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鸣潮·千咲】A thousand lanterns shine,第1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32 5hhhhh 7260 ℃

当向别人介绍起自己叫做“漂泊者”时,许多人都会表现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毕竟,这是一个不像名字的名字。

有人会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笑着说:“哦~ 就是黎那汐塔吟游诗人、呜呜物流领航员那样的吧,四海为家!”

也有好事者,直言“不过是无家可归之人。”后面还跟着些不堪入耳的话语。

我想起在穗波市,和千咲一起探寻穗波怪异事件时,在穗波中央公园的某个街角遇到的一团残响,里面的往人们自称“街友”。

一名大叔模样的街友向我搭话,听到我的名字,他举着一罐啤酒笑着说“或许我们很聊得来。”

我正要问他何出此言的时候,他们就因为频率不稳而模糊了。

“前辈……你别在意,他可能误会了什么。”千咲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嗯……?”

“没有固定居所,在这个公园随意搭建简陋的临时屋子以勉强生存。”她把目光延伸向公园内部,那儿果真有纸箱、胶合板和塑胶布搭的小屋子。

我好像明白了,那位街友似乎以为我同为无家可归之人?

“我的家乡也有,一开始我听别人说,所谓街友其实就是流浪汉、无业游民之类的。”

千咲坐到一旁的长椅上,微风摇曳着她的发梢,继续说道:“但也有人说,他们中许多人在打工、找生计,只是没有自己家的失意普通人罢了,不过……里面似乎也有共鸣者。”

原来如此。我坐到她旁边,靠在椅背上,穗波的晴空很柔和,“千咲怎么看?”

她轻轻摇头,红丝带像远处的鲤鱼旗一般晃荡。

“我没什么看法,他们或许就跟那时戴着颈环上学的我一样,是整座城市的一段刻度上的无数切分之一。”

真是很千咲的回答呢。

“话说……前辈,可以告诉为什么叫‘漂泊者’吗?是因为经常要出黑海岸的外勤?”

她侧过头,透过红瞳很认真地看着我,似乎在问什么很重要的事。嗯,名字确实很重要,但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不,那时我还不是执花。其实很简单,那时我在瑝珑今州的云陵谷失忆醒来,一位如今已成笔友的夜归踏白,以

为我是漂泊而来的无名旅者,给我起了这个名字。”

千咲眨了眨大眼睛,“这样啊……”

“所以,我也确实曾是无家可归之人。”

千咲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向一只过来蹭她小腿的黑猫。再过一段时间,通往拉海洛的裂隙稳定后,她就要去见到二十年未见的家人,即便于她而言只是两个月。

“有些不安?”

“嗯……会有点紧张。但……因为前辈会和我一起去,所以,没问题的。”

她往我这边挪了挪身子,手和我的碰在一起,慢慢地用小指轻轻勾住我的手。

“嗯。”

我相信,一切的不安都会在那句“欢迎回家,小千。”下烟消云散。

……

……

“欢迎回来~ 客人。”

空气中满是咖啡豆的焦香,慵懒的爵士乐和这位迎接我们的卡皮巴拉十分相配,它被千咲抱起,肚皮长着如奶泡拉花一般的绒毛,看起来肉嘟嘟的。

“这味道……是拉古那浓缩咖啡吗,波仔?”

“鼻子很敏锐呢,客人。”

“前辈带来的黎那汐塔咖啡豆,口感浓郁,我很喜欢。”

千咲微笑着对我说,脸上有不易察觉的红晕,但忽然瞪大眼睛,像是发现了老鹰的小兔子——

“前辈,小心——”

“呜哇——!!”

我被一团巨大的毛绒阴影猛然冲击了几个踉跄,随后就被紧紧包裹住。

“找、到、你、咯~”

这带着戏谑感和占有欲的尾音,果然,是那家伙!

“椿小姐……请稍微轻点,前辈他……”

千咲的声音闷闷地传过来,揭露了偷袭我的罪魁祸首……不,才不是椿。

“大傻椿,你在干什么!”

我抽出手在这个大大的皮套布偶的头上敲了两下以示抗议,它没让我逃出怀抱,只是换了个让我舒服点的姿势搂住我。

能装进超多只波仔的大头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我的方向歪着,圆圆的一双大眼死死瞪着我,嘴巴上那仿佛有着无数深意的弧度好似诉说着它在玩弄世间的一切……

“切~ 真没意思,让人家穿上这身,就丢下人家去别的地方玩了。你说是吧,千小妹~ ”

没等千咲回答,我就挠了挠头套的下巴,笑道:“我看你玩得也很开心嘛,大傻椿~”

然后我给千咲使了个“我来对付”的眼色,她便抱着波仔逃也似的回了列车长咖啡厅里。

每次看到这Q版椿的皮套布偶我就总觉得好好笑,明明是椿执行任务回来放了个小假,问我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我就推荐了这个差事给她。

“哼……还行吧。但还是跟你在一起最有意思,首领~”

她最后两个字很轻,用只有两根手指的手轻抚我的脸,周围好多黑海岸成员和穗波市往人一脸笑意地看着我们这吊诡的场面。

“咳咳,椿执花,我是漂执花,请你注意。”

“呵呵~ 好啦,我会注意的。人家也累了,你来帮我。 ”

说罢,她丝毫不在意周围的人,直接将我一把抱起,走向咖啡厅的仓库。当然,她的大头毫不意外地在门口卡住了好一会。

“这布偶服还真是重啊,也就椿能驾驭了吧。”

我正在仓库的角落帮她卸下这身装备,上面有大量的灰尘和褶皱,说明她自己玩得挺开心的嘛。

“那当然,所以,你要给人家一点……奖励~”

头套脱下,里面的王牌机师的真容展露。椿只穿着黑色的贴身抹胸,一股热气从下半布偶装里蒸腾而出,她边说着这句话边紧紧靠了过来,把大半体重都交给了我。

“喂,椿,仓库外面咖啡厅的人可不少哦。”

我半搂着香汗淋漓的椿,手臂能感受到她湿滑的背部,有些微烫的肌肤在不断分泌汗液,椿花与少女的香气盖过了咖啡的气味。

“人家又没说要哪种奖励~”椿轻笑一声,双臂环上我的脖子,黑挑染的白色双马尾扫过我的锁骨。

“哈啊……”

她贴得越来越紧,头在我的肩窝乱蹭,我能感受到她的鼻尖从锁骨沿着脖子如同微风吹拂花瓣一般向上游走,轻轻触碰、细嗅,最后点在我的嘴唇上。

“椿……”

一股温暖湿润的气息呼在了我的唇边,她伸出了舌头,舔了舔嘴唇,随后向着我的方向探来——

“前辈,我听波仔说你和椿小姐来仓库了,咖啡已经泡好了,你们可以……”

这声音是……

黑色长发的学院制服女孩就站在不远处,隔着一个货架的长度与我们相望。昏暗的仓库里看不太清她的脸,但我确定她一定看见了几条粉红色的弦线串在我和椿之间。

“我、我……我忘了蒸米团!!”

千咲扔下这句话就一路小跑离开了,撞掉了一袋面粉也没捡起来。

“你看吧,大傻椿。”

我竖起食指摁在了椿的嘴上,然后又戳了戳她的脸。

“呵~ 这才有意思嘛。”

椿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我的食指,又快速缩了回去。还没等我反应,她就站直身子,然后灵巧地从还剩一半的布偶装中跳出来,她的下半身也就穿着一条跟抹胸一套的紧身短裤。

“哄好千小妹后,记得来新枝地找我哦~”

她随手抓起挂在布偶装一旁的外套,上面印有我的团子形象,利索地穿上后走向仓库的后门,离开前又探回头:

“人家……才不叫大傻椿!叫回人家小椿和椿宝啦!”

好的,大傻椿。

我把千咲撞掉的面粉摆好,然后回到咖啡厅。

“客人,刚刚千咲去找你们回来后,就一直这样了。”

她坐在吧台最里面的高脚凳,双手撑在大腿上,捧着脸蛋呆呆地盯着一盘蒸好的米团,眼角还有未褪去的淡淡粉色。

我轻手轻脚走进吧台,直到站到她身后也没注意到我。

“我也好想……离得那么近看……前辈的脸啊……”

嗯?原来是在烦恼这种事。

“千咲在我睡着的时候没看够吗?”

“呜诶!”

千咲像只炸毛的小猫,柔顺的长发随着她猛地直起的身子飘了起来,又缓缓落下,掀起一撮好闻的香味。

她被我带着笑意的声音吓到,揉了揉被自己手掌撑红的脸,才和我对上视线又转向波仔。

“前辈…什么时候……波仔——是你告诉前辈……”

“客人,我去打扫一下卫生,先走了……”

这只小水豚什么时候能飞这么快了?

失去了掩盖羞意的焦点,千咲只能红着脸找寻安放视线的地方,最后没办法才看向我。

“嗯,没看够。”

她微微张嘴,手攥得有些紧,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一般。

千咲……她居然就这么承认了吗,不过她这副样子超级可爱就是了。

“那么,千咲同学。”我搬了张椅子和她面对面坐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只放得下一只米团。

“就让你看到满足好啦。直到把我脸上所有皱纹的函数曲线都拟合出来。”

“前、前辈?!那种事……只有守岸人才做得到吧……而且前辈怎么会有皱纹……”

她虽然在吐槽我那有点土气的话,但眼睛像是得到了什么许可一般,浮起了些晶莹的水汽,然后真的再也没移开视线。

……

不知什么时候,杯子与勺子的清脆碰撞声几近消弭,咖啡厅已经没什么人了,蛋糕柜和咖啡机的高度恰好挡着我们俩,这段时间除了波仔应该……没什么人注意到我们。

千咲的红色眼瞳不时逸散出一些幽蓝的光焰,与之同色的瞳孔中,随着她看我的时间越久,越呈现出一些奇妙的神色。她脸上撑出的红印早就消散了,被属于青春少女的纯情色彩所取代。

我能感到我的脸有点发烫,毕竟被千咲这么盯着看,我那点捉弄的小心思也被一簇炽热的心绪包裹住了。

“前辈……”

“我在。”

“唔……啾——”

一片冰凉的柔软覆在了我的嘴唇上,千咲有些用力地眯着眼睛,就这么吻了过来。

“……”

什么咖啡和甜点的味道都消失了,我周围的空气都被这位微微颤抖着的女孩子所填满。我轻轻扶着她的肩膀,仔细感受她小心翼翼抿着的双唇。

我的接纳让千咲放松了许多,我顺势浅含她的唇瓣,她侧了一下头,把下唇送给了我。

“唔…嗯…前辈……”

千咲发出可爱的呜咽,青涩笨拙地回应我,她的手抓着我的手臂,力道随着她凌乱的呼吸一轻一重。

“呼啊……前、前辈,今晚……一起在天台吃晚饭,好吗?”

接吻一结束,她还没缓过来,满脸通红地就想要将我留下。

“好好~我们不是约定好了一起去拉海洛上学了吗,在入学前准备的这段时间我当然也会一直陪着千咲的。”

我揉揉她的头,蜜糖瀑布一般的黑色长发柔顺细腻,手掌下是少女害羞的温热。

“可前辈偶尔也会被守岸人她们叫走……最近还出了趟远门……我还没法跟着去……”

说的是我去拉古那帮马计搞呜呜物流新企划的事儿吧,我是想带她去的,但她的共鸣频率还不够稳定,没法出黑海岸。

“我没有怪前辈的意思,你回来后就直接来咖啡厅找我了,我……非常开心。”

千咲把我摸头的手握到身前,用温暖的掌心轻轻摩挲。

“就好像……家人一样。”

家人。咖啡的暖香,软糯的米团,面包焦脆的金边,不穿衣服就认不清谁是谁的波仔……在永无止境的穗波市,她用眼里的弦线连结澄夏留下的时间碎片,再与我一同举起剪刀裁断无尽的循环,将困住希望的琥珀之光,变成了照亮万家灯火的光芒。我们是全然信任的伙伴,也是冷暖与共的家人。

“我们就是家人,千咲。”

……

……

“放在这就好,辛苦前辈了。”

傍晚,我抱着锅具和食材上到了咖啡厅上面的天台,千咲选了波仔大雕像旁边位置的圆桌,她已经安装好了卡式炉。

“牛肉卷、豆腐、香菇、柠檬……嗯,都齐了,千咲。”

稳定后的穗波市总是飘着很沁人的微风,天台旁巨大的紫藤花树泛着悲鸣遗留的虹光,与路灯的暖光交织在一起,这让丰茂的枝条好似海中的水草,晃晃悠悠。

呲啦……

千咲把豆腐煎到两面金黄后,小锅开火,倒入酱油、清酒、白糖、清水,煮开后把柠檬汁和食材按序下锅煮好,最后在锅边放上两片柠檬,滴上几滴香油。

“香柠寿喜锅,可以吃了,前辈。”

她给我盛了一碗,满满当当的。

“酸甜解腻,鲜嫩回甘,千咲的拿手菜还是那么好吃。”

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吃了,但我记得她说过这道香柠寿喜锅是“适合全家围坐的治愈料理”。

“我的手艺……应该比以前好了些,所以我想去到学院见到妈妈时,再做一次给她尝尝。”

千咲夹了一块吸满汤汁的丸子到我碗里,“前辈到时也一起。”

我点了点头,一口咬下丸子,火热的汤汁将我烫出像初尝红醋栗蜜饼时的扭曲表情,千咲一脸担忧却又藏不住嘴角的弧度,将冰凉的柠檬水递到我的嘴边。

“那……我给前辈吹凉再夹给你吃。”

……

吃饱喝足,我负责收尾工作,千咲就靠在铁艺座椅上静静看着我。

“收拾好了,千咲。”

“前辈,再待一会,可以吗?”

我把最后的食物残渣用袋子包扎好,便坐了下来,我们的位置本就挨得很近,下午接吻时那种微妙的神情在她眼中慢慢浮现。

“这次……我想尝尝前辈的味道。”

千咲稍微前倾身子,吃过热食过后的双唇红润光亮,穗波的夜间光影打在上面,如飘落的紫藤花瓣一般美丽。

“唔…啾……”

我扶着她的后脑勺,手指嵌在秀发间,将她的唇瓣送到我的嘴上。这次比在咖啡厅时少了些踌躇,千咲主动把薄唇与我紧紧相贴,被我含住一瓣后,会轻抿着嘴描绘我的唇形。

“哈啊…前辈…啾……”

我只是试着用舌头刮了下,她就启唇呼出湿热的气息,打开牙关伸出香舌轻轻舔了下我的嘴唇。青涩的迎接让我更为悸动,我伸舌钻进她的口腔,勾上她的香软小舌,味蕾上混杂着柠檬清香和她津液的味道。

“前辈的味道……好喜欢……咕啾~”

千咲学着我的动作,用舌尖笨拙地将缠绵推到了我的口腔,舔过我的舌底与齿间。

“千咲……”她学得好快,我逐渐将主动权交给她。

“前辈……叫我小千。”

我们交换着唾液,在咕叽咕叽的水声中完成了称呼的又一次亲密升级,是爸爸妈妈对她的昵称。

“小千……你比平时好不一样……更色了。”

“因为……咕啾……除了前辈的脸,嘴里的样子也要好好记住……”

千咲把双臂环上我的脖子,胸前的柔软蹭到了我的手臂,随着我们深吻的愈发浓烈,少女的体温比往时更热。

“啾…哈啊……前辈刚刚说我比平时……‘更色了’?”

千咲与我缓缓分开,双唇亲得红红的,嘴角沾着不知是谁的口水,迷离的红瞳中有一丝疑惑,疑惑我的言下之意是她平时也很色。

“是哦,小千。”我正是这么觉得。

“可是,我平时看起来有些沉闷,也只会做一些手工、剪裁什么的……难、难道说那天晚上前辈看见了……!”

千咲低下头,脸上的绯红显得更深了,但我没明白她在说什么。

“就、就是,在咖啡厅和前辈讲我遇到的怪异事件的那天晚上……”

哦,我想起来了,是她小时候独自在家听到奇怪的声响,结果是一只小夜猫蜷缩在衣柜里的怪谈故事。那天听她讲完故事我们就在沙发上睡下了。

“啊…呜……我干嘛要和前辈说这些……”

我噗嗤笑了一声,面对喜欢的人,冷面理工系JK变成羞红脸的甜妹这一点就够色够可爱了吧!

但我决定说个更有意思的逗逗她。

“要说小千平时哪里色的话……”我把视线移到她紧张地并在一起的脚。

“比如小千用昙切帅气地在空中剪下最后一击后,抬起脚勾住鞋尾,然后很可爱地跳了下的时候~”

“那是因为,这种学院制服配套的皮鞋很容易在战斗的时候歪……”

她穿着厚底乐福鞋的脚向我这边稍微抬起,油亮丝质的小腿袜在灯光下泛起微微白荧。

“所以……很色啊,小千。”

“那就请前辈……告诉我,哪里……色。”

千咲又更高地抬起右脚,鞋面的亮漆似要要把我火热的视线反射回来。我捧起她的右脚,一手握住脚踝,一手托着小腿肚。

噢,这真是……

“首先,小千的腿型很漂亮,你看这匀称纤细的小腿……”

我的手轻轻在小腿肚上移动,小腿袜的丝滑触感与柔软的腿肉顺着我的移动方向充满弹性地与我的手进行无声的交流。

“其次,小千的袜子选得很好。相较于单色纯棉的款式,你的小腿袜是上等丝质混纺了亮丝,与同为深色调的制服相配之余,隐约可见的棱形排列纹路又给沉稳、理性的小千增添了青春少女的俏皮。”

“呜呜……真的吗……我的搭配……”

千咲估计被我不知羞耻的发言惊得不知道说什么了,双手紧紧攥在胸前,可她闪闪发亮的眼睛又好像在想听我说更多。

“嗯!这种在腿足上的小巧思最色了~”

我的另一只手轻轻揉捏从鞋口露出来的踝关节,仔细感受着袜子紧紧包裹下的美妙弧度。袜子在跟腱处又因为一日行走而堆起细微的褶皱,十分色情。

“小千的脚也十分标致呀,你看鞋舌与你的脚背形成的这一小块若隐若现的半开放式阴影,是不输于绝对领域的存在哦!”

我将脸凑近千咲的足背,仔细观察我赏析的部位。

“前辈……你想看的话……”

居然没骂我变态吗,小千。虽然确实有点想听就是了……

我握着鞋跟,稍用力就半脱下了,不得不说这双乐福鞋的厚底设计真是神来之笔,若只是普通平底,那么小腿和足跟的那一抹弧度就会减弱很多,与厚底的美感不是一个层次。

“等、等一下,前辈。今天在穗波市和前辈走了好久,脚会……出汗……”千咲忽然后知后觉地缩了一下脚。

“小千啊……这正是关键所在。就好像穗波市没了波仔,那就不是穗波市。”

原谅我吧,波仔,还有穗波市的大家,这就是足控的奇妙类比。

“唔……前辈,有点痒。”

我的手抚上了她的足底,掌上被温热的触感覆盖,千咲的小脚因为第一次被他人触摸而害羞地扭动,但也在忍着酥痒感配合我的触碰。

“小千的脚果然很漂亮,可爱的小脚趾们像寿喜锅里的小丸子一样呢~”

我把手伸到足趾处,轻轻一顶乐福鞋就掉了下去。因为是类似丝袜的材质,袜头的缝线处包裹住了她的脚趾,灰黑的织线下,五根小巧玲珑的趾头隐约可见,这个部位正是出汗最多最闷热的,因此不如小腿袜其他部分那么光滑透亮。

“前辈……的脸……”

正如她所说,我把脸凑到了她的脚底,我甚至没用鼻尖轻轻触碰足心行礼,而是直接贴上去,连鼻翼都与她的足部肌肤相吻。

“好棒的味道……小千,你的脚果然太色了……”

我深深吸气,让千咲的足部气味匀速流过我的鼻腔,少女的湿热包裹着体香与汗味,乐福鞋的皮革味因为脱了好一会而变得轻微,这些味道仿佛被织在了袜子上,醇厚又让人上头。

“明明只是脚……为什么全身都……”

千咲的百褶裙因为抬脚而卷了上去,裙底深处的黑色内裤大部分被我尽收眼底,纯棉材质配上臀部和大腿根处的蕾丝边,小腹处还有个小小的红色蝴蝶结,私处的布料看起来有些浸湿。

“小千的内裤跟本人一样,又可爱又色情呢。”

我也有些忍不住了,膨胀的下体顶起了明显的帐篷,当我将嗅闻的位置移动到足趾处时,那味道更加浓郁,十八岁少女的费洛蒙体香与香醇微酸的足汗更是让我的肉棒涨大更甚。

“前辈看起来……很难受,我想帮帮前辈。”

千咲盯着我的小帐篷,或许是被我一直玩弄足部,声音有些沙哑。

“好哦,小千。”

虽然我刚想舔她的脚,但我还是很期待她要如何帮我。

“因为刚刚被前辈说了那些……色色的话,身体很热…比刚刚吃寿喜锅时还热。”

千咲抬起另一只脚,轻手将乐福鞋勾下,还未被我染指的左脚暴露在空气中。

“所以……现在袜子又湿又热,但如果是前辈……应该会喜欢吧?”

她捏住小腿袜口,缓缓沿着纤细的腿部曲线褪下,丝质与肌肤摩挲的沙沙声如同融进了穗波的微风中,最后布料在足心位置层层堆叠,她抬手一提,白嫩的小脚便呼之欲出。

“前辈的那个……拿出来吧……不,还是让我来吧。”

千咲把双脚都收了回去,此刻我的脸上一定写满了空虚与失落,但她的娇躯很快就靠了上来,与她的体温一起来的,还有她灵巧的双手,解开我的裤腰带和拉链这种事比做手工简单多了,即便她害羞又紧张,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肉棒已经崭露头角。

“这、这就是……前辈的!好厉害……”

千咲的眼眸倒映出狰狞的雄性性器,柱身青筋脉动,龟头因为忍耐而胀得发红,顶端的先走汁已经聚成小滩,变成这样自然全怪她那色情的玉足。

她的赤瞳掠过一簇浅蓝色的焰光,短暂到几乎无法察觉。解弦之眼……千咲她要干嘛,而且还是对着我的那里!

“前辈,这样……”

她把脱下的小腿袜精准地套在了肉棒上,之所以称之为精准,是因为足趾处的缝线恰好勒在了系带上,残留的体温与汗水的湿热清晰地传递到整个龟头,恰到好处的力道让顶端一抖,流出更多汁液。

“噢啊……”小千,你的共鸣能力连敏感带都能解析吗!

我重重呼出一口气,胯部往前送了送。这给了她继续的信号,她的手温柔地握住被袜子套住的肉茎,纤细的指节摁在的每个地方都会传来快感。

“好烫啊,前辈。我要动了哦……”

千咲开始匀速上下套弄着我的肉棒,经常做手工的手依然细嫩,隔着袜子给予我奇异的快感。大量的先走汁和原本就闷湿的袜子做足了润滑,尼龙布料与手部肌肤共同组成的淫穴在不断图吞吐着我的性器。

咕叽咕叽的水声随着千咲的动作愈发明显,我注意到她扭捏的双腿,裙摆一抖一抖的。是哦,千咲估计也有些无法忍耐了吧。

“小千,放松。”

我伸手探入她的裙底,在大腿根暧昧地抚摸,咫尺就是少女的私处,蹭过内裤边缘时甚至隐约能感受到一丝粘腻。

“前辈……也帮我。”

千咲就这么直白地邀请,我也不忍看着她用这种迷离、忍耐的眼神渴求我,手指直接按在了湿透的内裤上,她的身子瞬间颤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我们一起,小千。”

“嗯,前辈……啊……嗯……”

我的手指轻揉在内裤上凸起的小肉粒,她光是被我玩弄脚丫,阴蒂居然就兴奋成这样,每一圈揉捏,我都能透过内裤感知到穴口在痉挛,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千咲也恢复了套袜手交,依旧不断刺激着刚刚解析出的肉棒弱点。她套弄的速度比先前快了些,每次的撸动都完整覆盖顶端到根部,袜尖被我的龟头撑得有些变形,红彤彤的肉伞就像被丝袜包裹的足趾一样色情,她的拇指偶尔会点上马眼画着圈涂抹先走汁,时而又会与食指握成致命的小圈,在冠状沟借着袜子的阻尼给予我强烈的快感。

“哦啊……要败给小千了……”

我感觉一道电流窜过了小腹,我的手也伸进她的内裤里面,拂过一丛柔顺的毛发,直接爱抚她的蜜豆。

“哈啊……前辈的手直接碰的话……真的要……”

泛滥的爱液淹没了我的手指,我揉捏的速度逐渐加快,千咲的小腹颤抖得厉害,愈发充血勃起的阴蒂在告诉我她也要来了。

“嗯啊……前辈,要去了……呜啊啊啊啊——♡”

她一声尖锐的呜咽,腰肢挺起的同时,双腿紧紧夹住我的手,一股热流随着穴口的收缩痉挛喷了出来,将内裤与我的手掌打湿。

“你看……我就说小千超级色吧。”

我把手从她的内裤抽出,就连小腹处的蝴蝶结都像是掉进了沼泽的小蝶一般满是泥泞。我张开五指,晶莹剔透的潮吹爱液在穗波的夜光下拉出闪亮的水丝,散发出一股腥甜的味道。

“呜……对不起,前辈的手……我完全抵抗不住,一下就……”

千咲说着我的手,眼睛却看向自己还握着的,差点与她一齐高潮的肉棒。她瞳孔中除了情欲还掺杂着一分自怨自艾,像是在说自己的杂鱼小穴面对肉棒岂不是会更丢脸。

“但前辈这里……差一点就能一起了……是我没侍奉好,刚刚被前辈弄去时,手就完全没力气了,所以请前辈……在我嘴里。”

侍奉。这太苇原了,简直就是大○抚子的发言。

千咲起身离开椅子,身子在高潮的余韵中有些摇晃,但还是慢慢在我腿间半跪下了。

“失礼了,前辈——呜姆……”

她就这么张嘴将还被她袜子包裹的龟头含进了嘴里,这是比手更加温暖湿润的触感,那股射精的感觉再次聚集在小腹。她的脑袋缓缓动起来,舌头隔着袜尖舔去我的汁液,香唇在茎身上下吞吐。

“我自己的味道……还有前辈的味道,太……色了。”

千咲含糊地说道,她的口腔里除了我的浓郁雄性肉棒腥气,还混杂着她自己袜子上的、属于自己身体的味道。这个事实让她更兴奋了,她口交的频率逐渐加快,还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剩余的半根肉茎上下撸动,我本就蓄势待发,口水声、呜咽声正在将我推向顶峰。

“小千……呃啊,要射了——”

“咕呜……咕啾……请前辈,射到我的袜子……还有嘴里! 咕唔————”

我腰部一挺,第一股精液不由分说地喷涌而出,她的袜子只是象征性地挡了下就被轻松穿透,全数洒在了她的嘴里。紧接着的好几股射精也是如此,很快她的口腔每一处都被精华灌满,伴随着她的咕呜声溢出到嘴角。

“咕嘟、咕嘟……前辈射的……太多了……”

千咲眯起眼睛,努力吞下大量精液,可还是有些许白浊从唇缝像蜂蜜一样滴到她的黑色百褶裙上。到了射精的尾声,少了冲劲的几股精液就被袜子好好挡住了,她也得以慢慢将剩余的吞咽。

“我吞了这么多……袜子里还有……”

软糯的声音随着她将肉棒缓缓吐出而变得清晰,套在肉棒上的袜子已经皱得一塌糊涂,袜尖兜着一大团粘稠的精液,冒着腥气耷拉下来。千咲盯着这个糟糕的场景呆了好一会,这是她的脚、她的小腿袜、她的手和她的嘴——一起创造的杰作。

“小千,你再看下去我就要吃自己鸡鸡的醋了。”

我附身把双手搂进她的腋下,然后像对待猫咪一样用力一抱,整只小千就趴在了我的怀里,颇为有料的胸部从蹭着我的手腕变成压在我的胸前。

她回过神来,用一种温存着情欲却又无比满足、充满爱意的眼神与我对视,然后啵地一下在我的嘴上印了一个吻,就像青春恋爱漫画里一样。

“呐……前辈,你说我们是伙伴,是家人,对吧?”

“当然啦,小千。”

“嘻嘻……家人,晚上就要一起睡觉。”

她的脸上晕染着淡淡的粉色,跟得吃的猫咪没什么两样。

“伙伴……也分同学、朋友……还有恋人吧?”

我捧着她还有些发烫的脸,这种想要确认的心情,想要被传达到的心意,我必须好好告诉她。

“三者皆是,小千。我们既是一起去拉海洛上学的同学,也是共同剪断穗波无限循环的战友,更是……因为太过喜欢对方而变得色色的——恋人。”

我怀里的少女用力地把头埋进我的胸口,娇软的肩头一起一伏,是在闻我的味道,是在哭,是在笑,亦或是哭笑皆有,但无论如何,有她那黑发下红彤彤的耳根,以及紧紧环在我腰间的腿,就足够了。

不知第几片紫藤花瓣落在了少女乌黑的发顶上时,闷闷的、带着一丝期待的糯音才从我胸腔传来。

“前辈……等会回家睡觉的时候,还可以继续吧?”

我用力揉了揉她的脑袋,花瓣散落,飘回风中,我不去想它们是离家而去,还是另寻归处,我只知道我要抱着心爱的女孩,回到穗波市属于我和千咲的家里,回到那个她拼尽全力建造的安全区,如今已成萦绕咖啡暖香的、名为家的港湾。

“我们回家,小千。”

……

……

之后的某一天,我和千咲再次回到穗波中央公园,那个街角的残响频率又变得清晰了,只不过里面不再是那几个街友往人,而是多了很多人,唯独那位与我搭话的不在。其中有一名身着丧服的娇小少女,拿着一罐格格不入的波仔博士汽水,嘴里念念有词。话语间,与其说是为死者悼念,倒不如说是为之代言。

那是一个破产抛弃家人,却又在用豁出生命的方式,守护与家人某种脆弱的联系的故事。如千咲所见,这个联系脆弱到像一根失去弹性又绷得很紧的弦线。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