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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面妖女传我,实习小警员,第2小节

小说:千面妖女传 2026-01-10 10:17 5hhhhh 6330 ℃

王队接过证物袋,低头仔细看了看袋子里的烟头,又抬头看向我,眼神从最初的惊讶慢慢变成明显的赞许,甚至带了点意外的亮光。

他拍了拍老张肩膀,声音洪亮得整个屋子都回荡:“可以啊,李所,你们所里出了个好苗子!小周是吧?出这种现场就能想到烟头DNA的时效性,还敢上手取证,胆大心细,手也稳,将来搞刑侦绝对有前途!这丫头,我记住了!”

我站在一旁,脸“腾”地一下烧起来,却不是尴尬,是被夸得热血直往头上涌,心脏跳得像擂鼓。

我立刻站直敬了个礼,声音因为激动有点发颤,却努力让它听起来稳当:“谢谢王队!我会继续努力!”

王队点点头,嘴角难得地扯出一丝笑,又叮嘱了几句现场保护和后续交接的事,刑侦大队正式接手现场,我们几个就撤了。

回所里的警车上,天已经黑透,路灯一盏盏掠过车窗,像一串串流动的金色光点。

老张和小刘在前面低声聊着案子,李所长坐在副驾抽烟,烟雾在车厢里缓缓散开。

我靠在后排窗边,看着窗外飞驰的灯光和霓虹,心里像有朵烟花“砰”地炸开,又安静又灿烂地绽放。

开心极了。

真的开心极了。

那天坐在尿泊里的自己,好像终于被今天这个敢上手取证、被王队当面夸奖的自己,给狠狠地踩了一脚,踩得粉碎。

我攥紧拳头,掌心全是汗,却笑得止不住。

在心里默默说:

周子诺,你行。

以后会更行。

又过了几天,我正好在休假。

这几天难得轻松,我睡到自然醒,窝在沙发里追剧,刷手机,和闺蜜逛街买了件粉色短款羽绒服,试衣间里转圈时还觉得自己挺可爱。脑子终于暂时从那些血腥画面里抽离出来,夜里也不再总做噩梦。

这天中午,我刚从商场出来,手里拎着几袋新衣服和高跟靴,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李所长。

我接起电话,还没开口,就听见他急促的声音:

“小周,你现在在哪儿?赶紧来一趟城郊荒山!有人报警,说在山脚目击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胁迫一个女孩往山里走,女孩看起来十七八岁,哭得很害怕,可能有危险!我们已经出警了,你要是离得近,就直接过来!”

我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衣服袋子随手扔进后备箱,跳上车就往荒山方向狂飙。

因为休假,我压根没穿警服——上身是新买的粉色短款羽绒服,里面搭一件白色高领毛衣,下身紧身牛仔裤,把屁股绷得圆圆翘翘的,脚上踩着一双白色运动鞋,整个人看起来完全像个刚逛完街的大学生。

车子一路超速,四十分钟后终于冲到荒山脚下。

山脚已经停了好几辆警车,警灯闪烁,所长、王队、老张、小刘,还有刑侦大队的几个熟面孔都在。

山风呼呼地刮,卷着尘土和枯叶,空气里一股荒凉的冷味,直往脖子里钻。

我跳下车,拎着包就跑过去,李所长看见我,眉头一皱:“小周,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

我喘着气笑:“休假呢,所长,刚逛街回来,电话一响我就直接过来了。”

王队在旁边看了我一眼,目光从我粉色羽绒服扫到紧身牛仔裤,没说什么,只从车里拿出一把配枪和对讲机递给我:“枪带好,子弹上膛,注意安全。山里路不好走,别摔了。”

我接过枪,熟练地检查保险,插进腰间,又把对讲机别好。

所长简单交代了目击者描述:嫌疑人二十多岁,穿黑夹克,身材瘦高;女孩十七八岁,穿校服,哭着被拽着胳膊往山林小道走。

“分三组搜,王队带一组,老张一组,小周你跟我。”

所长说完,抬头看了眼越来越暗的天色,风更大了,卷起地上的枯叶打转,“动作快点,天黑前必须找到人。”

我深吸一口气,把粉色羽绒服拉链拉到最顶,跟着他们往山里进发。

山路崎岖,枯草没过脚踝,紧身牛仔裤勒得腿有点紧,可我心里却燃着一股火——

这次,我绝不能再退缩。

我们搜了整整两个多小时,天已经完全黑透,山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手电光在枯草丛里乱晃,脚下全是碎石和荆棘,紧身牛仔裤被划了好几道口子,粉色羽绒服上全是灰尘和草屑。

对讲机里突然传来王队一组急促的喊声:“找到了!东南方向山沟里!快来人!快!”

我们几个立刻掉头,翻过一个陡坡,深一脚浅一脚地冲进一个隐蔽的山沟。

女孩躺在沟底的乱石堆里,一丝不挂。

尸体还带着余温,显然刚死不久,皮肤上甚至残留着一点点体热。

她仰面朝天,双腿被强行分开到极限,下身血肉模糊,撕裂的伤口和淤青触目惊心,腿根、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新鲜的精斑与血迹混合的痕迹,显然遭受过残暴的性侵。

颈部有一道极深的刀伤,从左耳下方横拉到右侧,割开了气管和主要血管,血喷得满地都是,沟底的石头被染成暗红。

但刀口只到一半,颈椎骨茬裸露在外,却没完全断开,头颅歪向一边,只连着半边皮肉和筋络,摇摇欲坠,像随时会掉下来。

显然,凶手被我们搜山的动静惊动,匆忙逃走,没来得及完成他惯常的“斩首”步骤。

王队蹲在尸体旁,手电光照着那道半截刀口,脸色铁青得吓人,低声骂了句:“操……晚了一步。”

他的手下迅速展开取证,相机快门声“咔嚓咔嚓”响成一片,手电光把现场照得惨白刺眼,血迹在光下泛着湿亮的红。

山沟里人手明显不够,取证、拍照、封锁现场、搜寻凶手逃跑痕迹要同时进行,大家忙得脚不沾地。

王队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已经跑得气喘吁吁,粉色羽绒服拉链半开,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全是汗和灰。

他沉声对我说:“小周,你把已经提取的证物先送回市局化验室——烟头、精斑样本、纤维这些都在这几个袋子里,越快送到越好。山里路不好,你一个女孩子,搜山又太累,就先回去吧。”

我接过几个密封好的证物袋,袋子还带着现场的凉意,点点头:“是,王队,我马上送。”

我转身往山下走,手电光在脚下晃,身后是忙碌的取证声和低沉的讨论声。

我把证物袋小心翼翼地放进副驾的保温箱,扣好盖子,又检查了一遍是否固定牢靠,才系上安全带,一脚油门踩到底,小Polo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下荒山。

山间小道窄得可怜,只能勉强容一辆车通过,两侧是黑压压的松林,枝叶在夜风里沙沙作响,像无数只手在抓挠车窗。路灯根本没有,只有车大灯撕开一条狭窄的光路,照出前方坑坑洼洼的柏油路和飞溅的碎石子。车底不时传来“叮叮当当”的撞击声,方向盘震得手心发麻。

我握紧方向盘,手背青筋凸起,掌心全是汗。

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又晚了一步。

女孩明明还在求救,我们却只找到一具尸体。

如果再快一点,如果搜山路线再准一点,如果我刚才没在山脚耽搁那几分钟……

那双眼睛、那半截没割断的脖子、血肉翻卷的断口,像魔咒一样在我眼前反复闪现,挥都挥不散。

越想越烦躁,胸口像堵了块石头,呼吸都粗重起来,右脚不自觉又踩重了油门,车速不知不觉提到八十多,弯道时车身剧烈晃动,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啸叫。

“该死……”我低低骂了一句,强迫自己松油门,可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喉咙发干,眼睛发酸。

突然——

“砰!!!”

一声巨响,后背猛地一震,安全带勒得我胸口生疼,方向盘差点脱手,整辆车往前冲了好几米才勉强刹住,轮胎在地上拖出长长的黑痕。

我脑子嗡嗡作响,心脏狂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后视镜里,一辆黑色的SUV紧紧贴在我车尾,大灯刺眼地亮着,像两只凶狠的眼睛。

追尾了。

我深吸几口气,勉强平复狂跳的心,把车停到路边,拉上手刹,推开车门下车。

山风卷着松针味扑面而来,冷得刺骨,山道上安静得只剩远处隐约的虫鸣和树叶摩擦声。

我皱紧眉头,看向后面那辆紧紧贴上来、车灯依旧刺眼的SUV。

SUV的车门开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下了车。

他个子不高,瘦瘦的,头发有点乱,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脸色在车灯照耀下显得有些苍白。身上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羽绒服,胸前拉链半开,里面是灰色卫衣,和目击证人描述的“黑夹克”完全不符。

我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瞬间松了大半,长长吐了口气——不是嫌犯。

他快步走过来,连连摆手,声音带着明显的歉意和慌张:“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急着赶路,没注意距离,太黑了,我刹车晚了……你没事吧?车撞坏没?”

我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蹲下身查看车尾的损伤。

我用手电筒照了照,确认证物箱没问题,才稍微放心了点。

年轻人也蹲下来,尴尬地挠挠头:“真的对不起,我全责,保险我有,你拍照片吧,修车费用我全包……”

我正蹲在车尾,手电筒的光照着凹陷的保险杠和碎裂的尾灯,碎玻璃渣子在光束下反射出冷冷的碎光。山风卷着松针味和泥土的腥气,一阵阵扑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空气里还混着汽油泄漏的淡淡刺鼻味,让我鼻腔发干。

突然,一道冰冷的金属感从右侧脖子猛地刺入,像一道烧红的闪电瞬间劈开皮肤、肌肉和血管,剧痛炸开时带着一种诡异的灼热和麻木,疼得我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白光,喉咙里只挤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呜咽,像是被硬生生掐断。

鲜血立刻涌出来,热热的、黏稠的,像滚烫的浆糊,顺着颈部往下淌,浸湿了粉色羽绒服的领口和白色毛衣的衣领,腥甜的铁锈味直冲鼻腔,浓烈得让我胃里翻江倒海。血从伤口喷溅出来,溅到我脸上、手上、羽绒服上,先是烫得吓人,又迅速在寒风里变凉,黏腻得像一层迅速凝固的血壳,风一吹,凉得像刀割。

剧痛和失血让我脑子嗡嗡作响,视野边缘迅速发黑,耳朵里全是自己急促的心跳和血流涌出的“咕咕”声,像破裂的水管在喷涌。

我意识到他要杀我,右手颤抖着去摸腰间的手枪,指尖刚碰到枪套冰冷的金属,后背就挨了狠狠一脚,力道大得让我肺里的空气全被挤出,整个人往前扑倒,脸重重磕在粗糙的柏油路上,碎石扎进脸颊和额头,疼得火辣辣的,嘴里尝到泥土、血和碎石的混合腥苦味,牙齿磕得生疼,几乎崩了一颗,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

我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柏油路,粗糙的路面磨着皮肤,像砂纸在刮,血从脖子汩汩往外涌,热血浸湿了地面,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又迅速被山风吹凉,凉意顺着伤口往骨头里钻。

他一只脚重重踩上我的屁股,鞋底碾着我绷紧的屁股蛋子,牛仔裤布料被压得变形,疼得我抽气,却动弹不得,骨头缝里像被钉进冰锥,耻辱和剧痛一起涌上来。

另一只手轻易从我腰间取下了手枪,金属摩擦枪套的“刺啦”声在耳边清晰得可怕,像死神的低语,枪套空了的那一刻,我心彻底沉了下去。

我只能死死捂着脖子上的伤口,指尖感觉到血脉在指缝下疯狂跳动,每一次心跳都带出一股热血,溅到手背上,又顺着手指滴落,滴在路面上,声音轻却清晰。

失血让我越来越冷,四肢发麻,手指开始失去知觉,视野边缘的黑越来越浓,耳朵里全是自己越来越弱的喘息、血流的汩汩声和远处风吹松林的呼啸。

恐惧、剧痛、绝望一起涌上来,像冰冷的潮水把我淹没,喉咙里只剩干涩的呜咽,呼吸越来越浅。

下身突然一热,一股滚烫的尿液彻底失控地涌出,瞬间浸湿了紧身牛仔裤,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迅速被寒风吹凉,冰冷又耻辱地贴在皮肤上,腥臊味在冷空气里扩散开来,混着血腥味,让我几乎窒息。

我趴在那里,血越流越多,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只剩一个念头在脑子里反复回荡:

我……要死了吗?

我的意识像被拉进一滩越来越深、越来越冷的黑水,挣扎越来越弱,越来越无力。

起初我还试图用手肘撑起身体,指尖在粗糙的柏油路上抓挠,发出细碎而绝望的刮擦声,指甲抠进路面缝隙,断裂的轻响像最后一丝求救。

可手臂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只抬起来几厘米就无力地砸回去,砸起细小的尘土。

血从脖子伤口涌得更快了,每一次越来越微弱的心跳都带出一股热流,顺着锁骨、胸口往下淌,浸透了白色毛衣和粉色羽绒服,染成大片猩红,热血在皮肤表面迅速变凉,像一层冰冷的壳慢慢凝固,风一吹,凉意直往骨头里钻。

我能感觉到血液一点点流失,四肢越来越沉,越来越冷,像被冰水灌满。

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从脚趾、指尖往心脏里攥,我拼命想喊,想求救,想活下去,可喉咙里全是血腥味,只挤出几声气泡破裂般的“嗬嗬”声,气音越来越轻,像风里的烛火。

我怕,我好怕……怕就这样死在这里,怕再也见不到父母温柔的笑脸,怕再也穿不上那身骄傲的警服,怕所有没来得及做的事、没来得及证明的自己,就这样烂在黑暗里,永远无人知晓。

怕那双眼睛再也闭不上,怕这具身体就这样被丢在荒山,怕一切都结束得这么突然、这么不甘。

视野越来越窄,边缘的黑像浓墨一样漫进来,我看见夜空里的星星一颗颗熄灭,车灯的光也变得模糊,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我连眼泪都流不出了,眼球干涩地瞪着,瞳孔在冷风里微微颤动,却再也聚焦不了任何东西。

最后一下挣扎,是手指无力地在地上抓了一下,指甲彻底断裂的轻响,像一声再也无人听见的叹息。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我的双腿偶尔抽搐一下,像坏掉的木偶被无形的线扯动,膝盖在路面上轻轻磕碰两下,便再也不动,紧身牛仔裤包裹的腿软软地摊开。

我死了。

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彻底扩散,映着漆黑的夜空和远处荒山的模糊轮廓,却再也没有一丝光,没有一丝温度。

我的睫毛上凝着细小的血珠,在风里微微颤,却再也合不上,像在固执地盯着这个世界,带着所有未尽的不甘与恐惧。

我脖子上的伤口还在往外冒热血,血泡一个个涌起又破裂,顺着地面流成小小的血溪,在车灯下泛着暗红的光,渐渐变凉、变黑。

紧身牛仔裤包裹着我圆润挺翘的屁股,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得像故意摆好的姿势,布料绷得紧紧的,却再也不会动。

裤裆处一大片深色湿痕,尿液早已凉透,贴在皮肤上冰冷而耻辱,在冷风里散发着淡淡的腥臊味,混着血腥,久久不散。

我瞪着眼睛,躺在自己的血泊和尿泊里,

死不瞑目。

凶手喘息着站直身子,胸膛剧烈起伏,低头打量着我那具已经彻底失去生命的尸体。

我的身体软软地趴在冰冷的柏油路上,像一个被随意丢弃的布娃娃。

头无力地歪向一边,短发散乱地铺在血泊里,被血黏成一缕缕;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涣散,映着漆黑的夜空,却再也没有一丝光;脖子上的刀伤还在汩汩冒着残余的热血,血泡一个个涌起又破裂,顺着地面流成小小的血溪。

紧身牛仔裤包裹着圆润挺翘的屁股,轮廓在车灯下清晰得刺眼,裤裆处那片深色湿痕早已凉透,耻辱地贴在皮肤上,散发着淡淡的腥臊味。

他弯下腰,一手抓住我的胳膊,一手抄进我的膝弯,像抱一个轻飘飘的布娃娃一样把我从地上抱起来。

我的尸体完全没了重量,任他摆布——头向后仰着,短发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晃荡;胳膊软软地耷拉着,手指还保持着最后捂住脖子的僵硬姿势;双腿弯曲着,像被折叠起来的玩偶,膝盖自然分开,紧身牛仔裤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屁股蛋子的圆润曲线,裤裆的湿痕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他把我扛到SUV后备箱,粗暴地塞进去,我的后脑勺“咚”地磕在车厢底板上,身体蜷缩着侧躺,我的眼睛依旧睁得大大的,瞪着后备箱黑漆漆的顶棚。

血从脖子伤口继续往外渗,顺着脸颊流到耳后,又滴在后备箱的黑色地垫上,很快晕开一小滩,腥甜味在封闭的空间里迅速弥漫。

凶手低头又打量了我几秒,喘着粗气,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满足后的冷笑:

“小警花,长得真他妈漂亮……这身材,这小屁股,翘得真带劲。可惜了,尿裤子了?真贱,死了还这么骚。”

他伸手在我脸上拍了两下,掌心沾了血,又在我湿透的裤裆上捏了一把,布料下的皮肤冰冷而柔软,才“砰”地把后备箱盖重重砸上,震得车身一颤。

引擎轰鸣声骤然响起,SUV掉了个头,大灯扫过我的小Polo,照亮地上那滩还在冒着热气的血泊,血迹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湿亮。

轮胎碾过碎石,卷起一阵尘土和枯叶,车子很快消失在山间蜿蜒的小路上,尾灯一闪一闪,像两点猩红的鬼火,彻底没入黑暗。

山道上,只剩我的车孤零零地停在路边,车灯还亮着,照着一片空荡荡的地面。

地上的血泊还在冒着热气,缓缓扩散,在冷风里一点点凝固,映着车灯,像一面小小的、暗红的镜子。

凶手把SUV开进山间一条隐秘的支路,车灯扫过锈迹斑斑的铁门和杂草丛生的围墙,最终停在一座废弃多年的老厂房前。厂房外墙剥落得像一张老皮,窗户全碎,月光从破洞里漏进来,照得地面一片灰白,空气里弥漫着铁锈、霉腐和尘土的陈年味道。

熄火,下车,绕到后备箱,拉开盖子。

我的尸体蜷缩在里面,血已经凝固成暗红的块,后脑勺靠着备胎,眼睛依旧睁得大大的,瞪着黑暗,瞳孔里映着后备箱顶棚的阴影,却再也没有一丝光。

他弯腰,一手抓住我的胳膊,一手伸进膝弯,像扛一袋轻飘飘的米一样把我扛到肩上。

我的尸体完全没了重量,任他摆布——头和上身无力地垂在他背后,短发随着他的步伐一晃一晃,扫过他的后腰;双腿软软地耷拉在他胸前,膝盖随着走动轻轻碰撞。

他的右手自然地扶住我的屁股,掌心用力一按,我圆润挺翘的屁股被紧身牛仔裤包裹得饱满紧致,却在他指下深深陷下去一块,软肉从指缝间溢出,冰凉却仍有死后的弹性。

他扛着我往厂房深处走,每一步都让我的尸体在肩上晃动——头和短发前后摇摆,像钟摆;屁股被他手掌托着,随着步伐上下颠簸,牛仔裤布料摩擦着他的肩膀,发出轻微的窸窣声;整具尸体像一个被随意携带的破布娃娃,无声、无力、无尊严。

厂房中央是一块相对平整的水泥地,他肩膀一抖,把我重重扔了下去。

我的尸体“咚”地摔在地上,后背着地,四肢摊开,头歪向一边,发出轻微的闷响,尘土被震起又落下。

他蹲下来,先抓住我粉色羽绒服的拉链,一把拉到底,“刺啦”一声,布料分开,露出里面被血浸透的白色毛衣,血迹已经干成暗红。

他粗暴地把羽绒服从我胳膊上剥下来,袖子翻转,衣服从僵硬的指尖滑脱,像剥一层死皮。

接着是毛衣,他从下摆卷起往上推,布料摩擦着我冰冷的皮肤,卷到胸口时卡了一下,他用力一扯,毛衣从头上翻过去,长发被带得散乱一团。

内衣是浅灰色的运动款,他手指勾住肩带,直接往下拉,胸口完全暴露在冷空气里,皮肤上还残留着血迹和抓痕。

他低声骂了句:“奶子不大,倒挺圆挺……死了还这么诱人。”

接着是牛仔裤。

他解开裤扣,拉链“刺啦”一声拉下,抓住裤腰用力往下拽。

紧身的布料卡在屁股,他双手抓住裤腿猛地一扯,裤子翻卷着从我圆润的屁股上剥下来,布料摩擦皮肤发出干涩的声响,带出一阵冷风。

内裤已经被尿浸透,湿痕深色,他嫌恶地皱眉,直接连内裤一起扯掉,布料从腿上滑脱时发出轻微的湿响,带着凉意。

最后是鞋袜,几下就扒光,运动鞋“啪”地扔到角落。

我一丝不挂地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死白的冷光,血迹和尿痕在身上交错,像一张残破的地图。

他站起身,低头打量着我的裸尸,声音低哑却带着满足的残忍:

“小警花,身材真他妈正……这腰细,这屁股翘得真带劲,腿也直。尿了一裤子,贱得可以,可死了还这么漂亮,操起来肯定带劲。”

他蹲在水泥地旁,膝盖重重压进尘土里,发出枯燥的“咯吱”声。月光从破碎的厂房天窗斜斜漏下,像一把冰冷的刀,切开黑暗,把我的裸尸照得惨白而毫无生气。我的尸体就这么摊开四肢躺在尘土与碎石上,皮肤在冷光下泛着死鱼般的青灰,血迹与尿渍交错成一片肮脏的地图。

他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满足的笑声,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像两粒烧红的炭。他先伸出右手,指尖微微颤抖地触上我的脸颊。那手指粗糙、冰凉,带着刚才握刀留下的血腥味,像砂纸一样从我的额头缓缓刮过,划过眉骨、高挺的鼻梁,最后停在圆润的下巴上,用力捏了捏。死肉被挤压变形,却没有一丝弹性,只剩僵硬的冰冷。他咧开嘴,声音沙哑而下流:

“操,小警花,这脸蛋真他妈嫩,圆得跟没长开的桃子似的。刚才在车灯底下还瞪我呢,眼睛大得占半张脸,现在怎么不瞪了?瞪啊,贱货!以为老子怕你这双死鱼眼?死了还睁这么大,是舍不得这世界,还是舍不得老子玩你?”

他手指继续往下,移到我的脖子。那道刀伤深可见骨,边缘翻卷着紫黑的血肉,颈椎骨茬在月光下泛着森白的冷光,残血已经半凝成痂。他用指腹轻轻按压伤口,痂皮“咔”地裂开,一丝暗红的残血又缓缓渗出,顺着锁骨淌进胸口的凹陷。他故意加重力道,揉搓着我伤口周围肿胀的皮肤,指甲抠进翻卷的肉缘,像在撕扯一块死皮。血腥味混着铁锈味在冷空气里炸开,他却像闻到了最香的味道,鼻翼翕动,低声骂道:

“这刀扎得真他妈爽,一下子就把你这细脖子开了瓢,血喷老子满手,都是热的,烫得跟小母狗发情似的。你刚才还想捂呢?手抖得跟筛子一样,现在呢?就剩个大洞,老子手指一戳都能插进去。小贱逼,当警察当得真窝囊,一刀就尿裤子了,活该被宰!这脖子细得老子一手就能掐断,早知道先掐着玩一会儿,再慢慢割。”

手指从脖子滑下,来到我的胸口。他大手猛地一张,整个掌心覆盖住胸廓,粗糙的掌纹摩擦着冰冷的皮肤,像在揉一块冻硬的橡皮泥。他先是慢慢按压,感受肋骨的轮廓和死后微微鼓胀的胸腔,然后突然用力,五指收紧,抓住左侧乳房狠狠捏了一把。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却没有弹回,只剩僵直的冷硬。他反复揉搓,时而轻柔地画圈,时而猛地挤压,像要把那团死肉捏爆。拇指专门在乳晕上刮蹭,指甲抠着已经发紫的乳头,来回拉扯,像拽一根橡皮筋。

“啧啧,这对贱奶子不大,倒挺圆挺翘,老子最喜欢这种小巧的,握着正好一把。奶头粉得跟没被人碰过似的,死了还硬着?刚才吓得尿裤子的时候,这对奶子肯定抖得跟兔子似的吧?小骚货,穿警服的时候是不是故意把扣子少扣一颗,好让男同事看?现在呢?老子随便玩,捏扁了揉圆了都没人管!这奶子摸着真他妈滑,警校里肯定被不少人偷摸过吧?浪货一个,死了还这么诱人!”

他换到另一侧乳房,动作更粗暴。先用掌心“啪啪”拍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响声,尘土被震起又落下。然后双手齐上,左右开弓地揉捏拉扯,像在发泄所有兽欲。我的乳头被他拽得老长,又猛地松开,乳肉晃都不晃,只僵硬地保持着被拉扯后的变形。他喘得更重,声音里满是污秽的兴奋:

“一对小贱奶子,圆得跟两个刚出笼的包子,老子真想咬一口,看看死人奶子是不是还甜。操,你这小浪货,眼睛生得那么勾人,肯定没少被男人惦记。现在好了,全是老子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玩烂了扔角落都没人知道!”

抚摸继续往下。他的掌心从胸下移到我的腹部,顺着平坦的小腹缓缓下滑,指尖描摹着那隐约可见的马甲线——警校体能训练留下的浅浅沟壑,在月光下像一道道冷硬的阴影。他用食指和中指并拢,从我的胸骨下方一路往下划,划到肚脐时停住,指尖在凹陷里打转,按进去又抠出来,像在挖一个冰冷的洞。我的皮肤被拉扯却毫无反应,他低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残忍的嘲讽:

“哟哟,马甲线?小警花平时练得挺卖力啊,这腰细得老子一跨就能夹住。体能满分是吧?射击前五是吧?格斗能把一米八的男同学摔出去是吧?操,那又怎么样?还不是被老子一刀放倒,现在这马甲线摸着真他妈性感,死了还这么紧实,像条专门勾男人的贱腰!老子要是早点抓到你,肯定先把你按在地上操烂这腰,再慢慢割喉,让你哭着求饶,尿着求饶!”

手掌继续向下,来到我的大腿。他先从大腿外侧抚起,大手整个覆盖住腿根,用力往下揉到膝盖,再一路往回捏,感受着腿肉的死冷和残存的紧致。牛仔裤虽已被剥掉,但布料摩擦留下的浅痕还在,他专门捏那些地方,指甲抠进皮肤,留下新的红印。然后手掌翻到大腿内侧,那里最嫩,他五指张开,用力掐住内侧软肉,掐得死肉发白又发紫,像是故意要留下指痕。

“腿真他妈直,长得真带劲,这大腿内侧嫩得能掐出水。刚才尿裤子的时候,热乎乎的尿肯定顺着这儿淌下来的吧?骚逼一个,当什么警察,这腿生来就是给男人分开的!老子捏着真爽,细得跟少女似的,翘腿小贱货,死了还把腿张这么开,是在勾老子插你吗?”

最后,他的手终于移到我的私处。那里早已彻底冰冷,尿液干涸成深色的污渍,耻骨微微隆起,阴唇因死后肿胀而微微外翻。他先用整个掌心盖住我的阴部,用力按压耻骨,像要把那块骨头按进身体里。然后两指分开阴唇,粗糙的指腹在干涸的尿渍和残留血迹上滑动,发出干涩又黏腻的摩擦声。他猛地探进两根手指,深深插进我的阴道,抠挖着内壁,尽管早已干涩,却因为死后松弛而轻易容纳。他来回抽插,动作越来越快,发出“咕叽咕叽”的湿响,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得格外下流。

“死逼真他妈紧,毛少得跟没长齐似的,粉粉嫩嫩的,死了还这么诱人!老子两根手指一插就到底了,松是松了点,但凉得真舒服。刚才尿得一裤子,肯定全淌这儿了吧?贱逼,腥臊味儿老子一闻就硬!小警花的死逼,老子玩着真他妈过瘾,操你妈的,当警察抓老子?现在老子随便插,插烂了都没人知道!这逼要是活着,肯定骚得夹人,死了还这么浪,老子今天非玩够不可!”

他玩够了我的私处,手指从阴道里缓缓抽出来时,带出一缕干涸的黏液丝线,在惨淡的月光下拉得细长而透明,最终“啪”地一声断裂,甩落在水泥地上,溅起细微的尘土。他随意甩了甩手,指尖的黏腻飞溅出去,发出轻微的“嗒嗒”声,随后目光像饥渴的野兽般向下游移,落在我摊开在冰冷地面上的双脚上。

我的双脚小巧玲珑,宛如精雕细琢的玉器,脚型狭长而优雅,脚背弧度柔美得像一道浅浅的月牙,脚趾排列得整整齐齐,五颗粉嫩的小豆子般圆润可爱,趾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本该透着少女的粉白,如今却因死亡而泛出一层青灰的死气。脚踝纤细,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粗暴脱袜时留下的浅浅红痕,脚掌微微蜷缩,死后僵硬让脚趾轻轻内扣,仿佛一个害羞的小女孩在无意识地蜷紧脚心。

他蹲得更低,几乎把整个上身俯下去,膝盖重重压进尘土,发出枯燥的“咯吱”声。他先双手捧起我的右脚,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掌心托住脚跟,拇指轻轻摩挲脚踝的骨突,然后缓缓把整只脚掌抬到自己鼻下。鼻尖几乎贴上脚心那道浅浅的凹陷,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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