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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面妖女传我,实习小警员,第4小节

小说:千面妖女传 2026-01-10 10:17 5hhhhh 8080 ℃

他最后拍了拍我的死臀,掌心在我那冰冷的屁股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灰尘手印,转身大步走开。脚步声在空旷的废弃厂房里回荡,越来越远,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又重重关上,彻底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只剩冷风从破窗灌入,卷起地上的尘土和落叶,吹过这具再无人问津的残破尸体。

厂房重归死寂。

月光从破碎的天窗斜斜洒下,照在我这具彻底被摧毁、被亵渎的女警尸体上:无头躯干跪趴在冰冷的尘土中,翘臀高撅,臀沟大张,屁眼里塞着烟头,堆满烟灰、精液、粪便和污渍,臭气弥漫经久不散;自己的死人头脸朝下搁在臀上,睁大的死眼睛死死瞪着那滩耻辱的污秽,睫毛凝血,嘴唇微张,圆脸被臀肉挤压,表情永远定格在极致的恐惧、绝望与屈辱之中,仿佛在无声哭喊,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冷风吹过,我的尸体微微晃动,头颅在屁股上轻微颠簸,死眼睛依旧瞪着那摊永不消散的污秽,却再也无法动弹,无法闭眼,无法解脱。

至此,一切彻底归于死寂。

------------------------外传-----------------------

深夜,城郊荒山脚下,寒风如刀,卷着枯叶和细碎的尘土在山道上打转。警灯的红蓝光芒在黑暗中交替闪烁,像一颗颗不安的心跳,刺破了冬夜的死寂。

李所长和王队带着几名刑警,终于找到了周子诺的那辆小Polo。

车孤零零地停在狭窄的山间小道边,车灯还亮着,大灯的光束直直射向前方空荡荡的黑暗,照出一片坑洼不平的柏油路、路边的杂草和散落的碎石子,仿佛在无声地指向未知的深渊。车身尾部严重变形,后保险杠深深凹陷一大块,尾灯碎裂成蛛网状,车漆被刮得七零八落,地上散落着细小的玻璃渣子,在警灯的红蓝光芒下反射出刺眼而冰冷的碎光。副驾车门虚掩着,保温箱还扣得好好的,里面是他们从现场带回的证物袋,可车里空无一人。

更让人心沉谷底的是车尾附近的那滩血。

血迹已经开始凝固,却仍带着新鲜的湿意,暗红色的血泊在寒冷的地面上晕开一大片,从车尾一直延伸到路边,拖拽的痕迹清晰而残忍,像有人被刀伤后拼命挣扎着倒地,又被强行拖走。血量惊人,溅射的痕迹甚至喷到了车身下沿,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铁锈腥甜味,混着山风的刺骨寒意,直往人鼻腔里钻,呛得人喉咙发紧。

李所长戴着手套,蹲下身,粗糙的手指轻轻触了触血迹边缘,指尖沾上一丝尚未完全干透的血。他五十多岁的脸上,烟熏过的沙哑嗓子此刻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是喉结滚动了两下,眼睛死死盯着那滩血,眉头拧得几乎要出血。他站起身时,腿有一瞬的僵硬,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重重压在肩上。

王队站在一旁,手电筒的光晃了晃,先照亮车牌确认无误,又缓缓扫过那滩血泊。他寸头下的额角青筋隐隐跳动,拳头攥得“咔咔”作响,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是小周的车……血也是新的,还没完全干。撞击痕迹看,像是被后车追尾……然后……”

他没说完,后半句卡在喉咙里,像一块烧红的铁。

现场已经拉起警戒线,几名刑警打着手电在周围仔细搜寻脚印、轮胎痕、可能的凶器或挣扎痕迹,但山道边杂草丛生,碎石遍地,地面坚硬,除了那滩触目惊心的血迹和撞击留下的混乱痕迹,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找到。没有手机,没有警枪,没有佩戴的装备,也没有周子诺的影子。只有风吹过草丛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松涛,像在低声诉说着什么不愿听到的真相。

李所长转过身,背对着那滩血,粗糙的大手抹了把脸,眼睛红得像熬了几个通宵。他望着远处黑压压的山影,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强撑的镇定,像在说服别人,更像在说服自己:“小周……丫头平时机灵得很,警校体能满分,格斗射击都拔尖……她带了枪,反应又快,应该……应该能自保。山里路不好走,凶手带伤拖人也没那么容易……她肯定找机会反制了,或者藏起来了……”

王队沉默了好一会儿,手电的光在地面上微微颤抖,才低声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同样的自我安慰,却掩不住那份沉甸甸的担忧:“对……那丫头胆大心细,第二次出那种现场都敢上手取证,这点情况……她肯定能周旋。咱们再往山上搜,扩大范围,天亮前一定能找到她……她没事,肯定没事。”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那份不愿承认的沉重与恐惧,却又都死死抓住最后的一丝希望。那希望像冬夜里一盏摇摇欲坠的灯火,微弱得随时可能熄灭。

寒风呼啸而过,警灯的红蓝光芒在血迹上来回闪烁,像在无声地催促,又像在为一个尚未发生的噩耗默哀。

搜山行动连夜展开,灯光在山间晃动,但那一夜,他们谁也没敢说出“最坏的结果”四个字。

搜山行动进行了整整一夜,刑警们的手电光在黑漆漆的山林间来回扫荡,喊声和对讲机的电流声交织在寒风里,却始终没有那句最渴望听到的“找到人了”。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晨雾笼罩着荒山,空气冷得像刀子割脸,每个人都冻得鼻尖发红,却没人停下脚步。

突然,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从山下小路传来,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抽泣和喘息。小刘跌跌撞撞地闯进警戒线,瘦高的身影在微弱的晨光里摇晃不定,警服外套歪歪扭扭地挂在肩上,裤腿和鞋子上满是泥土和草屑。他二十出头的脸此刻苍白得吓人,眼睛红肿得像核桃,泪水混着鼻涕在脸上纵横,嘴唇颤抖着,像刚从最恐怖的噩梦里惊醒,却再也醒不过来。

“所……所长!王队!”小刘扑到李所长面前,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住李所长的衣袖,指甲几乎掐进布料里。他的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断断续续,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卡在喉咙:“我……我在山里那片废弃工厂区……找到了……找到了小周……小周她……”

李所长的心猛地一沉,像坠进冰窟,粗糙的大手一把扶住小刘的肩膀,掌心却不由自主地发颤。他蹲下身,声音低哑却急切得几乎吼出来:“找到了?!人呢?!小周怎么样?!她在哪儿?!说话!伤了没有?!还能说话不?!”

王队也猛地转过身,寸头下的眼睛瞬间布满血丝,一步跨到小刘面前,双手像铁钳一样抓住他的领子,把人稍稍提起,嗓子沙哑得像被火烧过:“快说!小周到底怎么样?!别他妈哭!说清楚!!”

小刘抬起头,泪水像决堤的洪水涌下来,脸扭曲得几乎变形,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几声破碎的呜咽。好半天,他才用尽全力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颤抖得支离破碎,哭得几乎窒息:“小周……小周她……她被杀害了……死了……真的死了……我看到……看到了她的……她的尸体……太惨了……”

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整个人崩溃般蜷缩在地上,肩膀剧烈抖动,哭声像受伤的幼兽,撕心裂肺地回荡在山谷里,让周围的刑警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那一瞬间,李所长和王队像是被重锤砸中,整个人僵在原地。李所长的手还扶在小刘肩上,却慢慢失去了力气,指尖微微发抖,脸色灰败得像一下子老了十岁;王队的双手还抓着小刘的领子,却松不开,眼睛死死盯着小刘,像要把那句话从他嘴里硬生生挖出来,又像在拼命否认自己听到的内容,喉结滚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

短暂的死寂后,李所长最先反应过来,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急迫:“……废弃工厂?哪个方向?!带路!快!!”

王队已经松开小刘,转身冲向最近的一辆警车,动作快得像疯了一样,一脚踹开车门,吼声在山谷里炸开,带着撕裂的愤怒和痛苦:“上车!去工厂!所有人都跟上!!快!!!”

李所长一把拉起还在地上哭的小刘,半拖半拽地把人塞进副驾,自己跳上另一辆车。王队已经一脚油门踩到底,警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警笛撕心裂肺地拉响,红蓝灯疯狂闪烁,像两道沾血的箭矢般冲下山道。李所长紧跟其后,方向盘被握得指节发白,油门踩到极限,车身在狭窄的山路上剧烈颠簸,碎石飞溅,却谁也没减速。

两辆警车一前一后,警笛撕裂了清晨的宁静,像两头彻底疯狂的受伤野兽,带着满腔的愤怒、悲痛和不甘,冲向那片废弃的工厂区。

警车几乎是失控般飘移着冲进废弃工厂区,轮胎在碎石和锈蚀的铁屑地上拖出长长的黑痕,发出刺耳的尖啸,警笛声戛然而止,只剩引擎的轰鸣和急刹的余音在空旷的废墟里回荡。车门被粗暴地踹开,李所长和王队几乎同时跳下车,甚至没来得及关门,就踉跄着冲向厂房深处。小刘在后面哭着带路,声音断断续续,其他刑警紧跟其后,手电的光在破败的墙壁和锈蚀的钢梁上乱晃,照出一片片斑驳的阴影。

锈蚀的大铁门半塌着,冷风像鬼魅般灌进去,卷起地上的尘土、落叶和一股浓烈而腐烂的恶臭。晨光与残月从破碎的天窗混杂洒下,冷白的光束刺破黑暗,照亮了厂房中央那具跪趴在水泥地上的尸体。

所有人的脚步在门口戛然而止,像被无形的铁墙挡住。

那是一具无头女尸,衣服早被剥得干干净净,一丝不挂地跪趴在冰冷而肮脏的地面上。膝盖深深嵌入布满碎石和尘土的地面,腰肢被强行压低,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像最下流、最耻辱的姿势被永远定格在永恒的屈辱中;臀沟大张,屁眼微微敞开,里面卡着一个熄灭的烟头滤嘴,周围堆满了灰黑的烟灰、浓稠的白浊精液、软烂的粪渍和一滩裹着精液的暗褐色大便,污秽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在地面上,和尘土混成一滩黏稠而恶心的泥浆。臭气在冷空气里翻滚,像一团浓烈而腐烂的耻辱云雾,屎臭、精腥、烟焦、少女直肠特有的闷骚酸臭交织在一起,熏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更令人窒息、几近崩溃的是,那颗属于周子诺的头颅,就脸朝下搁在自己高撅的臀部正上方。

周子诺圆圆的脸蛋贴在冰冷的臀肉上,被重量挤压得微微变形;齐耳短发散乱黏满血渍、尘土、口水和精液的残迹;睁得大大的死眼睛直直瞪着臀沟里的污秽,瞳孔彻底扩散,再无一丝光泽,却映着那塞满烟头、烟灰和大便的屁眼,像被迫永生永世凝视自己最极致的耻辱与堕落;睫毛上凝着细小的血珠,像永不落下的泪珠;嘴唇微张,嘴角挂着干涸的血迹、口水、灰尘和精液,仿佛在无声地尖叫、喘息或求饶;断颈处血肉翻卷,颈椎骨茬森白裸露,残留的筋络和气管断面在冷风里微微颤动,残血已经凝固成暗红的痂。

周子诺的整个尸体像一个扭曲、亵渎而永恒的恐怖雕塑:无头躯干跪趴在尘土中,翘臀高举,自己的头颅脸朝下搁在上面,睁着眼永远瞪着自己的污秽下体,圆脸被臀肉挤压,表情永远定格在极致的恐惧、绝望、屈辱与无声的哭喊中。

李所长站在门口,身体猛地晃了晃,像被一记无形的重锤砸中胸口。他五十多岁的脸上血色瞬间退尽,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一声沙哑的、几乎不像人发出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滚出。他踉跄两步,想往前冲,却又硬生生停住,双腿像灌了铅,粗糙的大手死死攥住锈蚀的门框,指节发白,指甲抠进铁皮里,眼睛红得几乎要滴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住不让掉下来。

王队站在他旁边,寸头下的脸扭曲得可怕,青筋在额角和脖颈暴起,像要爆裂。他死死盯着那具尸体,喉结剧烈滚动,拳头攥得“咔咔”响,像要把空气捏碎。良久,他才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撕裂痛楚的吼声:“小周——!!”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像野兽的哀嚎,又瞬间被死寂吞没。

身后跟来的刑警们有人直接腿软跪在地上,有人捂住嘴转过头剧烈干呕,有人低声咒骂着砸拳头砸墙,声音却哽咽得说不完整,有人呆立原地,眼泪无声滑落。小刘早已哭得站不住,蜷缩在墙角,双手抱头,哭声像受伤的幼兽,一声比一声绝望,一声比一声撕心裂肺。

厂房里只剩压抑的抽泣、粗重的喘息、有人砸墙的闷响和死一般的寂静。冷风从破窗灌入,吹动周子诺尸体上的短发,轻微晃动那颗人头,死眼睛依旧瞪着自己的污秽,永无闭合之日。

厂房里死一般的寂静被风声撕扯着,每个人都像被钉在原地,目光无法从周子诺那具残破的尸体上移开。冷风从破窗灌入,卷起地上的尘土和腐臭,吹动头颅上散乱的短发,让那双睁大的死眼睛微微晃动,却依旧死死瞪着臀沟里的污秽,永无闭合之日。

李所长终于迈开腿,一步一步走近周子诺的尸体,像踩在刀刃上,每一步都让胸口更疼一分,呼吸更沉一分。他蹲下身,离那具曾经熟悉的躯体只有半米远,颤抖的手悬在半空,想去触碰那张圆圆的脸蛋,却终究不敢落下。他怕一碰,那张脸就会彻底碎掉,像他心里的什么东西一样,再也拼不回来,再也回不到从前。

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下子汹涌而来,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想起小周刚来报到那天,齐耳短发,警帽戴得端端正正,脸蛋圆圆的,眼睛大得占半张脸,笑起来像个没长大的高中生。老张第一眼就乐了,说“哎哟,这也太嫩了吧,像没成年似的,得护着点”。小周当时站得笔直,敬了个礼,声音清脆而坚定:“所长好!周子诺报到!”那股子倔劲和认真劲,让李所长当时就心里一暖——这丫头,有前途,将来肯定能成大器。

想起每天早上,她总是第一个到所里,悄悄把饮水机换好大桶水,把烟灰缸倒干净,报纸叠得整整齐齐。他进门一喊“小周,来,给师傅泡杯茶”,她就笑着小跑过来,双手递上泡好的铁观音,还记得加两颗枸杞,柔声说“所长,您嗓子哑,多喝点去火”。那双手,白白嫩嫩,递茶时总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像只温顺的小猫,眼睛弯弯的,满是孝顺和懂事。

想起她被大家护着,不让出“真活”,不让碰危险的案子,她每次都笑着点头,心里却憋着一股不服输的劲。第一次出命案现场吓得吐了、腿软了,甚至失禁了,回来后躲在卫生间哭,他进去安慰她,她擦干眼泪,声音还发抖却倔强地说“所长,我没事……我以后会更努力的,一定不会再拖后腿”。第二天照样第一个到所里,复印资料、办身份证,眼睛红肿却笑得比谁都甜,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想起第二次出命案现场,她咬牙取了烟头证物,被王队当众夸“胆大心细,将来搞刑侦绝对有前途”,她敬礼时眼睛亮得像星星,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回来后偷偷在值班室笑得合不拢嘴,悄悄跟小刘说“我终于证明了自己”。

想起那天她休假逛街,穿着新买的粉色短款羽绒服、紧身牛仔裤赶来现场,头发乱乱的,还喘着气笑着说“所长,刚逛街买了新衣服,电话一响我就跑来了,没耽误吧?”那时候她多活泼、多可爱、多朝气蓬勃,像一朵刚开的花,带着少女的香气和警察的骄傲,眼睛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她那么善良,总是把最好的茶留给他;那么要强,从不服输,总想证明自己能顶半边天;那么上进,警校成绩拔尖,来所里两个月就敢上手取证……她本该有大好前程,本该穿着警服风风光光地破案立功,本该笑着结婚生子,过一辈子平安幸福。

现在,这朵花却彻底凋零、腐烂在了这冰冷的废墟里。

被剥光,被极致凌辱,被斩首,被摆成最下流、最耻辱的姿势,自己的头搁在自己污秽的屁股上,永远瞪着那摊永不消散的粪便、精液和烟灰。

李所长终于伸出手,指尖轻轻触到那张圆脸,冰冷、僵硬,再也没有一丝温度。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刻骨铭心的痛楚:“小周……对不起……师傅没护好你……对不起……”

王队站在一旁,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拳头攥得指节发白,青筋暴起,像随时会爆裂。他盯着那具尸体,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低沉而颤抖的话:“畜生……我王某人干刑侦二十年,从没见过这么变态、这么丧尽天良的王八蛋……小周这丫头……多好啊……”

他转头看向李所长,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坚定与仇恨:“老李,我发誓……不抓到这畜生,我王字倒着写!就是掘地三尺、天涯海角,把他碎尸万段、千刀万剐,也要让他付出代价!让他下十八层地狱!”

李所长慢慢站起身,粗糙的大手抹了把脸,把泪水、愤怒和心痛一起抹掉,却抹不掉眼里的血红。他看着那具尸体,看着那张永远瞪着污秽的圆脸,声音沙哑却字字如铁,带着不死不休的决心:“我李某人也发誓……小周是咱们所里养大的闺女,谁敢这么对她,我就让他生不如死!抓到他那天,我亲自送他上路!让他知道,动我们的人,得用命来偿!”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是同样的血红、仇恨和不共戴天的决绝。

厂房外,晨光渐亮,冷风依旧呼啸。

但从这一刻起,两人的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抓到凶手,不死不休。哪怕搭上余生,也要让那畜生血债血偿。

------------------------外传2-----------------------

审讯室录像

时间:2026年3月15日 14:27

地点:市局刑侦支队重案审讯室

在录人员:王队(主审讯员)、李所长(辅助审讯员)、记录员小刘

嫌疑人:王京,男,26岁,无业

录像开始。

审讯室的灯光冷白刺眼,铁桌对面,王京双手被铐在桌下,头发凌乱不堪,脸上却挂着一种诡异而轻松的笑容,仿佛不是在面对审讯,而是和老朋友闲聊。他穿着橙色的拘留服,身体微微前倾,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嘴角始终微微上扬,像藏着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王队(声音低沉如闷雷,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怒火):王京,所有证据链都闭合了。荒山脚下周子诺的车辆、血迹、废弃工厂里的DNA、烟头上的唾液、监控里你开的那辆黑色SUV……你跑不了。说吧,为什么杀她?怎么杀的?从头到尾,一点不许漏。

王京抬起头,嘴角往上一扯,露出一个满不在乎、甚至带着玩味的笑,声音轻快得像在讲一个刺激的艳遇故事,语气里没有一丝悔意,只有回味无穷的满足:

“哦,你们说那个小女警啊?叫周子诺是吧?嘿嘿,长得真挺可爱,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齐耳短发。身材也好,腰细屁股翘,牛仔裤绷得紧紧的……其实我本来没打算杀她,那天就是想快点逃跑。结果她自己送上门了,开着车在山道上晃,我一追尾,她就乖乖下车检查车损,蹲那儿,屁股翘得老高……机会不就来了吗?”

他顿了顿,舔了舔嘴唇,眼睛眯起来,像在细细品尝记忆里的甜头。

“她检查车损的时候,我一刀就划开了她的脖子,血喷得我满手都是,热乎乎、腥甜腥甜的,像杀鸡似的。她捂着脖子,血从指缝里滋滋往外冒,她想掏枪,我一脚就给她踹趴下了,然后我踩住她屁股,把枪拿了。她还想爬,尿都吓出来了,牛仔裤裆里湿了一大片,热乎乎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哈哈,真他妈贱……那股尿骚味儿混着血腥味儿,刺激得我当时就硬了。”

李所长在桌下攥紧的拳头发出轻微的“咔”声,青筋暴起,指节发白,却强忍着没出声,眼睛死死盯着嫌疑人,像要把人盯穿。

王京继续笑着,语气越来越兴奋,像在炫耀自己的“杰作”:

“我把她塞后备箱,开到废弃工厂,才慢慢玩。先扒光她衣服,那小身板真嫩,皮肤白得发光,奶子不大但挺圆挺翘,腰细得我一手就能掐住,马甲线摸着可滑了。大腿内侧掐一下就青紫,皮肤薄得能看见血管。最可爱的是那双小脚,玲珑小脚,脚汗味儿微微酸,混着少女特有的奶香体香,我闻着闻着就硬了,用她脚夹着射了一发,精液全糊她脚心、脚趾和趾缝上了,白浊顺着脚背往下淌,可他妈带劲。”

王队呼吸越来越粗重,眼睛血红得吓人,却还是冷声逼问:“继续说,别停。”

王京笑得更开心,耸耸肩,像在讲一个得意的技术活:

“然后操她前面,舔她脸,舌头伸她嘴里搅她死舌头,她眼睛瞪得老大,像在看我表演似的。操够了翻过来玩后面,先咬她屁股蛋子,咬得牙印一圈一圈,肉凉得牙根发酸;再舔她屁眼……啧啧,那味道真骚,浓浓的闷骚少女肛香,又臭又香,舌头插进去搅她屎味儿,爽得我鸡巴直跳。”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变态的陶醉:

“操她屁眼的时候拽着她短发,像骑马一样拉缰绳。操到最兴头上,我拿出刀,一边操一边割她脖子……刀切肉的感觉真过瘾,嗤嗤嗤的,血肉翻开,骨头锯断‘咔嚓’一声,头就下来了。我举着她头,看着她死眼睛瞪我,那表情永远定格在恐惧里,继续操她无头尸体,最后射里面。拔出来时,把她屎都挤出来了,一大泡软烂的少女屎裹着我精液掉地上,臭得可冲了,酸骚腥臭混一起……我还抽了根烟,把烟灰全弹她屁沟里,烟头碾进她屁眼里,滋滋冒烟。”

他哈哈大笑起来,肩膀抖动,像讲了个天底下最好笑的冷笑话,笑声在审讯室里回荡,刺耳而扭曲:

“最后把她头放她自己屁股上,脸冲下,鼻子顶着屁眼,眼睛瞪着那泡屎、烟头和精液。完美吧?让她自己看清楚,自己最后成了什么贱样——一个尿裤子、拉屎、被操烂的无头骚警花。死了还这么骚,这么下贱……嘿嘿,可惜就玩了一次。”

审讯室里落针可闻,只有王京的笑声在空荡荡地回荡。

王队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几乎咆哮出来:“你他妈还是人吗?!”

王京耸耸肩,笑容不减分毫,甚至更灿烂了:“人?当然是人啊……就爱玩这种。那个小女警,长得真好看,身材真正,可惜了,死了还这么骚,这么带劲。”

李所长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从地狱深处爬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你会付出代价的……千倍万倍。”

王京笑着点点头,眼神里满是轻蔑和餍足:“随便啊,反正我玩够了,值了。”

录像结束。

画面定格在王京那张满不在乎、带着满足而扭曲笑容的脸上,嘴角上扬,像在嘲笑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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