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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花度假村

小说: 2026-01-10 10:17 5hhhhh 7780 ℃

白莲花度假村的东岛被晨雾笼罩,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拂过棕榈树叶。大黑赤裸着上半身站在别墅阳台上,古铜色的胸肌在初升的阳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腰间只随意系了条浴巾。他已经在这里住了四天,可胸口那块被小苏撕开的空洞,依然像被钝刀反复切割般疼痛。

“操。”他低声咒骂,将手中威士忌一饮而尽。烈酒灼烧喉咙的感觉至少比心痛真实。

泳池边传来水声。大黑眯起眼睛,看到那个叫谭雅的女人正从湛蓝的水中浮起。她四十出头,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泳衣,手指上三枚钻戒在阳光下刺眼。

“又在折磨自己?”谭雅游到池边,双臂搭在瓷砖上。她的目光坦荡得让大黑有些不自在。“你这种体型,这种气质,却像个被抛弃的流浪狗——不得不说,很有反差魅力。”

大黑皱眉,浴巾下的双腿肌肉绷紧。“少管闲事。”

“是么?”谭雅笑了,“可我偏喜欢管。特别是你这种明明有着顶级雄性资本,却困在感情里的男人。”她撑着池边起身,水珠从她小麦色的皮肤滚落。“下午三点,西岸礁石区。如果你还想像个男人一样面对自己的欲望,而不是躲在这里舔伤口。”

她离开时没有回头。大黑盯着她远去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玻璃杯发出轻微呻吟。

午后阳光毒辣。大黑还是去了西岸,倒不是被谭雅说动,只是这片礁石区隐蔽,适合一个人待着。他脱掉T恤和短裤,只穿着紧身黑色泳裤跃入海水。水流包裹身体的瞬间,他闭上眼,任由自己下沉。

直到肺叶开始灼痛,他才猛地浮出水面,甩开湿漉漉的黑发。也就是在这时,他看到了那个人。

五十米外的白色沙滩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弯腰捡拾贝壳。细碎的阳光洒在那人白皙的脊背上,腰窝的凹陷,臀部被泳裤包裹出的紧实弧度——每一寸曲线,大黑都曾在黑暗中用嘴唇丈量过无数次。

小苏。

大黑的心脏像被重锤击中。他僵在水里,看着那个曾经属于他的人站起身,将捡到的贝壳对着阳光细看。侧脸的轮廓,脖颈的线条,甚至抬手拢头发的习惯性动作——全都是小苏,却又好像哪里不同。更瘦了些,肩胛骨像要刺破皮肤,但那股子干净温润的气质,混着某种说不出的落寞,反而让大黑胯下那玩意儿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

“妈的...”大黑低头,看到自己泳裤已经被顶起明显的轮廓。他该转身离开,该游向另一边,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小苏在他身下呻吟时泛红的眼角,高潮时脚趾蜷曲的模样,还有最后一次争吵后,那双总含笑的眼眸里冻结的冰。

小苏似乎察觉到视线,忽然转头望向海面。

大黑猛地潜入水中。

水下世界一片寂静。他憋着气往深处游,直到胸口发闷才浮上来换气。再看向岸边时,小苏已经不在原地。一股强烈的失落夹杂着愤怒涌上来——他居然躲开了?他大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窝囊?

“看来我猜得没错。”谭雅的声音从礁石上传来。她穿着丝质长袍坐在阴影里,手里端着两杯冰镇香槟。“你们这种雄性相吸的张力,隔着两公里都能闻到。”

大黑游到礁石边,湿漉漉的手臂撑上岸沿。“你早就知道他在西岛?”

“度假村有两个岛,东岛和西岛,登记系统是分开的。”谭雅递过一杯香槟,“但我有个朋友在前台工作。顺便说,小苏住在西岛的‘蓝眼泪’别墅,每晚都去酒吧点你最爱的马丁尼,喝半杯就走。”

大黑接过酒杯,手指收紧。“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看腻了。”谭雅抿了口酒,“两个顶级的雄性生物,明明渴望彼此渴望得骨头都发疼,却要玩这种苦情戏码。”她俯身,压低声音,“听着,今晚九点,西岛‘海妖’酒吧有面具派对。戴上这个。”

她从袍子里取出一个黑色半脸面具,镶着细碎暗金纹路。

大黑盯着面具,喉结滚动。

“不敢?”谭雅挑眉,“怕自己看到他就会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扑上去?还是怕你那根能捅穿钢板的玩意儿,见到旧主人就硬得收不住?”

“闭嘴。”大黑暗哑道。

“那就证明给我看。”谭雅将面具塞进他手里,“证明你还是那个能把他在床上干到哭,干到除了你名字什么都喊不出的男人。”

夜色如墨染透海平面时,大黑站在穿衣镜前。黑色丝质衬衫只扣了三颗纽扣,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沟壑。深色牛仔裤紧裹着长腿,裆部已经因为即将到来的见面而隐约鼓起轮廓。他戴上面具,只露出紧抿的唇和硬朗的下颌线。

“海妖”酒吧隐在西岛最南端的岩洞内。穿过潮湿的隧道,震耳的音乐混杂着人声扑面而来。蓝紫色灯光在洞穴顶部晃动,男男女女戴着各式面具贴身热舞,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欲望蒸腾的气味。

大黑在吧台点了威士忌加冰。第一口酒液滚下喉咙时,他看到了。

吧台另一端,小苏穿着白色亚麻衬衫,领口敞开到第三颗扣子,露出清瘦的锁骨。他戴的是银色羽毛半脸面具,正低头用吸管搅动杯中淡蓝色的液体。明明周遭喧嚣,他却像被隔离在透明的罩子里,周身笼罩着一层易碎的脆弱感。

大黑的小腹收紧。他记得那副身体在自己掌中颤抖的模样,记得小苏情动时皮肤泛起的粉色,记得他后腰那处敏感点,轻轻一碰就会让他发出猫一样的呜咽。

他端着酒杯走过去,皮鞋踩在石板地上发出沉闷声响。在小苏旁边的空位坐下时,他能闻到对方身上熟悉的橙花沐浴露香气——是小苏一直用的那款。

“一个人?”大黑开口,声音故意压得低沉。

小苏似乎怔了怔,侧头看他。面具后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嗯。”

“这酒太淡。”大黑示意他手中的蓝色液体,“不适合男人。”

小苏笑了,那笑容里有种疲惫的嘲讽。“那什么适合?”

大黑招手叫来酒保:“两杯僵尸,双份朗姆。”

烈酒上来后,小苏盯着杯中深琥珀色的液体看了几秒,然后仰头灌下一大口。他被呛得咳嗽,眼角泛出泪光,却还是坚持喝完半杯。

“够劲。”他喘息着说,嘴唇被酒液染得湿润。

大黑盯着那两片唇,想起它们含住自己龟头时的柔软温热。他胯下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在牛仔裤拉链处。

“跳舞吗?”大黑听见自己问。

小苏没有拒绝。

舞池拥挤,身体不可避免会碰撞。第一下,大黑的手掌扶上小苏后腰时,感觉到对方瞬间的僵硬。第二下,当小苏随着节奏后仰,臀部蹭过大黑胯部时,两人都倒抽一口气。

“你...”小苏转回身,面具后的眼睛直直盯着大黑,“我们是不是...”

音乐在此时达到高潮,鼓点震得心脏发麻。大黑猛地将小苏拉近,两人的胸膛紧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觉到小苏加速的心跳,还有那具身体细微的颤抖。

“是不是什么?”大黑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小苏的耳廓。

小苏没回答,只是抬手,指尖试探性地触碰大黑衬衫敞开的胸口。那触感像电流,窜过大黑的脊椎,直冲下腹。他再也忍不住,抓住小苏的手腕,拽着他挤出舞池,走向酒吧后门。

岩洞后门外是片私人海滩,月光洒在细沙上泛着银白。海浪声掩盖了粗重的呼吸,大黑将小苏按在岩壁上,一只手就擒住了他两只手腕举过头顶。

“现在,”大黑扯掉自己的面具,又伸手去摘小苏的,“看清楚我是谁。”

面具落下那一刻,小苏的眼睛瞪大,瞳孔里翻涌起震惊、愤怒、痛苦,还有无法掩饰的赤裸渴望。

“大黑...你他妈混蛋...”

“对,我是混蛋。”大黑低头,狠狠吻上那张骂人的嘴。这个吻充满侵略性,舌头撬开齿关,扫荡口腔每一寸,品尝着威士忌和橙花的混合气息。小苏起初挣扎,但很快就软化,甚至开始回应,舌尖缠上大黑的,发出细小而急促的呻吟。

大黑松开钳制,双手粗暴地扯开小苏的衬衫。扣子崩落,在沙滩上发出轻响。月光下,那具身体比记忆中更瘦了,肋骨清晰可见,但皮肤依旧白得像瓷器,两点乳尖因为寒冷和兴奋挺立着,是浅粉色。

“想我吗?”大黑咬住小苏的耳垂,手掌揉捏着单薄的胸膛,“说,这几个月,有没有自己玩着前面后面,一边叫我的名字?”

小苏别过脸,脖颈拉出倔强的弧度,但大黑看到他喉结剧烈滚动。

“不说?”大黑冷笑,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小苏裤腰,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可你这儿很诚实啊,小苏。”

小苏浑身一颤,腰肢不自觉弓起,将性器更送进大黑掌心。“...放手...”

“放手?”大黑拉开小苏的裤子拉链,将内裤扯到腿根,让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弹跳出来。月色下,小苏的性器漂亮得惊人——笔直修长,龟头饱满,茎身泛着情动的深红,前端的腺液已经渗出,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它可比你诚实多了。”

大黑单膝跪地,在沙滩上。没等小苏反应过来,他已经将那根阴茎整根含入口中。

“啊——!”小苏惊叫出声,手指猛地插进大黑的黑发。湿热紧致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舐马眼,又深深吞入直到喉口。大黑的口交技巧一向霸道,不给人喘息机会,此刻更是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用喉咙挤压着脆弱的茎身。

小苏的膝盖发软,全靠大黑托着他臀部的力量才没倒下。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神经,他仰着头大口喘息,眼角渗出泪水。太久没有被这样对待,身体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深喉都让他濒临崩溃。

“别...大黑...我要射了...”小苏扯着大黑的头发想把他拉开,但力量悬殊太大。

大黑反而吞得更深,鼻尖抵上小苏下腹稀疏的毛发。同时,他的手指摸索到小苏紧绷的臀缝,在会阴处按压,又探向那紧闭的穴口。

“唔...!”小苏浑身剧烈颤抖,精关彻底失守。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大黑喉咙,后者全部咽下,甚至在射精结束后还用力吮吸了几下,才缓缓吐出已经半软的阴茎。

小苏瘫软在岩壁上,胸口剧烈起伏。大黑站起身,抹掉嘴角残留的白浊,然后解开自己的牛仔裤。那根粗硕的阴茎弹跳出来时,小苏的呼吸一滞——它还是记忆中的模样,甚至更惊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蘑菇,青筋盘绕的茎身又长又粗,在月光下散发着纯粹的雄性压迫感。

“轮到我了。”大黑将小苏转过去,面朝岩壁,掰开他的臀瓣。那个隐秘的小穴因为紧张而收缩着,呈现出淡粉色。没有润滑剂,大黑直接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上自己的阴茎,又用沾湿的手指粗暴地捅进小苏的后穴。

“疼...!”小苏手指抠进岩壁缝隙。

“疼就记住。”大黑声音嘶哑,“记住谁是你男人,谁才能操你这里。”

两根手指开拓后,大黑便迫不及待地将龟头顶上穴口。他俯身,胸膛贴着小苏汗湿的背,嘴唇贴着对方耳廓:“说你要我。”

小苏咬唇。

大黑腰部猛地发力,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紧致的括约肌,整根没入到底。

“啊——!!!”小苏的惨叫被海浪声吞没。太久没被进入的身体撕裂般疼痛,但紧随而来的是被填满的极致快感。大黑没有给他适应时间,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臀肉发出啪啪声响。

“说,小苏,说你要我操你。”大黑一边狠干,一边撕咬着小苏的后颈,留下深深齿痕。

小苏终于崩溃,带着哭腔喊出来:“要...我要你操我...用力...大黑...老公...操烂我...”

这声“老公”彻底点燃了大黑的兽欲。他将小苏的一条腿抬到岩壁凸起处,打开成更屈辱的姿势,然后掐着那细腰开始疯狂冲刺。阴茎像打桩机般捅进柔软湿热的内里,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小苏的前端再次硬挺起来,随着撞击在空气中晃动,甩出滴滴前液。

“里面好热...夹这么紧...”大黑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滴落,砸在小苏背上。“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用玩具操自己?说!”

“没有...啊...只有你...只有你能...”小苏语无伦次,前后都被快感蹂躏,意识逐渐模糊。他能感觉到大黑的阴茎在他体内搏动,粗大的筋络刮擦着肠壁,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强者征服的感觉,让他沉溺得无法自拔。

这就是他思念的——大黑身上那股压倒性的雄性荷尔蒙,那种能把他完全掌控在股掌之间的霸道力量。哪怕被干到哭,干到求饶,干到浑身瘫软,灵魂深处却获得前所未有的满足。

大黑感觉到小苏的内壁开始剧烈痉挛,收缩着绞紧他的阴茎。他知道对方快到高潮了,于是抽出性器,将小苏翻过来,让他背靠岩壁,然后托起他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重新插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大黑俯视着小苏被情欲彻底浸透的脸——眼泪、汗水、还有失神微张的唇。他放慢节奏,每一下都研磨着前列腺点,同时伸手握住小苏的阴茎,用粗糙的拇指摩擦龟头。

“一起。”大黑命令道。

小苏的瞳孔涣散,在高潮边缘徘徊。大黑猛地加快速度,龟头狠狠撞击那一点,同时拇指用力刮过马眼。

“啊——!大黑——!”小苏尖叫着,精液喷涌而出,溅在两人小腹。与此同时,他后穴剧烈痉挛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大黑的阴茎。

那股紧致湿热让大黑低吼一声,终于释放。滚烫的精液一波波灌入小苏体内深处,满溢到顺着臀缝滴落。他抵着最深点射了好久,直到最后一点精水被挤出,才瘫软下来,但仍将小苏紧紧搂在怀里。

月光下,两具汗湿的身体交叠,喘息声渐渐平复。海浪轻拍沙滩,像温柔的手。

许久,小苏的手指轻轻抚过大黑的背脊,声音沙哑:“...你怎么会来?”

“想你了。”大黑把脸埋在小苏颈窝,嗅着那熟悉的橙花香,“每天都想。想你想到硬得发疼,却只能自己解决。”

小苏笑了,带着鼻音:“我也是。”

他们穿好衣服,并肩坐在沙滩上。大黑点起两支烟,递一支给小苏。火星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谭雅告诉我你在这里。”大黑说。

小苏挑眉:“那个富婆?她来找过我一次,说东岛有个傻子,明明爱惨了前任,却只会喝闷酒练肌肉。”

大黑嗤笑。

“她是对的。”小苏靠在大黑肩上,“我们都是傻子。”

清晨,大黑和小苏牵着手出现在度假村前台退房时,接待员微笑着递上一个精致的信封。“谭雅女士留给你们的,她今早已经坐私人游艇离开了。”

信封里是一张手写卡片,和两枚白金戒指。

卡片上写着:

“两个雄性霸主能为彼此放下骄傲,是比任何征服都性感的事。戒指内侧刻了字,算我的礼物。爱情需要野性,也需要温柔的保温——别再把对方弄丢了。PS:大黑,你确实很会操人,我看人一向很准。”

大黑和小苏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他们查看戒指内侧,大黑的刻着“我的小苏”,小苏的刻着“我的大黑”。

三天后,白莲花度假村的私人飞机跑道上,大黑搂着小苏的腰,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岛屿。

“下次度假去哪?”小苏问。

大黑咬他耳垂:“找个只有我们的地方。然后,”他压低声音,“把你干到三天起不了床。”

小苏耳根泛红,眼里却闪着光:“试试看谁先求饶。”

飞机冲入云层,阳光刺眼。在他们身后,白莲花度假村静静矗立在海中央,继续容纳着无数未说出口的欲望,和终将重逢的爱。

而此刻,在某个海域的私人游艇甲板上,谭雅举着望远镜,看到那架飞机消失在云端,嘴角勾起一抹笑。

“年轻真好啊。”她抿了口香槟,对身边的金发男伴说,“特别是两个顶级雄性,像野兽一样互相撕咬,又像雏鸟一样互相依偎——这种反差,才是世界上最烈的春药。”

男伴俯身吻她的肩:“那我们现在...”

谭雅放下望远镜,眼神慵懒:“现在,让我们去卧室。我忽然也想尝尝,野兽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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