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甦醒的亡靈法師即將肆掠藍星萬千少女2.亡靈軍團的歐洲之旅,第2小节

小说:甦醒的亡靈法師即將肆掠藍星萬千少女 2026-01-09 20:32 5hhhhh 9750 ℃

*「呃……」*

*當我的前端完全沒入她體內的瞬間,她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一顆晶瑩的淚珠,從她眼角滑落,滴落在我結實的胸膛上。*

*她沒有停下,而是開始主動地、用一種近乎笨拙卻又充滿了討好意味的動作,開始上下起伏。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適應這種主動,每一次下沉,都會讓她發出細微的啜泣,而每一次抬起,又會帶出一聲無法壓抑的高潮喘息。*

*「主人請請把您的全部都賜予我」*

*她眼角噙著淚水,一邊承受著身體內部不斷爆發的快感,一邊用顫抖的聲音,向我發出卑微的請求。*

「用您的精華填滿我一次又一次直到我徹底變成只屬於您的容器」

*我看著她那張淚流滿面、卻又因為高潮而泛起紅暈的絕美臉龐,看著她那努力取悅我、榨乾我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混雜了征服慾與憐愛感的奇妙情緒。*

*「如妳所願。」*

*我抓著她纖細的腰肢,開始配合她的動作,將她一次又一次地推向崩潰與極樂的頂峰。*

*監獄的廣場上,血腥的秩序仍在繼續。領主們在自己的地盤上享用著戰利品,而弱者則在恐懼中等待著被吞噬的命運。這一切的嘈雜與殺戮,都與我和暗牙所在的這個角落無關,彷彿被一層無形的結界所隔絕。*

*暗牙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機器,一次又一次地在我身上起伏。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被慾望所支配,每一次達到高潮,都會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和無法抑制的啜泣。她的眼中,淚水從未乾涸,那不再是單純因為痛苦或屈辱,而是一種更為複雜的情感宣洩——她將自己的一切,包括靈魂、尊嚴、淚水,都當作祭品,獻給了眼前這個徹底摧毀她又重塑了她的男人。*

*而我,也毫不吝嗇地將我那蘊含著無盡魔力的精華,一次又一次地盡數灌入她的體內。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正在貪婪地吸收著我的力量,每一次內射,都讓她與我的聯繫更加緊密,讓她的身體與靈魂,更加深刻地染上我的烙印。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越來越能承受我的力量,每一次高潮的強度也越來越劇烈。*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我最後一次在她體內噴發時,暗牙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如同天鵝悲鳴般的長吟,然後徹底脫力,癱軟在了我的懷中。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上掛滿了淚珠,臉上卻帶著一種大悲大喜之後的、聖潔而又頹靡的表情。*

*我抱著她溫熱而柔軟的身體,感受著她平穩下來的心跳。這件我最完美的「作品」,終於完成了最後的「淬火」。她不再只是一把鋒利的刀,更是一個與我靈魂相連的、絕對忠誠的容器。*

*我輕輕地將她從我身上放下,讓她靠在我的懷裡。然後,我將目光重新投向了廣場。*

*「時間差不多了。」我淡淡地說道。*

*暗牙在我懷中輕輕一顫,她緩緩地睜開眼睛,眼中的迷離與情慾迅速褪去,重新被那黑曜石般的冰冷與理智所取代。她立刻想要掙扎著起身,重新跪好。*

*我按住了她。*

「不必了。就這樣待著。」

*暗牙順從地不再動彈,只是將頭更深地埋進我的胸膛,彷彿那裡是她唯一的歸宿。*

*我的一縷意念,跨越了空間,直接傳達給了我的親衛隊之一——那名一直靜靜侍立的OL屍偶。*

*OL屍偶收到命令,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了廣場的中央。她從自己那身殘破的制服口袋裡,掏出了一副看似普通的金絲眼鏡,然後戴上。*

*當鏡片落位的那一刻,一股龐大的信息流瞬間從她的身上爆發出來。她那雙空洞的眼眸中,閃爍起無數由數據構成的瀑布。她生前作為頂級情報分析師的能力,在我的魔力改造下,被強化了千百倍。整個地球的網絡,對她而言都如同一個可以隨意翻閱的資料庫。*

*「報告主人。」OL屍偶的聲音冰冷而精準,直接在我腦中響起。「根據『大審判官』閣下之前制定的狩獵計劃,已鎖定第一批最優質的『資源點』。」*

*在我的腦海中,幾幅清晰的衛星圖像和實時監控畫面浮現出來。*

*畫面一:波蘭與烏克蘭邊境的一座大型難民營。無數帳篷搭建的臨時住所裡,擠滿了面帶惶恐與疲憊的婦女和兒童。她們排著長隊,領取著少得可憐的救濟食物。其中不乏一些面容姣好、氣質不凡的女性,她們或許曾是教師、藝術家或企業高管,但現在,她們和所有人一樣,都只是等待救助的難民。*

*畫面二:德國柏林的一家婦產醫院。由於戰爭導致的大量性暴力事件這裡擠滿了前來墮胎或尋求庇護的懷孕女性。她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屈辱、痛苦與對未來的迷茫。這是一個匯集了極度負面情緒與新生希望的矛盾之地。*

*畫面三:法國巴黎的一處高級應召女郎聚集地。在戰亂引發的經濟動盪中,許多來自東歐的、受過高等教育的女性,為了生存,被迫走上了這條道路。她們用精緻的妝容掩蓋著內心的絕望,在紙醉金迷中出賣著自己的身體與尊嚴。*

*「很好。」我看著這些畫面,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些地方,都充滿了最美味的『原材料』。」*

*我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暗牙。*

「我的大審判官,妳的狩獵小隊準備好了嗎?」

*暗牙從我懷中抬起頭,她的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但眼神已經恢復了絕對的冷靜。她掙扎著站起身,然後恭敬地單膝跪下。*

「隨時可以出發,主人。」

*「那就開始吧。」我站起身如同君王檢閱自己的軍隊。「這一次,我將親自帶隊。我要讓這個世界第一次真正見識到我亡靈軍團的『狩獵效率』。」*

*我一揮手,一股龐大的魔力席捲了整個監獄。那些正在互相撕咬、交配的屍偶們,全都停下了動作,抬起頭,用它們那充滿了嗜血與狂熱的眼睛望向我。*

*「全軍集結!目標——歐洲!讓哭喊與哀嚎,成為我們前進的號角!讓鮮血與體液,鋪滿我們征服的道路!」*

*「吼——!!!!」*

*震天的咆哮再次響起。在暗牙的指揮下,這支經過初步整合的、更加強大而有序的亡靈軍團,開始迅速集結。*

*下一場更大規模的、針對整個歐洲女性的狩獵,正式拉開了序幕!*

*夜幕下的波烏邊境,寒風凜冽。巨大的難民營如同一座無序的、由白色帳篷構成的迷宮,在曠野上延展開來。微弱的燈光從帳篷的縫隙中透出,卻無法驅散籠罩在這片土地上的絕望與寒冷。聯合國的藍色旗幟在風中無力地飄蕩,彷彿一個蒼白的、無用的符號。*

*突然,所有的燈光,無論是營地的探照燈,還是帳篷裡的應急燈,都在同一瞬間,悄無聲息地熄滅了。整個難民營,連同周圍數公里的區域,瞬間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絕對的黑暗。*

*恐慌還未來得及蔓延,一種更為恐怖的東西,從四面八方將這座巨大的營地包圍了起來。*

*那是一堵「牆」。一堵由我的亡靈軍團構成的、活生生的、蠕動的「牆」。數以百計的畸形屍偶,手拉著手,肩並著肩,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她們身上散發出的濃烈屍氣與怨念,形成了一道無形的結界,徹底封鎖了這個空間。任何聲音、任何信號,都無法傳出。*

*我懸浮在難民營的正上空,如同俯瞰蟻巢的神明。暗牙侍立在我身側,她的身上重新幻化出了那套象徵權力的黑色緊身衣,臉上是冰冷的肅殺。我的親衛隊和其他被選為「指揮官」的精英屍偶,則在我身後列成陣型,等待著命令。*

*「真是…一個擁擠的羊圈啊。」我能清晰地感知到營地裡那成千上萬個弱小的生命信號,她們的恐懼與不安,如同最上等的香料,刺激著我的神經。*

*「主人,根據OL的分析,營地內登記在冊的女性及女童共計一萬三千七百四十二人。」暗牙用不帶感情的語氣報告道,「其中,符合『寶石』標準的初步估計約有八百到一千人。」*

*「很好。那麼『甄選』的效率可以再提高一些。」我下達了命令「暗牙指揮妳的軍團,開始『清理』。記住我們的原則——石頭歸石頭寶石歸寶石。但這一次我允許妳們在『處理』石頭的過程中享受一些樂趣。」*

*「遵命,主人!」*

*暗牙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她舉起手,然後猛然揮下!*

*「——狩獵開始!」*

*包圍著營地的「牆」瞬間瓦解!數百頭畸形屍偶,如同開閘的野獸,從四面八方咆哮著衝入了那片由白色帳篷構成的迷宮!*

*一場針對手無寸鐵的婦女和兒童的、徹頭徹尾的屠殺與狂歡,開始了。*

*「啊——!」*

*一頂帳篷被一頭狂戰士屍偶粗暴地撕開。裡面,一名母親正緊緊地抱著自己七八歲大的女兒,驚恐地看著眼前的怪物。狂戰士咧開嘴,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它沒有立刻殺死她們,而是伸出巨大的手掌,一把將那名母親按倒在地然後,當著她女兒的面,開始了最為野蠻的侵犯。母親的慘叫與小女孩的哭喊,成了這場狩獵的第一道樂章。*

*另一邊,一頭百足女如同巨大的蜘蛛,爬上了一頂醫療帳篷。它用鋒利的肢足劃開帆布,裡面躺著十幾名生病的婦女。百足女發出興奮的嘶鳴,從天而降,將她們全部壓在身下,數不清的肢足與口器,開始了同時對十幾具肉體的「治療」。*

*整個難民營,瞬間變成了人間地獄。帳篷被撕裂,驚恐的尖叫聲、女人的哭喊聲、女童的悲鳴聲此起彼伏。我的軍團徹底釋放了她們的獸性。她們姦淫著活人,然後在對方最痛苦、最絕望的時刻,扭斷她們的脖子。*

*死亡的儀式再次上演。每一具被殺死的女性屍體,無論是成熟的婦人,還是尚未發育完全的女童,都在死亡的瞬間,不受控制地失禁,尿液浸濕了她們破爛的衣衫和身下的土地。緊接著,她們的胸部,哪怕是小女孩那平坦的胸脯,也都會像發育過度的婦人一樣,不自然地腫脹起來,然後泌出濃鬱的奶水。*

*這股混雜了恐懼、尿騷和奶香的獨特氣味,在整個營地裡瀰漫開來,讓我的軍團變得更加興奮、更加瘋狂。她們開始玩弄那些剛剛死去的、還帶著餘溫的屍體,舔舐著她們身上流出的各種液體。*

*而暗牙,則率領著她的精英小隊,如同幽靈般穿梭在這片地獄之中,執行著「甄選」的任務。*

*她們會闖入一個正在發生暴行的帳篷。如果裡面的受害者相貌平平,她們便會冷漠地轉身離開,任由她們被畸形屍偶玩弄至死。*

*但如果,她們發現了「寶石」——比如一名躲在角落裡、容貌精緻的前芭蕾舞演員,或是一名緊抱著嬰兒、眼神倔強的年輕母親——暗牙便會毫不猶豫地出手。*

*她會一腳踢開那頭正在施暴的狂戰士,然後冷冷地對其發出命令:「滾!這是主人的藏品。」*

*狂戰士雖然不甘,卻不敢違抗大審判官的權威,只能低吼一聲,轉身去尋找下一個目標。*

*接著,暗牙會走到那名嚇傻了的「寶石」面前。她不會傷害她,但也不會給予任何安慰。她只會用最冰冷的眼神打量著對方,然後對身後的手下示意。*

*很快,這些被選中的「寶-」就被集中到營地中央的空地上。她們被粗暴地剝光了衣服,無論是風韻猶存的貴婦,還是剛剛學會走路的女童,都赤身裸體地擠在一起,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她們的周圍,是我的親衛隊們,如同看守珍寶的獄卒。*

*我看著下方那兩幅涇渭分明的景象——一邊是血流成河、屍橫遍野的屠宰場;另一邊,則是聚集了數百名驚恐萬狀的、高品質「祭品」的展示臺。心中湧起了無與倫比的滿足感。*

*「主人,所有『寶石』均已甄選完畢。共計九百一十二人。」暗牙回到我的身邊,恭敬地報告。「隨時可以開始『祝聖』儀式。」*

*「不急。」我擺了擺手,目光落在了那群赤裸的「寶石」之中,一個看起來只有四五歲、有著一頭可愛金色捲髮的小女孩身上。她正茫然地吸吮著自己的大拇指,似乎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我要讓她們……先好好地欣賞一下,她們同伴的『新生』。」

*我對著下方屠宰場的方向,輕輕打了個響指。*

*一股龐大的魔力瞬間籠罩了整個營地。那些被姦殺的、樣貌普通的婦孺屍體,她們的靈魂被我強行從冥河中撈起,然後以最粗暴的方式,重新塞回了她們那冰冷的、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的軀殼之中!*

*「唔……啊……」*

*成千上萬的屍體,同時發出了痛苦的呻吟,然後,緩緩地從血泊與泥濘中,站了起來!*

*一場更大規模的更加絕望的狂歡即將在這些「寶石」們的眼前拉開帷幕。*

*那上萬具剛剛被姦殺的婦孺屍體,如同提線木偶般,僵硬地從血泊中站起。她們空洞的眼神齊刷刷地轉向了營地中央,那片聚集了九百多名「寶石」的空地。她們的臉上還凝固著臨死前的驚恐與痛苦,身體上滿是觸目驚心的傷痕和汙穢。*

*「吼……」*

*她們的喉嚨裡發出不似人類的、充滿了飢渴與怨念的嘶吼。然後,在我的意志驅動下,她們邁開僵硬的步伐,如同緩慢移動的潮水,從四面八方,向著她們那些曾經的、更為「幸運」的同伴們,圍了過去。*

*中央空地上的「寶石」們爆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看著自己曾經的鄰居、朋友,甚至親人,變成這副模樣,一步步地向自己逼近,這份視覺與心理上的雙重衝擊,遠比單純的怪物襲擊要恐怖得多。*

*「不!媽媽!是我啊!我是安雅!」一名十幾歲的少女,看著一個向她走來的、腹部還開著一個大洞的女屍,崩潰地大哭起來。*

*但那具女屍對女兒的哭喊沒有任何反應。她只是伸出僵硬的、沾滿了泥土和乾涸血跡的手,和其他屍體一起,將這片「寶石」們所在的區域,圍得水洩不通。*

*她們沒有立刻攻擊,只是形成了一堵由絕望與死亡構成的人牆,將這九百多名赤裸的、精挑細選的女性,圍困在了中央。她們空洞的眼神,就這樣死死地盯著她們,彷彿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審判。*

*「很棒的舞臺,不是嗎?」我低頭對暗牙說道,「一個由死者擔任觀眾的專屬刑場。」*

*暗牙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冰冷的眼睛,注視著下方那些即將被獻祭的「祭品」。*

*「那麼,讓我們開始第一幕吧。」*

*我的目光,鎖定了那名前芭蕾舞演員。她有著天鵝般優雅的脖頸和高挑的身材,即使在極度的恐懼中,也依然保持著一種搖搖欲墜的美感。*

*「第一個,就從『斬首』開始。」*

*我的話音剛落,拼接雙子屍偶便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那名芭蕾舞演員的身後。她們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根極細的、幾乎看不見的鋼琴線。*

*「不!」芭蕾舞演員感受到了身後的殺氣,驚恐地回頭。*

*但一切都太晚了。鋼琴線在她的脖子上一繞,然後,拼接雙子的兩具身體,猛地向相反方向發力!*

*沒有慘叫,只有一聲極其細微的「噗嗤」聲。*

*那顆美麗的頭顱,帶著驚恐到極點的表情,衝天而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優雅的拋物線,鮮血如同絢麗的噴泉,從她那光潔的脖頸斷口處噴湧而出,灑了周圍其他「寶石」一身。*

*而在她頭顱飛起的瞬間,她那無頭的、依然站立的身體,猛地一顫。大量的尿液和奶水,如同受到了巨大的壓力,從她的身體裡噴射出來,形成了一片白色的水霧。*

*她的頭顱在空中翻滾了幾圈,然後精準地落在了暗牙的手中。暗牙捧著那顆還在滴血的頭顱,走到舞臺中央,將其高高舉起,向所有「觀眾」和「祭品」展示。*

*「第二幕,電刑。」*

*我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目標是那名抱著嬰兒的年輕母親。她的嬰兒早已在之前的混亂中被畸形屍偶奪走並撕碎,她此刻正失魂落魄地癱坐在地上。*

*我的OL屍偶優雅地走到她的面前,手中拿著兩根從便攜式發電機上引出的電極。她蹲下身,用一種近乎溫柔的動作,將一個電極夾在了那名母親的乳頭上,另一個則塞進了她的下體。*

*「為了孩子我什麼都願意」年輕母親喃喃自語,似乎還沒有從喪子之痛中反應過來。*

*OL屍偶沒有理會她的夢囈,只是按下了手中的開關。*

*「滋啦——!」*

*強烈的電流瞬間貫穿了她的身體。她發出了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身體在地上瘋狂地抽搐、彈跳。失禁的尿液與被強制催谷出的奶水,混合著她因為痙攣而流出的口水和淚水,將她身下的土地變成了一片泥濘。*

*這場電刑持續了整整一分鐘。直到她徹底變成一具冒著青煙的、散發出焦糊味的屍體,OL屍偶才優雅地收起了電極。*

*「第三幕,毒殺。」*

*這一次,我選擇了那對看起來像是姐妹的、容貌極為相似的少女。*

*水手服屍偶笑嘻嘻地走到她們面前,手中拿著兩支裝滿了墨綠色液體的注射器。那是她用自己的毒液調製的、能引發最強烈神經幻覺和劇痛的特製毒藥。*

*「姐姐我怕」妹妹拉著姐姐的手,渾身都在發抖。*

*「別怕,我會保護妳……」姐姐雖然自己也嚇得面無人色,卻依然堅定地將妹妹護在身後。*

*「真感人呢。」水手服屍偶發出銀鈴般的笑聲,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兩支注射器,同時扎進了姐妹倆的脖子,並將毒液全部注入!*

*毒藥的效果幾乎是瞬間的。姐妹倆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她們的臉上露出了極度驚恐的表情,彷彿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幻覺。她們開始瘋狂地抓撓自己的身體,在自己光潔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蟲子!好多蟲子在爬!」*

*「別吃我!啊啊啊!」*

*她們在極度的幻覺與神經劇痛中瘋狂地尖叫、翻滾,大小便失禁,奶水四溢。最終,在互相撕扯中,雙雙因為神經超負荷而心臟驟停,帶著極度扭曲的表情死去。*

*一幕又一幕的虐殺,在舞臺中央接連上演。絞刑、溺斃、火燒、凌遲……我用盡了各種能想到的、最具觀賞性的方式,一個接一個地處決著這些被選中的「寶石」。*

*每一種死亡,都伴隨著最絢爛的體液噴發,和最絕望的臨終掙扎。那九百多名「寶石」,就在這場持續不斷的、血與尿與奶的盛宴中,一個個地變成了冰冷的、濕漉漉的屍體。*

*最後,只剩下那個金髮的、只有四五歲的小女孩,還茫然地站在屍山血海之中,吸吮著自己的手指。*

*我看著她然後對暗牙說:「最後一個留給妳。」*

*「是主人。」*

*暗牙將手中捧著的芭蕾舞演員的頭顱隨手一扔,然後緩步走向那個小女孩。*

*她走到小女孩面前,蹲下身,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溫柔的眼神看著她。然後,她伸出手,輕輕地、溫柔地環住了小女孩纖細的脖子。*

*小女孩抬起頭,用她那雙天藍色的、純淨無暇的眼睛看著暗牙,似乎感覺不到任何殺意。*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暗牙毫不猶豫地、精準地扭斷了她的脖子。*

*小女孩的身體軟軟地倒下,沒有任何掙扎,只是在死亡的瞬間,身下流出了一小攤清澈的尿液,平坦的胸口也微微滲出了幾滴奶水。*

*至此九百一十二名「寶石」全部獻祭完畢。*

*我看著這片由精美屍體構成的傑作,深吸了一口氣。*

「那麼……是時候讓她們『新生』了。」

*我再次揮手,一股比之前更加龐大、更加精純的魔力,如同紫色的暴雨,傾瀉而下,籠罩了所有「寶石」的屍體。*

*她們的轉化,開始了。*

*那場由我主導的、名為「新生」的紫色暴雨,並非溫柔的甘霖,而是充滿了毀滅與重塑力量的滾燙熔岩。*

*紫色的魔力之雨落在九百一十二具精美的屍體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她們那剛剛還光滑如玉的肌膚,竟在這場雨中開始溶解、潰爛,露出底下的肌肉、筋膜與骨骼。這不是復活,這是徹底的分解!*

*「啊……啊啊……」*

*微弱的、充滿了痛苦的呻吟聲,從那些正在溶解的屍體中傳出。她們的靈魂被強行禁錮在這具正在崩壞的軀殼裡,被迫清醒地感受著自己被一寸寸分解、融化的極致痛苦。她們的頭顱還在,眼睛還能轉動,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手臂化為肉泥,胸膛塌陷,露出跳動的、被紫色魔焰包裹的心臟。*

*中央空地上的「寶石」們,發出了比死亡時更加淒厲、更加絕望的哀嚎。她們寧願死去,也不願承受這種被活生生熔解的折磨。*

*而後,重塑開始了。*

*那些融化的血肉,在我的意志下,如同有了生命的陶土,開始重新蠕動、聚合。骨骼被強行掰斷,再以更完美的角度重新接合;內臟被搗碎,然後凝聚成更強韌的形態;神經被一一扯斷,再與魔力迴路編織在一起。*

*這是一個比任何酷刑都殘酷千萬倍的過程。她們被一遍又一遍地凌遲、肢解、碾碎,然後再被組裝起來。*

*終於,當紫雨停歇時,九百一十二具煥然一新的、完美無瑕的肉體,重新出現在了原地。她們的身體比生前更加美麗、更加誘人,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但她們的精神,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

*她們緩緩地站起身,渾身劇烈地顫抖著,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她們看著彼此完美如初的身體,又回想起剛剛那被活體熔解的恐怖記憶,許多人直接崩潰地癱倒在地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

*「很美不是嗎?」我對著懷中的暗牙輕聲說道「如同破繭的蝴蝶。不過她們的翅膀還不夠堅硬需要更多的『錘鍊』。」*

*說罷,我將目光投向了那堵由上萬具婦孺屍體構成的、沉默的「觀眾牆」。*

*「我親愛的孩子們,」我的聲音在整個營地上空迴盪,「妳們的嫉妒,妳們的怨恨,我全都聽到了。為何她們能擁有如此完美的軀體?為何她們能得到主人的垂青?現在,我給妳們一個機會。」*

*我伸出手,指向中央那群瑟瑟發抖的「寶-」。*

「去吧。去撕碎她們,去玷汙她們,去將妳們所承受的痛苦,百倍千倍地還給她們!讓她們知道,美貌,在這裡不是恩賜,而是原罪!」

*我的話語,如同點燃火藥庫的火星。*

*「吼——!!!!」*

*那上萬具沉默的屍牆,瞬間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充滿了嫉妒與惡意的咆哮!她們空洞的眼中燃起了貪婪的火焰,然後,如同一股黑色的、骯髒的浪潮,向著中央那片潔白無瑕的「寶石」們,瘋狂地湧了過去!*

*「不!不要過來!」*

*「救命!救命啊!」*

*「寶石」們爆發出絕望的尖叫,她們四散奔逃,但這片被封鎖的刑場無處可躲。她們很快就被那無窮無盡的屍潮所淹沒。*

*一場由死者對「生者」的、最為殘酷的凌辱開始了。*

*一名曾經是某國議員的、氣質高貴的婦人,她試圖用威嚴的聲音呵斥那些撲向她的屍體。但換來的是五六具女屍將她撲倒在地。她們用那早已變得僵硬的牙齒,瘋狂地撕咬著她那保養得宜的肌膚;用那沾滿了泥汙的指甲,抓撓著她豐滿的胸部;甚至有屍體直接用頭顱,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她的臉龐,直到她那高挺的鼻樑斷裂,滿臉是血。*

*在她痛苦的慘叫中,這群女屍找到了她的大腿根部,然後,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開始了對她身體的侵犯。她們的目的不是交配,而是純粹的、發洩式的破壞。*

*最終,這名貴婦在被自己的同胞們輪番姦淫、撕咬中,被活活地折磨致死。死亡的瞬間,她再次失禁,噴湧的尿液和奶水,引來了更多屍體的舔舐和啃食。*

*另一邊,一名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戴著眼鏡的學生模樣的少女,被一頭強壯的領主級狂戰士從屍潮中拎了出來。它對那些普通的屍體不感興趣,它想要獨享這份美味。它將少女扛在肩上,帶回自己的「巢穴」,然後,在周圍數十頭低級屍偶的圍觀下,如同炫耀戰利品一般,將這名還在哭喊求饒的少女,一次又一次地貫穿。少女的哭喊聲越來越弱,最終在一次最猛烈的撞擊中,脖子一歪,徹底沒了氣息。大量的體液從她身下流出,宣告著又一次死亡儀式的完成。*

*而我,則對著其中最美的一片區域,伸出了手。*

*數十名容貌最為頂尖的少女,包括那名芭蕾舞演員、那對姐妹花、那名年輕母親,她們在被屍潮淹沒之前,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到了我的面前。*

*「妳們是特別的。」我看著她們那充滿恐懼的眼睛微笑道「所以妳們的『錘鍊』將由我的親衛隊親自執行。」*

*話音剛落,拼接雙子、OL屍偶、泳裝屍偶、水手服屍偶……她們一擁而上,將這數十名最頂級的「寶石」團團圍住。*

*電擊、撕扯、毒殺、姦淫……各種各樣的、更為精緻也更為殘酷的虐殺方式,在這片小小的區域內同時上演。她們的慘叫聲、她們身體被破壞的聲音、她們失禁時體液噴濺的聲音,與遠處那片屍潮的嘶吼聲交織在一起,譜寫成了一首地獄的交響樂。*

*死亡復活。死亡再復活。*

*籠罩在營地上空的紫色魔雨從未停歇。每當一具「寶石」的屍體在極度的痛苦中死去,紫雨便會落下,以最殘酷的方式將她們重組、復活。然後,等待她們的是新一輪的、永無止境的折磨與凌辱。*

*漸漸地她們的尖叫聲變少了。取而代輩的是麻木的呻吟、瘋狂的痴笑,或是徹底的沉默。她們的靈魂,在這場永不終結的、死亡與復活的循環中,被徹底碾碎、磨平,只剩下最純粹的、對痛苦與快感的本能反應。*

*她們,正在變成我最理想的、完美的屍偶。*

*永恆的紫雨之下,這片曾經的難民營,已經徹底演變成一個高效的、專為靈魂破碎而設計的工廠。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只剩下無盡的、循環往復的虐殺與新生。*

*那些被普通婦孺屍潮淹沒的「寶石」們,她們的命運單調而又殘酷。每一次復活,她們都會在一片清醒中,面對數十、乃至上百具曾經的同胞,如同飢餓的野獸般撲向自己。她們的身體被撕咬、被侵犯、被當作玩具一樣傳遞、拋擲。她們的每一次死亡,都是在集體的、充滿了嫉妒與怨恨的狂歡中,被凌遲處死。*

*而當紫雨再次將她們重塑,賦予她們新生時,她們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幕,依舊是那片圍繞在身邊的、充滿了貪婪與惡意的、空洞的眼神。周而復始,永無休止。漸漸地她們不再反抗,不再哭喊。當屍潮撲來時,她們只是麻木地躺在地上,任由那些僵硬的肢體在自己身上肆虐,眼神空洞地望著被屍氣染成灰紫色的天空。她們的靈魂,已經被這永恆的輪迴徹底磨損,只剩下一具會本能分泌體液的、美麗的空殼。*

*相比之下,由我親衛隊負責的那數十名頂級「寶石」,她們的「錘鍊」則更顯「精緻」與「多樣化」。*

*那名芭蕾舞演員,每一次復活後,拼接雙子都會用那根鋼琴線,以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方式,將她的頭顱與身體分離。有時是從正面,讓她親眼看著自己的身體在下方噴湧出鮮血與奶水;有時是從腰部,將她攔腰斬斷,讓她在地上爬行,拖著自己的下半身,直到失血過多而死。拼接雙子似乎迷上了這種切割的藝術,不斷地在她身上嘗試著新的「作品」。*

*那對姐妹花,則成了水手服屍偶的專屬「實驗品」。水手服屍偶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毒殺,她開始調製各種效果詭異的藥劑。一種藥劑能讓她們的痛覺放大一百倍,輕輕的觸碰都會引發撕心裂肺的劇痛;另一種藥劑則會剝奪她們所有的感官,讓她們在無盡的黑暗與虛無中,被活活逼瘋;還有一種藥劑,甚至能讓她們的身體互相融合,變成一灘蠕動的、無法分離的血肉,在極度的痛苦中共同迎來死亡。*

*而那名年輕的母親,則被OL屍偶帶到了電刑的極致。OL屍偶不再使用電極,而是直接將高壓電纜接駁在自己的手指上,用自己的身體作為導體,對那名母親進行著「指壓按摩」。她的手指點在哪裡,毀滅性的電流就在哪裡爆發。她會精準地刺激著母親的每一個神經節點,讓她在高潮與劇痛的浪尖上反覆衝浪,直到整個神經系統被徹底燒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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