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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抖m老师21,第1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32 5hhhhh 9430 ℃

别墅餐厅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暖黄色的柔光,将这张长条形的欧式餐桌映照得流光溢彩。窗外的寒风呼啸似乎被厚重的丝绒窗帘完全隔绝,只留下室内的一片静谧与温馨——如果忽略掉地板上那些并不属于“人类社会”的景象的话。

路子行今晚的心情显然不错。他换下那身满是泥泞的渔夫装,穿上了一件质感极佳的深灰色居家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作为这次晚宴的主厨,他难得地展示了他那鲜为人知的精湛厨艺。

餐桌上摆满了令人垂涎的佳肴:煎得恰到好处的惠灵顿牛排,散发着松露香气的奶油蘑菇汤,色泽诱人的红酒炖梨,以及几道精致的冷盘。银质餐具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红酒杯里的液体摇曳生姿。

然而,能够堂而皇之地坐在高背椅上,享受这顿丰盛晚餐的,只有路子行和柳云音两人。

柳云音坐在路子行的右手边。她已经脱去了那件染了些许泥点的大衣,只穿着那件黑色的紧身针织衫和包臀裙。经过刚才在后院的那场宣泄,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红晕,眼神中既有身为“女主人”的傲慢,又夹杂着对眼前这个年下男子的深深敬畏。

她切下一小块鲜嫩的牛肉,放入口中细细咀嚼,味蕾的满足感让她轻轻发出了一声赞叹。但她的目光,却总是忍不住向餐桌旁的地面飘去。在那里,在这奢华的餐厅一角,是一幅极其荒诞、却又充满了某种诡异和谐感的画面。

那个被称为“阿曼达”的粉色生物,已经被送去了地下室反省。而此时陪伴在他们身边的,是“奶牛”曹智怡和“宠物”魏珊珊。

在她脚边不远处,那个正在遭受着特殊“进食训练”的魏珊珊。魏珊珊的姿态,全身被更换包裹在一件极度厚重、光泽度极高的黑色重型乳胶拘束衣中。一看就是曹智怡带回来的。这件胶衣不同于普通的款式,它带有明显的充气加厚层,将她的躯干和四肢都裹得圆滚滚的,像是一个黑色的乳胶海狗,却又因为乳胶的紧致而透出一种窒息的性感。

她的四肢被彻底封锁。双臂被拘束衣整合在躯干两侧,完全无法动弹;双腿膝盖以下被塞进了巨大的、圆柱形的加厚护具中,这让她根本无法站立,甚至连跪姿都变得极其勉强,只能像是一个被摆弄的玩偶,撅着屁股趴在地上。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面前的一个金属支架。

这个支架固定在地板上,高度经过精确计算,正好对准了魏珊珊那被黑色头盔包裹的头部。在支架的末端,并没有连接什么可怕的刑具,而是一根粗壮的、被削去了皮、表面涂满了金黄色蜂蜜的胡萝卜。

这根胡萝卜被固定在支架上,直直地插向魏珊珊的嘴。魏珊珊的头上戴着那个全封闭的黑色头盔,眼睛被黑色的眼罩遮挡,什么也看不见。她的嘴巴被一个圆形的口塞撑开,那根沾满蜂蜜的胡萝卜就这么深深地塞在她的口腔里,几乎顶到了喉咙。

“呜……唔……”

魏珊珊发出了艰难的鼻音。

因为双手双脚都被封死,她无法后退,也无法前进。她被迫维持着这个姿势,被迫含着这根巨大的胡萝卜。蜂蜜的甜腻在口腔里化开,却因为无法吞咽而变得粘稠呛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蜂蜜,滴落在地板上。她很饿。这三天里,她几乎没怎么吃东西。现在闻到食物的香气,尝到蜂蜜的甜味,本能的食欲被唤醒。但这种宛如口交一般的进食方式太屈辱、太困难了。她必须拼命地吮吸,利用舌头的蠕动来一点点舔食上面的蜂蜜,甚至试图用那被撑开的牙齿去啃咬一点胡萝卜屑。

但这太累了。她的颈部肌肉因为长时间保持伸展而酸痛不已,腮帮子更是酸胀得快要失去知觉。

柳云音看着她。

看着那个曾经在学校里乖巧可爱的戴眼镜的小姑娘,现在变成了一个连吃饭都要靠“施舍”和“吮吸”的黑色肉虫。看着她那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圆润臀部,看着她脸庞下、依然努力吞吐的嘴唇。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柳云音心中翻涌。

是怜悯吗?也许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物伤其类的共情,以及……一种隐秘的、想要去抚慰这个小东西的冲动。

“怎么?没胃口吗?”

路子行优雅地擦了擦嘴,看着停下刀叉的柳云音,语气平淡地问道。

“不是……”柳云音回过神来,掩饰般地喝了一口红酒,“只是……珊珊她,看起来好像很辛苦。”

“辛苦是应该的。”路子行晃了晃酒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扫过地上的魏珊珊,“做宠物,就要有做宠物的觉悟。如果不学会怎么讨好主人,怎么从这种艰难的环境里获取食物,她永远也长不大。”

“可是……”柳云音看着魏珊珊那因为吃力而涨红的脖颈,心软了。

她放下了刀叉,没有征求路子行的同意,直接推开椅子,蹲下了身。

“珊珊……”

柳云音轻声唤道。

她伸出手,轻轻抱住了魏珊珊那个被充气胶衣包裹的圆滚滚的身体。入手的触感是冰冷滑腻的乳胶,但在那层胶衣之下,柳云音能感受到魏珊珊体温的火热和颤抖。

正在和胡萝卜做斗争的魏珊珊,发出讨好的汪汪声,同时感觉到一个温暖的怀抱。

“唔!唔唔!”

魏珊珊激动地扭动起来。即使耳朵上依然戴着歌诀听力的耳机,她知道是谁。是柳老师,老师姐姐。她拼命地想要往柳云音怀里钻,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了家长。可是那个固定的支架限制了她的动作,嘴里的胡萝卜依然无情地堵着她。

柳云音心疼地抚摸着她的脑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子行……”柳云音转过头,看向依然坐在餐桌旁的路子行,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能不能……让她休息一会儿?这根胡萝卜太硬了,她根本咬不动。再这样下去,她的下巴会脱臼的。”

路子行看着蹲在地上的柳云音。

那身紧身的针织衫勾勒出她美好的背部曲线,她正温柔地抱着那个黑色的胶衣人偶。这一幕,像极了一幅充满了母性与禁忌色彩的油画。路子行并没有生气。相反,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想帮她?”路子行问道。

“嗯。”柳云音点了点头,“她毕竟还是个小丫头……而且,她已经很乖了,又不像大奶牛和那个谁……。”说到这里,柳云音看了一眼曹智怡,噗嗤笑出声,这里先按下不表。

“既然你这么心疼她……”路子行切下一块鲜嫩多汁的牛排,放在自己的盘子里,然后用叉子叉起来,在空中晃了晃,“那你就帮帮她吧。”

“怎么帮?”柳云音一愣。

“把这个吃了。”路子行指了指那块牛排,“嚼烂。然后……喂给她。”

柳云音的瞳孔猛地放大。

“什……什么?”

“你没听错。”路子行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那是不可违抗的命令,“既然她是你的‘好学生’,你这个当老师的,又是她的女主人难道不应该亲自喂哺她吗?就像母鸟喂食雏鸟一样。”

“把食物嚼碎,嘴对嘴,喂给她。”

轰——

柳云音的脸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这……这也太羞耻了!

当着路子行的面,把嚼烂的食物,嘴对嘴喂给另一个女孩?这不仅仅是喂食,这简直是一种极度的羞辱,也是一种极度的亲密。这打破了她作为“师娘”的最后一层矜持。

“我……我不行……”柳云音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云音。”路子行打断了她,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是命令。还是说,你想陪她一起跪在地上吃胡萝卜?”

柳云音浑身一颤。她知道,路子行是认真的。

她看了一眼怀里还在瑟瑟发抖的魏珊珊,又看了一眼路子行那不容置疑的眼神。

最终,她咬了咬牙,站起身,走到了路子行身边。她张开嘴,含住了路子行递过来的那块牛排。鲜嫩的牛肉在口中爆开汁水,味道极佳。但此刻,柳云音却尝不出任何美味。她机械地咀嚼着,感受着食物在齿间被研磨成泥。

每一口的咀嚼,都在粉碎着她的羞耻心。

等到食物被彻底嚼烂,柳云音重新蹲回了魏珊珊身边。她伸出手,解开了那个固定胡萝卜的金属支架卡扣。

“啵。”

胡萝卜被拔了出来。

魏珊珊的嘴终于得到了解放,但长时间的撑开让她无法立刻闭合,只能大张着嘴,口水流淌,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珊珊……乖……张嘴。”

柳云音摘下了魏珊珊的眼罩。

魏珊珊终于重见光明。她眨着充满泪水的眼睛,看到了面前那张美艳却满脸通红的脸庞。

“柳姐姐……”她含糊不清地喊道。

柳云音没有说话。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慢慢地凑了过去。

两张脸越来越近。

魏珊珊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睛瞪得大大的,既惊讶,又有一种隐秘的兴奋。

两片嘴唇贴在了一起。

柳云音撬开了魏珊珊的牙关,舌尖轻推,将口中那温热、嚼碎的牛肉糜,一点点渡进了魏珊珊的嘴里。

这是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

食物的糊状感,唾液的交融,以及那种毫无保留的亲密接触。魏珊珊愣了一下,随即本能地开始吞咽。那是食物,是美味的牛肉,更是师娘亲口喂给她的。

她贪婪地吮吸着柳云音的舌头,不想浪费一丝一毫。

“唔……”

柳云音发出一声难耐的鼻音。她感觉魏珊珊的小舌头在勾缠着她,那种触感让她浑身发软。

而在餐桌旁,路子行正端着红酒杯,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一幕。

一大一小两个美人。

在这个奢华的餐厅里,进行着这种最原始、最野蛮、却又最色情的喂食仪式。

“很好。”路子行笑着评价道,“这叫什么来着,中化田园犬,不咬家中人,不吃桌上食。”

一块肉喂完了。

柳云音气喘吁吁地分开,嘴角还连着银丝。魏珊珊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柳云音,那是彻底的臣服和依恋。

“还要吗?”柳云音的声音有些哑,她发现自己竟然……并不排斥这种感觉。甚至,看着魏珊珊那副满足的样子,她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诡异的成就感。

魏珊珊拼命地点头。

“好。”

柳云音站起身,再次走向餐桌。

这一次,她的步伐不再迟疑。她拿起叉子,又叉起了一块红酒炖梨,放进嘴里。这顿晚餐,注定会很漫长。而随着每一次的咀嚼和喂哺,柳云音心中的那道防线也在一点点崩塌。她开始适应这种角色,适应这种在路子行的注视下,照顾、饲养另一个“宠物”的身份。

餐厅内的空气仿佛被这一声娇嗔的鼻音搅动,变得更加粘稠且充满了旖旎的怪诞感。

“哼……”

这一声不满的哼唧,是从房间另一侧那个被灯光照得锃亮的黑白身影处传来的。

曹智怡此刻正被迫维持着一种极度羞耻的兽类姿态,被固定在地毯之上。她显然对路子行刚才那种近乎忽视的态度感到不满,更对柳云音只顾着喂食魏珊珊而冷落了自己感到些许嫉妒——哪怕是在做宠物,她也要做最受宠、最引人注目的那一头。柳云音刚刚结束了对魏珊珊的“喂哺”,正用纸巾优雅地擦拭着嘴角残留的肉汁。听到声音,她转过身,目光落在了曹智怡的身上,哪怕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眼前的画面依然让她的呼吸微微一滞。

哈哈哈这哪里还是一个人?

曹智怡全身上下被那件黑白斑点相间的连体乳胶“奶牛装”紧紧包裹。那乳胶的质地厚实而富有弹性,在水晶吊灯的照射下反射着油润的高光,完美地勾勒出她娇小却意外丰满的身材曲线。为了模拟奶牛的体态,她的四肢并没有自由活动的空间,而是被四条带有工业金属质感的重型锁扣短链,呈“大”字型死死地固定在地板预设的金属环上。

她的双膝跪地,双手撑在前方,那个巨大的、甚至有些夸张的黑白乳胶奶牛头套遮住了她的整张脸,只露出那双涂着厚重眼影的大眼睛和那个为了模仿牛嘴而特意加厚的粉色开孔嘴唇。头套顶端的两只乳胶耳朵随着她的晃动一颤一颤,脖颈上的那个硕大铜铃发出“当啷当啷”的脆响,仿佛在时刻提醒着在场的所有人她的身份。

但这还不是最令人咋舌的。

正如路子行的恶趣味设计,这件胶衣在胸部位置做了极其大胆的开窗处理。曹智怡那对原本就十分傲人的乳房,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地心引力和趴伏的姿势而沉甸甸地垂坠着。而在那雪白的半球之上,正吸附着两个透明的、带有刻度的电动吸乳泵。

“滋——滋——”

吸乳器的马达在安静的餐厅里发出有节奏的低频嗡鸣。

那两个透明的喇叭罩紧紧扣住她的乳肉,随着负压的抽吸,那一圈娇嫩的皮肤被反复拉扯、吸入,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的充血红晕。而在喇叭罩的末端,连接着细长的透明导管,导管的另一头通向放置在一旁地上的一个不锈钢储奶桶。

此时,那桶里已经积蓄了小半桶乳白色的液体。

虽然柳云音心里清楚,那多半是路子行提前在装置里预设好的牛奶,她揉了揉眼睛,餐厅里那盏璀璨的水晶吊灯似乎也因为这荒诞的一幕而变得有些迷离。路子行慢条斯理地弯下腰,从那个放置在曹智怡身下的不锈钢储奶桶里,用一只精致的长柄银勺舀起了一勺乳白色的液体,然后缓缓倾倒进手中的高脚水晶杯中。液体撞击杯壁,发出悦耳的声响,与地上那头“人形奶牛”沉重的呼吸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直起身,轻轻摇晃着酒杯,就像是在品鉴一瓶上好的红酒。那乳白色的挂壁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醇厚。路子行将杯沿凑到唇边,抿了一口,眉头微挑,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嗯……口感醇厚,甜度适中,温度也因为某些人的体温加热而变得刚刚好。”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依然保持着跪趴姿势的曹智怡,眼中的戏谑毫不掩饰。

“可惜啊,这只是市面上随处可见的全脂牛奶。”路子行摇了摇头,发出一声遗憾的叹息,“虽然经过了你的‘体温处理’和‘仪式加持’,但终究不是从你这具身体里真正分泌出来的。咱们的‘奶牛’小姐,看来除了摆出一副淫荡的姿势和提供视觉上的刺激之外,在生产力上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呢。”

这番话像是一根刺,精准地扎进了曹智怡那颗既骄傲又调皮的心里。

“唔——!!!”

被厚重奶牛头套包裹的脑袋猛地抬起,曹智怡发出了一声充满抗议和委屈的鼻音。她在地板上剧烈地扭动起来,沉重的乳胶身躯摩擦着地毯,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脖子上的铜铃疯狂摇晃,仿佛在替主人表达着不满:她在抗议路子行的轻视,也在抗议自己生理上的无能为力——她多么希望自己真的能像一头真正的奶牛一样,为主人产出甘甜的乳汁,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仅仅作为一个加热容器和展示架。

这种不满的情绪通过她那被蹄形手套束缚的前肢表现出来,她用力地锤击着地面,像是个撒娇却不得法的孩子。

“怎么?还不服气?”

路子行嘲讽地笑了笑。脸上戏剧化地变成饲主面对不听话牲畜时的暴戾。

“既然是牲畜,就要有牲畜的觉悟。谁允许你对着主人发脾气了?”

话音未落,路子行猛地抬起脚。他脚上穿着的是一双质地坚硬的居家皮拖,鞋底毫不留情地踹向了曹智怡那高高翘起、被黑白斑点胶衣紧紧包裹的臀部。

“砰!”

一声闷响。

“呜哇!”曹智怡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却被锁链拉扯住,只能狼狈地摔回原地。

“砰!砰!”

又是两脚。路子行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每一脚都结结实实地踢在那团丰满的软肉上。乳胶的弹性虽然缓冲了一部分力道,但那种钝痛感依然透过皮肤钻进了骨头里,更重要的是那种被当众踢打屁股的羞耻感,让曹智怡的身体瞬间绷紧,颤抖得更加剧烈。

“不听话的奶牛,是需要教训的。”

路子行冷冷地说道,看着曹智怡像是一团被打散的果冻一样瘫软在地上,嘴里发出求饶的呜咽声,这才收回了脚。他将杯中剩下的牛奶一饮而尽,随手将杯子放在餐桌上,然后蹲下身,开始处理那套复杂的吸乳装置。

“既然产不出奶,这套东西挂在身上也是浪费。”

他的手伸向了曹智怡的胸前。

此时,那两个透明的喇叭罩依然紧紧吸附在她的乳肉上,马达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维持着高强度的负压。路子行并没有温柔地关掉开关,而是直接伸手扣住了喇叭罩的边缘,手指猛地一用力,强行打破了真空密封的状态。

“波——!”

伴随着一声空气极速灌入的脆响,左边的吸乳器被硬生生地拔了下来。

紧接着是右边。

“波——!”

当两个吸乳器都被移除,曹智怡像是失去了一层保护壳,整个人虚脱般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通过那个特制的牛嘴呼吸着空气。那一对长期被负压折磨的乳房,终于重获自由。但它们的形态已经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原本雪白的皮肤此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充血后的深粉色。尤其是被喇叭罩覆盖的区域,留下了一圈深深的、紫红色的压痕,像是两道耻辱的烙印。

而在那圆润的顶端,那两颗原本娇嫩的蓓蕾,因为长时间的强力抽吸,此刻已经肿胀得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甚至比平时大了整整两倍。它们在此刻的冷空气刺激下,一对可怜的乳头硬得像石子一样,颤巍巍地挺立着,显得异常突兀且敏感。

“啧啧啧……”

路子行伸出手指,毫不客气地在那肿胀不堪的乳头上弹了一下。

“啊——!”

曹智怡浑身像是通了电一样剧烈痉挛,惨叫声被口塞闷在喉咙里,变成了变调的呻吟。这种极度充血后的敏感,让她哪怕只是最轻微的触碰都感到像是针扎一样的刺痛,却又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看看这两个没用的东西。”

路子行捏住那两颗肿胀的果实,恶劣地揉搓、拉扯,看着它们在自己指间变形、变色。

“肿成这样,却连一滴奶都挤不出来。除了装饰和给男人玩弄,它们还有什么价值?”

路子行的语气里充满了讥讽和嘲弄,他像是在评价一件残次品。

“不过……”他的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幽暗,“作为一件玩具,这种充血后的手感,倒是比平时好了不少。既然产不了奶,那就只能用来做别的用途了,对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固定曹智怡四肢的锁链。重获自由的曹智怡并没有逃跑,反而像是被打断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瘫在路子行的脚边。她抬起那张带着巨大牛头套的脸,眼神迷离而湿润,透过面罩的眼孔,痴痴地望着这个刚刚踢打她、羞辱她,此刻又在把玩她身体的男人。在那无尽的羞耻与疼痛中,她竟然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幸福。

“真是一头……贱骨头的奶牛。”

路子行拍了拍她那红肿的胸口,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如同看着自己的专属造物。

刚刚还在地上被路子行羞辱、玩弄的曹智怡,似乎有着一种如野草般顽强的生命力和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二皮脸”精神。随着路子行转身走向厨房,她一屁股把鹿子行撞得一歪,那股子鬼马精灵的劲儿立刻死灰复燃。她并没有像普通受罚者那样蜷缩在角落里哭泣,而是像一只刚被解开绳索的哈士奇,甚至顾不上揉一揉自己那被踢红的屁股,四肢并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哎呀,腿都跪麻了……”曹智怡嘟囔着,虽然双手还是那双笨拙的牛蹄手套,但这并不妨碍她行动。她那双涂着夸张眼影的大眼睛在眼眶里滴溜溜一转,瞬间锁定了此刻正坐在地毯上、怀里抱着那个黑色胶衣球(魏珊珊)的柳云音。

“柳姐姐——!”

伴随着这声拖着长音的做作呼喊,曹智怡根本没把自己当外人,也没管柳云音此刻是不是方便,直接迈着那双蹄形高跟靴,屁股后面那条粗壮的乳胶牛尾巴甩得呼呼生风,几步就冲到了柳云音面前。

柳云音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眼前一黑,紧接着是一股沉甸甸的分量压了下来。

“唔!”

柳云音发出一声闷哼。

曹智怡竟然直接背对着柳云音,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了她的怀里!这一下可把柳云音压得够呛。她本来是盘腿坐在地毯上,怀里还抱着一个全副捆绑拘束,沉甸甸的魏珊珊,现在又叠罗汉似的上来一个丰满的曹智怡。这哪里是拥抱,这简直就是一座乳胶大山压顶。

“你……你给我起开!”柳云音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脸瞬间涨得通红。

“我不!”曹智怡不仅没起来,反而还在柳云音身上扭了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她那被黑白斑点胶衣紧紧包裹的圆润臀部,正好压在魏珊珊那被充气胶衣保护的肚子上,而她的后背则紧紧贴着柳云音的胸口。

“我也饿了!我也要柳姐姐喂!”曹智怡仰着头,那颗硕大的奶牛头套几乎顶到了柳云音的下巴,她用那个粉色的假牛嘴在柳云音的脖子附近乱蹭,发出含糊不清的撒娇声,“你都喂了珊珊那么久,一口都没给我吃!偏心!我也要吃嚼碎的肉肉!”

“你多大的人了!还要人喂!还有你说话正常一点!”柳云音气得想笑,但双手被怀里的两个“巨婴”挤得抽不出来,只能无奈地向后仰着脖子,试图避开曹智怡那颗乱晃的大脑袋。

然而,曹智怡这个姿势实在是太刁钻了。因为她是仰面坐在柳云音怀里的,而那件为了“产奶”而设计的胶衣在胸口处是完全敞开的。刚才被路子行暴力拔掉吸乳器后,那一对红肿、硕大、充血严重的乳房,此刻正毫无遮挡地怼在柳云音的面前。

那是何等壮观而又充满肉欲冲击力的画面。

那两团雪白的软肉随着曹智怡的扭动而剧烈颤晃,简直就像是两颗即将爆炸的白色炸弹,几乎要贴到柳云音的脸上。那被吸得肿胀不堪、呈现出深紫红色的乳头,甚至在柳云音的鼻尖前晃来晃去,散发着一种混合了乳液、体温和橡胶的奇异味道。

柳云音作为一个取向正常的女性,此刻也被这一幕刺激得面红耳赤,呼吸都有些乱了。

“你……你先把这个摘了!”柳云音实在是受不了那个巨大的牛头套在自己脸上蹭来蹭去,她费力地抽出右手,摸到了曹智怡头套后面的拉链。

“滋啦——”

皮带扣拉开的声音。

柳云音用力一扯,将那个闷热的乳胶头套从曹智怡头上剥了下来。

“呼——憋死我了!”

曹智怡猛地甩了甩头。

那一头标志性的七彩短发在灯光下炸开,像是被打翻的调色盘,凌乱却充满了生机。她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妆容有些花,脸颊因为刚才的憋闷而红扑扑的,额头上还粘着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虽然很是狼狈,但那张脸上却洋溢着一种没心没肺的笑容。

“嘿嘿,谢谢柳姐!”曹智怡转过头,那双灵动的大眼睛近距离地盯着柳云音,然后竟然真的像只小狗一样,伸出舌头在柳云音的脸颊上舔了一下,“柳姐姐最好了,身上香香的,不像那个臭男人,只会踢人家屁股。”

“脏死了!”柳云音嫌弃地偏过头,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口水,这个家伙铁百合……但眼底却并没有真的生气,反而多了一丝无奈,“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回归本真嘛!”曹智怡振振有词,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窝在柳云音和魏珊珊之间。

这时候,她的注意力终于转移到了被压在最底下的魏珊珊身上。

“哎哟,我的小可怜。”

曹智怡低下头,看着魏珊珊脸上露出了坏笑。她虽然双手不方便,但那双被封在牛蹄手套里的小臂却灵活地环住了魏珊珊的脖子。

“柳姐,你知道吗?这几天我和主人来的时候,珊珊就已经被拘束起来了,三天都没有高潮了哦。”感觉曹智怡有些意有所指,柳云音没好气道:“你俩没做?”

“没……我怕他憋了个大的,等你呗哈哈哈。”曹智怡说完又舔了柳云音一下。柳云音扭头躲开,看到珊珊在怀里可怜巴巴地点点头,她心里居然有些暖暖的。

“主人这几天忙着对付那个阿曼达,都没空理咱们这只小宠物了。”

曹智怡一边说着,一边坏笑着把那双笨重的牛蹄手套按在了魏珊珊那被充气胶衣撑得鼓鼓囊囊的胸部位置。虽然隔着厚厚的橡胶和气囊,手感并不算真实,但那种按压气球般的反弹感让曹智怡玩心大起。她像是揉面团一样,用那坚硬的蹄尖在那团黑色胶质上肆意戳弄,发出“噗嗤噗嗤”的挤压声。

“唔——!唔唔!”

身下的魏珊珊显然感觉到了胸前传来的异样压力。这几天一直处于感官剥夺状态的她,身体早已变得极度敏感。这种毫无章法的按压,既像是在欺负她,又像是在某种程度上的爱抚,让她那原本就因为体内填充物而躁动的身体更加不安地扭动起来,喉咙里发出像是受委屈的小兽般的呜咽。

“学姐坏!”珊珊小声道。

“哎呀,还敢躲?”曹智怡咯咯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那对毫无遮掩的硕大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柳云音的眼前晃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肉浪,甚至好几次那滚烫红肿的乳头都擦过了柳云音的鼻尖。

柳云音被这令人窒息的“乳香”和眼前的视觉冲击弄得有些头晕目眩。她看着曹智怡那两颗肿得像樱桃一样、还在微微颤抖的乳头,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恶作剧的冲动——或者是为了报复刚才被压得喘不过气,又或者是单纯想看这只嚣张的“奶牛”吃瘪。

“既然你这么有活力,不如分一点给珊珊?”

柳云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双手突然捧住珊珊脑袋。

“珊珊,乖,前面有好吃的。”

“咬她。”

柳云音就像是在指挥一条恶犬,猛地将魏珊珊的脸按向了曹智怡那对硕大的软肉。魏珊珊张开嘴凭借着本能向前猛地一凑,狠狠地用嘴唇蹭了上去,试图含住那颗近在咫尺的凸起。

“啊呀——!!!”

曹智怡发出一声尖叫,浑身像是触电一样弹了起来。魏珊珊的牙齿舌头直接撞击在她那正处于极度充血、敏感得不能再敏感的乳头上。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加上硬物的挤压,瞬间带来了一种钻心的酸爽和刺痛。

“疼疼疼!松口!你真是狗吗!我是奶牛不是骨头啊!”曹智怡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开魏珊珊,但因为手是蹄子形状根本使不上劲,只能在柳云音身上乱蹬。

“哈哈哈……”柳云音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看着这两人在自己怀里乱作一团。

魏珊珊虽然没咬到实处,但那种温热的触感让她食髓知味,脑袋还在不停地往前拱,像是没断奶的孩子在找奶吃。曹智怡一边惨叫一边躲闪,牛铃乱响,蹄子乱挥,那对饱受摧残的胸部更是被撞得波涛汹涌,红得快要滴血。

三个女人,一个穿着高定冬装的御姐,一个穿着黑白胶衣的奶牛,一个穿着重型拘束装的宠物,就这样在这奢华的大厅地毯上滚作一团,空气中充满了旖旎、荒诞却又极其融洽的欢闹气息。

就在这混乱达到顶峰的时候。

“看来你们相处得很融洽,来点烧烤怎么样?既然这么有精神,看来今晚的‘夜宵’活动,可以提前开始了。”鹿子行鬼魅一笑,出现在她们面前。

伴山云隐农庄的后院,夜色如浓稠的墨汁般化不开,只有中央那一堆熊熊燃烧的炭火,成为了这方天地间唯一的光源与热源。

寒风呼啸着掠过山林,发出类似鬼哭狼嚎的声响,但在这后院的中心区域,空气却被炙烤得滚烫而扭曲。

当柳云音、曹智怡以及被艰难推出来的魏珊珊来到这里时,眼前的景象让她们的脚步瞬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哪怕面前是烈火,也无法驱散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这不再是惩罚,这简直是一场原始部落的名为“献祭”的仪式。

路子行所谓的“烧烤”,并不是烤肉,而是烤人。

在那堆红热的、时不时爆出几点金星的优质无烟炭火之上,搭建着一个粗犷而结实的三角木制刑架。一根手腕粗细的横梁横亘在火堆正上方约莫一米五的高度。

而在那横梁之下,悬吊着一只白生生的、正在剧烈挣扎却无济于事的“猎物”。

阿曼达。

后院的空气被炭火炙烤得扭曲变形,偶尔爆裂的火星飞溅到半空,随即化为灰烬。在那粗犷的木制刑架之下,阿曼达仿佛是一只正在被进行“烟熏”处理的顶级食材,赤裸而无助地悬挂在热浪滚滚的炭火之上。她那曾经被昂贵时装和粉色胶衣包裹的身体,此刻一丝不挂地暴露在寒风与热浪的夹击中。路子行的捆绑手法不再是简单的束缚,而是一种近乎残酷的艺术。粗糙的黄麻绳经过了特殊的浸油处理,变得坚韧且沉重,它们像是有生命的蟒蛇,死死地勒进阿曼达白皙丰腴的皮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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