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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美女总裁老婆,第1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32 5hhhhh 9000 ℃

会议室厚重的橡木门在她身后轰然关闭,隔绝了外界所有嘈杂。林若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城市的钢铁丛林在她脚下铺陈,冰冷的阳光切割着她冷峭的侧脸,在光洁的地板上投射出一道细长而凌厉的阴影。没有一句开场白,无声的压迫感已如同实质的海啸,狠狠拍向长桌两旁噤若寒蝉的十几位董事和高管。

空气紧绷得仿佛能直接划出伤口。

她缓缓转过身。那身由意大利顶级工作室量身订制的高级工作服,贴合得没有一丝多余,简洁利落的线条勾勒出惊人起伏的曲线,纯黑的色调是深潭寒渊。而下摆包裹着的浑圆弧线之下,是比夜更沉、比谜更诱的光泽——那条价值堪比艺术品的连体黑丝,昂贵得足以购买一辆豪车,从紧致的丰腴大腿一路延伸,完美贴合至细瘦的脚踝。这神秘的黑色帷幕之下,是真正属于女王的座驾——那对踩在柔软波斯地毯上的高跟鞋,鲜红得刺目的漆皮底,Christian Louboutin的标志性红漆在步履摇曳间泄露着绝对权力的印记。细如针尖的鞋跟,此刻稳稳钉在地上,随时可能爆发出致命的践踏。

“所以,”她的声音不高,却在极致的寂静里如同冰川断裂,“在玉蕾斥资百亿整合欧洲渠道的关键时期,‘战略失误’这样的词汇,轻飘飘地就从诸位嘴里出来了?”她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冰凌,精准地刺向左侧主位上脸色苍白的王姓董事。

“林总…请听我们解释……是数据研判组的模型……”王董事额角瞬间布满冷汗,喉结艰难滚动了一下。

“解释?”林若溪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冰冷的弧度,那笑容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凛冬般的嘲讽。她迈开了步子。

嗒——嗒——嗒——

红底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如同丧钟,每一步都踩在人心跳骤停的瞬间。昂贵的黑丝勾勒着步伐的力量与韵律,无声吞噬着空间。她优雅得如同巡视领地的猎豹,一步步迫近。整个椭圆形长桌像是被无形的风暴席卷,所有高管不由自主地垂下了视线,无人敢直视那道裹挟着黑色风暴的身影。

“王董事,”她停在了他的椅背后,微微俯身,一缕乌黑的发丝垂落在光洁的耳廓边,冰冷的气息几乎喷在对方僵硬的后颈。“我需要的是执掌一方的战略眼光,不是只会套用模板、推诿塞责的废料。” 她修长白皙的手指,漫不经心却又蕴含着绝对掌控的力量,“啪”地一声,将一份厚厚的、边缘被捏得微微发皱的文件狠狠甩在他面前的文件堆上。纸张滑落几页,露出被黑色蕾丝花边包裹的精致手腕——那是冰山下无人能窥的、隐秘的浪漫。

“我给了你们整整八个月的时间布局,”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冰冷转化为熔岩般的怒火,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轰然炸响在死寂的会议室,“八个亿的前期投入!你们给我交上来的成绩单,就是在董事会面前集体表演‘踢皮球’?”

她猛地直起身,双臂撑在桌面上,身体形成极具攻击性的前倾姿态,冷冽的目光如扫描仪般扫过每一张或惨白、或涨红、或惊恐的脸。“别跟我扯什么供应链风险、什么不可抗力!”高跟鞋的锋利鞋尖狠狠碾了一下深色的地毯,留下一个微不可察却令人心悸的凹痕。“这些词汇在我的字典里,只代表着四个字:无!能!为!力!”

“三个小时。”她竖起三根同样包裹在精致黑丝中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圆润,涂着几近透明的昂贵釉色,此时却如同三柄即将落下的铡刀。“三个小时后,我要看到完整的可行性再评估方案,还有所有环节不可规避风险的详细对冲机制。如果做不到……”她拖长了冰冷的尾音,目光重新落回面无人色的王董事身上,嘴角那抹残酷的弧度再次浮现,“那么很遗憾,王董事,请您即刻办理资产盘点手续,您手里的股份,由集团按‘优先回购条款’协议价全额收购。”

她直起身体,如同宣告判决的女王。“至于战略研判组,”她的声音恢复了冰封般的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足以将钢铁碾成齑粉的压力,“从决策组长到核心分析师,全部原地免职。空出来的位置……”她冰冷的目光投向另一侧一个几乎将头埋进胸膛里的中年男子,“由技术风控部的李总监全权重组组建。散会。”

命令落下,再无一丝转圜余地。

她不再看任何人惊骇失色的表情,转身,头也不回地迈步离开。乌黑的长发在身后划出一道无情的弧线。高级工作服冷硬的布料与昂贵黑丝摩擦,发出几不可闻的沙沙声,是死神镰刀刮过空气的余韵。那双红底高跟鞋踩在波斯长绒地毯上,沉稳,无声,每一步都像在帝国的疆域上刻下新的印记,留下一道道权力与冷酷交织的烙印,直到那厚重的门再次闭合,将一屋子被震慑得失语的精英彻底冰封。

空气中弥漫着惊魂未定的恐慌,和一缕几近消失的、她身上独有的冷冽幽香残留。角落里,一个被“散会”惊吓得掉在地上的昂贵皮包旁,悄悄躺着一本封面是《美少女战士》水冰月的文库本漫画书——那是她来开会前无意滑落的。属于“玉蕾冷暴君”林若溪的,无人窥见的浪漫角落。

城中村廉租屋的霉味像是某种陈年的诅咒,混合着泡面调料包的廉价香气,黏腻地贴在后脖颈上。日光灯管滋滋作响,在墙壁上投射出斑驳的光影,照亮了王远那张泛着油光的脸。他像块融化粘稠的脂肪瘫在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身上的汗渍背心松松垮垮,印着某个劣质啤酒牌子早已褪色的logo。墙壁污渍斑驳,贴着几张旧得卷边的游戏海报,上面身材火辣的女角色被烟灰烫出几个黑洞洞的窟窿。

唯一发亮的,是他紧握在手里的旧手机屏幕。屏保已经被汗腻的手指反复摩擦得有些模糊,但那屏幕上的人影却足以灼烧他混浊的双眼——那是林若溪在玉蕾国际某高端产业园开工奠基仪式上,与几位政商要人握手的抓拍照片。她穿着得体的长款米白色风衣,剪裁考究,但风衣下摆却在剪彩时被微风掀起短暂的一角,清晰无比的露出了那一抹惊心动魄的、包裹着极致的浑圆大腿线条的漆黑色……黑丝的质感几乎透屏而出,在那象征纯洁的米色衣料下,是暗流汹涌的、无法言说的诱惑。

正是这双被顶奢黑丝勾勒出的腿,那双踩着能让王远半年工资打水漂的鲜红鞋底高跟鞋的腿,此刻主宰着他所有的神智。屏幕光线如同幽幽鬼火,在他放大的瞳孔里跳动。

“林总……”王远喉咙里滚动出模糊含混的呻吟,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上次见到真人,是去年玉蕾全球年会。他作为最底层的分公司销售,坐在足以容纳上千人的大会场最边角的阴影里,隔着数不清的人头攒动和耀眼的舞台追光。他看到被众星捧月般簇拥在主席台中央的她。雪肤盛貌,顾盼生辉,强大凛冽的气势像把出鞘的冰刃,冻得全场噤若寒蝉。连空气中漂浮的金箔碎屑,都仿佛不敢沾染她分毫。那一刻的他,感觉自己是地沟里仰望月亮的蛆虫。

然而更深的烙印,来自于主席台上,那个站在林总身边,看起来懒懒散散、挂着闲适笑容的男人——杨辰。那个传说中的“软饭王”!年会最高潮处,在雷鸣般的掌声中,他竟然那么随意地,甚至可以说是轻佻地……把手搭在了林若溪那被昂贵礼服勾勒得盈盈不及一握的腰肢上!

这个画面在王远脑中瞬间爆炸。一股混杂着难以置信的嫉妒、扭曲的羡慕和卑劣报复快感的邪火,“腾”地窜遍全身!那一刻他内心的嘶吼几乎要冲出胸膛:凭什么?凭什么那个看起来和自己一样普通的家伙,可以站在云端!可以……亵渎那份他连梦里都不敢轻易触碰的冰封神祇?他有什么资格?!

就是这份刺激,这份源自最底层蝼蚁对九天皓月病态的占有欲,成为了此刻最强烈的催化剂。现实中他连直视林总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在年会的喧嚣后躲进肮脏厕所的隔间,对着手机里不知哪里搜刮来的、像素模糊的偷拍照,用最卑劣的手段去想象自己对那份完美冰冷的“征服”。

“我的……你是我的!”王远猛地抓紧了身下散发着汗臭和不可言说污渍的床单,五指指节捏得如岩石般青白。他瞪大充血的眼睛死死锁定屏幕上那双昂贵的黑丝长腿。

想象的火舌开始疯狂舔舐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不再是那个在出租屋里吃着泡面的王远。他是帝国的主宰,玉蕾大厦顶层冰冷彻骨的专属办公室成了他的密室。没有一丝光线能穿透那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巨大的落地窗外,只有冰冷的城市灯火,如同遥远星系冰冷的碎芒。

而她,那永远穿着高级定制、不容侵犯的冰之女王林若溪,此刻被他粗暴地按在那张巨大、冰冷、象征至高权力的紫檀木办公桌上!昂贵光滑的文件纸在他粗暴的动作下稀里哗啦纷飞如雪,签字笔名贵钢笔狼狈滚落一地,滚到厚实得能淹没脚踝的土耳其地毯上。

“不……放开!”她清冷的声音撕裂空气,带着他从未在公开场合听到过的恐慌,却被他一只大手毫不留情地捂住!那触感……隔着名贵的西装手套(他幻想自己穿着象征权力的西装),他感受到那被口红妆点得完美无瑕的唇瓣柔软得令人心颤。他另一只手则更加胆大妄为,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量沿着那紧贴着昂贵黑丝的小腿曲线一路向上攀爬。那布料滑不留手又韧性十足,完美勾勒出肌肉绷紧的弧度,在微弱光线下反射着令人疯狂的、属于顶级奢侈品的丝绸般光泽。指尖传来的触感是如此逼真,温热的肌肤被冰冷丝滑的织物束缚着……

手掌终于抵达那浑圆饱满的尽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天价蕾丝边缘……是更令人发狂的弹性和热力……

“呃啊——!”一声如同濒死野兽般的低吼从王远的喉咙里挤了出来。他全身剧烈的痉挛,那廉价的单人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猛地向前佝偻起身子,如同煮熟的虾米,脸憋成了猪肝色,浑浊的汗水从额头鬓角狂涌而下,滴落在散发着陈腐气息的棉被上。那肮脏的手指死死抓住屏幕,仿佛要把它按碎,嵌入那幻想中被他蹂躏的黑丝长腿里。

整个昏暗污浊的小房间似乎都在这一刻震动了一下。

他像脱水的鱼急促喘着粗气,瘫软下来,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上渗出的黄色水渍。手机屏幕因长时间停留而自动暗了下去,那张高高在上、冰冷圣洁的照片隐入黑暗,连同那双主宰了他所有卑劣幻想的黑丝长腿。

“呼……呼……” 王远胸膛剧烈起伏着,汗出如浆,身上那股廉价汗味和刺鼻的米青气息浑浊地搅在一起,令他作呕。然而,一种极其短暂却强烈无比的、虚妄的征服感和膨胀感却在心底升腾起来,像一剂剧毒却又令人迷醉的兴奋剂,麻痹了他现实里那条永远匍匐在尘埃里的脊梁骨。嘴角无意识地咧开一个猥亵满足的弧度:“林若溪……嘿嘿……” 那嘶哑的、带着粘液滑动的声音在空洞狭窄的出租屋里幽幽回荡,带着令人作呕的回声。

角落里一张旧电脑主机上,散落着几张被他打印出来的、更加模糊、角度低劣的照片——大多是林若溪在各种公开场合出现的背影或模糊侧脸,有些角度极其刁钻,甚至能看到裙摆扬起瞬间、那昂贵的黑色丝袜延伸到最幽深之处的一抹边缘……那是这个卑劣暗夜王国中,唯一供奉的“神像”。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与腥臊气息达到顶峰的时刻,王远视线涣散地滑过床边那个同样油腻腻的地面——一个印着玉蕾国际集团年会logo的廉价抽奖小礼包孤零零地歪在那里。礼包旁,却有一角刺眼的光滑彩色纸张不合时宜的漏了出来。是年会时,他挤在混乱人群中无意捡到的……一本封面印着Q版水冰月的美少女战士漫画书!它精致得与这个肮脏的小屋格格不入,像是从另一个次元跌落的碎片。

这本属于林若溪的小小隐秘浪漫,此刻正躺在她最卑微、最畸形的“朝圣者”脚边,被污浊的空气包裹着,书页的边缘甚至沾上了一滴王远刚才疯狂时溅出的、尚未来得及凝固的油腻汗珠。水冰月纯洁无敌的少女形象在昏暗的光线下,带着某种冰冷的嘲弄感注视着这片不堪的黑暗,像一道无声的谴责烙印。

王远几乎是在一片油光锃亮的泡面汤渍里,发现了那几张染着油斑的打印纸。那是他在分公司仓库搬货时,几个空纸箱里散落的内部审计报告复印件的附件残页,原本该送去碎纸机的“垃圾”。他原本想用来垫桌子上那个歪脚的电磁炉。

然而,一组被特意加粗又用红笔匆忙圈出的序列号,撞进了他那双被劣质小电影和油腻现实锈蚀的眼睛里——是玉蕾国际旗下某个核心奢侈品品牌流向欧洲的报关单号。鬼使神差地,他觉得有点眼熟,像是在哪篇吹捧玉蕾国际贸易壁垒打通的多方报道里见过同样的数字。一种莫名的直觉,类似于老鼠在黑暗中嗅到奶酪即将发馊的气息……让他坐到了那张摇摇晃晃、面板裂了缝的廉价电脑桌前。

搜索引擎的光线映着他那张因为常年熬夜和营养不良而惨白发青的脸。键盘油腻得发粘,敲击发出滞涩的摩擦声。他搜着那些序列号,磕磕绊绊地爬过英文海关网站的原始记录,对比着玉蕾国际年度财报里披露的分销节点数据……

当最后几个数字,如同烧红的钢针扎入他的瞳孔,他僵住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又像是极度兴奋下无法抑制的呜咽。

**巨额转移定价!隐秘的关联渠道商!超过财报披露金额三倍的虚假报关单证!**

一个足以将玉蕾国际这艘商业航母瞬间炸穿吃水线、拖进司法漩涡和信用破产深渊的证据链碎片,此刻正以一种荒谬的方式,落进了他这个被遗忘在蝼蚁堆里的底层仓库管理员手中。

一股难以言喻、混杂着狂喜、恐惧和病态报复欲望的热流猛地冲上头顶!

出租屋逼仄的四壁仿佛消失了,眼前不再是爬着霉斑的墙壁和堆满泡面桶的桌子,而是那高耸入云、冰冷光洁的玉蕾总部大楼。他好像又回到了年会那天,站在光芒万丈的主席台下,看着那个被所有光华笼罩的身影——林若溪!那个踩着他一年血汗钱也买不起一只后跟的红底高跟鞋、穿着他梦里才会触摸到的顶级黑丝的女人!

那次年会,那个叫杨辰的男人……他凭什么?

一个声音在他混浊的头脑里疯狂叫嚣:机会!这是天上掉下来的、唯一能让她……让那个云端的冷暴君……低头看他一眼的机会!

“我的?”这两个字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理智,混合着之前那场廉价幻想中残留的腥膻气味,彻底点燃了他骨子里的卑劣与疯狂。这不再是他躲在出租屋里对着照片意淫的幻想征服,这是一次真正能撼动她的力量!

颤抖着推开桌上散发着馊味的杂物,他找出一部廉价的、屏幕碎裂边缘的翻盖老式手机——没有通话记录可查,无法追溯身份。劣质的塑料外壳冰冷地贴在满是冷汗的掌心。他翻开手机,屏幕蓝光幽幽照亮他布满兴奋红丝的眼睛。粗壮的手指因为激动而剧烈哆嗦,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下那个他曾在分公司通讯录里偷偷瞄过一眼、刻在脑海深处的私人短号。

那串号码,象征着玉蕾帝国的最高权力核心。

电话接通的声音,在他鼓噪得快要炸裂的耳膜里“嘟——嘟——”响着,每一声都像在敲击他扭曲的心脏。他想象着电话那头的情景——是那间宽敞奢华、只有顶级空调能保持无声运转的办公室?她可能刚从价值连城的紫檀木办公桌后起身,穿着那身能抵他十几年工资的高定套裙,赤脚踩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拿起那支同样镶着钻的私人手机……

“喂?”一个冰冷、清澈,带着拒人千里之外质感的年轻女声穿透了听筒。

王远浑身猛一激灵,巨大的压迫感和一种卑劣的兴奋同时攥紧了他的五脏六腑!是这个声音!玉蕾冷暴君的声音!他曾无数次在分公司高层会议转播的视频里听到过,此刻它活生生地穿过廉价手机的听筒,贴在了他的耳膜上!

“是……是林总吗?”他刻意压低了嗓子,嘶哑、浑浊,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粘腻感,还夹杂着出租屋特有的潮湿霉气,试图掩盖他真实身份的痕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那份寂静都带着沉重的冰冷压力。似乎在分辨来电的身份。王远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擂鼓般撞击胸膛的血流声。

“哪位?”林若溪的声音没有情绪波动,只有纯粹的冰寒。像是在处理一个等待处理的错误信息。

“林总,”王远咽了咽喉咙里几乎要沸腾起来的粘稠唾液,强迫自己发出怪诞的笑声,那声音扭曲变形,“呵呵……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这几天……清理公司旧账目的时候……发现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毒蛇在吐信,“几串报关单号……和财报里的数字……好像对不上啊?差了三……三倍还多?”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陡然消失了。

王远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去。他抓住了!他抓住了那个睥睨众生的冰山女神的呼吸停顿!这份沉默就是他手中权力的战栗!他仿佛已经看到她那张绝美的冰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错愕的裂痕。他兴奋得几乎要尖叫。

“更别提……呵呵……那些藏在报表‘其他关联方交易’下面的尾巴了……” 他贪婪地舔了舔干裂的下唇,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垂涎和威胁,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她被自己握住这致命把柄后不得不退让、不得不面对自己的景象,“这些材料呢,现在……只有我知道在哪里。” 他刻意在“只有”两个字上加重音,“我想……林总这样的聪明人……应该不会希望它们,不小心出现在税务局、证监局……或者明天早上的财经头版头条上吧?”

他顿了顿,让那份令人窒息的沉默继续发酵,让对方清晰地感受到那柄悬在头顶的铡刀的重量。在说出目的前,一种巨大的、扭曲的快感几乎将他撕裂。他要摧毁她那份冰冷的完美!

“我们……是不是该聊聊?” 他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个字都像在滴着毒液,“找个安静安全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我想这些东西的分量……值得林总您……亲自来一趟。”

他飞快地报出了一个位置——一个藏在城市南郊、偏僻老城区、有着浓重岁月痕迹的廉价小旅馆的房间号。“204,”他的声音因亢奋而有些变形,“今晚……十二点。希望林总能按时到……别忘了带上一份……足以买断我这个‘小人物’嘴的‘诚意’,数字太小……我可能没兴趣守口如瓶哦?” 他发出沙哑、贪婪又带着下流感提示的笑声,“还有……别带任何人。不然……呵,你懂的,大家就一起完蛋。”

电话那头仍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王远屏住呼吸,耳朵紧紧贴在听筒上,全力捕捉着对方可能泄露出的任何一丝细微声响——是被戳穿要害的慌乱?愤怒的冰冷?还是被迫屈辱的轻颤?

几秒钟的等待,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就在他认为对方可能愤而挂断、或者开口厉斥时——

“好。”

短短一个字。声音依旧是冷的,像淬了冰的金属。但那份冰冷底下,王远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凝滞?

下一秒,“咔哒”一声轻响,通话被干净利落地切断。冰冷的忙音瞬间刺入王远的耳膜。

“嘟……嘟……嘟……”

房间里只剩下劣质电子元件发出的单调忙音,和王远粗重得如同风箱的喘息。他死死攥着那部翻盖手机,指关节捏得咯吱作响,指缝里全是粘腻的冷汗,心脏还在狂跳。

成功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那个穿黑丝红鞋的女王!答应了他的见面!

巨大的、从未有过的权力感如同毒液注入他干瘪的四肢百骸,带来一阵眩晕的快意。他“砰”地一声将手机拍在那张油腻的桌上,猛地站起来,在狭小污秽的空间里来回踱步,如同一个即将加冕的王。汗水浸透了他的汗衫,廉价洗衣粉的劣质香味被狂热的雄性气息搅得一团混沌。

晚上十二点……老城区……小旅馆204。

“嘿嘿……哈哈……” 难以自抑的、混着猥琐和贪婪的笑声从他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在这充斥着霉味和泡面气的出租屋里回荡。

他脑子里已经浮现出无数香艳绝伦又充斥着征服欲的画面:那价值不菲的黑丝在她被迫跪地的膝盖上绽开褶皱;那象征顶级权力的红底高跟鞋是如何在他面前无助地摇晃;那张美得让任何人都会自惭形秽的冰霜面孔上,终于因为恐惧和屈辱而融化……

“林若溪……” 他舔着干燥开裂的嘴唇,目光疯狂地在阴暗的房间里逡巡,仿佛已经看到了囚禁女神的牢笼。角落里,那本《美少女战士》的漫画书安静地躺着,纯洁水冰月的眼睛在窗外透进的朦胧光线下微微反光,无声地注视着这即将扭曲一切的黑暗深渊。书页上,那滴被他甩落的、已经干涸成暗黄印记的油汗,像一枚丑陋的烙印,标记着这场针对圣域的亵渎远征。

午夜的老城区像是被时代遗忘的角落,灰蒙蒙的夜色带着潮湿的霉味,渗入骨缝。廉价霓虹灯牌闪烁着刺眼的粉红与蓝色光晕,在坑洼的路面投下水洼般的光斑。“温馨旅社”四个褪色的繁体字,在飞蛾缠绕的光芒里有气无力地亮着。

204房。门板油漆剥落,露出底下黯淡腐朽的木纹。

林若溪在门前站定。空气里劣质香烟、汗臭和陈年食物腐败的气息混杂,浓烈得令人作呕。与她格格不入的尘世污浊。

她穿着一件剪裁极简的黑色缎面挂脖上衣,光滑的缎料在黯淡楼道灯光下流淌着冰冷的、几乎不反光的暗夜质感,完美贴合着纤细却蕴含着力量的肩颈线条。下面是同样简约的深棕色仿皮短裙,挺括的面料勾勒出紧实的胯部轮廓,裙摆止于一个绝对安全却又极具张力的高度。最致命的,是那双被几近透明的连裤袜完整包裹着的腿,极致的黑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弱的丝光,将紧绷的肌肉线条和流畅的曲线模糊成一个令人心窒的朦胧诱人轮廓。而那双象征着绝对权力与冷酷品味的红底高跟鞋——Christian Louboutin的经典尖头款——细到几乎令人心颤的鞋跟,此刻稳稳地踩在粘腻肮脏的地板油污边缘,鲜红的鞋底如同刚泼溅而上的血。

她整个人站在那里,与这廉价堕落的环境形成了最强烈的冲击与割裂。像是黑暗中陡然降临的一尊冰冷、锐利、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带着绝对威压的完美雕塑,将周遭所有肮脏卑微的细节都反衬得更加不堪入目。

“吱呀——”

204的门被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缝。浓烈的烟草臭气瞬间扑出。王远那张泛着不健康油光和亢奋红晕的脸露了出来。他浑浊的瞳孔在开门的瞬间就粘在了门口那个身影上,如同被强磁吸引的铁屑。

是真实的林若溪!

不是照片!不是视频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冷影像!是活生生的、带着呼吸、带着压迫感、穿着那身他只在梦中妄想的顶级搭配的林若溪!那张脸比任何镜头捕捉到的都要美,都要冷,那份直逼灵魂的压迫让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心跳骤然失序。黑丝!红底鞋!他视线几乎无法从那两处挪开,裤裆里一股可耻的炽热瞬间升腾。

“……林……林总……”声音干涩发紧,带着连他自己都憎恶的颤抖和兴奋。

林若溪根本未曾抬眼看他的脸,仿佛面前是一团令人厌恶的空气。她的目光直接越过他,如同探照灯般扫进房间内部——逼仄的单人床,床单皱成一团污糟,床头柜上放着吃剩的、渗出红油的泡面桶和烟蒂堆成小山的烟灰缸,劣质电脑屏幕闪烁着幽光,空气中蒸腾着肉眼可见的油腻尘埃。

她的眉头极其轻微的蹙了一下,不是因为畏惧,而是源于一种深植于骨、无需掩饰的,对上不得台面之物的纯粹厌恶与生理性排斥。那种厌恶如同冰封的刀锋,瞬间将王远试图堆砌起来的、源自掌握“把柄”而膨胀的虚假气势割开一道口子。

王远甚至没能组织好语言,想让她进来却又贪婪地想多看几眼这现实中绝对无法触碰的身影。

林若溪动了。

嗒。

清脆,平稳,冰冷,像敲在冰面上的碎冰。

她那昂贵娇贵的红底鞋尖,毫不犹豫地踏入了门口那块凝固着不明黑垢的地板。鞋跟在粘腻的地面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令人心悸的黏着声。

她就这样走了进去。

带着一股冷冽、几乎凝固了空气的寒意和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顶级香水冷香——这香气在这浑浊窒息的空间里,与其说是芬芳,不如说是一种对污浊的审判与嘲讽。

她没有落座,没有触碰任何物品,只是停在房间中央一块稍微干净点的方寸之地,与那张散发汗臭的床拉开了最大距离。她的站姿挺拔如雪松,居高临下。那双在透明黑丝包裹下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光泽的长腿,如同精密的武器支架,支撑着她的冷静与决断。红底高跟鞋稳定得如同磐石。

终于,她那双能冻结人心的眼睛,冷冷地、不带任何情绪地平视过来,落在了王远那张因为兴奋、紧张和贪婪而扭曲的脸上。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比她此刻的存在感更加清冷精准,如同手术刀切下第一个音节。

“开个价。”

林若溪的声音,那两个字“开个价”,冰冷的如同极地冰川炸裂的脆响,带着碾碎一切的绝对权威,瞬间刺穿了王远膨胀的想象。想象中的“征服感”和现实中骤然降临的、如同冰矛顶住咽喉的冷酷威压形成了撕裂般的落差。

短暂的震惊如同被泼了一桶冰水,但下一秒,**巨大的屈辱感混合着更强烈的、被彻底点燃的病态欲望猛地吞没了他!**

“开价?”王远那张油光泛红的脸因为极度激动和羞怒而彻底扭曲,声音陡然拔高变形,尖利刺耳,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粘稠猥亵感,“林总……您是玉蕾的女王啊!钱?您觉得我稀罕那几个臭钱吗?!”

他浑浊充血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死死钉在林若溪冷艳的面孔和那身在他眼中如同最顶级盛筵的穿着上。那笔挺的黑色缎面挂脖、紧束的仿皮短裙、特别是那双在暗弱灯光下泛着朦胧诱人光泽的、薄如蝉翼的黑色连裤袜……那双踩着他只能仰望的、象征着冰之女神权力的红色鞋底高跟鞋!

“我要的是您啊!林总!”他喘着粗气,像头濒临发狂的野兽,猛地朝前踏了一步,试图缩短那散发着冷香的距离。房间里窒息的气氛裹挟着他淫邪不堪的嘶吼,劈头盖脸地砸向那尊冰雕,“您是不知道我每次看着您的照片有多煎熬……年会那次……您在台上……美得像天上的仙女儿!那个废物杨辰……他凭什么碰您?!凭什么?!” 唾液从他失控的嘴角飞溅而出,“今晚……只要您肯……肯让我……” 他眼神浑浊地扫过林若溪玲珑有致的身体,声音里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暗示,每一个字都充斥着赤裸裸的亵渎,“让我摸摸……亲亲……把您伺候舒服了……我立刻把那些东西全毁掉!烂在肚子里!我发誓……嘿嘿……保管比您家那废物老公强一百倍……”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极致羞愤、冰冷暴怒和生理性反胃的火焰瞬间冲上林若溪的头顶!那一直压制在冰川之下的火山岩浆,在受到最低贱、最污秽的亵渎时,终于轰然爆发!

“无耻!!!”

林若溪的声音陡然迸发,不再是冰冷的威压,而是如同淬了毒液的长剑破空,蕴藏着雷霆震怒。那张美艳绝伦的冰脸上,瞬间被愤怒的薄红侵袭,那双寒星般的眼眸里燃烧的是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

她**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被杨辰那个混蛋占了口头便宜顶多是烦闷,被那些商界老狐狸算计顶多是斗智,但被眼前这个浑身散发恶心体味、眼神像是污水一样扫视她身体的蝼蚁如此赤裸裸地意淫和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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