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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回家的疲惫社畜会抱到可爱妹妹做成的原味丝袜茧子么~?,第1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32 5hhhhh 9860 ℃

"我回来了——"

桦月推开门的声音有气无力。

昏暗的走廊里,她踢掉脚上那双陪她挤了七天新干线,踏过四五个城市会议室地板的黑色真皮靴子。肉丝包裹的脚踝处露出一圈白色短袜的边缘,那是为了以防连穿了三天的肉色丝袜味道泄露,今早匆忙套上的,此刻已经被汗浸得有些发黄。

没有预想中的"欢迎回来",家里一片死寂。

不,不是死寂。

从客厅方向隐约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那是手搓手柄时激烈的声音。

桦月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她拖着行李箱走过玄关,袜足在地板上留下湿哒哒的小脚印。

然后,她看见了。

客厅。

不,应该说是"曾经是客厅的废墟"。

吃剩的泡面碗在茶几上堆成小山,汤汁干涸在碗沿形成褐色的渍痕。零食包装袋像秋天的落叶般洒满地毯——薯片、巧克力、饼干,还有几个滚到电视柜底下的空可乐罐。

游戏手柄连着游戏机,曲折的电线像某种奇怪的藤蔓植物,从沙发一路蜿蜒到电视前。

而这一切混乱的中心,那个罪魁祸首,正盘腿坐在沙发上。

诗音。

桦月收养的少女,此刻穿着印有卡通猫咪的宽松T恤,纤细的腿上裹着浅灰色的裤袜,脚上趿拉着一双毛绒棉拖鞋。她戴着巨大的头戴式耳机,完全沉浸在游戏世界里,左手在手柄上快速的按着键,右手偶尔抓起旁边的薯片塞进嘴里,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站着的那个人形低压气旋。

桦月深吸了一口气。

再深吸一口气。

出差三天的疲惫,客户刁难累积的烦躁,列车上邻座小孩哭闹留下的耳鸣,还有此刻眼前这末日景象——所有情绪搅拌在一起,在她胸腔里酝酿,翻滚,最后“轰”地一声冲破了阀门。

“诗!音!”

诗音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手柄差点飞出去。她猛地转过头,耳机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眼睛里写满了惊恐。

“姐,姐姐?!你怎么回来了...”

桦月已经几步跨进了客厅,袜足踩在地毯边缘的薯片碎屑上,发出“咔嚓”的碎裂声。

“我不在家七天!就七天!”桦月的声音几乎在颤抖,“你看看这个家!你看看!被你糟蹋成什么样子了!!”

她挥舞着手臂,指着满屋的狼藉。

“诗音,你告诉我,你这七天到底有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有没有睡过一次床?!”

“我...我...”

诗音这下彻底僵住了。

眼前的桦月,和她记忆中任何时候的姐姐都不一样。

那个总是温柔,偶尔严厉的桦月姐姐,此刻眼眶发红,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起来,很生气,但更多的,是一种诗音从未见过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失望和焦躁。

“姐姐...对不起...”

诗音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对不起?”桦月随手捡起捏扁的可乐罐,狠狠摔进已经满溢的垃圾桶,罐子弹出来,滚到诗音脚边,“我不在,你就这样对待自己?这样对待我们的家?!”

她走到沙发边,一把抓起那条皱巴巴的毯子。

“你就睡在这儿,在这种垃圾堆里?打七天游戏?吃七天泡面?!”

诗音缩在沙发上,整个人恨不得陷进靠垫里。

“我、我只是……”诗音想辩解,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我...我甚至在最后一个客户那里提前结束了会议,改签了车票,就为了早一天回来...”桦月打断她,声音突然低了下来,“我只是,想给你个惊喜。”

她转过身,眼睛直视着诗音。

“结果呢?惊喜的是我。我推开门,想着我的诗音会不会扑过来撒娇,结果看到的是…是这个。”

诗音的鼻子一酸,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对、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她小声说,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桦月看着她那副惨兮兮的表情,一股更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愤怒当然还在,但里面混杂了心疼和失望,还有连日积累的疲惫。

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声音里的火药味稍微淡了点,但更冷了。

“去洗澡。”桦月说,声音已经平静了许多,“现在,立刻。”

...

浴室里水汽氤氲。

诗音光溜溜地站在花洒下,温水冲刷着她纤细洁白的身体。她低着头,看着水流顺着小腿流到脚踝,再汇入地漏。棉拖鞋早被踢到门外,那双灰色裤袜和内衣一起堆在洗衣篮里,像某种褪下的外壳。

浴室门开了条缝,桦月伸进一只手,手里拎着一个沐浴球。

"自己洗干净。"桦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依旧没什么情绪,"尤其是头发。我闻到泡面味了,好讨厌。"

"呜呜...对不起..."

诗音接过沐浴球,挤出沐浴露。

泡沫是茉莉香,桦月喜欢的味道。诗音机械地揉搓着脑袋和头发,搓洗着身体,脑子里乱糟糟的。

门又开了。这次桦月直接走了进来。

她已经脱下了职业装,只穿着居家的T恤,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脸上卸了妆,露出原本略显苍白的肤色。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盯着诗音活像盯着什么猎物。

"转过去。"桦月说。

诗音乖乖转身,背对着她。

温热的水流冲过后颈——是桦月拿着花洒在帮她冲掉背上的泡沫,搓去这几天积累的灰尘。接着,一双手按上了她的肩膀。

桦月的手手指修长,指尖有薄薄的茧,温度比水温稍低。那双手开始用力揉搓诗音的背,从肩胛骨一路抚摸到腰际,力道不轻,带着某种发泄情绪的意味。

"瘦了。"桦月突然说,"真的,就吃那些垃圾食品?"

"也点了便当吃的……呜...!"诗音小声说。

桦月的手移到她的腰侧,那里确实比一周前更单薄了些。桦月的拇指在那个肋骨下的凹陷处按了按,诗音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了细不可闻的娇喘声。

桦月几乎像个严格的护士,检查并清洗了诗音的每一寸皮肤。从锁骨到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从平坦的小腹到纤细的腰肢,从大腿到小腿,最后是那双小巧的脚丫子。

耳朵后面、脖颈、腋下、手指缝、脚趾缝——没有一处遗漏。诗音像个人偶般任由摆布,任由那纤细的双手抚摸着自己的全身,只有在桦月搓洗到她大腿内侧时,才忍不住并拢了腿。

"别动啊。"桦月说,冰冷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情感,"现在知道害羞了?打游戏时盘腿坐在地毯上,连裤子都不穿,那么大大咧咧的姿势,怎么不害羞一下?"

"我,我错了嘛..."

诗音的脸红透了。

洗完澡,桦月用一条大浴巾把诗音裹起来,从头擦到脚。再打开吹风机,把头发仔细的吹干。

吹完后,她退后一步,抱着手臂打量诗音。

"呜..."

诗音站在浴室中央,她双手抓着浴巾边缘,赤脚踩在瓷砖地上,浑身像仓鼠一样抖个不停。还带着点潮湿的齐肩黑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红,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汽。

"好了,回卧室。"桦月说,"就这样。"

"……就这样?"

"对。自己回去。"桦月让开浴室门的路。

从浴室到卧室,要经过短短的走廊和客厅。虽然是自己家,但这种赤身裸体的感觉,还是...

"唔咕...坏蛋姐姐!"

诗音小声嘟囔着,迈出了第一步。

浴巾只能勉强遮住胸部和臀部,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走得很快,几乎是小跑,脚掌拍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她能感觉到桦月的视线烙在背上,火辣辣的。

冲进卧室,关上门,诗音跳进被窝里大口的喘气。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门外传来桦月的声音,平静依旧:"在床上等着。我收拾完客厅就来。"

...

桦月收拾客厅花了将近一个小时。

她把所有垃圾分类打包,碗碟放进洗碗机,地毯用吸尘器吸了三遍,游戏手柄和线材整理好放回电视柜。整个过程有条不紊,像某种仪式,将混乱重置为秩序。

做完这一切,她走进卧室。

诗音正躺在床上,身上裹着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也没有玩手机,只是发呆。

见桦月进来,她往被子里缩了缩。

桦月没理会她的小动作,径直走到衣柜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从抽屉里取出那件肉色连体丝袜。

那是一件全包式的丝袜衣,从脖颈到脚趾一体成型,质地轻薄但弹性极佳。桦月将它展开,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珍珠光泽,像一层真正的皮肤。

"唔——!"

相依为命的两位少女,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会进行一些有趣的"游戏"。

而为了防止诗音娇嫩的皮肤被绳索或者胶带勒伤,每次在开始束缚前,她都会让诗音穿上这身丝袜连体衣。

相对的,只要她拿出这身衣服,也意味着今晚可不是随便打两下屁股就能解决的惩罚了...

"姐姐……"诗音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这次真的也要……"

"你觉得我在开玩笑?"桦月头也不抬,只是仔细检查着丝袜连体衣有没有勾丝。

"..."

诗音缩了缩脖子,不再说话。

这种时候讨价还价,只会让惩罚变的更糟糕的...

桦月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裹在被子里的诗音。她的表情依然没什么波澜,但眼底深处有某种诗音熟悉的东西在涌动——

桦月,那个平日里无比温柔,会体贴的照顾自己的,天下最好的姐姐。

只有在玩这种糟糕的"游戏"时,她才会露出这种充满了施虐欲和掌控欲的眼神。

她确实还在生气...但,她只是打算惩罚我,而不是抛弃我。

这种熟悉的感觉,竟然让诗音稍稍安心了点。

"出来。"

诗音咬着下唇,慢慢松开抓着被子的手,站起身来。

被子滑落,露出她完全赤裸的身体。刚刚洗过澡的皮肤还泛着淡淡的粉色。她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桦月没有立刻动作。她只是看着诗音,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从她的头顶扫到脚趾。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诗音浑身发麻,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护在胸前。

"手放下。"桦月平静地说,"你身上哪一处我没见过?"

诗音的脸更红了,但她还是慢慢放下了手。

桦月这才开始行动。她让诗音抬起腿,将丝袜连体衣的开口撑开,示意诗音把脚伸进去。

诗音照做了,丝袜又凉又滑的触感让她轻轻哆嗦了一下,但她还是强忍着把脚一直伸到了底。丝袜像第二层皮肤般,逐渐包裹住诗音的躯体,从脚踝到小腿,从大腿到腰际。桦月的手很稳,将每一处褶皱抚平,让丝袜完全贴合诗音的身体曲线。

当丝袜拉到腰部时,桦月停顿了一下。

"自己把前面整理好。"她说。

"...!"

诗音低着头,脸颊烧了起来,丝袜连体衣在胯部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开口,似乎是专门用来方便某些"东西"进出的。她乖乖伸手,将开口调整到正确位置。

丝袜拉到胸部,诗音胸前那微微隆起的曲线被丝袜温柔地包裹塑形,柔美的曲线,只有两点粉红的乳首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在丝袜上突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诗音能感觉到桦月的视线,羞得不敢抬头。

"伸手。"桦月说。

诗音顺从地抬起双臂。桦月将连体衣的袖子部分拉上来,包裹住她的手臂。丝袜连体衣一路拉到脖颈,把整个躯干都完全包裹起来。

"可以了,内衬先这样吧。"

诗音站在床边,全身被肉色丝袜包裹,像一尊精心制作的等身人偶。丝袜完美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纤细的脖颈,单薄的肩膀,微微起伏的胸口,窄窄的腰肢,修长的双腿。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她整个人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显得脆弱又美丽。

桦月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诗音挺翘的双乳,细心地拉扯抚平着全身的褶皱。丝袜的质感很奇妙,既光滑又带有细微的纹理,指尖过处,留下浅浅的压痕,然后又缓缓恢复原状。

"真漂亮。"桦月轻声说,语气里听不出是赞美还是别的什么。

诗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她的脸已经红透了。

"为了让你长长记性,今天会狠狠地惩罚你的哦。"

"呜..."

诗音还没完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就见桦月转身从拖来那个出差用的行李箱。桦月按下密码锁,"咔哒"一声,箱盖弹开。

最上面是叠好的职业装,下面是洗漱包和文件袋。但桦月把手伸到最底层,从那里翻出一个密封的塑料袋。

塑料袋里,是几条卷成一团的丝袜。

黑色的短袜、白色的棉袜、还有许多条肉色的连裤丝袜袜,每一双的袜尖和足底都有轻微的磨损痕迹,甚至能隐约看见汗湿的痕迹。

"出差时换下来,没时间洗,有几双都是一连穿了好几天了,要是不封起来,味道根本顶不住,"桦月平静地解释,"本来打算回来就处理,但现在看来,有更好的用途。"

桦月先拿起那条黑色的短袜。她撑开袜口,走到诗音面前。

"张嘴。"

诗音睁大眼睛,胸口小鹿乱撞,却一时没有动作。

"张嘴,诗音。"桦月的语气柔和了些,但依旧是不容置疑的命令,"舌头伸出来。"

诗音的嘴唇颤抖着,缓缓张开。她伸出舌头,露出小小的粉色舌尖。

桦月用两根手指捏住那条黑色短袜的袜尖部分,拢成一团,像是套住脚尖一样,把诗音小小的舌头套住,往里一直裹到舌根。

袜尖最先触到舌尖,诗音立刻尝到了一股微咸的味道:那是汗液闷干后酸涩的味道,汗味的咸腥,在闷热的皮革短靴中发酵,混杂着桦月身上淡淡体香和浓郁的荷尔蒙味,全部混在一起,直冲诗音的鼻腔和喉咙。

桦月随后拿起那双已经泛黄的白色短袜。这双袜子状况更糟。袜尖部分已经变成了浑浊的米黄色,脚后跟处有摩擦起球,边缘能看到汗渍干涸后留下的淡淡盐圈。桦月将它们展开,仔细看了看,然后点点头,仿佛对它们的"状态"很满意。

"这一双,是我今天穿的,还新鲜着呢,"桦月轻声说,"为了压制住肉丝的味道,套在裤袜外面,穿了整整十二个小时。确实很闷热,但也没什么办法。"

她捏住其中一只袜子的袜尖,另一只手托起诗音的下巴,让她被迫仰起脸。

"来,把嘴张大。"

诗音犹豫了一瞬,随后缓缓张开嘴。桦月将白色短袜的袜尖对准诗音的嘴,然后一点点,慢慢地将它塞了进去。

首先是袜尖,也是气味最浓郁的部分。诗音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些发硬的袜子刮过舌面,那股味道比缠住舌尖的黑色短丝袜更浓烈。汗酸的刺激直冲鼻腔,让她忍不住想干呕,但桦月的手稳稳地托着她的下巴,让她无法根本躲避。

桦月塞得很仔细,确保袜子完全填满诗音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袜子的纤维很快就吸收了她口腔里的唾液,逐渐变得湿软,但那股味道却没有被稀释,反而被唾液激发,变得更加鲜活起来。

"呜..."

(好,好难受...)

当第一只袜子完全塞进去后,诗音的口腔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她的脸颊鼓了起来,嘴唇被迫张开到一个不自然的弧度。桦月用手指按了按诗音鼓起的腮帮,感受着里面袜子的形状。

诗音的下巴被迫抬高,喉咙不自觉地做出吞咽动作,但嘴里塞得太满,连唾液都无法顺利咽下,只能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

诗音下意识的想用舌头把袜团顶出去,但立刻被捂住了嘴。

"不许吐出来。"桦月平静地说,手指轻轻捏了捏诗音的脸颊,"含着它,这才是惩罚。我也不想踩着脏脏的袜子到处奔波,但这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你作为妹妹,也要品味一下我的委屈才行。"

"呜呜呜..."

(都说了对不起了啦...)

诗音的眼睛眨巴着,眼角都闪着泪光。她不敢再挣扎,只能任由那味道在口腔里扩散,从舌尖蔓延到舌根。

(唔...头晕晕的...)

奇怪的是,最初的抗拒过后,那味道似乎并不那么令人厌恶——

足袜的味道其实并不算难闻,这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是,这种气味的来源,是来自桦月,她最亲爱的姐姐。

所以即使是这样的味道,也带着某种让诗音安心的感觉。

"还有一只哦。"看着眼前少女有些迷醉的表情,桦月似乎很满意,声音里也终于有了一丝温度,"这只是留给你的鼻子的~"

"唔——!"

(这就有点过分了吧,坏蛋姐姐...!不要——!)

她拿起另一只白棉袜,顺带抄起一条肉色裤袜——这条裤袜明显穿过更久,膝盖,臀部还有脚跟的位置,都有明显的磨损痕迹,脚尖都有些发白。

桦月将白袜对折,轻轻压在诗音的鼻子和嘴上,随后用裤袜的袜筒,像是蒙脸布一般,在脑袋上缠上几圈,让棉袜被固定在口鼻上。

"咕...呜...!"

(呼,呼吸...)

诗音的呼吸瞬间变得困难,她只能透过那双厚厚的棉袜和肉丝裤袜的纤维勉强地吸气,而每一次吸气,都将那股浓郁的原味深深吸入肺里——足袜的闷臭,淡淡的体香,共同汇聚成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的复杂气息,如同一团浓郁的气味雾,将她整个头部包裹。

桦月用这条裤袜在诗音脸上缠绕了几圈,在脑后打了个结,确保它牢牢固定在诗音的口鼻位置,让蒙脸和塞嘴的棉袜都不可能被自力挣脱。诗音的视野被肉色丝袜遮挡,变得模糊不清,只能看到桦月朦胧的身影在眼前晃动。

诗音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不知道是因为窒息感还是因为兴奋,她的脸颊越来越红,眼睛里水光潋滟。呼吸的不畅让她开始本能地挣扎,想用手拉扯脸上的肉丝,但桦月一只手就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压制住。

"乖一点。"桦月的声音很轻,"你不是喜欢我的味道吗?是谁每次洗衣服都在偷偷闻我换下来的袜子来着?"

"呜咕——!!"

诗音的身体僵住了。

基本上轮到她洗衣服的时候,她都会在某种隐秘的欲望的驱使下,拿起桦月换下来还没洗的丝袜,将脸埋进去深深吸气。那种混合着桦月体香和汗味的气息,总会让她心跳加速,脸颊发烫,简直就像某种最高效的催情剂...

(原来姐姐都知道啊?!)

(什么时候...为什么不早说啊!笨蛋姐姐...)

(居然留在这种时候当惩罚...)

羞耻感和某种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诗音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终于认命,不再挣扎,任由桦月继续。

"噗...呵呵呵..."

桦月看着诗音被各种袜子包的严严实实的脑袋,这副又可怜又可爱又兴奋,惨惨又色色的样子,终于露出了这晚第一个真正的笑容。她伸出手,梳理着她被丝袜盖着的头发,用拇指擦掉诗音下巴上的唾液。

接下来是料理诗音的双手。桦月取出两条她在酒店保暖穿的纯白瑜伽袜,先让诗音将手指握拳,然后撑开袜口,从指尖开始往上套。袜子很厚,完全包裹住诗音的手掌后,还剩下很长的袜筒。桦月将袜筒向上拉,一直拉到诗音的手肘处。

厚实的瑜伽袜将她的五指紧紧包裹在一起,完全失去了伸展手指的能力。接着,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白色绷带,开始仔细地缠绕诗音的手。

这个过程很慢,很仔细,诗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被分别包成两个紧密的白色小球,整个手掌都被绷带层层缠绕,直到完全失去抓握能力。彻底失去控制的感觉,让她既恐慌又兴奋。

"手放在身体两侧。"桦月说。

诗音照做。桦月开始用更长的绷带缠绕她的身体,从肩膀开始,一点点往下包裹,将她的手臂牢牢固定在身侧。绷带一圈圈地缠绕,经过上臂,手肘,手腕,然后继续缠绕躯干和腰线。桦月的手法熟练精准,每圈都紧贴前一圈,不松不紧,既确保束缚的牢固,又不会让诗音感到不适。

诗音能感觉到绷带逐渐收紧,她的手臂被一点点压向身体,刚开始还能稍稍前后移动,直到完全无法挣扎。像是一个又牢又紧的拥抱,将她牢牢包裹。

当手臂固定好后,桦月让诗音并拢双腿,开始缠绕她的下半身。从脚踝开始,绷带一圈圈向上,经过小腿、膝盖、大腿。诗音的双腿被紧紧地绑在一起,连脚掌的部分都特意多缠了好几圈,连一根脚趾都完全无法分开。

"完成——!怎么样,扑腾一下试试?"

"呜呜..."

(被包成这样,怎么做得到啦——!)

此刻的诗音,全身都被白色绷带包裹,只有被肉色丝袜和白色棉袜层层包裹着的头部和被包成两个白色的小圆球的双手露在绷带外面。她看起来就像一个精心制作的木乃伊一般。桦月还特意用剩余的绷带在诗音的膝盖,腰部和胸部又加固了几圈,确保整个束缚结构不会松动。

(真是的,姐姐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怎么也这么细心...)

桦月东摸摸西摸摸,似乎很是满意。她随后走到床头柜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

"...!!"

诗音光是听到抽屉打开的声音,身体便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她自然知道里面是什么。

桦月打开第一个盒子,里面是一个小巧的尿道塞,由医用硅胶制成,表面光滑,顶端是一串小小的圆球,从大到小依次排列。她将尿道塞涂上润滑剂,手指剥开胯下的绷带,露出一条缝隙,指尖摸索着诗音丝袜连体衣上特意留出的那个小小的开口。

"放松~"

诗音闭上眼睛,身体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桦月的手指在入口处轻轻按压,然后是冰凉的触感。尿道塞的顶端抵住了那个小小的孔洞。

"呜……"

尿道塞缓缓地地滑了进去。那感觉很奇怪,有点胀,有点疼,但更多的是难以形容的烧灼感,在那最敏感的尿道中一点点的填充。尿道塞一直滑到最深处,只留下一个小尾巴在外面。

桦月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尿道塞的最后一颗小珠子正好卡在尿道口的位置,不会轻易滑出,也不会让膀胱中的液体漏出一点。

接下来是第二个玩具——那是一个中等尺寸的假阳具,表面有细细的螺纹。桦月同样耐心又仔细的给它涂上润滑油,然后将它对准诗音的蜜穴入口。

"呜呜——♡!!"

这次诗音的挣扎更明显了,但是全身被木乃伊束缚的她,这点小小的挣扎只会让桦月的施虐欲更加磅礴。桦月将玩具的前端抵在微微开合的花穴上,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稳稳地将假阳具推了进去。

"嗯……呜呜呜……♡"

(啊...♡一,一下子...♡)

诗音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反弓了起来。假阳具比尿道塞粗得多,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最敏感的小穴内壁被强行撑开,碾过的每一寸软肉都带来雷击般的刺激。假阳具一直推到最深处,抵住了子宫口的位置,诗音才好不容易能喘上口气。

最后是肛珠。桦月从盒子里取出一串大小不一的硅胶珠。她将整串珠子涂满润滑剂,然后一颗一颗地推进诗音的后庭。

这个过程最漫长,也最让诗音痛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颗珠子进入时的触感,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被一颗颗撑开,然后再闭合,还有肠壁被珠子一点点填满的感觉...

当整串珠子都进入后,她的后庭已经被填得满满的,只有外面还留着尾巴一样的小把手。

三个玩具都就位后,桦月拿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

她按下一个按钮,插入三穴的玩具同时开始震动。

"呜——♡♡!!!"

(等,等一下呜呜呜♡♡!!)

三种感官截然不同的刺激和震动,从三个不同的入口传来,在她体内交织与叠加。她开始剧烈地颤抖挣扎,但全身的绷带束缚让她所有的努力都化为徒劳又可怜的蠕动。

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冲刷着她,清空着她所剩无多的理智,让她除了感受体内恼人的刺激和鼻尖令人沉醉的气味,再也无法思考其他。

桦月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眼前无助扑腾的少女。所剩无几的怒气,似乎也随着诗音越来越剧烈的反应而逐渐消融。

她再次走到那个打开的行李箱旁,把手伸进去。

这一次,她拿出了更多卷好的丝袜,全都是她出差期间替换下来,因为忙碌或懒惰而没来得及清洗的存货。肉色、黑色、米色,连裤袜居多,也有几双过膝袜。它们被卷得很整齐,但仔细看就能发现袜尖脚后跟处颜色略深,那是汗渍干涸的痕迹。

桦月拿起一条肉色连裤袜,将丝袜的腰部撑开,从诗音被绷带包裹的脚尖套入。

诗音在玩具刺激下的挣扎添了些麻烦,但是并不多。丝袜顺滑地向上拉伸,覆盖住白色的绷带表面,一直拉到诗音头顶处,自然收口在脑后,让整个被绷带包裹的身体都笼罩在一层肉色的丝袜光泽之下。

接着是第二条,色泽更深材质更厚的黑色保暖连裤袜。桦月这次从诗音的头顶开始套,小心地将丝袜腰部撑大,从诗音那被裤袜蒙住的头顶套下。

有着加厚收紧效果的丝袜紧绷地包裹住她的头颅,然后向下蔓延,覆盖住脖颈,与先前那层丝袜重叠,继续向下包裹住躯干与双腿,直到脚尖。

当这层收紧袜在脚底收口,刚才还能扑腾的诗音已经连蠕动的力气都没有了。束缚感极其鲜明的压制着全身,几乎是把全身的肌肉都压制到了极限。

桦月有条不紊地重复着这个过程,从行李箱里取出第三条、第四条…每一条丝袜的状态都略有不同,都带着桦月双腿不同时段的气味和痕迹。

丝袜一层层交替着覆盖在诗音身上,有时从脚到头,有时从头到脚。诗音只感到身体被束缚的感觉越来越沉重,呼吸越来越艰难,自己仿佛被淹没在一层又一层滑腻微凉,带着复杂气味的织物里,存在变得越来越稀薄。最初激烈的挣扎和呜咽,在这重重包裹中变得越来越微弱。

当所有的丝袜都被包裹在身上,诗音已经成了一个光滑紧致,泛着柔和肉色光泽的人形茧丝袜。只有头部那里,因为内里塞嘴蒙脸的棉袜和缠绕的裤袜,形成了一个略显鼓胀的小小凸起,隐约能看出鼻梁和嘴唇的弧度,却完全看不见任何五官细节,正在簌簌的呼着气。

桦月完成了最后一步。她气喘吁吁地退后两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自己最关心的少女,被她夺取了自由和感官,被她的玩具填满,被她的足袜包裹,正被束缚在由她亲手制作的茧中,身体微微起伏着,发出极其细微的呜咽和喘息。

她俯视着被包裹的少女,伸手轻轻抚过丝袜的纹理。

"也才七天,"桦月又一次重复这个词,但这次声音柔和了许多,"我出差那么一会儿,你就把自己活成这个样子。"

(才,才不是...)

(我也有好好照顾自己的...吧?大概...)

诗音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在辩解什么。

"我知道你一个人在家会无聊。"桦月听不懂,于是继续说了下去,手指移到诗音的脸颊,隔着丝袜抚摸她的轮廓,"但我每天都有给你发信息,让你好好吃饭,早点睡觉。你回我的都是‘嗯嗯知道了’,结果呢?"

诗音的呜咽小了下来,似乎是有点心虚。

桦月的手指下移,来到诗音的胸口。隔着绷带和丝袜,她能感觉到诗音心跳的节奏——很快,很乱。

"你知道吗,我回家的时候,其实真的,真的,很生气。"桦月轻声说,手指在诗音的胸口画圈,"当然不是气你把家里弄乱——不,那个也有点生气,但是收拾一下就好。我主要是,气你不爱惜自己。"

桦月的眼神软了下来。

"泡面能吃那么久吗?熬夜打游戏会把身体弄坏的懂不懂?"桦月的手指加重力道,按压下去,揉掐着丝袜包裹的小小的乳尖,惹得诗音又是一阵娇喘,"你知道我今天在回程的新干线上,一直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诗音现在在做什么呢?有没有好好吃午饭?会不会又坐在电脑前一动不动一整天?’"桦月笑了,笑容有点苦涩,"简直,像个啰嗦的老妈子,对吧?"

"呜呜——!"

诗音用力摇头。

桦月俯下身,隔着那层蒙住口鼻的丝袜,轻轻吻了吻诗音嘴唇的位置。

"但我最气的,"她的嘴唇贴着丝袜,气息温热,"...是我其实很想你。"

"出差很累,客户难缠,酒店床不舒服,外面的饭也不好吃,"桦月的声音低低的,像在自言自语,"每天晚上回到酒店房间,夜深人静,我都在想,要是诗音在就好了。"

"你会笨手笨脚地给我泡茶,会在我抱怨的时候安静听着,会像这样,乖乖的让我抱着。"

"呜呜..."

(我,我也很想你,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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