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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区零(BE剧情)第三章 音浪余震(耀佳音+伊芙琳),第2小节

小说:绝区零(BE剧情) 2026-01-09 20:31 5hhhhh 8890 ℃

他们褪去裤子,一根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挺立而出,青筋暴绽,带着浓重的雄性腥味直扑两人鼻端。

不等耀佳音与伊芙琳从榨乳的余韵中缓过神,第一波攻势已如狂风暴雨般落下。

耀佳音仍被牢牢固定在座椅上,M字大开的双腿无法合拢,湿透的花瓣在冷光下微微张合。

一根火热的肉棒毫无怜惜地顶入她紧致的蜜穴,“呜嗯嗯——!”她喉间被口塞堵住,只能从鼻腔挤出破碎的闷叫,子宫口被狠狠撞开,酸麻快感瞬间炸裂,腰肢猛地弓起,座椅吱呀作响,蜜液成股喷出,溅湿了入侵者的下腹。

吊在半空的伊芙琳,四马攒蹄的姿势迫使她下半身向上抬起,后庭与蜜穴完全暴露,玩具仍在体内疯狂作祟。

一名猎奴者伸手探入她湿润的下体,先握住震动棒的尾端,猛地一拔——粗长的棒身带着颗粒刮蹭内壁抽出,伴随“噗滋”一声,几颗高频跳蛋也被拉着连线一并扯出,滚落在地,仍在嗡嗡颤动。

伊芙琳低哑呜咽“呜嗯——♥♥”,肠道与蜜穴突然空虚,身体本能痉挛,翘臀高拱,蜜液顺着股绳淌下。

另一人抓住细长拉珠的粉色拉环,毫不怜惜地一拉到底——一串光滑珠子接连弹出,每一颗离开后庭时都带出“啵、啵”的轻响与肠液的牵丝。

“呜……齁嗯——♥♥♥”她喉间颤音更重,空虚的后庭收缩着,像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剥夺,又像在渴求更粗暴的填满。

玩具被尽数拔出后,下体只剩股绳勒在入口,湿润的花瓣与后庭微微张开,空荡得近乎可怜。

紧接着,两根火热的肉棒从前后同时猛地将她严丝合缝地填满,一根直捣蜜穴,一根贯入后庭。

“呜嗯嗯——!!齁哦哦♥♥♥……呜呜……嗯齁——♥♥♥♥”

肠壁与蜜穴同时被粗暴撑开,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胀痛与充实感瞬间冲散了空虚,她身体剧烈痉挛,翘臀本能地收缩躲避,却只换来更深的顶撞,呜咽声低哑而破碎,带着无法抑制的甜腻颤音。

两人胸前的榨乳器被猛地拽下,几滴乳汁顺着乳尖淌下,数十人排成队列,轮番上阵。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与精液的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打桩般疯狂抽送,发出“噗叽、啪叽”的淫靡水声。

耀佳音的呜咽越来越软:“呜嗯嗯……齁哦哦♥♥♥……呜呜……嗯齁——♥♥♥♥”

子宫被反复撞击,快感如潮水堆叠,她翘起的臀部失控般扭动,座椅被淫水浸透。

伊芙琳的呜咽低沉而压抑:“呜……齁嗯……哦齁♥♥♥……呜嗯嗯——♥♥♥♥”

肠道与蜜穴同时被填满,充实感让她几乎窒息,泪水顺着潮红的脸庞滑落,却掩不住那被迫臣服的颤音。

精液一次次射入子宫与肠道深处,白浊滚烫,带来强烈的胀满感,溢出的液体顺着翘起的臀部流下,在地面汇成湿滑一片。

两人早已分不清痛楚与快感,只剩本能的迎合与浪叫,在无尽的轮奸中沉沦。

接着,他们调整伊芙琳的吊绳高度,让她慢慢降低,直到那张潮红的脸勉强能凑到耀佳音被M字大开固定的私处前方。震动棒和拉珠被重新塞入她一片狼藉的下体,将缓缓淌下的白浊堵回了她的双穴中。

耀佳音仍被牢牢锁在座椅上,下体湿得一塌糊涂,精液与蜜液混合的黏稠液体顺着花瓣缓缓溢出,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猎奴者们扯出伊芙琳嘴里的口塞,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强行埋进耀佳音的腿间。

“咳……放开……”

伊芙琳久违的获得了说话的权力,不过她的嘴马上就另有他用。

她的鼻尖先碰到那片湿热,浓郁的精液腥味混着耀佳音独有的甜腻蜜香直冲脑门,让她本就混乱的意识更加摇晃。

舌尖被迫伸出,第一下轻轻掠过花瓣外侧,舔起一层黏稠的混合液体,咸腥与甜腻在舌尖炸开。

她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音节:“呜……嗯嗯……”

自责如刀绞——她明明该保护耀佳音,却在此时用自己的舌头清理那些男人留下的污秽;可媚药与连续高潮早已让她的理智摇摇欲坠,那股被强迫侍奉的耻辱,竟与体内残存的快感诡异地交织,让她下意识地又舔了第二下、第三下……

耀佳音意识模糊,眼神迷离地望着上方,只能被动承受。

每一次伊芙琳的舌尖掠过,她翘起的臀部就无意识地轻抖,喉间溢出细碎而甜腻的呜咽:“呜……呜嗯……”

身体像被点燃的火药,乳尖在空气中硬挺颤动,蜜穴因舔弄而一阵阵收缩,更多混合液体涌出,顺着伊芙琳的舌尖滴落。

伊芙琳的舌尖在湿滑的花瓣间游走,温热柔软的触感像羽毛般划过敏感的褶皱,每一次轻触都让耀佳音的身体轻颤。

当舌尖无意间滑过那颗肿胀得几乎发痛的阴蒂时——

“呜嗯嗯——!!齁哦哦……呜呜……嗯齁——♥♥♥♥♥”

耀佳音的身体猛地弓起,座椅吱呀作响,翘起的臀部剧烈痉挛,一股成股的蜜液混着残余精液猛地喷出,正好溅在伊芙琳的脸上、唇上、鼻尖。

热烫的液体顺着伊芙琳的脸颊滑落,她低哑呜咽“呜……”一声,舌尖本能地卷起那股混合液体吞咽下去,眼神迷乱而空洞,泪水混着蜜液与精液滑落脸庞。

那一刻,伊芙琳的自责与背德快感彻底崩塌——她明明恨不得杀了这些男人,却在舔弄耀佳音时尝到了她最私密的味道,甚至让对方在自己舌下高潮迭起。

高潮数十次,两人身心俱疲,意识模糊,濒临堕落——

耀佳音眼神迷离,呜咽中带着甜蜜的颤音,已分不清痛楚与快感。

伊芙琳自责与绝望交织,却在舔弄时本能回应,呜咽低哑却带着臣服的意味。

就在她们以为自己即将彻底沉沦时,调教室外突然传来剧烈的爆炸声,紧接着是密集的枪战——枪声如暴雨般倾泻,子弹啸叫着在走廊与房间间来回穿梭,墙壁被击起阵阵火花与灰尘,金属器械在冲击波下嗡嗡颤动,喊杀声、脚步声、金属撞击声混成一片,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的刺鼻味,整个地下空间仿佛瞬间化作战场。

猎奴者们惊慌失措地拔枪还击,子弹乱飞,火光在昏黄灯光中闪烁,地面震颤,尘土簌簌落下。

然而,在这看似狂乱的交火中,却没有一人真正倒下——子弹擦着猎奴者的肩头或腿侧掠过,只撕裂衣物却不伤皮肉;器械被击中时只溅起火花,却没有变形或损坏;墙壁上弹痕密布,却没有一处贯穿或崩裂。

一切都激烈得让人窒息,却又诡异地“安全”,像一场精准控制的暴风雨,只带来了混乱,却未造成任何实质伤害。

爆炸声再起,管道口附近的墙体突然塌方——尘土飞扬,一段墙壁轰然倒塌,将房间与外界的视线彻底隔开,同时也堵死了猎奴者们追来的路径。

混乱中,伊芙琳在地面翻滚时,身体撞到一旁掉落的金属碎片——那是枪战中崩飞的器械残片,边缘锋利。她趁猎奴者们惊慌失措,无人注意,艰难地用被反吊的手腕勾住碎片,借力一划,“嗤啦”一声,缠在脚踝处的绳索被割断大半。

她咬牙忍痛,用残余力气扯断最后几根,双腿终于获得有限的活动空间——虽双手仍被反吊至脑后,手掌被胶带包裹无法解绳,四马攒蹄的折叠姿势已解开,但双腿仍被银丝绳缠在一起,只能勉强并拢挪动。

耀佳音的座椅倾斜,一发流弹精准擦过连接她与座椅的固定绳索,“啪”的一声,银丝绳断裂数根,座椅彻底松脱。

她双手虽仍反剪,却趁势用肩膀与膝盖用力一撑,挣开残余束缚,从座椅上滚落下来。

双腿大小腿并拢捆绑让她无法站立,只能像虫子般蠕动前进;龟甲缚勒紧上身,股绳深深嵌入湿润的私处,每一次挪动都让绳结碾压阴蒂,后庭内剩余的几颗珍珠随着动作滚动,带来异样的胀满感。

两人趁乱蠕动着靠近管道入口。

耀佳音用肩膀和膝盖撑地,一点点挪动,翘起的臀部在地面摩擦,股绳碾压下蜜液拖出长长的湿痕,呜咽声断断续续。

伊芙琳双手反吊,身体弓起,只能以小腹和并拢的双腿为支点,艰难地拖行前进,翘臀高拱,每一次挪动都让震动棒与拉珠在体内搅动,拉环在外面轻轻晃动,呜咽低哑而急促。

她们终于抵达管道口,一前一后钻入狭窄幽暗的通道。

耀佳音在前,双腿并拢捆绑让她只能用膝盖和肘部爬行,翘起的臀部不断撞击管道壁,股绳与珍珠的刺激让她喉间被口塞堵得死死的,只能从鼻腔挤出细碎而急促的呜咽:“呜呜……呜嗯嗯……♥♥♥”

(姐姐……你在哪……我好怕……不要丢下我……♥♥♥)

伊芙琳紧随其后,双腿缠在一起但已能稍稍弯曲,让她爬行稍快,正要追上——

突然,一阵小规模塌方骤然发生。

上方管道壁裂开,大块碎石与尘土轰然坠落,正好砸在两人之间。

伊芙琳眼见巨石砸来,紧急缩头闪避,身体猛地后仰,险些被砸中头颅。“Duang~”脑壳磕中管道内壁,反震的她头晕目眩。(好听就是好头)

那把锋利的金属碎片在冲击中被震飞,滚入尘土深处,再也找不到。

塌方瞬间将管道彻底隔断,一道厚实的土石墙横亘在两人之间,尘土呛得人无法呼吸,声音也被完全吞没。

耀佳音在前方管道仍通,她惊慌失措,只能继续向前蠕动爬行,喉间发出模糊而无助的呜咽:“呜呜……呜嗯……”

(姐姐……你还在后面吗……我听不到你的声音了……好黑……好怕……♥♥♥)

伊芙琳从眩晕中回过神来,面前的主道已被堵死,只能咬牙钻入旁边一条狭窄岔路,双手反吊在身后,双腿缠在一起艰难前行,低哑喊道:“佳音!你在前面吗?坚持住,我在后面!”

可她的声音被厚厚的土石墙与尘土完全吞没,一丝也传不到前方。

她只得继续爬行,嘴里呢喃着:“佳音……等着我……我一定会找到你……♥♥”

管道狭窄幽暗,两人声音被尘土与距离完全隔绝,彻底分开。

(第三章 完)

第四章:歧路尽头的星光

管道口,一颗脑袋谨慎地探出,一头青绿的长发点缀着白浊的丝缕,肮脏的灰尘黏附其上,粉红的眼眸里满是惊恐与疲惫。

随即,一具被龟甲缚紧缚的娇躯扭动着钻了出来——双手反剪,双腿并拢捆绑,翘起的臀部在管道边缘摩擦,股绳深深嵌入湿润的花瓣,每一次挪动都让绳结碾压阴蒂,后庭内残余的几颗珍珠滚动,带来异样的胀满与酥麻。

耀佳音跌落在雾隐港一处偏僻的鱼市后巷,早市的喧闹声隐约传来,人群熙熙攘攘。

她不敢出声,喉间被口塞堵死,只能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呜咽:“呜呜……呜嗯……”

上身残余的舞台装被撕得破破烂烂,只剩一件半杯胸罩勉强挂在胸前,将丰满的双乳托得鼓胀挺起,乳尖在冷风中硬挺颤动;下体内裤早已不见,私处完全暴露,蜜液顺着股绳滴落。

(不能被发现……不能……姐姐……你在哪……♥♥♥)

她蜷缩在角落,拼命用被反剪的双手在身后摸索绳结。

手指因胶带残余而僵硬,龟甲缚的银丝绳光滑坚韧,结扣藏得极深,她一次次失败,指尖磨得发红,呜咽声越来越急:“呜呜……呜嗯嗯……”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汗水混着蜜液滑落,她终于摸到一个活结,用力一扯——绳索松动,胸前的菱形网格缓缓散开,半杯胸罩失去支撑滑落一边,乳房完全暴露。

接着是股绳,她弓起翘臀,艰难拉扯,绳结从湿润的花瓣间滑出,几颗珍珠随之滚落地面,她呜咽“呜……”一声,羞耻与解脱交织。

双手与双腿的绳索也一一解开,她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终于用手扯出口塞,喉间发出沙哑的低泣。

她看到垃圾堆旁一张被踩皱的海报——

“幻梦剧团年度压轴巨作

《雾隐港的月光与潮汐》

一场融合歌剧、舞蹈、沉浸式幻梦的超级盛宴!

浪漫的月光照亮港口的夜晚,

潮汐带来命运的起伏与爱恨,

百位演员倾情演绎经典爱情故事!

今晚雾隐港老戏院独家首演!

明日启航,直达新艾利都主剧场!

千盏幻灯营造梦幻海港奇景,万众期待的视觉与听觉盛宴!

错过今晚,悔恨一生!

门票已售罄,场外求票可加价三倍!”

耀佳音盯着海报,眼神一亮——“明日启航,直达新艾利都”。

(回家……我想回家……姐姐……你也会去吗……)

衣物残破不堪,上身只剩半杯胸罩歪斜挂着,下体空无一物,她赤裸的下半身在冷风中颤抖。

巷角垃圾堆里,她捡到一块破旧的帆布——脏兮兮的渔网残片,她勉强裹在腰间,遮住下体,却仍露出一大片雪白肌肤与绳痕,上身胸罩勉强拉好,乳沟深陷。

她扶墙站起,踉跄着向老戏院方向走去。

海风吹来,破布被掀起一角,翘起的臀部与湿润的私处险些暴露,她慌忙按住,呜咽着贴墙躲避路人。

一个扛鱼的渔夫擦肩而过,目光扫过她凌乱的头发、歪斜的胸罩与绳痕腿部,疑惑地停顿:“姑娘,你没事吧?”

耀佳音低头快步走开,心跳如鼓,(别看……不能被发现……)

风更大了,破布又被吹开,她双手死死按住,臀部却在风中轻颤,蜜液顺着大腿滑落,留下湿痕。

路过一群水手聊天,她贴着墙根爬行般挪动,翘起的臀部差点碰到一人腿,水手低头一看:“哎?这……”

她吓得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飞快的钻进小巷,靠墙喘息,乳尖在胸罩边缘摩擦,带来额外酥麻。

剧团橘黄的灯火在不远处闪烁着,如同一座引路的灯塔,成为了耀佳音此刻唯一的方向。她拖着疲惫脱力的躯体,一步步朝着灯火的方向走去……

剧团的后院里,一位样貌平平、眉眼慈祥的大姐正在晾衣服,忽然瞥见巷口一个裹着破帆布、衣衫褴褛的女孩踉跄走来。女孩脸色苍白如纸,腿上绳痕清晰可见,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像要倒下。

大姐愣了一下,手里的湿衣服还滴着水,便立刻放下,快步迎上,声音压得极低:“孩子,你这是……遇到坏人了?”

她左右张望,确认四周没人注意,才扶住耀佳音摇摇欲坠的身体,将她迅速拉进后院一间堆满道具的小偏房,关上门。

耀佳音几乎是被大姐半拖半扶进来的,一进屋就腿软地靠在墙边滑坐下去,呼吸急促而凌乱,额头满是冷汗,青丝黏在脸颊上,眼睛红肿,嘴唇干裂发白,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连抬手的动作都带着迟缓的颤抖。

大姐蹲下来,先轻轻捧起她的脸看了看,心疼地叹了口气:“可怜的孩子,遭了多大的罪……别怕,这里安全。”

她一边解开耀佳音残余的绳索,一边低声安慰:“剧团有规定,不能随便收留外人……但我不能看着你这样不管。要是被团长知道,我得挨骂。可人命关天,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绳索一圈圈松开时,耀佳音的身体微微发抖,绳痕处的皮肤红肿发紫,她低低抽泣了一声,却没力气大声哭出来,只把头埋进膝盖里,肩膀轻轻耸动。

大姐解完绳,摸了摸她冰凉的手,又心疼又急:“先别哭了,来,姐姐帮你擦擦。”

她拿来干净毛巾、热水和新衣服,先用温热的毛巾一点点擦去耀佳音身上的尘土和汗渍,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擦到绳痕时,大姐指尖顿了顿,轻声问:“疼吗?”

耀佳音摇摇头,却又忍不住哽咽:“……不疼……谢谢姐姐……”

热水浇在身上时,耀佳音终于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软软靠在墙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却不再是压抑的啜泣,而是带着解脱的低泣:“谢谢……真的谢谢……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好人了……”

大姐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哄孩子一样柔声道:“哭吧,哭完就好了。那些坏人不会找到这里的。姐姐去给你拿点热汤和吃的,你先歇会儿。”

她站起身,又回头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耀佳音,眼神满是怜惜,才轻轻带上门出去。

另一处管道出口,一头黑长直的高马尾先探出,紫灰色的眼眸警惕地扫视四周,潮红的脸庞上沾满尘土与泪痕。

伊芙琳艰难地拖出身体——双手仍反吊至脑后,手掌被胶带裹住无法解绳,双腿缠在一起的绳索已被她用牙与肩磨断大半,终于能稍稍弯曲活动。

她完全赤裸,巨乳在爬行中晃动,乳尖肿胀发烫;下体震动棒与拉珠仍在,拉环轻轻晃动,带来持续的充实与悸动。

她低哑喘息:“佳音……你一定要没事……”

(我没护住你……又让你一个人……该死……♥♥)

她爬出出口,落在码头仓库区,夜风吹来,带着海腥味。

醉汉路过,看到一动的东西,吹口哨:“美女,玩什么呢?”

伊芙琳低哑呜咽“呜……”冷瞪过去,醉汉吓一跳:“变态啊!”走开。

她险些被巡警发现,蠕动躲入小巷。

巷子里,她本可以用时间慢慢解开手上的胶带与反吊绳索,但心急如焚——

(佳音一个人……她还被绑着……我不能再耽误……)

她顾不上细解,双手仍反吊,却用已松开的双腿支撑,快速向可能的方向挪动。

同样在垃圾堆旁捡到一张“幻梦剧团海报”,她一眼扫到“明日启航,直达新艾利都”,以及剧目名《雾隐港的月光与潮汐》。

(佳音……你一定会想办法回家……这个剧团去新艾利都……你可能会去……)

伊芙琳随后从另一侧爬到。

她完全赤裸,双手仍被反吊,胶带裹掌,身体上绳痕与尘土交错,巨乳在爬行中晃动,看起来既狼狈又带着一种冷厉的倔强。

接待她的是剧团的绅士型男性成员——一位三十多岁的团长助理,五官端正,穿着整洁的戏服外套。

他刚从后台出来,看到一个赤裸的女人艰难爬来,先是愣住,随即立刻脱下外套披到她身上,声音低沉而克制:“小姐,别怕,我不会碰你。”

伊芙琳紫灰色的眼眸仍满是警惕,身体本能后缩,低哑呜咽“呜……”试图远离。

助理保持距离,举起双手示意无害:“我只是想帮您。这里安全,我带您进去。”

他慢慢靠近,将外套披得更稳,却不触碰肌肤。

伊芙琳盯着他看了几秒,呼吸仍急促,但见他眼神清正,没有一丝贪婪,才微微放松肩膀,任他扶着走进一间空置的化妆间。

关上门后,助理低声道:“团里有明文规定,不能私自收留陌生人……尤其是这种情形,要是被上面知道,我工作就没了。”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但我不能把您扔在外头。规矩是死的,我不能见死不救。”

他始终背对或低头,只用工具操作,先剪开腿上残绳,让她能站稳;接着小心剥开手掌胶带,解开反吊绳索。

绳索彻底松开的一瞬,伊芙琳因长久束缚与疲惫而脱力,整个人瘫软在地,巨乳重重晃动,乳尖肿胀发烫;下体玩具仍在体内,稍一动作就带来强烈刺激,蜜液顺着大腿滑落。

她低哑呜咽“呜嗯……”一声,翘臀高拱,身体本能弓起,脸庞潮红,眼神迷离,带着无法抑制的酥麻与空虚。

助理立刻蹲下扶住她肩膀,将她轻轻抱起放到沙发上,动作稳重而克制:“您先坐好,我帮您处理剩下的。”

他声音平静,却呼吸微微一滞——伊芙琳这副淫靡模样触目惊心,但他仍保持绅士风度,只用工具与毛巾操作。

他先握住震动棒尾端,缓缓拔出——粗长的棒身带着颗粒刮蹭内壁,伴随“噗滋”一声抽出,伊芙琳低哑呜咽“呜嗯嗯……齁哦♥♥♥……”身体剧烈痉挛,翘臀高拱,蜜液喷溅。

接着抓住拉珠的粉色拉环,一颗颗拉出,每一颗离开后庭时都带出“啵”的轻响与肠液牵丝,她呜咽“呜……齁嗯嗯……哦齁♥♥♥♥”声音越来越软,带着甜腻颤音,翘臀本能收缩,像在留恋那充实感。

玩具尽数拔出后,被封在体内的精液再无阻挡,成股白浊从蜜穴与后庭涌出,顺着翘起的臀部流下,滴落在地板上,积成黏稠的一滩,散发浓重腥味。

伊芙琳羞耻到几乎崩溃,低哑呜咽“呜……”脸庞埋在膝盖间,泪水滑落。

助理没有一丝嫌弃或调笑,只平静道:“没事,我来清理。”

他拿来毛巾与水桶,迅速擦拭地板,动作利落而自然,像在处理日常道具。

清理完,他站起身:“浴室在隔壁,单人使用,热水已经备好。您先洗,我在外头守着,需要什么叫我。”

他将干净衣服与毛巾放在沙发边,转身出门,轻轻带上门。

伊芙琳洗完热水澡,裹着宽大戏服走出化妆间时,正好看到耀佳音从偏房出来,两人隔着走廊对视——

耀佳音头发湿漉漉,穿着干净却略大的戏服,眼睛红肿却带着劫后余生的柔软;伊芙琳戏服披在身上,神情仍是紧绷,却在看到耀佳音时瞬间崩塌。

两人几乎同时冲向对方,紧紧拥抱在一起,泪水无声滑落。

剧团成员见两人状态恢复,便轻声邀请:“今晚《雾隐港的月光与潮汐》还缺两位临时伴唱,你们要是愿意,上台唱两段也行,就当疗愈。”

耀佳音犹豫片刻,抬头看伊芙琳。

伊芙琳虽然仍带着一丝疲惫,却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点头,紫灰色的眼眸里满是鼓励:“去吧,我陪你一起。”

耀佳音深吸一口气,轻声说:“……我试试。”

舞台灯光亮起,剧目进行到中段,需要一首港口民谣式的女声合唱。

耀佳音披着借来的戏服先走上台,伊芙琳紧随其后,两人并肩站在麦克风前。

灯光打在她们身上时,耀佳音的身体微微一颤——这是许久未曾感受到的温暖与注目。

伊芙琳站在她身侧,第一次真正站在聚光灯下,宽大的戏服裹着她仍带着绳痕的肌肤,她有些不习惯地微微侧身,像在警戒什么,却又强迫自己站直。

耀佳音握住麦克风,手指轻颤,声音起初带着细微的颤抖,像久未使用的琴弦,微微发涩。

可当熟悉的前奏响起,那首她私下最爱的旧曲——没有商业包装、没有特效、只有纯粹歌声的民谣——她闭上眼睛,声音渐渐稳住。

(本以为……再也唱不了歌了……本以为会永远被关在黑暗里,被摧残到彻底崩溃……没想到今天不仅逃出来了,还能站在这里……唱歌给大家听……)

她的嗓音清澈而富有感情,像月光轻轻洒在潮汐上,带着海港夜晚特有的温柔与忧伤。

声音越来越坚定,高潮部分到来时,她睁开眼,嘴角扬起久违的笑容,眼里闪烁着光芒,兴奋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伊芙琳起初站在一旁,眉头微皱,身体微微前倾,像随时准备保护耀佳音。

可当耀佳音的声音传来,她本能地开口和音——她的嗓音低沉而冷冽,像深夜的海风,与耀佳音的清亮形成鲜明对比。

(本以为……再也护不住她了……本以为我们会永远陷在那地狱里……没想到今天不仅活着逃出来了,还能和她一起……站在舞台上唱歌……)

她渐渐放松,声音越来越稳,甚至闭上了眼睛,与耀佳音遥相呼应。

一冷一暖的两道女声交织,完美融入剧目,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真挚与力量。

台下观众先是安静,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有人甚至站起鼓掌,掌声如潮水般涌来,有人抹泪感叹“太治愈了”。

曲终,灯光渐暗。

耀佳音谢幕时腿一软,几乎站不稳,兴奋与疲惫同时袭来,眼泪却带着笑意滑落。

伊芙琳立刻扶住她,两人对视,眼里都是泪光与笑意。

耀佳音声音发颤,却带着久违的、纯粹的欣喜:“姐姐……我又唱歌了……大家在听我唱歌……真的在听……”

(逃出来了……还唱了歌……原来噩梦真的结束了……)

伊芙琳低声回应:“嗯……你唱得很好……我们一起唱的。”

她嘴角难得扬起一抹柔和的笑,虽然仍带着不习惯的生涩,却满是成就感:“她们……都听呆了。”

(我们……又站在一起了……还能唱歌……我们已经看到了光明的未来……)

那一刻,她们紧紧拥抱在一起,掌声如潮水般涌来,温暖的灯光洒在身上,仿佛噩梦真的结束了——至少在这一瞬,她们找回了曾经的自己:一个是舞台上发光的歌姬,一个是默默守护的影子,而此刻,她们合二为一,完美谢幕。

(第四章 完)

第五章:调性回归的暗潮

谢幕的掌声经久不息,耀佳音与伊芙琳并肩鞠躬,灯光渐暗,两人退入后台。

耀佳音腿还有些软,伊芙琳扶着她,掌心相贴的温度让她们都微微一怔。

后台走廊昏黄的灯下,耀佳音忽然停下脚步,仰头看向伊芙琳,眼睛亮得像星子:“姐姐……我们真的唱完了……大家都在鼓掌……”

她的声音带着颤,却满是难以置信的喜悦。

伊芙琳低头看着她,紫灰色的眼眸里映着女孩的笑脸,喉结动了动,低声道:“嗯……唱完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你唱得……很好。”

两人相视一笑,那一刻,所有的绳痕、耻辱、恐惧都像被掌声冲淡了。

她们以为,这就是结束。

大姐端来两碗热汤,笑着说:“喝点热的,压压惊。明天一早船就开,你们混在道具队里,谁也发现不了。”

助理也走过来,递上两件厚外套:“夜里凉,披上。船票我已经安排好了,直达新艾利都。”

耀佳音捧着汤碗,眼眶又红了:“谢谢你们……真的谢谢……”

伊芙琳接过外套,低声道谢,眼神却仍带着警惕——直到现在,她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夜深,剧团成员散去,两人被安排在同一间小休息室。

门关上后,耀佳音终于卸下所有伪装,扑进伊芙琳怀里,低声哭起来:“姐姐……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以为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伊芙琳抱着她,手掌轻轻抚过她的背,声音沙哑却坚定:“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永远不会。”

两人相拥而眠,那一夜,是逃出来后第一次安稳的睡眠。

次日清晨,雾隐港码头。

剧团的船已准备启航,成员们忙碌着装道具、行李。

耀佳音与伊芙琳换上剧团统一的灰色工作服,头发扎起,脸上抹了点灰尘,混在搬运工里,谁也认不出她们是昨晚舞台上惊艳全场的“临时伴唱”。

船缓缓离港,海风吹来,带着咸湿的自由气息。

耀佳音站在甲板边缘,望着渐远的雾隐港,眼里满是希望:“姐姐……我们回家了。”

伊芙琳站在她身后,手轻搭在她肩上,紫灰色的眼眸望着远方:“嗯……回家。”

许是前几日的经历太过“精彩纷呈”,两人在道具堆里逐渐敛起了劫后余生的喜悦,相拥着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能回到新艾利都,换上漂亮的裙子,再次登上每一个光彩绚丽的舞台,或许还能忙里偷闲去尝尝前段时间新开的寿司店~”畅想着美好的未来,两人熟睡中的脸庞也泛起一丝笑容……

可她们不知道,船舱深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监控屏前。

主教慢条斯理地转动手里的蚀欲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屏幕上,两人相依而立的背影被定格。

“丽都第一歌姬……和她的影子。”

“游戏,还没结束呢。”

第六章:幻梦破碎

耀佳音率先清醒过来。

她感觉身体被吊在半空,双手反剪高举过头,脚尖勉强触地。

龟甲缚的银丝绳勒得更紧,股绳嵌入私处,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熟悉的刺痛与酥麻。

目光扫到身下,小腹上多了一枚新淫纹——音符形状的粉色纹路,微微发光,像在嘲笑她的歌声从此只为欲望而唱。

伊芙琳吊在她身旁,四马攒蹄的姿势被重新固定,小腹上多了一枚锁链形状的淫纹。

她紫灰色的眼眸睁开,先是迷茫,随即瞳孔猛地收缩。

调教室灯光昏黄,空气黏稠,熟悉的金属器械与地面湿痕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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