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时，张诺琳——曾经的张泽林——逐渐从睡梦中苏醒。

首先感受到的是头部异常轻盈，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散落在脸颊两侧。然后是胸前陌生的重量感，沉甸甸的，随着呼吸微微晃动。身体被某种紧绷的衣物包裹着，大腿裸露在空气中感到一丝凉意。

她（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想挠挠头，手指却触到了一把柔顺的长发。

长发？

张诺琳猛地睁开眼睛。

视线被栗棕色的发丝遮挡了一部分。她用手拨开头发，看到的是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这不是他的手！他的手更大，骨节更分明，指甲也从不会涂成红色！

恐慌如同冰水浇头，她猛地坐起身。

胸前沉甸甸的重量随着动作晃动着，她低头看去——一件红色的低胸吊带裙包裹着两团白皙饱满的隆起，深深的沟壑让人血脉偾张。裙子短得离谱，勉强遮住大腿根部，下面是红色的长筒袜，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中间露出一截绝对领域。

“这...这是什么...”声音出口的瞬间，张诺琳愣住了。

那不是他熟悉的、略带低沉的男声，而是清脆悦耳、带着一丝慵懒磁性的女声，好听得不真实。

她连滚爬爬地冲下床，光着脚跑到墙边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映出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绝色美女。

大约168公分的身高，身材比例完美得像是精心计算过。栗棕色的长卷发披散在肩头，衬得皮肤白皙如雪。脸蛋小巧精致，五官深邃动人，一双桃花眼即便此刻充满惊恐也难掩媚意。红唇微张，露出一点贝齿。红色的圣诞短裙将她前凸后翘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胸部饱满挺拔，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臀部圆润翘挺，一双长腿在红色丝袜的包裹下更显笔直修长。

张诺琳颤抖着伸手触碰镜面，镜中的美女也做出同样的动作。她低头看看自己，又抬头看看镜子，反复数次。

“不...不可能...”她后退一步，腿一软跌坐在地，“这一定是梦...对，我还在做梦...”

她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透过丝袜传来清晰的痛感。

不是梦。

“啊——————————！！！”

一声尖锐的女高音划破了早晨的宁静。

隔壁房间的林昊然被尖叫声惊醒，迷迷糊糊地看了眼手机——早上七点半。他皱起眉，听着持续不断的尖叫，叹了口气爬起来。

“诺琳？你没事吧？”他敲了敲张诺琳的房门，里面只有压抑的哭声和喃喃自语。犹豫了一下，他推门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清醒。

他的女朋友张诺琳——至少在他的认知里，这位合租的美女一直是他女朋友——正瘫坐在镜子前，穿着那套他昨天开玩笑提到的圣诞套装，哭得梨花带雨。红色的短裙凌乱，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膀和胸口，长筒袜被扯破了一处，整个人看起来既性感又狼狈。

“诺琳！怎么了？”林昊然赶紧上前，蹲下身搂住她的肩膀。

“别碰我！”张诺琳猛地推开他，抬起泪眼，“昊然，是我！张泽林！你看清楚！我变成了女人！那个该死的老头...那个圣诞老人...他说的是真的！”

林昊然愣住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没发烧吧？说什么胡话呢？你是张诺琳啊，我女朋友。张泽林是谁？”

“我就是张泽林！”张诺琳几乎是在嘶吼，“昨天我们还一起吃火锅！你还说希望有穿着圣诞套装的美女陪你！现在你看看我！看看我！”

她抓着林昊然的手按在自己胸前，“你自己看看，这他妈是男人的胸吗？啊？”

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让林昊然心跳漏了一拍，但他更多的是困惑和担忧：“诺琳，你是不是做噩梦了？还是昨晚喝多了没醒酒？你一直都是女孩啊，我们大学就在一起了，你忘了吗？”

张诺琳看着他眼中真实的困惑和关切，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

她冲出自己的房间，翻箱倒柜地找东西。衣柜里挂满了各式女装——连衣裙、牛仔裤、衬衫，没有一件男装。抽屉里是内衣、丝袜、化妆品。她找到自己的包，翻出钱包，抽出身份证。

姓名：张诺琳

性别：女

出生日期：2002年12月24日

照片：镜中那个美女的脸

“不...不...”张诺琳瘫坐在地，身份证从颤抖的手中滑落，“连这个都变了...”

林昊然走过来，捡起身份证，又看看她，眼神复杂：“诺琳，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张诺琳抬起头，眼泪止不住地流：“昊然，你听我说。昨天我下班回来，在路上碰到一个奇怪的老头...”她把昨晚的经历原原本本讲了一遍，从自称圣诞老人的老头，到圣诞帽，再到酒后许愿，“...然后今天早上，我就变成这样了。那个愿望...你为别人许的愿望会实现...你希望有穿着圣诞套装的美女陪你过圣诞，还希望我们的生活变得更好...”

林昊然静静地听着，表情从困惑逐渐变为某种奇异的了然。当张诺琳讲完时，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

“所以，”他慢慢地说，眼神变得深邃，“你就是圣诞老人送给我的礼物？我许愿要一个穿着圣诞套装的美女，然后我的好兄弟——或者说，好姐妹——就变成了这样？”

“这不好笑！”张诺琳吼道，“我是男人！我不想变成女人！你得帮我想办法变回去！”

林昊然蹲下身，张诺琳看着他的眼神，忽然感到一阵不安：“昊然，你想干什么？”

林昊然没有回答，而是伸手将她打横抱起。张诺琳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这个动作让她自己都愣住了，太自然了，像是做过无数次。

“你放我下来！林昊然！”

“如果这真的是圣诞老人实现的愿望，”林昊然把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俯身撑在她上方，眼神炙热，“那么你就是我的圣诞礼物。而我，从来不会拒绝礼物。”

“不！别碰我！我还是张泽林！我是你兄弟！”张诺琳拼命挣扎，但新生的女性身体力量小得可怜，轻易就被压制住了。

“在我的认知里，你是张诺琳，我的女朋友。”林昊然低头，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而且，你的身体似乎已经准备好了...”

张诺琳这才意识到，尽管心理上极度抗拒，但这具身体却在林昊然的靠近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胸前两点在布料摩擦下挺立，双腿之间涌起陌生的湿润感，甚至有一丝隐秘的期待在心底滋生。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林昊然低笑，吻上了她的脖颈。

“嗯...”一声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张诺琳喉间溢出，她立刻羞耻地咬住下唇。但这仅仅是开始。

林昊然的吻沿着锁骨向下，一只手探入圣诞短裙的下摆，抚上她裹着丝袜的大腿。粗糙的掌心摩擦着细腻的丝袜面料，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张诺琳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轻易分开。

“昊然...不要...我们不能...”她的抗议虚弱无力，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迎合着他的触碰。

“为什么不能？”林昊然找到了裙下的内裤边缘，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最敏感的地带，“你是我女朋友，而我是你男朋友。我们做这些，天经地义。”

“不...我不是...”张诺琳的话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吻堵了回去。

林昊然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口腔，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张诺琳起初还试图抵抗，但很快就被吻得浑身发软，氧气被掠夺，大脑一片空白。那些植入的记忆开始翻涌——她和林昊然在校园里牵手，在图书馆接吻，在出租屋相拥而眠...画面如此真实，几乎要覆盖她作为张泽林的记忆。

与此同时，身体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林昊然的手已经探入内裤，指尖找到了那颗微微凸起的珍珠，轻轻揉按。

“啊——！”张诺琳猛地弓起背，一声高亢的尖叫脱口而出。那刺激太过强烈，像是直接按在了电流开关上，快感瞬间窜遍全身。

“真敏感。”林昊然低语，手指加快了动作。

“不要...停...停下...”张诺琳语无伦次地求饶，眼泪再次涌出，但身体却背叛了她，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寻求更多摩擦。双腿之间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浸透了内裤，甚至沾湿了林昊然的手指。

“说你要我，诺琳。”林昊然停下动作，注视着她迷乱的双眼。

“我...我不...”

指尖再次按压，力度更大。

“啊！我要！我要你！昊然！”张诺琳崩溃地哭喊出来，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彻底瓦解。

林昊然满意地笑了。他褪去自己的睡衣，又粗暴地扯开张诺琳身上那套圣诞套装。红色短裙被撕开，丝袜被褪到膝盖，内裤被扔到床下。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

当林昊然进入她时，张诺琳发出了一声痛楚与快感交织的尖叫。身体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陌生而强烈，最初的疼痛过后，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林昊然的每一次冲撞都让她失去一点自我，属于张泽林的记忆越来越模糊，属于张诺琳的认知越来越清晰。

我是张诺琳...林昊然的女朋友...我喜欢他...我爱他...

这个念头在一次次高潮中生根发芽，最终占据了她的整个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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