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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窟的色欲劫难-葫芦兄弟怎会败给女妖的丝袜五娃番外上 - 浣房丝劫,蛛液封身炼元阳,第1小节

小说:妖窟的色欲劫难-葫芦兄弟怎会败给女妖的丝袜 2026-01-09 20:32 5hhhhh 2980 ℃

意识在黑暗的潮水中沉浮了许久,那种窒息与滑腻的触感仿佛成了永恒的梦魇。当一丝光亮终于刺破黑暗,重新唤醒水娃的感官时,他并没有感受到预想中的解脱,反而陷入了一种更加虚弱、更加诡异的境地。

水娃缓缓睁开了双眼。

入目不再是幽暗恐怖的池底,而是一个光线明亮、装饰得极为精致考究的石室。四周的墙壁由洁白的汉白玉砌成,壁上雕刻着妖娆的仕女浣纱图,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水雾,温度温暖而湿润。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巨大的、仿佛浴桶般的圆形水池中央。池水清澈温热,正好没过他的胸口,将他的头部露在外面。之前那些在池底将他裹成木乃伊的无数丝袜已经被剥离,他身上那件标志性的青碧色小马甲和短裤也不知去向,整个人赤条条地泡在水中。

“唔!”

水娃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揉揉昏沉的脑袋,却听到“哗啦”一声水响,双臂根本无法抬起。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双手被一根散发着粉色幽光的柔韧丝绳,反剪着牢牢捆在身后,固定在水池底部的铁环上。双脚同样被紧紧并拢,缚在池底,让他只能像根木桩一样,跪坐在水中,丝毫动弹不得。

体内的灵力虽然恢复了一些,但被妖气给封印住了,提不起半点力气,连哪怕是一朵小小的浪花都无法激起。

“哎他醒了?醒了!”

一阵银铃般清脆的嬉笑声从门口传来。

水娃猛地抬头,只见几名身着轻薄白纱、身材曼妙的侍女,正迈着轻盈的碎步走进来。她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抱着一个巨大的、编织精美的竹制衣篓。那衣篓里堆得满满当当,几条不同颜色的丝织物从边缘垂落下来,随着她们的步伐轻轻晃动。

“妖……妖精!你们要干什么!快放开我!”水娃虽然身体虚弱,但眼神依旧倔强,对着那些侍女怒目而视,“不然等我恢复了力气,把你们这破洞全冲了!”

侍女们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掩唇娇笑起来。

“嘻嘻,这小娃子,嘴巴还挺硬。” “力气大才好呢,力气大了,这丝袜才能洗得干净呀。”

领头的一名侍女走到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水娃,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小娃子,别喊了。这里是娘娘们的‘浣丝房’。你那一肚子的好水,与其用来打打杀杀,不如做点有用的事——比如,替娘娘们洗洗贴身的衣物。”

“洗衣服?!”水娃瞪大了眼睛,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我是降妖除魔的葫芦娃,才不会给你们这些臭妖精洗衣服!”

“这可由不得你哦。”

侍女抿嘴一笑,随后与其他几名侍女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们齐齐走到水池边,将手中那巨大的衣篓高高举起,对准了池中的水娃。

“这些可是娘娘们积攒了好久、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宝贝呢。你可得……好好‘享受’一下。”

话音未落,侍女们手腕一翻。

“哗啦——”

漫天的“丝雨”,倾盆而下。

那不是雨,而是成百上千条颜色各异的丝袜!

有金蛇精那透着高贵与奢靡的肉金色亮丝连裤袜,每一条都仿佛还带着女王的体温;有丝媚那充满了成熟韵味与神秘感的黑色蛛网纹丝袜,蕾丝花边上似乎还残留着粘腻的液体;有紫蝎那霸道狂野、带着皮革气味的紫色厚底丝袜,散发着令人战栗的征服气息;当然,最多的还是狐姬那轻薄如雾、纯洁中透着淫靡的白色丝袜。

这些丝袜并非崭新,而是四位妖王在日夜修炼、战斗、甚至是在调教前几个葫芦娃时穿过的“原味”旧物。它们在衣篓里闷了许久,此刻一经倒出,那股被积攒的气味,瞬间如同一颗无形的毒气弹,在狭小的浣丝房内轰然炸开!

“唔——!”

水娃还没来得及闭气,就被这就如瀑布般落下的丝袜海洋给彻底淹没了。

一条条柔软、滑腻、带着余温的丝袜,噼里啪啦地砸在他的头上、脸上、肩膀上。它们落入水中,吸饱了温水后变得沉重而粘稠,像是一条条水蛇,瞬间铺满了整个水池,将原本清澈的水面染成了一片淫靡的彩色。

紧接着,最可怕的气味袭来了。

并没有丝毫的臭味,而是一种极其复杂、浓郁、具有强大侵略性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金蛇精丝袜上那股如同熟透蜜桃般的甜腻体香,混合着紫蝎丝袜上那股带着微咸汗意和皮革味的辛辣;丝媚丝袜上那股仿佛能勾人魂魄的幽深麝香,交织着狐姬白丝上那股浓烈的少女玉足味和汗液的酸甜……

这四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致命的味道,在温水的浸泡和催化下,融合成了一股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发狂的“妖香”。

“咳咳……什么味道……”

水娃被这股气味侵占了所有感官,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浸满香油的棉花,甜腻得让他窒息。他拼命甩动脑袋,想要把盖在头顶的那几条丝袜甩掉。

但那些丝袜仿佛有灵性一般。

一条肉色的超薄连裤袜,湿漉漉地贴在了他的脸上,裤裆的位置正好盖住了他的口鼻。水娃每一次喘息,都不得不隔着这层被金蛇精私密处浸润过的布料,吸入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熟女幽香。

几条黑色的长筒袜,顺着水流缠绕上了他的脖颈,像是一条条黑色的围巾,带着冰凉与滑腻,轻轻摩擦着他的喉结。

而水下,更是成了丝袜的狂欢场。

无数条丝袜在水中沉浮、漂荡。它们顺着水流,钻进了水娃的腋下、大腿内侧。一条紫色的网眼袜,如同捕猎的蟒蛇,极其精准地缠上了水娃那毫无遮蔽的下身。粗糙的网眼摩擦着他稚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异样的酥麻。

紧接着,一条白色的丝袜也凑了过来,它那柔软的袜底,在水中轻轻包裹住了水娃那根因为药物和气味刺激而微微抬头的肉棒。湿润的棉织物吸附在上面,随着水波的荡漾,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摩擦、套弄着。

“呃……啊……”

水娃的脸涨得通红,身体在水中剧烈地颤抖。这种被无数妖女的贴身之物包围、触碰、甚至“亵渎”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却又无法控制身体那可耻的反应。

“咯咯咯……看看,小水娃好像很喜欢这些旧袜子的味道呢。”

就在水娃快要被这股丝袜浪潮溺毙的时候,一个娇媚入骨的声音穿透了重重丝网,传入了他的耳中。

水娃艰难地透过脸上那层半透明的肉丝袜向外看去。

只见一身粉白和服、光着一双雪白脚丫的狐姬,正踩着轻盈的步伐,笑吟吟地走到了水池边。她手里摇着那把粉色折扇,大尾巴在身后惬意地摇摆,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天真又残忍的笑容。

“狐……狐狸精!”水娃咬着牙,声音因为隔着丝袜而显得沉闷,“你……你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恶心!下流!”

“恶心?”

狐姬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她弯下腰,伸出纤细的手指,从池水中挑起一条湿透了的白色丝袜。那丝袜的袜尖还滴着水,散发着浓郁的香甜气味。

“这可是姐姐我穿了整整两天,跟着你跑遍了整个沙漠,流了好多好多汗才酿出来的‘极品’呢。”狐姬将那条湿漉漉的丝袜凑到鼻尖,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将它按在了水娃的脸上,强迫他更深地感受那股味道。

“闻闻看,多香呀~哪里恶心了?”

“唔——!”水娃被迫吸入了一大口那浓烈的酸甜气息,胃里一阵翻腾,但下身的反应却更加剧烈了。

狐姬看着他那副痛苦又享受的模样,满意地眯起了眼睛。她直起身,用扇子指了指这满池子的丝袜,语气骤然变得冷酷而戏谑:

“听着,小水娃。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妖洞专用的‘洗衣奴’了。”

“以后,姐姐们每天换下来的丝袜,都会扔到这里。你的任务,就是用你的身体,用你在水里的本事,把它们每一条都给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

她用扇柄轻轻敲了敲水娃那被丝袜包裹的脑袋:“特别是那些袜底、脚趾缝,还有裤裆的地方……你要用你的脸去蹭,用你的嘴去吸,直到把上面的味道都‘吃’进你的身体里,把它们洗回原来的颜色为止。”

“你做梦!”水娃怒吼道,拼命扭动身体,激起一片水花,“我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下贱的事情的!”

狐姬嘻嘻一笑,眼中的寒光一闪而逝。

“如果你不乖乖听话,或者洗得不干净……”她故意拖长了尾音,视线不怀好意地在水娃身上扫过,“那姐姐就只好把你当成‘丝袜收纳柜’了。”

“我会把这些没洗干净的脏袜子,一条接一条,塞进你的嘴巴里,塞进你的鼻孔里,塞进你的耳朵里……直到把你身上所有的洞都塞满为止。”

她俯下身,凑到水娃耳边,恶魔般低语:“包括你后面那个从来没用过的小洞洞,也可以塞进去好几条呢……到时候,你就变成一个只会流着口水的丝袜娃娃了哦~”

“怎么样?是乖乖洗衣服,还是变成丝袜架子?你自己选吧~”

水娃看着满池子漂浮的、如同水妖般缠绕着他的丝袜,听着狐姬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威胁,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绝望与寒意。但他眼中的怒火并未熄灭,在这满池的淫靡妖香中,他咬紧了牙关,用尽全力吐出了两个字:

“休……想!”

“随你喽~”

狐姬看着满脸通红、还在顽强抵抗的水娃,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她手中的粉色折扇轻轻一合,抵在自己那是粉嫩的下巴上,大眼睛笑成了两弯月牙,身后的那条蓬松大尾巴随着心情愉悦地左右摇摆。

“反正呀,这池子里的水是恒温的,你就慢慢在这里倔强吧。”她转过身,迈着轻盈的步子向门口走去,临出门前,又回头抛来一个意味深长的媚眼,“不过姐姐好心提醒你一句哦,负责下一班来检查衣服有没有洗干净的,可是其他几位姐姐。她们……可没有人家这么好说话,也没有人家这么可爱哦~”

说完,留下一串银铃般的娇笑声,狐姬的身影消失在了石门的拐角处。

随着她的离开,浣丝房内重新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池水轻微晃动的声音,以及水娃那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妖精……休想让我屈服……”

水娃咬着牙,试图在水中调整姿势。然而,这满池子的丝袜仿佛拥有了生命,趁着他刚才与狐姬对峙的功夫,缠绕得更紧了。

他刚一扭动腰肢,几条在水中沉浮的肉色连裤袜便顺势滑入了他的大腿根部。那吸饱了水的丝织物,变得沉重而滑腻,像是一层甩不掉的黏膜,紧紧贴合着他稚嫩的肌肤。他试图并拢双腿,却反而夹住了中间那团纠缠在一起的丝袜球。

“唔……”

这一夹,恰好挤压到了他那根早已在丝袜和气味刺激下硬挺得发痛的肉棒。

那团丝袜球里,不仅有丝滑的连裤袜,还混杂着几只表面粗糙的蕾丝网眼袜。敏感的龟头隔着一层薄薄的包皮,狠狠地摩擦过那凹凸不平的蕾丝网格。那种粗糙与细腻并存、痛楚与快感交织的触感,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尾椎骨。

“啊……”

水娃不受控制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他的脸颊滚烫,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这池子里的水太诡异了。那股浓郁的“妖香”顺着毛孔钻进他的身体,点燃了他体内每一簇欲望的火苗。而眼前,那些漂浮在水面上、五颜六色的丝袜,此刻在他眼中竟然不再那么恶心,反而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一条极薄的白色丝袜,随着水波荡漾,正好漂到了他的嘴边。

袜尖处那微微泛黄的汗渍印记,在明亮的灯光下清晰可见。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少女足汗味,混合着池水的温热,直冲他的鼻腔。

在这一瞬间,一个可怕而羞耻的念头,鬼使神差地从水娃那已经变得混沌的脑海中冒了出来:

如果……如果把它含在嘴里……那种软软的、滑滑的口感……是不是会很舒服?那股味道……是不是会更甜?

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舌尖甚至下意识地探出了一点,想要去触碰那近在咫尺的湿润丝袜。

“不!我在想什么!”

就在舌尖即将触碰到那层白丝的瞬间,一丝清明猛地闪过脑海。水娃像是触电般把头向后猛仰,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剧痛让他暂时找回了理智。

“我是来救哥哥的!我怎么能……怎么能想去吃妖精的臭袜子!”

他羞愤欲绝,拼命地摇晃脑袋,想要把那些肮脏的念头甩出去。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再去看那些漂浮的淫靡之物,屏住呼吸,试图隔绝那无孔不入的香气。

然而,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他虽然闭上了眼,但触觉却变得更加敏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丝袜是如何在水中随着波流抚摸他的胸膛、缠绕他的大腿、甚至像是有意识般,轻轻地套弄着他的下体。

“呼……呼……”

水娃浑身燥热难耐,皮肤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他在心中默念着清心咒,努力与那不断侵蚀他意志的本能做着斗争。

不知过了多久。

“嘶、嘶、嘶……”

一阵极轻、极缓,却又带着一种特殊韵律的脚步声,从门外的走廊深处传来。

那声音不像狐姬那样轻快跳脱,也不像紫蝎那般铿锵有力。那是一种如同蜘蛛捕猎时在树叶间穿过的声音,又像是丝绸摩擦过地面的沙沙声。

伴随着脚步声而来的,是一股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气味。

不是少女甜腻的奶香,而是一种成熟、幽深、充满了侵略性的馥郁奇香。像是盛开在暗夜里的曼陀罗,又像是陈酿了百年的毒酒,仅仅是闻到一丝,就让人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酥了。

水娃惊恐地睁开眼,向门口看去。

走廊的灯光昏暗,一个高挑、窈窕的身影,正逆着光,一步一步地走来。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那不是力量上的压制,而是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捕食者对猎物天然的压制。

终于,那个身影走进了浣丝房明亮的灯光下。

水娃的瞳孔猛地一缩。

来人正是蜘蛛精——丝媚。

她身穿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蝉翼纱衣,轻薄得仿佛没有重量,松松垮垮地披在她那丰腴如蛇的娇躯上。纱衣下,她并没有穿内衣,而是用一种黑色的、带着亮片的蛛网纹路,巧妙地遮盖住了胸前那两点嫣红和下身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随着她的走动,那饱满的雪峰和修长的双腿在黑纱下若隐若现,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而最让水娃感到窒息的,是她腿上那双极度奢华的黑色丝袜。

那不是普通的黑丝,而是织着繁复暗纹的提花丝袜。丝袜紧紧包裹着她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一直延伸到脚踝。在灯光的照耀下,黑丝表面流转着一层如同油脂般的亮光,显得既神秘又色情。

她没有穿鞋。那双被黑丝完美包裹的玉足,直接踩在冰冷的汉白玉地面上。每走一步,足底的软肉都会在地面上压出一个诱人的形状,发出轻微的粘滞声响。

“哎呀,小水娃,怎么还是这副紧绷绷的样子?”

丝媚走到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池中那个满脸通红、如临大敌的少年。她那双狭长妩媚的眼睛里,荡漾着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的笑意,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令人胆寒的戏谑。

“难道狐姬妹妹招待得不周到吗?”

她的声音沙哑而磁性,带着一股成熟御姐特有的慵懒腔调。

水娃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熟女魅力的妖精,喉咙发干,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缩,激起一片水花:“你……你想干什么……别过来……”

“呵呵,怕什么?姐姐又不会吃了你。”

丝媚掩唇轻笑,那胸前的波涛随之荡漾,黑纱下的蛛网纹路仿佛活了过来,要将人的视线牢牢粘住。

她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优雅蹲下身娃,缓缓地在水池边坐了下来。

那件半透明的纱衣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滑落,露出了她那圆润挺翘、被黑丝包裹的丰臀。她轻轻地抬起双腿,动作舒展而优美,然后将那双足以让无数足控疯狂的黑丝玉足,缓缓地探入了池水之中。

“哗啦……”

温热的池水浸透了黑丝。原本充满光泽的丝袜,在入水的瞬间变得更加深邃、更加贴合。黑色的纤维紧紧吸附在她白皙的脚背和圆润的脚趾上,透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深色。

丝媚像是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洗脚池,惬意地眯起眼睛,双脚在水中轻轻地踩踏、划动。她那灵活的脚趾在水中张开、蜷缩,搅动着池水,也搅动着水娃那原本就不平静的心。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浓郁的黑丝足香,迅速在水中扩散开来。这股味道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新鲜、都要热烈,源自浑身散发着慵懒气息的成熟女妖。

水娃被迫吸入这股味道,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下身的胀痛感愈发强烈。

“啧。”

突然,丝媚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咋舌声。

她在水中划动的右脚忽然停住了。她微微侧过身,那只被湿透黑丝包裹的右脚灵活地抬起,修长的脚趾在水面上轻轻一勾、一夹。

“哗啦。”

一条湿漉漉的、皱巴巴的黑色丝袜,被她的脚趾稳稳地夹着,提离了水面,悬在半空。

那条丝袜的脚后跟处,有着明显的磨损痕迹,袜口松松垮垮的,显然是被穿了很久。此刻吸饱了水,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水珠。

“哎呀呀……这不是姐姐之前穿去抓大娃时换下来的那条吗?”

丝媚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嗔怪,她微微蹙起眉头,眼神从那条旧丝袜移到了水娃的脸上,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却又像是在撒娇:

“小水娃,你看看你,都在这里泡了这么久了,怎么连姐姐的一条袜子都没洗干净呢?你看这袜底……上面还有姐姐当时踩在大娃脸时留下的汗渍印呢,都还没泡开呢。”

说着,她那夹着丝袜的脚趾微微一松,那条旧丝袜“啪”的一声,不偏不倚地掉在了水娃的脸上,湿冷黏腻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唔!”水娃慌忙甩头,那条丝袜顺势滑落,挂在了他的脖子上,那股浓郁的旧袜味道熏得他小脸一阵通红。

丝媚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这狐姬妹妹也是,太不懂事了。只知道吓唬人,却不知道怎么调教人。”

她缓缓地收回双腿,侧身斜坐在池边,那双湿透的黑丝玉足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水光。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地点了点水娃的额头,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一只不听话的小狗:

“想要让葫芦娃乖乖听话,光靠吓唬怎么行呢?得……先给一点甜头尝尝才行呀。”

“甜……甜头?”水娃警惕地看着她,心中升起一股极其不妙的预感。

“是啊。”丝媚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深意的微笑,她的右脚再次抬起,那湿漉漉的脚掌缓缓逼近水娃的脸庞,大拇趾轻轻地、暧昧地在他的嘴唇上蹭了一下。

那黑丝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水娃敏感的唇瓣,带来一种触电般的酥麻感。

“比如……让你尝尝,姐姐刚洗过的脚,是什么味道的?或者……让你亲口帮姐姐,把这双丝袜上的水……给吸干净?”

丝媚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中,笑意并未到达眼底,反而在那温柔的表象之下,涌动着一丝令人心悸的贪婪与施虐欲。她慵懒地倚靠在池边,一只手轻轻托着香腮,另一只手则在水中随意地划动,指尖挑起一缕黑色的丝线,像是在把玩着猎物的命运。

“你们这些葫芦娃啊,虽然说是受了天地灵气孕育,修行了千年,神通广大,可这心智嘛……”她故意拖长了尾音,视线肆无忌惮地在水娃因羞愤而涨红的脸上扫过,“终究还像个没断奶的孩子。若是没有一点‘甜头’吊着,又怎么会乖乖听姐姐的话呢?”

水娃心中警铃大作。他虽然不通人事,但这女妖眼底那抹如同看着盘中餐般的赤裸目光,让他本能地感到一阵恶寒。那是猎手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是高位者在戏弄即将崩溃的玩物。

“你……你想干什么!”水娃咬牙切齿,试图调动体内的灵力,却发现那股压制依然存在,虽然有所松动,却依旧沉重。

“别紧张嘛。”丝媚咯咯一笑,那饱满的胸脯随着笑声微微颤动,黑纱下的风光若隐若现,“姐姐刚才不是说了吗?这就给你点‘甜头’,让你松快松快。”

话音未落,她那根纤长的食指对着水娃轻轻一挑。

“崩——”

一声轻微的脆响。

水娃只觉得手腕和脚踝上一松。那根一直将他手脚牢牢捆绑的粉色柔韧丝绳,竟然在那一瞬间自行断裂,化作点点粉光消散在水中。

束缚骤然消失,水娃反应极快,根本来不及思考这女妖为何突然大发慈悲,求生的本能让他猛地从水池中站起。

“哗啦——!”

水花四溅。

水娃手脚并用,狼狈地爬出了那个充斥着妖香与淫靡气息的“洗衣池”。一回到坚实的地面,他立刻开始疯狂地撕扯身上那些令人作呕的附着物。

“滚开!都给我滚开!”

他双手胡乱地在身上抓挠。那条一直蒙在他脸上的肉色丝袜被他一把扯下,露出了那张因为缺氧和羞耻而通红的小脸。紧接着,他用力地将缠绕在脖子上的黑色长筒袜拽开,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一脚。

最让他感到羞耻的,是下身。

那条紫色的网眼袜和白色的丝袜,像是一对难舍难分的连体婴,死死地纠缠在他那根肉棒上。湿透的丝织物紧紧吸附着皮肤,每一次拉扯,都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滑的摩擦感。

“唔……”

水娃闷哼一声,忍着那股异样的、几乎要让他腿软的快感,手指颤抖着抠住袜口,猛地向下一撸。

“滋溜——”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水渍声,那团湿漉漉、带着浓郁腥甜气息的丝袜终于脱离了他的身体。水娃像是碰到了烧红的烙铁一般,嫌恶地将它们甩得远远的。

片刻之间,水娃便将身上所有的束缚都清理干净。他赤条条地站在汉白玉的地面上,浑身上下只剩下湿漉漉的水痕。虽然赤身裸体在异性面前极为羞耻,但作为战士的尊严让他强行压下了这份羞涩。

他深吸一口气,双脚分开,稳稳地抓地,双手握拳举在胸前,摆出了一个标准的防御姿态。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重新燃烧起了不屈的斗志。

“妖精!”水娃大喝一声,声音虽然稚嫩,却透着一股正气,“你以为放了我,我就会感激你吗?少做梦了!我们葫芦兄弟和你们这些妖精势不两立!”

“哈哈哈……”

面对水娃这副正气凛然的模样,丝媚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滑稽的表演,笑得前仰后合。她那修长的双腿在水中交叠,激起阵阵涟漪。

“哎呀呀,真是个无情的小郎君呢。”她一边笑着,“姐姐好心把你从池子里放出来,让你透透气。你不说声谢谢,反而要把姐姐当做敌人?还要喊打喊杀的?”

“降妖除魔,是我们葫芦娃的职责!”水娃怒目圆睁,尽管没有了衣服,但他那挺拔的小身板依旧透着一股英气,“快把我的几个哥哥都放了!否则,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把你们这妖洞搅个天翻地覆!”

听到这话,丝媚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她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从池边站了起来。

“哗啦……”

随着她的起身,那件湿透的半透明黑色纱衣紧紧贴在了她那魔鬼般的身材上。水珠顺着她那如玉般光滑的脊背滑落,滴在地上。她赤着脚,一步一步地向水娃走来,每走一步,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就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湿润的脚印。

一种无形的、巨大的压迫感,随着她的靠近,如山岳般向水娃压来。

“职责?正义?”

丝媚停在离水娃五步远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赤裸的小男孩,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怜悯,更多的是一种看透世事的嘲弄。

“小家伙,在这个妖洞里,只有强者和玩物,没有正义。”

她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既然你这么不听话,这么不懂得珍惜姐姐的‘恩赐’……那姐姐也没办法了。”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像是面对一个顽劣不堪、需要管教的学生,“只能……先教教你,什么是这浣丝房的‘规矩’了。”

话音刚落,丝媚的气质陡然一变。

她不再是那个慵懒的贵妇,而化作了统御万丝的女王。只见她右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对着那满池子的温水,做了一个轻柔的“托举”动作。

“起。”

仅仅是一个字,却仿佛言出法随。

“哗啦啦!”

原本平静的水池瞬间沸腾。那些漂浮在水面上、沉在水底的、数十条黑色丝袜,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如同无数条黑色的水蛇,争先恐后地从水中蹿出!

它们并没有落地,而是违背了重力,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无数条黑丝在空中飞舞、盘旋。它们互相交织、缠绕,发出“沙沙”的摩擦声。那场面极其壮观,又极其诡异,仿佛有一团巨大的黑色风暴正在酝酿。

“这……这是什么妖法!”水娃大惊失色,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丝媚并没有理会他的惊恐,她的红唇轻启,吐出了一串晦涩难懂、却又带着奇异韵律的咒语。

随着咒语的念动,那些在空中飞舞的黑色丝袜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它们不再保持完整的丝袜形态,而是开始解体。

原本紧致的织物结构开始松散,一根根纤细如发的黑色丝线从袜体上剥离出来。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正在同时拆解这些丝袜。

眨眼之间,那成百上千条黑丝袜,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巨大无比的、浓郁得如同墨汁般的黑丝云雾。

但这云雾并非水汽,而是由亿万根被妖力加持过、浸泡过无数妖女体液的黑色尼龙丝线构成的!

它们在空中缓缓蠕动、翻滚,如同一团活着的黑色梦魇。

而最可怕的,是随之爆发出来的气味。

当丝袜保持完整时,气味是被锁在纤维里的。而此刻,随着丝袜被拆解成最微小的丝线状态,那里面积攒了数天的妖女足汗、体香、淫液味道,在这一瞬间被彻底释放了出来!

“不……不能怕……”

水娃看着那团悬浮在丝媚头顶、遮天蔽日的黑丝云雾,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直觉告诉他,如果被这团东西罩住,下场绝对比刚才在池子里还要凄惨一万倍。

“先下手为强!”

水娃一咬牙,强行压下身体的不适。他虽然没有水流可以操控,但他的体术依然强悍。他脚下猛地一蹬地面,小小的身躯如同炮弹一般,赤手空拳地向着丝媚冲了过去!

“只要打倒你,这妖法自然就破了!”

看着冲过来的水娃,丝媚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邪魅至极的笑容。

“真勇敢呢……可惜,是无用的挣扎。”

她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甚至连躲避的意思都没有。只是那只抬起的手,对着冲过来的水娃,轻描淡写地挥了挥。

“去吧。”

“呼——”

那团悬浮在空中的黑丝云雾,瞬间像是得到了命令的蜂群,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嗡嗡”破空声,铺天盖地地向着半空中的水娃——狠狠砸去!

“啊——!”

水娃只觉得眼前一黑。他那小小的拳头还没来得及触碰到丝媚的衣角,就被这团巨大、柔软、却又沉重无比的黑色云雾,给结结实实地撞了个满怀!

不,那不是撞击。

那是吞噬。

那亿万根细微的黑色丝线,像是有生命一般,在接触到水娃皮肤的瞬间,便疯狂地钻了过来。它们不再是缠绕,而是吸附、渗透、包裹。

“这是什么?!滚开!!”

水娃惊恐地发现,自己仿佛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棉花糖里。但这个棉花糖是活的,而且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浓烈雌香味和足味。

那些松散的丝线,无孔不入。

它们顺着他的毛孔,贴着他的皮肤游走。瞬间就覆盖了他的前胸、后背、四肢。那种触感极其怪异,既像是无数根羽毛在挠痒,又像是无数条细小的虫子在爬行。

“唔!”

水娃想要挥手拨开,却发现那些丝线在包裹住他的身体后,竟然迅速收紧!

原本松散的云雾,在接触到实体的瞬间,开始疯狂地重组。它们不再是松散的线,而是重新编织、缠结,在他身上形成了一层层厚实、致密、且坚韧无比的黑色茧壳。

他在半空中失去了平衡,“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但那黑丝云雾并没有放过他,而是像一团有意识的黑色史莱姆,紧紧地追随着他,将他整个人压在地上,一层又一层地覆盖、加厚。

水娃在地上拼命地打滚、挣扎,但在那团如同乌云盖顶般的黑丝面前,他的反抗显得那么渺小。他就像是一个掉进了墨水瓶里的小白鼠,转眼间就被那无尽的黑色所淹没,连一丝皮肤的颜色都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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