一下,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唔……主人……好香……喵……”

她一边舔舐,一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那声音软糯甜腻,透着一股彻底堕落后的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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