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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危机8第一章:女主人与她的规矩

小说:生化危机8 2026-01-09 20:32 5hhhhh 4490 ℃

迪米特雷斯库城堡的晨曦总是来得格外迟。浓雾如乳白色的巨手,将整座城堡死死攫住,直到正午时分,第一缕阳光才能勉强穿透那厚重的雾障,在城堡的石墙上投下惨淡的光斑。

阿契娜·蒂米特雷斯库站在卧室的落地镜前,八尺高的身躯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阴影。她穿着一身黑金色的晨袍,袍子的丝绸质地光滑如第二层皮肤,紧紧贴合着她夸张的曲线。镜中的女人有着一张古典而威严的面容,深红色的眼眸如同两滴凝固的血液,高挺的鼻梁下是总是微微上扬的嘴角——那笑容里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饥渴。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镜中那个最引人注目的部位——她的臀部。

那确实是一对堪称“伟大”的臀部。即使隔着丝绸晨袍,也能看出那夸张的弧度与体积。它们从她纤细的腰肢下方突然膨胀开来,如同两座饱满的山丘,几乎要将袍子撑破。每当她轻微移动,那两团丰满的肉便会荡起一阵诱人的涟漪,臀肉之间的缝隙在丝绸的勾勒下若隐若现。

阿契娜的手指轻轻抚过镜面,仿佛在隔着玻璃触摸自己的倒影。她的眼神复杂——有骄傲,有羞耻,还有一种更深层的、近乎痛苦的渴望。

这份渴望的种子,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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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六岁那年的深夜,小阿契娜被城堡深处的奇怪声响惊醒。她光着脚,小心翼翼地穿过昏暗的走廊,循着声音来到母亲卧室外的秘密通道——那是只有家族成员才知道的暗门。

透过门缝,她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母亲玛格丽塔·蒂米特雷斯库——那位在公开场合永远端庄威严的女伯爵——正跪在卧室的地毯上。她的裙子被撩至腰间,裸露的臀部高高撅起,在烛光下泛着不自然的红光。母亲的手中握着一把镶嵌着珍珠的梳子,但那不是用来梳头的——她正用它厚重的背面,一下又一下地抽打自己的臀肉。

啪。啪。啪。

每一下都结实有力,在寂静的夜中发出清脆的回响。母亲咬着自己的下唇,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臀部随着每一次击打而微微前挺,仿佛在迎接更多惩罚。

年幼的阿契娜捂住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她看到母亲的眼神——那是一种混合着痛苦与狂喜的复杂神情,深红色的瞳孔在烛光下收缩又扩张。汗水从母亲的额角滑落,滴在地毯上,形成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母亲终于停下。她瘫倒在地,大口喘息,手指颤抖着抚摸自己红肿的臀肉。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小阿契娜更加困惑的事——她将脸埋进地毯,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哭泣,而是……在笑?那是一种压抑的、近乎癫狂的笑声。

阿契娜悄悄退回自己的房间,整夜未眠。那个画面在她脑海中反复播放,每一次重演,都会在她心中激起一阵奇异的涟漪。

几年后,母亲在一次“意外”中去世——至少对外是这么宣称的。在整理母亲遗物时,十四岁的阿契娜发现了一个上锁的桃花心木盒子。她用偷来的钥匙打开它,里面是一本厚重的皮革日记。

日记的内容让她浑身发烫。

每一页都详细记录了母亲的自虐仪式——时间、地点、使用的工具、击打的次数、臀部的反应、以及……快感的强度。

“十月三日,用钢尺抽打五十下,右臀出现淤青,高潮三次。”

“十二月十七日,命女仆用藤条责罚,破皮见血,疼痛持续至次日清晨,但昨夜睡得格外香甜。”

“二月九日,尝试将蜡烛滴在臀缝,灼痛难忍,但之后的自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越往后翻,记录越详细,甚至有了图示——母亲用炭笔画下了自己臀部在各种惩罚后的状态:红肿的、淤青的、布满鞭痕的、甚至皮开肉绽的。每一幅图旁都有标注,详细描述了当时的感受。

日记的最后一页写着一段话,字迹潦草而激动:

“这具身体是诅咒,也是恩赐。蒂米特雷斯库家族的女人都生着这该死的臀部——它们太丰满,太敏感,太……渴望疼痛。我试过抗拒,试过用酒精和药物麻痹自己,但欲望如野火,愈压抑愈猛烈。既然如此,不如彻底臣服。至少,在疼痛中,我能感受到自己是活着的。”

阿契娜合上日记,双手颤抖。她走到镜前,撩起裙子,看着镜中那个已经开始发育的身体——是的,她完美继承了母亲的特征。那对臀部虽然尚未完全长成,但已经显露出夸张的潜力,圆润挺翘,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皮下的青色血管。

她伸手,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左臀。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一阵微弱的刺痛传来,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臀部直冲脊椎,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那一刻,阿契娜明白了。诅咒——或者说恩赐——已经传到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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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年过去了。阿契娜成为了迪米特雷斯库城堡的新主人,也继承了母亲那不可告人的秘密。但她比母亲更极端,更有“创意”。

为了满足那日益膨胀的受虐欲望,同时又不至于彻底丧失作为贵族的尊严——至少是表面上的尊严——阿契娜制定了一套极为复杂的规矩系统。

这些规矩被记录在一本镶金的羊皮手册中,标题是《蒂米特雷斯库城堡行为准则》,但它的内容与任何正常的贵族礼仪手册都天差地别。

手册的序言写道:

“为使城堡秩序井然,女主人得以维持应有之威严,特制定本准则。凡城堡内居住者,皆须严格遵守。女主人亦不例外——事实上,因其地位崇高,更应以身作则,承受加倍之监督与惩戒。”

手册正文长达三百页,共收录了四百七十二条规矩。它们被分为九大类:言谈举止、仪态姿势、日常作息、餐饮礼仪、社交规范、工作纪律、卫生习惯、服饰穿着,以及最令人费解的——“臀部管理”。

每一条规矩都极其严苛,甚至到了荒谬的程度:

“第二条:女主人与女儿们对话时,必须使用完整的敬语,包括但不限于‘尊敬的’、‘我亲爱的’、‘请允许我’等前缀。任何省略将被视为对女儿们的不敬。”

“第四十七条:女主人行走时,臀部摆动的幅度不得超过三英寸(由专职女仆测量记录)。过度摆动将被判定为‘蓄意挑逗’,需接受相应惩戒。”

“第一百二十三条:女主人就座时,必须保持背部挺直,臀部只能接触座椅的三分之二面积。全臀坐实将被视为‘懒散懈怠’。”

“第二百八十五条:女主人每日就寝前,须由女儿们检查臀部皮肤状态。如有前一天惩戒留下的痕迹未完全消退,需追加惩罚,理由是‘康复速度过慢,影响次日仪态’。”

“第四百七十一条:女主人任何时候都不得主动要求惩罚,但必须对女儿们提出的惩戒建议表示感激与服从。违者将受到‘叛逆罪’级别的处置。”

这些规矩的监督与执行权,被阿契娜全权交给了她的三个“女儿”——卡桑德拉、贝拉和丹妮拉。她们并非她亲生,而是在侍奉母神米兰达的过程中被“赐予”的伴生体,某种程度上是她的延伸,但又拥有独立的意志。

女儿们对这项职责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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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大人,请到惩戒室来。”

卡桑德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阿契娜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晨袍的领口,缓步走向城堡东翼那个专门改造的房间。

惩戒室不大,但布置得很有“特色”。房间中央是一个特制的刑架,高度刚好适合受罚者俯身趴伏;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工具:从相对温和的皮拍、藤条,到更加严厉的九尾鞭、带刺的刑杖,甚至还有几件造型奇特的金属器具,在烛光下闪着寒光。

三个女儿已经等在那里。卡桑德拉手持一根细长的乌木尺,贝拉把玩着一对镶有铜钉的皮拍,丹妮拉则站在刑架旁,手指轻轻抚摸着架子上柔软的皮革衬垫。

“根据今日晨间记录,”卡桑德拉翻开一本皮质笔记本,用毫无波澜的语调念道,“母亲大人在早餐时有两处违规。”

阿契娜站在她们面前,双手垂在身侧,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

“第一,”卡桑德拉继续说,“您与贝拉对话时,使用了‘贝拉,把果酱递过来’这样的语句。根据准则第二条,您省略了必要的敬语前缀。按规定,应受二十下尺责。”

阿契娜抿了抿嘴唇:“我只是……一时口快。而且当时并没有其他人在场——”

“母亲大人,”贝拉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您是在为自己辩解吗?根据第四百二十一条,任何对惩戒决定的辩解都将被视为‘抗拒管教’,需追加十下。”

阿契娜闭上了嘴,但眼中闪过一丝恼怒——那是表演的一部分,她必须维持一个被“强迫”接受惩罚的女主人形象,尽管她的内心深处早已迫不及待。

“第二项违规,”卡桑德拉继续念道,“在从餐厅走回卧室的途中,根据女仆艾尔莎的测量记录,您的臀部摆动幅度达到了三点五英寸,超过规定上限零点五英寸。这属于‘蓄意挑逗’行为,按规定应受三十下皮拍责打。”

丹妮拉轻笑一声:“三点五英寸呢,母亲。您今天早上特别……活跃?”

阿契娜的脸颊微微泛红——这次是真的。“那是裙子的原因,新裁的裙子下摆太窄,限制了步伐——”

“哦?所以您是在责怪裁缝吗?”贝拉走近几步,手中的皮拍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掌心,“根据第三百零九条,推诿责任给下人,属于‘缺乏担当’,再加十五下。”

阿契娜咬住下唇,不再说话。她知道这场游戏该怎么玩:越是辩解,惩罚越重;越是表现出不情愿,女儿们就越兴奋,下手也就越狠。

而这正是她想要的。

“那么总计,”卡桑德拉合上笔记本,“基础惩罚五十下,追加二十五下,共七十五下。请母亲大人褪去下装,趴到刑架上。”

阿契娜的手指颤抖着解开晨袍的腰带。丝绸布料滑落在地,露出她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裤的下半身。那对巨臀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昨天惩罚留下的浅粉色痕迹——那是贝拉用藤条留下的,已经快要消退了。

她走到刑架前,俯身趴下。特制的设计让她的腰部自然下陷,臀部被迫高高撅起,形成一个完美的受罚姿势。丹妮拉上前,熟练地解开她的内裤,将布料褪至膝盖处。

完全裸露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发凉。阿契娜能感觉到女儿们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那种被审视、被评估的感觉让她浑身发烫。

“先从尺责开始,”卡桑德拉站到她的右侧,举起乌木尺,“二十下,为您忘记的敬语。”

第一尺落下。

啪!

清脆的响声在石室中回荡。疼痛如闪电般炸开,从左臀迅速扩散至全身。阿契娜闷哼一声,手指抓紧了刑架的边缘。

“一。”卡桑德拉冷静地计数。

第二尺落在几乎相同的位置,力度加重。阿契娜的身体猛地绷紧,她能感觉到臀肉在颤抖,皮肤迅速升温。

“二。”

啪!啪!啪!

尺子有节奏地落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覆盖在前一下的落点上。疼痛层层累积,从表面的刺痛逐渐深入,变成一种灼热的钝痛。阿契娜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开始咒骂——这是规矩允许的,甚至是被鼓励的,因为那能增加“惩戒的真实性”。

“该死……轻一点……卡桑德拉,我是你母亲……”

“十。”卡桑德拉完全不为所动,尺子继续落下,“母亲大人,根据准则,在受罚过程中咒骂执行者,属于‘冒犯尊长’,需追加五下。我会在尺责结束后为您补上。”

阿契娜心中暗喜,但表面上更加愤怒:“什么?这不合理!我只是——”

啪!第十一下格外用力,打断了她的话。阿契娜尖叫一声,不是因为疼痛过度,而是因为那一下恰好打在了她最敏感的区域——尾椎骨下方两寸处。一阵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差点直接高潮。

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忍住。不,不能这么快,惩罚才刚刚开始。

终于,二十下尺责结束。阿契娜的左臀已经一片通红,皮肤发烫,能清晰地看到尺子留下的长方形印记。

“现在追加的五下,”卡桑德拉说,“为了您刚才的咒骂。”

啪!啪!啪!啪!啪!

五下快速而有力,全部落在已经受伤的部位。阿契娜的腿开始发抖,她拼命夹紧双腿,试图抑制那股从下身涌出的暖流。

“很好,”卡桑德拉退后,将尺子放回原位,“接下来是贝拉的皮拍。三十下,为了您那过于活泼的臀部。”

贝拉走上前,手中的皮拍在空气中挥动,发出呼呼的风声。这种皮拍比尺子宽得多,打击面积更大,带来的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扩散性的、沉闷的疼痛。

“母亲大人,请把屁股再撅高一点,”贝拉用皮拍轻轻拍打她的右臀,“您这样趴着,有些地方打不到呢。”

阿契娜顺从地调整姿势,将臀部抬得更高。这个动作让她更加暴露,也更加脆弱。

第一拍落下。

砰!

声音比尺子沉闷得多,但威力丝毫不减。整个右臀的肉都在震颤,疼痛如波浪般扩散。阿契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才第一下呢,母亲,”贝拉轻笑,“还有二十九下。”

她开始有节奏地抽打,左右臀交替。皮拍的设计很巧妙——表面的铜钉不会刺破皮肤,但会留下深深的压力点,让疼痛持续更久。

阿契娜的咒骂变得更加激烈,也更加……语无伦次。

“混蛋……你们这些不孝女……等我起来……啊!”

第十五下时,贝拉故意将皮拍甩在了她的臀缝处。那是最敏感、最脆弱的区域,即使只是擦过,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阿契娜浑身剧震,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身涌出,浸湿了刑架的皮革衬垫。

“哎呀,”贝拉故作惊讶,“母亲大人,您失禁了?根据第一百九十条,在惩戒过程中失禁属于‘严重失仪’,需追加——”

“二十下!”阿契娜突然大声喊道,打断了贝拉的话,“追加二十下!不要留情!”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三个女儿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了然与兴奋。

母亲终于装不下去了。

“如您所愿,”贝拉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但主动要求惩罚,根据第四百七十一条,属于‘叛逆罪’级别的违规。所以不是二十下,而是……五十下。”

阿契娜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这次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又撅高了几分,完全放弃了任何掩饰,将那两团已经红肿的臀肉彻底奉献出来。

“来吧,”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嘴角却在上扬,“让我记住这个教训……永远记住……”

贝拉笑了。她换了一把更重的皮拍,开始新一轮的责打。

砰!砰!砰!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让阿契娜的身体向前冲撞。她的咒骂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又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尖叫。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眼泪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流下,但她的臀部——那对已经布满深红色印记、开始出现青紫斑点的臀部——却始终高高撅着,甚至在每一次击打来临时主动迎上。

丹妮拉在一旁记录:“皮拍三十下,追加五十下,共八十下。左臀大面积红肿,右臀出现散在性淤血点。受罚者反应:强烈,伴有持续性高潮迹象。”

当最后一下落下时,阿契娜已经几乎虚脱。她瘫在刑架上,大口喘息,身体不时抽搐。臀部的疼痛达到了一个临界点——那是一种灼热的、搏动性的疼痛,每一次心跳都会让痛感加强一分,但奇怪的是,这种极致的疼痛反而带来了某种极致的宁静。

“结束了,母亲大人,”卡桑德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需要帮助您起来吗?”

阿契娜没有立刻回答。她趴在刑架上,感受着臀部的剧痛如潮水般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在那疼痛的深处,有一种满足感在缓缓升起——那是一种被填满、被征服、被彻底“处理”过的满足感。

“不,”她最终说,声音嘶哑但平静,“让我……再趴一会儿。”

女儿们离开了惩戒室,轻轻带上了门。阿契娜独自一人留在黑暗中,手指慢慢移到身后,触摸着自己滚烫肿胀的臀部。

刺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但她没有缩手,反而更用力地按压那些最疼的部位。在疼痛的刺激下,她的身体又开始颤抖,另一股热流从双腿之间涌出。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母亲日记中的那句话:

“这具身体是诅咒,也是恩赐。”

是的。诅咒让她永远渴望疼痛,永远无法像一个正常的贵族女性那样生活。但恩赐……恩赐让她在疼痛中找到了某种真实的、纯粹的活着的感觉。

阿契娜挣扎着从刑架上爬起,每动一下,臀部的疼痛都会让她龇牙咧嘴。她艰难地穿上内裤,丝绸布料摩擦着受伤的皮肤,又带来一阵新的刺激。

走到镜前,她转身,看着镜中自己那对惨不忍睹的臀部——它们比平时肿大了整整一圈,颜色从深红到青紫不等,皮肤表面布满了皮拍留下的网状印记。最严重的地方甚至开始渗血,细小的血珠从破裂的毛细血管中渗出,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她笑了。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还不够,”她对着镜中的自己低语,“永远不够。”

窗外的浓雾依旧,城堡的石墙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在城堡深处的某个角落,三个女儿正在讨论下一次惩罚的方案——她们已经注意到了母亲越来越难以掩饰的渴望,正在计划着更严厉、更有“创意”的惩戒方式。

而阿契娜·蒂米特雷斯库,这位迪米特雷斯库城堡的女主人,这位八尺高的贵族女性,这位侍奉母神米兰达的四大贵族之一,正抚摸着自己滚烫的臀部,眼中闪烁着饥渴的光芒。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日常的惩戒只能缓解表面的渴望,真正深层的欲望还在黑暗中蠢蠢欲动,等待着更彻底、更暴力的释放。

她需要更多。

更多疼痛,更多羞辱,更多……失控。

而命运,似乎已经听到了她的祈求。在遥远的村庄边缘,一个名叫伊森·温特斯的男人刚刚踏入这片被诅咒的土地。他为了寻找女儿而来,对即将遭遇的一切一无所知。

但他很快就会知道——在这座城堡里,痛苦不是惩罚,而是馈赠。

不是折磨,而是……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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