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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尸空间改写、续写第四卷-第1章,第3小节

小说:女尸空间改写、续写 2026-01-10 10:17 5hhhhh 7730 ℃

  良久,我再次将精液射进小护士的花径,然后从她体内退出。

  我把她的双足合拢,像夹热狗一样夹住自己尚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小护士的脚丫纤细柔软,足心的温热包裹着龟头,足弓的弧度刚好契合棒身的形状。

  我扶着她的脚踝,开始前后推拉——肉棒穿过两只玉足之间的缝隙,足心的嫩肉轻轻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蜜穴里溢出的精液和淫水沾湿了她的足心,让每一次套弄都更加顺滑。

  我低头看着那双玉足在自己胯间上下律动,白嫩的足背、粉红的足心、修长的脚趾,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脚趾蜷曲着夹紧棒身,每次抽动都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趾腹刮蹭过冠状沟。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小脚丫被我操控着上下套弄。龟头在两只足心之间来回穿梭,时不时顶出脚趾的缝隙,又被我按回那温软的包裹中。小护士的双足就像是一对温顺的小宠物,任由我摆布玩弄。

  玩够了玉足,我松开她的脚踝,让那两条玉腿搭在我肩上。我掰开她浑圆的臀瓣,露出那朵紧闭的后庭花——粉嫩的菊穴像一枚小巧的肉蕾,从未被人染指。

  我伸手在她的蜜穴口抹了一把,指尖沾满了混合着精液的滑腻淫水,然后将这些天然的润滑涂抹在她的菊穴周围。我将龟头抵在那处幽门,缓缓用力——

  滋……

  菊穴被撑开,比蜜穴更加紧窄的甬道将我死死箍住。我咬着牙一点点挺进,直到整根没入。那种紧绞感几乎让人头皮发麻,括约肌层层收缩着,像是要把入侵者挤出去。

  我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入都能感受到肠壁温热的挤压。小护士的身子随着我的动作晃动,那两条玉腿搭在我肩头,淡粉色的足尖随着律动微微颤抖。

  节奏渐渐加快。我掐住她的腰,大力抽插起来,胯部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沉闷的肉响。她的后穴已经被我完全开拓,不再紧涩,开始分泌出滑腻的肠液,配合着我的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良久,我将自己深深埋入她的后庭,又一次在她体内释放。

  我喘着粗气退了出来,大汗淋漓地靠在床边。

  黄可欣纤弱的身子已经被我灌得满满当当,乳白的精华混着淡淡的粉色从她的穴口溢出,顺着雪白的玉腿淌下,在床单上留下一大片濡湿的痕迹。她的小穴微微张开,边缘被肏得有些红肿外翻,里面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的淫水;菊穴也微微松弛,边缘泛着水光。那张青紫的俏脸上,失神的眼眸空洞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樱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歪斜的玉颈诉说着她的死因。

  "都没有成功吗?"我喘着粗气问道。

  "很遗憾,主人。千分之一的概率,确实需要更多的尝试。"

  我叹了口气,把她收回空间。

  灵儿随即处理掉床单上的痕迹,病房恢复了原本整洁的模样。

  "把她清理干净,然后放出来。"

  片刻后,黄可欣赤裸的身体重新出现在病床上。小护士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身上的汗渍和体液痕迹都消失不见,皮肤恢复了那种清爽的触感。

  我躺回床上,把小护士的身子拉进怀里。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温热的体温传来,像是抱着一个大号的暖宝宝。我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把脸埋进她的发间,嗅着那股清新的洗发水香气。

  满足的疲惫感涌上来。我闭上眼睛,抱着这具温软的躯体,很快沉入了梦乡。

  至于林诗涵——

  ……

  那一夜,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林诗涵都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自己像个行尸走肉一样走出医院,坐进网约车,然后在家门口干呕了好几分钟才勉强压下翻涌的胃酸。推开门的时候,她的手抖得厉害,钥匙插了三次才插进锁孔。

  家里一片漆黑。

  她没有开灯,径直走进浴室,把水温调到最烫,冲了整整一个小时。皮肤被烫得通红,她还是觉得洗不干净——嘴里那股腥膻的味道,脖子上火辣辣的勒痕,还有那个男人居高临下的眼神,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脑海里。

  她蹲在花洒下面,抱着膝盖,无声地哭了很久。

  凌晨三点,她裹着浴巾瘫坐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是粉丝在催更新,是广告商在问进度,是闺蜜在约明天逛街。她一条都没回。

  那些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东西——四十万粉丝,光鲜的生活,令人羡慕的家境——此刻都变得毫无意义。在那个男人面前,她什么都不是,只是一只随时可以被捏死的蝼蚁。

  她想过报警。

  但那个声音又在脑海里响起:"不管你在哪里,说什么,做什么,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听得一清二楚。"

  她不敢赌。

  天亮的时候,林诗涵对着镜子化了一个精致的妆。遮瑕膏一层层地盖住眼底的青黑,口红涂得艳丽,笑容挤得甜美。她告诉自己:没事的,只要配合他,就能活下去。只要活着,就还有机会。

  她选了一件高领衬衫,把脖子上那道触目惊心的紫痕遮得严严实实。

  然后,她拎起保温桶,出门去了医院。

  ……

  又是一天。

  下午,林诗涵如约来了。

  她穿着一件高领的米白色衬衫,脖子上那道勒痕被遮得严严实实。妆容依然精致,甚至比平时更浓一些——大概是为了遮盖眼底的青黑。

  "哥,我来看你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甜美,但我能察觉到那语调下隐藏的僵硬。她走进病房时,目光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床铺,又飞快地移开——昨晚的场景显然还刻在她脑海里。

  "坐吧。"我指了指床边的椅子。

  林诗涵顺从地坐下,把手里的保温杯放在床头柜上。

  "给你带了银耳汤,我妈让阿姨炖的。"

  "谢谢。"

  短暂的沉默。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衬衫的下摆,目光飘忽,不敢和我对视。那双曾经顾盼生辉的眼睛里,如今只剩下小心翼翼的恐惧和讨好。

  "昨晚……睡得好吗?"我漫不经心地问。

  林诗涵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

  "还……还好。"她扯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就是做了个噩梦。"

  "噩梦啊……"我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梦到什么了?"

  她的脸瞬间煞白,手指攥紧了衬衫下摆。

  "没……没什么,记不清了。"

  我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端起银耳汤喝了一口。林诗涵就这样坐在旁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大气都不敢喘。

  但奇怪的是,当我喝汤的时候,她的目光一直黏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那里面有恐惧,有厌恶,但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确认我没有生气,确认她还活着。

  "好喝吗?"她小心翼翼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如果……如果你喜欢,我明天再带。"

  我挑了挑眉,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开始主动示好了。

  "不错,你有心了。"

  听到我的肯定,林诗涵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光芒。她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了一点——那是一种得到主人夸奖的小狗般的表情。

  "你父亲怎么样了?"

  "啊……好多了,医生说过两天就能出院了。"提到父亲,她的表情稍微自然了一些,但很快又紧张起来,"不过出院之后我还是会来……来看你的。我……我先去看看他,一会儿再来。"

  "去吧。"

  林诗涵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却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恐惧,有不舍,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依赖。

  "那……那我一会儿就回来。"她轻声说,像是在向我报备行程。

  我微微点头,她这才推门离开。

  ……

  9月25日,上午。

  王玲医生来查房,看着最新的X光片,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不可思议。

  "这……这怎么可能?"她眉头紧锁,反复对比着新旧片子,"骨痂的生长速度……这简直违背了医学常识。"

  "是吗?那太好了。"

  "不……"王玲推了推眼镜,神情变得有些恍惚,"这不科学。除非……难道机器出故障了?"

  她看着片子,眼神里充满了自我怀疑。作为一个严谨的医生,眼前的数据让她对自己多年的经验产生了动摇。

  "我想给你做一些额外的检查,排除一下是否有什么特殊情况。"王玲认真地看着我,"血液检查、骨密度测试,还有一些其他的项目。"

  我心里暗道不好。

  "灵儿,修改一下医院服务器里的影像记录,确保万无一失。"

  "已处理完毕,主人。"

  王玲的眼神恍惚了一瞬,然后低头重新看了看手中的X光片和病历。

  "嗯……"她揉了揉太阳穴,眉头依然紧锁,"数据都在正常范围内……奇怪,我刚才为什么会觉得异常?"

  王玲合上病历夹,转身离开时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床头的仪器,嘴里嘀咕着:"真是见鬼了……"

  ……

  同日深夜。

  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让开让开!急救!"

  "通知手术室!两个伤员,车祸!"

  我从床上坐起来,透过病房的玻璃窗往外看。几个穿着急救服的医护人员正推着两张担架床飞速跑过走廊,轮子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担架上躺着两个年轻女人,身上沾满了血迹。

  "灵儿,怎么回事?"

  "刚刚医院接到急救电话,附近发生了一起严重车祸。两个女大学生骑电动车被卡车撞了,正在紧急送往手术室抢救。"

  我眯起眼睛,看着那两张担架消失在走廊尽头——其中一个女孩的脸,让我觉得有些眼熟。

  "她们的伤势怎么样?"

  "一个很严重,左腿从膝盖处完全断离,失血过多,生命体征微弱。另一个……"灵儿顿了顿,"主人,另一个女孩是苏晴。"

  我的表情微微一滞。

  苏晴。那个在S大偶遇过的学妹,后来还带着她的闺蜜陈雨萱来找我帮忙解决跟踪狂的事。我对她还是有些印象的——皮肤很白,总是扎着高马尾,对我很热情,眼神里藏着些小心思。

  "她的伤势呢?"

  "肋骨骨折,脾脏破裂,内出血严重。"灵儿的声音有些迟疑,"主人,根据我的检测,她的伤势……很难救活。即使手术成功,存活率也不到百分之十。"

  我沉默了片刻。

  说实话,我对苏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但她毕竟是主动接近过我的人,也算是半个"熟人"。如果她就这样死在手术台上,我会有些……惋惜。

  "走,去看看。"

  我启动隐身功能,无声地离开病房,跟着担架床来到手术室外。

  两个伤员被分别推进了相邻的两间手术室。我先来到一号手术室外,透过观察窗看到里面的情况。那个断腿的女孩已经被抬上了手术台,周围站满了医护人员。女孩的长发披散,即使脸色苍白如纸,依然能看出是个漂亮的女孩,五官精致,身材纤细。她的左腿从膝盖处完全断开,断口处血肉模糊,白色的骨茬触目惊心。断下来的小腿被单独放在一个无菌盒里,等待接下来的断肢再植手术。

  我转身来到隔壁的二号手术室,苏晴正在里面接受抢救。

  她穿着一件被血浸透的白色T恤,高马尾已经散乱,发丝凌乱地粘在脸颊上。她的腹部被切开,医生们正在紧张地处理破裂的脾脏,鲜血不断从伤口涌出。

  "主人,要我读取她们的记忆吗?"灵儿问道。

  "好。"

  片刻后,灵儿的声音再次响起:"今晚苏晴和她的闺蜜陈雨萱骑电动车去学校附近的奶茶店,回来的路上被一辆闯红灯的卡车撞了。陈雨萱当时坐在后座,被甩飞出去,左腿被车轮碾断。苏晴是驾驶者,直接被撞飞,腹部撞上了路边的消防栓。"

  陈雨萱……这个名字我也有印象。就是那个被跟踪狂骚扰的女孩,苏晴带她来找我帮忙的那个。

  "今晚出去是因为陈雨萱心情不好,苏晴陪她出去散心。"

  我沉默着看向手术台。

  两个曾经见过面的女孩,如今一个断了腿躺在手术台上,另一个内脏破裂,命悬一线。

  "医生的判断呢?"

  "陈雨萱失血过多,断肢再植手术成功率很低,而且即使接上也可能面临截肢。苏晴的情况更糟,脾脏破裂加上大量内出血,医生们正在全力抢救,但……"

  灵儿没有说完,但我已经明白了。

  正好有护士推门进来送血浆,我趁机溜进了手术室。

  我走向苏晴的手术台。

  她已经处于深度昏迷状态,心电监护仪上的数据显示她的生命体征很微弱。医生们正在紧张地进行止血,但她的血压一直在下降。

  "不行,出血点太多了……"主刀医生的声音里带着焦虑,"再这样下去她撑不住。"

  我站在手术台边,俯视着苏晴苍白的脸。她的皮肤还是那么白,只是此刻白得近乎透明,失血让她的嘴唇褪成了近乎透明的粉白色。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微微颤动着,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我轻轻叹了口气。

  本来没想着把她当猎物的。没想到,她会以这种方式进入我的收藏。

  我心念一动,真空领域悄然成形,一个直径五十厘米的无形球体笼罩了她的头部。

  手术台上,苏晴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本就微弱的呼吸瞬间停止,胸膛不再起伏。心电监护仪上的数据开始剧烈波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心跳骤停!"

  "快!除颤仪!"

  医护人员们顿时陷入了慌乱,纷纷进行心肺复苏。可惜都是白费力气。

  我保持着真空领域,静静地看着她的脸。因为深度昏迷,她几乎没有任何挣扎,只是眉心微微蹙起,像是在做一个不太愉快的梦。苍白的肌肤逐渐泛起一层病态的青灰,那双紧闭的眼睑轻轻颤动了两下,仿佛在努力睁开却最终放弃。她的嘴唇从苍白变成青紫,一丝血沫从嘴角渗出。

  死亡来得很安静,安静得像是睡着了一样。

  "再见了,学妹。"我在心里默念。

  良久,我解除了真空领域。

  心电监护仪上的心跳曲线变成了一条直线。

  "没用了……"主刀医生叹了口气,"脾脏破裂加上多器官衰竭……宣布死亡时间,23点47分。"

  护士们开始收拾手术台,我趁机溜出手术室,来到隔壁的一号手术室。

  陈雨萱的情况同样不乐观。医生们正在尝试进行断肢再植手术,但这个女孩的失血量太大,生命体征一直在恶化。

  我站在手术台边俯视着这个女孩。她的长发被血污粘成一缕缕的,鹅蛋脸上沾满血迹,但依稀能看出原本清秀的五官。那个装着断腿的无菌盒就放在旁边,小腿的皮肤白皙细腻,脚趾上还涂着淡蓝色的甲油。

  我再次发动真空领域。

  与苏晴不同,陈雨萱的麻醉较浅,这个女孩的身体还保留着一些本能反应。真空形成的瞬间,陈雨萱的樱唇猛地张大,胸腔剧烈收缩,试图吸入根本不存在的空气。那双沾满血污的手软绵绵地抬起,十指痉挛着抓向自己的喉咙,指甲在脖颈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这个女孩的断腿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膝盖以下的空荡荡让这种挣扎显得格外凄惨。女孩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三下,像是溺水者最后的挣扎,然后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彻底静止了。眼角滑落一滴泪水,顺着太阳穴没入发际——不知是生理反应,还是对这个世界最后的不舍。

  "怎么回事?!这个也……"

  "血压骤降!心跳停止!"

  "该死……今晚怎么回事……"

  又是一阵忙乱的抢救,又是一条直线。

  "死亡时间,23点52分。"主刀医生疲惫地摘下手套,"通知家属吧……两个都没救回来。"

  护士们开始处理尸体,我跟着她们来到太平间。

  两具年轻的尸体被推进冰冷的太平间,盖上白布。那条断腿也被放在旁边,等待后续处理。

  我将两具尸体和那条断腿收进了空间。值班的护士并没有察觉到异常——幻觉功能让她看到的依然是两具躺着的尸体。

  我返回病房,躺在床上。

  "灵儿,把她们放出来。"

  两具年轻的女尸出现在病房的地板上。陈雨萱依然保持着断腿的状态——左腿从膝盖处截断,但空间的修复功能已经将断面处理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血腥的痕迹。那条断下来的小腿单独存在,被放在一旁,断口同样被修复。

  我拿起那条断腿。小腿的肌肤白皙细腻,线条柔和纤细。脚踝纤巧,脚掌小巧玲珑,五根脚趾修长可爱,趾甲涂着淡蓝色的甲油。

  我把断腿凑到脸前,深深嗅了一口。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我将这条断腿凑到唇边,从光滑的断面处开始向下亲吻,一寸一寸地品尝这段与身体分离的玉足。舌尖划过纤细的小腿肚,在脚踝的踝骨处打了个圈,最后埋进她柔软的足心。足心的肉褶粉嫩细腻,我用舌面反复摩挲那片最敏感的区域。

  嗦~~嗦~~

  那股清甜的体味混合着若有若无的汗腥,在舌尖化开,让我忍不住吮得更用力了些。

  单独玩弄一条断腿,像是在把玩一件精致的艺术品。我躺在床上,把那条玉腿放在小腹上,让柔软的脚掌贴住已经挺立的肉棒。我握住纤细的脚踝,控制着那只嫩足上下套弄——

  呲溜~~呲溜~~

  脚心的嫩肉温热柔软,小巧的脚趾被挤压得微微分开,每一次滑动都带来细腻的快感。

  玩够了这条精致的断腿,我将它放到一旁,目光转向地上那两具年轻的玉体。

  先是苏晴。

  学妹躺在地上,那张熟悉的俏脸此刻苍白安静,高马尾已经散开,乌黑的长发铺散在身下。我脱掉苏晴身上被血浸透的T恤和牛仔短裤,露出学妹白皙的躯体。苏晴的肌肤很白,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雪乳不大,但形状挺拔,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两颗未熟的樱桃。腰肢纤细,翘臀圆润。

  我弯腰将苏晴的身子抱起,放到床上,自己也跟着上去。

  我俯下身,将唇贴上学妹苍白的樱唇。她的嘴唇因失血而凉凉的,没有一丝血色,但依然柔软。我用舌尖挤开她的上下齿,探入她的口腔深处。苏晴的嫩舌软绵绵地耷拉在上颚间,我用舌头卷起那条还剩一丝温热的小舌,和她纠缠在一起。

  吧唧~吧唧~

  我贪婪地品尝着学妹口中淡淡的涎水味,舌头在她口腔里来回穿梭。一手捏着她苍白的俏脸,另一手分开她的玉腿,扶着肉棒抵在她的穴口——

  咕湿一声——

  滚热湿滑的蜜穴将我缓缓吞入,内壁的嫩肉一波波裹缠上来,如同无数条柔软的小舌舔舐着我的柱身。

  啪~啪~

  我一边在苏晴体内抽送,一边含着她的唇瓣深吻。她的舌头在我嘴里被卷弄着,温凉而柔软。

  "学妹,真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再见面。"

  我加快了速度,在苏晴体内尽情驰骋。快感攀至顶峰时,我闷哼一声,浓稠的白浊尽数注入学妹的体内深处。

  释放之后,我将苏晴的娇躯轻轻放到一旁。接下来是陈雨萱——那个断了腿的女孩。

  陈雨萱的身材比苏晴更加丰满,雪乳饱满挺拔,翘臀圆润丰腴。我把她仰面放在床上,欣赏着她残缺的身体——左腿从膝盖处截断,断面光滑平整,被空间修复得干干净净,倒像是一尊未完成的维纳斯雕像。

  我拿起那条断腿,小腿线条流畅,肌肤白皙细腻,脚踝纤细,五根脚趾涂着淡蓝色的甲油。我把这条玉腿架在陈雨萱的俏脸上——脚掌踩在她的面颊,柔软的足心压着她的颧骨,五根脚趾搁在她紧闭的樱唇上。

  我分开她残缺的双腿——右腿完好,左腿只剩大腿根部,膝盖以下空空如也。我扶着肉棒抵在她的穴口,腰部一用力——

  噗嗤——

  龟头挤开女孩紧缩的肉唇,阴壁温热湿润,像在做按摩一样柔和地轻抚着龟头。我朝前一顶,肉棒便一通到底,她身体被顶得来回摇摆。

  我一边抽送,一边用手操控那条断腿在她脸上踩踏。脚趾抠弄她的嘴角,将她的樱唇撑开一道缝隙;脚跟碾过她的琼鼻,压得那小巧的鼻尖微微歪斜;每一次冲撞都让那条断腿在她俏脸上微微晃动。

  啪~啪~啪~

  胯部拍打在她丰腴的大腿内侧,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我加快了速度,把那条断腿的大拇趾塞进她的檀口——她自己的脚趾插在自己的嘴里,那涂着淡蓝色甲油的趾尖抵在她的舌面上,晶莹的涎水顺着脚趾流下,打湿了她的下巴。

  快感层层累积,终于在某一刻决堤。我深深埋入她的身体,闷哼一声,将浓稠的白浊尽数喷洒在她的体内深处。手上不自觉地用力,那条断腿的脚跟深深压进了她的面颊,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圆形的凹痕。

  许久,我才从她体内退出。身下的女孩仍保持着被踩脸的姿势,那条断腿歪斜地搭在她的鼻梁上,大拇趾还留在她微张的唇缝间。她的俏脸被自己的玉足踩得微微变形,眉眼间残留着窒息时的痛苦。

  ……

  处理完两具尸体后,夜已经更深了。

  梦璐今晚有课,没有过来。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刚才的活动让我有些兴奋,一时半会儿睡不着。

  "要不要出去活动活动?"诗雨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兴奋,"我这几天观察了一下,医院里有不少目标。"

  我想了想,点点头。

  "走吧。"

  晚上十一点,我启动隐身功能离开病房。

  先来到六楼肿瘤科。

  这里的气氛比其他楼层更加压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药物的气味。我沿着走廊慢慢走着,透过病房的玻璃窗观察里面的情况。

  在一间双人病房里,我看到了目标。

  靠窗的床上躺着一个年轻女人,看起来二十五六岁,脸色蜡黄,头发稀疏——应该是化疗的副作用。即便如此,依然能看出她曾经是个漂亮的女孩,五官清秀,身材纤细。她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着了。另一张床是空的。

  我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女人似乎感觉到一阵凉风拂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多少神采,透着一股病入膏肓的绝望。她茫然地望向门口的方向,却什么也看不见。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心念一动,真空领域悄然降临。

  女人消瘦的胸腔轻轻塔陷,稀薄的空气从张开的唇间缓缓溢出。她的眼眸甚至没有张开,只是眉心微微蹙起,像是在梦中感受到了什么。她枯瘦的手指在被单上无力地抽动了两下,随即彻底静止。

  不到十秒,她就完全不动了。

  我解除了真空领域。空气重新涌入,发出"波"的一声轻响。

  我看着床上的尸体。女人的头无力地歪在枕头上,表情出奇地平静。嘴角甚至微微上扬,像是终于得到了解脱。那双因为化疗而失去光泽的眼睛半睁着,望向窗外的方向——也许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看到了某个遥远的、没有病痛的地方。稀疏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衬得她的脸更加瘦削苍白。

  看了看床头的病历牌——许小欣,肺癌晚期。

  我收起尸体,悄悄退出病房。

  接下来是三楼走廊。

  在走廊尽头的休息区,有一排供陪护家属休息的躺椅。其中一张躺椅上,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正躺着玩手机,屏幕的光芒照亮了她疲惫的脸。

  她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和运动裤,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应该是陪护病人累了,出来休息一下。虽然穿着随意,但能看出她底子不错,五官端正,身材也保持得挺好,胸前的T恤被撑起一个弧度。

  我绕到躺椅后方,屏住呼吸慢慢靠近。隐身功能让她完全没有察觉到死神的降临,她的注意力还完全集中在手机屏幕上——那个短视频APP里正播放着嘈杂的罐头笑声。

  我伸出大手,从后方猛地捂住她的口鼻,另一只手按住她的额头,将她的头死死压在躺椅靠背上。

  "唔——!"

  突如其来的窒息让女人剧烈挣扎起来,手机从她松开的手中滑落,她的双手想要掰开我的手,但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一切都是徒劳。渐渐地,她的挣扎变弱,身体开始抽搐,最终彻底不动了。我又保持了片刻,确认她已经没有呼吸,才松开手。我把她的尸体和地上的手机一起收进了空间。

  "主人,关于这个女人的记忆已经消除。"

  "知道了。"

  我重新把周敏的尸体放出来查看。她的眼睛瞪得老大,满是难以置信,仿佛到死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嘴唇微张着,似乎还在渴望最后一口空气,嘴角和鼻翼处还残留着被捂压的红痕。黑眼圈和疲惫的面容定格在最后一刻,她已经没有机会看到病房里那个人康复了。

  我拿出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没有锁屏。我退出短视频APP,随意翻看了一下。

  微信里最近的聊天记录显示她叫"周敏",是来陪护她母亲的。聊天对象是她丈夫,内容大多是抱怨医院的伙食不好、陪护太累之类的。最新一条消息是她丈夫发的:"老婆辛苦了,妈的病好了我们去旅游。"

  她永远不会回复这条消息了。

  我又翻了翻她的相册,里面有不少她的自拍和生活照。看得出来她平时打扮得挺精致的,只是这几天陪护太累,才变成现在这副憔悴的模样。

  "灵儿,读取一下她的记忆,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正在读取……主人,这个女人叫周敏,35岁,在一家私企做财务。银行卡密码是她女儿的生日,账户里有八万多存款。另外,她手机里存着一些和男同事的暧昧聊天记录,看来她在外面也不太老实。"

  "有意思。"我笑了笑,"把钱转走吧。"

  "已处理完毕,主人。"

  我把周敏的尸体和手机一起收进空间,然后返回病房。

  ……

  又一个深夜。

  梦璐来陪护,但她很早就睡着了。

  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轻轻下了床。腿已经恢复得很好,走路几乎没有问题了。

  "主人,二楼护士值班室只有一个护士。"灵儿在脑海中提醒道。

  "知道了。"

  我启动隐身功能,蹑手蹑脚地离开病房,来到二楼。

  透过玻璃窗,我看到值班室里只有一个护士。她穿着粉色的护士服,扎着高马尾,露出白皙修长的玉颈。正低头玩手机,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似乎在和谁聊天。胸前的工作牌上写着"王亚琴"三个字。

  我关闭隐身功能,轻轻推开门走进去。

  "谁?"护士抬起头,看到是我,愣了一下,"你是哪个病房的?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借着值班室的灯光,我打量着她的长相:柳叶眉下是一双杏眼,眼尾微微上挑,透着几分灵动与俏皮。琼鼻小巧挺翘,樱唇不点而红,是那种耐看的清秀型长相。她看起来二十出头,皮肤白皙细腻,脸上还带着几分学生气。粉色护士服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身材,胸前微微隆起两座小丘,虽不算丰满,却也玲珑有致。

  我没有说话,只是反手锁上了门,然后让灵儿释放香气。

  一股奇异的甜香瞬间弥漫在小小的值班室里。

  "好香啊……这是什么味道……"

  王亚琴吸了吸鼻子,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起来。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开始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怎么回事……好热……"

  "帮帮我……"她呢喃着,声音酥软入骨。

  我走到她身边,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王亚琴像只发情的小猫一样蹭着我的手掌,嘴里发出难耐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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