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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变女之肉欲纪事第60章 我的女孩

小说:男变女之肉欲纪事 2026-01-10 10:19 5hhhhh 9710 ℃

**凌晨三点,我抱着笔记本溜进十七层的茶水间。**

整个楼层只有这里还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咖啡机早就停止工作,空气里残留着廉价的速溶咖啡粉和隔夜点心的甜腻气味。我把笔记本放在料理台上,插上电源,屏幕蓝光在黑暗里刺眼得很。

提案还剩最后三分之一。周静明天——不,今天——上午九点就要。我揉了揉发涩的眼睛,端起冰凉的马克杯,把最后一口冷咖啡灌下去。苦涩的味道让我皱了皱眉。

“又偷喝我的咖啡?”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时,我手一抖,马克杯差点掉在地上。

转身,王明宇靠在茶水间门框上。他没穿西装外套,白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领带扯松了挂在脖子上。头发有点乱,像是刚用手扒拉过。最要命的是,他手里端着一个白瓷杯,杯口热气袅袅——那是我上周给他买的“总裁专属”咖啡杯,杯身上印着个愚蠢的卡通狮子。

“我……我以为您早就下班了。”我的声音有点虚。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独处。所有元素都指向危险。

“有个跨国会议。”他走进来,随手关上门。不是“砰”地关上,是轻轻推上,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刚结束。你呢?”

“……赶提案。”

“周静又压榨你?”他把手里的热咖啡递过来,“喝这个,热的。”

我没接:“那是您的杯子。”

“所以呢?”他挑眉,直接把杯子塞进我手里。指尖相触的瞬间,我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他笑了,那种笑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点……不怀好意。“怕我下毒?”

“不是……”我小声反驳,捧着温热的瓷杯。杯壁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咖啡香醇厚,是他常喝的那种昂贵豆子现磨的,和我刚才灌下去的速溶完全是两个物种。我抿了一口,暖流从喉咙一直滑到胃里,舒服得我几乎喟叹出声。

“好喝吗?”他问,已经走到我身侧,胳膊随意搭在我身后的料理台边缘。这个姿势几乎把我圈在他的身体和台子之间。

“……嗯。”

“比你的速溶好喝?”

“……嗯。”

“那以后别喝那种垃圾。”他的声音很近,呼吸拂过我耳廓,“想喝咖啡,来我办公室。”

我没吭声,低头又喝了一口。太近了。他的体温,他的气味,他说话时胸腔轻微的震动,都太近了。这个距离早就超越了上司和实习生应有的界限,甚至超越了普通男女的安全距离。

“提案做到哪了?”他问,目光落在我屏幕上的文档。

“第三部分的数据分析。”我把笔记本转过去一点,“周总监说原始数据有问题,让我重新核验。”

他扫了几眼,忽然伸手指着屏幕某处:“这里。交叉比对时你用了加权算法,但权重的分配依据是什么?”

我愣了一下。那是很专业的细节,大多数管理者不会注意到。

“是根据用户年龄层和消费频次的相关性做的调整。”我点开另一个表格,“您看,这是原始数据,这是调整后的——”

话没说完,他握住了我操作鼠标的手。

我的呼吸一滞。

他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我的手背。掌心温热,指腹有薄茧,贴着我的皮肤缓慢摩挲。动作很自然,就像只是为了引导我看屏幕,但指尖却有意无意地刮过我的腕骨内侧——那里敏感得要命。

“这里。”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刚结束长时间说话的沙哑,“这个相关性系数,你取得太保守了。”

他握着我的手移动光标,点开几个公式。我们的手叠在一起,在触控板上滑动。他的手很稳,我的却在轻微颤抖。

“紧什么张?”他忽然笑了,气息喷在我耳后,“怕我?”

“……没有。”

“撒谎。”他的拇指按在我手背上,一下,两下,“你每次撒谎,脉搏就会变快。现在这里,”他的指尖移到我手腕内侧,轻轻按住,“跳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我想抽回手,但他握得更紧。

“王总……”

“嗯?”他的嘴唇几乎贴到我耳朵上,“想说什么?”

“这样……不合适。”我声音发干。

“哪样?”他明知故问,另一只手也撑在了料理台上,彻底把我困住。他的胸膛若有若无地贴着我后背,隔着两层薄薄的衬衫布料,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还有……某种紧绷的硬度。

我的脸开始发烫。

“提案……还没做完。”我试图转移话题。

“那就继续做。”他居然松开了我的手,后退半步,“我看着你做。”

我如蒙大赦,赶紧转身面对屏幕,手指放在键盘上。但接下来的十分钟,是我有生以来效率最低的十分钟。因为我清楚地知道,他就站在我身后,很近,目光落在我背上,落在我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的脊椎,落在我因为坐姿而绷紧的裙摆下的大腿线条。

空气越来越稠。

咖啡的香气,他身上的雪松香水味,还有某种更原始的、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混杂在一起,往我鼻腔里钻。我的指尖开始发麻,不是因为累,是因为过度敏感。

“这里又错了。”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同时,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覆在我放在键盘的手上。

这次不是握着,是整个包住。

他的手心很烫,烫得我指尖蜷缩。

“公式输入错了。”他低声说,带着我的手,一个键一个键地按删除,然后重新输入。我们的手指纠缠在一起,他的指节抵着我的指缝,缓慢地、带着某种暗示意味地摩擦。

我的呼吸乱了。

“王总……”我试图保持理智。

“嘘。”他的嘴唇贴上我后颈,就在发际线下方,一个吻,很轻,但带着潮湿的热气,“专心点。数字都能输错,怎么跟周静交代?”

话是这么说,但他根本没给我专心的机会。那只手还在“指导”我敲键盘,另一只手却从我的腰侧滑上来,停在了衬衫下摆的边缘。

我浑身僵硬。

“放松。”他在我耳边呢喃,指尖已经探进布料下方,贴上腰间裸露的皮肤。

我的小腹猛地收紧。

他的手指很暖,指腹粗糙,在我腰侧细腻的肌肤上缓慢移动,画着没有意义的圆圈。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细小的电流,窜过脊椎,直冲大脑。

“这里,”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呼吸越来越重,“以前有腹肌。现在没有了,软软的。”

我的脸烧得快要冒烟。

“但一样好摸。”他的手指继续往上,碰到了内衣的下缘。停顿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滑了进去。

“啊……”我短促地惊喘一声,手从键盘上滑落。

他接住我的手,握着,引导着,往他身后带。

“摸这里。”他哑声说,把我的手按在他后腰下方,隔着西裤布料,我能感觉到紧实的臀肌和微微凹陷的腰窝。

我的指尖在发抖。

“怕什么?”他咬我耳朵,力道不轻,“你以前不是男人吗?男人的身体,你不熟悉?”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混着一盆滚油,同时浇下来。羞耻感和某种扭曲的兴奋感爆炸开来。

是,我以前是男人。我知道男人的身体是什么构造,知道欲望起来时是什么状态。但现在,我的手按在他身上,却是以一个完全不同的视角,一种完全不同的身份。

“还是说,”他的嘴唇移到我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做了女人,连怎么摸男人都忘了?”

我没说话,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动了动,隔着布料,感受他身体的线条。

他低笑,胸腔震动传到我后背。

“乖。”他奖励似的吻了吻我的耳后,那只在我衣服里的手继续向上,终于覆上胸前的柔软。

我浑身一颤。

“嘘……”他安抚我,手掌完全包住那团丰腴,力道适中地揉捏。拇指找到顶端,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衣,按压那颗早就硬挺的凸起。

“嗯……”我咬住嘴唇,却还是有细碎的呻吟漏出来。

“这么敏感?”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指尖捻弄着那颗小东西,感受它在指下变得更硬、更肿,“以前你自己碰过这里吗?当你是男人的时候?”

这个问题太下流了。

我摇头,头发蹭着他的下巴。

“没有?”他的手指加重力道,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不轻不重地一拧,“那现在呢?自己洗澡的时候,会不会碰?会不会想……如果是我在碰你,会是什么感觉?”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羞耻感淹没头顶,但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腿心一热,有温热的液体涌出,浸湿了底裤。

他感觉到了,因为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湿了?”他低声问,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更深的欲望,“就这么几句话,就湿了?”

我没脸回答。

他的手从我胸口抽出来,转而向下,撩起我的裙摆,探入腿间。指尖隔着已经湿透的丝质内裤,按上那片灼热的柔软。

“啊……”我仰起脖子,后背撞进他怀里。

“这么湿……”他的手指在那片濡湿的布料上画圈,感受着下面的肿胀和温热,“林晚,你真是……”

他没说完,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骚。放荡。不知羞耻。

可他的手没有停,反而勾住内裤边缘,扯到一边,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

“呃……”我闷哼一声,手指死死抠住料理台边缘。

里面又湿又热,紧紧裹着他的手指。他缓慢地抽送,指节弯曲,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都精准地蹭过某个点。

“是这里吗?”他问,手指停在那个位置,用力按压。

我尖叫,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搂着我腰的手臂支撑。

“说话。”他另一只手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侧过头,看着他。昏黄灯光下,他的眼睛黑得吓人,里面翻涌着我完全陌生的、赤裸的欲望。“是这里舒服,还是刚才摸你胸口舒服?”

我眼泪涌出来,说不出话。

“不说?”他挑眉,手指开始快速抽送,力度加大,每一下都撞到最深,“那我换个问法。”

他停下动作,手指抽出来,带出黏腻的水声。然后,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释放出那根早已硬挺灼热的欲望。

尺寸惊人。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能看出狰狞的轮廓。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壁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握着我的手,不容抗拒地按了上去。

滚烫。硬得像是包裹着钢铁的丝绒。脉搏在我掌心下跳动,一下,一下,沉重而有力。

“摸。”他命令,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摸它。告诉我,它大不大。”

我的手指颤抖,却不由自主地收拢,圈住那根粗长的柱身。太粗了,我一只手几乎握不住。

前世我也是男人,知道标准尺寸。但他这个……明显超标了。

“说话。”他催促,腰往前顶了顶,顶端蹭过我的掌心,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

“……大。”我声音细如蚊蚋,脸烫得快要烧起来。

“听不见。”

“……很大。”

“谁的大?”

“……你的。”

“我是谁?”

“……王明宇。”

“连起来说。”他咬我肩膀,力道不轻。

“王明宇的……很大。”我说完,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

他却笑了,那种满足的、带着雄性炫耀意味的笑。他抓着我的手,上下滑动,套弄那根硬热的欲望。粗砺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柱身,他喉咙里溢出低沉的喘息。

“对……就这么摸……”他低头,吻我汗湿的脖颈,“以前你自己也有这东西,现在却握着我的……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混乱。羞耻。还有一丝诡异的、扭曲的兴奋。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手上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他喘息更重,忽然抽走我的手,把我转过来,面对面抵在料理台上。冰凉的台面贴着我的臀,他滚烫的硬挺抵着我腿心湿滑的入口。

“自己来。”他盯着我的眼睛,双手握住我的腰,“坐上来。”

我摇头,眼泪往下掉:“不要……这里不行……”

“哪里不行?”他往前顶了顶,硕大的顶端挤开柔软的花瓣,陷入一点,“茶水间?怕被人看见?”

他猛地把我抱起来,让我坐在料理台边缘。这个高度刚好让他站在我腿间,那根硬物直直抵着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看着。”他哑声说,手撩开我额前汗湿的碎发,“看着我是怎么进去的。”

然后,他腰身一沉,缓慢地、坚定地,把自己送了进来。

“啊——!”我尖叫,手指死死抓住他衬衫前襟。

太满了。撑得太开了。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被劈成两半,但又带来一种诡异的、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他进得很慢,像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我内壁每一寸的收缩和绞紧。

直到完全没入,他停住,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喘息粗重。

“全吃进去了。”他哑声说,语气里带着不可思议的满足,“这么小的地方,怎么装得下……”

我没说话,只是哭,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收紧,绞着他。

他低吼一声,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一半,再重重撞回来。后来渐渐加快,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茶水间里回荡,混着我压抑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

“叫出来。”他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看着他,“怕人听见?那就小声点叫。像刚才那样,嗯?说‘王明宇,再重点’。”

我摇头,咬着嘴唇。

“不说?”他忽然把我往后按,让我仰躺在料理台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敏感的点。我失控地尖叫,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扣。

“对……就这样……”他俯身,吻我大张的嘴唇,舌头蛮横地闯进来,掠夺我所有的空气和理智,“林晚……你里面……烫死我了……”

“王明宇……慢点……”我终于哭求,“太深了……啊……”

“深才舒服。”他喘着粗气,动作又快又重,“你不是喜欢吗?刚才摸我的时候,这里,”他按了按我腿心上方的小腹,“都在抽。”

羞耻感爆炸,但快感更汹涌。我在他的冲撞下颠簸,像暴风雨里的小船,随时可能散架。

“王明宇……”我哭着叫他,“我不行了……要去了……”

“一起。”他最后几下又重又深,然后死死抵入最深处,释放。

滚烫的液体灌进来时,我同时到达高潮,内壁剧烈痉挛,绞紧他,直到我们俩都筋疲力尽。

***

**结束很久,我们还在喘息。**

他靠在我身上,重量压得我有点疼,但我不想推开。他的心跳很重,很快,隔着衬衫布料传到我胸口。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液体混合着流下,弄湿了料理台。他看了一眼,皱了皱眉,然后把我抱下来,让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等着。”他说,走到水池边,扯了几张纸巾,打湿,然后走回来,蹲在我面前。

“我自己来……”我想抢纸巾。

“别动。”他拍开我的手,开始仔细地给我擦拭。从腿心到大腿内侧,动作很轻,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注。

我看着他的发顶。四十五岁的男人,发根处已经有了零星的白发,在昏黄灯光下闪着银光。他蹲在我面前的样子,很难和刚才那个凶狠侵犯的人联系在一起。

“疼吗?”他忽然问,手指轻触腿心红肿的花瓣。

“……有点。”

“下次轻点。”他说,但语气里没什么歉意,更像是一种事后的安抚。

擦干净后,他站起来,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扣上皮带,拉好拉链,整理衬衫。动作很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只是寻常插曲。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忽然开口:“王明宇。”

“嗯?”他转过头。

“你刚才说我……”我声音很小,“说我会撒娇,会放嗲。”

他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有点复杂,有点怀念,又有点……无奈。

“是说了。”他走回来,蹲下,视线与我平齐,“怎么了?不爱听?”

“不是……”我咬咬嘴唇,“就是……你以前从来不会说我像女人。”

“因为你以前不是女人。”他伸手,把我颊边一缕湿发别到耳后,“现在你是了。而且……”

他停顿,拇指抚过我红肿的嘴唇。

“而且什么?”

“而且你撒娇的样子,”他低声说,眼神深得像要把我吸进去,“很要命。”

我的脸又红了。

“我做男人的时候……”我小声说,带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委屈,“你也没说过我阳刚。”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不是那种压抑的低笑,是真正的、开怀的笑。笑声在安静的茶水间里回荡,让我有点恼。

“笑什么!”

“笑你。”他捏我的脸,“林晚,你做男人的时候,确实没什么‘阳刚气质’。”

我瞪他。

“不是说你不好。”他收敛了笑容,眼神认真起来,“你做事认真,专业,有魄力。但私下里……你会因为方案被否躲起来生闷气,会偷偷吃辣条怕我发现,会加班到凌晨趴在桌上睡着,像只累坏的小动物。”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我的脸颊。

“那时候我就想,这个人,怎么这么……”他似乎在找合适的词,“这么真实。不装,不演,累就是累,委屈就是委屈。和那些在酒桌上吹牛、在健身房秀肌肉的‘阳刚’男人,完全不一样。”

我的眼眶发热。

“所以,”他总结,语气里带着某种释然,“你做男人的时候就没一点阳刚气质,做女人难怪这么骚。”

这句话前半句温情,后半句下流,组合在一起,却奇异地让我心脏漏跳了一拍。

“你……你这算什么评价。”我别过脸。

“实话。”他站起身,把我拉起来,开始帮我整理衣服。扣上衬衫纽扣,拉好裙子拉链,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你骨子里就是这样的。敏感,真实,要强,但又很容易心软。以前这些特质被塞在一个男人的身体里,现在……”

他帮我理顺头发,最后捧住我的脸。

“现在找到了最适合的容器。”他轻声说,“所以才会……这么耀眼。”

我的眼泪掉下来。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被如此深刻地懂得。

“王明宇……”我叫他,声音带着哭腔。

“嗯?”

“我现在……”我抽了抽鼻子,“真的是女孩子了。”

他笑了,那个笑容温柔得让我想哭。

“我知道。”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我的女孩子。”

***

**凌晨四点,我们离开茶水间。**

走廊里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一盏盏亮起,又一盏盏熄灭。他牵着我的手,像牵着一个怕走丢的孩子。掌心温热,力道坚定。

走到电梯口,他按下按钮。镜面电梯门映出我们的影子:他衣着整齐,只是衬衫领口还敞着;我裙子有点皱,头发有点乱,眼睛红肿。

“明天……”我小声说,“周静会看出来吗?”

“看出来什么?”他挑眉。

“……我熬夜了。”

他笑了:“那就让她看出来。实习生为了工作熬夜,多敬业。”

电梯到了,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走进去,他按了一楼,然后按了关门。电梯开始下降,镜面墙壁里,无数个我们重叠在一起。

“王明宇。”我看着镜子里他的倒影。

“嗯?”

“如果……如果以后我一直这样,”我说,“一直这么……不像个正经女孩,你会不会……”

“不会。”他打断我,从镜子里看着我,“你什么样,我都喜欢。正经的,不正经的,撒娇的,要强的,骚的……”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尤其是骚的。”

我脸红了,用手肘撞他。

他笑着把我搂进怀里。

电梯到达一楼,门打开。凌晨的大堂空旷安静,只有值班保安在打瞌睡。他拉着我快步穿过,走出旋转门。

夜风很凉,我打了个哆嗦。他立刻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气味,把我整个裹住。

车子就停在路边。他帮我拉开车门,等我坐进去,才绕到驾驶座。

车子发动,暖风慢慢吹出来。

“回家?”他问。

“嗯。”我点头,靠在椅背上,倦意终于涌上来。

等红灯时,他伸手过来,握住我的手。

“林晚。”他叫我的名字。

“……嗯?”

“下次加班,”他说,眼睛看着前方,“直接来我办公室。我陪你。”

我没说话,只是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车窗外,城市的夜景飞速后退。

而我在想,也许他说得对。

也许这个身体,这个性别,才是我灵魂最真实的模样。

也许前世那些压抑的、隐藏的、不得不伪装的部分,现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绽放。

包括那些羞涩,那些撒娇,那些……只对他一个人展现的、隐秘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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