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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室香殇禁室香殇第十四部之暗影之鸟,第1小节

小说:禁室香殇 2026-01-09 20:32 5hhhhh 82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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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室香殇第十四部

之暗影之鸟

第一章:晨光中的电话

南山市高级公寓,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宽敞的卧室,照在凌乱的床上。陆洲揉着眼睛从被窝里爬起来,宿醉的头痛让他咒骂了一句。床边散落着昨晚的酒瓶和高跟鞋,他懒洋洋地伸手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看时间——上午十点。

身边躺着一个女人,睡裙卷到腰间,四肢无力摊开,像彻底没力气一样一动不动。陆洲瞥了她一眼,手随意地在她大腿上滑了一下,皮肤还带着昨晚的温热,他嘿嘿一笑,没多想。

手机震动起来,屏幕显示“江滨”。

陆洲清了清嗓子,立刻换上热情的语气:“喂,江董,早啊!这么早打电话,有什么好事?”

电话那头,江滨的声音平静而带着关切:“洲儿,还没起床吧?昨晚又玩得晚了?”

陆洲一边应着,一边手没闲着,顺着旁边女人光滑的小腿往上摸,捏了捏大腿内侧嫩肉,分心道:“江董您真了解我。没事没事,我这不是刚醒嘛。您找我肯定有大事,说吧,什么指示?”

“明天有个重要接待,你得去一趟。维克托那边派了个特派员过来,要暂时派驻在集团内,接洽技术合作。你是集团副总,这事儿合适你出面,给人家留个好印象。”

陆洲手指在身边女人腰间游走,声音拉长了调子:“哎呀,江董,明天啊?我这儿约了哥几个去郊外钓鱼呢……这接待的事儿,是不是让秘书部的人去就行了?我这人您知道的,谈正事儿怕给您添乱。”

他一边说,一边手掌用力按了按女人胸口,感受那份沉甸甸软绵绵的触感。

江滨轻笑一声,“洲儿,你这孩子,还是老样子。钓鱼什么时候不能去?维克托的特派员是专程来的,W集团那边重视,咱们也得对应。你爸还在关照着集团不少事儿,这点面子总得给吧?”

陆洲的心沉了沉,手上的动作停了停,声音客气了许多:“江董,您说得对。您别误会,我不是推脱……我爸那边的事儿,我都记着呢。集团能有今天,多亏您操持,我爸也总说您靠谱。这接待我去,我去还不行吗?您放心,我一定把人招呼好了。”

江滨嗯了一声,满意道:“那就好。洲儿,你爸关照集团这么多,咱们也不能让他失望。明天早上九点,总部会议室,我让人去接你。别迟到。”

陆洲赶紧应道:“好嘞,江董,我准时到!您忙您的,我就不耽误您时间了。”

挂断电话,陆洲把手机扔到一边,长出一口气,脸上浮起一丝不耐烦的冷笑:“又来这套……”陆洲知道自己的位置,副总的头衔听起来风光,实际就是个摆设,吃喝玩乐没人管,但真事儿一到,江滨一个电话就得乖乖就范。父亲的背景是他的护身符,也是他的笼子。江滨借着他父亲的地位拉关系,他借着江滨享特权,大家心照不宣。但明天这接待,他懒得去,却不敢不去。

他叹口气,转头看了眼身边女人,手又不老实地伸过去,喃喃自语:“烦死了,又是这种破事儿……还是露露你最好。”

他旁边,管露露静静的躺在床上,四肢摊开。她的睡裙卷到腰间,露出大腿内侧和下腹那些被玩弄过的痕迹。胸部软塌塌地摊在两侧,乳头周围有轻微的咬痕和红肿。她的脖子微微歪向一边,皮肤下深紫色的勒痕清晰可见,露出的表情彻底松弛,眼睛上翻着失焦,嘴巴大张,嘴角残留着陆洲舔过的口水印。

陆洲的手指轻轻划过那些勒痕,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宝。那是半年前,王利他们干的,管露露被他们勒死在宴会厅隔壁的包厢内。陆洲知道后,疯了一样去找王月娜,求她用那批特殊药剂把露露的尸体保存下来。

药剂的效果完美到残酷,快半年过去了,露露的身体依旧温热柔软,像刚死不久。皮肤没冷下去,肌肉没僵硬,四肢还能轻易弯曲,胸腹软绵绵地随按压下陷,却再也不会有呼吸和心跳。陆洲把她藏在公寓里,王月娜不来的时候,他才敢把宝贝的露露拿出来,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摸摸她,确认这份独占的“爱”还在。

陆洲低头吻了吻管露露的额头,轻声说:“露露,你别怪我……我就是太爱你了,才想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随后他坐起身,眼睛里混杂着痴迷。江滨的电话还在耳边回响,明天接待的事儿烦人,但眼前管露露温热的尸体,让他暂时忘了烦恼。

陆洲伸手把她的腿并拢,又分开,感受那份女尸特有的顺从感。半年了,管露露还是这么软,这么听话,像以前一样任陆洲玩弄。陆洲就看着眼前的管露露直挺挺的死在床上,感觉身体又有了反应。

他推了推女尸身体,管露露的身体动了动,但很快恢复平静。管露露生前的音容笑貌仍旧在陆洲的脑中浮现。但现在如一堆温热的肉躺在他面前,没有任何羞耻感,任由他的目光如此近距离,在她的半裸身体上游走着。

他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过来。她的皮肤依旧光滑细腻,但双眼翻白失焦,脸皮发紫,舌头还有一节伸出在唇边,就保持着她被勒死时的表情。这样的表情,陆洲曾经害怕,但经过这么长时间,早已经习惯。管露露优美的姿态和撒娇的声音都成了过去,陆洲知道,那一切再也回不来了。

他的手指一松,管露露的头向一侧倒去,恢复躺在床上的姿势。陆洲解开她的睡裙肩带,让布料滑落,把手伸进去,饱满的乳房充盈着他的手掌,温热而柔软。管露露有着一对完美的乳房,生前就是陆洲的最爱,现在手中这对乳房虽然无论怎么揉搓,都不会引起女人的反应,但依然因药剂保持着完美的弹性。

陆洲的双手下移,放肆地在她的睡裙里面游走着,触手之处,温软滑腻。从胸口滑到腰间,再到大腿内侧,那里残留着昨晚他留下的痕迹,皮肤上淡淡的指印和咬痕,让他心跳加速。

他的心中涌出一种独占的快意。管露露始终是她的,就算是变成被勒死的死尸,也是他的专属。陆洲撩起女尸的睡裙下摆。两条浑圆的大腿中间,夹着一条小小的白色蕾丝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药剂的作用下,女性下体会经常分泌一种液体,几乎和活着时候一样,而现在管露露的阴道里显然还混合着昨晚陆洲留下的精液,散发着腥味。

他的手推动管露露沉沉的屁股。一手抓着小内裤一扯,将它褪到膝盖处。又将女尸的身体放正,把她的双腿往两边一分。女尸的身体瘫在床上,头垂在床边,两腿张得大大的。他蹲在她的两腿之间,像研究珍宝似的,端详着女尸的阴部。

管露露的阴部百看不厌,阴毛面积不大,却长得很旺盛,长长地而卷曲着。阴阜高高的,大阴唇肥厚,却紧紧地夹在一起。他用手把大阴唇分开,里面的肉呈粉红色,温热湿润,因药剂保持着新鲜的色泽。他手指探入,感受紧致包裹的触感,陆洲轻声喃喃:“露露,你还是这么紧……”

他抓着女尸的两只胳膊拖动。女尸的身体往前一倾,伏到他的肩膀上,他扛着女尸站起来。随后陆洲肩膀一用力。女尸被抛到床正中,随着软软的席梦思上下剧烈地颠动着。然后,呈一种扭曲的姿势躺在那里。他把她挂在腿上的小内裤拉下来,扔在一边。把她的睡裙往上拉着。一直拉到脖子上。把她的身体摆成一个大字状仰躺着。他解开裤子,把女尸拉到了床边,抱着女尸丰满的大腿,抬起女尸的下半身,他身体一用力,硬硬地下身顶住了女尸下面的入口。他下身使劲,直直地硬硬插了进去。他停了一下,感受女尸那阴部紧紧地包裹下身的感觉。女尸双手摊开,横陈在床上,头发如瀑布般地散落在床铺上。失焦的眼神漠然地望着空中。对他的所作所为置之不理。

他开始抽动着。女尸的身体也随着他的抽动在不停地动着,胸部上下颠簸,脂肪晃动出波浪。

接下来,是一阵狂风骤雨般地冲刺,女尸好像不堪忍受似的乱颤着,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撞得泛红。终于,他下身再也忍受不了,一股精液全部射进女尸阴部里。

陆洲趴在女尸身上,喘了一会儿。慢慢地起身,抚摸着女尸柔软的身体。手指在她的乳房上画圈,又滑到大腿内侧,感受那份混合着新旧液体的湿滑。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嘴唇,舌头探入她微张的嘴里,搅动一番。

陆洲看着她,眼睛里满是痴迷:

“露露,你永远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啊!哎呦!疼!”

陆洲头部剧痛,感觉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他惊恐回头,看着王月娜怒气冲冲,手里拿着挎包,显然刚才头上那一下,是被包打的。

王月娜今天憋了一肚子火,上午唐真真带人杀到集团总部,那疯女人说前几天,被江滨在山谷暗算,现在要找江滨算账。江滨躲着不出来,却把她推出去顶缸。唐真真当众奚落她是江滨的“狗腿子”,还砸了总部大厅才走。王月娜忍着气回来,本想找陆洲安慰,却没想到一进门,就看见陆洲趴在管露露尸体上喘气。

管露露的尸体是她帮陆洲用药剂保持的,陆洲当时说“只是留个念想”,可现在这画面,还是让她心口堵得慌。她爱这个纨绔却依赖她的男人,也知道陆洲对管露露的执念。但被抓包,还是恨铁不成钢。

“你他妈又在搞什么?!”王月娜声音低沉,挎包又抡了过去。

陆洲疼得哎呦一声,心里大叫失策!刚才在管露露身子上太投入,居然连开门的声音都没听到。他快速爬起来,拉上裤子,脸上带着尴尬却又心虚的笑:“月娜,你……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不是说下午开会吗?”

王月娜眼睛红了,盯着床上管露露的尸体:“开开开,开你妈的会!你不是说就留个念想吗?这叫念想?你对着她还挺来劲?”

陆洲揉着脑袋,走过去想抱她:“月娜,你听我解释……我就是……一时没忍住……”

王月娜推开他,“解释?上午唐真真把我骂成狗,江滨那老东西躲着让我顶,回来还得看你这没良心的……陆洲你就这么没出息?”

陆洲低头,声音软下来:“月娜,我错了……今天你受委屈了,我知道。江滨太不是东西了。”

王月娜冷笑:“你知道个屁。你只会玩你的‘念想’。”

陆洲上前抱住她,这次她没推开:“月娜,我爱你,你知道的……露露是过去,你才是现在。你帮我这么多,我都记着。”

王月娜没说话,但身体放松了些。她叹口气:“爱我?你爱我还藏着她玩?”

陆洲轻声说:“我矛盾,我对不起她,但你别生气,好吗?咱们俩谁都离不开谁,你知道的。”说完还偷眼瞄着王月娜。

王月娜推开他,一屁股坐在床边的小沙发上,声音疲惫:“行了,别说了。赶紧收起来,我看着心烦。”

“好嘞!”

陆洲连忙点头,小跑着过去,把管露露尸体抱起来,管露露仰着头,脚拖在地毯上,翻着白眼,任凭陆洲摆布,他连拖带拽把管露露尸体塞进暗格恒温箱,关上门时还恋恋不舍看上一眼。

王月娜坐在床边:“明天接待维克托的特派员,你去吧?别又推脱。”

“啊!?什么特派员?“陆洲问道。

“我给你发了短信,你没看么!!你在干嘛?”王月娜脸色又有些难看。

“啊!对对,看了..看了,江总说那个特派员嘛,知道,知道。”陆洲打开手机,上面看到一条未读短信,一个小时前发的,点开写着。“亲爱的,我一小时后到,和你说明天接待的事。”留言的是王月娜。

“我靠!”陆洲只感觉懊悔,他当时正趴在管露露身体上翻云覆雨,如果他早点看到这短信,把管露露收起来,也不至于被抓个现行。他一边后悔一边点开短信里的附件,是一个简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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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安娜•科瓦连科(Anna Kovalenko)

年龄:29岁

身高:175cm

体重:65kg(苗条但有曲线,胸部D杯,腰细腿长)。

皮肤:冷白皮

头发:金色长直发

眼睛:冰蓝色

脸型:高颧骨+尖下巴

唇形:薄唇,自然淡粉色

还有照片,妥妥的一个大美女,陆洲看的眼睛都直了。

“喂!和你说话呢!到底去不去!你发什么呆呢!”

耳边传来王月娜的声音,陆洲恢复了神智,面露微笑,他搂住王月娜:“去,我去,为你分忧!明天的接待,我非去不可!”

王月娜没再追问,反而握住了他的手。房间安静下来,两人互相依靠,谁也没再提管露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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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夜行列车

伊尔库茨克火车站。夜风带着西伯利亚的寒意,安娜•科瓦连科拖着小型拉杆箱,脚步稳健地走向国际列车的软卧车厢检票口。她穿着一身深灰色修身西装套裙,上衣V领白衬衫扣得严实却隐约透出蕾丝边,纤细的手腕上一只镶钻的卡地亚手表,窄裙高开叉到大腿中部,走动间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下的长腿,高跟鞋踩在月台上发出清脆声响。头发盘成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妆容淡雅却冷艳,Trinity耳环闪着金色的光,一看就是一个商务精英。她蓝灰色的眼睛扫过周围,周围的人也看向她,这么一个大美女走在月台上,路人纷纷投来探究的目光。

三天前,莫斯科郊外W集团总部小会议室。

维克托坐在橡木桌后,安娜站在桌前,姿态笔直。

“安娜,”维克托声音低沉,“梦想集团江滨那边已经松口,合作协议基本敲定。这次上层派你去南山,落实投资事宜,参与后续研发。”

安娜点头:“先生,这配方太过重要,即使参与投资,江滨也不会轻易给我们,希望您了解。”

维克托道;“当然! 江滨这老狐狸不会交给我们完整配方,你要见机行事。”

安娜:“明白,先生”

维克托目光锐利:“飞机不要坐,航空线路太容易被盯上。我们的样本对气压敏感,安检也过不了。你坐火车卧铺包厢,低调一些,装扮成普通白领。样本在伊尔库茨克交接给你,注意别暴露身份。”

安娜微微皱眉,但没反对:“是,先生。”

“安娜,这次任务成功,你在集团的地位肯定上升。”

安娜蓝灰色的眼睛闪过一丝喜悦,但很快恢复平静:“我明白,先生。我不会让您失望。”

“祝你成功!”

安娜找到软卧包厢,推门进去。包厢里已经有了三个人:两个男人,一个西方人在上铺看报纸,另一个亚洲眼镜男玩着手机;一个女人背对着门躺在对面下铺,盖着薄毯,只露出黑长发,看起来像在睡觉。

安娜微微点头致意,没多言,把箱子放好。这箱子看着普普通通,与正常的旅行箱毫无二致,谁想到里面会装着恒温恒湿的生物样本。算是维克托表现诚意的见面礼。安娜坐在自己下铺。两个男乘客各自做着事情,眼睛却向着她的黑丝长腿瞟。安娜压住心里的厌恶,这就是她不愿意坐火车的原因。像她这么一个漂亮,身材绝佳的美女,到哪里都是焦点,不引人注意,实在太难。

火车启动,车厢轻微晃动。安娜脱下西装外套,挂在床边,只剩白衬衫和窄裙,黑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丝光。她坐在床沿,拿出加密手机,最后看了一眼维克托发来的任务简报:江滨集团资金链危机,拍卖失败,急需资金,只能合作。她的使命,拿到药物配方,参与后续药物研发的监督工作。

包厢门被粗鲁地敲响,一个胖墩墩的列车员大妈推门进来,体态臃肿,嘴里嚼着口香糖,一股廉价香水味扑鼻而来。

“护照,票!”大妈吼道,眼睛在安娜身上上下打量,看着女人闪闪发光的耳环,一看就是高档货,带着点羡慕又有点酸。

安娜递过护照和票,大妈翻了翻,还给她,口香糖嚼得吧唧响。

“明天早上过边境,还要查护照的!”大妈不耐烦地说,“别睡过头啊,叫不醒我可不管。”

安娜礼貌点头:“谢谢。”

大妈耸耸肩,眼睛又瞄了瞄安娜的身材,满脸艳羡,撇撇嘴:“没事别叫我,我值班累死了。有事儿按铃,不过我可能睡着。”她转身出去,门砰的一声关上,脚步声在走廊里拖拖拉拉远去。

安娜微微皱眉,包厢恢复安静,火车轰鸣声掩盖一切,她躺下休息,蓝灰色的眼睛望着上铺,脑中反复回放维克托的话。

对面那个背身的女人一直没动,两个男人也安静下来,包厢灯光渐渐熄灭,只剩走廊昏黄灯光透进。

夜渐渐深了。火车在黑暗中前行,安娜闭上眼睛,进入浅眠。

第三章:包厢中的喘息

火车在黑暗的荒野中穿行。凌晨两点半,安娜睡得并不深,高跟鞋脱在床下,她和衣而睡,只剩白衬衫和窄裙,黑丝袜包裹的长腿蜷在薄毯下。她的呼吸均匀,蓝灰色的眼睛闭着。

下铺的女人悄无声息地翻身了个身,上铺的两个男人也坐起来。走廊的余光从门缝透进来,照在下铺女人的脸上,那张脸几乎和安娜一模一样。

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戴眼镜的亚洲男人从后床爬到安娜下铺,另一男人从侧面靠近。安娜虽然睡着,但警觉性很高,她感觉眼前有黑影闪过,一下猛地惊醒,蓝灰色的眼睛瞪大,瞳孔在黑暗中收缩。她毫不迟疑膝盖向男人腹部狠狠顶过去,一声痛呼,离得最近的亚洲男人向后倒了过去。她想起身,但面前出现一个与自己一样的脸,她心中一惊,动作慢了一点。就那么稍一迟疑,就被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则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压进枕头。

她本能地挣扎,双手抓向捂嘴的手腕,但那女人自上而下压下来,力气太大,她手臂被轻易压制。她的长腿在黑丝袜里乱蹬,窄裙高开叉的设计让裙摆卷到大腿根,露出大腿内侧苍白的皮肤和蕾丝边内裤。

“唔——!”安娜从喉咙深处发出闷哼,身体弓起试图反抗。

“Mr.陈!按住她的腿!”安娜眼前的女人喊道。

那两个男人也相当迅速,一个按住她的上身,一个锁住她的双腿。她感觉脖子被什么东西缠上,一条深色的领带,从脖子下绕过来,冰凉的布料贴着皮肤,然后猛地收紧。两个男人压制住安娜,那女人则收紧领带,很快领带勒进颈肉里,安娜的脸瞬间涨红,眼睛瞪得更大,蓝灰色的瞳孔开始扩散。她拼命摇头,扎好的发髻散开,乱发盖住半张脸,但领带越勒越紧,脖子皮肤凹陷被压出痕迹。

安娜不甘心就这么死去,她上身被死死压住,只能奋力蹬踢双腿。两条黑丝大腿拼命蹬踢床板,发出砰砰的响声,本来车厢隔音就差,虽有火车的噪音掩盖,还是发出很大的声音。

“陈,按紧,快点!”那个女人下令。

亚洲男人迅速将安娜剧烈挣扎的两条大腿抱住,他全身几乎压在安娜腿上,蹬踏的声音果然小了不少。

“呃…呃…”

安娜的胸部剧烈起伏,白衬衫扣子在剧烈挣扎中崩开两颗,露出蕾丝内衣包裹的丰满曲线,随着挣扎上下颠簸,乳沟深陷,乳头在布料下隐约挺立。

女人用力拉紧领带,安娜的喉咙发出“咯咯”的闷响,嘴巴大张,试图吸气,但只换来更深的窒息。她的舌头被挤得微微吐出,嘴角拉出细丝口水。她的腿疯狂蹬踹,但被人抱住,只能做无力的抵抗。黑丝袜腿在亚洲男人怀着摩擦着,发出沙沙声。那男人感受到怀抱中这双性感的大长腿内侧肌肉紧绷,微弱的光线下,他的位置还正好看到女人裙摆下方,亲眼看着裙摆扭动中,一点点向上卷起,直到完全卷到腰间,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而内裤的边缘都被拉扯变形了,腿间渐渐渗出些温热痕迹,布料上的水迹逐渐扩大。

安娜的身体还在床上扭动,像一条被困的鱼,四肢都被牢牢的按住却还在不屈地挣扎。她的胸部向上挺着,后背弓起,蕾丝内衣边缘被汗浸湿贴在皮肤上,乳房晃动激起一圈胸前的脂肪浪。她的脸从红转向发紫,眼睛也不由自主的翻上,却还睁大着不肯闭上,蓝灰色的瞳孔里满是惊恐和绝望。

包厢外,走廊突然传来拖沓的脚步声。

“不好!”女人小声说道。“维塔利,你来,我去看看情况。”女人向压住安娜肩膀的西方男人示意。

安娜感觉喉咙一松,有点空气进来,让她恢复了些神智。她想起身,但身体软绵绵的,“来…来人…呃!”她刚喊了一声,领带重新勒住了她的细嫩脖子,力度比刚才还重。“呃..”大力之下,安娜舌头都吐了出来。

女人摘下刚才戴的黑假发,露出里面的金发,闪身出了包厢,随手就把门重新关上,眼见列车员大妈,揉着眼睛走过来,一边走还一边叫道:“怎么这么吵?大半夜的!”

伊莲娜这时已经站在走廊,她手里藏着匕首,背靠墙,头发散乱,睡袍肩带滑落一边,像被吵醒出来透气。经过整容与妆造,她的脸与安娜有95%的相似度,如果不是特别熟悉的人不可能分辨清楚。

大妈已经走到了包厢门前,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从包厢里传出来,而一个女人站着走廊上,正是之前她检过票的性感美女。

伊莲娜看向大妈,声音带点无奈 “里面有对夫妻……太激动了,吵得很。我不想听,就出来在外面站会儿。”

大妈撇撇嘴,骂骂咧咧:“啧,年轻人现在真是…这是火车,不是他们家!吵死了!”大妈使力敲了几下包厢门,大喊:“吵死了!小点声!”

伊莲娜手中的匕首已经攥紧,但大妈没有继续探究,她挥挥手,转身拖着脚步走远了,嘴里还嘟囔:“关我屁事……”

等大妈走远,伊莲娜才推门回包厢。看两个男人还在继续用力,安娜依然在垂死挣扎,只是脖子上的领带被勒得更紧。

其中一个叫维利塔的汉子一边拉着领带,一边亲在安娜的嘴上,他嘴对嘴,堵住了安娜的呼救声,只听到咿咿呀呀,确实像性爱时,女人欲推还迎的声音。

安娜刚才肯定被折腾不轻,整个人香汗淋漓,发髻完全散乱,齐肩的金色头发和汗水混着粘在脸上。脖子上的领带继续被收紧,脖子被勒的皮肉翻卷发紫。维利塔的力气显然更大,安娜的长脖颈看着几乎被勒成茶杯口大小,但安娜毕竟受过训练的,她的挣扎漫长而痛苦,不甘心就这么死去。

“不..不要…”安娜的喉咙挤出含糊的呼救声,舌头又吐出一截,舌尖转动,上面有口水的拉丝。维利塔一边把持住领带,一边低头,再次用舌头缠住了眼前这个垂死女人的香舌,将它重新顶了回去,安娜那点最后的呼救声也被生生的按了进去,只剩下呜呜的呻吟。

安娜似乎已精疲力竭,性感身子又绝望的扭动了几下,像是认命了一般,她的胸部起伏明显,眼神迷离,包裹着丝袜的大腿被那个姓陈的亚洲男子抱在怀中,内侧软肉还在轻颤,内裤完全湿透。她的眼睛绝望的扫过旁边观战的女人,彻底向翻上去,眼睛还睁着,但只剩布满血丝的眼白。

维利塔没松手,安娜的喉咙被勒得变形,皮肤下血管突出,她的脸已经由紫变得发黑,眼睛瞪大到极限,蓝灰瞳孔完全扩散,像死鱼般失神。

“喂!别亲了,快点解决她。“伊莲娜催促道。

维利塔抬起头,更加专注勒紧领带,安娜的身体颤动着,胸腹上的乳房随每一次拉紧而晃动。而抱着腿的亚洲男人,因安娜的失禁,怀里的丝袜都变的湿滑。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火车轰鸣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伊莲娜坐在一旁,冷眼看着两个男人继续动作。安娜这具身子已经到了极限,四肢原本无力摊开,现在突然又紧绷起来。她的手指蜷曲成爪状,抓挠着床单。双腿在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中绷直,黑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肉剧烈抽搐着,腿肉颤动出层层波纹,丝袜被汗和失禁液体浸透。

安娜的胸部也高高挺起,像是使出全部力气,蕾丝内衣下的乳房因缺氧而明显胀大,乳头坚硬,顶着布料。

“这婊子真能坚持。”维利塔调侃道,又紧了紧领带,安娜的头猛地后仰,脸已经极度扭曲,喉咙里发出“咯咯”的闷响,像气管被碾压的最后声音。

“呃”安娜的身体在下铺乱颤,像触电一样,压着她腿的男人几乎把持不住,安娜的四肢紧绷到极致,腿在男人怀里拼命的抽搐,脚趾在丝袜里蜷紧。她的腰猛地一挺,胸部高高拱起,乳房几乎要挣脱内衣。

“坚持住,快了!”伊莲娜说。

“啊….”安娜的身体僵硬几秒,身体弓起像是凝固了,随后彻底松弛,摔在床上,四肢无力摊开,手指微蜷,腿间液体缓缓流出,洇湿大片床单。

抱着安娜长腿的亚洲男子松开手,而勒住她脖子的维利塔又持续勒了十几秒,看安娜确实不动了,才松开领带。随着领带的松开,安娜的头失去支撑,歪向一侧,她金色头发杂乱,脸皮发黑,眼睛睁大翻白,嘴唇发紫,嘴巴大张,舌头吐出。脖子上的深蓝色领带深嵌入肉,勒痕紫黑,皮肤翻卷。

伊莲娜走近,看着“自己”的尸体,冷笑一声:“完美。”

两个男人喘着气,擦拭手上的汗和痕迹。火车继续前行,黑暗中,一切像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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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复制的影子

包厢内的空气混杂着汗味、尿骚味,异常难闻,伊莲娜打开车窗,让外面的冷空气灌进来,带走了包厢内污浊的气体。火车轰鸣向前,一切都恢复如常,唯一不同就是,躺在下铺的性感女人,已经成为了一具被人勒死的女尸。

伊莲娜站在床边,看着安娜的尸体,“开始采集。别漏掉任何细节。”

两个男人点头,亚洲男子陈从行李箱拿出便携式扫描仪和采血工具,维利塔把安娜的尸体从下铺拖到包厢中央地板上,那里临时铺了一块塑料布,专门用来停放安娜的尸体。维利塔动作粗鲁却熟练。尸体彻底瘫软无力,像一堆温热的肉,四肢摊开,手臂无力垂在身侧,头歪向一边,头发散乱。眼睛睁大翻白,蓝灰瞳孔完全扩散,只剩布满血丝的眼白。舌头肿胀吐在外面已经发紫,嘴角残留口水和淡淡血丝。脖子上的深蓝色领带还勒着,喉管凹陷。

他们先把安娜的白衬衫扯开,本来在勒死安娜的过程中,就掉了2颗,现在这么一撕,剩下的扣子直接崩飞散落一地。蕾丝内衣暴露在空气中,维利塔没停手,直接抓住肩带用力拉断,内衣撕裂声在包厢回荡,丰满的乳房软塌塌地弹出来,摊在胸前。乳头因死后放松而微微下垂,乳晕颜色淡粉,看着相当诱人。维利塔手掌不自觉抓上去,粗暴揉捏,感受那团软肉的弹性,乳房随着按压晃动出层层脂肪波,乳头被维利塔手指夹住,像是玩着一颗葡萄。

“重量感不错,”维利塔低声说,同时手掌用力挤压乳房,让它变形下陷,“这婊子生前肯定65公斤左右,和你差不多,黑鸦(Black Raven)。胸这么沉,晃起来真带劲。”

伊莲娜瞥了他一眼:“少废话,扫描快点。特征匹配好,化妆时好调整。”

陈抓住窄裙下摆,往上卷到腰间,又直接撕开黑丝袜,“嘶啦”一声,丝袜从大腿根撕裂到膝盖,露出苍白皮肤上的红痕和湿滑痕迹。他一手扯掉蕾丝内裤,放入一个密封袋里,安娜的下体完全裸露。她的阴毛是典型的西方金色,稀疏却卷曲旺盛,长长地覆盖在高耸的阴阜上,大阴唇肥厚饱满,却因死后放松微微分开,里面粉红肉壁还残留温热液体,缓缓流出,顺着股沟滴到塑料布上。

陈蹲下,手指粗暴分开大阴唇,扫描仪蓝光扫过金色阴毛分布、阴唇形状、入口残留液体,甚至深入记录内壁纹理和轻微红肿。“金色阴毛,这点和你不一样,”陈对伊莲娜说,“黑鸦(Black Raven),你是深棕,得染。” 男人手里的装置小型却精密,能在现场提取皮肤纹理、胎记和外貌数据。

伊莲娜点头:“毛发颜色好处理。继续。”

陈手指探入阴道内部取样,感受那份死后依旧温热的紧致包裹和湿滑。安娜的阴壁柔软,液体混合流出,他手指搅动几下取深层样本,阴唇被拉扯变形,粉红肉壁暴露在空气中。“里面还热乎乎的,这婊子死前真是尿了不少。”陈喘着气说,“说实话,挺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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