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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道与齿痕《铁道与齿痕》第五章(HE):终点站,第2小节

小说:铁道与齿痕 2026-01-10 10:18 5hhhhh 8360 ℃

库房铁门外的风雪已狂暴到极致。

鹅毛大雪像无数白色幽灵扑打着仓库的铁皮窗,遮蔽一切视线,轨道上停靠的列车,外壳被厚厚一层冰霜覆盖,车顶积雪深得几乎要压垮钢梁。

天幕上,那团深蓝与金红交织的油彩般诡异光晕渐渐稀薄、消散,仿佛某种巨大的活物在退潮,可更多的污秽却悄无声息地重新聚拢,正上方,列车停靠的铁轨上空,那片霉菌般的阴影越发浓重、黏稠,像一张缓缓收紧的网。

远处的河谷深处,闷雷般的火炮声断续响起,一声、两声……沉闷而遥远,却带着金属撕裂空气的尖啸,像旧日战争的幽灵在雪夜里复苏。

炮声在风雪中扭曲、拉长,最终被吞没,可余震仍透过地面,细微地传进库房,让铁板与箱子轻颤。

在巴尔干的炮灰与黑夜深渊里,人类仍从无数偶然中榨取规律,只因我们无法直面彻底的不确定——犹如一桩该死的愚蠢事件,便足以点燃整个欧洲的烈焰。

人们生活在闪烁的微光中,愿它持续到地球停止转动。

但黑暗,昨天就在这里。

人们的暴行,永无止境。

然而,在这无边的雪与暴行之下,仍有微弱的火光在挣扎。

三个少女被锁链与耻辱捆绑,却在绝望的最深处,悄悄握紧了彼此的手。

微光虽弱,却尚未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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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驶室里的空气沉闷而冰冷,煤油灯的火苗在玻璃罩里微微跳动,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叙旧早已结束,如果那几句关于旧日任务、旧日伤疤的简短问答也能称得上叙旧的话。

英格丽卡一如既往地寡言,只用低沉的“嗯”或点头作答;空心木则带着她那副永远捉摸不透的笑,偶尔抛出一两句听似谜语实则无用的感慨。

沉默终于压得人喘不过气。

英格丽卡起身,深绿色的列车长大衣下摆扫过地板,她拉开车厢门把手——咔哒一声,轻得诡异。

门开了。

外侧车厢壁上,那些曾经如活物般蠕动的深蓝与金红油彩花纹已悄然褪尽,像从未存在过。

两人当然看不见这些。

她们只看见走廊尽头昏黄的灯光,以及……停滞的一切。

列车停了。

窗外是检查站的月台,积雪厚得没过铁轨,信号灯的红光在风雪里摇曳,像一颗濒死的眼。

本该在数小时后才抵达的检查站,此刻就静静躺在车头前方。

英格丽卡的眉心猛地一跳。

她没说话,只是大步迈出驾驶室,靴跟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

空心木跟在后面,双手插在呢大衣口袋里,嘴角仍挂着那副若有若无的笑,脚步却比平时快了半拍。

第一节车厢——乘客们东倒西歪地昏迷在座位上,有人头枕着窗玻璃,口水淌了半脸;有人蜷在过道里,像被突然抽走了骨头。

空气里残留着一种甜腻得发腐的香味,像过熟的蔷薇被碾碎后又冻了一夜。

第二节车厢——空荡荡的。

行李架上散落着几只打开的手提箱,衣物、面包屑、孩子的毛绒玩具滚了一地。

英格丽卡的步伐越来越快,呼吸却越来越沉。

一节节车厢经过,直到艾玛居住的车厢,最要命的念头在这一刻终于清晰成形:

艾玛不见了。

英格丽卡的喉咙动了动,像吞下了一口碎冰,脸上的缝合线看着有些狰狞。

她转头看向空心木,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

“找人。”

空心木的笑终于收了些,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异常亮。

她轻轻点头,声音像在说一个只有自己懂的笑话:

“好啊……看来,这趟车终于到站了。”

风雪在车窗外呼啸,炮声远远传来,又被雪幕吞没。

两人推开下一节车厢的连接门,灯光骤然亮起,暖黄的煤油灯下,一切都显得诡异得近乎正常。

乘客们竟然都醒着,而且异常清醒。

没有人倒在座位上,没有人眼神空洞,也没有那股甜腻得发腐的香味。

他们只是安静地坐着,或低声交谈,或翻看报纸,仿佛列车只是正常停靠在检查站,外面不过是寻常的暴风雪夜。

家庭教师多萝西女士正板着脸教训两个试图爬到行李架上的男孩,安娜贝尔抱着毛绒兔子坐在她腿边,小声背诵着法语动词变位。

角落里,索尼娅老夫人和阿不思先生依旧红着脸争论不休——

“英国人从来看不起我们法国人的艺术!”

“夫人,贵国的革命不也学了我们的光荣革命吗?”

两人声音不大,却带着老年人特有的固执与兴奋,完全没注意到车厢门被推开。

爱尔兰商人麦克拉伦醒了,呢帽压得低低的,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摊开一堆单据和账本,嘴里低声咒骂着汇率。

英格丽卡站在门口,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各位,列车出事了。乘务员失踪,大量乘客下落不明,后车厢有……非常危险的情况。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索尼娅老夫人最先抬起头,白发下的眼睛亮得像年轻时:

“危险?什么危险?”

阿不思推了推金丝眼镜:

“小姐,您是说……有人劫车?”

多萝西抱紧了安娜贝尔,脸色发白,却没尖叫。

麦克拉伦合上账本,嘴角扯出一丝笑。

英格丽卡没废话,转身从车厢壁板的暗格里拉出几个油布包裹,打开——

里面是整齐排列着的纳甘M1895转轮手枪、毛瑟C96和几杆曼利夏步枪。

武器擦得锃亮,显然是她私藏的应急装备,用于处理列车可能遭遇的“突发情况”,只有她和她的小列车长知道。

索尼娅老夫人眼睛一亮,颤巍巍却准确地接过两把纳甘转轮,熟练地拉开转轮检查弹巢,阿不思接过毛瑟C96,推了推眼镜:

“我年轻时在阿尔及利亚打过猎,这玩意儿后坐力不小。”

麦克拉伦拿了曼利夏步枪,咧嘴一笑:

“爱尔兰人从不怕麻烦。”

随后他把脖子上的护身符用衬衣挡了挡。

多萝西犹豫了一下,最终接过一把小型转轮手枪,把孩子们护在身后:

“我....我不能去,我得保护他们。”

空心木站在一旁,双手仍插在大衣口袋里,笑着却没拿枪:

“我留下来看孩子,顺便……给这些小家伙讲点睡前故事。”

英格丽卡点头,看向众人,声音低而坚定:

“麦克拉伦先生、阿不思先生、索尼娅夫人,跟我去检查站仓库。多萝西女士、空心木,守住这里,保护孩子们。无论发生什么,别让任何人靠近这一节。“

几人检查弹药,上膛,推弹入壳。

车厢里的孩子们被多萝西抱得更紧,安娜贝尔小声问:

“老师,我们在玩游戏吗?野树莓和塞梅尔维斯小姐什么时候能回来?”

多萝西勉强笑了笑:

“是的……”

英格丽卡最后看了一眼窗外——

风雪更大了,远处的炮声又隐隐传来。

她拉下帽檐,转身带着三人下车走向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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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房里的煤油灯只剩最后一盏还亮着,火苗被风雪从门缝里灌进来的冷风吹得摇摇欲坠,光影在血迹斑斑的地面上晃成一片扭曲的暗红。

几轮残酷的玩弄结束后,男人们终于餍足地停了手。

项圈、手铐、链子被粗暴地解开,三具年轻的躯体像破布一样被丢在铺着斗篷的大板条箱上,任由她们瘫软地喘息、抽泣、昏迷。

塞梅尔维斯仰面躺在那儿,深棕色的长发散乱黏在泪湿与汗湿的脸颊上。

她仍戴着那副被精液浸透的皮手套,双手举起捂住脸,指缝间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哭声,不是尖利的嚎啕,而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像一只被折断翅膀却仍不肯死去的鸟。

她的身体几乎赤裸,丰满的乳房布满指痕与咬痕,乳尖肿胀发紫,铜徽仍歪斜地挂在左乳上;小腹与肚脐被掐得青紫,阴道与后穴红肿外翻,不断渗出混浊的精液与淫水;左腿那只高筒靴早已不知去向,右腿的黑丝裤袜破烂不堪,双足光着或裹着残丝。

她哭得肩膀颤抖,却死死捂着脸,不愿让任何人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

野树莓蜷缩在旁边,光着的双腿跪得发红,膝盖与足底全是精液与灰尘的混合。

她忍着下身撕裂般的疼痛与烧灼般的羞耻,颤抖着爬到艾玛身边,把昏迷过去的女孩抱进怀里。

艾玛小小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脸蛋惨白,异色双瞳紧闭着,嘴角挂着涎水与精液的残迹,头发散乱,丝袜与光腿上满是污痕,后穴仍在细微地抽搐,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滴。

野树莓哭着摇她,轻拍她的脸颊,声音稚嫩得发颤:

“艾玛……艾玛醒醒……呜……艾玛……睁开眼睛啊……”

艾玛没有回应,只剩微弱的呼吸起伏,血渴与极度的虚弱让她彻底昏厥,像一具被玩坏的瓷娃娃,狼狈而脆弱。

除了阿尔弗雷德以外的男人们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缓缓簇拥到干涸的血池附近。

他们眼神空洞,眼底金红色的菌丝疯狂蔓延,嘴角挂着整齐而诡异的笑,跪成一圈,双手举向那片早已枯萎的血肉残迹,低声喃喃着含糊的祷词,像一群被操控的傀儡,继续进行着早已失败的仪式。

声音单调而重复,像从地底传来的回音:

“……重塑……多瑙河的黎明……血与金蔷薇……”

阿尔弗雷德独自坐在箱子边,懒洋洋地倚着铁板。

他没加入那群“信徒”,只伸手覆上塞梅尔维斯的胸口,手掌慢条斯理地揉捏那团饱满却布满伤痕的乳肉,五指陷进去又松开,感受那份被摧残后仍残留的柔软与温度;

另一只手滑到她的小腹,指尖绕着被掐得青紫的肚脐打圈,偶尔按进去,逼得她哭声一颤。

他的动作温柔得近乎恶意,像在爱抚一件珍爱的玩具,又像在确认这具身体是否还能继续承受下一轮的折磨。

塞梅尔维斯捂着脸的手指抖得更厉害,却不敢推开他。

野树莓抱着艾玛,红瞳里满是泪水与恐惧,却只能无助地看着这一切。

阿尔弗雷德的手掌像一条温热的蛇,缓慢而精准地缠上塞梅尔维斯的胸口。

他先是用掌心整个覆住左乳,感受那团饱满乳肉在掌下微微颤动的余温,五指缓缓收拢,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软肉,像要把乳房从根部整个握住。

拇指与食指夹住早已肿胀发紫的乳尖,先是轻轻捻转,像在试探一颗熟透的樱桃是否会爆开,然后突然往外拉扯——乳尖被拽得长长一道,乳晕拉成椭圆,乳肉根部勒出浅浅的凹痕,又“啵”地一声弹回去,晃荡出淫靡的乳浪。

“呜……别……别拽了……”

塞梅尔维斯哭声沙哑,从喉咙深处挤出,却在乳尖被反复拉扯的刺痛与酸麻里,尾音不自觉地带上一点软媚的颤。

阿尔弗雷德低笑,换到右乳,这次更花哨。

他用指尖绕着乳晕画圈,一圈比一圈小,逼得乳尖挺得更高,像在乞求被触碰;忽然又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刮得她猛地弓腰;接着张口含住,整片乳晕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舌尖卷住乳尖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湿响,牙齿偶尔轻咬,留下一圈浅浅的齿痕。

吸够了,又松开,让冷空气刺激那片被口水浸亮的乳尖,逼得它硬得发疼。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她小腹与乳根之间来回抚摸,指尖偶尔滑到肚脐深处按压,或是顺着乳沟往下,擦过阴阜上方的耻骨,却故意不碰最敏感的阴唇,只留若有若无的撩拨。

塞梅尔维斯哭得早已声嘶力竭,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可在持续的爱抚下,那哭声渐渐变了调——尾音拉长,带着湿软的鼻音,变成断断续续的娇媚喘息:

“哈啊……呜……乳头……好麻……别吸了……要……要坏掉了……嗯啊……!”

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大腿内侧的嫩肉无意识地摩擦,试图缓解下身再次涌起的空虚与酸痒。

红肿的外翻阴唇相贴,淫水被挤得“咕叽”一声,沿着腿根往下淌。

快感像潮水般再次堆积,她腰肢乱颤,乳尖在阿尔弗雷德指间被揉得越来越肿,身体绷得像一张即将断裂的弓。

就在她即将再次攀上顶峰的边缘,阿尔弗雷德突然皱了皱眉,像是察觉到走廊远处极轻的脚步声。

他猛地拉开塞梅尔维斯捂着脸的双手,扬手就是一记清脆的耳光。

“啪——”

塞梅尔维斯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脸颊迅速浮起红肿的掌印,嘴角渗出一丝血丝。

她整个人僵住,哭声戛然而止,只剩急促的喘息。

“听着,调查员小姐。”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冷下来,带着警告的低沉,

“你们三个给我安稳呆在这儿,别想着逃跑。

要是让我发现你们动了什么小心思……”

他没说完,只是用拇指抹过她被打红的脸颊,抹走那滴血,又慢条斯理地舔干净手指。

随后,他站起身,挥挥手。

簇拥在血池边的几个男人像被无形的手牵引,动作僵硬地站起,跟在他身后。

铁门“吱呀”一声打开,又“砰”地关上。

脚步声渐远,很快被风雪吞没。

待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连铁门的回音都已被风雪吞没。

塞梅尔维斯喘息着,颤颤巍巍地撑起上身。

她全身的关节都像被拆过又重新装上,酸痛得发抖;乳房、小腹、腿根到处是火辣辣的疼,阴道与后穴仍在细微地抽搐,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的凉意让她每动一下都打个冷战。

眼里的泪还没干,睫毛湿成一缕缕,棕色瞳孔里残留着浓郁的情欲——瞳孔放大,目光失焦,像刚从高潮边缘被硬生生拉回来的迷乱;可更多的是委屈与恐惧,那种被彻底践踏后的、近乎孩子气的委屈。

她哽咽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

“我们要……要逃……不能、不能再呆在这儿……会死的……会被、会被操死的……呜……”

说到最后,她再也撑不住,扑过去紧紧抱住野树莓和昏迷的艾玛,把两人小小的身体一起搂进怀里。

丰满却布满指痕的乳房贴上她们冰凉的脸颊,她哭得肩膀耸动,泪水滴在两人散乱的发间: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用……呜……我们一定要走……一定要活下去……”

野树莓本来蜷缩着,光腿上满是污痕与红肿,此刻也被抱得一颤。

她抬起头,红瞳里泪水打转,却努力点头,可她的目光很快又落回怀里的艾玛,声音立刻带上哭腔:

“可是……艾玛她……她越来越冷了……身子好冰……呼吸也……也好弱……呜……艾玛快要不行了……”

艾玛小小的身体软软地靠在她们中间,脸色惨白得像雪,嘴唇发紫,露出的浅蓝色眼睛紧闭着,长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蓝红异色的双瞳此刻藏在眼皮下,却仍能让人想起她平时奶声奶气说话时的可爱模样。

她的呼吸细若游丝,胸口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出来,小手冰凉,指尖微微发青。

塞梅尔维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几口气,泪水还在流,却努力让声音稳住:

“她是……血食怪混血……基金会任务指南里写过……血渴严重时会虚弱……甚至……甚至会死……“

话没说完,野树莓已经猛地一颤。

她没等塞梅尔维斯说完,红瞳里闪过决绝的光,抬起自己的手腕——那只细白稚嫩的手腕,没有一丝犹豫地送到嘴边,尖牙一咬。

“嘶——”

皮肤破开的声音极轻,鲜血立刻涌出,顺着腕内侧往下淌,滴在艾玛苍白的脸颊上。

野树莓把伤口凑到艾玛嘴边,声音带着哭腔却温柔得像哄孩子:

“艾玛……喝吧……我的血……给你喝……艾玛要快点好起来……我……我在这里……”

艾玛本能地闻到血腥味,昏迷中的小身子微微一颤。

惨白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虚弱的小猫闻到牛奶的香气,怯怯地、试探性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先舔了舔伤口边缘。

舌尖冰凉,带着细小的颤抖,舔过野树莓的皮肤时像羽毛,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接着,她张开小嘴,软软地含住伤口,却控制得极轻,像小猫喝奶时小心翼翼地吮吸。

“啾……啾……”

细小的吮吸声在库房里响起,可怜又可爱。

艾玛的睫毛颤了颤,浅蓝色的眼睛半睁开一条缝,泪水还挂在眼角,却本能地、贪婪地吸吮着鲜血。

小手无意识地抓住野树莓的胳膊,指尖冰凉,却一点点回温。

她的脸颊因为鲜血而泛起极淡的粉色,呼吸也渐渐平稳,像一只终于喝到奶的小奶猫,软软地、依赖地贴在野树莓怀里。

野树莓忍着疼,泪水扑簌簌往下掉,却努力笑着,轻声哄她。

这一刻,她们三人紧紧相依,像三只在暴风雪里互相取暖的小兽。

微弱,却尚未熄灭。

塞梅尔维斯喘息着,从箱子上滑坐到冰冷的地面。

她颤抖着摸索到那只被脱下的高筒靴,靴筒里原本灌满的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已被强行灌进她腹中,此刻只剩一层黏腻的残渍贴在皮革内壁,散发着腥甜的余味。

一想起那些液体曾在自己喉咙里滚动,她胃里又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可她还是咬牙把靴子套回左脚。

皮革摩擦着被丝袜包裹的皮肤,发出湿腻的“咕叽”声,靴口勒住小腿时,那股残留的凉滑触感让她腿根一颤,羞耻与恶心同时涌上心头。

但至少……至少这是一层遮羞的东西,至少能让她在逃跑时不至于完全赤裸。

她扶着箱沿站起,双腿软得像棉花,每一步都牵扯下身的撕裂痛楚,阴道与后穴仍在细微抽搐,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滴,滴在光着的右足上。

她不敢看那堆积如山的尸体,只低头盯着地面,沿着库房墙壁蹒跚摸索。

手指在粗糙的铁壁上刮过,冰冷而粗粝,她吓得发抖,牙齿打颤,却仍咬牙坚持,一寸寸寻找可能的出口——

通风口、暗门、松动的铁板……任何能带她们逃出生天的缝隙。

靠近干涸的血池时,一股莫名的暖意忽然从地面升起,像某种残留的术式余热,渗进她冰冷的足底。

那暖意让她好受了些,至少颤抖没那么剧烈,至少让她能多撑一会儿。

另一边,野树莓抱着艾玛,腕上的伤口仍在汩汩流血。

她脸色因为失血而苍白,银灰短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头晕目眩得几乎要倒下,可她仍固执地把伤口贴在艾玛嘴边,轻声哄着:

“艾玛……再喝一点……”

艾玛终于有了反应。

她惨白的小脸渐渐泛起一丝血色,浅蓝色眼睛半睁开,露出蓝红异色的双瞳——那只红瞳因为鲜血而微微发亮,却满是心疼与愧疚。

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看着野树莓苍白的脸和腕上那道为自己咬开的伤口,小嘴松开,声音奶声奶气却带着哭腔:

“小树莓……对不起……呜……”

她努力坐起来,小小的身体还有些虚弱,却立刻伸手抱住野树莓,把脸埋进她颈窝,像小猫一样蹭了蹭。

血渴缓解了些许,她积攒起微弱的力气,小手环住野树莓的腰,两人相互依偎着。

塞梅尔维斯听着身后两人的低语,转过身,泪水又涌上来。

她蹒跚走回,跪在箱子上,把两人一起抱进怀里。

三具狼狈的身体紧紧相依,泪水交融,体温互相传递。

她们没时间哭太久。

门外,风雪呼啸,脚步声隐约靠近。

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先是零散,随后越来越急、越来越重,像一群猎犬嗅到了血腥味。

库房里的三个人瞬间像被吓到的猫一样绷紧了身体。

塞梅尔维斯猛地抱紧两个小家伙,背脊贴着冰冷的箱沿,呼吸急促得几乎要窒息;野树莓把艾玛护在怀里,红瞳瞪大,银灰短发下的小脸惨白;艾玛刚刚苏醒,浅蓝色与红色的异色瞳孔里还带着迷蒙,却本能地微张小嘴,露出两颗细小的尖牙,发出低低的、像小兽警告的嘶气。

铁门“轰”地被撞开。

德拉甘和米哈伊冲了进来,眼底金红菌丝疯狂蠕动,脸上是那种被仪式操控后的、空洞而残忍的笑。

德拉甘一把揪住塞梅尔维斯散乱的高马尾,粗暴地往后扯,头皮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尖叫出声;米哈伊则架起步枪,枪口直指她的后脑。

“婊子,想跑?”

德拉甘拖着她往血池边走,塞梅尔维斯拼命挣扎,双腿在地面上乱蹬,她哭喊着,声音沙哑得几乎破裂:

“不要!放开我!求你们……呜……我们不会跑的……!”

就在塞梅尔维斯被拖到血池边,枪口抵上后脑的那一刻,艾玛动了。

刚刚被野树莓的鲜血滋养过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气。

她像一头突然觉醒的小兽,从野树莓怀里猛地扑出,小小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接撞上德拉甘和米哈伊。

“砰!”

两个成年男人被她撞得踉跄后退,德拉甘直接摔倒在地。

艾玛疯了似的扑到德拉甘身上,小嘴张到最大,尖牙狠狠刺进他的喉咙与脖颈。

“嘶啦——”

鲜血喷涌,德拉甘发出不成人声的惨叫,手臂乱挥想把她扯开,却被她死死咬住,像一头不肯松口的幼狼。

艾玛的异色瞳孔里满是血红,奶声奶气的呜咽混着撕咬的低吼,鲜血溅了她满脸、满身,顺着下巴滴落,她狼狈却又可怕,小小的血食怪为了保护自己的朋友,终于不再克制自己的本能。

米哈伊缓过神,举起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艾玛的后脑。

距离近得几乎能闻到火药味,扳机即将扣下——

“不要——!!”

野树莓撕心裂肺地哭喊。

塞梅尔维斯跪在地上,头发散乱,脸颊还留着方才耳光的红肿。

她看着艾玛小小的背影,看着那把即将击发的步枪,看着两个小家伙为自己拼命。

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激情与奇异感觉突然充斥全身,像血液在血管里沸腾,像有什么沉睡已久的东西在灵魂深处猛地苏醒。

她近乎本能地伸出右手,手指在空气中颤抖着画出一个她自己都不理解的术式轨迹。

那是基金会教科书上最基础的爆破术式,她血统稀薄得连最弱的软盘都激活不稳定,可这一刻——

“轰——”

一个比任何一张爆破软盘召唤出来的都要巨大的火球,从她掌心猛地迸发而出。

炽热的橙红光芒瞬间照亮整个库房,火球拖着长长的尾焰,直直砸向米哈伊。

“啊啊啊啊——!!”

米哈伊的惨叫只来得及发出半声,便被火球吞没。

他的半边身子连同步枪瞬间融化成焦黑的残渣,血肉与金属扭曲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焦糊的恶臭。

火球偏离航线,砸在库房墙壁上,“轰隆”一声巨响,厚重的水泥墙板和铁皮被炸出一个一人多高的大洞,风雪瞬间灌入,带着刺骨的寒意与外界的微光。

塞梅尔维斯无力地跪坐下去,手臂垂落,整个人浑身发抖,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可那种美妙的施法感觉,力量从血脉深处涌出、术式在指尖成形、毁灭在掌心绽放的感觉,让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她救下了艾玛。

她第一次真正施展了神秘术。

德拉甘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喉咙被撕咬得血肉模糊,终于不动。

艾玛松开嘴,小脸满是鲜血,异色瞳孔里的血红缓缓退去,露出迷茫与恐惧。

她转头,看着塞梅尔维斯,看着那个大洞,看着风雪灌入的微光。

逃生的路,开了。

风雪从墙上炸开的大洞里灌进来,像无数冰冷的刀片刮过皮肤。

艾玛和野树莓互相搀扶着站起来,小小的身体摇摇晃晃,却先想到塞梅尔维斯。

她们捡起那件被体液浸透、皱巴巴的斗篷,抖了抖,轻轻披到塞梅尔维斯肩上。

斗篷几乎拖到地面,遮住了她满身的伤痕与狼藉。

两个小的,一左一右架住她,艾玛的丝袜腿和野树莓的光腿都在发抖,可她们还是咬牙往前挪。

塞梅尔维斯几乎站不稳,腿软得像棉花,每走一步,下身残留的精液就顺着腿根滑落,凉得她打颤。

她靠在两个小的肩上,泪水又涌上来,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们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往洞口挪。

洞外是检查站的月台,积雪没过脚踝,风雪扑面而来,像要吞了她们。

走了没多远,身后突然响起掌声,缓慢而嘲讽。

“啪、啪、啪……”

阿尔弗雷德站在雪地里,呢大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手里端着枪,慢条斯理地鼓掌。

他挡在三人前面,枪口直直对准艾玛的脑袋,嘴角挂着那副永远的、温柔又残忍的笑。

“真精彩,小东西们。尤其是你,小乘务长,没想到你还有力气咬人。”

三人瞬间缩成一团。

塞梅尔维斯把两个小的死死护在身后,野树莓和艾玛抱住她的腰,三颗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艾玛的异色瞳孔里满是恐惧,尖牙微露,却再没有力气扑出去;野树莓光着的脚趾蜷缩在雪里,冻得发紫;塞梅尔维斯颤抖得更厉害,眸子里只剩绝望。

枪口黑洞洞的,距离艾玛的额头不到一臂。

她们闭上眼睛,等着那声枪响。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雪夜里炸开。

塞梅尔维斯吓得近乎失禁,一股热流顺着腿根涌出,她腿一软,几乎跪倒在雪里。

可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

她颤抖着睁开眼。

阿尔弗雷德倒在雪地里,额头一个血洞,眼睛还睁着,脸上残留着错愕。

鲜血迅速染红了白雪,像一朵绽开的红花。

英格丽卡站在他身后,深绿色列车长大衣被风雪吹得鼓起,手里那把纳甘转轮手枪还在冒着青烟。

她的脸在风雪里冷得像铁,目光却在看到三个少女的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视线扫过塞梅尔维斯狼藉的身体,扫过野树莓光腿上的污痕,最后停在艾玛身上。

艾玛的制服敞开着,青涩的乳房和私处暴露在刺骨的寒风里,只剩一条残破的花藤丝袜裹着一条腿,另一条腿光着,足底冻得通红。

她小小的身体瑟瑟发抖,脸上、身上全是血迹与精液的残痕。

英格丽卡喉咙动了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艾玛……你怎么……”

话没说完,她闭上嘴,迅速脱下自己的列车长大衣,抖开披到两个小家伙身上。

大衣厚实而温暖,带着她一贯的、淡淡的烟草与机油味。

艾玛裹在大衣里,终于认出眼前的人,恐惧瞬间崩塌成委屈。

她扑进英格丽卡怀里大哭起来:

“英格丽卡……呜哇……艾玛好怕……艾玛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英格丽卡单膝跪在雪里,一手抱住艾玛,一手把野树莓也搂过来,声音低哑却稳:

“没事了……我在。”

安慰好两个小的,她起身,一把架住几乎站不稳的塞梅尔维斯,把她半抱起来。

“撑住,我们回车上。”

远处,检查站方向传来零星的枪声与喊杀声——索尼娅老夫人洪亮的骂声、阿不思的法语咒骂、麦克拉伦的枪栓声。

那三位乘客,正在帮她们拖延那些像傀儡一样涌来的仪式受害者。

英格丽卡深吸一口气,带着三个受尽折磨的少女,踏着没过脚踝的积雪,一步步往列车方向赶。

风雪在身后呼啸,枪声在远处回荡。

但她们,终于看到了那节灯火昏黄的车厢。

微光虽弱,却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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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格丽卡带着三人穿过风雪,踏上列车月台时,枪声还在远处零星响起。

她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塞梅尔维斯架进车厢,艾玛和野树莓紧跟在后,小脚在雪地里踉跄,却死死抓住她的衣角。

列车停靠的这节车厢灯火昏黄,空无一人——

多萝西和空心木带着孩子们被安排在更前面的车厢,守得严严实实。

英格丽卡没停留,直接带着她们穿过几节车厢,来到艾玛平时居住的那节乘务员专属小间。

她把门反锁,拉上窗帘,才终于松开手。

“待在这儿,别出去。”

她的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谁敲门都别开,我去接应那三位,再布置点东西……确保那些怪物追不上来。”

塞梅尔维斯无力地点头,靠在墙上滑坐下去;艾玛和野树莓已经瘫软在沙发上,裹着英格丽卡的大衣,小小的身体紧紧抱在一起。

英格丽卡最后看了一眼艾玛——那孩子制服敞开,丝袜破烂,身上满是污痕——眼神一痛,转身快步离开,军靴声在走廊里渐远。

门关上后,小间里只剩三个人的抽泣声。

艾玛先哭出声,奶声奶气却带着撕心裂肺的委屈:

“树莓……呜哇……艾玛好怕……艾玛以为……再也见不到列车长了……艾玛好脏……好疼……”

她把脸埋进野树莓颈窝,小手死死抓住对方的胳膊,像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野树莓也哭得肩膀耸动,光腿上的污痕在灯光下刺眼,她却努力抱着艾玛,轻拍她的背,声音稚嫩得发颤。

两个小家伙在沙发上紧紧相拥,互相蹭着泪湿的脸颊,小声安慰着对方。

大衣裹住她们狼狈的身体,却挡不住偶尔传来的细微抽泣与颤抖。

她们哭着哭着,又开始互相亲吻额头、脸颊,像两只受惊的小动物,用彼此的体温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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