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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回来的奥尔加玛丽,用扶她肉棒狠狠惩罚老所长

小说: 2026-01-09 20:31 5hhhhh 6170 ℃

在自己的房间里,马里斯比利的大脑一片空白。

——人理保障不会有任何破绽。

因为自己从一开始就封死了所有退路,只留下了那必定能够到达结果的一条。

复制地球,封死天空,消灭宇宙,这些全都在计划之内。

尽管还没有付诸实现,但已经等同于成功了。

万能的拟似行星模型迦勒底亚斯已经将在这一百年的未来之间发生的事情全部呈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包括女儿将会在名为迦勒底亚斯的星球中受到怎样的凌辱,包括用空想树模拟出来的各个异闻带将要发生的事情。包括某名御主将会作为自己侵略的尖兵,抹杀全部七个异闻带。包括她束手无策地被南极隔绝在外两年之久。自然,在这其中也包括不久之后自己的死。

自己接下来,会死。会被闯入这个房间的某人所杀害。

尽管在未来预测中也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脸,但是那种事情不重要。

自己会举起枪,在对方杀死自己之前自杀,先一步毁掉所有的证据,迦勒底亚斯是不可能因此停止的。

只要冠位指定开始,作为犯罪证明的特异点F被切除,就算是罗马尼也不可能推测出发生了什么事。

剩下的只有等待迦勒底亚斯完全成型。

没错,本来应该没有任何破绽的。只要自己死掉,一切都会完成的。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的前列腺会被女儿的肉棒顶着——

一边无法抑止地喘息着,一边拼命挣扎着想要逃跑。

即使这样,作为男性来说无比娇小的身体却没办法从女儿的钳制中逃脱。

更何况就连脖颈也被她的手臂紧紧地锁住,从刚才开始就无法呼吸进空气,双脚拼命踢蹬着下意识想要挣脱,双手无力地拍打着女儿纤细的胳膊,即使如此却连一丁点抵抗的余地都没有,仅仅是不断在前列腺被撞击的剧痛与快乐之中,悲惨地被一下又一下地挤出精液。

——究竟是哪一步出了问题?

大脑一片空白的马里斯比利,此时此刻脑海中剩下的就只有这一个想法。

搞不懂。完全搞不懂。光是这件事,就已经超越了全部的计算。

在迦勒底亚斯的演算之中,根本就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可能性。这一天自己会死是在计算之内的,但从来没有自己会被侵犯这种事情出现,而且对象居然、是……是自己的女儿?

这是不可能的。

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是奥尔加玛丽。

理由很简单,因为她是自己骄傲的女儿,是用来完成人理保障这一至高伟业的道具。

在迦勒底亚斯演算出的未来中,她将会被送往迦勒底亚斯的地球之中,并且在那里成为迦勒底亚斯的部件,令迦勒底亚斯得以真正运行起来。

没错。没错啊。所以唯有奥尔加玛丽不可能。

因为迦勒底亚斯是超越了时空的异星,一旦被异星所捕获,无论在哪个时空她都不可能再回来了。这不是时间轴的问题,而是更在那之上的动摇宇宙根本的问题。

更何况奥尔加玛丽的外表和过去完全不同了。

就像开玩笑一样穿着暴露度极高、根本不适合自己的服装。仅仅用一张薄薄的贴纸遮住下身,身上则是披着巨大的斗篷。最关键的是头上还长出了作为人类恶(Beast)的角。

即使早就猜到了有人会来杀自己,但绝对没想到会是奥尔加玛丽。而且如果只是杀掉自己还好了,完全出乎预料地直接抓住了自己、不顾自己的挣扎与质问,就这样强行将自己半跪着按在了地上。

就算是自诩为平和理性的马里斯比利,也不由得陷入了彻底的混乱。

所以直到余光瞥视到女儿揭开覆盖在下体上的贴纸,露出那凶恶的男性器官为止……马里斯比利都没能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女儿就用力抓住自己的头发,直接将自己的脸按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这是要干什么?

整张脸被压在污臭的肉棒上,简直就像强迫自己闻嗅那令人难以忍受的气味一样。

就算想要从她的两腿之间逃掉,但奥尔加玛丽的大腿就像是要切断自己的退路一样,用力勒紧了自己的脖子。

被迫跪在女儿的身下,被她的双腿用力夹住脖子,就这样零距离地被扶她肉棒压在脸上,就算是马里斯比利这样冷静的人,也不由得脸上失去了血色。

并不是感觉害怕,而是对这完全无法理解的一幕的错愕。

从来没有好好清洗过的巨大肉棒沉甸甸地压在自己的脸上,一跳一跳地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脸颊。臌胀的睾丸压住了自己的口鼻,属于生殖器的闷臭分泌物与残留的精垢被抹在脸上,恶心得马里斯比利几乎要吐出来。

对平时打扮得比起任何人都洁净,如同与生俱来有着纯白的颜色的马里斯比利来说,这种事情根本就无法容忍,甚至是比起死更加无法接受的事情。就算是在自己最缺钱的时候,也绝对不允许别人用没有洗过的阴茎触碰自己。

可是现在的自己,却连从这里逃出去都做不到。

在这个角度甚至根本看不到奥尔加玛丽的脸,在这个视角下看来如同空想树般丑恶巨大的肉棒完全遮蔽了天空。散发着浓厚的气味。

明明精神上完全不理解,但是光是闻到这个气味,身体就不由得起了反应。

与那巨大的肉棒相比又小又弱、只能用小鸡鸡来形容的小小肉茎,竟然在鼻腔被扶她肉棒的恶臭凌虐着的状态下,毫无廉耻地慢慢顶了起来。

明明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是这么回事,但是这样下去的话,绝对会发生不妙的事情。

作为君主,马里斯比利唯一的弱点正是这种事情。

“奥、奥尔加玛丽……你这是、要、做什——”

“谁是奥尔加玛丽啊。愚蠢的地球人,可以不用那么土的名字叫我吗?”

就像是很不爽一样,奥尔加玛丽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夹紧充满肉感的大腿。

“而且,我好像已经通知过各位地球大总统驾到了吧?为什么没人迎接啊?嗯?”

每说一句话,就更加用力地碾磨着双腿之间的白发青年。

陷进了奥尔加玛丽的双腿与肉棒之间的三角部位,甚至被夺走呼吸的权力的马里斯比利就连话都说不出来。

“话说回来,你又是什么人?莫名其妙觉得很眼熟,光是看着就觉得火大——”

身体因为无法吸入氧气而拼命地挣扎着。却根本没有力气推开她的大腿。

“这么一说,光是随便推一下就跪倒在地上了,地球人就这么弱吗?真不知道我的同胞是怎么遇难的……不过无所谓了,慢慢去找不就好了。比起这个,果然还是先解决性欲……”

想、想起来了……在某个迦勒底亚斯观测到的未来之中…

女儿好像的确因为被迦勒底亚斯的人用作人体实验,最后在发狂中相信了自己就是外星人……也就是说、现在就是这种情况吗……?

“看你这个样子,你应该就是被安排来服饰我的厕所吧?真是的,明明没有迎接的人,服务却做得相当到位嘛。我记得你们的人类史好像的确有着强者侵犯弱者,胜者侵犯败者的社会规矩吧?既然如此,作为这颗星球最强者的我,把你用来当成厕所也没什么吧?也没问题的吧?”

怎么可能、没问题……?

奥尔加玛丽她刚才,在说什么……要把我,当成厕所……?

可是说到底奥尔加玛丽她怎么可能、从迦勒底亚斯里出来……?是因为迦勒底亚斯、出现了什么问题吗、还是说,明明作为零件的她、却作为终端的一部分被输出了出来……?

不、不行、想不出来……比起那些事情、现在更可怕的是,用力夹着自己脖子的大腿、还有那遮蔽全部视线的恶臭肉棒、……就连呼吸都、不被允许、…这、样下去的话,真的会死、……

不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冠位指定而死、而是、死在女儿的两腿之间,被肉棒压在脸上闷死、算是什么——

就在马里斯比利因为缺氧而眼前发黑、意识逐渐涣散的刹那,奥尔加玛丽忽然松开了双腿的钳制。

冰冷的空气猛地灌入肺中,马里斯比利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

然而这短暂的喘息只是下一个噩梦的开始——

一把扯住自己的辫子,那只沾满粘腻前液与污垢的狰狞肉棒,粗暴地塞进了他因咳嗽而微张的嘴里。

将污浊的恶臭捣进了口腔中,一口气抵进了喉咙深处,死死地压住了自己的呼吸道。

“——呜!、——呕……!”

异物感瞬间引起了条件反射的呕吐欲。马里斯比利漂亮的双眼不可置信地睁大,胃部一阵翻搅,干呕却被那粗大的柱身死死堵在喉咙深处。

龟头蛮横地顶开软腭,直抵咽喉,压迫着食道与气管,带来窒息与呕吐感交织的痛苦。

属于自己女儿的、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污臭的体液味道,彻底侵占了他的口腔和鼻腔。

闻到这样的气味、品尝这样的味道绝对不是第一次,但是无论多少次,马里斯比利都完全适应不了这种事情。

马里斯比利并不是不懂得侍奉男人的技巧。

为了达成自己以家族的方式实现冠位指定的课题,以自己的方式到达根源的梦想,自己做过很多常人不愿意去做的事情,才终于有了今天。

从私生子成为养子。从养子成为贵族。从贵族成为有力的话事人。从话事人成为时钟塔顶点的君主之一。

而在这过程之中,自己唯一且最大的资产并不是自己天马行空的思维与聪慧的大脑。

自从被养父侵犯开始,自己就明白了自己得天独厚的唯一优势——这具作为男性、不,作为人类实在是太过下流色气的身体。

明明是男性,但却有着超越性别的美,这样的自己自然时常沐浴在他人罪恶的欲望之中。

与此同时,这也是属于自己的魔术特性。

——星之形。空之形。神之形。吾之形。天体即为空洞。空洞即为虚空。虚空存之以神。

阿尼姆斯菲亚的天体魔术,即是仅仅模仿外表,将内在作为空洞处理的魔术。

其中这一“空洞”的概念,最好的载体自然也包括人体。

通过摄取他人的精气,填补自身的空洞,窃取他人的魔术与研究,乃至愿望力与命运力这种抽象的概念——这正是君主·马里斯比利特有的魔术特性。

也正是依靠着不断出卖这具身体,自己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从冬木的异闻圣杯战争开始——召唤魔术王所罗门的圣遗物,就是用自己被反复侵犯一个月换来的。

正因如此,如果仅仅是侵犯自己的话,马里斯比利并不会有什么特殊的感想。

实际上除了一直崇拜着自己的女儿,自己的魔术特性几乎已经是迦勒底的员工们之间公开的秘密了。有时候也的确会为迦勒底的职员们做性处理的工作。

可是就算侍奉过的人数再多,被塞进口中的性器还是令马里斯比利全身颤抖了起来。

那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巨大尺寸。而且上面还长着符合异星人之名的凶恶肉质倒刺。

强行推进口中,几乎要让马里斯比利的眼泪都流了下来。

当然,这样的眼泪也并非因为恐惧,而是出于表演作为人的姿态而模拟出来的生理性反应。

包括先前的勃起也一样。马里斯比利不会承认自己有着类似人类的情欲,那是十分不洁净、不美好的东西。事物正确的存在方式就应该是只有仿效而成的外在,至于内在如何就根本不重要——

没错。

所以拼命像小狗一样发出呜咽,也一点都不奇怪。这只是在模拟着应该发生的呜咽而已——

“啧,真吵。安静点,地球人厕所。”

奥尔加玛丽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这次不能用大腿来夹紧,便用空闲的手狠狠揪住父亲银白的头发,固定住他试图后缩的脑袋。

紧接着,奥尔加玛丽就粗暴地挺起了腰。

那根可怕的性器更深更重地在马里斯比利的口腔里抽插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像要捅穿他的喉咙,每一次退出又带出大量无法吞咽的唾液,狼狈地顺着嘴角和下颚流淌,滴落在他一向纤尘不染的白色礼服上。

“——呜……嗯……咕……、呜呜、哦、啊啊、啊啊啊啊、……呜、……!!”

窒息感再次袭来,眼前阵阵发黑。

巨大的肉棒摩擦着脆弱的口腔黏膜,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喉头被反复撞击的恶心感挥之不去。

下半身那小小的、属于男性的器官,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的情况下,也已经硬挺得发痛,前端渗出可怜的湿迹。

每一次喉咙被粗暴地撑开,每一次倒刺刮擦过软腭,都像是要将某种坚固的东西捣碎。

他应该只是“模仿”痛苦,“模仿”屈辱,“模仿”一个正在被侵犯的人应有的反应——可为什么胃部会这样痉挛?为什么心脏会像被攥紧一样抽搐?为什么那根可耻的、属于他自己的器官,会悲惨地跳动着,渗出更多粘腻的液体,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那明明应该只是在模仿。只是身体这具容器在外部刺激下的机械式反馈。

自己的内在是空无一物的,正因如此自己才是这世界上最为美好的存在。正因如此自己才是完美的生命形式。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喘息根本不像是在……

“哈啊……地球人的嘴巴,倒是比想象中好用一点嘛。”

奥尔加玛丽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就像是评价着自己一般。

她的腰胯动作渐渐加快,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捅刺,开始寻求更深、更紧密的压迫。

“就是太紧了,放松点啊,泛人类史的厕所。至少在坏掉之前稍微努力一下吧?”

开什么玩笑。

在一阵又一阵令大脑空白的快乐地狱中,马里斯比利拼命地想要向后仰头,将那恶臭的肉棒抽出来,却只是一次又一次被顶进喉咙深处,被迫屈辱地被女儿的龟头凌辱。

说不出来话,就算试图用眼神传达哪怕一丝一毫属于“父亲”这一身份的愤怒,但这一切努力在奥尔加玛丽看来,大概也只是可爱的怒视也说不定。

就在他思绪混乱、生理性的泪水与涎水混杂着糊满整张脸时,喉咙深处那狂暴的冲撞却突然停止了。

可是肉棒并没有退出,而是兴奋地跳跃着。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马里斯比利。没有谁比他更明白这代表着什么了。

他模糊的视野对上奥尔加玛丽俯视下来的、带着某种非人兴奋的金红色眼眸。

“嗯……这里,好像是叫胃吧?”奥尔加玛丽歪了歪头,“地球人的构造真有趣呢。那么,作为初次见面的礼物——就射到这里面好了。”

“——呜?!呜、——这、这个不、不可以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含混的悲鸣毫无意义。

理解到女儿话语含义的瞬间,前所未有的恐惧炸裂开来。

马里斯比利用尽最后的气力挣扎,双手胡乱拍打着奥尔加玛丽的大腿和腰侧,双脚在地毯上蹬出凌乱的痕迹。然而,这一切反抗在绝对的力量差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奥尔加玛丽只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揪着他头发的手更加用力,几乎要扯断那精心梳理的银白发丝。另一只手则用力按住了他的后脑,将他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下腹,彻底封死了任何后退的可能。

然后,她的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呲”一声令人牙酸的、仿佛什么柔软组织被强行撑开的闷响,从马里斯比利的喉咙深处传来。

马里斯比利连像样的呜咽都发不出了,只能从被堵死的鼻腔和喉咙缝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唾液、先走液,混合着被肉棒刮出的鲜血,不断从肉棒与口腔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滴落、飞溅。就连那白得彻骨的美丽脸庞都为之扭曲,染上了绯红。

那根尺寸骇人、布满倒刺的异形肉棒,直接顶进来喉咙的更深处,完全堵住了食道和呼吸道,然后——

紧接着,便是地狱的开始。

她绷紧了小腹。

“那么,我开动了哦?好好享受吧,这可是正常来说你们地球人绝对体验不到的大总统特供浓缩营养餐——”

滚烫粘稠的、多得超乎想象的恶臭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插进呼吸道的肉棒中射了出来。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这样下去的话就算是空洞也会被填满——那样的话自己会——

就算终于意识到了危险,也已经来不及了。

第一股激流冲入时,马里斯比利的整个上腹部就像被重锤击中,猛地向内收缩,随即又因为大量异物的灌入而被迫鼓起。

胃壁传来被强行撑开的、尖锐的胀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流体是如何源源不断地注入,在他的胃袋里迅速积累、膨胀。

那根本不是人类能够做到的射精。

就像是永远不会停止一样,气势汹汹地注入马里斯比利的胃里。

他的肚子如同一个正在被强行灌满的水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原本平坦甚至因为消瘦而微微凹陷,犹如艺术品一样的小腹,一下子隆起一个不自然的圆弧。

甚至连射精是什么时候结束的都不知道。

奥尔加玛丽一边喘息一边低语,腰肢小幅度的痉挛着,将最后几股浓精也狠狠挤入。

当射精终于停止时,马里斯比利的小腹已经完全隆起。

紧紧绷起的皮肤甚至能透出下面被胀满的轮廓。

他瘫软在奥尔加玛丽的腿间,双眼失神,嘴角不断流淌出混合着白浊的透明黏液。被强行灌满的胃部,沉甸甸地压迫着其他内脏,带来窒息般的胀满感和持续不断的钝痛。

奥尔加玛丽终于缓缓抽出了那根湿淋淋、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一连串粘稠的丝线与热腾腾的黏稠精液。

她随意地用父亲的白色礼服下摆擦了擦自己的性器,然后松开了抓着他头发的手。

失去支撑的马里斯比利像破布娃娃一样向前扑倒在地,双手用力地捂着自己鼓胀的肚子,身体蜷缩起来,剧烈地干呕着,却只能吐出少量混着胃酸和精液的浓稠液体。更多的精液则沉甸甸地积在他的胃里,伴随着他每一次艰难的呼吸和痛苦的痉挛,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他的死之预感无比地正确。

因为奥尔加玛丽的精液的浓稠程度远超过地球人类应有的浓度。甚至在射精之后还会造成栓塞。倘若放任不管的话,马里斯比利就会因为呼吸道被精液栓塞堵住,而在她的精液里窒息而死吧。

但那样的未来迦勒底亚斯并不容许。

奥尔加玛丽高高地抬起了一只脚,然后用力一脚跺在了父亲的小腹上。

紧接着,就像是装满了水的气球爆裂开一样——

马里斯比利那美丽的脸扭曲了,从口鼻同时喷出了大量的精液。

“怎么样,可以呼吸了吗?地球人类还需要呼吸这点还算麻烦,所以你可千万不要死掉了哦。”

一边用力用脚碾踩着,一边亲切地安慰着马里斯比利。

“你看,毕竟如果你死掉的话还需要复活过来,而且那样作为厕所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自己才、才不是什么厕所……!

想要大声喊出来,但是满肚子的精液不断从胃里向外被踩出去的状况,根本不允许他说话。

无比的屈辱几乎令马里斯比利产生了想哭的感觉,但那也只是对感情的模拟……没错,自己怎么可能真的想哭,那种事情,怎么可能……

可是就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奥尔加玛丽就抬起了脚。

紧接着,奥尔加玛丽抓住了马里斯比利的头发,将他整个人像拖拽一件物品般扯了起来,粗暴地翻转过去。

马里斯比利的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闷响,上半身则被死死按在冰冷的地面,脸颊被再一次按在了刚才射出的精液之中,被迫在浓郁的精臭中挣扎。

“前面刚才用过了,后面也借我用用吧。反正地球人的这里,本来也就是为了这种用途而存在的吧?”

“不……奥尔加、玛丽……等……!”

没有任何润滑。

奥尔加玛丽只是用沾满父亲唾液和自己精液的巨大肉棒,抵住了那个紧闭的入口,然后用力挤了进去。

剧痛瞬间炸开。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噢噢噢噢!!!”

惨叫冲破了喉咙。

真实的、被强行开拓身体的痛楚,令马里斯比利再也无法维持冷静。

肌肉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只让侵入变得更加困难。痛苦成倍增加。

双手在地板上徒劳地抓挠,指甲刮擦出刺耳的声音。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却又被奥尔加玛丽用巨大的体重死死压住。

本来就已经不是女儿的对手了,在变成了这个姿态之后,她的体重已经足够彻底压制自己了。

“果然很紧啊……麻烦。”奥尔加玛丽嘟囔着,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沉下腰。

——噗嗤。

某种东西被撕裂的、粘腻而可怕的声音。

就连叫也叫不出来。

视野彻底变成了一片白色。

所有思考,所有计算,所有关于人理保障、迦勒底亚斯、冠位指定的宏伟蓝图,在这一刻都被纯粹而暴烈的痛苦与快乐碾得粉碎。

至今为止绝不是第一次被使用,但这一次的感觉与过去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能够感受到的只有那根滚烫、粗硬、布满倒刺的异物,正以毁灭性地发掘着他的身体,向内里深入,再深入——

然后,撞上了某个点。

“嗯……?”

奥尔加玛丽发出疑惑的声音,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调整了角度,再次朝着那个敏感点顶撞过去。

“咿、呀、啊啊、阿阿阿咿咿咿咿咿咿——!不、不要……那里咿咿咿……!”

前列腺被直接撞击的触感,与撕裂的痛苦混合在一起,酿成一种令人疯狂的、矛盾的信号。马里斯比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前面那根早已到达极限的小肉茎猛地跳了一下,喷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液,润湿了自己的内裤。

“哦?反应不错嘛。”奥尔加玛丽轻轻睁大眼睛。“地球人这里,居然有这么好笑的地方啊。”

她开始有节奏地、持续不断地撞击那个点。

痛苦没有消失,甚至因为反复的摩擦和撑开而持续着。但另一种感觉,一种酸麻的、肿胀的、沿着脊椎直冲大脑的可怕快感,却开始不受控制地涌现、堆积。马里斯比利的呼吸彻底混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啊……哈啊……不、不行……快、快停……停下来……”

声音软弱无力,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下半身已经失去了控制,弱小的杂鱼肉棒一股一股地流着透明的液体,脆弱的睾丸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而可怜地晃动。而那个被强行侵入的后穴,则满溢着反复的摩擦和粗暴的扩张带来的淫靡水声。

“为什么要停?你这里,不是正在很高兴地咬着我不放吗?”奥尔加玛丽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他通红的耳畔,“……不是吗,父亲大人。”

——父亲大人。

这个称呼让马里斯比利浑身一僵。

“明明计划着把我当成零件送进那个冰冷的星球……明明算好了自己会死,算好了一切……但是完全没算到我会成为迦勒底亚斯的头脑体,回来向父亲报仇呢。”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将他钉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体液和难以启齿的声音。

前列腺被毫不留情地碾压,快感的洪流逐渐淹没了痛楚的堤坝。

“呜……啊……啊啊……不是……不是的……拜、托了、快停下……就、就算杀掉我、也可以……迦勒底、亚斯会咿咿咿咿咿……!”

辩解的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他的身体又一次背叛了他。

在女儿的侵犯下,已经什么也听不到的马里斯比利,映入他意识最后的是女儿的嘲笑声。

“笨蛋父亲,我才没打算杀掉你。”

“就把你作为挂在我的肉棒上的附属设施,稍微折磨个一百年好了。”

“在那之后,就把你活生生地做成迦勒底亚斯的废弃孔处理设备。”

“应该能够稍微为迦勒底亚斯减少0.00003%的能源消耗吧。”

“那么,我们的冠位指定就从今天开始吧,父·亲·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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