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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第10小节

小说: 2026-01-10 10:17 5hhhhh 7530 ℃

她喘着气,双手撑在身体两侧,那件有点皱的白衬衫随着胸口的起伏而紧绷着。

虽然嘴上骂着变态,但那双暖茶色的眼睛里根本没有一点厌恶,反而全是那种因为过载的快感而产生的迷离水雾。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起手,用手背蹭了蹭嘴角的残液。

有点咸。

还有那种特殊的布料味。

视线落在自己仍然昂首挺立的部位上。

刚才的口交虽然射了一次,但这种程度的刺激显然还不足以让它彻底冷静下来。哪怕是在这种充满灰尘味道的空气里,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依然精神抖擞,顶端甚至又渗出了一点前列腺液,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亮晶晶的。

「还没完。」

我向后退了一点,靠在那个堆满旧海报的铁架子上,稍微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

两条腿分开,把最为显眼的那个部位完全暴露在她的视野正中央。

「诶?还……还要吗?」

白石愣了一下,视线顺着看了过去。

喉咙很明显地滑动了一下。

「可是……刚才不是已经射过了吗?❤️」

「而且……嘴巴好酸……舌头根部到现在还是麻的……」

「如果要再来一次深喉的话……可能会忍不住吐出来的……❤️」

「不用嘴。」

我指了指她那双还悬在半空中的脚。

因为刚刚被我舔过,那层黑色的袜子现在湿得恰到好处,既保留了尼龙特有的摩擦力,又有了足够的润滑度。

「用这里。」

「脚……?」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

然后,那种早已熟悉的羞耻红晕像是爆炸一样,从脖子根瞬间冲到了耳尖。

「这、这种事……只有那些超级变态的成人漫画里才会出现吧!❤️」

「用脚去……去弄那里……?」

「而且还是穿着袜子……这种脏兮兮的状态……」

「陆君难道是想要……想要把我的脚当成……那种发泄工具吗?❤️」

虽然这么说着,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地动了起来。

那种经过无数次“调教”后形成的条件反射,让她根本无法拒绝我的任何要求。

她稍微往前挪了挪屁股,坐在了台子的最边缘。

两条穿着黑色过膝袜的长腿慢慢并拢,然后像是某种精密的仪器一样,小心翼翼地探了过来。

「真的……要这样做吗?」

那是最后一次象征性的确认。

在那双脚触碰到滚烫肉柱的前一秒,她抬起眼皮,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即将跨过某种道德底线的颤抖。

「快点。」

我简短地催促了一句。

「知、知道了啦……催命鬼……❤️」

白石咬着嘴唇,心一横,两只脚掌终于合拢了。

「滋。」

那是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

并不顺滑,甚至带着一点点粗粝的质感。

但那种感觉……太棒了。

两只脚心一左一右地贴上了柱身。

因为刚才被我舔湿了,那层原本有些扎人的尼龙袜现在变得异常服帖。那种带着体温的湿润感,加上袜子本身那种若有若无的纹理,像是有无数个极其细小的吸盘在同时吸附着敏感的表皮。

「唔……好烫……❤️」

「比用手拿着的时候……还要烫……」

「而且……这个尺寸……脚心根本包不住啊……❤️」

「陆君……能不能稍微变小一点……这样好难夹……」

她抱怨着,却很努力地弓起脚背,试图利用足弓那一点点弧度来包裹住这根对于脚掌来说过于庞大的异物。

动作很生涩。

完全没有她在做马卡龙时的那种游刃有余。

脚掌一会儿夹得太紧,膈得有点疼;一会儿又太松,完全没有摩擦力。

但这并不妨碍快感的累积。

那种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班长,用那双应该踩着皮鞋走在红毯上的脚,笨拙地侍奉着我的视觉冲击,足以弥补技术上的一切不足。

「动起来。」

我把手搭在膝盖上,像是个正在验收工作的恶劣监工。

「唔……这种事情……又不像是切洋葱那样有教程……❤️」

白石皱着眉头,似乎在跟自己的双脚较劲。

「是……是这样吗?❤️」

她开始尝试着上下滑动。

脚踝用力,带着整条小腿都在颤抖。

黑色的尼龙袜在紫红色的肉柱上摩擦着,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特别是当脚跟蹭过那个最为敏感的冠状沟时,那种仿佛被细砂纸轻轻打磨的触感,让我的后背瞬间绷紧了。

「哈啊……好累……腿好酸……❤️」

「但是……陆君的东西……好像越来越硬了……」

「是被我的脚……弄得很舒服吗?❤️」

「明明是个懒鬼……居然喜欢这种……这种被踩在脚下的感觉……真是没救了呢……❤️」

随着动作的持续,她似乎也慢慢找到了窍门。

或者说,是那种潜藏在她骨子里的“服务精神”觉醒了。

她不再只是机械地上下套弄,而是开始尝试着用脚趾去夹弄顶端,甚至用湿漉漉的脚心去研磨那个正在渗液的马眼。

视野里。

那一双包裹着黑色过膝袜的美腿,正在我的胯间规律地起伏着。

因为动作幅度变大,本来堆在腰间的百褶裙摆随着重力晃动,时不时露出那一片泥泞不堪的腿根。

而那双正在忙碌的小脚,就像是两只黑色的蝴蝶,在狰狞的肉柱上翩翩起舞。

「吶……陆君……❤️」

她忽然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坏掉了般的笑容。

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锁骨上。

「如果不小心射在袜子上的话……」

「那这双袜子……真的就不能穿回去了哦……❤️」

「到时候……就要陆君背我回教室了……」

「作为让你舒服的代价……这点要求……不过分吧?❤️」

脚下的动作猛地加快。

那种粗糙又细腻的摩擦感像是一场永远不会停歇的风暴,裹挟着所有的理智,向着那个名为高潮的终点狂奔而去。

#77:「要去了。」

我不想去忍耐那股即将冲破阀门的冲动,低声发出了最后的预告。

「诶?这么快……?」

白石显然有些措手不及。

虽然她已经在尽量加快双脚套弄的频率,但这种非专业的足部服务毕竟还是有些生疏。她原本可能以为还能再坚持几分钟,或者还能再换个姿势。

听到我的话,她那张因充血而绯红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想要停下动作,或者是想要松开脚把那东西放出来,免得弄脏自己。

「别停。」

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那两只正在试图撤退的脚踝。

很细。

手掌虎口卡住踝骨的感觉非常清晰。

用力按下去,强行把她的双脚固定在原位,甚至更加用力地往中间挤压。

「唔……!不行……那样会……❤️」

「夹不住的……真的会全都洒出来的……」

「陆君……那个量……绝对很多吧……呜呜……❤️」

她的悲鸣被淹没在布料摩擦的“滋滋”声中。

那是最后的加速。

那根被黑色尼龙袜包裹着的肉柱在狭窄的足缝间疯狂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脚骨撞散架的气势。脚心的热度、袜子的粗糙纹理、还有那一点点因为前列腺液润滑而产生的黏腻感,所有这些触觉信号在一瞬间汇聚到了顶端。

「出……出来了……!!❤️」

随着她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神经终于断裂。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马眼深处爆发而出。

「噗滋——!」

第一股浓稠的白浊毫无阻碍地喷射了出来。

它并没有像喷泉一样飞得很高,而是被紧紧夹在中间的脚掌挡住了去路。那些灼热的液体直接喷在了她左脚的足弓内侧,还有右脚的大拇指根部。

黑色的尼龙面料瞬间被染成了令人目眩的乳白色。

「呀啊啊——!好烫……!!❤️」

白石浑身一颤,脚趾死死地扣住了我的大腿。

但我的手依然像铁钳一样抓着她的脚踝,不允许她逃离这最后的一波攻势。

「噗……咕啾……」

接二连三的浊液涌出。

因为被脚掌挤压着,那些液体只能无奈地顺着重力流淌。

它们填满了脚趾之间的每一道缝隙,顺着脚背的弧线滑落,甚至有些还没来得及被袜子吸收,就直接滴落在了那个满是灰尘的旧海报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

那双原本只是微湿的黑色过膝袜,现在彻底遭了殃。

足心、脚趾、甚至是脚背的一大块区域,都被那种黏糊糊、白花花的东西糊满了。黑与白的强烈对比,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淫靡至极。

过了大概十几秒。

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才逐渐平息。

我松开了手,大口喘着气,看着眼前的这一幅“杰作”。

白石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双惨不忍睹的脚,眼神空洞得像是在逃避现实。

「……太过分了。」

过了好半天,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那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

「全部……全部都弄在袜子上了……」

「不仅是外面……连里面都感觉湿透了……」

「黏糊糊的……好恶心……而且好烫……❤️」

她试着动了动脚趾。

「咕叽。」

一声极其猥琐的水声从脚趾缝里传了出来。

那是大量的精液混合着之前的唾液和汗水,在狭窄空间里被挤压时发出的声音。

这声音在这安静的仓库里,比刚才的呻吟还要刺耳。

「没有纸了。」

我靠回架子上,用一种陈述客观事实的语气说道。

刚才那两张纸巾已经用来擦嘴和腿根了,现在的口袋空空如也。

「诶……?」

白石猛地抬起头,那双依然带着泪光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那……那我怎么办?」

「这个样子……根本没法穿鞋啊……」

「如果光着脚走回去的话……肯定会被看见的……」

「陆君……快想想办法啊……用你的衬衫也好……或者把刚才的海报……❤️」

「时间不多了。」

我看了一眼墙上那个早已停摆的挂钟,凭感觉估算了一下。

「大概还有两分钟午休结束。现在脱袜子清理已经来不及了。」

我指了指地上那双孤零零的黑色乐福鞋。

「穿上。」

「哈……?」

白石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你说……什么?」

「直接穿上。」

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把鞋穿上,然后回教室。」

「开……开什么玩笑!」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甚至忘记了压低声音。

「这双袜子上面全是……全是那种东西啊!」

「怎么可能直接穿进鞋子里?!」

「那样……那样脚会被泡在里面的……绝对会……咕叽咕叽响的……❤️」

「而且……那个味道……会被熏死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摊开手,摆出一副无赖的样子。

「光着脚走出去?还是光着腿把袜子脱了拿着走?那样更显眼吧。」

「反正别人也看不见鞋子里面。」

「还是说,你想留在这里等下一节课的老师来开门?」

「呜……」

白石被我的话噎住了。

她咬着嘴唇,视线在满是精液的脚和那双皮鞋之间来回游移。

理智告诉她这是绝对不行的,是违反卫生的,是作为“美少女班长”绝对不能接受的污点。

但现实是残酷的。

远处走廊里似乎已经隐约传来了预备铃的音乐声。

「真的……真的没办法了吗……?」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乞求。

但我只是默默地捡起一只皮鞋,递到了她的脚边。

「……我知道了。」

她垂下头,那头漂亮的草莓金长发遮住了她的脸,让人看不清表情。

只有那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内心的挣扎。

她伸出那只脏得最厉害的左脚。

脚尖上挂着一滴摇摇欲坠的白浊。

在接触到鞋口的瞬间,她犹豫了一下,脚趾本能地蜷缩起来,不想触碰那个封闭的空间。

「咕滋。」

最终,她还是踩了进去。

那种声音……

就像是踩进了一滩烂泥里。

大量的液体被挤压到鞋底和脚背的空隙中,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

原本合脚的皮鞋,因为这层润滑液的存在,变得异常顺滑,但也异常恶心。

「呜……好滑……」

白石发出一声极小的悲鸣。

「好多……好多流到脚底板下面了……」

「感觉……每踩一下……就会涌上来……❤️」

紧接着是右脚。

同样的流程,同样的“咕滋”声。

这下,那双原本干净整洁的乐福鞋,彻底变成了两个装满液体的容器。

她从台子上跳了下来。

落地的瞬间,脚底受力。

「噗嗤。」

又是一声清晰的水声。

显然,里面的液体量相当可观。

「……最差劲了。」

白石低着头,双手死死地抓着裙摆,指节用力到发白。

「陆君是……世界第一的差劲鬼。」

「居然让女孩子……穿着这种鞋子走路……」

「要是……要是得了脚气怎么办……笨蛋……❤️」

虽然嘴上在骂,但她的脸却红得吓人。

那种羞耻感到达顶峰后转化而来的异样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她尝试着走了两步。

每一步都伴随着那种黏腻的、湿漉漉的触感,还有那种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羞耻的水声。

「走吧。」

我整理好衣服,若无其事地推开了仓库的门。

门外的走廊光线明亮,空气清新。

白石跟在我的身后。

她走得很慢,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刑罚,又像是在回味着什么秘密。

每一步,脚底那层温热的液体都会在她的脚趾间流动,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以及现在依然残留在她鞋子里的、属于我的印记。

这双鞋,大概直到放学之前,都不会干了吧。

#79:「那个……我先回座位了。」

回到充满喧闹声的一年F组教室,白石就像是一个刚从深海里爬上岸的溺水者,动作僵硬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那种每走一步都会伴随而来的黏腻水声,似乎成了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的诅咒魔音。即使坐下来,那种被温热液体包裹的不适感依然没有消失,反而在静止状态下变得更加鲜明。

「呼……」

她把书包挂在桌侧,借着整理课本的动作,悄悄把双脚往桌子深处的阴影里缩了缩。

那种小心翼翼的样子,生怕被谁发现桌底下的秘密。

*好难受……❤️*

*鞋子里全是那种东西……滑溜溜的……脚趾都黏在一起了……*

*而且刚才走过来的时候……感觉都快要干在脚背上了……有点痒……❤️*

*但是……明明应该觉得恶心的……为什么身体反而越来越烫了……*

*陆君……现在就坐在旁边……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真是太坏了……❤️*

教室里的空气浑浊而燥热,混杂着便当的味道和汗味。

后排靠窗的那两个男生,正把椅子翘成只有两条腿着地的不稳定状态,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在我这个“节能模式”全开、对无聊信息过滤度极高的人耳中,却异常清晰。

「喂,看到了吗?刚才班长进来的样子。」

「看到了看到了!那个走路姿势,稍微有点别扭,但是超可爱啊!」

「你不懂,重点是腿!那双腿简直绝了!」

「对对对!就是那种穿着黑色过膝袜的感觉,绝对领域的比例简直是黄金分割!」

「刚才她坐下的时候,裙摆稍微往上提了一点,那个大腿肉勒出来的弧度……啧啧,想被那双脚踩死。」

「要是能闻一下那双袜子的味道,让我把这周的午饭钱都交出去也行啊……」

那种毫不掩饰的、充满青春期荷尔蒙的意淫。

对于他们来说,白石是高不可攀的“完美偶像”,是只能远观不可亵玩的圣女。那双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脚,是他们幻想中带着香气的艺术品。

真遗憾啊。

那双被你们奉为神物的脚,现在正泡在我刚射进去的浓精里。

那双你们想闻一闻的袜子,现在正散发着根本不想让外人闻到的腥膻味。

「呵。」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冷笑。

手从桌子底下伸了过去。

没有任何预告,直接覆盖上了那截暴露在空气中、被那两个男生视若珍宝的绝对领域。

指腹接触到的皮肤细腻温热,甚至能感觉到那一层薄薄的汗毛因受到惊吓而立了起来。

「呀……!❤️」

白石浑身一震,差点把手里的自动铅笔甩飞出去。

她惊恐地转过头,却发现我正撑着下巴,一脸无聊地看着黑板,仿佛那只作乱的手根本不属于我。

「陆……陆君……?❤️」

「这可是在教室里……会被看见的……快松开……」

「如果被发现了……我的形象就全毁了……呜呜……❤️」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稍微加重了力道,大拇指顺着那一圈被过膝袜勒出的软肉边缘轻轻摩挲着。

那种触感,就像是在抚摸一块刚出炉的顶级布丁,软糯得让人上瘾。

「听见了吗?」

我稍微把身体往她那边倾斜了一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后面那两个家伙。」

「诶……?听、听见什么?❤️」

白石被我那不按常理出牌的手指弄得满脸通红,根本没心思去注意别的。

「他们在讨论你的腿。」

我的手指故意往下滑了一点,隔着那层湿透了还没干透的尼龙袜,按了按她的小腿肚。

「说你的腿型很完美,想被这双脚踩死。」

「还说,如果能闻一下这双袜子的味道,愿意把一周的午饭钱都交出来。」

「什……什么……?!❤️」

白石的眼睛瞬间睁大了,瞳孔都在颤抖。

那种被人在背后意淫的羞耻感,和现在正在遭受的实际侵犯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要是让他们知道,这双袜子的现状……」

我凑到她的耳边,恶劣地补上了最后一刀。

「知道他们梦寐以求的“圣遗物”,现在正被我的精液泡得咕叽咕叽响……」

「你说,他们的表情会变得多精彩?」

「不……不要说这种话……❤️」

「太差劲了……陆君真的是魔鬼……」

「明明……明明都是你弄的……还拿这种事来欺负我……❤️」

她的手在桌子底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腕,似乎是想阻止我继续乱摸,又像是在寻求某种支撑。

但那点微弱的力气根本没有任何威慑力。

反而更像是一种变相的撒娇。

「呜……腿……腿变软了……❤️」

「被你那样说……感觉脚底……又开始流出来了……」

「那种热乎乎的东西……在鞋子里动来动去的……好奇怪……❤️」

「你是故意的吧……就是想看我在这种场合出丑……」

「坏心眼……最喜欢这种坏心眼的陆君了……❤️」

就在这时,上课铃响了。

那两个在后排高谈阔论的男生立刻闭上了嘴,装模作样地拿出了课本。

而英语老师那标志性的高跟鞋声,也正由远及近地从走廊传来。

#81:「咔嗒。」

随着浴室门锁扣合的轻响,那个总是维持着全校第一美少女形象的白石,终于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塌下了肩膀。

这里是绝对的安全区。

没有同班同学好奇的视线,没有老师的关注,更没有那个总是用毫无干劲的表情对她进行恶劣欺负的……陆君。

「哈啊……哈啊……」

她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贴着瓷砖的冰凉地面上。

家里很安静,父母还没下班,但这反而让她的心跳声显得格外吵闹。

现在的她,早已不是学校里那个光彩照人的“白石同学”了。

隐形眼镜早就摘掉了,鼻梁上架着那副略显土气的赤色圆框眼镜。头发也被随意地散开,因为出汗而有些凌乱地贴在脖颈上。身上那件为了维持人设而精心打理的制服已经被脱下,换成了那套最让人安心的、领口有些松垮的旧运动服。

除了脚上。

那双黑色的过膝袜,依然顽固地留在那里。

「好臭……」

白石皱了皱鼻子,那是她对自己发出的第一句评价。

其实并没有那么夸张。

但在这个封闭狭小的浴室空间里,那股从刚才脱下的乐福鞋里飘出来的味道,正混合着浴室里原本清新的沐浴露香气,发酵成一种极其诡异的甜腥味。

那双原本保养得油光锃亮的黑色皮鞋,此刻正孤零零地摆在浴室的一角。鞋口敞开着,如果不凑近看,其实看不出什么异样。只有白石自己知道,那层柔软的内衬皮革上,此刻正覆盖着一层已经变得有些黏稠、正在慢慢风干的白色薄膜。

*呜呜……这双鞋子……绝对不能让妈妈看到……❤️*

*里面全是……全是那种东西的味道……*

*刚才脱下来的时候……那种拉丝的声音……简直就像是在嘲笑我一样……*

她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指尖有些颤抖地触碰到了脚踝上的袜边。

「嘶啦。」

尼龙面料与皮肤分离的声音。

因为汗水和那种液体的混合作用,袜子已经并不是单纯地贴在腿上了,更像是……长在了肉上。

特别是脚底和脚趾的部分。

随着袜子被一点点褪下,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

原本顺滑的脚背皮肤上,现在布满了一道道白色的干涸痕迹,像是某种干裂的河床。而在脚趾缝隙和足弓这种容易积液的褶皱处,那些液体依然保持着半凝固的啫喱状,黏糊糊地拉扯着。

「好恶心……真的好恶心……」

白石小声嘟囔着,眼眶里却莫名其妙地泛起了水雾。

她把那双已经变得硬邦邦、形状扭曲的黑色团块扔进了面前的塑料脸盆里。

「哗啦——」

拧开水龙头。

并没有用热水,因为她记得在那本不知名的杂志上看过,蛋白质遇到热水会凝固,反而更难洗掉。

冰冷的自来水冲刷在盆底,激起一阵泡沫。

她伸出双手,按住了那双袜子。

那双平时用来制作精美马卡龙、连一点面粉颗粒都要仔细过筛的手,现在却不得不浸泡在这盆浑浊的凉水里,去搓洗那些属于那个男生的、最私密的体液。

「咕啾……咕啾……」

手指用力的瞬间,充满了泡沫的水从袜子的纤维里挤出来。

水的颜色肉眼可见地变浑了。

原本纯黑色的袜子,在水中慢慢晕染出一圈圈乳白色的浑浊物,就像是正在溶解的颜料。

*洗不掉……好像怎么洗都洗不掉……❤️*

*那个味道……已经渗进纤维的最深处了……*

*指甲缝里……也全是那个味道……*

*陆君……陆君的东西……正在被我亲手洗掉……*

不知为何,明明是在做着清理污渍这种“正确”的事情,白石的心里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

那个坏心眼的家伙……

那个在仓库里按着她的脚不让她逃跑的家伙……

那个逼着她穿上满是液体的鞋子走回教室的家伙……

「笨蛋……大笨蛋……」

她骂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轻柔。

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袜子脚尖的部分,那里是之前被他含在嘴里舔舐过的地方。

突然,她停下了动作。

沾满泡沫的双手缓缓从水盆里抬起,那是刚才洗出来的、带着淡淡腥味的泡沫。

她鬼使神差地低下头。

凑近那双湿漉漉的手掌。

闭上眼睛。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还有味道。」

「还是……他的味道……❤️」

浴室的镜子里,倒映出一个穿着旧运动服、戴着红框眼镜的土气少女。

她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嘴角却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病态又甜蜜的笑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玄关开门的声音,那是母亲回家的动静。

「!!」

白石猛地惊醒,手忙脚乱地把水龙头开到最大,试图用巨大的水流声掩盖自己刚才那那一瞬间的失神与慌乱。

#83:「还有二十分钟入场,在此期间请二位新人稍作休息。」

伴随着工作人员极其职业化的关门声和高跟鞋远去的笃笃声,这间位于酒店顶层的豪华休息室终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中央空调的出风口还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输送着带着一股淡淡香薰味的冷气。

我瘫坐在那张看起来就很昂贵的欧式单人沙发里,解开了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这套白色的定制燕尾服虽然剪裁完美,但勒得人很难受。尤其是那个领结,简直就是个设计精良的窒息装置。

对于一个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人来说,这种名为“婚礼”的大型社交活动,简直就是地狱级别的体力消耗战。

「呼……终于能喘口气了。」

坐在梳妆台前的白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头上的皇冠。

今天的她,确实有些不一样。

那头平时总是随意散着或者编成麻花辫的草莓金长发,此刻被盘成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发髻,上面点缀着细碎的珍珠和钻石。

身上那件纯白色的抹胸婚纱大得惊人,层层叠叠的蕾丝和欧根纱在她的脚边堆成了一座小山。束腰勒得很紧,把她的上半身勾勒出一种违反人体工程学的夸张曲线,胸口那一抹雪白的起伏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但也正因为这身装备,她现在的行动能力基本为零。

就像是一个被精心包装好的、只能摆着看的昂贵人偶。

「陆君,你看这个妆会不会太浓了?」

她有些不安地转过身,试图在有限的角度里向我展示她的脸。

「化妆师说为了舞台灯光效果必须这样……但我总觉得像是要去唱戏……」

「而且这个束腰好紧……感觉刚才喝的那半杯水都要吐出来了……」

「挺好的。」

我扫了一眼她那张涂着精致唇釉的嘴唇,给出了一个极其敷衍但绝对安全的评价。

「反正也就是给下面那几百个无关紧要的人看的。」

「真是的……今天是我们的婚礼诶,能不能稍微表现得激动一点?」

白石嗔怪地瞪了我一眼,提着沉重的裙摆,像只笨拙的企鹅一样艰难地挪动椅子,想要转过来面对我。

随着她的动作,那如同巨型奶油蛋糕般的裙摆发出一阵细碎的摩擦声——那是昂贵面料特有的“沙沙”声,听起来就很烧钱。

我站起身。

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困在白色泡沫里的新娘。

「激动?」

我挑了挑眉。

「比起在台上像猴子一样被人围观,我觉得还是这里的冷气比较让人激动。」

视线下移。

停留在她锁骨下方那片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皮肤上。

大概是为了遮瑕,那里也被扑上了一层亮晶晶的身体粉,闻起来有一股甜腻的桃子味。

再往下,是被束腰挤压得有些变形的乳肉边缘。那层白色的绸缎紧紧贴着肉,边缘勒出一道极其诱人的阴影。

「陆……陆君?」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视线里的侵略性,白石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双手护在胸前。

「怎、怎么了?这样盯着看……」

「还没到那个环节啦……那是晚上的事……」

「太慢了。」

我伸手,把她刚才护胸的手拿开。

指尖触碰到她的手臂,皮肤凉凉的,有点滑。

「什……什么太慢?」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眼神慌乱地往门口瞟了一眼。

「门口有人守着的……虽然锁了门……但是……」

「既然你觉得我不够激动。」

我弯下腰,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我的阴影里。

「那就做点能让我心跳加速的事情吧。」

「比如说……验货。」

「验、验货?!」

白石的脸瞬间红透了,连带着脖子根都泛起了一层粉色,在那洁白的婚纱映衬下显得格外色情。

「这种时候?!还有不到二十分钟就要进场了啊!」

「而且这身衣服……脱不下来的!后面有二十多个扣子!还有绑带!」

「弄乱了头发怎么办……妆会花的……」

「求你了……忍一忍好不好……晚上随你怎么样都行……❤️」

她几乎是在哀求了。

作为那个总是为了维持完美形象而焦虑的白石,现在的任何一点意外对她来说都是灾难。

「谁说要脱了?」

我无视了她的抗议,直接单膝跪在了那堆蓬松的裙摆面前。

这确实是个大工程。

这件婚纱的裙摆大得离谱,里面不知道塞了多少层衬裙和裙撑。

我随手抓起最外面的一层欧根纱,手感很硬,带着明显的塑料感。

掀开。

里面是蕾丝层。

再掀开。

是绸缎层。

就像是在剥一个巨大的洋葱。

「等……等等!陆君!那是裙子下面啊!」

白石惊慌失措地想要按住裙摆,但那巨大的体积让她根本无从下手。

「别钻进来……好奇怪……」

「像个变态一样……呜呜……❤️」

我没有理会头顶传来的悲鸣,直接把脑袋探进了那个白色的帐篷里。

世界瞬间变了。

光线变得昏暗而暧昧,充满了布料的味道和……

那股熟悉的、属于她的味道。

那是被层层叠叠的裙摆闷了几个小时后,从她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热气。混合着身体粉的桃子味,还有那种隐秘的、微微发酵的汗味。

在这一片昏暗的白色空间里,她的双腿显得格外耀眼。

和我想象的一样。

为了配合这身婚纱,她穿的是一双纯白色的蕾丝吊带袜。

那两条包裹着白色丝袜的长腿,在黑暗中泛着柔光。大腿根部,那两根白色的吊袜带紧紧勒着肉,把那一点点赘肉挤压得稍微隆起。

而在两条腿的交汇处,是一条极其窄小的、几乎全是蕾丝花边的白色内裤。

因为紧张,或者是这该死的裙底温室效应。

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中间那一块已经有了明显的深色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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