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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体型适应者:男大tsf成圣诞小麋鹿,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0 10:17 5hhhhh 7070 ℃

一切都要从那颗该死的“陨石”说起。

卫阳直到现在都觉得荒谬。那是去年的圣诞节,他和社团朋友去外地登山度假。为了躲避热闹的聚会,他独自去林子里透气,却在雪地里看到了一个正在冒着蓝烟的深坑。

坑里躺着一块不像岩石、反而像某种发光凝胶的东西。

就在他手贱伸出去的那一瞬间,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一个年轻男人气急败坏的喊叫:“别碰!那不是你能玩的!那是压缩的变色龙原矿!还没稳定——哎呀!”

晚了。卫阳的手指触碰到了那团光芒。

那一刻,并没有寒意刺骨,反而是一阵诡异的酥麻感,像是有无数只微小的蚂蚁顺着指尖钻进了他的基因链里。

紧接着,一个穿着粗花呢西装、打着领结的怪人从树丛里滚了出来。他看起来是个外国人,手里挥舞着一根发着绿光的奇怪起子,冲到卫阳面前,对着他上上下下扫描了一通,然后发出一声绝望的长叹。

“完了,全完了。你的生物力场刚刚和这块矿石融合了。这本来是用来修TARDIS的变色龙回路的……好吧,简单来说,你现在就是一个活体的、基于纺织品的‘变色龙’。”

卫阳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四级都没通过的英语水平,现在听怪人的高难度长难句和生僻词竟毫无压力,他一脸懵逼,:“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的肉体不再是固定的。”那个怪人凑近他,用那双充满古老智慧却又显得极其年轻的眼睛盯着他,“你的身体会试图去‘理解’覆盖在它表面的物质。你穿什么,你的细胞就会认为你应该长成什么样。这是为了伪装,明白吗?就像TARDIS变成了警亭……虽然它卡住了。”

“听着!千万别穿太奇怪的东西!别穿动物皮毛!也别穿女……哦天哪River在催我了!”怪人一边倒退一边喊,“祝你好运! Geronimo!!”

还没等卫阳反应过来,怪人钻入的林子里传来了一阵仿佛宇宙撕裂般的引擎轰鸣声(Vworp... Vworp...)。

光芒一闪,怪人和那个奇怪的声音一同消失了。

卫阳发现那人没开玩笑。他的身体真的变成了一个随波逐流的“容器”。

起初他吓坏了,但很快,年轻男大学生的荷尔蒙让他发现了这能力的妙处。只要穿上紧身背心,哪怕他是个宅男,胸肌也会瞬间鼓胀,变成健身房苦练三年的型男;穿上修身西装,身板立刻挺拔修长,拥有模特般的倒三角身材。凭着这副随时可变的皮囊,卫阳这一年里没少在夜店混迹,甚至成功把到了几个妹子。

当然,为了不露馅,他养成了独特的性癖——哪怕做爱也绝不全裸。要么穿着衬衫,要么至少留着袜子或护腕。毕竟,一旦全裸超过三秒,那个真实的普通卫阳就会回来。

“嗡——”

枕边的手机震动,打断了卫阳的回忆。他划开屏幕,是昨晚那个学妹。现在是圣诞节前最后一个周末的次日清晨,微信上跳出来的一行字让他老脸一红。

【学妹】:学长你是不是变态啊?走就走,干嘛拿走我的内裤?这种鬼天气害我真空回学校,冷风一吹,路上一摩擦就……羞死人了!你要赔偿我!

卫阳看着屏幕,苦笑着捂住了脸。

天地良心,他真不是变态。

天地良心,他真不是变态。

昨晚在那家快捷酒店,一番云雨过后,学妹裹着浴巾进了浴室。

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卫阳从床上坐起来,觉得身上黏糊糊的难受。他看了一眼浴室磨砂玻璃门上映出的曼妙剪影,心想反正还有时间,不如也去冲个澡。

为了维持那个“肌肉猛男”的虚假形态,他刚才办事的时候特意留着运动护腕没摘。现在既然要洗澡,自然得脱干净。

他随手摘下护腕,扔在床头柜上。

“一、二……”

心中的倒计时自动开启,身体在行走中像泄气一样变回了那个普通的自己。

然而,就在他赤条条地站在床边,准备走向浴室时,目光忽然被凌乱床单上的一抹粉色吸引了。

那是学妹刚才随手脱下的淡粉色蕾丝内裤,此时正皱巴巴地团在枕头边,上面似乎还带着余温。

或许是贤者时间过后某种变态的余韵作祟,卫阳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

“这么小一条……”

他坏笑着伸出手,用两根手指勾起了那条轻薄的布料。指尖触碰到蕾丝花边,触感细腻微凉。他并没有想穿,纯粹是带着一种把玩战利品的心态,将那条小小的内裤在手里晃了晃,然后比划到了自己胯前,想看看这玩意儿跟自己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兄弟比起来有多大反差。

就在蕾丝布料悬停在胯部前方,甚至还没有真正触碰到皮肤的那一瞬间——

异变陡生。

并没有预想中变回原形那种“充气球泄气”般的松弛感,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霸道至极的重塑感,他从未体验过。

“唔?!”

卫阳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大手,狠狠攥住了他的骨架。

这一次的改造是从最核心的部位开始的。

他惊恐地感觉到,胯下那原本属于男性的沉甸甸的重量,在瞬间被一股可怕的吸力向内抽离。那是某种极其酸爽又诡异的痛觉,仿佛血肉在向内坍缩、翻转。紧接着,原本紧窄的骨盆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强行向两侧横向拉伸、撑开,瞬间形成了一个圆润宽大的女性盆腔结构。

“啊……什……什么……”

他想要叫喊,却发现喉结在剧烈震颤中消融了,原本粗重的嗓音被硬生生掐断,变成了变声期都不曾有过的尖细。

视线开始疯狂下坠。

那种感觉就像是体内的骨头被抽走了一半。宽阔厚实的肩背肌肉像冰淇淋一样融化,顺着脊椎流淌到了胸前和臀后,迅速堆积成柔软的脂肪。原本粗糙长毛的皮肤像是被剥去了一层壳,变得无比光滑水嫩,连毛孔都缩小到了极致。

最可怕的是胸口。

不同于变回原形时的干瘪,那里传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像是有细微的电流在乳腺里乱窜。虽然没有瞬间隆起变成波霸,但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胸肌那种硬朗的块状轮廓迅速软化、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缺乏肌肉支撑的绵软弧度。原本褐色的乳晕颜色变淡,变得粉嫩而敏感,在那片白得发光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这一连串的变化发生得太快、太剧烈,根本不是那个温吞的“三秒倒计时”能比的。

当卫阳回过神来时,他——不,她——正双腿发软地瘫坐在地毯上。

手里还捏着那条粉色蕾丝内裤。

她颤抖着低下头。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熟悉的兄弟,而是一片光洁无毛、白得发光的平坦小腹,以及那一对虽然依旧平坦、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柔嫩感的微乳。

甚至连那双抓着内裤的大手,此刻也变得纤细若葱根,指甲盖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她……变成女人了?!

吓得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甩飞了手里的内裤。

一、二、三。

身体像充气又泄气一样,迅速变回了原本的男性。卫阳心脏狂跳,生怕浴室里的水声停止,根本顾不上去捡那条被甩到墙角的内裤,胡乱套上自己的衣服就落荒而逃。

“这这这……这怎么解释?”

卫阳叹了口气,给学妹发了个两百块的红包,回了句“抱歉,喝多了拿错了,改天请你吃饭”,然后迅速把手机扔到一边。

他做贼心虚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那团粉色的布料。

既然拿都拿回来了……

此时正是下午两点,舍友们上课的上课,去图书馆的去图书馆,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

一种隐秘的背德感在他血管里乱窜。虽然这一年多他试遍了各种男装,但他从来没敢试过女装。

“就试一下……。”卫阳咽了口唾沫,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得精光。尽管在室内,冬日的寒冷依然让他有些发抖。

他站在宿舍里的全身镜前,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指捏着那条蕾丝内裤。那种布料特有的轻飘感让他心跳如雷。他像在酒店时那样,有些犹豫地将那抹粉色的布料贴在了自己赤裸的大腿根部,想比划一下大小。

就在那微凉的蕾丝花边触碰到大腿内侧娇嫩皮肤的一刹那,异变陡生。

根本不需要穿进去,那股霸道的力量仿佛早已饥渴难耐。一种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的酸麻感瞬间炸开,像是有无数只蚂蚁钻进了骨缝里。

“呃……”卫阳闷哼一声,手中的内裤差点滑落,双手本能地撑住桌沿。

视线开始摇晃、下坠。

镜子里,卫阳年轻男性的宽阔骨架已经开始了一场剧烈的“重塑”。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粗硬的膝盖骨仿佛被无形的手捏软、缩小,大腿上的肌肉线条像融化的蜡一样流淌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细腻的皮下脂肪渐渐堆积起来。

紧接着是腰腹。那原本练得微有轮廓的腹肌在一阵奇异的紧缩感中消失殆尽,两侧宽大的胯骨却反向外撑开,带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拉伸痛。原本直上直下的腰身,硬生生被这股力量掐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内收弧度。

最后是肩膀和头颈。

咔吧一声轻响,宽阔的肩峰向内坍缩,脖颈仿佛被拉长,变得纤细脆弱。原本硬朗的下颌角像被砂纸打磨过一般,线条变得圆润柔和。头皮一阵发痒,漆黑的短发像是被施了肥的野草,疯狂抽条、变长,瞬间如瀑布般垂落在光洁圆润的肩头。

不过几秒钟,镜子里的卫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长发披肩、浑身赤裸的“少女”。

因为内裤还捏在手里没有穿上,这具身体呈现出一种完全的“自然女性素体”:胸口平坦却皮肤细腻,四肢修长却透着一股病态的白,两腿之间那原本突兀的器官已经彻底消失,变成了一道紧致闭合的粉嫩细缝。

“卧槽……”卫阳张了张嘴,声音变成了清脆中带着一丝磁性的女中音,“还没穿就变了啊……”

他有些新奇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软绵绵的,虽然平,但手感绝不是男人的胸肌。他这才颤抖着抬起那双变得纤细的美腿,将手里那条一直捏着的粉色内裤穿了上去。

紧接着,他目光落在了椅背上那件加大号的黑色男士T恤上,心里突然有些打鼓。

以前他只要换上紧身背心就会变肌肉男,穿上西装就会变模特身材,那是基于衣服对身体的“修正”。

那现在呢?

他现在下半身是娇滴滴的女生构造,要是套上这件男装T恤,上半身突然给变回那个胸毛旺盛的肌肉猛男……

卫阳脑补了一下那个“金刚芭比”的画面,那是真的没法看。

“就当做个实验……”

他咽了口唾沫,抱着一种近乎恶作剧般的忐忑心态,抓起那件T恤,闭着眼睛往头上一套。

预想中肌肉膨胀、骨骼再次拉伸的感觉并没有传来。

衣服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卫阳小心翼翼地睁开眼。

原本对他来说只是稍显宽松的T恤,此刻挂在这具娇小的身躯上,显得空荡荡的。领口软塌塌地歪向一边,露出了大半个雪白圆润的肩膀和精致深陷的锁骨。衣摆长长地垂下,刚好遮住那条粉色内裤的边缘,只露出一双光洁笔直的大腿,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慵懒和诱惑。

“没变回去?”

卫阳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

这一年多来,他发现这奇怪的能力有个规律:只要身上的衣服没脱完,身体形态就会维持在第一件衣服赋予的状态,除非穿上那种覆盖面积更大、属性更强的外衣,否则身体会有个短暂的“缓存期”。

看来这次,“缓存”生效了。

那条蕾丝内裤作为第一件上身的衣物,强势地锁定了“女性”这个基调,哪怕再穿男装,也会被身体自动理解为“女生偷穿男友衬衫”。

“原来是这样……”卫阳看着镜子里那个咬着嘴唇、一脸无辜又透着一丝纯欲的自己,内心那扇新世界的大门,这次是真的被一脚踹开了。

他忍不住拿起手机,对着镜子摆了个稍显做作的姿势。

咔哒。

就在这时,宿舍门锁转动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卫阳吓得魂飞魄散!

有人回来了!

他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扔掉手机,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窜进了自己的床帘里,死死拉住帘子,甚至来不及脱下身上那件宽大的男式T恤。因为还穿着这件衣服,他依然维持着那副长发披肩、双腿修长的女性躯体。

门开了,脚步声沉稳有力。

是何之锋,宿舍里混住的体育生。

自己勾肩搭背的好兄弟。

卫阳躲在昏暗的床帐里,大气都不敢出,心脏狂跳得快要撞破胸腔。他现在只要发出一点女人的声音,或者被拉开帘子,这辈子的清白就全毁了。

脚步声走到了宿舍中间,停住了。

接着是一阵死一般的寂静。

脚步声再次响起,却是极其缓慢地,一步步逼近卫阳的床位。

卫阳透过床帘的缝隙,惊恐地看到一双篮球鞋停在了自己的梯子旁。

“卫阳?你大白天拉着床帘干什么?”何之锋的声音低沉,他甚至伸出手,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床帘的边缘。

卫阳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那一刻,他感觉何之锋似乎已经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看穿了一切。

但就在帘子即将被掀开的前一秒,何之锋的手突然停住了,随后转身走到了自己的书桌前坐下,带上了耳机。

卫阳躺在昏暗的床帐里,心脏还在剧烈跳动。刚才那种濒临暴露的刺激感,以及镜子里那个“女版卫阳”带来的视觉冲击,让他久久无法平静。

他鬼使神差地摸过手机,打开了淘宝。

手指颤抖着在搜索框里输入了几个字:

【圣诞女装显身材全套】

既然能变……那为什么不玩点更刺激的呢?

取快递的过程堪比做贼。

卫阳把那个写着“日用品”但实际上摸起来软绵绵的黑色包裹塞进书包最深处,一路低着头疾步走回宿舍。一路上,只要有人多看他一眼,他都觉得对方透视眼看到了包里的蕾丝和丝袜。

推开302宿舍的门,卫阳心里猛地一紧——屋里有人。

此时是平安夜的下午,窗外已经飘起了零星的雪花,宿舍里却有些闷热。

是何之锋。他正背对着门口换衣服,显然也是刚训练回来。听到开门声,何之锋转过身,上半身赤裸着,蜜色的皮肤上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汗珠。

那是卫阳梦寐以求的身材。

不是卫阳那种需要靠“作弊”穿紧身衣才能维持的虚假肌肉,何之锋的胸肌饱满结实,八块腹肌随着呼吸起伏,人鱼线没入运动短裤的边缘,那是实打实练出来的雄性躯体,充满了野性爆发力。

卫阳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书包,目光在何之锋那身完美的腱子肉上停留了一秒,心里泛起一股复杂的滋味。那是嫉妒,也是一种面对顶级掠食者时的本能畏缩。

“哟,回来了?”何之锋随手套上一件篮球背心,遮住了那身让人眼馋的肌肉,随口问道,“手里拿的什么?这么宝贝。”

“没……没什么,刚取的快递,准备送人的圣诞礼物。”卫阳有些心虚地撒了个谎,侧过身把书包往身后藏了藏。

何之锋也没多想,拿起桌上的护腕带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爽和烦躁:“行,我再去球场投会儿篮发泄一下。那俩傻逼舍友都陪女朋友过平安夜去了,老子刚分手,也没心情在宿舍待着。”

说到这,何之锋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下卫阳,戏谑道:“倒是你,平时不是挺能把妹的吗?怎么今晚这大过节的,居然不出去找女人,反倒跑回来守家?”

卫阳心脏狂跳,干笑两声:“咳……我也……我也想清静清静。”

“行吧,那你守着吧,我晚点回来。”

说完,何之锋抓起篮球,带着那股充满侵略性的汗味大步走出了宿舍。

“砰。”宿舍门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卫阳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那种做贼心虚的冷汗甚至打湿了后背。确认何之锋真的走远了之后,他赶紧反锁了门——虽然那把老旧的锁总是卡不紧,但这给了他心理上的安全感。

他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裹。廉价的化纤味道飘了出来,但在此时的卫阳鼻子里,这简直是荷尔蒙的助燃剂。

这是一套淘宝上销量爆火的“圣诞限定·纯欲小麋鹿套装”:深红色的丝绒材质,边缘滚着一圈雪白柔软的绒毛,一双带有雪花暗纹的白色吊带丝袜,还有一个带着金色铃铛的红色项圈,以及一对毛茸茸的鹿角发箍。

卫阳咽了口唾沫,迅速把自己脱个精光。

他颤抖着手,从包裹里拿出了那件带有白色绒毛边的红色系带内裤。当他的指尖摩挲着那丝绒特有的顺滑质感时,那种熟悉的酥麻电流瞬间击穿了尾椎。

“唔!”身体像是有记忆一般,在接触到女性衣物的瞬间就开始了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坍缩与重构。视线陡然降低,原本精瘦的腰腹在一阵酸软中融化,骨盆向两侧微微撑开。

卫阳几乎是腿一软坐在了床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在呼吸间完成了性别的转换。

镜子里,那个熟悉的长发披肩“少女素体”再次出现。

有了这具女性的身体做底子,接下来的穿戴就变得顺理成章了。她拿起那条红色的丝绒内裤,顺着修长光洁的美腿轻轻提了上来,卡在了刚刚变宽的胯骨之上,红白相间的配色衬得皮肤愈发雪白。

当她笨拙地将那件边缘带毛的红色比基尼上衣系好,细细的带子勒进皮肤的那一刻,胸前原本平坦的软肉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随着呼吸,胸部的脂肪开始迅速堆积、充盈,自动去填满布料的形状。

并不是那种夸张的巨乳,为了适配这件圣诞比基尼的“纯欲感”,她的胸部化作了一对圆润挺拔的蜜桃乳,雪白的乳肉被深红色的丝绒布料紧紧包裹,边缘溢出的软肉被那圈白色绒毛轻柔地搔刮着,随着动作微微颤巍。

接着是丝袜。

卫阳坐在床边,带有精致雪花暗纹的白色吊带袜。脚尖探入,丝滑的触感包裹着脚掌,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拉扯。丝袜每向上勒紧一寸,包裹在里面的腿部线条就发生着微调:原本还有些硬朗的小腿骨骼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流畅柔美的弧线;膝盖变得粉嫩圆润,大腿根部的肉感稍微增加了一些,当袜圈勒进嫩肉时,那道由于脂肪挤压而形成的“绝对领域”勒痕,显得淫靡至极。

最后,是那件红色的丝绒超短百褶裙,和那个带有铃铛的项圈。

卫阳深吸一口气,将那件短裙套上身。这件裙子显然经过了特殊的“情趣化”剪裁,裙摆极短,刚好遮住臀部的一半。当他颤抖着手指系上脖颈后的丝带、扣好项圈时,那股奇异的重塑感再次袭来。

“唔……”

这一次,胸前的变化比刚才穿内衣时更加霸道。那红色的丝绒比基尼瞬间被撑得满满当当,两团沉甸甸的软肉被布料强行勒出了浑圆饱满的半球形轮廓,胸口边缘的那圈白色绒毛随着呼吸剧烈颤动,露出了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

紧接着,他戴上了那个带有金色小铃铛的红色项圈,最后小心翼翼地戴上了鹿角发箍。

卫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或者说,“她”。

这不再是那个随意的“女版卫阳”,而是一个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散发着熟透了的肉欲气息的极品尤物。这套圣诞装扮穿在她身上显得色气冲天:红色的丝绒衬得她肌肤胜雪,头顶的鹿角增添了几分无辜的兽性。细窄的腰身连接着骤然变宽的胯部,短裙下那双被雪花白丝包裹的长腿更是肉感十足。

她试着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红色的裙摆飞扬,露出下面若隐若现的红色系带内裤和那浑圆挺翘的臀肉。

这哪里是什么圣诞宝贝,分明就是一只为了勾引男人而生的魅魔。

“好……好软。”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有些新奇地捏了捏自己的大腿。那种触感陌生又刺激,手指陷进肉里,像是捏在了一团棉花糖上。双腿并拢摩擦时,丝袜面料之间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听得她耳根发热。

这就是女生的感觉吗?

她红着脸,像做贼一样迅速爬上了自己的床铺,一把拉严了深色的遮光床帘。

狭窄幽暗的床铺空间里,空气瞬间变得旖旎起来。但这层薄薄的布料根本隔绝不了男生宿舍特有的躁动气息。

隔壁寝室为了五杀爆发出的粗鲁吼叫声穿墙而来,楼道里踢踢踏踏的拖鞋声此起彼伏,甚至能听到斜对门谁在大声抱怨昨晚没抢到热门课。甚至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淡淡汗味、球鞋胶皮味和廉价男士洗发水的雄性味道。

就在这样一个充满着粗糙男人味的地方,卫阳却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极品尤物,躲在帘子后面做这种事。

这种随时可能被路过的男生听见、随时可能被推门而入的极度背德感,反而像是一剂猛药,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她靠在枕头上,双腿缓缓张开成M字形,带有雪花暗纹的白色吊带丝袜在深蓝色的床单上显得格外刺眼。红色的百褶裙摆滑落到腰间,露出了那条边缘带毛的红色系带内裤。

因为刚才的兴奋,内裤的红布中央已经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唔……”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先是隔着内裤,轻轻按住了那一小块湿润的三角区。

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那种精准压在敏感点上的刺激感,瞬间让她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不同于男性器官那种直白的充血感,现在的感觉像是有无数根羽毛在神经末梢上轻扫,又痒又麻。

“吱呀——”

楼道里不知是谁的铁皮柜门被重重关上,发出一声巨响。卫阳吓得浑身一哆嗦,大腿猛地夹紧,却反而挤压到了那颗敏感的小核,激起一阵更强烈的酥麻。

太刺激了……如果在这种时候被人掀开帘子……

她有些急躁地拨开内裤的底档,露出了那粉嫩闭合的细缝,晶莹的液体正从里面缓缓渗出。

中指试探性地在那颗充血挺立的小核上画着圈揉弄。

“哈啊……嗯……好奇怪……”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比做男人时来得更加细腻、更加漫长。她仰起头,长发散乱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无助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听着外面男生们粗犷的笑骂声,想象着如果他们知道这帘子后面藏着什么,会露出怎样饥渴的表情。

仅仅是外面已经不够了,身体里面好像有个空洞,迫切地想要被填满。

她咬着嘴唇,将沾满爱液的中指,对准那个湿热紧致的入口,缓缓推了进去。

“啊……”

被异物入侵的瞬间,紧致的肉壁本能地层层绞紧,包裹住了手指。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头皮一阵发麻。她开始尝试着抽送,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声粘腻的水声。

“叮铃……”

脖子上那颗铃铛随着身体颤抖发出的清脆响声。

“滋咕……滋咕……”

这羞耻的水声在安静的床铺里显得格外响亮,仿佛下一秒就会盖过外面的喧闹。卫阳既

害怕被听见,又忍不住渴望弄出更大的声音。

世界仿佛只剩下了指尖的水声和自己逐渐加重的喘息。身上那件红色的丝绒比基尼因为身体的扭动而勒得更紧,细细的绑带深陷进背部的嫩肉里,胸口那一圈柔软的白毛被汗水浸湿,黏在颤抖的乳肉上,显得凌乱而色情。

她沉浸在这前所未有的体验中,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具身体发出的甜腻呻吟,已经透过单薄的床帘缝隙,隐隐约约传了出去。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宿舍的木门发出了轻微的“咔哒”一声,那是锁舌弹开的声音。

但此时的卫阳正处于高潮的前夕,她的脚趾蜷缩,紧紧抓着床单,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唔……不行了……要……”

她以为那是自己的心跳声太重,重得连床板都在震动。

突然,那种震动感极其清晰地停在了她的床位梯子旁。

还没等卫阳反应过来那是人的脚步声,床帘的下摆——那个她并没有完全拉严实、露出了一小截床沿的缝隙处——突然伸进了一只粗糙的大手。

那只手准确无误地、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量,一把抓住了卫阳正架在半空中、裹着白丝的脚踝,然后顺势向上,粗暴地扣住了她大腿根部的嫩肉。

“谁?!”

卫阳短促地惊呼一声,下意识想把腿缩回来,但那只大手的力量大得惊人,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的脚踝,随即猛地一拽。

“刺啦——”

床帘被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一把扯开,刺眼的日光灯光线瞬间灌进了昏暗的小天地。

卫阳像是一只被掀开了壳的寄居蟹,慌乱地想要抓过被子遮挡,但已经来不及了。她此时正是一个极其淫靡的姿势:头顶的鹿角发箍早已不知甩到了哪个角落,红色的百褶裙被推到了腰际,露出了大片雪白的大腿和那双带着雪花纹的吊带袜,那条作为“性别锚点”的红色系带内裤湿哒哒地挂在一边,而脖子上的铃铛还在因为惊恐的颤抖而发出“叮铃叮铃”的细碎声响,而她的左手还不知羞耻地停留在两腿之间。

站在床边的,正是何之锋。

何之锋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像一只狩猎的豹子,无声无息地闪进屋内。

这家伙锐利的眼睛就像扫描仪一样,从卫阳那张因为羞耻而涨红的精致脸蛋,一路扫到了那对被蕾丝胸罩托起的圆润酥胸,最后死死钉在了那双裹着白丝、还在微微颤抖的长腿上。

空气凝固了三秒。

“何……何之锋?!”

极度的惊恐之下,她的一声呼喊虽然音色娇软,但语气却是卫阳特有的惊慌失措。

卫阳本能地想要去抓被子遮挡,却被何之锋直接按住了手腕。

“果然是你啊,卫阳。”

何之锋盯着那张精致却依然能看出几分熟悉轮廓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笑意,并没有半分惊讶,反而透着一种早已看穿的笃定。

“我就觉得这几天你不对劲。上次我就看见有个女的进了你的床帘,结果半天没动静,从帘子里出来的只有你一个人。”何之锋一边说着,一边用那种要把人吃掉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美景,喉结滚动了一下,“刚才我在门外呆了整整10分钟,没人进这间屋子,却听见你在里面叫得这么浪……除了你把自己变成了女人,还能是什么?”

所有的伪装瞬间被击碎。卫阳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让她浑身颤抖,那原本因为情欲而绯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血。

“不……不是的……你听我解释……”卫阳想要辩解,可那软糯的女声和此时淫靡的姿态让一切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做到的?那不重要。”何之锋根本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单膝跪上了床铺,粗糙的大手顺着白丝大腿一路向上,毫无阻碍地摸到了那泥泞不堪的腿心,手指甚至恶劣地在那充血的小核上狠狠按了一下,“重要的是,我也没想到,我的室友,居然能变得这么……香。”

“啊!别碰……”卫阳浑身一软,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与被玩弄的极度刺激。

“都有反应了,还装什么?”何之锋眼神一暗,那根早已在裤裆里怒发冲冠的巨物顶了顶裤链,声音沙哑得可怕,“既然被我撞见了,那就别浪费了这副好身子。平时咱们是兄弟,今天圣诞节……你就当一回我的母狗,给我当礼物!”

说着,他直接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看着那即将弹出的狰狞巨物,卫阳终于从社死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如果不做点什么,他真的会被上的!

变回去!只要变回去就好了!

“我不做!放开我!”

卫阳疯了一样挣扎起来,双手颤抖着去扯脖子上的红色项圈,试图撕开那件作为变身媒介的红色丝绒连体裙。

“叮铃铃!叮铃铃!”

随着他剧烈的动作,脖子上的金色铃铛发出急促而杂乱的脆响,仿佛在替主人发出惊恐的尖叫。

只要脱光了,哪怕是全裸的男人,也比现在这样被当成女人操要好!

“刺啦!”脆弱的丝绒布料被她自己扯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大半个酥胸。

“想跑?”何之锋一眼就看到了她的意图,以为她是不愿意配合想要逃离,眼底瞬间涌上一股暴虐的控制欲。他猛地扑上去,一只手死死将卫阳的双手手腕按在头顶,“穿都穿了,现在想脱?晚了!”

“放开……让我脱……求你了让我脱了……”卫阳绝望地哭喊着,但在何之锋看来,这不过是欲拒还迎的情趣。

“这么极品的衣服,直接脱了多可惜。”何之锋狞笑着,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了那个晃动的铃铛项圈,用力一勒,逼得卫阳不得不扬起脖颈,发出更清晰的脆响。

随后,他的手向下滑去,粗暴地抓住了卫阳胸前那件带有白色绒毛边的红色比基尼上衣直接向下一拽!

那件精致的红色比基尼被强行扯落,细细的肩带勒进肉里,整件上衣并没有完全脱离,而是被何之锋故意卡在了卫阳的手肘处,像一副软绵绵的镣铐锁住了她的双臂,让她无法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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