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篇：子宮內的俄羅斯輪盤

第一章：兩個心跳，兩種命運

產檢室的空氣總是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潔淨感。

白色的牆壁，白色的床單，還有醫生那件白得刺眼的長袍。這裡的一切都象徵著生命的神聖與科學的嚴謹，與那個充斥著機油味、精液味與暴力性愛的地下停車場，簡直是兩個截然不同的維度。

「海夢，妳還好嗎？手心怎麼這麼冷？」

五條新菜坐在診療床邊，那雙佈滿了製作人偶留下的細微傷痕與厚繭的大手，緊緊包裹著我冰涼的手掌。他的眼神裡滿溢著擔憂，那是一種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關懷，就像他縫製女兒節娃娃時那樣專注而深情。

「我……我沒事，新菜。只是有點緊張……」

我勉強擠出一個虛弱的微笑，但我知道我的臉色一定蒼白得像張紙。

緊張？

不，這個詞太輕描淡寫了。

此刻在我的體內，在我的血管裡奔流的，是足以將理智燒毀的恐懼，以及……一股隨著恐懼而攀升的、黏膩而下流的興奮感。我感覺自己像是站在審判台前的罪人，卻在期待著判決書上寫著「死刑」。

「來，放輕鬆，我們來聽聽寶寶的聲音。」

醫生將冰涼的超音波探頭塗滿了導電凝膠，貼上了我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一瞬間，我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身體。

那種冰冷滑膩的觸感，讓我想起了那天在停車場，主人射進我體內的精液順著大腿根部流下來的感覺；也讓我想起了隨後的一個小時，五條君溫柔地射進來時，那種截然不同的溫暖。這兩種觸感在我的記憶中交織，編織成一張逃不開的網。

「咚、咚、咚、咚……」

擴音器裡傳來了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那是生命的律動，是世間最美妙的聲音。五條君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眼眶泛紅，嘴唇激動得微微顫抖。

「海夢……聽到了嗎？這是我們的……」

然而，醫生的下一句話，卻像是一顆炸彈，在原本溫馨的診間裡轟然引爆。

「喔？這聲音……恭喜你們！」

醫生移動了一下探頭，螢幕上的黑白影像發生了變化，那是兩個模糊的小黑點，正在羊水中安靜地漂浮。

「聽到了嗎？這是兩個頻率。還有這個影像……是雙胞胎喔！」

「雙……雙胞胎？」

五條君愣住了，隨即爆發出一聲喜悅的驚呼，「真的嗎？我們……我們要有一對雙胞胎了？」

他激動得甚至站了起來，握著我的手力道大得讓我感到生疼。

而我，喜多川海夢，此刻卻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被抽乾了，靈魂卻在那一瞬間被拋上了雲端。

雙胞胎。

兩個孩子。

兩個……受精卵。

我的大腦開始瘋狂運轉，那些我不願面對、卻又無法忽視的醫學知識，如同惡魔的低語般在耳邊響起。

女性在排卵期，偶爾會同時排出兩顆卵子。

如果在極短的時間內——例如一小時——先後與兩個不同的男性發生性行為。

那麼，這兩顆卵子，有可能分別被這兩個男人的精子受精。

這在醫學上被稱為「同期複孕（Heteropaternal Superfecundation）」。

那天下午。

兩點，我在地下停車場，被主人按在引擎蓋上，像條母狗一樣被暴力內射。主人的精子數量龐大、充滿了侵略性，它們像是一支野蠻的軍隊，在我的子宮裡橫衝直撞，帶著征服者的傲慢。

三點，我在家裡的臥室，被五條君溫柔地抱在懷裡，接受了他充滿愛意的灌溉。五條君的精子溫和、純淨，它們像是一群虔誠的朝聖者，緩緩游向聖地，帶著守護者的謙卑。

一小時的時差。

兩股截然不同的基因。

兩個同時排出的卵子。

「咚、咚、咚、咚……」

擴音器裡的心跳聲還在繼續。

那不再是單純的生命樂章，那是俄羅斯輪盤轉動的聲音，也是兩位父親在我體內奏響的狂想曲。

第一聲「咚」，平穩而溫和，那是五條君的希望，是陽光下的承諾。

第二聲「咚」，強烈而霸道，那是主人的烙印，是黑暗中的契約。

我看著螢幕上那兩個模糊的小點，視線開始模糊，一種病態的感動湧上心頭。

這不再是單純的「背叛」與「謊言」，這是一種完美的「融合」。我的子宮成了他們的戰場，也成了他們共存的聖殿。我竟然在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心跳聲中，感受到了一種病態的圓滿——彷彿只有這樣，只有同時懷上天使與魔鬼的種，我才是一個完整的女人。

「海夢？妳怎麼哭了？」

五條君發現了我的異狀，慌忙幫我擦拭眼淚，「是太高興了嗎？我也是……我也高興得想哭……」

我看著眼前這個單純的男人，心臟絞痛得快要裂開，但子宮卻溫暖得如同浸泡在蜜糖裡。

「嗚……嗯……新菜……我好高興……」

我抱住他的脖子，將臉埋進他的胸口，放聲大哭。

對不起，新菜。

我哭，是因為我把你的家庭變成了一個賭場。

我哭，更是因為……在聽到「雙胞胎」的那一瞬間，我的子宮竟然可恥地痙攣了一下。

那是興奮。

是對這種「雜種同籠」、對這種徹底淪為兩個男人共有容器的變態未來的……極致渴望。

第二章：異卵的戰爭與基因的侵略

懷孕中期的日子，是一場漫長而甜蜜的折磨。

隨著月份的增加，我的肚子像吹氣球一樣鼓了起來。五條君對我的呵護簡直到了無微不至的地步，他接手了所有的家務，每天為我按摩水腫的小腿，甚至開始親手縫製兩套嬰兒服。

「性別出來了喔。」

又一次產檢，醫生笑著遞給我們一張報告單。

「是一男，一女。龍鳳胎。」

「太棒了！」

五條君看著超音波照片，眼裡的幸福光芒簡直要將我灼傷。

「男孩子可以跟我學做雛人偶的工藝，雖然這行很苦，但我會慢慢教他……女孩子一定像海夢一樣漂亮，我可以幫她做很多很多可愛的衣服，讓她當最幸福的小公主……」

他沉浸在對未來的完美構圖中。

男孩像父，女孩像母。這是世間最完美的家庭模板。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這份「完美」的背後，隱藏著多麼可怕的機率陷阱。

如果是異卵雙胞胎，那就意味著兩顆卵子分別受精。

這大大增加了「同母異父」的可能性。

深夜，當五條君熟睡後，我常常赤裸著身體，站在穿衣鏡前，撫摸著這顆巨大而沉重的肚子。

皮膚被撐得緊繃，上面佈滿了淡淡的青色血管，像是一張錯綜複雜的地圖，標記著兩個男人對我的領土分割。

這裡面，正在進行著一場無聲的戰爭。

『吶，你們到底是誰的孩子呢？』

我輕聲問著肚子裡的房客，手指在肚皮上輕輕滑動，彷彿在安撫兩隻正在爭食的幼獸。

那個男孩……如果他繼承了主人的血統。

他會在子宮裡就展現出那種霸道嗎？他會不會搶奪五條君那個孩子的營養？他會不會用那還未長成的小腳，去踢打旁邊那個流著五條君血液的妹妹（或是姐姐）？

主人的精子是充滿侵略性的。那個孩子，一定也帶著那種把人踩在腳底下的天性吧。

將來長大後，他會用那雙像極了主人的冷酷眼睛看著五條君，心裡嘲笑著這個養大他的男人是個綠帽奴。

光是想像五條君抱著一個「縮小版的主人」叫兒子，我的乳頭就會硬得發痛，一股濕熱的液體就會不由自主地流出。

又或者……那個女孩……

如果她是主人的種。

如果她繼承了我的外表，卻繼承了主人的淫亂與支配欲。

亦或是，她繼承了我的「奴性」。

那是主人的精液灌溉出來的花朵啊。她是不是天生就是為了被男人玩弄而存在的？

等她長大了，我是不是該親手把她送到主人的床上，告訴她：「這才是妳真正的歸宿」？

「呼……哈啊……」

手指在肚皮上游走，感受著裡面的胎動。

「踢了……好用力……」

這是誰踢的？

是那個溫柔的五條君的孩子？還是那個暴力的主人的孩子？

每當感受到那種劇烈的、彷彿要撕裂肚皮的胎動時，我就會產生一種錯覺——彷彿主人並沒有離開，他化作了這個胎兒，寄生在我的體內。

他在裡面踢打，就像他那晚在外面撞擊一樣。

這哪裡是懷孕？這根本就是一場持續了十個月的強暴。

但我卻愛死了這種感覺。因為這意味著，主人的基因正在掠奪我的營養，正在用我的血肉重塑他自己。我正在親手將他的生命延續下去，這是比性愛更深沉、更永恆的臣服。

這兩個孩子，就像是潛伏在這個家裡的特洛伊木馬。

等他們破殼而出的那一天，就是五條家徹底淪陷的日子。而我，是那個親手打開城門的叛徒。

第三章：洗衣機上的懺悔與高潮

懷孕七個月的某個午後。

五條君去採購布料了，家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這幾天，那種對於「雜種」的幻想越來越強烈，強烈到讓我無法專心做任何事。我的身體因為孕期荷爾蒙的影響，變得異常敏感，哪怕是衣服布料輕微的摩擦，都能讓乳頭挺立，讓下體濕潤。尤其是胸部，脹痛得厲害，彷彿隨時都在等待著被誰吸吮。

「我真是個……爛透了的女人……」

我躲進了狹窄的洗衣間，反手鎖上了門。

這裡堆滿了五條君和我的髒衣服，空氣中瀰漫著洗衣精的香氣，以及淡淡的汗味。那種生活氣息讓我感到窒息，也讓我感到興奮。

洗衣機正在運作，發出「轟隆隆」的低沉轟鳴聲。

那是老式的滾筒洗衣機，脫水時的震動非常劇烈，連帶著整個地板都在顫抖。

我靠在正在運轉的洗衣機上，冰冷的金屬外殼隨著馬達的轉速而瘋狂震動，那種頻率透過薄薄的孕婦裙，直接傳導到了我的大腿內側，傳導到了那個早已充血腫脹的私處。

「嗚……」

雙腿一軟，我順著機身滑坐在地上，但背部依然緊緊貼著那個震動源。

震動。持續不斷的震動。

這就像是主人常用的大型跳蛋，霸道而不容拒絕。不，這更像是一種機械式的處刑。

「啪！」

我抬起手，對著自己的臉狠狠抽了一巴掌。

清脆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臉頰上火辣辣的痛感讓我稍微清醒了一點。

「喜多川海夢……妳在想什麼？」

「新菜在外面為了孩子辛苦工作……為了給孩子一個好的未來……」

「妳卻躲在這裡……想著那個強姦妳的男人？想著怎麼把新菜的孩子變成奴隸？」

「妳這個賤貨！不知廉恥的母狗！」

「啪！啪！」

又是兩巴掌。

我打得很用力，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

但是，這種痛楚並沒有讓我冷靜下來，反而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身體裡那個受虐狂的開關。

痛覺與快感，在大腦皮層裡發生了錯誤的連結。

臉上的痛楚，讓我想起了主人的調教。

身後的震動，讓我想起了主人的侵犯。

肚子裡的胎動，讓我想起了那滿滿一肚子的精液。

「哈啊……主人……」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裙底，撥開了早已濕透的內褲。

陰唇肥厚而腫脹，那是孕期特有的生理變化，也是因為長期渴望而被憋壞了的證明。顏色比以前更深了，像是熟透的果實，等待著腐爛。

手指觸碰到陰蒂的瞬間，一股電流直衝腦門。

「既然是壞掉的女人……那就……洗乾淨吧……」

我喃喃自語著，給自己找了一個下流的藉口。

我轉過身，跪在地上，雙手抱著洗衣機，將下體毫無保留地貼上了那塊震動最強烈的金屬面板。

「嗡嗡嗡嗡嗡——！！！」

強烈的震動直接轟炸著敏感的陰核。

「咿——！！！」

我仰起頭，發出了一聲被擠壓到變形的尖叫。

太強了。這震動太強了。

這根本不是溫柔的愛撫，這是機械性的強暴。

但我沒有躲開。我反而挺起腰，更用力地將恥骨壓向洗衣機，試圖讓那股震動深入骨髓，深入子宮，去震盪裡面那兩個不知是誰的種。

幻想在這一刻達到了巔峰。

在我的腦海裡，洗衣間消失了。變成了那個充滿機油味的停車場。

身後的洗衣機變成了主人。

「震動吧！攪拌吧！」

我彷彿聽到了主人的命令，那個聲音冷酷而充滿誘惑。

「把肚子裡的那兩個雜種攪拌均勻！」

「讓五條的種和我的種打架！」

「殺死它！我的兒子……殺死那個軟弱的兄弟！」

「強姦她！在子宮裡就強姦那個五條的女兒！」

「啊啊啊！不行！肚子……肚子要奇怪了！」

我瘋狂地擺動著腰肢，配合著脫水機的高速旋轉。

羊水在震盪，胎兒在踢打。

那種「子宮內戰」的錯覺，帶給了我前所未有的心理刺激。

我感覺自己不僅僅是一個孕婦，我是一個孕育著怪物的培養皿，是一個正在進行邪惡實驗的瘋狂科學家。我試圖用震動洗去罪惡，卻反而將慾望的泡沫攪得滿地都是。

「新菜……對不起……但是……好爽……」

「懷著別人的孩子……被丈夫養著……好爽……」

「不知道孩子是誰的……這種恐懼感……好爽……！」

「轟——！」

洗衣機進入了最後的脫水階段，震動頻率達到了極限。

我也是。

「去吧！全部壞掉吧！」

「咿呀啊啊啊啊啊————！！！」

我張大嘴巴，口水失控地流下，雙眼翻白，身體像是一隻瀕死的魚一樣劇烈抽搐。

絕頂高潮。

那是一種帶著毀滅感的、黑色的高潮。

陰道劇烈收縮，噴出了大量的愛液，弄濕了地板，也弄濕了那堆待洗的衣物。

與此同時，胸部傳來了一陣劇烈的刺痛與酸脹。

「滋……」

乳頭因為過度的刺激與體內催產素的爆發，竟然噴出了幾股乳白色的液體。

那是初乳。

是我作為母親的證明，也是我徹底淪為「雌性牲畜」的標誌。

乳白色的液體滴落在冰冷的瓷磚上，與地上的愛液混合在一起，散發出一種甜腥的氣味。

第四章：寂靜後的殘穢

洗衣機終於停了下來。

發出了「嗶——嗶——」的提示音，宣告著洗滌結束。

我癱軟在地上，像一灘爛泥。

裙子掀到了腰上，下體一片狼藉，胸前的衣襟也被初乳浸濕，貼在皮膚上，冰涼而黏膩。臉上帶著紅腫的指印，嘴角掛著痴呆般的笑容。

空氣中，洗衣精的清香已經掩蓋不住那股濃烈的情慾味道——那是汗水、愛液、還有初乳混合而成的氣味。

那是墮落的味道。

我喘息著，慢慢將手放在肚子上。

裡面的躁動平靜了下來。

那兩個孩子，似乎也被這場劇烈的震盪弄得累了，重新睡去。

「嘻嘻……」

我發出了一聲輕笑，手指在肚皮上畫著圈。

這場俄羅斯輪盤，還沒有結束。

或者說，真正的遊戲，等他們生出來才剛剛開始。

不管是誰的種。

經過了剛才那樣的「胎教」，經過了媽媽這樣淫亂的洗禮。

這兩個孩子……註定已經不再純潔了。他們在子宮裡，就已經學會了慾望的語言。

「吶，寶寶們……」

我對著肚子，用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語氣低語著。

「你們要乖乖長大喔。」

「如果是哥哥，就要學會像主人那樣，無情地掠奪這個世界，包括掠奪媽媽。」

「如果是妹妹，就要像媽媽一樣，學會張開雙腿，成為最完美的祭品。」

「不管是誰的種……你們都是在這個充滿謊言與慾望的子宮裡長大的。」

「你們生來就是帶罪的，而這份罪孽，就是媽媽送給你們最珍貴的禮物。」

門外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

「海夢？我回來了！買到了很棒的布料喔！」

五條君充滿活力的聲音傳來。

我掙扎著爬起來，抓過旁邊的髒衣服擦了擦下體，整理好裙擺，拉好胸前的衣襟。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那個臉頰潮紅、眼神迷離、胸前還滲著奶水的孕婦。

那個剛剛幻想著讓兒子強姦女兒的母親。

我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打開了洗衣間的門。

「歡迎回來，新菜。」

我微笑著，肚子裡懷著這世上最大的秘密與惡意，走向了那個一無所知的男人。

這場賭局的轉盤還在轉動。

而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揭曉答案的那一刻，五條君臉上會露出怎樣絕望而美麗的表情了。

（第二篇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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