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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绳记事

小说: 2026-01-10 10:18 5hhhhh 4350 ℃

(序)

  

  「花帆前辈,最近过得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

  花帆处理好了手中的文档之后,打开手机就看到了后辈给自己发的消息。

  距离莲之空毕业已经7年了,当时作为学园偶像的大家都已经走上了不同的道路。梢自然不必多说,专注于音乐的她工作已经小有起色,却还是把日程排得很满不曾停下过脚步。吟子留在了金泽,成为了一名继承了加贺刺绣的匠人。而花帆在大学毕业后留在了东京,在一家出版公司当一名记者。

  「我最近过得很好哦!工作也很顺利,刚刚把新的终稿提交了。小吟子最近怎么样,工坊忙吗?」

  「没有那么忙吧。花帆前辈接下来有什么工作计划吗?」

  「最近这段忙完了就没有什么特别的计划了,没准还能休息一会去金泽找小吟子玩呢~」

  「我会期待那天到来的。」

  简短的寒暄,分享着一些无聊的琐事,和之前对话的风格一样。唯一反常的是这是吟子先发起的对话吧。也许吟子也会有那样心血来潮想要撒娇的时候呢,或者真的有心电感应,感应到花帆有事情瞒着她了。

  “小吟子应该不会发现吧...”

  没错,花帆有事情瞒着吟子,那就是明天她就会去金泽出差了。

  不过这件事本来也是突然决定下来的。原本计划去金泽采访的同事得了流感,必须居家疗养。于是花帆就自告奋勇地接下了这个临时的差事,顺便申请了几天远程工作,这样就能在金泽多住几天了。毕竟自从工作之后,已经很久没有和吟子见面了,自然是想一起待久一点。

  想到即将到来的惊喜,花帆就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于是又打开了同事准备的文档查看相关资料,确保工作能够万无一失。

  这次的采访对象是一位叫做歌留多(カルタ)的绳师,花帆还是第一次了解绳师这个职业。刚刚在读同事发过来的资料的时候,花帆就不得不在中途给自己用冷水洗了一下脸,好让发热的大脑冷静下来。人的愿望是多种多样的,这种事情也会有的...花帆一边说服着自己一边好奇地了解着这个新世界。

  ......

  ......

  ......

  “不好,要睡过头了!”

  不知道是第几次闹钟声响,花帆才终于从床上弹起来,慌慌忙忙地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去金泽。

  

  

  

  Q:请问歌留多老师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绳艺产生兴趣的呢?

  A:我本来就是一个对【传统】很感兴趣的人。几年前,有一位有名的绳师来到金泽筹备了一场展览,在那次展览中我被绳艺中和传统艺术相近的那部分吸引,于是向那位绳师拜师学习,彻底沉迷于绳艺了。

  

  

  

  (一)

  

  “应该是这里吧...”

  采访的地点定在了绳师的工作室,花帆跟着导航,走到了位于一处偏僻的住宅区的建筑。建筑本身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但是门口不大的空地却摆满了花。作为花农的孩子,花帆自然能看出这些花被照顾得很好,本来有些忐忑的心情变得明亮了起来。

  整理了一下仪容,花帆按下了对讲机。

  “您好,歌留多老师。我是早前联系过的来采访的记者。”

  “好的,我马上来。”

  对讲机传出来的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似的,但花帆还没来得及多想,门打开了。

  “诶...花帆前辈...”

  比对讲机更清晰的声音传了出来。打开门的,是一位留着短发,身穿和服的年轻女性,俊俏的面容上挂着和气质不符的惊讶表情。

  “诶!小吟子?!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是我的台词好吧!”

  ...

  ......

  ............

  要说一个记者怎么样才算不称职,那像这样让采访对象尴尬得说不出话绝对算是一种。

  在把花帆带到一楼的会客厅,端来准备好的茶水之后,吟子就跪坐在坐垫上一言不发,只是低着头,隐约能看到涨得通红的耳尖。

  “呃...那个...小吟子?”

  “.....”

  “求你了,小吟子,抬起头来聊天吧。”

  花帆几乎用着恳求的语气,才终于让吟子看向自己。

  “...为什么花帆前辈会来这里,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吧。”

  吟子闷声说着,眼睛瞪着花帆,鼓着脸像个委屈的孩子。

  “这个...本来计划来的同事因为流感来不了了,看样子好像没有通知到位。然后我也本来也想给小吟子一个惊喜,所以就...”

  只是花帆自己也没有想到本来计划的感动的重逢会变成现在这样。

  “所以小吟子就是那位歌留多老师吗?”

  “唔!”

  很像本人风格的直球打了过来,锁死了吟子的退路。而且到这个地步也没有辩解的余地了,吟子认命似地叹了口气。

  “没错,就是我...那个绳师。”

  “好厉害!为什么小吟子会当绳师了?什么时候学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等等等等,一下问这么多问题,我也答不上来啊,花帆前辈你这样真的能当好记者吗?请一个个问题问。”

  被打断的花帆突然做出了思考的姿势,看起来很纠结的样子。这有什么犹豫的必要吗?吟子在心里暗暗吐槽着。

  过了好一会,花帆还是问出了她最在意的问题。

  “被小吟子绑起来的感受是什么样的?”

  “哈?”

  

  

  

  Q:您说的和【传统】相近的部分,具体来说是什么样的呢?

  A:倾注自己的心意,用自己的双手来完成的这样一件事吧。忘我地专注于手中的绳子,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完成了这般精美的绳艺的时候,心里会很有成就感。

  

  

  

  (二)

  

  “我再确认一次,花帆前辈你真的要试一下对吧?”、

  “...嗯!”

  花帆想了解被绑起来是什么感受,不过吟子没有尝试过作为被绑的一方,所以也回答不上来。花帆便提出了想要自己亲身试一下,狡辩说这对她写报道也能派上用场。拗不过花帆的吟子还是同意让花帆尝试一个简单的绳缚。

  房子的二楼是平时吟子进行绳缚的地方。八叠大小的和室,天花板上面有些用来固定绳子的装置,墙边立着古朴的木质柜子,角落还放着一面全身镜。吟子从其中一个抽屉里面拿出来一条麻绳,麻绳的颜色和吟子的发饰一样都是鲜艳的红色。

  “花帆前辈,你先把外套脱下来放在这边吧。”

  “好。”

  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冷,外套底下就穿了一件薄薄的打底衫,花帆脱下外套,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眼神在吟子手中的绳子附近左右飘忽。

  “花帆前辈,来我面前这里站好,然后把手背在身后。”

  “这样子吗?”

  花帆听话地按照指示行动。

  “就这样,保持住不要动。现在我要开始了,要是觉得不舒服,一定要马上说。”

  吟子站在花帆的身后,花帆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用余光看到她的影子像是在捋着绳子,然后吟子的影子慢慢和花帆的重叠在了一起。

  麻绳从花帆的背后经过,接着在双臂上绕了几周,慢慢地收紧,将双臂牢牢地固定在了一起。

  “怎么样?痛吗?现在花帆前辈的手臂部分已经绑好了。”

  吟子说着,轻轻拉了拉绳尾,带着花帆的手臂微微晃动了一下。花帆试着挣扎了一下,绳子却纹丝不动,粗糙的纤维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轻轻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种陌生的束缚感 ,不算痛,却足够清晰。

  “我没事,继续吧。”

  手臂上的结系得恰到好处,紧到无法活动,却又不会影响血液循环。绳子隔着衣服勒着手臂上的软肉,形成浅浅的凹陷,那种带着压迫感的触感是从未体验过的,让花帆既紧张又莫名有些期待,好奇下一段绳子会落在何处。

  “...!”

  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让花帆浑身一僵。吟子竟从后面轻轻贴了上来,一只手掌虚虚地搭在一侧肩膀上,另一边手臂越过花帆胸口。

  “没事的,放轻松。”

  这样的姿势没有持续,取而代之的是一束绳子经过胸口,然后缩紧。胸口的皮肤显然比手臂的更加敏感,不自然的感觉让花帆感觉有些身体发热。

  紧接着,绳子传来了向下的力,让花帆不得不挺起胸来。想要反抗的一瞬间,手臂也受到了往上的力量。看样子,自己的胸口已经和手臂被固定在了一起。虽然是自愿的,不过人类的求生本能还是会让花帆感到一点害怕。

  “小吟子...我想看一下小吟子的脸,可以吗?”

  花帆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出请求,才发现自己可能比想象中还要紧张。

  “我知道了,等我一下。”

  捆着自己的绳子另一头好像被丢了下去,花帆心里浮起像是被抛下的感觉。不过不一会,吟子就将角落里的全身镜搬到了花帆面前。

  “这样就不会那么害怕了吧。”

  透过镜子看到吟子站在花帆的身后,身上的和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把袖子束了起来,一只手牵着绳子的一端。手牵着绳子从花帆的胸下经过,在侧乳附近系下一个节点,勾勒出来藏在衣服下面的双峰。

  和手指一般粗的绳子按压着有些敏感的部位,花帆倒吸了口气。镜子里面的是未曾见过的自己,脸颊染上了化不开的红晕,但是眼神闪烁着光芒,诉说着她的兴奋。

  身后的吟子手中只剩最后一截短绳,看样子马上就要完成了。花帆望着镜子里吟子认真的侧脸,不由得想起高中时,她专注于裁缝的模样,一样的神情,一样地让人移不开眼。

  “虽然现在说好像有点晚了,但是,小吟子好久不见,再次见到你我很开心哦。”

  花帆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和室里格外清晰。吟子的表情出现了明显的动摇。像是要隐藏自己的害羞一样,吟子把额头靠在了花帆的肩上。

  “...嗯,我也是。”

   地上的影子重新分开来,吟子抬手,捋了一下刚刚弄乱的花帆的头发,手指划过了花帆滚烫的耳廓, 她的目光落在镜中的花帆身上。

  “已经完成了。”

  吟子目不转睛地欣赏镜子里的花帆,小声感叹了一句。

  “...真可爱。”

  花帆被绳子按住的心有一瞬脱缰似地跳动了。

  “花帆前辈现在是什么感觉呢?”

  “不痛哦,真的。”

  “不是问这个,花帆前辈不是想知道吗?被我捆绑起来的感受。”

  吟子将【我】着重发音。

  “...坏心眼。”

  

  

  Q:迄今为止的进行的捆绑里面,您有收获什么心得吗?

  A:捆绑是有危险的活动,作为绳师就需要时刻关注受缚者的状态,和受缚者交流,在这个过程中,不只是身体,精神上也会有种联系的感觉,那种感觉我也很珍视。

  

  

  

  (三)

  

  “小吟子——”

  “不要动不动就粘过来啦,都不是小孩子了。”

  “欸——”

  采访过后的第二天,花帆约吟子出来见面。用花帆的话来说就是约会,不过这个约会也没有什么计划,只是在购物中心里漫无目的地闲逛。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事情的影响,吟子似乎有意对花帆保持着距离,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不过花帆倒是一脸不在意的样子,甚至好像比之前还要粘人了。吟子见怎么甩开都没有用,只能放任花帆搂着自己的手臂。

  “快看小吟子,这件衣服好像很适合你。”

  花帆拖着吟子走进了一家店,指着挂在墙上的一套淡蓝色为主调的长裙。衣袖和裙摆处装饰着柔软的白色绒边,凸显出冬日的氛围。

  “这个对我来说是不是有点太可爱了?”

  吟子被推到镜子前面,花帆拿着衣服在吟子身上比划。

  “我也想看小吟子可爱的一面嘛,明明昨天只有小吟子看到了我可爱的地方。”

  提到【昨天】这个关键词,吟子的表情就变得精彩了起来,几欲开口都没能发出声音。

  沉默了片刻之后,吟子将花帆手上的衣服放了回去。红着脸牵着花帆的手走了出去。

  “我们去一个方便说话的地方。”

  ......

  如果花帆被人欺负了,吟子有十足的信心自己会去帮花帆撑腰。但如果犯人是自己呢?

  “怎么办啊?阿鹤,要是前辈因为我然后变成了这边的人...”

  昨天的采访结束后回到家里,吟子才反应过来,久别重逢的第一个见面就将前辈捆绑起来了,再怎么说也太冲动了吧。

  吟子对着面前名为【阿鹤】的玩偶抱头烦恼着。

  “既然是花帆前辈先提出来的,这应该是前辈的问题吧。”

  她模仿着阿鹤的语气,小声替自己辩解了一句,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才不对!” 立刻又切换回自己的声音反驳,“花帆前辈也有可能是为了照顾我才这么说的。”

  自己的前辈应该是一个很纯真的人,吟子是这么认为的。一开始面对那样别扭的自己,是花帆主动向她伸出手,笑着邀请她加入学园偶像。花帆一直都像太阳一样温暖,真诚地把她当朋友对待。说花帆的笑容拯救了当时的自己,一点也不为过。所以要是前辈真的变成了这边的人自己会很有负罪感。

  但是另一方面,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镜子里花帆的模样 —— 泛红的脸颊,发亮的眼神,还有被绳子束缚时,那份既紧张又期待的模样...

  “——!”

  她猛地一把抱过阿鹤玩偶,将脸深深埋进柔软的布料里,发出一阵无意义的呜咽声。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花帆发来的消息:“小吟子,明天有空吗?来约会吧!”

  “果然这就是前辈的错吧。”

  ......

  都是前辈的错,这样的话当着本人面还是说不出口。

  犹豫着犹豫着,面前的冰咖啡的杯子下已经积了一滩水渍。对面的花帆静静地坐在对面喝着饮料,见吟子迟迟不开口,只好先开口。

  “小吟子...”

  “对不起!”

  吟子打断了花帆的话。要是她开口了,肯定会为自己找台阶下的吧,吟子这样揣测着花帆的意图。

  “关于昨天... 那件事...”

  吟子红着脸颊,声音也低了下去,几乎快要埋进杯子里。

  “对不起,我是不是太冲动了?”

  “太冲动是指?”

  “我是不是该更详细地说明这样做意味着什么,是不是应该更好地确定花帆前辈的意思,毕竟花帆前辈一直都是很善良纯洁的那一类人,让花帆前辈经历这种事情怎么想都不合适...”

  吟子仓皇地解释道。

  花帆的睫毛微微扇动,脸上露出了晦暗不明的表情。

  “小吟子是这么想的吗...那,小吟子要不要再确认一下我现在的心情?”

  “...现在的心情...是什么呢?就算前辈讨厌我了我也会接受的。”

  吟子低下了头,闭上了眼等待着宣判。

  “怎么会讨厌小吟子呢...我才是,‘为什么小吟子没有告诉我呢?我是不是被疏远了?’这样想着停不下来。”

  花帆用轻柔的声音说着,话中带着一些委屈。

  “而且小吟子也太小看身为前辈的我了吧!我也是有好好调查过才来采访的,会受到什么我也知道,即使如此还是接受了都是因为...”

  花帆的脸上浮现了淡淡的红晕,一字一句地说道。

  “都是因为小吟子。”

  “果然是小吟子的错,都是因为小吟子我才会像现在这样渴望更多。”

  沸腾的情绪像高压锅的气阀一样奔涌着。

  “渴望再靠近你一点,渴望再像昨天那样,和你更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花帆直视着对面露出惊讶表情的吟子。

  “小吟子,你能再束缚我一次吗?”

  

  

  

  Q?小吟子,迄今为止你已经捆绑了多少人?

  A?な...なんなん?!

  

  

  

  (四)

  原定的约会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吟子的工作室。今天的空气比似乎比上一次还要燥热。

  二楼的和室里,吟子再取出了那条红色麻绳,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纤维,显得有些迟疑。不管被采访的时候能说得多冠冕堂皇,但事实在观念上,绳缚都很难离得开它色情的标签。能做到什么地步,才不会破坏和花帆前辈的关系呢?刚刚说的又是什么意思...

  花帆在隔壁将吟子的迟疑尽收眼底。

  “小吟子,你说你担心我会不会什么都不懂,那小吟子你来教我吧,看看我调查来的东西是不是真的...”

  不等吟子回答,花帆就抬起手,指尖轻轻一挑,将衬衫上的纽扣解开,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花帆前辈,你做什么?!”

  吟子赶忙按住花帆的手,红着脸解释。

  “穿着衣服也可以的!”

  “看来什么都不懂的是小吟子才对,小吟子这种时候真是无自觉啊。”

  看着吟子的眼神里毫不掩饰渴求,此刻花帆的面容和昨天透过镜子折射出来既紧张又兴奋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吟子无言咽了口口水。

  “能告诉我吗,吟子老师。你想不想我解开衣服呢?”

  花帆轻轻说出这个简单的是非问句,让吟子哽在原地,根本说不出一点反驳的话。沉默良久,吟子才从艰难地挤出一个字。

  “......想。”

  花帆轻轻笑了一下,牵起吟子的手勾住了自己衣服的下摆,暗示吟子接着做。直面欲望的吟子不再躲避,灵巧的双手轻轻为花帆解开了所有的衣物。

  衣物被褪去,随意地扔在一旁。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格洒落在在花帆赤裸的身体上,勾勒出温润的轮廓。吟子情不自禁地伸出指尖,划过微微泛红的肌肤。

  “小吟子,你之前捆绑的人里面也有全裸的吗?”

  花帆目光移到别处,假装不在意地问道。

  吟子的手顿住了,结结巴巴的解释。

  “...那要看对象的情况。”

  “是吗?看对象啊......”

  花帆故意把尾音拉长了。

  “那以【我】为对象的话,有没有特别一点的对待?”

  这次吟子没有选择回答,而是用手中的红绳开始编织回答。

  吟子引导花帆抬起手,交叉背在脖子附近,胸膛毫无防备地展露出来。红绳燎过,一圈紧邻着一圈束缚住花帆的手腕,固定住高举的手臂。相比昨天,这是个完全敞开的姿势,抬起的手臂牵动着肌肉让丰满的乳房更加挺立。

  接着,红色的火焰没有停留,开始在花帆裸露的酮体游走,一圈,又一圈,相互交织,缠绕,然后收紧。绳子从胸前穿梭,将双乳托起,在小腹上留下工整的棱形格子。

  花帆感觉肌肤异常的烫,裸露的肌肤对麻绳粗糙的质感异常敏感,每次缠绕都能清晰感知到纤维的刮蹭。偶尔吟子冰凉的指尖也有意无意的撩拨着花帆的感官。

  很快,又一条绳子,从花帆的胯部绕过,刮蹭着花帆的腿间的嫩肉,花帆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呜咽。吟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花帆,认真的神情中露出来一些担忧。花帆勉强露出一点笑容,示意吟子继续。

  意料之外的是,吟子并没有按照预想的那样系上绳子,而是用手在那片旖旎地带里面探寻。

  “嗯...啊。”

  当手指略过蜜中的红豆,花帆不受控制的漏出一声娇哼。探得秘宝的吟子并没有留恋,而是在绳上系上一个记号。拉紧绳子,绳结不偏不倚的落在宝藏上面,花帆轻微的移动都能感受到那个记号碾磨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做完这些,吟子后退了几步,将从花帆尾椎骨附近延伸出来的绳子连接到天花板上的装置,将绳子调整成刚好能够让花帆在原地站立的长度。吟子轻轻向前推了一下花帆,花帆刚想向前迈出一步,腿间的绳结便向里勒紧。

  “呃...”

  花帆的身体顿时绷紧,艰难维持住了原来的站姿。

  “怎么样,我给你准备的特别的【结】。”

  吟子在花帆耳边一边说,一边拨弄那根绳子,酥麻感像闪电一样传到全身。

  “呜...小吟子...”

  吟子来到花帆面前,欣赏着眼前被红网勾勒出的人型,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真可爱啊,花帆前辈。”

  吟子的手在花帆的身体上游走,时不时勾起绳子,收紧的红网在花帆脆弱的肌肤上面留下淡淡的红色痕迹。冰凉的指尖停在了胸前的软肉上。被鲜红的套索聚拢起来的乳房变得更垂涎欲滴,顶端因为兴奋而绽放的小花像是邀请吟子来采拮。

  吟子没有急着去触碰花心,而是沿着乳晕画圈。花帆咬着下唇,忍受着这磨人的挑逗。

  见状,吟子轻轻捏住那颗已经硬挺的果实,缓慢的揉捻着。

  “等...等下...”

  花帆本能地扭动身体想要躲开。但是她似乎忘了吟子刚刚设下的陷阱。就在扭动的一瞬间,更加刺激的快感从小腹下面传出来,精心标记出来的记号回应着主人的讯号。

  “哈...啊...小...小吟子...嗯啊...”

  花帆眼神迷离,眼角红润,喘着粗气勉强维持着平衡,像是求救般叫唤着吟子。

  吟子也没有继续为难花帆,而是贴近花帆让她靠着。

  “小吟子...想要小吟子...”

  “嗯。”

  吟子轻声应下。像是安抚着受惊的动物一样拍打花帆的背。另一只手伸向潮湿的密林,将那段无机物隔绝开,入口轻轻抽搐着,欢迎吟子的到来。两根手指慢慢探入湿滑甬道。

  “嗯,更多....小吟子...更多...”

  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填满了花帆,灵巧的手指抚摸着深处的神经,花帆不禁漏出餍足的娇声。

  “要...要去了...啊...”

  收到信号的吟子加重了力度。一瞬间,花帆的感官彻底决堤了,她反射性的拱起身体,喉咙深处传来高亢的喊声。身体剧烈的颤抖着,然后慢慢像脱力一样软了下来。

  吟子没有马上收手,而是感受着前辈身体里的痉挛渐渐平息,她才从中抽出,连带着晶莹的丝线。

 

  

  Q:请问在你的作为绳师的职业生涯中,有没有什么让你印象深刻的事情。

  A:有的。那就是我让我高中时候最喜欢的前辈尝试了一下捆绑。她是热烈而自由的人,所以将她束缚住的时候心里的兴奋实在抑制不住,都想一辈子都不解开那个绳子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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