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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第7小节

小说: 2026-01-10 10:17 5hhhhh 8140 ℃

那张平日里维持着完美微笑的脸庞,此刻已经彻底乱得一塌糊涂。

双眼迷离,水光潋滟,眼神几乎无法聚焦。嘴唇红肿且湿润,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点可疑的水渍。

贝雷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歪到了一边,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被汗水浸湿的额头上。

她就像是一朵被暴风雨肆虐过后的娇花,狼狈,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结论更新。」

我依然搂着她,用大拇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痕迹。动作轻柔得有些不符合我平时的人设。

「这种高强度的体液交换行为,虽然能耗极高,且伴随着一定的缺氧风险。」

「但其带来的多巴胺分泌水平,远超预期。」

「……笨、笨蛋……❤️」

白石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还带着浓浓的羞耻与娇嗔。

「这种时候……就不要做……那种奇怪的总结了啊……❤️」

「明明……明明技术那么熟练……」

「你是……接吻魔吗……❤️」

她在我的衣服上蹭了蹭,似乎是想把脸上那种滚烫的热度传导给我。

然后,用一种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补充道:

「不过……还是……谢谢招待……❤️」

头顶的星空依旧璀璨。

但我想,此刻对于她来说,那些星星大概都在围着她的脑袋转圈吧。

#51:「除了刚才的口腔实验。」

我的声音平稳得就像是在朗读一份刚出炉的产品说明书,没有丝毫因为刚才那个长吻而产生的气喘或颤音。

视线稍微向下移动,掠过她围巾下那个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区域,最后落在她被大衣下摆遮住的腿部线条上。

「我想我也需要对另外两个关键部位进行触感上的数据采集。」

停顿了一秒,为了确保信息的精确传递,我补全了主语和宾语。

「我想揉你的乳房和臀。」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在这个密闭空间里引爆的无声炸弹。

怀里那具刚刚才勉强找回一点力气的身体,再一次陷入了彻底的僵直。这一次的反应比刚才还要剧烈,像是某种软体动物突然遇到了高浓度的盐。

「诶……?阿、阿勒……?」

白石发出了完全意义不明的音节。

她那双原本就已经迷离的眼睛此刻瞪到了极限,瞳孔在黑暗中剧烈地震颤着,似乎在拼命试图解析刚才那句话里的每一个字。

*骗、骗人的吧?!*

*刚才……刚才是说了那个吧?!绝对是那个吧?!*

*“乳房”和“臀”?!这、这是什么超直球的变态发言啊?!*

*而且是用这种……这种仿佛在讨论明天天气一样的语气说出来的?!*

*陆君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啊!把那种事情当作“数据采集”什么的……太犯规了!*

*但是……视线……*

*能感觉到那种仿佛要把衣服看穿的视线……正在盯着那里……*

*明明隔着这么厚的大衣……却觉得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胸口……好涨……被他盯着的地方变得好敏感……*

*还有屁股那里……如果真的被那样揉捏的话……*

*呜……不行……只要想象一下……就要湿掉了……❤️*

「根据之前的目测观察,以及现在的近距离接触反馈。」

我并没有给她留出名为“羞耻”的缓冲时间,继续用那种理性的语调输出着极其感性的内容。

那是我的战术。用绝对的冷静去瓦解对方的防线,这才是最高效的攻略手段。

「你的胸围数据应该远超同龄人的平均值,且具备极佳的弹性系数。至于臀部……虽然被裙子和连裤袜包裹着,但刚才搂住腰的时候,手掌边缘触碰到的弧度非常完美。」

一边说着,我搂在她腰间的手稍微向下滑动了一点点。

仅仅是一两厘米的位移,指尖触碰到了那个微妙的弧线起始点。

隔着毛呢裙和连裤袜,那种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顺着指尖传递回来。

「呀……!❤️」

白石猛地缩了一下身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整个人几乎要钻进我的羽绒服里。双手紧紧抓着我胸口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笨、笨蛋……这种话……这种话怎么能这么大声说出来啊……❤️」

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快要哭出来了,却又带着一种黏糊糊的媚意。

「你是魔鬼吗……在这个时候……说这种事……」

「因为这是事实。」

我理所当然地回答道,低下头,凑到她露在围巾外面的耳朵边上。

那里已经红得像是熟透的樱桃,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而且,正如刚才所说,这里很黑,没人听见。也没人看见。」

「呜……狡猾……太狡猾了……❤️」

白石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那种摩擦感让气氛变得更加焦灼。

她抬起头,眼神湿漉漉的,像是被雨淋湿的小狗。

虽然嘴上说着抱怨的话,但她的身体却完全没有抗拒的意思,反而更加软绵绵地贴了过来。

*怎么办……拒绝不了……完全拒绝不了……❤️*

*被他这么直白地夸奖……虽然很羞耻,但是……好高兴。*

*一直以来……总是觉得这副身体太显眼了,总是要藏起来……*

*但是陆君说……完美……*

*还要……揉……*

*如果是陆君的话……如果是现在的话……*

*那种粗糙的大手……那样用力地抓弄的话……一定会很舒服吧……❤️*

*啊啊……我已经变成了不知廉耻的女孩子了……❤️*

「那……那个……」

她吞吞吐吐地开口,声音细若游丝,如果不仔细分辨几乎会被背景音乐里的钢琴声盖过去。

「现在……还是……冬天……穿太厚了……」

「如果……如果是隔着这种大衣的话……手感……肯定不好的……」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剩下的话挤出来。

那种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以及某种隐藏在羞涩底下的期待。

「所以……至、至少……要把扣子解开……手才能……伸进去……吧?❤️」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耗尽了所有能量一样,重新把头埋回了我的颈窝,再也不敢动了。

只有那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子上,昭示着刚才那个提案是多么的大胆且不可思议。

头顶的人造星空依然在缓慢旋转。

而在这个昏暗的角落里,某种比星光更耀眼、更炽热的东西,正在悄然解封。

#53:「收到许可。」

我低声给出了回应,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就像是刚刚确认了一封快递的签收单。

在这个被黑暗和星光充盈的空间里,这句毫无浪漫色彩的台词反而像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最后一道指令。

原本还在我脸侧摩挲的大拇指顺势下滑,划过她那滚烫且细腻的颈部皮肤,引起一阵清晰可辨的战栗。紧接着,我的手掌覆上了那件驼色牛角扣大衣的前襟。

粗糙的羊毛质感扎在手心,带着外界残留的一丝凉意,但在这层厚重的防御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第一颗纽扣。

这种复古设计的牛角扣为了追求视觉效果,通常会牺牲一定的穿脱便捷性。但在我这里,这种程度的机械结构并不能构成障碍。

手指灵活地挑起皮质的绳圈,大拇指抵住那枚模仿兽角形状的木质扣子,稍微用力一推。

「哒。」

一声轻微的、沉闷的皮革摩擦声在空气中响起。

那是防御解除的信号。

怀里的白石像是被这声轻响抽走了脊椎骨,整个人更软地塌陷在我的臂弯里。

她死死咬着下嘴唇,那双总是带着完美营业笑容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睫毛像是受惊的蝶翼一样疯狂颤动。

*解、解开了……*

*真的动手了……*

*那个声音……在这么安静的地方听起来好大声……*

*心跳也好吵……咚咚咚的……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

*衣服敞开了……冷空气钻进来了……*

*但是……又不觉得冷……因为那是陆君的手……*

*要在这种地方……被那样对待了吗……*

*明明是优等生……明明是班长……却在天文馆的角落里做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

*可是……身体完全动不了……甚至还在……期待……*

*我是变态吗……❤️*

第二颗。

随着大衣前襟的敞开,原本被闷在里面的、属于少女特有的馨香瞬间浓郁了好几倍。那是一种混杂了体温、衣物柔顺剂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劈头盖脸地罩了下来。

大衣之下,是一件质地柔软的米白色针织毛衣。

即使隔着这层织物,那种令人叹为观止的起伏曲线依然极具视觉冲击力。

在重力的作用下,那两团丰盈并没有像普通人那样散开,而是依旧保持着令人惊叹的挺拔形状,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把毛衣的纹路撑得满满当当。

「根据目测数据修正。」

我甚至还有闲暇进行实况解说,虽然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实际规模可能比预估值还要上浮百分之十五。」

「唔……别、别说了……求你了……❤️」

白石带着哭腔哀求道,两只手胡乱地抓着我的衣袖,却一点要把我推开的意思都没有。

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哪怕是在这种光线严重不足的环境下,那种惊人的热度也让人无法忽视。

我没有理会她的悲鸣。

右手毫不犹豫地探入了那敞开的大衣内部。

接触的一瞬间,巨大的温差让我和她同时颤抖了一下。

里面很暖和。那是只属于她的、私密的温度领域。

手掌覆上了那层柔软的针织面料。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动作,而是先张开五指,像是在丈量领地一样,将整个半球体完全覆盖在掌心里。

这只手掌的大小,对于普通女生来说或许已经足够宽大。

但面对白石这种级别的数据溢出,依然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柔软、沉甸甸的分量感瞬间填满了掌心的每一寸空隙。那种感觉完全不同于任何一种工业硅胶或海绵制品,是只有真正的脂肪组织和腺体才能构成的、带着生命力的极致绵软。

「……!」

白石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一声极度压抑的喘息被她硬生生地堵回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类似于幼猫呜咽的气音。

「实地勘测开始。」

随着话音落下,我的手指开始收拢。

稍微施加了一点压力。

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仅仅是像揉面团一样,试探性地按压下去。

掌心下的触感瞬间发生了形变。

那团软肉顺着指缝溢了出来,带着惊人的弹性对抗着我的动作,却又在下一秒温柔地包容了入侵的指节。

隔着毛衣,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那件内衣的轮廓——似乎是有蕾丝花边的款式,因为指腹传来了一点点凹凸不平的摩擦感。

「嗯……啊……唔……❤️」

白石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并紧,膝盖互相摩擦着,发出细碎的布料声响。

双手从抓着我的衣袖变成了死死扣住我的肩膀,指甲甚至隔着羽绒服掐进了肉里。

*好怪……好奇怪……❤️*

*那里……被抓住了……*

*这就是……男生的手劲吗……?*

*明明只是稍微按了一下……却感觉整个人都要酥掉了……*

*那种……那种要把形状完全改变的力度……*

*胸口好麻……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神经一直传到了下面……*

*肚子里面热烘烘的……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不行的……如果在这种地方发出声音的话……*

*但是……忍不住……*

*陆君……陆君的手……好烫……好大……❤️*

*要把我弄坏掉了……❤️*

「弹性模量极佳。」

我继续着那种不合时宜的冷静评测,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歇,反而开始变得更加富有规律和技巧。

并不是单纯的揉捏,而是利用虎口卡住下缘,用掌心托举,再用手指进行全方位的施压与释放。

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那种仿佛水球一般的流动感在掌心里荡漾。

与此同时,我一直搂着她腰肢的左手也没有闲着。

既然已经获得了全面授权,那么对次级目标的探索自然也要同步进行。

左手顺着那纤细的腰线向下滑动,越过略微凸起的胯骨,最终停在了那圆润的臀峰之上。

即便是在坐姿状态下,那里的肉感依然令人惊喜。

隔着那条质感厚实的毛呢裙,手掌陷入了一片紧致的柔软之中。

相比于胸部的绵软,这里的手感更加紧实,带着一种充满活力的回弹力。

我稍微用力捏了一把。

「咿呀——!!❤️」

这一次,白石没能完全忍住。

一声虽然短促但极其甜腻的尖叫漏了出来。

好在正好赶上背景音乐的高潮部分——宏大的交响乐掩盖了这声不该出现在公共场合的动静。

她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在我怀里弹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了下来。

那张总是维持着精英班长形象的脸庞此刻已经是一塌糊涂。

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无法收回的媚态,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数……数据……采集……完了没有……?❤️」

她断断续续地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想要更多的渴求。

「样本量不足。」

我面不改色地给出了否定的答案,手掌再次加大了揉弄的力度,享受着那种将完美形状肆意改变的掌控感。

「为了确保实验结果的准确性,还需要进行长期的、多次的重复验证。」

#55:「既然样本量不足,那就必须抓紧剩余的实验窗口期。」

我低声补充了一句,手掌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因为适应了那种柔软的阻尼感而变得更加顺畅。

在天文馆即将闭馆前的最后十分钟里,这场名为“数据采集”的行动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并非那种急躁的掠夺,而是像精密仪器校准一样,带着某种令人发指的耐心。

「呜……嗯……那里……太……太深了……❤️」

白石的悲鸣已经被切碎得不成样子。

她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的软体动物,完全依附在我的手臂和胸膛上。

那种隔着针织毛衣传来的热度,随着揉捏的频率不断攀升,简直就像是在怀里揣了一个正在运行的高性能暖手宝。

大衣敞开着。

我的右手完全掌控了那一对被她藏得很好的骄傲资本。指尖陷入那绵软的组织里,感受着它们在压力下变换出的各种形状。圆润的、扁平的、向外溢出的。每一次形变,都伴随着怀里人一阵细微的颤抖。

左手则在腰臀之间游走,偶尔在那紧致的大腿外侧稍微停留,隔着厚实的连裤袜确认着肌肉的线条。

「还有五分钟。」

我看了一眼手环上微弱的荧光,就像是在倒计时某个工程项目的截止时间。

「如果不抓紧时间确认形状记忆合金的恢复系数,今天的票价利用率就会降低。」

「那种……那种事情……谁管啊……❤️」

白石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声音带着一种湿漉漉的哭腔,还有完全无法掩饰的娇媚。

「快点……再……再用力一点……笨蛋……❤️」

「要把衣服……弄坏了……」

她虽然嘴上说着担心衣服,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动作。

每一次按压,她都会下意识地挺起胸膛,把那份柔软更深地送进我的掌心里。

那种主动献祭般的姿态,比任何言语都要来得具有冲击力。

直到广播里响起了即将清场的柔和提示音,头顶的人造星空开始逐渐黯淡,预示着灯光即将亮起。

我才意犹未尽地收回了手。

帮她把大衣的纽扣一颗颗扣好。

这个过程比解开时要慢一些。因为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种连带着衣服一起震颤的频率,让对准扣眼这种精细作业变得稍微有些麻烦。

「整理一下头发。」

我替她把歪掉的贝雷帽扶正,顺手理了理她耳边那缕被汗水打湿乱翘的碎发。

视线扫过她的脸。

很红。那种红晕像是渗进了皮肤肌理里,一时半会儿绝对消不下去。眼睛里还含着一层水汽,看着人的时候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只有软绵绵的求饶。

「走吧。」

我站起身,极其自然地向她伸出手。

白石坐在椅子上缓了好几秒,才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小鹿一样,颤颤巍巍地把手搭在我的掌心。

借着我的力道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膝盖明显软了一下,整个身体晃了晃,差点又跌回去。

「……腿软。」

她小声嘟囔着,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空气里的尘埃。

「都怪陆君……」

……

分别是在车站的检票口。

外面的冷风一吹,原本那种粘稠暧昧的氛围稍微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深秋特有的萧瑟。

「那就,周一见。」

我依然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好像刚才在黑暗里把人家揉得神志不清的人不是我一样。

「嗯……周一见。」

白石紧了紧身上的大衣,把半张脸缩进了那条红黑格纹的围巾里。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视线游移地盯着地面上的瓷砖缝隙,手在大衣口袋里攥得紧紧的。

直到电车进站的提示音响起,她才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飞快地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混杂着羞涩、幽怨,还有一点点没能完全藏住的留恋。

「那个……今天的费南雪……如果不吃完的话……」

「绝对……不原谅你。」

丢下这句毫无杀伤力的狠话,她转身跑进了检票口。

那个背影看着有些慌乱,甚至连步伐都显得有些不自然的僵硬。

……

(以下镜头切换至白石视角,第三人称叙述)

电车车厢里开着暖气。

对于此刻的白石来说,这种温度简直就是某种刑罚。

她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团,减少与周围世界的接触面积。

大衣还裹得紧紧的,根本不敢解开。

因为只要稍微一动,皮肤上残留的那种触感就会像电流一样重新窜上来。

胸口那里……好涨。

那种被人用力揉捏过后的酸麻感,依然残留在脂肪深处。

仿佛陆君那只大手的温度还烙印在上面,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着她在那个黑暗的天象厅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但最让她感到难受的,不是上面。

而是下面。

「……呜。」

白石咬着嘴唇,眉头微微皱起,双腿下意识地并得更紧了。

好难受。

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贴在皮肤上,冷冰冰的。

随着电车的晃动,那种异样的触感变得更加明显。内裤的布料已经完全失去了吸水性,变成了一层令人尴尬的湿布,紧紧地吸附在最敏感的位置。

哪怕是隔着厚厚的连裤袜,她都能感觉到那种不自然的潮湿。

那是……她自己的东西。

是在被他亲吻、被他揉弄的时候,身体不受控制地流出来的罪证。

*如果不快点回家的话……*

*如果不快点换掉的话……*

*感觉……那种味道都要飘出来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家。

推开门,那种熟悉的空气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点。

鞋都没换好,她就丢下包,像是做贼一样冲进了浴室。

锁门。

即便家里并没有别人,她还是把门反锁了。

站在洗手台的大镜子前,白石看着里面的自己。

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消退,嘴唇有些肿,头发也有点乱。

完全不是那个完美的“白石同学”,而是一个刚刚经历过某种糟糕事情的女孩子。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大衣的牛角扣。

然后是那条被揉皱了的毛呢裙。

最后,是连裤袜和那件贴身的小布料。

当那层最后的遮挡被褪到脚踝时,一股凉意袭来,伴随着一种让她羞耻到想要钻进地缝里的气息。

她低头看了一眼。

那条原本纯白棉质的小裤裤,中间的一大块区域已经变成了深色。

甚至连衬在里面的位置,都早已被彻底浸透,泛着令人脸红的水光。

拿在手里的时候,那种沉甸甸的坠手感,简直就是对她“堕落”程度的最直观量刑。

「……骗人的吧。」

白石捂住了发烫的脸,顺着墙壁慢慢滑坐到了冰瓷砖地上。

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无尽的羞耻和一丝颤抖。

「明明……明明只是揉了揉上面而已……」

「为什么……为什么会湿成这个样子啊……❤️」

浴室的排气扇嗡嗡地转着。

镜子里,少女抱着膝盖缩成一团,旁边是被她扔在地上、依然散发着那一抹潮湿气息的贴身衣物。

#57:时间被按下了快进键。

原本以为这种平静且节能的日常模式会像是一条无限延伸的渐近线,永远保持着“暧昧以上,越界未满”的距离。

然而,正如热力学第二定律所述,熵增是不可逆的。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一旦突破了某种特定的阀值,引力就会呈指数级上升。

十二月的某个周六晚上。

窗外的气温已经降到了个位数,玻璃上凝结着一层厚厚的水雾,模糊了外面世界的街灯。

房间里的空调正在以极高的功率运作,暖风将被炉占据的这一小方天地烘烤得干燥而舒适。

「那个……陆君。」

白石坐在我对面,身上穿着一件宽松得有些过分的奶白色粗针织毛衣。

那是我的毛衣。

因为突如其来的冻雨,她原本穿着的大衣和制服裙都被打湿了,目前正挂在浴室的烘干机里旋转。

「这……这么盯着我看……会很奇怪么?」

她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过长的袖口,只露出一截粉嫩的指尖。

那张洗去了所有伪装妆容的素颜,在暖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透。像是刚刚剥了壳的荔枝,透着一种温润的水光。

头发没有扎起来,而是湿漉漉地披散在肩膀上,散发着和我平时用的那种廉价洗发水一模一样的薄荷味。但很奇怪,这种味道在她身上,就变成了某种混合了牛奶与香草的高级甜香。

「我在确认热传递的效率。」

我合上手里的书,视线并没有从她领口处露出的那一大片锁骨移开。

那是没有任何遮挡的、纯粹的肌肤。

因为没有穿内衣——为了烘干不得不全部脱掉——毛衣那粗大的针脚间隙里,隐约能看见里面那一抹令人心悸的雪腻。

「如果不通过紧贴的方式,仅靠空气对流来取暖,这种方案的能效比太低了。」

「……笨、笨蛋……❤️」

白石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掉进了草莓酱里。

她明明听懂了我的潜台词,却没有像以前那样找借口逃跑,或者是用那种毫无威慑力的班长语调说教。

相反,她咬着下嘴唇,眼神有些躲闪,身体却像是被磁铁吸引一样,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蹭进了被炉里,直到膝盖碰到了我的膝盖。

「那……既然是为了……取暖的话……❤️」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带着一丝颤抖,还有那种下定了某种决心的决绝。

「稍微……贴近一点……也可以哦……❤️」

距离再一次归零。

只不过这一次,并没有任何阻碍。

没有厚重的牛角扣大衣,没有让人烦躁的各种扣子。

甚至连那一层作为最后防线的布料都没有。

我伸手揽过她的腰。

隔着那层松垮的毛衣,手掌贴上了她的侧腰。

失去束缚的肌肤手感好得惊人。那种细腻的触感,就像是摸上了一块温热的羊脂玉,手指稍微用力就能陷进去,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呜……手……好烫……❤️」

白石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整个人顺势软倒在我怀里。

她抬起头,那双暖茶色的眼睛里水汪汪的,瞳孔有些涣散,却又像是藏着某种期待被点燃的火苗。

我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是一个充满了薄荷味与牛奶味的吻。

并没有像在天文馆那样急躁,而是带着一种在家里才有的从容与缱绻。舌尖细致地描绘着她的唇线,然后探入,纠缠,在那温暖湿润的口腔里肆意掠夺着津液。

「嗯……哈啊……陆君……❤️」

「舌头……好厉害……脑子要融化了……❤️」

在这漫长的深吻中,我的手顺着毛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毫无防备的滑腻。

沿着脊椎向上的凹陷滑动,感受着那随着呼吸起伏而产生的细微颤栗。

没有内衣的束缚,那两团丰盈的软肉正随着地心引力呈现出最自然的形状。

当手掌覆上去的时候,那种沉甸甸、软绵绵,又带着惊人弹性的手感,瞬间填满了掌心。

比记忆中的数据还要夸张。

顶端的那一点红樱因为受到冷空气的刺激——或许是因为我的手掌——已经完全硬挺了起来,像是一颗熟透的小石榴籽,在掌心里磨蹭着。

「呀啊——!!❤️」

白石猛地挺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里……那里不行……太敏感了……❤️」

「直接……直接碰到了……手掌好粗糙……磨得好舒服……❤️」

她嘴上说着不行,双手却紧紧环住了我的脖子,把整个上半身都压向我,像是要把那份柔软彻底揉进我的身体里。

不知什么时候,那件碍事的毛衣已经被推到了锁骨以上。

在那暖黄色的灯光下,这具完美的身体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

雪白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涂了一层釉质的瓷器。那两点嫣红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

「很漂亮。」

我给出了最直白的评价。

手指轻轻捏住那一点,稍微用力扯了一下。

「咿——!!❤️」

白石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了我的腰。

「被……被看见了……这种不知羞耻的样子……❤️」

「还被……那样玩弄……乳头要坏掉了……❤️」

「陆君……是大变态……❤️」

我没有理会她的娇嗔,或者说,把这当作了最好的BGM。

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向下滑动。

越过那微微凸起的耻骨,手指没入了一片更加隐秘的湿热丛林。

那里已经是一片汪洋。

不需要任何前戏的润滑,仅靠刚才的亲吻和抚摸,就已经泛滥成灾。

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在被炉的垫子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水压过高,必须进行泄洪处理。」

我一本正经地说着,中指探入了那条狭窄湿润的缝隙。

指尖轻易地分开那两片肥厚软嫩的花瓣,触碰到了那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入口。

「不……不要说……不要看那里……❤️」

白石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了,双手捂住脸,却从指缝里偷看着我的反应。

「脏……脏死了……流了好多水……❤️」

「明明……明明还没进来……就已经……❤️」

手指稍微试探了一下。

很紧。

那种紧致程度简直像是要把手指绞断一样。层层叠叠的软肉疯狂地吸附着入侵者,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高温。

「准备好了么?」

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起头看着她。

虽然这个问题对于节能主义者来说有些多余,但在这种由于不可逆操作导致状态变更的关键节点,确认协议是必要的流程。

白石放下手。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眼神迷离得一塌糊涂。

但她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把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摆出了一个完全任由我摆布的姿势。

「那个……虽然……虽然我也很想……❤️」

「但是……是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痛……」

「陆君……要温柔一点哦……❤️」

她颤巍巍地伸出手,握住了那个早就已经蓄势待发的炙热硬挺。

指尖触碰到那跳动的青筋时,她明显瑟缩了一下,似乎被那夸张的尺寸吓到了。

但很快,她就引导着那个东西,抵在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处。

「请……请把它……给我……❤️」

「想要……陆君的全部……想要变成……陆君的形状……❤️」

既然得到了最高权限的许可。

我深吸了一口气,腰部发力,缓缓地、坚定地向前推进。

「唔……!!」

阻力比想象中还要大。

那个狭窄的甬道在拼命排斥着这个庞然大物,每一寸推进都需要极大的耐心。

直到触碰到了那层最后的薄膜。

稍微停顿了一瞬,然后用力一顶。

「啊啊啊——!!痛——!!」

白石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后背。

「痛……好痛……裂开了……❤️」

「有什么东西……坏掉了……呜呜呜……❤️」

那种被撕裂的感觉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紧接着,是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的触感,那是混杂了爱液与处子之血的证明。

我停在那里没有动,给她适应的时间。

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手掌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抚着怀里这个正在经历蜕变的小生物。

过了好一会儿,那种紧绷到极致的肌肉才慢慢放松下来。

痛楚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哈啊……哈啊……进……进来了……❤️」

白石睁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恍惚的痴迷。

「真的……全部进来了……肚子好涨……❤️」

「陆君的东西……在身体里面……好热……❤️」

既然适应期结束,那就没必要再客气了。

我开始动了起来。

最初只是缓慢的抽送,让那个紧致的通道逐渐适应这种从未有过的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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