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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车之狼纯爱的电车之狼(3):三女全堕IF,第2小节

小说:电车之狼 2026-01-09 20:32 5hhhhh 4150 ℃

裹巾出浴,虽然那样色情的泡法有些开心,但膝盖蹲得有些发麻了,苍伸展了一下健康的长腿。走到镜前,裹着浴巾的自己身材属实捉摸不定,在白而厚的棉织下,屁股不算翘,胸部也无法如夕子般惊人隆起、令人将浴巾的厚度与双峰的高度区分开来:在苍一直的印象以来,自己的身材就是不算特别出众,毕竟与母亲这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朝夕相处,什么胸和屁股都是最不起眼的东西。然而,被我那样的索求与安慰,说了许多好话,还在事后爱抚与叮嘱了这么久,虽说男人为了骗女人上床总是花言巧语,但苍并不觉得我强硬地征服她会需要这种东西,有…或许有七八分可能,这样的男人会觉得她可爱吗?

“明天晚上…要去后街吗…”朱唇翕动,苍轻声呢喃着最后一条指令,阴唇似乎还有未洗净的悸动与抽搐,那是激烈性交的证明;苍更贴近镜子,而目光更不由自主地往下,观摩起自己未被遮盖的大长腿,更鬼使神差地慢慢羞涩解开了浴巾的包裹,一副青春的胴体就这么以略前倾的羞耻姿态展现在自己眼前。脸顿时烧得火红,而右手似是遮挡,却不老实地探下股间,略微夹紧,一股酥麻的刺激感便满足地传来;而左臂环绕着乳房半露不露地遮盖粉嫩的乳尖,因其牵引的动作,反倒与右臂一同形成托盘,将双峰从左右挤到前面来,显出实力不俗的景象了…“什么嘛…我其实还挺有料的…是不是?”前面刚说,苍是俯低的姿态观察镜中的自己,而这副淫耻的姿势尽收眼底,也令少女第一次自觉为黑暗的性欲兴奋起来,然而,说到底她的性经验目前只有一次,仿佛一个刚拿到生日礼物玩具的开心小女孩,紧紧怀抱,却还没有懂得如何玩耍。

……

此刻,遥远的市中心公寓,当桐生苍娇憨地欣赏自己的胴体时,另一具风韵万千的女体也正俯在床边舔舐着罪恶的肉棒。一上一下,左右兼顾,这固然是我粗长的性器有如此发挥条件,可缓缓摇曳的豪乳被其主人用手紧夹肉棒侍奉着,却又是另一回事。即使是少妇,夕子也没有玩过这种花样,而初次被我调教学习的羞涩红晕,就算在另一世界已有见识,对我的冲击力便不亚于这震撼的巨乳充当肉穴供小将哉进进出出的快感。

其实,苍误判了一件事情,我并没有将长女被破处的事情向夕子隐瞒,因为我知道这种事无论是溢于言表的喜悦,还是最细微的举动,都瞒不过这位仿佛能看穿一切的女性;所以,我便向夕子主动和盘托出,包括自己对夕子与爱花的态度与承诺。

毕竟初次俘获夕子的做爱异常凶暴,宛如纯粹的猎食者关系,而更刚经历被我调教的母女丼,这个熟女一开始自然不会对我贪淫的做爱风格及手法有太好的印象--当然,主动堕为性奴和那晚被疯狂干至高潮的夕子是没有立场向我抗议的,或许她在知道我再接再励强奸了自己的长女时,想必这么灰心丧气地想过--不过我的坦率和对苍的体贴,与似是要认真履行的三原则,虽然令夕子眼中闪过一丝狐疑的光,然而目前却庆幸地荡漾着些许温柔。夕子愿意牺牲自己,恰也是看到了爱花能作为我的性奴快乐生活的希望,愿意赌我内心的一点人性;而现在的长女也得到我向当事人及自己的承诺与善待,无疑不是对夕子来说出乎意料的好事。尽管女儿的清白刚被眼前这根肉棒夺去,如果仔细去想,说不定自己女儿的落红与潮吹都还在上面留着余韵…但在夕子原先的设想里,苍能独善其身本就属于最大胆的妄想(妻子桐生苍:哦对的对的,噢不对、不对不对…哦对的对的),能看到我的态度仿佛180度转变,夕子暂且先接受是自己母女的双飞让我卸下了邪火,而变得理智与温存起来。

而无论是为了表达对我的感谢,还是为着刚经人事的长女不必因我重新旺盛的性欲而过分遭殃,当下遵行自己宣称作为性奴的本分,主动接受我的调教,于情于理都是应做的。想到此,夕子将暂时的疑虑都先压下,侍奉的情欲与念头便放空般主导着行为,而更巧思地用手指反玩弄起自己套夹于肉棒的巨乳,缓缓游走于葡萄周缘,随后以纤细的葱指复刻着我玩弄乳头的动作,拇指与食指以淫荡姿态夹着自己充血的乳尖展示来看…“主人…唔嗯…看,我在玩自己的奶子哦…"脸色绯红,看来这番话挑逗的可不止一人,这婊子人妻就连自己都能催淫。

简单的动作和说话,但却有着绝对的性张力,让小将哉更加雄伟地崛起,仿佛要穿越豪乳的包裹,一路问剑抵达夕子脆弱的喉咙。看得这番雄性荷尔蒙爆炸的场景,夕子也暗中咽了口唾沫,而更银铃般轻笑一声,此刻她正放弃俯身,而将曼妙的身材随意如水蛇般跪贴在床前,蜜桃臀在地板上反映出醉死的曲线,而这样的淫耻姿势,只为给我肉棒创造最有角度与包裹的乳交场景;精致的脖颈更在这基础上再谦卑地弯下去,仔细品尝着这世间难得一见的凶器。怀抱着长女平安与被善待的感激,自己婊子身体觉醒的淫媚情感,还有对我这样真诚的欣喜与温柔,说是被调教,实则是自己主动发挥,夕子此刻便绝无二心,要真诚与自己的主人实现灵与肉的结合了。

乳交、深喉、颜射…并非一套口交的顺序,而是我在反复蹂躏这熟女人妻娇媚的脸庞,直到夕子被精液浸染得仿佛发出臭味,而长长睫毛掩盖的眼神露出烦苦的哀求与桃红的下半身欲望的浸染,此刻才要教给她将口交与性欲深深联系起来。性奴的种种行为,绝大部分时候只是单方面取悦主人,而我便要我的性奴们也该在此间获得性的悸动与刺激。手握着振动器的开关,我摁下档位调节按钮,夕子未出口的话便被下半身突然的兴奋痉挛连带着精液深深堵在喉咙里。“咳唔…唔姆~!咿呜…咳咳咳…主人…那里太刺激了…不行…”。罪魁祸首,自然是深深没入其阴道,只剩一簇性暗示的紫色留在外面的振动棒,此刻正发挥着它十成的功力,连带着丰臀一起深深地颤栗;这也是我专门定制的,尺寸接近于我的规模,而这也超越了市面上大部分的型号,自是能让性奴想起被我插入的情况。

“夕子…这也是为你好喔,如果只给我口交的话,会十分烦闷吧,你要在以后,即使是口交也要想起和感受到这样被我插入的快感,这样才能让自己舒服起来…”虽然是容易发情的婊子身体,但目前的夕子还不至于口交也能让自己下身淋漓的淫荡,需要我教育她如何自我催淫,这样也能省下许多挑弄的功夫,来让我们更放肆进入正题。“是…是吗…啊哈…嘎唔…主人…真是体贴…前面被主人的大肉棒侵犯了…后面也有那个…咿呜~!感觉好奇怪…但很舒服…漱溜!噗嗤…呜呜”似是再也忍不住对性的渴求,夕子已经放弃了这样的淫荡说话,而如扑食般再度将小将哉俯送入红唇,只管跟着自己内心的欲望一起一伏,仿佛在希求那一抹精液的源泉让她获得雌性无上的快乐。

“唔…要高潮了吗…夕子,你做的很好,辛苦了,接下来我来接手”惊喜地看着夕子这样的反应,我大抵猜到这位熟女对我是逐渐倾注了那温柔的情感与痴爱了,我自然要回应这样的心意,而要让她主动收获奖赏的高潮。双手轻柔撩秀发,一手环住后脑枕部,一手搭在下颌作辅助,仿佛是怜爱地抚摸着她,而手沉稳地发力,便主动引导起深喉的节奏来。一浅一深,慢而复快,一下下将龟头送到喉咙的深处,反复刺激着夕子的喉黏膜,甚至怀疑要抵达会厌。在这样的深度下,就连鼻腔吸入的气体,都要先经过凶暴肉棒的荷尔蒙熏陶,才能进入气管与肺,若要以一个令人黑暗欲望大涨的结论描述,那就是夕子此刻就连呼吸也在我作为主人的主宰之下,每一处身体的细胞,都要被这肉棒的气味打上标记。

夕子被侵犯至这样境地,仍拼命压制自己生理反应对我肉棒的排斥,而阴道里振动棒的发力则更让一波波触电般的震颤传至前端,这样的温柔配合与催淫的忍耐,也让我感到一阵幸福的悸动,“夕子…做的很好,让我也很舒服…要射了哦…”无法言语,甚至有些难以呼吸,夕子只能拼命用蛇舌的缠绕与不成词句的急促咕哝声表达着迫切的渴望与欢喜。

而待得双方的激动与动作的加快来到最顶峰,突然如什么地方的线断掉,而我只觉得意识逐渐脱离自己的身体:我想言语,却说不出话;想要松手,却完全不听使唤;感官似乎只剩下眼睛忠实传达着我所爱的夕子目前也已在顶峰的脸,与身下肉棒在喉中湿热与颤栗的触感~我突然明白,远处断掉的线,就是被称为理智的那种东西,去他妈的,我和夕子就要在这里一起高潮了,事后我们还要疯狂做爱,一直做到失去意识为止。

已经不记得这样的高潮射在夕子深喉中是怎样感觉,朦朦胧胧中,半意识状态的我与夕子都在渴求着对方。衣服被不知道谁的手扯得稀烂,夕子被扔到床上迷情地张开了腿,振动棒早就抽出来甩在了一边…接吻、舔舐、吮咬,一切分不清是交配所需,还是人对同族最原始的亲近本能,我们充分地交换着彼此的荷尔蒙,可能还有血痕与体液,就这样粗暴又温存地紧贴在一起,随后是负距离的进入。没有预告,没有心疼,没有惊讶,做爱是一个宣告自己需要对方的仪式,这种做爱,甚至连抽出时短暂的胯与胯的分离都觉得可惜,而迅速再没入这样的温柔乡。从传教士到跪坐式,连后入式都是前菜,什么姿势都做尽,什么体位与角度都探索过,男与女的呻吟与叫喊交织在汗水中,沉闷的空气就连床的帷幔都浸得如沉重的罗马柱,而最后的场景只记得夕子放浪地坐在我的身上不知疲倦地扭腰,仿佛要将所有的爱意与忠诚用重量传达于我。

毕竟比我大十余岁,这样的熟女在露出自己全盛的淫态时,在忘却主奴关系的地位,抛弃仪礼廉耻的思考,只为交合的每一寸深度而服务时,母性的光辉与年长的温柔便一转为主导者的态势与简直如施暴般无止境的渴求。理智逐渐回到脑海,我却并没有打断这显然是僭越主奴关系的行为,因为这正是夕子最炽烈的爱与渴求的展示。在另一个世界调教夕子的那一个月,挥弄云雨时,我怀着能否真正掌握这样熟女的担忧,夕子想必也被担忧长女命运的思绪占据了相当部分,虽说在那里是主动奔赴最终达成的主奴关系,但后续也很快奔向了命运女神高抬贵手的四人生活;而像今天这样阴差阳错解决了埋在心底的问题,抛下了一切顾虑与理智,两人能够如此坦诚由心地放肆做爱,而因此让夕子展现出的美丽淫态,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衷心感谢着这样的时间线让我更深入了解自己这位妻子,我拾回丈夫与主人的本分,配合挺腰,手与夕子相扣,最大程度地帮助着榨出自己对她的爱。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是一个世纪,只听得一声嘤咛、一松,一紧和什么落地的声音,夕子就这样脱力睡入我的胸怀内。

高潮的余韵中,理智也逐渐出现在夕子的眼眸中,而绯红与慌张迅速浮现于仍有潮红的脸上,更显风情万种。“主…主人…我当时太过火了…对、对不起…我不该…”我轻柔用一根手指贴在她的温热唇上,打断了这样的说话。“我很喜欢夕子能高兴起来的样子,我说了,是要让你也舒服,对不对?不过这样的做爱,要对爱花保密,她年纪太小,学不来…”言下之意,是怕爱花有样学样,而幼女的身体,无论是阴道的深度还是体力显然都经不起这样折腾。本来是想宽慰夕子的话,到嘴边却又加上了爱花的份,可能所谓「拾起丈夫与主人的本分」也有这样的不经意吧,不过,看着夕子逐渐涌起湿意的双眸,我也意识到说错话的可能,难道是让夕子想起自己被奴役的小女,感到伤心了?

然而我又错了。深绿色的眸子中是来自母亲的爱意。这前不久曾化为对我无尽饥渴的母性,现又以它光明的一面煦染着我。夕子将头深深埋入我的怀中,而感到这熟悉的动作与它的象征,我思绪闪过那上弦月的夜,性交的余韵、同样的行为,那时的夕子正是以母亲与奴隶的身份请求我俘获她的长女,而那温情与对女儿的爱的最终汇合,便是对我再衍发出的作为妻子的情感与忠诚。这里虽属另一个世界,然而夕子母性的温柔与炽热的爱未曾改变。“主人是真心实意照顾着我和爱花的呢…我很开心。主人没说错,有主人这样的爱,爱花和苍也一定会幸福…我们一家能被收作奴隶,其实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怜爱地怀抱着这位放下重担的熟女,被这样的女人爱着就是会生发出强大的力量。随后,想到夕子这番话里一些欠思考的表达,不禁莞尔“原来之前是什么很坏的事么,我可要生气咯?”。

闻得是轻松氛围的打趣,夕子不禁感到许久未有的放松与温暖。伸手怀抱着我,轻俯过我的肩膀,可能是不想让我看到她此刻的玩味表情,“那是…主人那会做爱会弄疼人家,动作也很粗暴的说…”其实倒并非责怪,反是认认真真解释起来,让现在我对她温柔又有力的性交显得大进步了。突然,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夕子才意识到我胸膛的裸露并非是褪去衣物的情形,而是似乎有个不得了的家伙在做爱时把衬衫给撕开来。当然,那时同样无理智与发情的我参与这样的行动,也不是不可能;不过望着只剩背部衣料的衬衫,余光看到残存的部分可怜兮兮绕过我的前锯肌松松垮垮扣在前面,夕子反倒是止住了自己方才的话头,显然,失了智地做起爱来,还真不好说谁比谁更粗暴一点。我也知道怀中这温软人妻的体贴与羞愧,或许此时轻松地捉弄会让这事更好过去,于是转过头来悄声在耳畔低语“下次做爱你就穿这件衣服,好不好?”

一声羞涩的嘤咛,正是我预料之中的可爱反应。不过接下来的话倒是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所谓三十如狼的谚语的权威性了:“嗯…主人喜欢吗?那明晚就穿这件吧”「我可没说什么时候啊」--两眼一黑,刚才的激烈做爱也要了我半条命,这大奶熟女倒是脸不红心不跳预订了明晚的床位,不过这时候跟她提起明晚要先去后街调教桐生苍,似乎问题也不小。正在我思考怎样委婉表达与安慰这欲求不满的性伴侣时,夕子自然又看穿了我的想法,素手在我的胸膛上慢慢勾绕着随意的线路,这样的动作,也许是减轻自己接下来说话的正式程度,而掩盖着里面郑重而复杂的宣告了。“啊啦…都忘了主人现在不止爱花和我两个呢…苍那孩子一定对主人的承诺还有困惑吧?她很聪明,也能知道主人真正的意思,但她还没有那样的经验,暂时地害怕主人是正常的,还请主人不要心急…如果能让那孩子与我们团圆,就请主人做该做的事吧…”这番话的意思,是夕子能接受苍的情况了,只要苍再经一些必要的适应性调教,应该就能让母女团圆。不过,天生淫性的我思考这类正经(?)问题的时候,夕子与苍共同以性奴的态势侍奉我的场景,甚或苍与爱花的姐妹组合,母女三人的4P,这些在另一个世界因对苍的保护而未有幸的场景,都以过分充足的想象力跑步闯入我的脑海,并且很不幸这样的想法便通过肉棒的悸动,被肌肤相贴的夕子捕捉到了。

“真是容易得意忘形…请主人对苍温柔一点,好吗?”嘟起了嘴,但被我满足并依赖于此的夕子显然也不能认为这对自己是什么坏事,言语中的叮嘱与担忧,更像是担心苍能否接受这样的堕落,而早作最大限度的提醒与督促。感动地搂紧丰腴的人妻,豪乳的温暖在我胸中缓缓晕开,也令我适时涌上满足的倦意;这般调教的成果自不必多说,哪怕是我,也将这段难忘的做爱深深印入脑海中,想必夕子今后的口交侍奉时,也能从中获取自己的乐趣了吧?“主人…今晚还要去爱花那里吗…”真是黏人,熟女的爱就是这样直接、毫不含蓄。感受到我拥抱中加紧的力道作为回应,夕子更高兴地将自己埋入我的怀中,贪婪嗅吸着主人的气息,而腰肢更随其动作惹火地扭动;不过在性皆已满足的当下,这番动作并没有太多暗示,只是她性魅力的溢射而已,而在我眼中更像不可名状的撒娇大金毛。

虽然距离调教完全仍有相当一段路要走,但一个女人真正成为男人的奴隶,并非是每一寸肌肤都受其掌控、每一种性癖与动作都玩至烂熟时,而是自发爱上这样扭曲的关系,并为此愿意献出自己的一切,仅仅是这样的心意就已足够,足够…

时针转过一圈半,便是明日的傍晚。后街隐隐传来的呻吟虽然羞涩与屈辱,却少了当初的恐惧与抵抗。以后入式令苍跪伏于地面,性器突破滞涩,长驱直入所感受到的是对方被野奸的羞耻,以及淫体逐步生发出的悸动;像是在公共场合与苍玩这等变态的性交,以前在我的保护下自是不可能,然而这位苍是要准备堕为性奴,所必需的开发环节与让性奴感知的兴奋与喜悦亦不可少。凭借着苍这副血浓于水的婊子身体,我便相信这并非不可能。

“苍,有做心理准备吗?昨晚告诉你要来这里,是否想到要做这种事?”言语的挑弄,让身下圆润如玉的臀部再度缩紧,我当然不知道苍这淫娃在那晚上居然已经自己发情,而这句包含了提问的挑弄又不得不让苍做出回应,这便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苍想到自己做的「心理准备」,还能是什么呢?对着镜子卖弄身体?还是一手夹入阴部,一手抚弄自己双乳的那种?“不要…不要问…嗯呜~你太大力了…”阴道一阵悸动,随即深处的穹窿突然打开,令我的小将哉在顶部畅通无阻,待得伸入插弄,越发感觉阴道对我的吸黏,仿佛张开双手拥抱着这粗长的肉棒。

“明明是你夹得太紧了啊…难道说,昨晚你自己也发情了吗?“感受到性器猛地再被夹弄,其实已得到答案,这番刺激下连我自己都感到兴奋,而更猛烈地抽插,但是否认这样的行为而把责任更推向苍自己的反应,对于此刻被操到略微失神的苍自是无法分辨。“嗯噢齁、哦齁、不行…不是这样的…好羞耻…”好了,捉弄也该够了,苍自发的发情虽然早得令我惊讶,但这毕竟是优秀的进展,而想必她还对自己的变化惊慌失措,或是不懂自己这份性欲代表着什么吧?需要适当给性奴一点温柔与引导,我也放缓了进入,将苍背身捞起,这样既是更羞耻的姿势,也让苍能听到我的耳语:“好了…苍…你能这样,我很高兴,不用压抑自己,你对于我的渴望没什么羞耻的…”

“谁、谁想要你啊…”连忙否认的娇憨令我怜爱之心大盛,一手抚弄上苍青涩的双峰,如蜿蜒的铁道在山间游走,轰鸣着带来些许颤栗;而一手更辅助苍转过头来,我的舌头此刻已探及苍温热的嘴唇,撬开这甜蜜的酒窖也只是时间问题。而随着下身的交合与抽动,仿佛尘封已久的机关传动作响,这炽热的双唇在不久后,还是逐渐、迟疑地向我打开了。“唔姆…咕啾…嘶哈…噗啾…”激烈的吻声,实由我的舌不由分说闯入苍温软的口腔,虽然不及自己妻子的那般灵巧,但粗糙有力的搅弄也让苍无法言语,而后者的香舌也在自己的居所被紧紧贴压,味蕾传递着要死的丰富触感一路延伸向苍的脑海…「真的…接吻了…还是这种羞耻的…」口腔呼吸受限,逐渐缺氧的苍只感得自己的胸部、阴道与唇舌全部被我夺走玩弄,性欲也随之飞速攀升,而腰肢更是不自觉地扭动,显然发情已来到高峰。也不管身在后街,或者说这番羞耻的野奸只让此刻的苍更加性奋,从我舌头的搅弄下逃逸出的娇声逐渐高昂,令我也震惊于自己这位妻子原来这么喜欢这样的调教。

“咕噜噜噢噢噢哦哦哦齁齁齁齁去了去了去了…~!”触电般痉挛,下身随着腰肢周转出神秘的弧度,又迅速下降压榨着我的肉棒,而苍的舌也不顾情态地终于主动伸出与我纠缠,这绝顶的刺激下也令我果断交出汹涌的精液作为对性奴的奖赏。“射了…真的射了…好多、好热…咕!”终于意识到自己就这么无耻地高潮,苍只可爱地发出声响止住自己淫荡的话头。我轻轻抚摸上她的秀发,而熟练的动作只让苍潮红的脸庞更变得通红:“你对妈妈和爱花…平时都是这样…呜…变态…太丢人了”可爱的说话,野炮自然不是平日都打,不过抚慰确实是性爱后培养感情的好习惯,一时间不知道苍指代的是什么,我也只好继续手中的爱抚,待得苍激情的颤栗缓缓褪去,才给她穿好衣服。

“呀!变态!这种东西…不要塞进来~!”苍本来已经适应或者说只能接受由强奸她的男人为她更衣的情景,然而我神秘微笑着增添的粉红色物件还是令她如野猫般示威叫嚷起来。苍本就不是纯洁如白纸的女孩,跳蛋的用途还是容易猜到的。不过不由得她挣扎,或者说其实根本就没有多少挣扎,我只在苍嫌弃与羞耻的眼神埋下头去安装C4,另一端恶趣味地宽松放在腿侧,以水手服裙子的长度,甚至可以隐约见到露出来的部分。选好档位,轻按按钮,苍仿佛看到蟑螂般的眼神瞬间就如吹皱的湖水一般紊乱起来,而双手更是不自主握住裙摆下缘向下拉扯,仿佛是要遮挡大腿微微痉挛的风光。

我扯过一只手来,紧紧扣住,苍只好认命地与我相扣,仿佛情侣般并肩走出后街。“今晚最后的调教就是从这里走回去哦,乖,能走过去的话,我就给你一个奖励”我用小小的惊喜引诱着苍,这里距离苍的家还有一段距离,我自然不可能全程打开跳蛋,不过苍可不知道这种想法,此刻她内裤中不断窜动的刺激与细微的电流已经让阴唇仿佛预感到小将哉的再度光临,而蓬勃充血起来,反将这样的触感更细致入微地冲入脑海;走出不到两百米,已是迈动双腿都觉得随时要喷溅的官能刺激,苍绝望地看着遥远的路途,难道我要在半路待她被刺激得受不了的时候又要打野炮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想必被刺激到不得不向他哀求也十分符合变态的口味…

“啊,到了”跳蛋的刺激也停止,苍仿佛得令急忙抬头,却疑惑地看到车站的外围,这站似乎是她们上下学路线中不起眼的一座。“这里是我俘获爱花的地方哦…我知道那会对爱花肯定很残酷,她当时哭了,现在每每想来还是很对不起,所以我后面(指穿越过来)一直很小心照顾她的身体。苍,你知道吗?其实爱花现在还在正常上学,只不过为了避免与你见面,是我开车送去的…”

“她当然是受我的奴役,但在内心深处,我是把爱花当女儿去呵护的…说来,爱花叫我「主人」,是后面调教顺利,那孩子想要称呼我的时候,没来由自己选的哦…”虽然言语听上去十分推脱责任,但我怀念与温柔的口气,却证明着这些崩坏情节的真实性。“真是…变态…”连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在「指责」谁,苍不由得小声补了一句,但并没有放开与我相扣的手。此时正是放学时间的余欢,贪玩的学生们正稀疏穿过车站闸门往家里走,而与这样雄健的我并肩而立,只怕会被认作学校散步回家的情侣,而这样的概念与念头,只会让苍感到无言的可笑,还有暗中潜藏的一点悸动。“休息好了吗?我们继续吧”闻得苍微不可查的一句「嗯」,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样的反应,启动按钮,似乎感到苍相扣的力度更大了一点,可能是刺激的累积感觉?

继续携手往苍的家走去,昏黄的路灯终于自动亮起,为逐渐清冷的街道照着通往良夜的路。气温有点冷了,我顺手将衣物披在苍的身上,而后者悄悄将衣服搂紧的动作也没有逃过我的眼睛。不久,在我的路线规划下,两人便穿过公园长长的小道,而驻足在一片小树林前,那里的草坪并没有那晚浇淋过那般湿润,但仍然令人欣喜地蓬发着令秋日羞愧的生机。“这里就是…”苍复杂地望着树林深处,在来的路上,她已经知道自己的妈妈是怎么被俘,又是在哪里被我压在身下…性交,是的,这样的概念对苍已不陌生,然而当妈妈的概念与性交联系起来,苍只感觉胸中发堵。

知道苍的思想要向别的残酷的地方滑坡,我及时制止了她,“其实…苍,不要责怪爱花,也不要轻视你的妈妈,那天晚上她是为了你们才自愿接受的…”一五一十讲清楚夕子的情况,在原本的时间线,此刻的鬼村将哉不可能知道夕子这样的用意与对女儿们的深爱,然而我是夕子的丈夫,这番的牺牲与伟大的母性我早已知晓,而绝不该在后续的平淡日子里才被苍惊觉。在长椅上坐了许久,那颗用作情趣的跳蛋早已停止,而静静躺在苍的阴户,逐渐融入苍熟悉的触感,只有温软的手与我强有力的紧握,才让苍感到一丝温暖。入夜,大抵是起风了,再让苍待着,怕是要着凉受冻,我也收好遥控器,专心为苍披好衣物,再以我的外套裹紧,扶着她的肩上了公交,后者就一路向着那温暖的公寓驶去。

快到家门的时候,苍终于想起来我的引诱,略微害怕地问“那个…我没能从那走回来…会不会…”想象中的香艳场面未能发生,还让我讲了这么多话,甚至此刻我和她到了这珍贵的场所,从一个强奸者与奴隶主的角度换位思考,苍实在是想不到自己接下来可能会遭遇什么。“不会的”我轻柔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还是感到有一阵退缩与颤栗,只得苦笑一声,“让你去那些地方是安排好的,还不明白吗?我想让你知道,我爱着她们,也同样爱你,怕你着凉还来不及,怎么会做出惩罚你的事。”门廊暖色的灯光下,我隐约见到苍的脸逐渐涌起血色,当然,这可能也是因为暖意逐渐回到她体内,不过我还是怜爱地爱抚了她的青丝,方才撒手。

“是…是哦…”苍小声嘤咛着,旋即又不甘地问“那你…说的那个、奖励…是骗我的吗?”啊哈,少女的心思虽然敏捷,但这样的憨态也实在令我忍俊不禁,是的,桐生苍就是这么有别样的美丽。“不骗你,来,按一下门铃,奖励就在里面。”故作玄虚地引导着,而苍小心翼翼地按响了门铃,其实当我这么说,苍立刻猜到了门后的可能,而这样的可能实在是太过梦幻与宝贵,令她伸出的手都在轻轻颤抖。是啊,她还只是一个孩子,母亲与妹妹失踪,继而跟她不得相见,这几天该是多么煎熬啊。

“苍!你还好吗?”门锁咔哒一声,熟悉的声音立刻让苍哭了鼻子,而扑在夕子的怀中,而亦感觉到爱花在旁的小小拥抱;夕子温热的胸脯与我的完全不同,令苍感到久违的温情。“这就是…你的奖励”,我的声音似乎有点不合时宜地插入,让苍想起此时母女三人都在我的掌控的事实,不过,面对一路上我的温存与坦白,还有这样家庭重逢的安排,苍也实在生不起恨意,而似乎听到这个男人小声地咕哝着“这也是我的奖励…”,一股异样的情感更慢慢涌现,不过目前,享受与母亲妹妹团聚的时光更重要。

我站到门后,示意苍自己进去,这是不打扰母女团聚的温存了。苍似乎被热气与夕子胸脯的暖意熏得脸红,但还是认真小声地说了谢谢;而对上夕子的眼神,双方对苍的怜爱已无需言语沟通,而感受到同样的热流在心里流淌。不过夕子仍在这危险时候不引注意地朝我抛了个风情万种的媚眼,显然这婊子还没忘了昨晚的约定。而爱花呢,爱花幼小的心灵显然更渴望与姐姐的团聚,此刻正埋在姐姐与妈妈的怀里磨蹭,像极了久别重逢的小猫。待得夕子又转回去为我取来外套披在肩上,而小心叮嘱保暖后,我方才缓步走出门廊,而贴心地为母女关好了家门。这番温存的动作显然没有逃过苍的眼睛,不过考虑到我与夕子还有苍的关系太过复杂,饶是这位少女也实在不知从何角度作何表态,只得装作没看见,而闷闷地躲在夕子的怀里。夕子是自己的母亲,也是同床(指关系)的奴隶,还与我共同爱着自己,而又与我有着这样亲密的关系,倘若用我那世界的理论解释起来,自是十分恰当;但此间的夕子与苍并无这样的启示,所以哪怕在当事人夕子的心中,恐怕也多少有些纠缠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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