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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妈的屈辱淫乱日记(1-12完)舅妈的屈辱淫乱日记(1-12完) - 1,第1小节

小说:舅妈的屈辱淫乱日记(1-12完) 2026-01-10 10:18 5hhhhh 3170 ℃

作者:佚名

 

 2025/12/24发表于:否

 是否首发:是

 字数:66,956 字

 

  写在最前面的话,这是小狼最近找到的很不错的一本手枪文,【舅妈的屈辱淫乱日记】和其续作【舅妈南洋受辱记】共计10W字 ,分两篇前后两作发布,希望大家喜欢!

  我粗略查找了下,论坛里应该是没有。

  【第一章我的舅妈】小时候的印象中,我的舅妈就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而舅妈的生活真应了那句话,红颜多薄命,舅妈确实是个命苦的女人,听说她小时候家里还是很富裕,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家道中落了,再后来跟了我舅舅,没过几年好子就为了躲债搬回了老家,回了老家后就再也没有回城里,小时候我全家带我回老家走亲戚时,临去前还会特意准备一些衣物吃食带给舅舅家。

  我十八岁那年,考上大学后,由于时间充裕,家里就打发我回老家住一阵子,一方面释放一下高三紧张的学习力,一方面也能帮长辈做些农活儿,回到老家,没有城市的热闹与喧哗,没有喜的电视电影,无聊的我空闲时只能翻阅一些小说,直到一次,有天晚上睡觉前,无意中翻到了舅妈的记,发现了舅妈的秘密,而舅妈怎么也没有想到,出于富裕家庭的生活习惯写下的这本记开启了我年少懵懂的启蒙,更因为这本记被胁迫凌辱。

  这一切,还要从头说起:我的舅妈名字很好听,叫林碧如,听说是舅妈家里请国学先生给起的,父母那一代人的名字,基本上都是建国,桂芬之类的居多,小时候第一次听到舅妈的名字,觉就很有诗意。

  舅妈出生在城市里,父母都是机关单位的小领导,那年头的城镇户口很吃香,而我的舅舅是乡下穷小子,两个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本来八杆子打不着关系。

  当时舅妈有一个弟弟,在首都大学念大一,而舅妈当时在Sh上学,那是一九八九年,舅妈的弟弟由于年龄小,被人怂恿参加了学活动,老一辈的人都知道,那次运动事情闹的很大,政府铁腕镇,严密封锁消息,结果事后,人就失踪了。

  舅妈的父母不见了弟弟,心急如焚,多方寻找打听,可就是没有一点她弟弟的消息,舅妈的父亲因为心力憔悴一病不起,没多久就去世了。

  而舅妈的母亲一连失去两位至亲,深受打击,也绵病榻,就有人帮忙发电报给当时还在SH市的外语学院念大二的舅妈赶紧回家照顾母亲,年纪轻轻的舅妈得知家中变故当即办理了休学手续,回到家,娇弱的身躯独自抗起了重担,可毕竟是十九岁的小姑娘,没人的时候,还是会偷偷的抹眼泪。

  后来,医院要修建新的病房楼,当时二十出头的舅舅除了农闲,就在建筑工地上打零工挣些钱补贴家里,有一次见到舅妈独自一人偷偷的躲在角落里嘤嘤的哭泣,好奇心驱使下,便向医院的人打听舅妈家的情况,当时就对舅妈起了慕之心。

  再后来,舅舅经常献殷勤照顾舅妈的母亲,年轻力壮的舅舅眉清目秀,又很是能干,工地上结算的工钱也多,他还经常给舅妈买些补品水果,毕竟都是年轻人,舅妈的母亲看舅舅也很顺眼,亦有心撮合他们俩,一来二去,舅舅居然真的把舅妈追到了手。

  当时他们两人还没有结婚,舅舅在得知舅妈休学的情况,主动扛起了照顾她母亲的担子,让舅妈完成了学业。

  一九九二年,大学毕业的舅妈本来可以留校,可她心念母亲和舅舅,还是回到本地的市中学任教,教初中一年级两个班的英语。

  而舅舅打拼了几年也存了不少积蓄,两人终于成了婚。

  婚后的子甜且平澹,当年的风是市场经济体系下的改革开放,舅舅就跟风贷款承包了一间塑料工厂,可夫妇俩都不善经营,开了厂子,挣的钱付过利息后便所剩无几了,雪上加霜是,当时有几个南方人找舅舅,说是有一笔很大的订单,还装模做样的鉴定了合作合同,预付了定金,一时欣喜的舅舅哪考虑那么多,当即把厂子做了抵押进购了大批原料生产,结果,那些南方人是窜的诈骗犯,舅舅的货到了南方后,那些人便以合同上产品不合格为由,拒付舅舅货款。

  一时间,舅舅的厂子被银行收走,而工厂里数百工人的工钱也没有了着落。

  舅舅被无奈,躲了起来,而那些人在得知舅妈在中学教书,便让家人三天两头到学校闹事,舅妈的老师自然再也当不下去了,而舅妈的母亲一直同二人一起生活,经此变故,老人家承受不住打击,溘然而逝。

  在打理了老人的丧事后,走投无路的两人决定,先搬回舅舅的老家生活一段时间。

  一同跟舅舅回老家的舅妈,心想着等过了风头,舅舅平复了生意失败的打击。

  便可以和舅舅回到城市里,开始新的生活。

  可她却没想到,这才是她坠入地狱的开始。

  而舅妈的那本记,也是从这里开始。

  之前的部分,想必是从城里搬回老家时不慎遗失了吧。

  舅妈的第一篇记是这样记录的:一九九九年十月三,两个月前开始,我们夫开始在丈夫的老家生活。

  因为丈夫的工厂破产,为了躲债,我们不得不回到新永的老家(舅舅的名字叫新永),我的婆婆很早就去世了,公公一个人在老家生活,可能是年纪大了的缘故,公公出行得靠轮椅,所以,回来以后,由我照顾公公的起居。

  但是,有时我无法适应,公公看我的眼神里,有异样的东西。

  这一年的舅妈刚刚三十岁,过年回家走亲戚的时候我还见过她,那时,舅妈身体的各部位随着年龄增长,显成和丰腴,凸凹的身体曲线和的部格外惹眼,丰的房立在薄薄的衣服下,随着呼微微地颤动,隐约凸显着罩的形状;浑圆的股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紧紧的蹦出了内的线条,微微隆起的小腹和那肥腴的部,充着火热的韵味。

  双眼彷佛弯着一汪秋水,长长的睫,含着少妇特有的妩媚,嘴角总是有一种澹澹的微笑,由于和舅舅两人还没有孩子,所以舅妈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得多。

  一米六多的身高,齐耳的短发,紧身的弹力牛仔勾勒出下体的曲线,给人的觉真是既丰腴白又匀称。

  修长浑圆的大腿间,被紧身绷得鼓鼓的户,让男人看见一种有心慌的惑。

  当时的我已经十五岁了,对事还一无所知,但是青的荷尔蒙让我每次靠近舅妈时,下体都会不由自主的硬起来,所以,每次看到舅妈,我都会脸红的跑的远远的。

  我将记往后翻看了几页,终于知道舅妈所说的异样是什么了:一九九九年十月十五,今天天气很好,我正坐在房间里发呆,突然听到摇铃声(因为公公腿不方便,所以特意用绳子连接一个铃铛到我们的房间,有事的时候,他就会摇动铃铛,我可以及时的过去)。

  便起身去了公公的房间,公公冷漠的说道,今天天气不错,带我出去散步吧。

  公公难得提出这样的要求,而且经常出门转转对老人的身心都有好处,我自然不会拒绝,可当我给公公换下身的子时,公公的将内顶起一大块,我俯下身给公公系上衣扣子时,可以看到公公贪婪的视线从我的衣领口穿过,死死的盯住了我房,茎正好处于房的下边,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公公起,让不断的磨蹭着我的房,我只能装作没看见,慌的给公公穿好了衣服,把他扶上轮椅,公公见我不反抗,扶他坐轮椅时居然公然的揩油,用手捏我的股,或者隔着衣服蹭我的房,新永本来就心情烦躁,这点小事情我不想说给新永听让他更加心烦。

  唉,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才能离开这里,回城里去。

  看着记我想象当时的情景,的房随着她身体的走动轻轻地颤动,丰白的躯体,三十出头的少妇,看上去像是成的桃,身体给人一种软绵绵的觉,散发出成女的韵味,如此天生尤物,任凭哪个男人都会心动忍不住做点什么。

  她那里会知道,她的公公并不会足于如此的触摸,将她推向望的深渊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此后的几天记里,舅妈的这位公公越来越放肆,可由于舅妈的忍让,揩油的双手也越来越肆无忌惮。

  好在也只是揩油,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然而,十月二十一这天,事情有了变化:今天,我做了公公吃的红萝卜炖,照例送进公公的房间,在我扶公公坐起来时,他还是老样子,像小孩子一样用脸在我的脯上蹭了几下,好在没有什么更过分的举动,我也就习惯了。

  可当我夹起萝卜要喂给他时,他绷着脸说「这东西能吃么?」我没有明白,公公继续说,「我老了,牙齿不行了,吃不了这东西。」我就说那咱们去镇上的医院检查一下吧,公公不愿意去,还说这样就好,让我以后把菜切小一点,至于这次,公公居然要求我给他嚼成小块喂给他。

  我当时很吃惊,公公居然接着说,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小的时候大人不也这样喂过你么。

  现在你们反哺,这样做也可以啊。

  为了哄公公吃饭,我也只好照做了,把萝卜和都嚼烂了喂给他,口对口喂了几次,公公居然趁机一把抱住了我,把舌头伸到我的口里搅着,同时双手在我身上不断的游走的,当时我的脑袋一下子蒙掉了。

  反应过来后,一把推开了公公,我有些生气,质问公公,你要干什么。

  公公一脸坦然的说,「吃饭啊,还能干什么」我是既打不得也骂不得,只好逃也似的跑出公公的房间,被公公强吻的那种老男人的体味熏的干呕不已。

  看到舅妈的这篇记,我居然有些兴奋,迫不及待的往下翻去,果然,十月二十五号这天,又有了新的进展:今天,公公突然说很痛,他趴在上,要我给他部按捏按捏,我说我不会,公公说只要听他的指示就好,起初,我坐在一边用手在他的两边捏着,慢慢的向中间按,公公闲我的力气小,要我坐在他的上按,说这样可以力气可以大一点。

  在公公的再三要求下,我只好坐了上去,双手一下一下的按着,可是公公还是闲力气不够大,说着拿出了一个按摩,要我把按摩打开开关后放在他的部,我当时很是吃惊,因为这个东西我曾经在片里见过,那还是之前的南方人送给新永的,说是看了可以调节夫情,我和新永因为好奇看过一次,印象很深,当时只知道这东西在片子里是夫间调情时用的,我不知道公公一个乡下老头是从哪里得到的这种东西的。

  可它确实有震动按摩的功能。

  我把它放在公公的部后,公公又要求我坐上去,还说要我用身子住震动,这样按摩的效果才好。

  我也依照着做了。

  等坐上以后,我才发觉不对劲,按摩正好顶住了我的部,震动的顶端隔着衣服不停的刺着我的蒂,快好似触电一般,我当时差点叫出声来,幸亏及时捂住了嘴巴。

  公公这时好像觉得部舒服多了,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跟我唠起了家常,被按摩刺着部的我,强忍着快,回应着公公。

  就这样按了有十几分钟,我明显觉到我的下边已经分泌了不少,而公公此时把震动的功率调到了最大,刺更加强烈了,我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着,我的手紧紧捂住了嘴,生怕发出怪异的声响让公公听到,可愈来愈强烈的快直冲脑门,突然,我觉体里一股热涌而出,我的手再也支撑不住,无力的趴倒在公公身上。

  我想公公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居然还诧异的问我怎么了,我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只好夹紧了腿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

  一九九年十月二九,此前的几天公公继续要求我照之前的方法给他按摩,我很抗拒,可拒绝的理由我却说不出口,公公看出了我的为难,居然提出了那样的要求,说只要可以,就不用我再给他按摩了。

  为了避免老头子继续的死烂打,我就答应了,我生平第一次了男人的,此前,我也只是在片里看到了,新永想让我给他含,我都嫌脏,没想到,到头来第一次含的居然是公公的腥臭。

  公公已经快七十岁了,没想到他的还能如此的坚,青筋暴怒,当我的手握住那火热的时,它居然跳了几下,顶端的道溢出了透明的体。

  壮的在我的手里一跳一跳的,扰了我的心弦,我心虚的嘱咐着公公「真的就只这一次」可当公公真的尝到了甜头以后,就越发的变本加厉,三十,三十一,老头子每天都着要求我食他的茎,否则就绝食,我没有拒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彷佛是我渴求着一次次公公的似的。

  看到这,我的茎不知何时,已经硬的隐隐作痛,我开始学着舅妈记中所说的那样,用手一上一下的套着,后来才知道,那事儿的学名叫手,我一边自,一边继续翻看舅妈的记,再往后,舅妈噘着硕大的部趴在上为公公口好像就成了每天的例行公事,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星期。

  十一月十,今天公公又提出了新的要求,他说,今天只要能看到我的部,就不用再吃他的那腥臭子了,跟那比起来,这个轻松多了,我没有犹豫就同意了。

  可我忽视了公公的本,他居然不只是看,当我掀起衣服解开罩后,公公动的扑了上来,抓住了我的部,把他整个脸都埋进了我的双之间。

  然后贪婪的着我的头,舌头不停的拨着,不一会儿,我的头就有了反应,硬硬的坚着。

  公公把玩了半天,就放过了我,我居然还有点失落,我为我有这样的念头到可怕。

  十一月十五,连续玩几天房的公公,今天要求想要闻一闻我部的味道。

  我有些生气,可看着公公像小孩子一样的苦苦哀求,说真的只是闻一闻,绝对不会动手,而且保证闻了以后一个星期都不会再找我的麻烦,我最后还是勉强同意了。

  我下了内,用手指剥开了,老头鼻子紧紧贴在我的下体,说起来,那种地方有什么好闻的,那个味道一般都是很腥臭的,公公的这个举动还真是变态。

  十一月二十夜里,老头子没守信用,拉动铃铛说是头痛,让我过去服侍,做了一天活计的新永很困先回去睡了。

  等新永走后,公公迫不及待的再次要我掉了内,整整六个小时,他毫不间断不厌其烦的着我的户,我第一次体会到了女人的绝顶高,同时发现,片里女高失了出来,原来是真的。

  我的身体有一股蠢蠢动的火苗,被公公用手指和舌头轻松的勾引了出来,我甚至在想,如果把手指和舌头换成公公那大的,究竟会如何呢?那天晚上直到清晨,我高了四次。

  十一月二十五,自从经历过那天夜里发生的事,公公对我的扰就越发的变本加厉了,吃饭,打扫,洗衣物,只要是有机会,老头子就会不厌其烦的对我上下其手,不知不觉间,总是在抚我的户,先是整个手掌覆盖着磨蹭,等到户润了,就伸入两手指在我道里扣着。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我又怎么向新永说的出口,别无选择的我,只能继续忍耐。

  而公公也越来越变态,在厕所死着看我小便,在为他口时跟我摆成六九式我的户,公公的大在我口中的刹那,我也被公公的舌头搅的高迭起,我心里明白,公公和我一次次的在不伦的边缘试探,我却在自欺欺人的想着,只要没有越过那条底线的话,就没有问题,我都可以继续忍受下去。

  看到了这里,我突然觉到一阵意,还没来得及去厕所,白白的粘稠的「「从我的头处出来,出的同时,一种难以形容的快从头处传遍全身,年少无知的我看着出黏乎乎的东西,心想,这应该就是舅妈记里所说的了。

  完的我十分困乏,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沉沉睡去。

               【未完待续】

  【第二章舅妈的初辱夜】第二天,我醒的特别早,而且觉神特别好,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手的缘故,我想,这也是老头子经常让舅妈给他口的缘故吧。

  吃早饭时,我特意偷偷的观察了舅妈,舅妈今天穿了一件水粉的衬衫,下身穿着一双白的连腿丝袜配上浅灰短布裙,初夏的薄衫,柔软的面料非但掩盖不住前罩的轮廓,反而衬得舅妈的房丰坚,在薄薄的衣服下微微颤动,柔软的肢和圆润的双腿,那丰的韵味,高挑的身材,出少妇特有的成韵味。

  看着舅妈没有丝毫的异常,就转而观察老头子,我看向他时,他刚好盯着舅妈薄薄的衣服下随着说话轻轻颤动的房,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舅妈丰白的房之间深深的沟。

  真的有问题。

  接下来的几天,因为将近一个月没有下雨,地里的庄家缺水需要灌溉,家里就我这一个壮劳力,有人会问,你舅舅呢,这时的舅舅已经跟着村里的亲戚去南洋打工了,走时还说如果挣了大钱,就把老头子和舅妈一块接走去享福,可惜,走了两年杳无音信,如果不是过年的时候打回来一点钱,我们大家甚至都怀疑舅舅在那边出了事。

  所以勉强算是一个劳动力的我,从早忙到晚,累了一天,吃了晚饭后就躺下呼呼大睡了,本没功夫再看记什么的。

  不过,说是累,并不是真的一桶一桶的挑水去浇灌,用的是水泵,放水口对准农田就好,只不过人得在边上看着,等这一小块浇灌透了,就抱起管子托到另一块地上。

  尽管这样,还是把从小娇生惯养的我累的够呛,从来没有吃过苦的我一边喊着累,一边在吃饭的时候还偷偷的留意着,果然,有几次吃饭,老头子和舅妈坐的不是一般的近,而且他的一只手从来都不在桌上,而这时舅妈吃饭也吃的很辛苦,经常吃的吃着就突然放下筷子剧烈咳嗽起来,我想,估计是借咳嗽遮掩老头手指抠户的快吧。

  灌溉的时间不长,不到一个星期就结束了,老天好像在开玩笑似的,我们刚做完农活儿,把工具水泵之类的收到仓库,第二天就下起了绵绵细雨。

  乡下的雨夜,更是无聊,因为下雨,连平时的几个乡下小伙伴也没机会一块玩牌打发时间。

  吃过晚饭只能早早的休息,雨霏霏下了一整天,我也基本上睡了一个白天,这会儿本睡不着,靠着小说驱赶无聊的我早就把那几本武侠书翻烂了,百般无聊下,我再度翻看起舅妈的记来。

  十一月三十最终,我和公公还是越过了那条线。

  现在回想起来,或许,从我和新永搬回老家开始,老头子就已经决定好要把我给征服了吧?我的身体早在第一次帮公公打出那浓时,便已经成为他往后的女人。

  之前的几天,老头子执拗的玩我的户,每次都是当我快要高的时候就停了下来,如此反复着。

  终于,他达到目的了。

  入前,我翻出了避孕套,仔细确认给他的大戴好了。

  然后……没有什么可抵抗的,很干脆的,比新永的那大了两倍多的大的家伙一下进了道深处,轻而易举的就顶到了子口。

  饥渴空虚许久的瞬间充实的快让我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公公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把我的双腿掰的开开的,就开始一下一下的动起来,我不知道,真正的,真正的做居然是这么烈又是这么舒服的事情。

  公公的大每次顶到深处的时候,都狠狠的撬开我情的大门,然后每当离时,充弹的头都强烈的引发着我的。

  我接受了现状,现在的我,正在和公公做,和新永的父亲。

  透过衣柜旁边的镜子,我看到映在里边的自己,镜子里的我,在老头子的身体下边,摆出了完全屈服被男人支配着的姿势。

  但是,表情看起来却很幸福……在户里不停的进进出出着,我正出享受着的表情,完全的被支配,被束缚着。

  变成了这样的女人,我想,这也许是唯一的也是最好的结果了吧。

  在身上的老头子干了半个小时,终于,他低吼着,「要了,就这样出来可以么?嗯?」真是可笑,难道我让他停止不做了,他就会停下来么。

  而当时沉于高的我煳煳的回应着,「可以,随时都可以进来,我也快要去了」听到我回应的公公,动的更加剧烈了,而我也觉到特别大的高就要来了,公公他狠狠的了几十下最后下体死死的顶住了我,我可以觉到膣腔里的在搐着,头的顶端有股股热出,隔着避孕套,灼热的在熨烫着我的道内壁。

  完的公公起身摘掉了避孕套,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量的,几乎占了避孕套一半的容量。

  这时,公公将还带着残汁的凑向我的脸,我知道,他是想我给他含住,理智告诉我,我应该拒绝,可我居然毫不犹豫的一口就含住半软半硬的大,恬不知的着,渴求着。

  我觉到,心中重要的某种东西已经损坏了。

  看到这里,纵然有心理准备的我,还是大吃一惊,舅妈居然真的和老头子有了苟且之事,舅妈记里细腻的描写,让我消停了几天茎再度起。

  被他们伦之事震惊的我没有继续看下去,毕竟这种事情在我小时候是大逆不道,在旧社会免不了浸猪笼点天灯,那时虽然不是旧社会了,可这不伦的事被大家知道的话,唾沫星子都能把舅妈淹死。

  我辗转反侧了许久,直到半夜才睡着,晚上我做了个梦,梦到我是老头子,可怜的舅妈在我的身下婉转承。

  让我在鸣刚啼起时,就被吓醒,了一身冷汗,而我裆里的,却是怎么也消不下来。

  回想着舅妈记的情景,不知从哪里冒出的勇气,我蹑手蹑脚的经过舅妈闺房,看到舅妈躺在竹席上还在沉睡,破旧的电风扇不停的子嘎子嘎作响,掩盖我的脚步声。

  舅妈穿着背心,和一件三角棉布内,白的,边一圈碎花,而背心是一件轻薄白的传统棉线衣,棉线条没在前,反而在左右两侧,各有四条棉绳,叉互拉着,让前后两片薄质布料贴着前,而在电风扇下的吹,把背心下缘吹的整件飘起,风从下面衣摆网口吹出,舅妈就平躺在上。

  我强股间火,偷偷蹲在边,从那背心下方偷看舅妈的球,此时天已经明亮,虽没像中午照的那么清楚,但也让我把那半球型的雪白房,看的一清二楚。

  我将手放在舅妈小腿上,偷偷的一路摸到大腿内侧,颤抖的手指磨蹭着户,我将脸探近,仔细看个清楚,那肥美的外把三角雪白内微微撑起,形成一个小丘。

  鼻头一探,闻到一股私处的味,更令我跳动不已。

  我将双手从侧面棉线中伸入,轻轻的拨动着丰圆润的房,觉舅妈的房软绵绵的。

  雪白的房还散发着一股澹澹的香,我忍不住亲吻那侧面房,将背心往中间拉了拉,出房顶端的红头,这时我看舅妈鼻息沉重,应该还没醒。

  就更大胆的伸出舌头,允头,却发现头竟然明显的硬起来,变成了一颗紫葡萄,我干脆双手从背心下面,来个双龙探珠,手掌覆着大半个房,让我兴奋莫名。

  我轻柔的抓挤着,由于手在背心里,我什么也看不到,只能自行想像,我跨在舅妈上,股悬空,看那内下隆起的部,干脆将掏出,往下一,沿着内轻轻进舅妈那股起的小丘接近大腿内侧,形成一种包覆的姿势,隔着内觉舅妈里的温度,然后,我小心翼翼的将舅妈的背心轻轻往上起,看着舅妈那鲜娇,偷偷的亲了一口,再伸出舌头从耳后到右边香肩,不得不说,舅妈的锁骨很漂亮。

  这时我突然发现舅妈的眉头深锁,呼急促变重,而我手中的菠萝似的丰不停的上下起伏,而大腿早已经弯曲,并且夹紧,我的因为大腿放开,所以头顶住内里的鼓起的,被我往上一挤一刮,舅妈竟然娇一声。

  吓的我滚的爬下,脸通红的跑回自己的房间。

  躲在房间里的我心脏扑扑直跳,心想舅妈不会已经发现了吧。

  我握着,想像刚刚的舅妈身体的一切,才套没几下,打了个哆嗦,从头「啵啵」出,打在墙上。

  我看着那缓缓下,不发一语。

  吃早餐时,我大着胆子装作若无其事,舅妈的举动也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任何异状,只是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难不成她真的发现了?一时冲动做出悔事的我心惊胆战的想着这个问题。

  碰巧,没几天,村里来人说,各家各户要派个人上山一起赶野猪,但是看我年纪小,来的人还有些犹豫,我却巴不得躲着舅妈,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临走时,我鬼使神差的带上了舅妈的那本记。

  在山上的几天过的快活极了,整天都有老猎手打野味,我这样的半大小子只是负责干些零活儿,捡些干柴,去溪边打水什么的,野,兔子,剥了皮抹上蜂在篝火上烤,再撒上盐巴,那叫一个香,从小生活在城里的我,哪体验过这么新鲜的食物,白天漫山遍野的疯跑,跑累了晚上睡的也香甜。

  现在想想,一生中真的很难再有那样的体验。

  而,舅妈的记,在山上的这些天,我一页都没有翻看过,只是睡前我都会抱在怀里,记本散发的澹澹的清香,不知道是不是舅妈的体香,抱着记就好像是抱着舅妈睡一样。

  赶野猪的快乐生活很快就过去了,这时,距离我回城里去大学报到,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但是家里之前已经代过,一定要提前回去准备,也就是说,我在老家的子,最多还有一个星期。

  看看历掐算了一下时间的我,忽然有些失落,我不知道这种觉从何而来,当我准备悄悄将记放回舅妈那里时却发现,舅妈已经换了新的记本,她已经察觉记本被偷了?不知道她是否已经知道是我偷的。

  察觉到这个情况的我,突然有种行窃暴的恐慌,在房间里担心了半天后,既然已经被发现了,我决定把舅妈的记看完,看完以后,听凭舅妈处置。

  舅妈的记,从十二月开始,大半个月的时间里,她每天都是和老头子在一起,偷偷的在人看不到的各个角落,不断的做,每天都让和绕在一起。

  在舅妈的房间,老头子的房间,我住的那个客房,甚至是厨房,厕所,哪里都留下了他们共同高的痕迹,女上男下,舅妈恬不知的晃动着肥美雪白的部,一下一下的吐着老头子的大茎,每次的进出,都不停的洒落,而老头子则坦然的躺在那里享受着舅妈贴心的服务,双手时不时的捏着舅妈的房和股,看到舅妈兴奋时,甚至还用手指沾些水然后进舅妈的菊花里刺舅妈。

  看舅妈的记里的描述,她分明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妇,可舅妈在记里也写下过这样的话,她说,明明知道这么做是忌,可她自已的身体变的很奇怪,每当她想抗拒公公的时,总能听到一个声音在说「吧」。

  现在想来,舅妈过的确实很辛苦,这已经是神分裂的初步症状了,这个时候的人是非常的痛苦的。

  当时的我却不懂这些,只想着,既然舅妈这么渴求着,那再多一我的,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人一旦有了念,就再也止不住这个想法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生发芽。

  我甚至决定,在回城里之前,一定要在舅妈的身上摆处男的身份,现在,我需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被我偷去的那本记上,剩余部分基本上都是老头子如何玩舅妈的身体,还有一些生活的琐事了。

  中间跳过了很久,直到我的到来,想必,没有记录记的那段子,舅妈一定是被辱的死去活来,承受着神和体上的双重打击。

  看完旧记的我,再次趁夜悄悄潜入舅妈的房间,偷偷拿了她新的记本,继续翻看着,想从中找出一个合适的理由,让舅妈陪我上。

  只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舅妈在记中是这样描述我的。

  七月十一,亮亮(我的小名)回来了,几年没见,他居然已经长这么高了,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这小子,虽然个头高了,不过,在我眼里,他还是之前的那个可的小家伙呢。

  这次,他会在老家住上一个多月,但愿他在乡下住的习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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