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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家姐妹沦为土匪的产奶工具,终日以精尿糟垢为食,第3小节

小说: 2026-01-10 10:18 5hhhhh 6230 ℃

“大当家吩咐了,‘滋养’需内外兼修,绵绵不绝。”闫老四示意手下又提来一个小木桶,这次桶里的东西看起来相对“清淡”,主要是浑浊发黄的尿液,混合着少量稀薄的精液和些许清水,气味依旧刺鼻。“这是‘漱口滋养液’。每次取乳后,需用以清洁口腔,并少量吞咽,以维持体内‘滋养’不断,同时……”他露出一个龌龊而了然的笑容,“也让你们时刻铭记自己的‘食粮’是何等滋味,断了那些不切实际的念想。”

姐妹俩的眼中再次涌上深不见底的绝望。连取乳后这片刻被迫的“清净”与相对“自由”都要被剥夺,要时刻用仇敌的排泄物玷污口腔,让那地狱般的滋味常驻舌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们的身份与处境!

她们被捏开酸麻的嘴,那带着浓重氨臭、腥气和淡淡骚气的液体被灌入口中,强迫她们鼓漱,冰凉的液体冲刷过敏感的口腔黏膜和喉咙,然后被命令部分咽下。苦涩骚臭的味道再次席卷味蕾,刚刚因回忆美好而稍有平复的恶心感汹涌反扑,胃部一阵抽搐。口腔里满是那可怕的味道,喉咙里也残留着滑腻的感觉,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盘踞在那里,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们是谁,是什么。

直到午后,类似的流程再次一丝不苟地重复:“清洁”(草药汁似乎换了配方,更辣更刺鼻)、“进食”(午间的饲粮似乎加入了更多难以形容的、仿佛是某种动物腺体或内脏捣碎后的浓烈腥臊物,颜色发黑)、“按摩疏导”(手法更重,时间更长)、“固定取乳”(姿势略有调整,腿部被分得更开)。傍晚亦如是。一整日,她们就在这高度制度化、充满羞辱性、精确如钟表般的流程中循环往复,身体如同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专门生产仙乳的精密机器,被反复“投料”、“启动”、“维护”、“产出”。她们的情绪,从最初的激烈抗拒、羞愤欲死,到后来的麻木机械、如同行尸走肉,再到因发现连美好回忆都会加剧“产出”而产生的更深层、更彻底的绝望与自我厌弃,如同坠入永无光亮的无底深渊,连坠落的风声都听不见。

夜幕降临,第四次被灌下“漱口滋养液”后,她们终于被解开所有束缚,像破麻袋一样毫无生气地扔回角落。身体各处被牛皮皮带勒出的深紫色淤痕与背上的烙伤交相辉映,传来弥漫性的酸痛。口腔和喉咙里充斥着无法散去的腥骚苦涩,舌根麻木。胃里沉甸甸地装着三顿“精心调配”的污秽,鼓胀不适。乳房因被长时间挤压固定和持续泌乳而空乏酸痛,内部隐隐作痛,乳尖红肿不堪。下体因整日暴露在冷空气中和被粗糙皮带边缘摩擦而麻木、刺痛,残留着被侵犯的不适感。精神更是疲惫到了极点,仿佛被反复捶打、拉伸、拧绞,再也凝聚不起任何成形的念头,只有一片荒芜的、带着钝痛的空白,连绝望都显得乏力。

韩若梅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摸索着,再次将妹妹冰冷、布满淤痕的身躯揽入怀中。这一次,连相拥这个动作都显得无比艰难,手臂酸软无力。她们只是静静地、最大限度地靠在一起,冰冷的肌肤相贴,试图汲取那微乎其微的暖意,听着彼此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心跳和艰难而缓慢的呼吸。

“姐姐……”韩若兰的声音轻得像一缕即将消散的烟,气若游丝,“我们……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回不到……从前了?”

韩若梅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同样冰冷的脸颊轻轻贴上妹妹汗湿的额头,感受着那细微的脉搏跳动。回不去的不只是那座已成焦土的家园,更是那个洁净的、有尊严的、有着明媚未来和单纯喜怒的、作为“韩若梅”和“韩若兰”的自己。她们的身体正在被不可逆转地改造,心灵正在被日复一日的凌辱与规训侵蚀出深不见底的沟壑,连试图珍藏的美好记忆都变成了伤害自己、滋养仇敌的利器。

但在这片近乎绝对的绝望荒芜中,那紧紧相贴的肌肤传来的、逐渐同步的微弱温度,那熟悉到骨子里的、尽管此刻混杂了草药、污秽和泪汗的气息,那在冰冷寂静中彼此呼应、艰难搏动的心跳,却成了黑暗虚空中唯一真实、可触碰的坐标。韩若梅低下头,干燥起皮的嘴唇在妹妹冰凉的额上印下一个极其轻柔、甚至算不上吻的、近乎虔诚的触碰。没有言语,但这个细微的、充满无尽依恋、抚慰与誓约意味的动作,却比任何慷慨激昂的誓言都更有力,更真实地锚定了她们的存在。

韩若兰感受到了额上那一点微不可察的湿润与温暖,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随即更紧地、用尽残余的所有力气蜷缩进姐姐的怀抱,仿佛要融进她的骨血里。一只手从两人身体之间艰难地抽出,摸索着,紧紧抓住了姐姐同样冰冷僵硬的手,十指死死相扣,用力到指节发白、疼痛,仿佛这是连接她们与这个世界、与“活着”这件事的最后一道锁链。在这非人的境地里,她们对彼此的情感,早已在绝望的熔炉中淬炼,超越了寻常姐妹的范畴。那是在无尽污泥与黑暗中挣扎求生的两株藤蔓,从根须到枝叶都紧紧缠绕、交织在一起,不分彼此,从对方同样残破的生命中汲取活下去的最后一丝勇气和理由,哪怕那勇气源自于更深沉的、共赴沉沦、绝不独活的羁绊。这份扭曲而炽烈、不容于世俗却在此地成为唯一救赎的情愫,是匪徒们尚未完全洞察、也无法真正夺走的,最后的、属于“韩若梅”和“韩若兰”而非“乳鼎”的东西。它让死亡变得可惧——因为那意味着独自坠入永恒的、绝对的冰冷与虚无;也让活着,在这无尽屈辱与痛苦的循环中活着,有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如同风中残烛般顽强不息、不肯熄灭的意义。

第五日·“联结”与深化

石屋内的时间仿佛凝固在一种粘稠的、充满屈辱气味的循环里。当第五日的晨光再次吝啬地从气窗投入,照亮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和稻草碎屑时,韩若梅和韩若兰几乎是以一种条件反射般的恐惧醒来。身体的记忆比意识更先苏醒:口腔里残留的、经过一夜发酵后更显酸涩骚臭的“漱口滋养液”味道,舌苔上仿佛还附着那滑腻的触感;乳房空乏后隐隐的胀痛与一种可耻的、期待被填充的悸动,乳尖在晨间微凉空气中敏感地挺立着;胃部因昨日三次“精心喂养”而残留的、沉甸甸的、带着邪异温热感的饱足,仿佛一个不洁的火炉在腹中缓慢燃烧;以及四肢和躯干上那些新旧交替的勒痕、淤青、还有背上那永远散发着刺痛与灼热的烙印,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唤醒这些痛楚的记忆。

她们甚至没有力气立刻相拥,只是躺在冰冷扎人的稻草上,望着头顶粗糙的、布满水渍和霉斑的石板,眼神空洞,如同两具被抽走了灵魂、仅凭本能维持着微弱呼吸的美丽躯壳。直到石门外传来熟悉的、令人心悸的铁链碰撞与沉重门闩被抽开的响动,身体才猛地一颤,从那种麻木的绝望中被强行拖回现实的、冰冷的恐惧。

今日进来的不仅是闫老四和几个惯常的、面目可憎的匪徒,还有独眼龙本人。他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独眼中闪烁着一种审视与评估的冷光,如同经验丰富的工匠在检查即将完工的精密作品,或者老练的农人在估量着即将收获的、价值连城的奇异作物。

“听说,调教得不错?”独眼龙的声音在空旷阴冷的石屋里回响,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满意。

“回大当家,按您的吩咐,‘规训’已初见成效。”闫老四躬身回答,脸上带着谄媚与一丝自得,“进食规律,泌乳稳定,尤其是昨日引入‘漱口滋养’和‘情绪引导’后,仙乳的‘灵韵’、‘情致’确有提升。”他指了指墙角一个垫着软布的木箱,里面整齐摆放着几个晶莹剔透的水晶瓶,瓶内乳白色的液体在从气窗透入的微弱光线下流转着温润而奇异的光泽,仿佛有生命在其中脉动。

独眼龙踱步上前,随手拿起一瓶,拔开塞子,凑近深深一嗅,闭上眼睛,脸上露出近乎迷醉的神色,喉结滚动了一下。“嗯……纯净之中,果然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醇厚’与‘回甘’,像是……沉淀的屈辱与不甘,又夹杂着几分绝望的芬芳?”他嘿嘿低笑,声音沙哑,目光转向地上如同受惊小兽般瑟瑟发抖的姐妹俩,那目光如同冰冷的解剖刀,“不错,要的就是这个味道。仙乳若只是纯净无暇,不过是上好的补品。有了这‘情绪’、这‘心念’做引子,才是真正的‘仙酿’,能勾动心魄,滋养神魂的无上宝贝!”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刷子,带着评估的意味,刮过姐妹俩赤裸的、布满伤痕的躯体,尤其在她们被迫挺起、因晨间微凉和深入骨髓的恐惧而微微硬挺、点缀着银环的乳尖,以及那微微敞合、残留着昨日粗糙皮带勒痕与干涸污渍的腿心处流连,仿佛在计算着还能榨取出多少价值。“今日,换个玩法。”独眼龙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兴味盎然的弧度,“听说她们姐妹情深,彼此依偎,是这地狱里唯一的暖意?那就让她们‘联结’得更紧密些。看看这情深义重,这相依为命,能不能再给仙乳添点别的、更妙的‘滋味’。”

闫老四心领神会,立刻指挥手下搬进来一件新的、造型古怪而沉重的器具。那是一个由黑铁打造的、带有多个复杂卡扣、铰链和皮带的金属框架,框架中间有两个并排的、碗状加深的金属凹槽,凹槽内侧衬着未经鞣制的粗糙生皮,边缘则是打磨过但依旧冰冷的金属圈,圈上还有细小的倒刺以防滑脱。框架上延伸出更多更宽的牛皮皮带和细铁链,结构复杂,透着一种冷酷的机械感。

“这叫‘双乳联结器’。”闫老四解释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施虐般的兴奋与展示欲,“能将二位‘乳鼎’的乳峰紧紧贴合、固定在一起,共享体温,共鸣心绪,真正做到‘乳源相通,情意相连’。取乳导管也会并联,接入同一容器,确保仙乳混合均匀,滋味……嘿嘿,想必更加独特,非单独采集可比。”

韩若梅和韩若兰听懂话中含义,眼中瞬间涌上巨大的、几乎要将瞳孔撕裂的惊恐。将她们的乳房紧紧贴在一起固定?还要混合产出的仙乳?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进一步捆绑、禁锢与羞辱,更是对她们之间那份仅存的、在绝境中艰难生长的温暖与依恋,最恶毒、最直接的玷污、利用与公开处刑!

“不……不要……求求你们……”韩若梅挣扎着想往后缩,冰冷的稻草摩擦着臀腿,却被两个如铁塔般的匪徒轻易按住肩膀和手臂,那力道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姐姐!放开我姐姐!你们这些禽兽!畜生!”韩若兰也奋力挣扎,嘶声叫骂,但她同样虚弱无力,挣扎如同蚍蜉撼树,只换来匪徒更用力的压制和猥琐的嘲笑。

反抗是徒劳的,如同沸水中的雪花。她们被粗暴地拖到那冰冷的金属框架前,强迫面对面跪坐下来。粗糙的、带着铁锈味的金属边缘硌着她们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和臀肉,传来尖锐的刺痛。接着,匪徒那肮脏粗糙、带着厚茧的手,毫不怜惜地抓住她们因恐惧和寒冷而紧绷的、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挤压,然后将两对雪白鼓胀的乳峰,如同塞入模具般,狠狠塞进那冰冷的、衬着粗糙生皮的金属凹槽中。

“呃啊——!”乳肉被冰冷坚硬的金属边缘和粗砺生皮挤压、箍紧的触感同时传来,伴随着一阵闷痛和强烈的、被异物强行侵入禁锢的异样感。两对乳房被强行并拢、挤压,乳尖隔着薄薄一层粗糙皮革几乎相触,能感受到对方同样硬挺的凸起,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从凹槽边缘溢出,形成诱人而屈辱的弧度。冰冷的金属迅速汲取着她们肌肤的温度,带来刺骨的寒意,而粗糙的皮革则持续不断地摩擦着娇嫩的乳晕、乳肉和敏感的乳尖,带来细密的、火辣辣的刺痛与摩擦感,仿佛要将那层皮肉磨破。更难以忍受的是那种紧密的、被迫的、毫无缝隙的贴合,仿佛最私密的部位之一被强行公开、与他者(即使是至亲)的同样部位捆绑在一起,失去了最后的独立、界限与尊严,变成了一件连体的、供人观赏榨取的器物。

金属框架上的卡扣发出“咔哒、咔哒”几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牢牢锁紧,将她们的乳房死死固定在这个屈辱的联结状态,再无挣脱可能。接着,更多冰冷坚硬的牛皮皮带绕过她们的脖颈(勒得呼吸不畅)、后背(摩擦着烙伤)、腰肢(深深陷入皮肉)、大腿根(紧束得血脉贲张),将她们的身体以面对面的、近乎拥抱的跪坐姿势牢牢绑在沉重的框架上,迫使她们的上半身紧紧贴在一起,脸颊几乎相碰,能感受到对方急促而湿热的呼吸喷在脸上,混合着恐惧与泪水的咸涩气息。她们的手臂被反剪到身后,用冰凉的细铁链交叉锁住,手腕传来被金属勒紧的痛楚。双腿则被大大分开,分别固定在框架底部延伸出的两根冰冷横杆上,脚踝也被皮带捆死,使得下体门户洞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阴冷的空气和可能投来的目光下。

然后,是安装取乳导管。两根细长的、以更柔软但莫名让人产生不好联想的鱼鳔制成的导管,分别插入她们被迫在凹槽中央微微凸起的乳孔中。异物的侵入感让她们同时身体一僵,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痛哼,乳孔本能地剧烈收缩夹紧,试图抗拒,却只是让那柔韧湿滑的导管被含吮得更深,带来更清晰的、被贯穿的异物感和细微的胀痛。导管在框架内部复杂的管道中汇合,最终连接到一个更大的、带有双进口的、晶莹剔透的琉璃瓶上,瓶子悬挂在她们紧密贴合的胸口下方,随着她们身体的细微颤抖而轻轻晃动。

整个过程,姐妹俩都紧咬着早已破损的下唇,努力不让痛苦的呻吟和屈辱的泪水太过汹涌决堤。她们被迫直视着对方近在咫尺的眼睛,从那同样盛满无尽痛苦、羞愤、绝望与一丝茫然的眼睛里,清晰地看到自己同样不堪、狼狈、被彻底剥夺了尊严的倒影。这种镜像般的、加倍呈现的苦难,如同两面相对的镜子,将心灵的煎熬无限反射、叠加,几乎要将意识撑破。

“好了。”闫老四退后两步,双手叉腰,如同欣赏一件精心完成的艺术品,脸上露出满意的、甚至带着些许陶醉的神情。两个绝色女子,以最亲密无间又最屈辱不堪的姿态捆绑在一起,雪白娇嫩的乳肉被冰冷的金属和粗糙皮革粗暴禁锢、挤压变形,修长光洁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固定成羞耻的角度,最隐秘的幽谷与花蕊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只有那微微颤抖的、沾着泪珠的睫毛,紧咬的、失去血色的唇瓣,以及眼中那无法熄灭的、混合着痛苦与倔强的微光,显示出她们内心正在承受着何等风暴。“大当家,您看?这‘联结’之态,可还入眼?”

独眼龙满意地点点头,独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期待的光芒:“先‘喂养’。‘联结’状态下的进食,感受着彼此的‘滋养’,想必别有风味,更能催发仙乳的‘共鸣’。”

今日的“食物”似乎又有了令人作呕的新花样。不再是简单的桶装混合物,而是分成两个颜色、质地迥异的陶罐,由两个匪徒分别端持。一个罐子里是格外浓稠、几乎呈半固体膏状、颜色深黄偏褐、表面泛着油光的精糜,散发着类似变质海鲜与浓烈石楠花腐败后混合的、极具攻击性的腥气;另一个罐子里则是较为清稀、但颜色浑浊如泥浆、泡沫丰富细腻的尿浆,氨臭味刺鼻呛人,其中似乎还漂浮着一些未能过滤干净的、细微的渣滓和絮状物。

“此乃‘阴阳调和饲’。”闫老四一本正经地介绍,仿佛在讲述某种高深玄妙的丹道学问,“浓精属阳,炽热补元,壮精固本;浊尿属阴,下行通络,涤荡污浊。二位‘乳鼎’体质殊异,相辅相成,需阴阳并济,相辅相成,方能滋养充分,阴阳调和,仙乳生生不息,品质臻于化境。”

一个匪徒端着那罐浓精膏,走到被紧紧束缚、无法躲避的韩若梅面前。这一次,没有用铜壶嘴深插喉咙,而是用一根宽扁的、边缘不规则的木片,如同刮腻子般,剜起一大块粘稠拉丝、令人望之欲呕的膏体,直接抹在了她苍白干裂的嘴唇上,甚至故意涂抹到她的鼻尖、脸颊和下巴,那冰凉滑腻、带着浓烈腥咸气味的触感让她浑身剧烈一颤。

“呜……”韩若梅紧闭着嘴,拼命扭开头,但那木片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行撬开她紧咬的齿关,将大量冰冷粘腻的膏体刮进她的口腔深处。黏腻厚重的膏体瞬间糊满了她的舌头、上颚和齿缝,那极致的、浓缩的腥咸气味如同有形之物,猛地冲入鼻腔和喉咙,几乎让她瞬间窒息,眼前发黑。强烈的颗粒感、胶质感和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腐败油脂的滑腻感在她口腔中蔓延,让她拼命想吐出来,但下巴被粗糙的手指死死捏住,喉咙被那异物感刺激,反而引发了不受控制的吞咽反射,被迫将一大口污秽至极的膏体吞了下去。那膏体滑过食道时,带来清晰的、粘滞的拖拽感。紧接着,第二片、第三片……木片刮擦着陶罐内壁,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直到那罐浓精膏被刮去大半,她的口腔、喉咙、食道乃至胃里,都被那浓烈到化不开、仿佛要渗入骨髓的腥咸粘腻所充斥,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带着那股地狱般的、令人作呕的味道,舌面上残留的颗粒感久久不散。

与此同时,另一个匪徒则用一个小葫芦瓢,舀起那泡沫丰富、气味刺鼻的浊尿浆,从韩若兰的头顶缓缓浇下!冰凉的、带着尖锐氨臭和苦涩骚气的液体淋湿了她乌黑却已脏污打结的头发,流过她因惊恐而睁大的眼睛带来灼刺痛楚和模糊的视线,流过她苍白的面颊、脖颈,流入她因惊叫与恶心而半张的口中,带来更加直接的苦涩与骚臭。她剧烈地呛咳着,挣扎着,但身体被牢牢固定,更多的尿浆被匪徒捏住鼻子,直接灌入她因窒息而不得不张开的嘴里,强迫她吞咽。与姐姐那浓稠膏体的粘腻窒息不同,这尿浆清稀却味道尖锐刺激,如同无数细小的、带着锈味的针,狠狠刺戳着她的味蕾和娇嫩的食道黏膜,那独特的、属于排泄物的骚臭与苦涩,混合着头发、脸颊、脖颈上流淌的液体带来的冰冷黏腻感,以及眼睛被刺激的疼痛,构成了另一种极致的、全方位的羞辱与折磨。

灌食完毕,姐妹俩都剧烈地咳嗽、干呕,面色惨白如纸,身体在束缚中痛苦地痉挛。韩若梅的嘴角、下巴、乃至胸前白皙的肌肤上都沾染着黄褐色的膏体残渍,散发着令人掩鼻的浓腥。韩若兰则浑身湿透,头发狼狈地黏在脸颊和脖颈,散发着刺鼻的尿骚味,眼睛红肿,泪水混合着尿渍流下。她们被迫以最紧密的姿势贴在一起,彼此身上那不同的、却同样可怕污秽的气味与触感——浓腥的精膏与刺鼻的尿骚——混合交织,形成一种更加复杂、更加令人窒息作呕的气息,如同一个无形的、污浊的茧,将她们彻底包裹、浸透。

而身体,再次开始那熟悉而邪恶的、令人绝望的转化。吞下的“阳精”与“阴尿”在胃中仿佛发生了某种剧烈的、违背常理的反应,一股更加强劲、更加灼热、却也更加“滋养”的邪异热流轰然炸开,如同点燃了脏腑,迅速席卷全身每一寸经络。极度的虚弱感被这股热流蛮横地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精力充沛甚至有些躁动不安的感觉,仿佛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经都被那污秽之物点燃、充能、扭曲地激活。而胸乳间,在那紧密联结、相互挤压的冰冷金属凹槽内,变化更为剧烈和清晰。

饱胀感以惊人的速度累积、攀升,被禁锢的乳肉仿佛要冲破粗糙皮革的束缚,内部传来阵阵被强力催逼的、胀痛到近乎撕裂的悸动。乳尖在导管和粗糙皮革的双重摩擦与刺激下,硬挺到发痛,乳孔不断收缩,试图排出那不断生成的仙乳。更奇异的是,因为前所未有的紧密贴合,她们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对方乳房的温度、细微的颤动,甚至那同样汹涌澎湃的、酝酿仙乳的、如同潮汐般规律的悸动。两种来源和性质略有差异的“滋养”热流在她们各自体内流转,似乎也透过这被迫的、毫无隔阂的亲密接触,产生了微妙的交互与共鸣。她们能“感觉”到,自己胸口那饱胀欲裂的感觉,似乎与对方的心跳、呼吸的节奏、甚至那份同步承受的屈辱与痛苦,产生了深层的共鸣,变得更为同步、更为强烈,仿佛两个人的身体在某种邪恶的层面上被强行焊接在了一起。

悬挂在她们胸下的琉璃瓶开始传来液体滴落的声响,不再是单一的“叮咚”,而是有时交错、有时同步、有时甚至重叠的细微水声,如同某种诡异的二重奏。那滴落混合的仙乳,在瓶中轻轻晃动,颜色似乎比之前单独采集的更为莹润澄澈,质地似乎也更显醇厚,香气也似乎更加馥郁复杂,隐约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交织着双重痛苦、双重屈辱与双重羁绊的、深沉而矛盾的“韵味”。

独眼龙一直眯着独眼仔细观察着,此刻眼中精光更盛,如同发现了宝藏。“好!很好!这‘联结’之法果然立竿见影!你们看,她们彼此感受着对方的痛苦与屈辱,这份‘共享’的苦难,这种感同身受的折磨,直接提升了仙乳的‘层次’与‘深度’!”他走近几步,伸出粗糙如砂纸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同时按压姐妹俩被金属皮革紧箍的乳肉边缘,用力揉捏、掐按,感受着那被禁锢的柔软中的坚硬与悸动。

“啊……嗯……”两人同时发出压抑不住的、带着痛楚与屈辱的闷哼,身体在沉重的束缚中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那按压带来的不仅是乳房本身的疼痛,更有一种通过紧密联结的身体传递过来的、对方的战栗、痛苦与同样被侵犯的感知,这种感知的叠加与共鸣,让羞辱和刺激都产生了奇异的倍增效果。

“记住这种感觉。”独眼龙的声音如同从地狱缝隙中渗出的寒风,在她们耳边低沉而清晰地回响,“你们的痛苦是相连的,你们的羞耻是共享的,你们产出的仙乳,也将融汇彼此的一切——你们的恐惧,你们的憎恨,你们这可笑的、赖以生存的‘姐妹情深’。这才是‘乳鼎’真正的价值所在——将你们作为‘人’的一切,包括情感、记忆、尊严,都彻底榨取出来,碾碎、融合,化为我等攀升仙道、享乐人间的无上资粮!”

他示意闫老四:“就这样固定着,今日的取乳和后续‘滋养’,都在此‘联结’状态下进行。让她们好好‘体会’、‘品味’这‘联结’的滋味,让这滋味深入骨髓,化为仙乳的魂。”

于是,第五日漫长而黑暗的时光,韩若梅和韩若兰便被以这种面对面的、乳房紧密联结、身体彻底暴露的屈辱姿势固定着,承受着新一轮的、更加系统化的凌辱循环。午间和傍晚的“喂养”依旧是令人作呕的“阴阳分饲”,让她们轮流品尝那极致浓腥、粘腻的精膏和尖锐骚臭、冰凉的尿浆,每一次被迫的吞咽,都伴随着对方面颊上残留的污渍、痛苦扭曲的神情、以及眼中深不见底的绝望的视觉冲击,以及透过紧密贴合的身体传来的、对方吞咽时喉部的艰难滚动、胃部的痉挛收缩和抑制不住的干呕,仿佛自己也亲身经历、甚至加倍承受了对方的“进食”过程,那种感同身受的折磨,比独自承受更加摧残心智。

“漱口滋养”也变得同步且更具羞辱性。混合了更多种类污物、气味更加难以形容的液体被同时灌入她们口中,强迫她们鼓漱,冰凉的液体在口腔中冲刷,然后她们被迫看着彼此嘴角无法控制流下的污浊汁液,再被命令咽下部分。那种眼睁睁看着至亲被同样玷污、并且自己也参与其中、共同吞咽这象征奴役的汁液的感觉,比任何独自承受的玷污都更彻底地瓦解着她们作为独立个体的认知。

取乳的过程更是漫长而煎熬。被紧紧束缚的姿势让血液循环严重不畅,肢体逐渐麻木、冰冷、刺痛,只有胸口被禁锢的乳房传来持续加剧的胀痛、灼热和泌乳的强烈冲动。琉璃瓶中的液体缓慢而稳定地增加,那混合的仙乳散发出越来越浓郁、越来越奇异的、带着“联结”感的冷香,仿佛有生命般在瓶中流转。而她们,只能透过近在咫尺的、被泪水和污渍模糊的视线,看着对方,试图从对方眼中寻找一丝支撑、一点慰藉,却又因看到对方眼中同样深重、甚至因“联结”而感知更清晰的苦难而陷入更深的绝望与无力。

在这极致的肉体束缚、感官剥夺与精神压迫下,她们之间的无声交流被迫达到了一个新的、更加精微的层面。一个眼神的细微变化——是鼓励,是疲惫,是坚持;一次呼吸的短暂急促或刻意放缓;嘴角一丝难以察觉的抽搐或强行抿紧;甚至睫毛的一次颤动……都成了在这绝境中传递信息、给予慰藉、确认彼此存在的唯一脆弱途径。韩若梅会努力对妹妹眨眨眼,试图传达“坚持住,看着我”的意念;韩若兰则会用被固定住、但还能轻微活动的额头,轻轻碰触姐姐的额头,哪怕这个微小的动作都会牵动被固定得僵硬的身体带来更多不适,但那一点点温暖而真实的触感,便是这无边寒夜与屈辱泥沼中,唯一能感知到的、属于“她们”的星火。

然而,匪徒们显然不满足于这种程度的“联结”与榨取。午后,闫老四带着一个面容猥琐精瘦、眼珠乱转、被称为“胡郎中”的男子进来。胡郎中手里提着一个小木箱,里面放着几个颜色各异的小瓷瓶、几包草药、几根长短不一的、闪烁着寒光的银针,以及一些奇形怪状的小工具。

“大当家吩咐,需进一步刺激‘乳鼎’效能,深度疏通泌乳经络,尤其要彻底激发这‘联结’状态下的潜能,引动阴阳交汇之气,催发仙乳至境。”胡郎中声音尖细,眼神在姐妹俩被固定、毫无反抗之力的身体上扫视,如同屠夫在打量待宰的牲口,又像药师在观察药性强烈的活体药材。

他先是用一块沾了劣质烈酒的粗布,粗暴地擦拭姐妹俩乳根周围、腋下乃至肋侧的皮肤,冰凉的酒精刺激让她们浑身一颤,皮肤泛起更明显的红晕。然后,他打开一个黑色瓷瓶,倒出一些气味辛辣刺鼻、颜色如墨汁的粘稠药膏,用手指挖出,毫不吝啬地涂抹在她们从乳根至腋下、甚至延伸到部分后背的广阔区域。药膏触及皮肤,立刻传来火辣辣的、如同被火焰灼烧般的刺痛感,并且迅速向肌肤深处渗透,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又热又麻又痒的奇异感觉,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烧红的针在往血肉和经络里钻。

“此乃‘通乳猛火膏’,采阳刚烈火之药,佐以疏通峻剂,能强行冲开淤塞乳腺细络,活血化瘀,催谷生机,助仙乳畅行无阻,如江河奔涌。”胡郎中一边解释,一边手上用力,将药膏用力揉搓、拍打进她们的肌肤,直到那片皮肤变得通红发烫,甚至微微肿胀,灼痛感持续不断。

但这仅仅只是预备。接着,他拿起几根细长的银针,在随身携带的小炭炉上烤了烤,针尖泛起幽蓝的光泽。“针灸之术,可调和阴阳,引动气机,疏通奇经八脉。二位‘乳鼎’既已‘联结’,便需行‘对应导引针法’,刺穴联气,使你们体内阴阳二气、精元血气真正相连、相融,达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之境,如此仙乳方能同源共济,品质交融升华。”

细长而冰冷的银针,闪烁着寒光,在胡郎中手中稳如磐石,精准而残忍地刺入了韩若梅左乳下方某个穴位,同时另一根针则以完全对称的角度和深度,刺入了韩若兰右乳下方对应的穴位。尖锐的、清晰的刺痛传来,并不非常剧烈,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深入骨髓的酸麻胀感,仿佛有什么无形的、炽热的东西被从针刺点强行引出、拉扯,沿着某种预设的路径流向对方对应的身体部位。接着,是第二对、第三对穴位……银针分别刺入她们的小腹气海、腰侧带脉、甚至大腿内侧某些隐秘而敏感的穴位。每一针刺入,都伴随着清晰的刺痛和随之而来的、蔓延开的酸麻胀感,更伴随着一种越来越清晰的、诡异的、仿佛与对方身体内部产生了某种“连线”或“通道”的感觉。她们能模糊地、却又真实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由污秽“食物”催生出的、灼热而邪异的能量流,似乎真的沿着这些银针所暗示、引导的路径,与对方体内同样性质却略有差异的能量流产生了交汇、碰撞、共振,如同两条被强行并拢的溪流,开始混合、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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