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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澜湾的黄金沙漠之夜

小说: 2026-01-09 20:31 5hhhhh 5150 ℃

水晶吊灯将月澜湾国际酒店宴会厅照得如同白昼,香槟塔在角落里泛着金色的气泡。任雅均斜倚在主桌的高背椅上,指尖绕着酒杯细长的杯脚打转,猩红色指甲油在灯光下像几滴凝固的血。

"雅均,听说今年'墨鸦'的苏雯准备了一套空中飞人。"经纪人陈姐凑过来低语,"评委会主席昨天去看了彩排。"

任雅均唇角勾起一抹笑,中长发的发梢扫过锁骨:"陈姐,你什么时候见我输过?"她突然站起身,高跟鞋清脆地敲在大理石地面上。不需要麦克风,整个宴会厅的目光自然汇聚到她身上——这是三年卫冕冠军的气场。

她今天穿了件雌雄莫辨的丝绒吸烟装,深紫色面料随着步伐流动着微妙的光泽。敞开的领口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一枚古董怀表挂在颈间,随动作轻轻摇晃。

"亲爱的豺狼虎豹们。"任雅均举杯,沙哑的嗓音里带着蜂蜜般的黏稠感,顿时引发一阵暧昧的笑声——她总爱这么称呼月澜湾的权贵们,"感谢各位去年为我的水下芭蕾买单。"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她漫不经心地用怀表链缠住手指,等掌声平息才继续:"今年我想玩点更刺激的。"突然解开西装扣子,猛地将外套向后一甩——里面竟是件镶满镜面碎片的corset,折射的光斑瞬间在宴会厅四壁炸开,"西部主题burlesque,我给它取名'荒漠玫瑰'。"

全场哗然。某位老派评委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盘子里,而年轻艺术家们已经吹起口哨。任雅均享受着这种反应,单手解开束腰的系带,镜片叮叮当当落了一地。现在她只穿着贴身的丝绸衬衫,衣摆在高腰裤外随意飘荡。

"雅均!"主办方的张总慌忙站起来,"这...这表演形式会不会太..."

"太什么?"她一个箭步跃上餐桌,靴底碾过精致的法式甜点,"张总去年不是说月澜湾需要'艺术冲击'吗?"突然俯身凑近那位秃顶的中年男人,近到能数清他睫毛的颤抖,"还是说..."指尖划过自己喉结,"您怕我撕开的不仅是衣服?"

宴会厅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任雅均直起身,从侍应生托盘抄起一瓶未开的香槟,利落地用怀表链撬开瓶塞。泡沫喷涌而出时,她仰头承接,酒液顺着下颌流进衣领。

"下周六晚八点。"她舔掉唇边的酒渍,被酒液浸湿的衬衫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腰腹肌肉的轮廓,"带好你们的手帕和速效救心丸。"

当她跳下餐桌时,已经有七位制作人挤过来谈合作。任雅均却穿过人群,径直走向角落里独自喝酒的钢琴师——那是去年被她批评过的年轻人。

"艾伦,"她抽走他手中的酒杯,就着杯沿的口红印一饮而尽,"你的即兴爵士很棒。"将一张烫金请柬插进他胸袋,"来为我伴奏荒漠的开场曲。"

没等他回答,她已转身没入闪光灯的海洋。有人听见她哼着走调的小曲,歌词模糊得像句诅咒:"...玫瑰有刺...荒漠有沙...任雅均啊...永不回家..."

表演前夜。

墙上的钟指针指向凌晨两点十七分,月澜湾大剧院的后台依然灯火通明。

任雅均顶着一副黑色鸭舌帽,进门摘下墨镜,赤脚踩在排练室的地板上,脚踝上还残留着昨天彩排时的淤青。她咬着一根黑色发绳,双手正将长发随意挽起,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线。"小林,"她突然开口,声音因为连日的排练而略显沙哑,"马甲上的流苏能不能再短一些?"

服装设计师小林立刻小跑过来,手里还捏着半块杏仁饼干——这是任雅均三小时前亲自带来的宵夜。"雅均姐,再短的话转身时可能达不到您要的飞扬效果..."

任雅均没有立即回答。她走到全身镜前,突然一个利落的转身,皮质束腰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看见了吗?"她指着镜中自己的腰线,"流苏现在会扫到这里,"指尖轻轻点在肋骨下方,"我要它们刚好擦过这个位置,像羽毛轻抚,而不是鞭子抽打。"

化妆师阿Ken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老天,你这腰是怎么练的?"

"每天两百个卷腹,外加三小时舞蹈训练。"任雅均冲他眨眨眼,顺手将咖啡杯递给他,"帮我续半杯,不加糖。"她转向灯光师老周,"第三幕的追光角度再调低五度,我要观众能看清我睫毛的阴影。"

道具组的小伙子们正忙着给特制马甲安装荧光装置。任雅均走过去,单膝跪在他们旁边:"这个接线处会不会太硌?"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装置边缘,"表演时我会大幅度后仰,不能有任何异物感。"

"雅均姐放心,我们用软硅胶包了三层。"道具组长擦了擦额头的汗,"要不您试试?"

任雅均点点头,利落地脱下oversize的卫衣——她里面只穿了件运动背心,肩胛骨的线条像一对即将展翅的蝴蝶。当她弯腰试穿马甲时,脊椎骨节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像一串珍珠。

"完美。"她做了几个高难度动作后宣布,"你们简直是魔术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包里掏出几盒进口巧克力,"昨天在机场免税店看到的,听说能补充多巴胺。"

灯光助理小杨正蹲在角落调试设备,突然感觉有人轻轻踢了踢他的鞋尖。抬头看见任雅均端着两杯咖啡蹲在他面前:"听说你连续工作了十八小时?"她递过一杯,"哥伦比亚豆,提神效果一流。"

小杨受宠若惊地接过,发现杯子上贴着一张便利贴,画着简笔笑脸。"雅均姐,您怎么记得我们每个人的名字和喜好?"

任雅均歪着头思考了一下,发绳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长发如瀑布般散开:"因为你们每个人都是这场表演不可或缺的星星。"她站起身,顺手帮小杨调整了反光板的角度,"就像这个,再往左偏一些,能在我转身时创造出彗星般的光尾效果。"

凌晨三点四十分,任雅均站在舞台中央,指挥着最后的彩排。她穿着排练用的紧身衣,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却依然精神奕奕。"音乐再快三拍!"她对控制台喊道,"这段我要跳得像被沙漠风暴追逐!"

当她终于喊停时,发现道具组的小姑娘靠在墙边打瞌睡。任雅均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今天就到这里吧。"她对着疲惫却兴奋的团队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你们已经创造了奇迹。"

化妆师阿Ken递给她热毛巾:"你才是那个把事情做到极致的人。"

任雅均接过毛巾,突然给了阿Ken一个拥抱:"因为我要对得起你们的付出。"她转向所有人,深深鞠躬,"谢谢你们容忍我的完美主义。"

走出剧院时,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任雅均站在台阶上深吸一口气,呼出的白雾在冷空气中盘旋。助理小跑着递上保温杯:"雅均姐,您的蜂蜜柠檬茶。"

"谢谢。"她接过杯子,突然笑了,"你知道吗?我小时候第一次看burlesque表演,我还记得那个舞者谢幕时对所有工作人员鞠躬的样。"她啜了一口茶,"现在终于明白,作为一个burlesquer,该想的是怎样让大家都露出笑容。"

远处传来早班公交车的引擎声。任雅均将空杯子还给助理,转身走向晨光中的城市,背影修长得像一柄即将出鞘的剑。

表演当晚。

镁光灯突然暗了下来,月澜湾大剧院陷入一片黑暗。观众席间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像潮水般涌动。

一声马鞭的脆响划破寂静。

舞台左侧亮起一束昏黄的灯光,照出一辆装饰奢华的西部马车——镀金的车轮,粉红色丝绒座椅,车辕上缠绕着带刺的玫瑰藤蔓。布景的细节精致到令人窒息:马鞍上镶嵌的假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廉价却迷人的光彩,车轮边缘还故意做旧出几道磨损痕迹。

又一声马鞭。

马车门缓缓打开,先伸出来的是一只包裹在酒红色漆皮高跟鞋中的脚,鞋跟足有十厘米高,脚踝上缠绕着细细的银链。那只脚在空中悬停了令人心跳加速的三秒钟,才优雅地落在铺满人造玫瑰花瓣的台阶上。

任雅均终于现身。

她穿着夸张的西部女郎裙装——粉红色缎面衬裙外罩着层层叠叠的黑色蕾丝,裙摆宽大得需要两个女仆在后面提着才能行走。上衣是紧绷的深V领胸衣,勒出令人窒息的腰线,领口别着一枚闪亮的警长徽章。最绝的是那顶装饰过度的牛仔帽,帽檐插着三根孔雀羽毛,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颤动。

观众席传来一阵压抑的惊叹。

任雅均没有急着走向舞台中央。她停在马车旁,从腰间解下一个镶满水钻的小酒壶,仰头喝了一口——这个动作让她颈部的线条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几滴"酒液"顺着唇角滑落,她漫不经心地用手背擦去,然后在裙摆上随意一抹。

这时,扮演女仆的演员推着一个雕花小马凳悄然而至。任雅均瞥了她一眼,那眼神既傲慢又带着几分戏谑,仿佛在说"你迟到了"。她缓缓落座,双腿交叠的姿势让裙摆如花瓣般绽开。

脱衣秀正式开始。

首先解下的是那顶浮夸的牛仔帽。任雅均用两根手指捏着帽檐,像丢弃一件不值钱的玩具般随手一抛——帽子精准地飞向乐池,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接着是那双长及肘部的透肉黑丝手套,她咬住指尖,慢慢将手套扯下,这个简单的动作因她微眯的眼睛和轻颤的睫毛而显得色气十足。

女仆适时递上一面鎏金手持镜。任雅均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她将固定长发的发簪一根根抽出,每抽一根都微微偏头,让发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最后她甩了甩头,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额前,为精心设计的慵懒增添了几分真实感。

整个过程中,她没有说一个字,但每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都在讲述故事——那位厌倦了奢华生活的西部女郎,正准备卸下伪装。当任雅均终于解开胸衣的第一颗扣子时,观众席上有人不自觉地向前倾身,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

后台的乐队适时奏起一段撩人的小提琴独奏。任雅均闻声抬头,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好戏才刚刚开始。

小提琴的旋律突然转为慵懒的蓝调。任雅均斜倚在道具马鞍上,指尖轻敲皮革表面,与音乐节奏完美契合。此刻她已褪去外层夸张的裙装,露出真容——一件酒红色紧身胸衣,鱼骨撑将她的腰线勒得惊心动魄,搭配堪堪遮住臀部的透纱短裙,

接着是手套,任雅均将右手举到唇边,用牙齿咬住黑丝手套的指尖,慢慢扯下。这个动作让她的脖颈拉伸出优美的线条。脱到一半时她突然停下,转向左侧观众席,用戴着手套的左手打了个响指。

女仆立刻捧上鎏金饰盘。任雅均终于将右手套完全褪下,却不让它坠落,而是悬在盘上方半寸。当手套终于接触金属盘面时,她发出声满足的叹息,仿佛完成某种神秘仪式的最后步骤。

左手的脱卸更戏剧化——她背对观众,手臂反剪,让女仆从背后帮她缓缓卷下手套。每卷下一寸,就露出更多苍白的手腕肌肤,上面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当最后一点布料离开指尖时,她突然转身,随意地将手套抛向观众席,引发一阵小规模的骚动。

小提琴的旋律突然转为急促的探戈节奏。

任雅均从马凳上站起,裙摆如绽放的黑色玫瑰般旋转展开。她背对观众,双手反剪到腰后——这个动作让胸衣的系带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二十多根细细的黑色缎带,像蜘蛛吐出的丝线,错综复杂地交织在她光洁的背脊上。

她尝试着伸手去解,指尖在系带间徒劳地滑动。一次,两次,第三次时她突然转头看向观众,挑起一边眉毛,嘴角挂着"你们懂的"那种笑意。然后——优雅地竖起食指,轻轻勾了勾。

女仆立刻碎步上前。这是个身材娇小的女孩,穿着复古女仆装,戴着半截面具,表情始终保持着专业的空白。她站在任雅均身后,双手悬在那些系带上方,似乎在等待最后的许可。

任雅均闭上眼睛,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第一根系带被解开时,观众席传来一阵集体吸气声。女仆的动作极尽缓慢——她纤细的手指捏着缎带末端,轻轻一抽,那条黑丝便如蛇般从束缚中滑落,垂在任雅均腰际轻轻摆动。

随着系带一根接一根地松开,紧身胸衣渐渐失去了支撑力。任雅均的呼吸变得明显,胸口的起伏在逐渐松弛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当解到寥寥几根时,她突然按住女仆的手腕,摇头制止——一段即兴发挥。

她转向观众,双手交叉抓住胸衣前襟,做出一个欲脱又止的动作。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红唇无声地做出"想要吗?"的口型。台下立刻爆发出混合着笑声与口哨的声浪。

音乐适时地转为带有悬疑色彩的小调。

女仆得到暗示,继续她的工作。现在她的手指已经解到了腰际最下方的系带。每解开一根,任雅均就配合地轻轻扭动腰肢,让胸衣再滑落几分。当最后一根系带被释放时,那件精美的刑具终于完全松脱——但任雅均用双臂巧妙地固定在胸前,只给观众惊鸿一瞥的雪白肩线。

她转向女仆,指了指自己的高跟鞋。女仆立刻跪下来为她解开踝带。这个过程中,任雅均单手扶着女仆的肩膀维持平衡,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把玩着自己的一缕长发,眼神慵懒地扫过前排观众,在某位看得太投入的绅士身上停留了意味深长的两秒钟。

戴着蕾丝半面罩的女仆单膝跪地,双手凌乱地拆解那双艺术品般的十厘米高系带高跟鞋。任雅均的脚踝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足弓曲线像精心烧制的瓷器。当最后一条系带松开时,鞋子就轻轻落在女仆掌心里。

"笨手笨脚。"她红唇微动,心里想道,眼里却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光。

女仆不为所动,从丝绒托盘取出一双平底罗马凉鞋。任雅均将脚掌轻轻踩在马凳边沿,由着她系上交叉的皮革绑带。

平底凉鞋换上后,她突然活泼起来,像个终于摆脱束缚的少女般踮脚转了个圈。黑色蕾丝胸衣此刻只靠她交叉的双臂勉强维系,随着旋转动作荡起危险的弧度。

音乐突然停止。

在绝对的寂静中,任雅均走向舞台边缘。她背对观众,双臂缓缓松开——所有人都以为会看到胸衣坠落的瞬间,她却突然回眸一笑,用牙齿咬住胸衣的肩带,那意思好像在说:"急什么?玫瑰...可是有刺的。"

大幕在这一刻骤然落下,中场休息的灯光亮起。观众席爆发出懊恼又兴奋的叹息声,而幕布后的任雅均早已松开牙齿,任由那件价值连城的定制胸衣滑落在地。她光着脚踩过它,走向等待着的下一套服装,背上的肌肉在灯光下如同展翅的鹰。

钢琴键突然砸下一串不和谐音。

舞台灯光骤变,从暧昧的琥珀色转为沙漠般灼热的金黄。任雅均站在光柱中央,汗水在她锁骨凹陷处积成小小的水洼。此刻她身上只剩那件特制的"骨架胸衣"——由细如发丝的银链编织而成,堪堪遮住重点部位,每走一步都发出危险的金属轻响。

她转身背对观众,双手反剪到颈后。这个动作让肩胛骨如蝶翼般突起,脊椎线条在聚光灯下宛如一串珍珠。指尖摸索到胸衣暗扣时,她突然停住,侧过头用余光扫视观众席。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脸颊,红唇微启呼出一口热气。

咔嗒。

第一颗暗扣弹开的声响通过隐藏麦克风传遍整个剧场。任雅均的指尖像在演奏某种乐器,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每经过一节脊椎就解开一颗暗扣。银链随之松动,在她腰际晃荡出细碎的光斑。

当解到腰窝处最后一颗时,她突然收手,转而抚上自己的臀部——那里还裹着那条看似什么都没挡住的透纱短裙。女仆如幽灵般出现在她身侧,手指精准地找到裙侧预留的魔术贴接口。

嘶——

布料撕裂的声音被刻意放大。任雅均配合地扭动腰肢,让短裙如蛇蜕般滑落。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那件半解的链饰胸衣,和脚踩的细带凉鞋。光裸的后背完全暴露,肌肉线条随着呼吸起伏,腰肢细得仿佛两手就能掐住。

音乐突然陷入沉寂。

在这令人窒息的静默中,任雅均缓缓转身。银链早已失去固定作用,却奇迹般地仍挂在她身上,随着动作勾勒出若隐若现的曲线。她抬手将湿发全部拢到脑后,这个动作让胸前的链饰哗啦作响,像某种远古的乐器。

女仆递来一把孔雀羽扇。任雅均接过,却没有用它遮挡身体,反而用羽尖轻扫过自己锁骨,然后是大臂内侧——那些寻常人最敏感的部位。她的表情始终冷静得近乎傲慢,仿佛正在遭受挑逗的是台下那些屏住呼吸的观众。

当羽扇滑至腰间时,她突然用扇骨勾住银链,作势要扯。观众席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鼓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任雅均猛地将羽扇抛向空中。

哗——

骨架胸衣终于解体,银链如瀑布般坠落在她脚边。但巧妙设计的亮片腰封及时保住了最后防线,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任雅均就站在这堆奢华的废墟中央,像刚经历完沙暴的玫瑰,花瓣零落却茎秆笔直。

主持人试图炒热本就升到顶点的氛围,不合时宜地打断喊道:"月澜湾的夜,够热了吗!"

舞台灯光骤然转为暗红,如落日余晖倾泻而下。

任雅均舍了鞋,光着脚攀上马车顶,慵懒地斜倚在马车顶篷,一条腿曲起,另一条随意垂落,足尖轻点车辕。她已褪去所有繁复的衣饰,仅剩最私密的点缀——两枚心形红宝石乳贴,周围缠绕着细如蛛丝的金链,在灯光下折射出星芒般的碎光。蜜裂处覆着一片半透明肉色蕾丝底衣,薄如蝉翼的材质下,肌肤纹理若隐若现,中央一颗泪滴形蓝宝石随呼吸微微颤动。

她手里握着一支细长的香槟杯,酒液在杯中晃荡,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晕。她仰头啜饮,喉结滚动,几滴酒液顺着下颌滑落,滑过锁骨,最终消失在蕾丝边缘。她眯起眼,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意,这场表演不过是她的一场游戏,而观众只是误入她领地的猎物。

当她侧身去取酒瓶时,背脊线条如弓弦般绷紧,腰窝凹陷处,一颗小巧的蓝宝石肛塞在灯光下闪烁冷光,仅在她动作间惊鸿一瞥,又迅速隐没。她毫不在意,甚至故意放慢动作,让那抹幽蓝在观众视野里稍纵即逝,像一场幻觉。

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手腕一翻,空杯坠落,在舞台地板上摔得粉碎。清脆的碎裂声里,她舒展身体,如猫般伸了个懒腰,金链与宝石在肌肤上滑动,发出细微的金属轻响。

最后一束灯光熄灭前,她朝观众抛去一个飞吻,红唇微启,无声地说——

"下次见,小狼崽们。"

黑暗降临,余韵未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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