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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家姐妹沦为土匪的产奶工具,终日以精尿糟垢为食,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0 10:18 5hhhhh 6010 ℃

盘龙山的腹地,寨门在沉重的吱呀声中关闭,隔绝了最后一丝天光与尘世的指望。火把在石壁上投下跳跃的、贪婪的光影,将一群围上来的、面目模糊的匪徒身影拉得扭曲变形,也将韩若梅与韩若兰赤裸身躯上每一处细节照得无所遁形。汗珠沿着她们脊背的凹陷缓缓滚落,滑过鞭痕时激起细密的刺痛;先前挣扎时,粗糙的绳索在她们娇嫩的手腕与脚踝上磨出了破皮的血痕,此刻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暗红。口衔被粗暴地扯下,绳索却未解开,反被牵着绕过厅堂中央一根粗大、布满木刺与陈年污渍的木柱,迫使姐妹俩背对着背,被紧紧绑缚其上。粗糙的木柱表面狠狠硌着她们光裸的脊背,那些细小的木刺扎进磨破的皮肉里,传来持续不断的、尖锐的刺痛,混合着汗水浸润的蜇辣感。然而,这肉体的痛楚,远不及眼前景象带来的万分之一羞耻与恐惧。

“大哥!瞧瞧这好货色!韩超那老狗的闺女,细皮嫩肉,还是对儿并蒂莲!”先前牵链的匪徒邀功似的嚷道。

一个独眼、面容阴鸷的彪形大汉——盘龙山匪首“独眼龙”踱步上前,那只完好的眼睛如同毒蛇的信子,慢条斯理地舔舐过两具被迫紧贴在一起的胴体。他的目光尤其在她们被冰冷银环贯穿的乳尖、以及那因捆绑而血脉不畅、显得愈发饱满挺翘、微微颤动的乳肉上流连,最终停在两人被迫微微分开、因恐惧与寒意而瑟缩的腿心。

“听说,韩家女人,有点意思。”独眼龙的声音沙哑如磨砂,“试试。”

他话音未落,旁边一个猴瘦的匪徒便迫不及待地冲上来,手里端着一个豁口的陶碗,里面是浑浊的、散发着浓烈腥臊气的液体——那是刚才路上,几个匪徒对着碗轮流排泄的混合物,以浓白黏腻的精液为主,混着焦黄刺鼻的尿液,甚至还有唾沫与汗泥。

“小美人儿,走了半天路,渴了吧?爷赏你们喝点好东西!”猴瘦匪徒淫笑着,一把捏住韩若梅的下颌。她紧咬贝齿,拼命摇头,喉中发出“呜呜”的抗拒声,泪水决堤而出,滑过脸颊时带来咸涩的湿凉。可她的挣扎在化功散与绳索的双重束缚下虚弱无力。粗糙肮脏、带着厚茧和污垢的手指强行撬开她的牙关,那冰凉的、带着令人作呕体温的碗沿抵住了她的嘴唇。

**第一日·初饲**

当第一口浑浊液体被迫灌入喉中时,韩若梅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爆炸般的腥臭咸涩瞬间席卷了整个口腔,直冲天灵盖。那不是单纯的味道,而是一种黏腻的、活物般的触感,带着微微的温热和明显的颗粒感,滑过舌面,黏在上颚。精液特有的、类似石楠花腐败后的浓烈腥气与尿液刺鼻的氨臭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足以让肠胃翻江倒海的邪恶气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些尚未完全融化的、细微的胶质块在舌面上摩擦、化开,以及更粗糙的、不知来源的污垢碎屑刮擦着口腔黏膜。她剧烈地干呕,身体痉挛,胃部猛烈收缩,可大部分黏滑的液体还是不受控制地顺着食道吞咽了下去。食道壁传来被强行撑开的异物感,紧接着胃部立刻传来一阵灼烧般的恶心与饱胀,仿佛吞下了一块正在腐烂发臭、温热黏腻的肉块。

“姐姐!”背后的韩若兰感觉到韩若梅身体的剧烈颤抖和痉挛,悲愤交加,嘶声喊道,“你们这些畜生!放开我姐姐!”

“别急,这就轮到你了!”另一个匪徒笑嘻嘻地凑近韩若兰,如法炮制。

韩若兰性格刚烈,在冰凉肮脏的碗沿触唇的刹那,她猛地用头撞向匪徒!可力道虚弱,只让对方踉跄一下,泼洒出些许汁液,淋湿了她白皙的脖颈与锁骨。那湿滑黏腻、带着体温和恶臭的液体顺着皮肤滑下的触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匪徒恼羞成怒,甩手就是一记沉重的耳光,打得韩若兰耳中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肿起,眼前发黑。紧接着,她的鼻子被粗糙的手指死死捏住,无法呼吸,窒息感涌上,嘴巴被另一只同样肮脏的手强行掰开,整碗污物被咕咚咕咚灌了进去。吞咽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被迫大口大口地吞下那些肮脏的液体。苦涩、咸腥、骚臭……各种极端负面的味觉体验在口腔和食道里炸开,黏腻温热的流体冲刷着喉咙,带来强烈的呕吐反射,却只能咽下更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颗粒物刮过喉咙深处,引起一阵阵无法抑制的呛咳和反胃,可胃里空空,只能呕出一些酸水和刚才吞下的少许浊液,更多的却已带着令人作呕的暖意融入体内。

灌食完毕,姐妹俩面色惨白如纸,涕泪交流,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濒死的鱼儿。口腔里残留的可怕味道和黏腻感让她们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舌根发苦,喉咙深处仿佛还堵着那滑腻的触感。然而,就在这时,一种奇异而邪恶的变化开始发生。

首先是胃部那烧灼的恶心感和饱胀感,在最初的强烈抗拒后,竟缓缓平息下去,转而化为一团温吞的、带着奇异安抚意味的热流,这热流并不舒适,反而有种被异物强行填充、渗透的异样感,它开始向四肢百骸扩散。紧接着,极度虚弱、因化功散而空乏无力的身体,竟然真的恢复了一丝气力。这并非错觉,那被药物掏空般的虚浮感减轻了,手脚虽然依旧被缚,却不再如灌铅般沉重麻木,指尖甚至能感受到血液重新流动带来的微弱刺痛和麻痒。更让她们惊骇欲绝的是,胸乳间那股自被俘后便隐隐存在、随着屈辱感而膨胀的饱胀感,陡然变得清晰而强烈!

那饱胀感并非疼痛,而是一种沉甸甸的、鼓胀的、甚至带着微妙酥痒的充实感,仿佛有什么极其纯净珍贵的液体正在她们的乳腺深处被那污秽的热流催逼、酝酿、生成,呼之欲出。乳头上的冰冷银环似乎都因此被微微撑起,乳晕不受控制地泛开一层病态的嫣红,乳肉本身也变得更加饱满、紧绷,表面肌肤能感觉到一种内部充盈带来的轻微压力。与此同时,下体被银环穿过、早已因各种刺激而泥泞不堪的私密处,传来一阵更加强烈而陌生的空虚与渴求,仿佛刚刚吞下的肮脏之物,非但没有填满她们,反而从最深处点燃了一把邪火,烧得她们意识模糊,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羞耻的、背叛意志的悸动和湿滑。

“嘿,见效了!看她们奶子!”一个眼尖的匪徒指着韩若梅的胸口叫道。

只见韩若梅那对被乳绳勒得高高耸起、显出深痕的雪白乳峰顶端,嫣红的乳孔竟在微微收缩翕张,一丝极其细微、几乎不可见的、泛着珍珠般柔和光泽的乳白色液体,缓缓渗了出来,挂在乳尖,将冰冷的银环浸染得湿亮。那液体没有丝毫腥膻,反而散发出一缕极其清冽、纯净、甚至带着淡淡冷香的异香,与周遭污浊的空气、她们身上汗泪与秽物的味道格格不入,如同污泥中骤然绽放的一朵雪莲。

“仙乳!真是仙乳!”独眼龙独眼放光,猛地凑上前,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刮过韩若梅的乳尖,将那滴珍贵的液体抹在指尖。指尖传来冰凉滑润的触感,放在鼻下深深一嗅,脸上露出迷醉而贪婪的神色。“纯净!大补!哈哈,老子这回真是捡到活宝贝了!”

他随即脸色一沉,对着手下喝道:“都看清楚了?以后,她们就是咱盘龙山的‘乳鼎’!好生‘喂养’着!谁要是饿着她们,伤着她们,断了老子的仙缘,老子扒了他的皮!”

“是!大哥!”众匪轰然应诺,看向姐妹俩的目光,再无半分对待“女俘”的轻慢,反而充满了看待“珍稀器物”般的炽热与算计。

“解开,洗干净,关进‘乳鼎阁’。”独眼龙吩咐,“规矩,都给她们讲明白。”

绳索被割断,姐妹俩软倒在地,手腕脚踝早已被勒出深紫发黑的淤痕,麻木过后是针刺般的恢复性疼痛。她们被像牲畜一样拖行着,粗糙的地面摩擦着娇嫩的臀腿肌肤,传来火辣辣的擦痛。穿过嘈杂的匪寨,扔进后山一处相对僻静的石屋内。这石屋内部竟比想象中“干净”,地面铺着干燥扎人的稻草,角落里有一个粗糙的石槽,一个便桶,再无他物。唯一特殊的,是墙壁上凿有几个固定的、冰凉坚硬的铁环,以及屋顶垂下几条结实的、带着皮革和金属气味的皮绳与锁链。

一桶冰冷的山泉水劈头盖脸浇下,粗暴地冲刷掉她们身上的汗渍、泪痕、秽物与尘土,冰凉刺骨的水流激得她们浑身剧烈颤抖,肌肤瞬间泛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乳尖与花蒂在冰冷刺激下更是可怜地硬挺收缩,被银环拉扯着传来清晰的痛感。她们被允许用粗糙的破布勉强擦干身体,但破布摩擦过被擦伤的皮肤和红肿的乳尖时,又带来新的刺痛。她们依旧赤身裸体,湿发贴在脸颊和脖颈,带来冰冷的黏腻感。

一个面相猥琐、被称为“闫老四”的管事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木桶,里面依旧是那种浑浊的、散发着浓烈腥臊气的“食物”。

“听着,”闫老四声音尖细,带着公鸭般的嘶哑,“从今儿起,你们俩就是寨子的‘乳鼎’。想活,就得吃这个。”他用木勺敲了敲桶边,发出沉闷的响声。“一天三顿,一顿不能少。吃得好,产得顺,你们就少受点罪。要是敢不吃,或者偷奸耍滑产不出好东西……”他嘿嘿一笑,指了指墙上的铁环和屋顶的锁链,“有的是法子让你们开口。断食断水都是轻的,寨子里几十号兄弟,可都憋着火呢,轮流来‘照顾’你们,保准让你们欲仙欲死,到时候,怕是想死都难。”

“哦,对了,”他补充道,目光在姐妹俩瑟缩的、带着水珠和擦伤的身体上扫过,“大当家说了,你们体质特殊,越是委屈,越是羞耻,越是难受,产出的‘仙乳’品质就越高。所以,别想着适应,别想着麻木,给老子好好感受着!每一次灌食,每一次碰触,都得给我记在心里,化在奶水里!明白了么?”

韩若兰双目喷火,恨不能生啖其肉。韩若梅则紧紧抱着妹妹,能感受到妹妹身体因愤怒和寒冷而不住的颤抖,她自己的手臂也在抖,低声啜泣。她们明白了,这不仅仅是被迫为奴,更是要将她们的尊严、情感、甚至最本能的抗拒,都榨取出来,转化为供养仇敌的养分!连“痛苦”本身,都成了被利用的工具。

**第二日·烙印与调教**

天刚蒙蒙亮,石屋的门就被粗暴地踹开。闫老四带着两个膀大腰圆、浑身散发着汗臭和烟草味的匪徒进来,不由分说,将还在稻草中相拥取暖、肌肤被粗糙稻草扎得微痒的姐妹俩拖起。

“开饭了!”

依旧是那令人作呕的“食物”。经过一夜,桶底沉淀了更厚的浊物,表面甚至浮起一层令人不安的油光,气味更加浓烈扑鼻,直冲脑门。韩若梅被一个匪徒从背后锁住双臂,那匪徒的手臂如同铁箍,勒得她肋骨生疼。另一个捏开她的嘴,手指上的老茧摩擦着她的牙龈。这一次,抵抗微弱了许多,并非认命,而是昨日那奇异而耻辱的“滋养”效果,让她们残留的体力甚至恢复了一些,也使得恐惧更加深重——她们的身体,正在背叛她们的意志,接受这种肮脏的“喂养”。

黏腻温热的液体再次灌入,那熟悉的、令人灵魂战栗的恶心味道和触感再次充斥感官。韩若梅闭紧双眼,泪水无声滑落,流进嘴角,混合着那污物的味道,更添苦涩。她强迫自己不去感受那滑腻的触感和可怕的味道,可越是抗拒,感知就越发清晰。她能分辨出其中不同来源精液那微妙的浓稠度差异,有的滑腻如油,有的带有絮状感;能尝出尿液因饮食不同而带来的或酸涩或苦咸的变化;甚至能感觉到某些未能完全融化的、来自男人身体角落的污垢碎屑或食物残渣,在舌面上摩擦、打转,带来细密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颗粒感。吞咽时,食道肌肉的每一次收缩蠕动,都像在提醒她正在将何等污秽之物纳入自己洁净的身体,食道壁传来清晰的、被黏稠流体撑开滑过的触感。

灌食完毕,她和若兰照例趴在地上干咳,面色惨白,胃部抽搐。但很快,那股温热的、带着邪恶力量的热流再次从胃部升起,迅速驱散了虚弱和部分寒意,但同时也带来一种被强行充塞、由内而外被玷污的异样体感。更明显的是,胸乳间的饱胀感比昨日更甚,乳头甚至开始自发地渗出点点清亮的汁液,冰凉滑润,染湿了胸前的稻草,带来湿冷的触感。

“嗯,状态不错。”闫老四满意地点点头,一挥手,“带出去,打上标记。”

姐妹俩被拖到屋外一片空地上。清晨的山风冰冷,吹在赤裸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那里已经生起了一堆炭火,火焰中煅烧着几根带有特殊纹路的铁签,铁签被烧得通红发亮,辐射出灼人的热浪。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焦糊的臭味——那里已经有两个瑟瑟发抖的、同样赤裸的女子,肩胛骨处被烙上了盘龙山的标记,皮肉翻卷焦黑,正被匪徒像拖死狗一样拖走,在地上留下断续的呻吟和血痕。

“不……不要……”韩若梅惊恐地挣扎起来,冰冷的土地硌着她的膝盖和脚背。比起灌食,这种在身体上永久留下耻辱印记、承受极致灼痛的暴行,更让她感到绝望。

“按住她们!”闫老四喝道。

韩若兰被死死压在一块粗糙冰冷、布满砂砾的石板上,背部朝上。粗糙的石面摩擦着她胸前的乳肉和腹部,传来刺痛。一个匪徒用脏污、带着厚茧的手死死按住她光洁的肩胛骨,指力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另一个从火中抽出烧得通红、前端盘着一条简化恶龙纹样的铁签,那铁签在空气中发出轻微的嗡鸣,辐射出令人皮肤发紧的灼热。

“滋啦——!”

滚烫的金属接触到娇嫩肌肤的瞬间,令人牙酸的声音伴随着一股白烟和焦臭升起。难以形容的剧痛从肩胛骨炸开,那是一种极致的、尖锐的灼烫感,瞬间穿透皮肉,仿佛直接烙在了骨头上,随即席卷了韩若兰的全身。她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扭曲,却被死死按住,背部肌肉因剧痛而痉挛绷紧。皮肉焦糊的臭味钻入鼻腔,与之前灌食的腥臭混合,形成一种地狱般的嗅觉记忆。疼痛是如此尖锐而持久,仿佛那烧红的铁不是烙在表面,而是直接烫进了灵魂深处,留下永不磨灭的灼热印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皮肉被烧灼、碳化的过程,那纹路深深嵌入肌肤的每一个转折都带来加倍的痛楚。剧痛让她眼前发黑,耳中轰鸣,几乎晕厥,可偏偏因为刚刚被“喂养”过,精气神被那邪物吊住,意识异常清醒,对痛苦的感知也被放大了数倍,每一丝痛楚都清晰无比,无处可逃。

轮到韩若梅时,她的反应更加崩溃。当通红的烙铁靠近,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几乎让面部肌肤起泡的灼热辐射时,她就已经恐惧得浑身僵直,下体失禁。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尘土里,带来短暂的温热和随之而来更甚的冰凉湿黏。这更引来了匪徒们的哄笑和更加肆无忌惮的羞辱目光。烙铁落下时,她同样发出了绝望的哀嚎,身体痉挛着,指甲深深抠进地面的泥土,指尖传来坚硬的触感和反作用力的疼痛。在极致的疼痛与羞耻中,她清晰地感觉到,胸口那饱胀的、酝酿仙乳的感觉,如同被这外来的剧痛和内心的屈辱狠狠挤压、刺激了一下,骤然变得汹涌澎湃,甚至有几滴仙乳不受控制地激射出来,划过空气,落在尘土里,迅速被吸收,只留下几处深色的湿痕和那转瞬即逝的纯净冷香。

烙印完成,两个新鲜的、皮肉翻卷焦黑、边缘红肿起泡的盘龙标记,永远刻在了姐妹俩光洁的背上。她们像破布一样被扔回石屋,肩后传来持续不断的、火辣辣的灼痛,每一次呼吸都牵动伤处,带来撕裂般的痛感,甚至能感觉到新鲜伤口与粗糙稻草接触时那令人牙酸的摩擦。

然而,凌辱并未结束。午后,闫老四再次带人进来,这次还带了特制的工具——几副粗糙的、带有凹槽和导管的皮质乳兜,皮质坚硬未经妥善处理,散发着腥膻味,以及一些更细的、冰凉的银链。

“大当家要试试成色。”闫老四示意手下,“给她们戴上‘取乳液’。”

姐妹俩被强迫分开,各自面向冰冷粗糙的石壁跪着,双臂被拉高,用屋顶垂下的、带着皮革和金属气味的皮绳分别捆住手腕吊起,迫使她们挺起胸膛,背部那新鲜的烙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持续的刺痛与空气接触带来的微凉感交织。接着,那粗糙的皮质乳兜被套在她们的乳房上。乳兜内侧并不柔软,带着未鞣制干净的坚硬颗粒和毛刺,摩擦着娇嫩的乳肉和敏感的乳尖,传来粗糙的刮擦感。乳兜恰好将整个乳房紧紧兜住、挤压,乳尖对应的位置有一个小孔,一根中空的、相对柔软但仍有些粗糙的细兽皮导管从小孔伸出,另一端连接着一个挂在下方的小巧玉瓶。乳兜的上缘有皮带,绕过脖颈和后脑绑紧,勒得皮肤生疼,下缘也有皮带,在背后交叉勒紧,深深陷入腰侧的嫩肉,将乳房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托高、挤压,使得乳形更加凸显,乳孔正对导管,乳肉被粗糙皮质包裹的闷热感和压迫感十分明显。

“这样,滴出来的仙乳就不会浪费了。”闫老四拍拍韩若梅被紧紧束缚、显得更加鼓胀的乳房,粗糙的手掌肆意揉捏,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充满生机的饱满和弹性。“你们呢,就好好跪着。什么时候瓶子满了,什么时候才能放下。”

这姿势极度屈辱且耗费体力。双臂被吊,全身重量部分落在被紧缚的手腕和胸前的束缚上,手腕很快传来被勒紧的麻木和刺痛,胸前则被粗糙的皮带和乳兜压迫得呼吸不畅。乳房被粗糙的皮具紧裹压迫,乳尖与导管内壁摩擦,带来一阵阵异样的、混合着痛楚和微弱刺痒的刺激。背后的烙伤随着呼吸和轻微的晃动不断传来尖锐的、撕裂般的疼痛。更要命的是,跪姿让她们不得不微微分开双腿,膝盖压在坚硬冰冷的地面上,很快传来钝痛,而私密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身后可能存在的目光下,尽管此刻石屋里似乎只有她们两人,但这种暴露感带来强烈的心理寒意和肌肉紧张。

时间在寂静和煎熬中缓慢流逝。起初,只有屈辱、疼痛和冰冷。但随着跪立时间延长,体力消耗,手臂酸麻胀痛仿佛要断裂,膝盖的钝痛变为刺痛,以及这种暴露和束缚带来的持续心理压力,胸乳间的饱胀感再次增强。那是一种混合了生理刺激与心理屈辱的催产。韩若梅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导管内微微勃起、发硬,乳孔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放松,带来细微的、内部的抽动感。先是极其细微的湿润感从乳孔传来,然后,一滴、两滴……冰凉清冽的仙乳,带着纯净的冷香,顺着导管内壁缓缓流下。她能“听”到那液体滴入下方玉瓶时,发出的轻微“嗒”声。每一声,都像敲打在她破碎的自尊上,同时,乳尖排出液体时,也传来一种奇异的、微微的释放感和随之而来的空虚。

更让她绝望的是,在这极度屈辱的姿势下,身体深处那被“喂养”后点燃的邪火,似乎也蠢蠢欲动。下体传来空虚的、可耻的悸动,蜜穴微微翕张,渗出与仙乳的清冽截然不同的、温热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带来湿滑黏腻的触感。她紧紧夹住双腿,试图阻止这背叛的迹象,却只是让大腿内侧的肌肉摩擦带来更明显的刺激,粗糙的导管与乳尖的摩擦似乎也间接加剧了下体的微妙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手臂酸麻刺痛仿佛要断裂,意识因疼痛、寒冷和羞耻而恍惚时,身后传来脚步声和男人粗重的、带着烟臭的呼吸。一只手毫无预兆地、带着粗粝的触感探入她的腿间,粗粝的手指直接按上了那早已泥泞不堪、因寒冷和紧张而微微收缩的敏感花蒂,隔着冰凉的银环,重重一捻!

“啊——!”韩若梅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尖细的惊喘,身体剧烈一抖,吊着的手臂传来撕裂般的痛,手腕处的绳索勒得更深。与此同时,胸口那饱胀感达到顶峰,乳孔猛地一张,一股稍大的、带着更强凉意的仙乳流冲入导管,“嗒”的一声落入玉瓶,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哟,反应不小嘛。”是闫老四的声音,带着恶意的戏谑,近在耳边,“看来这‘取乳液’还得配点‘药引子’才行。”

那手指并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揉弄、抠挖起来,粗糙的指腹刮擦着最敏感的蒂珠,时而拨弄冰凉的银环,带来突兀的冷感和牵引痛,时而试图探入紧窄湿滑的甬道口。强烈的、被强行赋予的快感如同毒蛇,顺着脊椎窜上大脑,与她心中的屈辱、憎恨激烈交战。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在厌恶的触碰下颤抖、发热,肌肤表面泛起不正常的红晕,蜜汁分泌得更多,甚至发出细微的、粘腻的水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每一次手指的刮蹭和探入的尝试,都让她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被逼出的快感。而胸口,在那强烈的情感激荡与身体刺激下,仙乳分泌的速度明显加快了,滴落的“嗒嗒”声变得更加密集,乳尖传来持续不断的、微微的胀痛和释放感。

“不……停下……求求你……”韩若梅的哀求带着哭腔,虚弱无力,声音因情动和痛苦而颤抖。

“停下?那怎么行。”闫老四凑近她耳边,带着口臭的热气喷在她冰冷的颈侧和耳廓,“大当家等着仙乳入药呢。你流得越快,越能少受罪,不是吗?”说着,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凌辱,狠狠掐住她另一侧乳房的根部,用力揉捏挤压,粗糙的手掌摩擦着被乳兜包裹的乳肉,带来闷痛和强烈的压迫感。

双重刺激下,韩若梅的防线彻底崩溃。她感觉到一股极其强烈、完全违背她意志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下体传来失控的收缩和涌出大量热流的触感。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绷紧,喉咙里发出绵长而扭曲的哀鸣——她竟然,在仇敌如此肮脏的亵玩下,达到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伴随着巨大的空虚和更深的羞耻感席卷了她。身体深处残留着阵阵收缩的余波和湿滑,四肢酸软无力。她瘫软在吊索下,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有手腕的勒痛和背后的灼痛依旧清晰。而几乎在高潮的同时,胸口那导管中,仙乳的滴落竟也达到了一个小高峰,连续好几滴快速、有力地落入瓶中,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与之前清冷略有不同的、难以言喻的温润气息。

闫老四抽回湿漉漉、沾满蜜液的手指,放在鼻前深深一闻,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又看了看玉瓶中明显增多的、泛着珍珠光泽的仙乳,嘿嘿一笑:“果然是好鼎。记着这感觉,以后产乳,就得靠这个劲头。”

他如法炮制,对另一边同样处境、听着姐姐受辱而悲愤欲绝、身体却也不可避免产生反应的韩若兰,也进行了类似的“刺激”。韩若兰性子更烈,反应也更加激烈,挣扎咒骂,但在绝对的武力压制和身体被邪物滋养强化后的敏感下,最终也未能逃脱被强行推向高潮、下体失控涌出热流、并因此催生出更多仙乳的命运。

当玉瓶终于装满,她们被解下时,几乎无法站立,浑身被汗水、泪水、蜜液浸透,皮肤湿冷黏腻。肩后的烙伤因长时间的跪姿和挣扎而再次渗出血丝和透明的组织液,混合着汗水和尘土,传来湿黏的刺痛。乳房被粗糙的乳兜摩擦得通红发热,乳尖更是红肿不堪,传来火辣辣的痛感。而那个小小的、温润的玉瓶,则被闫老四小心翼翼、如获至宝般地捧走了。

石屋的门再次关上,留下无边的黑暗、寒冷与死寂。姐妹俩瘫倒在扎人的稻草上,久久无法动弹。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细微颤栗、湿滑与难以启齿的空虚感,而胸乳间被榨取后的隐隐作痛、空乏与残留的胀感,则提醒着她们刚刚经历了什么。冰冷的空气包裹着她们汗湿的身体,带来阵阵寒颤。

“姐姐……”黑暗中,韩若兰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无尽的委屈、痛苦与一丝尚未平息的生理余韵。

韩若梅摸索着,将妹妹冰冷颤抖的身体紧紧搂入怀中,尽管这个动作牵动了彼此背上湿黏刺痛的烙伤,疼得她们同时吸气,冰冷的肌肤相贴,却能汲取一丝微弱的暖意。她感受到妹妹身体的冰凉、汗湿和无法抑制的颤抖,也感受到自己心中那同样汹涌的悲愤、绝望与挥之不去的、可耻的身体记忆。

“兰儿……”韩若梅的声音也在抖,却努力维持着一丝平稳,但气息依旧不稳,“我们……要活下去。”

“为什么?”韩若兰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迷茫,“这样活着,比死了更痛苦!我们成了……成了他们的……”

“我知道。”韩若梅打断她,将脸埋进妹妹散乱的、带着汗味的发丝,泪水无声滚落,滴在妹妹冰凉的肩头,“正因为痛苦,正因为屈辱,我们才要活着。爹娘的仇……我们的恨……不能就这么算了。”她的话与其说是信念,不如说是一种绝境中抓住的、虚无缥缈的执念,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而且……而且我们若死了,他们不过再掳掠别的女子……我们活着,至少……至少彼此还有依靠。”

她的话语苍白无力,但在无边黑暗与寒冷中,却成了唯一可以抓住的浮木。韩若兰沉默了,反手紧紧抱住姐姐,将脸贴在她同样冰凉汗湿、带着鞭痕和乳香的胸口,听着那急促而疲惫的心跳。在极致的羞辱与肉体的伤痛中,这份相依为命的温暖和紧密相贴的触感,是她们仅存的、未被剥夺的珍宝。一种超越姐妹亲情、在绝境中扭曲滋生的、更为深刻紧密的依恋与眷恋,在无声的泪水和紧密的拥抱中悄然生长。这情愫,成了她们对抗无边黑暗、断绝寻死念头的第一道,也是最初微弱的一道堤坝。

第三日·饲宴与示众

第三日,姐妹俩是在一种混合了饥渴、寒冷与胸乳深处持续胀痛的不适中醒来的。昨日的强行榨取,似乎让身体进入了某种“亏空”状态,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空乏与焦渴在四肢百骸间蔓延,对那肮脏“食物”的需求变得异常迫切,仿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本能地嘶喊,知道只有那邪物才能缓解这种令人憎恶的空虚。这种认知像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她们的心,带来更深的自我厌弃。

果然,闫老四准时出现,带着比昨日更浓稠、颜色更深、似乎添加了更多“料”的饲桶。盖子一开,一股几乎凝成实质的腥骚恶臭便扑面而来,熏得石屋内的空气都粘滞了几分。这一次,姐妹俩的抗拒微弱了许多,身体甚至在闻到那气味时,胃部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喉咙深处分泌出可耻的、类似食欲的涎液。灌食过程依旧痛苦恶心,黏腻滚烫的流体强行灌入,刮擦着食道,但吞咽后,那迅速从胃部扩散开来的、带着异样满足感的温热,以及随之而来的、驱散虚弱的气力恢复,带来一种堕落的、令人绝望的“慰藉”。

“今天有好戏看。”闫老四灌完食,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用粗糙的布巾随意擦了擦溅到手上的污渍,露出诡异的笑容,“大当家高兴,得了好仙乳,准备开个‘饲宴’,也让兄弟们开开眼,知道咱们盘龙山有了什么样的宝贝。”

所谓“饲宴”,是在山寨聚义厅前的空地上举行。中间燃起巨大的篝火,跳跃的火舌舔舐着黑暗,发出噼啪声响,火上架着烤得焦香流油的整羊,油脂滴落火中,激起更旺的火焰和浓烟。酒坛堆积如山,浓烈的劣质酒气弥漫在空气中。四周或坐或站,挤满了兴奋喧哗、面目被火光映照得狰狞的匪徒。而宴会的“主角”,则是被带到场地中央、被迫跪在一个略高、铺着粗糙砂石的土台上的韩家姐妹。

她们依旧赤身裸体,但今日的装扮更为屈辱。不仅戴着昨日的、已被汗渍和奶渍浸得发硬的皮质乳兜和导管玉瓶(玉瓶已换成新的、冰凉的),脖颈上还被套上了粗糙的、边缘未经打磨的皮项圈,项圈紧紧勒着喉咙,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持续的摩擦痛,项圈上连着沉重的铁锁链,分别握在独眼龙左右手两个亲信手中,锁链冰凉的触感紧贴锁骨。她们的脚踝也被粗糙的皮绳紧紧捆住,迫使她们只能以别扭的姿势跪着,膝盖压在坚硬的砂石上,传来尖锐的刺痛,无法站立或移动太远。最不堪的是,她们的双手没有被缚在身后,而是被强迫在身前合拢,手腕被一条短而结实的铁链锁住,掌心向上,做捧举状——每个掌心,都放着一个粗糙的、边缘有毛刺的木碗,碗壁的粗糙纹理硌着她们柔嫩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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