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篇：變調的搖籃曲

第一章：凌晨三點的警報聲

「哇——！哇啊——！」

尖銳的哭聲像是一把鋒利的剪刀，硬生生地剪斷了深夜的寂靜。

我猛地從睡夢中驚醒，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捏住，劇烈地跳動著。

床頭的電子鐘顯示著紅色的數字：03:15。

這是身為母親的生理時鐘最恐懼的時刻。

我看了一眼身邊。空蕩蕩的。

五條新菜今晚在工作室通宵趕工，為了即將到來的女兒節訂單，他已經連續三天沒有好好睡覺了。

這意味著，今晚的這場「戰鬥」，我必須獨自面對。

「哇——！」

哭聲再次傳來，來自隔壁的嬰兒房。

聽聲音是哥哥。那個像極了五條君的長子。

他的哭聲總是特別洪亮，帶著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執著，這一點倒是和五條君在製作人偶時的專注勁頭一模一樣。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拖著沈重的身體爬下床。

身上穿著一件淡粉色的絲綢睡裙，那是五條君送我的禮物，裙擺很短，剛好遮住大腿根部，布料輕薄而透氣，方便隨時撩起來哺乳。

但我沒想到，這件方便哺乳的衣服，稍後竟會成為方便「另一種餵食」的道具。

推開嬰兒房的門，昏黃的小夜燈將房間映照得影影綽綽。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哥哥正在嬰兒床裡手舞足蹈，小臉漲得通紅，閉著眼睛乾嚎。這是典型的「夜啼」，並不是餓了或者是尿布濕了，純粹是因為淺層睡眠中的不安而尋求安撫。

旁邊的妹妹翻了個身，眉頭皺起，似乎也快被吵醒了。

「乖……寶寶乖……媽媽來了……」

我快步走到床邊，熟練地將手伸進欄杆，輕輕拍打著哥哥的胸口。

「噓——不哭喔……媽媽在這裡……」

我的聲音沙啞而溫柔，帶著一種母親特有的耐心。

然而，就在我全神貫注地安撫孩子的時候，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了上來。

不是因為冷氣太強。

而是因為一種……被野獸盯上的直覺。

在這個家裡，在這個只有我和孩子們的深夜，空氣的流動變了。

原本單純的奶香味中，混入了一絲極其細微、卻對我來說如同驚雷般的氣味。

那是昂貴的古龍水，混合著雄性荷爾蒙與皮革的味道。

那是「主人」的味道。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

心跳在這一瞬間，比剛才被哭聲驚醒時還要快上一倍。但奇怪的是，隨著恐懼一同湧上來的，竟然是一種病態的安心感。這個家太乾淨了，乾淨得讓我窒息。只有這股墮落的氣味，才能讓我這具早已被玩壞的身體，感覺到真正的「呼吸」。

他來了。

在這個沒有五條君的深夜，在這個最脆弱的時刻，我的主人來接管他的牧場了。

第二章：黑暗中的指揮家

「繼續。」

身後傳來低沉的命令聲。

沒有腳步聲，彷彿他是從影子里長出來的一樣。

主人的聲音就在我的耳邊，熱氣噴灑在我的後頸上，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主、主人……」

我驚恐地想要回頭，卻被一隻大手按住了後腦勺，強迫我繼續看著嬰兒床裡還在哭鬧的兒子。

「我說繼續。沒聽到他在哭嗎？妳這個做母親的，怎麼能讓孩子哭這麼久？」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偽善的責備，彷彿真的是在關心孩子。

但我知道，那只是惡魔遊戲的開場白。

「是……對、對不起……」

我顫抖著，重新開始拍打兒子的胸口。

「乖……不哭……」

但是，因為恐懼，我的節奏亂了。手掌拍下去的力道變得僵硬，頻率也變得忽快忽慢。

兒子似乎察覺到了母親的不安，哭聲不但沒有停止，反而變得更加煩躁。

「哇啊——！哇——！」

「嘖。真笨拙。」

主人發出了一聲輕蔑的嗤笑。

「既然妳哄不好，那就讓我來幫幫妳吧。」

幫我？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我就感覺到睡裙的裙擺被粗暴地撩了起來，直接堆到了腰間。

下半身瞬間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緊接著，一隻滾燙的大手覆蓋在了我的臀部上。

那隻手粗糙、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它五指張開，用力抓揉著我那因為產後而變得豐腴的臀肉，像是在揉捏一塊上好的麵團。

「唔！」

我咬住嘴唇，不敢發出聲音。

這種在兒子面前被玩弄屁股的羞恥感，讓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

「專心點，海夢。節奏亂了喔。」

主人一邊揉捏著我的屁股，一邊用膝蓋頂開了我的雙腿，強迫我雙腳分開，擺出一個更加方便入侵的姿勢。

「既然手上的節奏不對……那就用身體來找節奏吧。」

伴隨著這句惡魔般的低語，我聽到了那熟悉的拉鍊聲。

那是審判的聲音，也是我靈魂深處期待已久的、墮落樂章的前奏。

第三章：雙重節奏的殘酷協奏曲

「寶寶乖……睡吧……」

我強迫自己發出聲音，試圖用溫柔的語調蓋過身後那淫靡的動靜。

我的上半身趴在欄杆上，手掌輕輕拍著兒子的背。

「拍、拍、拍……」

這是一個緩慢的、安撫性的節奏。大約每秒一下。

然而，身後的主人顯然不打算配合這個節奏。

「噗滋——」

那根粗大的、滾燙的肉棒，沒有任何預告，直接抵住了我濕潤的穴口，然後——

狠狠地一插到底。

「咿——！！！」

我猛地仰起頭，雙眼翻白，十根手指死死扣住嬰兒床的欄杆，指甲幾乎要折斷。

一聲變調的尖叫衝到了喉嚨口，卻被我用盡全身力氣吞了回去，變成了一聲破碎的氣音。

「荷……荷……」

太深了。

太大了。

這種被瞬間填滿的充實感，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更可怕的是，這一記猛烈的撞擊，直接破壞了我的平衡。我的上半身猛地向前一衝，胸部重重地撞在欄杆上，拍打孩子的手也隨之重重地落下。

「哇啊啊啊——！」

兒子被這突如其來的重擊嚇到了，哭聲瞬間提高了八度。

我看著那張哭泣的小臉。

那張像極了五條新菜的臉。

恍惚間，躺在那裡的彷彿不是嬰兒，而是縮小了的新菜。

新菜正在哭泣。因為他的妻子正在他的面前，被別的男人侵犯。

「不……不是的……對不起……」

我眼淚狂流，慌亂地想要重新找回溫柔的節奏。

可是身後的主人根本不給我機會。

「啪！啪！啪！啪！」

他開始了。

那是完全無視嬰兒感受的、野蠻的抽插。

頻率極快，力道極重。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在我的體內引爆一顆炸彈。我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響，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搖晃。

這是一場地獄般的考驗。

我的大腦被硬生生地撕裂成了兩半。

左腦是母親。

我在拼命地維持著手上的動作，試圖在這個狂風暴雨般的環境中，為兒子（丈夫）營造一個微小的、安穩的謊言。

「拍……（撞擊）……拍……（撞擊）……拍……」

我的手在顫抖，但我努力讓每一次落下的力道都保持輕柔。

『睡吧，新菜……什麼都不要知道……』

『只要你閉上眼，這個家就還是完美的……』

右腦是性奴。

我在貪婪地感受著那根在體內肆虐的巨物。

那種火辣辣的摩擦感，那種子宮被頂開的酸爽感，那種內壁被撐平的充實感。

我的陰道壁在瘋狂收縮，像無數張飢渴的小嘴，主動去吸吮、去挽留那根兇器。

我的屁股在主動迎合，每一次撞擊都讓我感到一種靈魂深處的顫慄。

「做得不錯嘛。」

主人在我耳邊喘息著，語氣裡滿是嘲弄。

「一邊被男人幹得屁股開花，一邊還能這麼溫柔地哄孩子。」

「妳果然是天生的……母狗媽媽。」

第四章：變調的搖籃曲

兒子的哭聲依然沒有停止。

他閉著眼睛，小手在空中亂抓，似乎感覺到了周圍氣氛的異常。

母親的氣味變了。

從原本單純的奶香，變成了混合著汗水、石楠花（精液）與強烈費洛蒙的淫靡氣味。

這種陌生的味道讓他感到不安。

「唱啊。」

主人突然命令道，雙手掐住我的腰，猛地往上一提，讓我的下體與他的結合處更加緊密。

「光是拍還不夠吧？給他唱首搖籃曲。」

「用妳這張含過我肉棒的嘴，唱出最聖潔的歌。」

他貼著我的耳朵，惡魔般地低語：

「讓妳的兒子聽聽，他那賢惠的母親，是如何用淫叫的聲線，偽裝成天使的低語。」

「這可是專屬於他的，關於『背叛』的第一課啊。」

我咬著嘴唇，眼淚滴落在欄杆上。

這太殘忍了。

這不僅僅是羞辱，這是對母子關係的徹底污染。

但是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如果不照做，他可能會做出更瘋狂的事——比如直接把兒子弄醒，讓他睜開眼睛看著這一切。

我深吸一口氣，強忍著體內那波濤洶湧的快感，張開了嘴。

「睡吧……嗯……睡吧……我親……呼……愛的……寶貝……」

聲音出來的那一刻，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那是怎樣一種聲音啊。

顫抖、破碎、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喘息。

每一個音節的尾音都像是帶著鉤子，充滿了情慾的味道。

這哪裡是搖籃曲？這分明是夜店裡蕩婦的呻吟。

「媽媽……雙手……啊！……輕輕……哈啊……搖……」

身後的主人似乎對這個調子很滿意，他故意配合著我的歌聲，調整了他的抽插節奏。

每當我唱到重音的時候，他就狠狠地頂進來一下。

「搖——（頂撞）！」

「夢中……（頂撞）……會有……（頂撞）……」

我的歌聲變得支離破碎。

「甜……唔！……美的……咿！……微笑……」

每一次被頂到G點，我的歌聲就會瞬間變成一聲變調的尖叫，然後被我硬生生地壓成一聲走音的顫音。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我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暈眩感。

我看著兒子。

我看著那張像極了五條君的臉。

『聽到了嗎？新菜。』

『這是媽媽給你唱的歌……是用主人的肉棒當節拍器唱出來的歌……』

在這變調的、充滿了淫蕩氣息的搖籃曲中，他的哭聲竟然漸漸小了下去。

也許是因為母親的聲音讓他感到安心，也許是因為這種規律的（雖然是性交節奏）晃動讓他感到舒適。

他慢慢地停止了揮舞手腳，呼吸開始變得平穩。

看著兒子逐漸安靜下來的睡臉，我心裡湧起一股荒謬的成就感，以及一種對丈夫進行「精神催眠」的扭曲快感。

『我哄睡了他。』

『我一邊被別的男人像母狗一樣幹著，一邊哄睡了五條君的兒子。』

這種背德的認知，像是一桶汽油，澆在了我體內燃燒的慾火上。

第五章：哺乳期的生理崩壞

隨著兒子的安靜，房間裡的聲音變得更加清晰。

只有主人粗重的喘息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以及我那壓抑的、走音的哼唱聲。

主人的動作越來越快。

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抽插，他的手開始在我的身上遊走。

一隻手死死掐著我的脖子，讓我保持仰頭的姿勢，方便他聽清我喉嚨裡那些被壓抑的嗚咽。

另一隻手繞到前面，粗暴地扯開了我的睡裙領口。

「噗！」

那對因為漲奶而變得碩大的乳房，瞬間彈了出來。

乳頭因為剛才的刺激和恐懼，早已充血勃起，呈現出深沉的熟紅色。

因為哺乳期的緣故，乳暈變得很大，上面佈滿了青色的血管，看起來淫靡而色情。

「這就是餵飽那兩個小雜種的東西嗎？」

主人冷笑著，手指毫不留情地捏住了那兩顆敏感的乳頭，用力一擰。

「咿呀——！！！」

痛！

那種連接神經末梢的刺痛感，讓我差點沒站穩。

伴隨著痛楚而來的，是那一幕熟悉的、令我絕望的畫面。

「茲——」

兩道細細的白色水柱，從乳頭頂端噴射而出。

那是我的奶水。

因為極度的性興奮，因為催產素的瘋狂分泌，我的身體再一次背叛了母親的身分，變成了一台自動噴奶機。

乳汁噴灑在欄杆上，濺落在剛睡著的兒子的被子上。

白色的奶漬，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好髒……」

「媽媽好髒……」

我在心裡哭喊著，但身體卻因為這種「噴乳」的羞恥感而變得更加敏感。

子宮劇烈收縮，陰道內壁瘋狂蠕動，絞緊了那根在體內肆虐的肉棒。

「真是個淫亂的乳牛。」

主人低下頭，伸出舌頭，接住了其中一股噴出的乳汁。

他品嚐著，然後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

「味道不錯。這裡面……一定充滿了妳發情的味道吧？」

「比五條家的牛奶好喝多了。因為這是專門為我生產的『淫奶』。」

這句羞辱的話語，徹底擊碎了我最後的尊嚴。

我是乳牛。

我是主人的專屬乳牛。

孩子們喝的，不過是主人喝剩下的殘渣。

第六章：靜寂的高潮與無聲的獻祭

「要到了……海夢……別停……繼續唱……」

主人的動作突然變得狂暴起來，那是最後衝刺的信號。

他的腰身像打樁機一樣，每秒鐘都在進行著極限的撞擊。

「睡……吧……睡……唔！……吧……」

我已經唱不成調了。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眼前是一片白光。

身體在燃燒。靈魂在尖叫。

那種積蓄已久的快感，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在我的小腹內翻騰。

我看著眼前熟睡的兒子。

他睡得那麼香，那麼甜。

而他的母親，正在他的床頭，被一個不是他父親的男人，幹得死去活來。

「要壞掉了……啊……要去……了……」

我張大嘴巴，雙手死死掐進欄杆的縫隙裡。

在這一刻，我必須做出一個選擇。

是尖叫出來，釋放所有的快感，然後吵醒兒子，讓他看到這地獄般的一幕？

還是死死忍住，獨自承受這份足以燒毀大腦的衝擊？

我是個母親。

哪怕是個淫亂的母親，我也是個母親。

我看著兒子的小臉，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我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用牙齒死死咬住肉，藉此來封鎖喉嚨裡的尖叫。

「唔嗯嗯嗯嗯————！！！」

一聲悶哼從鼻腔裡爆發出來。

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間繃緊到了極限，然後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劇烈地抽搐起來。

絕頂高潮。

這是一次無聲的、壓抑的、卻又強烈到讓人窒息的高潮。

與此同時，主人也發出了一聲低吼，將那根巨物深深地埋進了我的最深處。

「噗滋——噗滋——」

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強有力地噴射在我的子宮壁上。

那是帶著征服慾的種子，再次灌滿了我這個已經生過孩子的容器。

我的身體像觸電一樣抖動著。

下體噴出了大量的愛液，混合著主人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乳頭再次失控，噴出了最後幾股乳汁，滴落在地毯上。

眼淚鼻涕流了一臉，和口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我的手背上。

但我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除了那粗重的、瀕死般的喘息。

房間裡重新恢復了死寂。

只有那台空氣清淨機還在發出微弱的嗡鳴聲。

以及……嬰兒床裡，兒子均勻而安穩的呼吸聲。

「呼……呼……」

第七章：搖籃邊的污穢聖母與毒奶

主人拔了出來。

隨著「啵」的一聲輕響，我的身體空虛了下來。

但我沒有力氣動。

我依然保持著那個趴在欄杆上的姿勢，像一具被玩壞的人偶。

裙子掛在腰間，下半身赤裸，大腿上滿是白濁的液體。胸部坦露著，乳頭還在微微顫抖，滴著殘餘的奶水。

主人整理好衣服，走到我面前。

他看了一眼熟睡的兒子，又看了一眼狼狽不堪的我。

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

「做得好，海夢。」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

「妳哄睡了他。真是一個偉大的母親。」

「同時……也是一個完美的性奴。」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隨意地擦了擦手，然後扔在了我的臉上。

「收拾乾淨。別讓孩子聞到這股味道。」

說完，他轉身離開。

沒有留戀，沒有溫存。

就像他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黑暗中。

我抓著那塊還帶著他體溫和氣味的手帕，慢慢滑坐在地上。

背靠著嬰兒床的欄杆，我聽著兒子平穩的呼吸聲，眼淚再次無聲地流了下來。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

乳頭上還掛著一滴乳白色的液體。

那是剛剛在高潮中噴出的，混合了情慾激素、羞恥與墮落的奶水。

一種瘋狂而陰暗的念頭，像藤蔓一樣在我心裡瘋狂生長。

『餓了嗎？寶寶……』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沾了一點那滴奶水。

那是「毒奶」。

是媽媽背叛爸爸的證據，是媽媽作為母狗的精華。

我轉過身，看著熟睡的兒子。

看著那張像極了五條新菜的臉。

『嚐嚐看吧……這是媽媽和主人一起為你準備的……』

我顫抖著手指，將那滴混合了情慾的奶水，輕輕塗抹在了兒子微張的嘴唇上。

『喝了這個……你就會變得更像主人一點了吧？』

『喝了這個……你就是媽媽的共犯了。』

兒子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抿了抿嘴，舌尖捲走了那一滴罪惡的液體，然後發出了滿足的吧唧聲。

看到這一幕，我心中湧起一股令人戰慄的狂喜。

共犯。

我們終於是共犯了。

「晚安……寶貝……」

「媽媽……把壞叔叔趕走了喔……」

「媽媽……保護了你的夢喔……」

雖然代價是，媽媽的夢，徹底碎了一地，而你的靈魂，也被媽媽親手染黑了。

但我知道，這不是結束。

只要這兩個孩子還在這個家裡，只要我還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這種變調的搖籃曲，就會一次又一次地，在深夜裡無聲地奏響。

直到有一天。

這兩個孩子長大，發現這首搖籃曲背後的真相。

或者……加入這首曲子，成為新的演奏者。

我閉上眼睛，在滿室淫靡的氣味中，感受著體內殘留的精液溫度。

那一刻，我分不清自己是在地獄，還是在天堂。

（第五篇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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