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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女之奴妻玉桶》婚后一年 裸身迎门 欢迎同窗,第1小节

小说:《性女之奴妻玉桶》 2026-01-09 20:31 5hhhhh 7290 ℃

婚后已有一年。

运津城的闷热如一张黏腻的蛛网,笼罩着朱府深宅。海晏堂顶层的书房窗扉大开,却透不进一丝凉风,只有远处

天渡口火轮船的笛声混杂着“三不管”地带的喧嚣隐隐传来,【蟲】的香味偶尔飘入,提醒着这乱世的无常。

玉桶赤身裸体地跪坐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身体微微前倾,专注地审阅着摊开在矮几上的南洋货单。阳光透过琉璃窗,毫无遮拦地爱抚着她一丝不挂的胴体,汗珠沿着脊柱沟缓缓滑落,没入腰窝,最终滴落在身下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留下深色的圆点。这具身体经过一年来的“调教”,愈发丰润诱人,肌肤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饱满的胸脯随着书写的动作轻轻晃动,顶端的蓓蕾因持续的微凉刺激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银链乳环在晃动中叮当作响,微微拉扯着敏感的尖端,激起阵阵隐秘的刺痛。

朱朋半躺在旁边的酸枝木摇椅上,肥胖的身躯只松松垮垮地系着一件丝质睡袍,露出多毛的胸膛和臃肿的肚腩。他一手摇着蒲扇,另一只手握着酒杯,眯缝着眼,欣赏着眼前这幕活色生香的景象,目光如黏腻的触手,肆意扫过她翘起的臀峰和腿间那抹幽深的阴影。

“暹罗这批香料的损耗,比去年高了整整一成半。”玉桶头也不抬,清冷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有指尖划过纸面的细微声响,“押运的管事报上来的是风浪颠簸,但我核对了同期其他商队的记录,并无异常。要么是保管严重失职,要么就是监守自盗。”

“哼,狗改不了吃屎。”朱朋抿了口酒,冰块在杯中叮当作响,“查!查出来是哪个王八蛋干的,老子把他塞进装香料的桶里,直接扔回南洋去!”他的目光却黏在她因跪坐而更显圆润的臀峰上,喉结滚动,胯下隐隐鼓起,睡袍被顶起一角。

恰在此时,书房门外蓦地响起管事略显迟疑的通报声:“爷,夫人……衙门里的莫书办,莫明大人此刻前来拜访,言称有公务要与夫人仔细核对。”

朱朋闻言,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莫明?这名字有点耳熟啊..."他粗糙的手指在娍玉桶那光滑如玉的脊背上缓缓游走,细细品味着她那几乎难以察觉的微微颤抖。"宝贝儿,你记得这号人物吗?"

玉桶握着钢笔的手指骤然收紧,笔尖在货单上猝然划出一道刺目的墨痕。心脏猛地一坠,仿若坠入万丈冰窟。莫明——这个名字宛如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刹那间撬开了记忆深处那积满厚厚灰尘的角落。那个身形黑瘦、总是戴着那副破旧眼镜的男同学,学业上并无出众之处,却自负得异乎寻常,将贫困视作才子独有的勋章。他嫉妒明远身上散发的光芒,觊觎她的家世与美貌,在一次被她明确拒绝后,竟当着众人的面,咬牙切齿地嘶吼出“莫欺少年穷”。而今,他竟以书办的身份归来。

"似乎...是妻奴旧时的同窗。"她的声音平静无波,继续在账本上写着批注,"很多年没联系了。"

“莫明…嘿,不就是当年那个口出狂言,扬言终有一日要让你后悔的穷酸书生吗?”他轻蔑地嗤笑一声,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轻轻喷洒在她的耳畔,“如今倒是装得人五人六的了?让他进来!老子倒要瞧瞧,他此番前来,是打算炫耀一番,还是来叙那陈年旧情的!”

他说着,非但没有让娍玉桶起身更衣,反而兴致勃勃地坐直了身子,肥厚的手掌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你就这样待着!让老同学好好看看,你如今过的是何等神仙日子!"

她刹那间便洞悉了一切。这,绝非偶然凑巧之事。只需瞧瞧朱朋那毫不遮掩、得意洋洋的笑容,便可知端倪!这分明就是他处心积虑、精心策划的又一场羞辱她的戏码!为了守护家族,她已毅然决然地断绝了氏姓,从此永堕贱籍之列,可如今,就连她那所剩无几、在往昔残存的一丝记忆,竟也要被他无情地踩在脚下,狠狠碾作尘埃。

不等她将脑海中纷乱如麻的思绪理清,朱朋紧接着下达的命令,便如同一道晴天霹雳,让她瞬间呆立当场。

“且慢!”朱朋出声叫住了正欲领命离去的管家,他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恶毒且兴奋的光芒,仿佛正迫不及待地期待着一场好戏的上演。他因激动而微微前倾着肥胖的身躯,用力地捏过娍玉桶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抬起头来。

“既是老同学远道而来,总得给予些别开生面的‘欢迎’才是。”他嘴角勾起一抹淫笑,声音中满是戏弄的恶意,“宝贝儿,别跪着了,起来吧。对,就站到那地毯中央去。摆个姿势——就摆你那最为人熟知、最为经典的姿势,学校里那尊铜像所展现的姿势!让咱们这位飞黄腾达的莫大人,好好领略领略,何为真正的‘艺术’,嘿嘿嘿……”

娍玉桶只觉血液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一般,浑身的肌肉都紧绷得僵硬无比,指尖更是冰凉得如同寒冰。在那尊曾将她所有尊严都无情钉死在耻辱柱上的铜像前,强作镇定地演讲,尚且算是一回事;但如今,却要让她在真人面前,在她曾经相识的人面前,亲自摆出那个极度不堪、极度羞耻的姿势……

“夫主……”她试图用娇柔的声音挽回,哪怕一丝可能。“夫主!”玉桶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罕见的惊慌和恳求,“奴妻…奴妻这样…如何见客?”

“快去!”朱朋的脸色瞬间沉下,语气不容置疑,带着冰冷的威胁,“别让老子说第二遍。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摆?”

最后那句话像淬毒的冰锥,刺穿了她所有的侥幸。她深知“帮助”意味着什么——那将是更粗暴、更带有侮辱性的摆弄。她艰难地、几乎是依靠着本能驱使,从地毯上缓缓站起身。阳光依旧流淌在她一丝不挂的胴体上,却不再有丝毫暖意,只让她感到一种被彻底曝光的寒冷。

她走到【帕莎】地毯中央那片最绚丽的图案上,背对着房门的方向。每一个动作都缓慢得如同电影慢镜头,充满了挣扎与绝望。她先是缓缓跪坐下去,以丰满的臀部落跟支撑身体,然后,像是被无形的线操控的木偶,极其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分开了双腿……成W字形舒展地大张开来,膝盖弯曲,脚踝向外翻转,刻意绷紧的脚尖将光滑的足底完整地展现出来。她的双手绕到身后,颤抖着,迟疑着,最终仿照着那铜像的模样,毫不羞耻地掰开了自己的臀瓣,将最隐秘、最湿润的私密处,正对着即将被推开的房门方向。

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滞了。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不仅仅是没有衣物,而是连最后一丝作为“人”的屏障都被彻底撕碎。眼眶急剧发热,但她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用尖锐的疼痛逼迫自己将泪水逼退。不能哭,绝不能在这个人面前崩溃。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身着崭新官服、头戴乌纱帽的莫明迈着自以为是的方步走了进来。他的嘴角挂着志得意满的弧度,目光扫过这间充斥着权力与情欲气息的内室,准备好好欣赏一番落魄女神和暴发户丈夫的窘态,以泄当年之愤。

然而,当他的视线触及波斯地毯中央那具以惊人姿势展示的雪白胴体时,所有表情——得意、炫耀、讥讽——瞬间凝固。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因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而收缩。他像是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那只迈出的脚悬在半空,进退两难。

娍玉桶的赤裸姿态太过震撼,她正以极其屈辱的姿势,双腿成大张的W字形,双手向后支撑身体,将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她发半遮半掩地披散,雪白胴体在阳光下毫无遮拦,那对丰盈乳峰微微颤动,腰臀曲线流畅如画,腿心隐秘处隐约可见一丝粉嫩的痕迹,仿佛一尊活生生的雕像,却又带着被彻底征服的淫靡风情。她的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十八岁时的娇艳如今添了成熟的媚态,眼眸深邃如渊。

这正是母校中央庭院那尊黄铜雕像的活体复刻,曾引起轩然大波的经典姿态。莫明的脚步戛然而止,脸上的官威瞬间崩塌,手中的礼盒“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发出细微的抽气声。

“莫大人,欢迎欢迎!”朱朋洪亮的笑声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他依旧半靠在软榻上,睡袍随意敞开,肥硕的手指把玩着玉球,“怎么样?内子这个欢迎仪式,够别致吧?听说你们是老同学,特意让她摆出最经典的姿势,让你重温母校风采!”

“莫…莫大人?”管家小声的提醒才让他猛地回过神。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咕咚”声。他的脸颊先是煞白,随即又涌上一种极其不自然的、混杂着巨大冲击和某种隐秘兴奋的潮红。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无法控制地死死钉在娍玉桶身上,从那披散如瀑的黑发,到曲线惊心动魄的背脊,再到那以极端方式大张着的双腿,最终,无法逃避地落在那被双手掰开、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的女性最私密之处。

那目光,像粘稠的沼泽,充满了鄙夷、震惊,却又燃烧着无法掩饰的、赤裸裸的贪婪和欲望。

这死寂般的、令人窒息的凝视持续了足足好几秒。娍玉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目光如同实质的脏污爬虫,在她最羞耻的部位蠕动。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几乎要将她彻底吞噬。

就在她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尖叫或者昏厥的极限时刻,一股极端反常的、近乎自毁的热情猛地从心底最深处爆发出来!不能就这样被打倒!绝不能让这个人,让朱朋,看到她的崩溃!哪怕身体被摆成最下贱的玩物,她的精神也绝不能在此刻认输!

她缓缓闭上双眸,深长地吸进一口气息。待她再度睁开眼眸,其中已悄然换上了一抹别样的神采——那是沉醉其中、眼神迷离的光芒。她几乎是在一种破罐破摔、戏剧化本能的驱使下,猛地迎上了莫明那满是震惊的目光。原本僵硬如石、写满耻辱的脸庞,此刻竟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个灿烂到妖异程度的笑容。那笑容虽显扭曲,却散发着难以抗拒的魅力,仿佛她正沉醉于无上的欢愉之中,忘乎所以。她打着招呼,那姿态仿佛此刻自己并非赤身裸体、摆着羞耻之姿,而是身着盛装华服,优雅地站立在宴会的入口。她甚至还微微调整了手腕的力度,让那个姿势看起来更加“专业”、更加“诱人”。

她甚至故意地、极其轻微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处呈现出一种更加“鲜活”的姿态,用一种刻意拉长的、带着慵懒和媚惑的颤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哎呦~~~!我当是谁呢~~~”她的声音甜腻得发嗲,每一个尾音都带着钩子,“原来是我们莫大学士,莫大官人大驾光临呀~~~!真是……稀客、稀客哟~~~!”

她满腔热忱地打着招呼,那模样,好似此刻并非赤身裸体摆着羞耻之姿,而是身着华美盛装,优雅地伫立在宴会门口。她甚至还轻轻微调了手腕的力度,让那姿势愈发显得“专业”且“魅惑”。

“多年未见,莫同学当真是……官运顺遂,气势非凡呐~~~”她接着说道,眼眸中波光盈盈,硬生生将一场极致的羞辱,扭曲成了一场由她主动掌控、肆意放纵的表演,“如何呀?老同学我……我精心准备的这场‘欢迎仪式’,可还别具一格?老爷可是特意交代,要给您留下个……‘刻骨铭心’的印象呢!呵呵呵~~~”她笑得花枝乱颤,娇躯也随之微微颤动,透出一种几近癫狂、病态的绝美。她并非在承受羞辱,而是在尽情表演享受!她以最为夸张的热忱,嘲弄着眼前这两位男子!

莫明完全被她这完全超出预料的反应给震住了。他设想过她会哭泣、会窘迫、会躲闪,甚至会哀求,他早已备好满肚子的冷嘲热讽,打算尽情宣泄积压已久的怨愤。但他唯独未曾料到,她会如此“热情”、如此“放浪”地迎接他!她甚至……甚至看上去颇为享受!?

莫明的脸颊先是涨得通红,继而变得煞白。他的目光无法从娍玉桶身上移开,那赤裸的、以极端姿态展示的女体与他记忆中高傲的西京李氏千金形成可怕的反差。他喉结剧烈滚动,下意识地扶了扶歪斜的眼镜,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这...这真是..."

"怎么?看入迷了?"朱朋得意地大笑,起身踱步到娍玉桶身边,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她大张的腿,"别客气,尽管欣赏!老子的私人藏品,可不是谁都有眼福看到的!"

她微微调整了姿势,让身体的曲线在七彩琉璃窗投下的光斑中更加诱人。

"莫同学..."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仿佛刚从情欲的漩涡中苏醒,"多年不见,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重逢。"她的嘴角甚至勾起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意,腿心处的肌肉微微收缩,像是在展示又像是在邀请。

莫明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飞快瞟回来。他的官袍下摆明显有了不自然的凸起,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羽桐同学……你……你怎么……”

“我怎么这么不知羞耻?”娍玉桶接过他的话,声音柔媚入骨。她故意将身体向后仰去,让胸前的丰盈更加挺立,“莫同学还是这么道貌岸然呢。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很美吗?”她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腰侧,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红痕。

莫明准备好的所有台词和表情瞬间卡壳,脸上的肌肉抽搐着,试图挤出一个配合的、轻浮的笑容,却变得无比僵硬而怪异。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半天才发出几个不成调的音节:“……羽……羽桐同学……你……你真是……太、太客气了……”

他的目光更加无所适从,想看又不敢直视,躲闪开又忍不住偷瞄回去。先前的官威和得意已被冲击得七零八落,只剩下狼狈和一种被反将一军的慌乱。

躺在软榻上的朱朋,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加猖狂而得意的笑声:“哈哈哈哈!好!好!老子的宝贝儿果然没白疼!懂事儿!太懂事儿了!莫大人,你看!我这调教功夫如何?是不是比你们衙门里审犯人的手段还高明?哈哈哈!”

他满意地看着娍玉桶以极致羞耻的姿态,演绎出极致热情的风骚,将前来挑衅的旧日同学打得溃不成军,这极大地满足了他变态的占有欲和炫耀心理。

娍玉桶脸上挂着那副无懈可击的、热情到近乎虚假的笑容,继续用甜得发腻的声音与目瞪口呆的莫明“寒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扭动,都在燃烧着她最后的尊严作为燃料。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看似享受的、热情如火的表现之下,她的灵魂正在冰冷地哭泣,正站在万丈悬崖的边缘。

朱朋兴致盎然,干脆悠然落座于一旁的扶手椅上,二郎腿一翘,悠然自得道:“莫大人,何须拘谨站立?请坐!且让我家宝贝儿为你献上更为精彩的表演!”言罢,他轻巧地打了个响指,唤道:“宝贝儿,来,让咱们的老同学见识见识你的独门绝技!

娍玉桶闻言,心如坠深渊,然面上笑靥却愈发璀璨夺目。她深知朱朋口中“绝技”的真正含义——那些经调教后身体习得的种种取悦之技。在旧日同窗面前展露这些,其屈辱之感,更胜于赤裸相对。

但她没有选择。

"夫主想让我表演什么呢?"她歪着头,做出天真又媚态横生的表情,"是喷水还是夹核桃?莫同学想看哪种?"她的声音甜腻如蜜,仿佛真的很期待这场表演。

莫明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他机械地坐到仆人搬来的椅子上,目光死死地盯着娍玉桶,像是看到了什么既恐怖又迷人的景象。他的手指紧紧抓着扶手,指节泛白。

"先来个简单的,"朱朋摸着下巴,眼中闪着恶劣的光,"就让莫大人看看你的收缩力有多强。"

娍玉桶嫣然一笑,仿佛得到了什么恩赐。她调整姿势,将双腿分得更开,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和放松那暴露在外的私处。她的动作娴熟而优美,像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舞者,脸上始终带着沉醉的表情。

"啊...夫主...感觉好舒服..."她甚至发出细微的呻吟,腰肢轻轻扭动,"莫同学...你看...我那里...是不是很漂亮?"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情动的喘息。

莫明已经完全呆滞了。他的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都忘了去推。官袍下的反应更加明显,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

"不错不错!"朱朋鼓掌大笑,转头对莫明说,"莫大人,你看内子这功夫如何?不是老子吹,全运津城找不出第二个!"

娍玉桶的表演还在继续。她甚至开始用指尖轻轻抚弄自己,发出更加撩人的声音:"嗯...夫主...我想要了...让莫同学看看我是怎么流水的好不好?"她的眼中水光潋滟,看起来完全沉浸在情欲中。

但实际上,她的内心冰冷如铁。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呻吟,都是经过精确计算的表演。她注意到莫明虽然表面震惊,但目光中的贪婪和欲望却越来越明显。这个曾经扬言"莫欺少年穷"的男人,如今正在他曾经求而不得的女人面前暴露最卑劣的本性。

"莫同学..."她突然转向莫明,声音甜得发腻,"你想不想...摸摸看?很软的哦..."她伸出纤纤玉手,向莫明做出邀请的姿势。

莫明像是被雷击中一样猛地跳起来,连退好几步,差点被自己的官袍绊倒:"不!不必了!"他的声音尖利得破音,脸上满是慌乱。

朱朋见状哈哈大笑,满意地看着娍玉桶:"好了宝贝儿,别吓着莫大人了。"他起身走到娍玉桶身边,粗鲁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表现不错,晚上赏你。"

娍玉桶软软地靠在他的腿上,仰起脸露出渴望的表情:"谢谢夫主...雨桐最喜欢夫主的赏赐了..."她的眼神迷离,双颊绯红,看起来完全是个沉溺情欲的玩物。

但实际上,在她低垂的眼帘下,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她注意到莫明虽然表面拒绝,但那一刻的犹豫和渴望没有逃过她的眼睛。这个发现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意——看啊,这些道貌岸然的男人,本质上都是一样的肮脏。

朱朋得意满满地搂过娍玉桶,对莫明说:“莫大人今天来是有正事吧?你看,我都忘了问了。”

莫明这才如梦初醒,慌乱地整理着官袍,试图找回一些官威:“是……是关于盐税和码头的事……”但他的目光仍然不时瞟向娍玉桶,声音远不如刚进来时那么有底气。

娍玉桶依偎在朱朋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丈夫胸膛上画着圈,看似完全沉浸在二人世界中,实则将莫明说的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盐税调整,码头监管,这些信息对她来说都很重要。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如水般柔和,却带着一丝审视的锋芒,捕捉着莫明话语中的每一个细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和她身上独有的幽兰体香,让这个本该严肃的会客厅瞬间染上暧昧的色彩。

她脸上绽开一个得体而疏离的微笑,声音轻柔,仿佛只是在进行最寻常的寒暄:“莫同学,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听说你如今仕途顺利,真是可喜可贺。”她的目光平静地迎上莫明闪烁的视线,没有一丝一毫的羞窘或躲闪,仿佛此刻赤裸着身体与人交谈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莫明被她的从容噎了一下,准备好的嘲讽和炫耀之词突然有些说不出口。他干笑了两声,视线不由自主地在她胸前的蓓蕾上停留了片刻,才勉强说道:“比不上雨桐同学你啊……如今可是朱老板的如夫人,这……这等的……闲适自在,才是真的令人羡慕。”他将“闲适自在”四个字咬得格外重,带着明显的暗示。

“莫大人过奖了。”娍玉桶微微颔首,阳光洒在她光滑的肩头,镀上一层柔光,“能伺候我家老爷,是雨桐的福分。老爷疼我,才许我这般自在,不必受那些俗礼拘束。”她说着,甚至故意抬起手臂,将垂落颊边的一缕发丝挽到耳后。这个动作使得她胸侧的曲线更加玲珑,腋下光滑无毛,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瓷器。

莫明的呼吸又是一滞,喉结剧烈滑动。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看向朱朋,语气带着几分酸意和刻意营造的熟稔:“朱老板真是……懂得疼人。想当年在学校里,羽桐同学可是我们所有人心中的高岭之花,等闲人物连近身说句话都不能呢。谁能想到,如今……”他话未说尽,但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谁能想到,当年高高在上的女神,如今竟像最下贱的娼妓般赤身裸体地跪在这里,任人观赏。

朱朋听得身心舒畅,哈哈大笑,竟直接伸手,将娍玉桶揽到自己榻边,让她靠着自己肥硕的身体坐下,一只肥手自然而然地覆上她赤裸的大腿,肆意揉捏:“那是!老子的宝贝,自然要宠着!什么高岭之花,到了老子床上,都得变成绕指柔!你说是不是啊,宝贝儿?”他说着,手指甚至暧昧地往她腿心深处探去。

娍玉桶顺势软软地偎进朱朋怀里,任由他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脸上泛起娇媚的红晕,声音又软又糯:“夫主~还有客人在呢……”那欲拒还迎的姿态,那被当众爱抚时自然流露的媚态,看得莫明眼角直跳,口干舌燥。

“莫大人又不是外人!”朱朋不以为意,反而更加得意,另一只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说起来,莫大人今日过来,不只是为了看看老同学吧?”

莫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被那活色生香场面搅乱的心绪,重新端起官员的架子:“确实有些公务上的事,想与朱老板商议。近来朝廷财政吃紧,这盐税……恐怕要往上调整一些。另外,关于贵商行那些泊在‘三不管’码头的货船……如今五蟲统合那边盯得紧,有些手续,或许在下可以帮忙周旋一二……”他一边说着官话,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朱朋那只在娍玉桶腿间动作的手,看着那修长的手指如何灵活地拨弄挑逗,看着娍玉桶如何微微喘息,身体轻颤,却又强自维持着镇定。

娍玉桶一边承受着朱朋的狎玩,一边却将莫明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她忽然轻笑一声,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向莫明:“莫同学如今真是位高权重了。这些大事,我家老爷自然是愿意配合的。只是……”她话音一转,语气带着几分娇嗔,“莫同学如今发达了,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当年在学校里,你可没少给我们女同学添麻烦呢。如今见了老同学,连份见面礼都舍不得吗?”

她说着,竟就着依偎在朱朋怀里的姿势,对着莫明伸出了一只纤纤玉手。那手臂光洁如玉,指尖染着淡淡的凤仙花汁,在阳光下如同初绽的花瓣。这个动作大胆又放荡,带着十足的挑衅意味。

莫明完全没料到她会来这一出,一时间愣在当场,看着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素手,接话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朱朋却被娍玉桶这突如其来的“讨赏”举动逗得龙心大悦,哈哈大笑,捏着她的下巴笑道:“你这小骚货,真是越来越会来事儿了!莫大人,你看,我这宝贝儿都开口了,你这做老同学的,可不能小气啊!”

莫明这才反应过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手下意识地往怀里摸去,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绸钱袋,从里面倒出几枚金灿灿的西洋金币,迟疑地放在娍玉桶伸出的手心里。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温热的掌心,那细腻滑嫩的触感让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金币叮当作响。

娍玉桶却毫不在意,拈起一枚金币,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留下一个暧昧的唇印,然后对着莫明嫣然一笑,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那就谢谢莫同学的厚礼了。以后我家老爷的事,还请你多多关照哦?”她说着,竟将那枚带着唇印的金币,直接塞进了腿心处那早已被朱朋撩拨得微微湿润的缝隙里,然后夹紧双腿,对着莫明眨了眨眼。

这个动作放荡大胆到了极点!莫明看得血脉贲张,鼻血差点喷出来,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他带来的那点官威和得意,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他原本是来炫耀,来羞辱这个曾经拒绝他的女人,却反被对方用最赤裸、最淫靡的方式,将他的那点心思看了个通透,并踩在脚下肆意玩弄。

朱朋更是乐不可支,肥硕的身躯笑得乱颤,大手在娍玉桶腿间那枚金币的位置重重揉了一把:“好!老子的宝贝儿真是懂事!莫大人,你看,我这女人调教得如何?”

莫明脸色煞白,额头冒出冷汗,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狼狈地拱手:“朱……朱老板……衙门里还有些公务,在下……在下先告辞了!”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连官帽都有些歪斜。

娍玉桶甚至还用甜腻的声音送别:“莫同学常来玩啊,下次给你看更精彩的哦~”

看着莫明仓皇离去的背影,朱朋志得意满,一把将娍玉桶压倒在软榻上,肥硕的身体覆了上去,嘴里喷着酒气:“宝贝儿!今天你可真是给老子长脸!看把那穷酸吓的!老子今天要好好赏你!”

娍玉桶顺从地分开双腿,缠绕上他肥硕的腰肢,脸上洋溢着娇媚动人的笑容,迎合着他粗暴的进入,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和喘息。

只是在朱朋看不到的角度,她那双氤氲着情欲的眸子里,飞快地掠过一丝冰冷刺骨的讥诮和漠然。

窗外的阳光依旧慵懒地照耀着天渡口镇,卧房内的呻吟声久久不息。那枚带着唇印的金币,从她腿间滑落,掉在厚厚的地毯上,无声无息。

娍玉桶熟练地分开双腿,缠绕上他的腰,脸上绽放出娇媚的笑容:“只要夫主开心,玉桶什么都愿意做……”她的呻吟声很快充满了房间,热情似火,仿佛真的沉浸在情欲中。

丰满的乳房顿时弹跳而出,像两团雪白的馒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他低头一口含住一颗粉红的乳头,牙齿轻轻啃咬,舌头卷着舔舐,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娍玉桶的身体本能地弓起,口中发出娇媚的喘息:“嗯……夫主……好用力……”她的声音甜腻得像蜜糖,却带着一丝刻意的讨好。

朱朋的肥硕身躯压得她喘不过气,那根早已硬邦邦的鸡巴顶在她的小腹上,热腾腾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他喘着粗气,双手粗鲁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指缝间挤出白腻的乳肉,捏得她乳头肿胀发红。“骚货,今天你那浪劲儿真他妈带劲!老子要操死你!”他一边骂着,一边扯下自己的浴袍,那根粗短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紫红肿胀,青筋暴起,直直地戳向她的下体。

娍玉桶顺从地分开双腿,那片湿润的阴户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隐隐渗出晶莹的淫水。她伸手握住朱朋的鸡巴,轻轻撸动几下,感受那热烫的脉动,然后引导它顶向自己的穴口。“来吧,夫主……玉桶的骚逼好痒……快插进来……”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热情的邀请,手指在龟头上打圈,抹开一丝前液。

朱朋再也忍不住,腰身一挺,那根鸡巴猛地捅入她的阴道,顿时被紧致的肉壁包裹住,湿滑而火热。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操!你的逼还是这么紧!”他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卵袋啪啪地撞击在她臀肉上,发出淫靡的肉体碰撞声。娍玉桶的阴户被撑得满满的,汁水四溅,顺着股沟流到地毯上,她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臀部迎合着抬起,配合他的节奏。

“啊……夫主……好大……操得我好爽……”娍玉桶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她的手指抠进他的后背,留下道道红痕。朱朋的汗水滴在她胸前,混着她的乳香,他低头狂吻她的脖子,牙齿咬住耳垂,粗喘道:“浪货,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你有多骚!”他的抽插越来越猛烈,鸡巴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阵阵白沫,龟头每次撞击花心,都让她全身颤抖。

娍玉桶的乳房随着撞击晃荡不止,她一只手伸到下面,揉捏自己的阴蒂,加快快感的堆积。她的阴道壁收缩着,紧紧吸吮着入侵的肉棒,淫水如泉涌般溢出,湿了朱朋的卵袋和她的臀缝。“嗯……要死了……夫主……妻奴要高潮了……”她尖叫着,身体猛地痉挛,阴道内壁剧烈蠕动,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朱朋的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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