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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将行:黑日二 墨玉

小说:奴将行:黑日 2026-01-09 20:31 5hhhhh 6490 ℃

   二 墨玉

  天刚蒙蒙亮时,程子牧就醒了。

  太阳也刚睁眼,睡眼朦胧,冷清的日光捅破窗户纸,勉强将屋内照亮。

  他把老黑那只按在自己胸口的大手扒开,坐了起来。

  周遭的一切还是那么熟悉——紫檀木桌椅,挂在墙上的山水画,插在瓷瓶里的几株牡丹还滴着水,屏风上的金纹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再扭头,床的另一边,老黑正呼呼大睡,那强壮的巨汉打着甜美的轻鼾,毯子被早被他踹到一边去了,晨光落在他一丝不挂的肉体上,粗壮的四肢四仰八叉,壮硕的胸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这床是老黑自己改的,为了让他睡得舒服,光长就有三米,这屋放不下,他还把原本床边的榻搬出去了。

  

  程子牧看向那张熟悉的脸,细碎的往事浮现于脑海,一股难以描述的热烈情感涌上心头,他的鼻子像是被人给了一拳,鼻尖一酸,眼眶一热,嚎啕大哭起来。

  “啊?!谁?!”老黑被吓醒了,惊叫着坐了起来,“何人啼哭?!”

  看清是程子牧后,他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凑过来将少年揽进怀里,轻拍着他的后背,低声安慰。

  “怎么了?哭什么呀?”随即他一怔,“我翻身的时候压着你了?”

  得益于老黑巨人一样身高,他看起来是不胖,但那一身发达的肌肉可接近三百斤,要是毫无防备地压下来,程子牧怕是连哭的机会都没有。

  少年不语,只是一味地把脸埋进壮汉胸沟,那温厚软韧的触感将他的脸紧紧包裹,泪流不止逐渐变成了啜泣。

  “我梦见你失踪了。”少年带着哭腔的声音从乳沟里传出来,瓮声瓮气的,“你不要我了。”

  “你倒是敢想。”老黑轻抚程子牧的脑袋,“离了你我怎么活啊,小祖宗?”

  老黑古铜色的肌肤有些糙,像被太阳晒透的大石头,温热从深处缓缓渗出,很快就把程子牧的眼泪都烘干了。

  闷得有些喘不过气了,程子牧有点不情愿地挣开怀抱。

  “噫~”老黑低头,胸上沾着一大片水痕,他满脸嫌弃,程子牧随即给了他一拳作为回礼。

  此时天色尚早,外面还没完全亮起来,只有些许鸟鸣与仆人们细碎的脚步。

  “还睡吗?”老黑打了个哈欠,又躺下了。

  “睡不着。”程子牧跟着老黑的动作一齐躺下,和他对视——圆寸,短眉,高鼻梁……不论什么时候,那条裁断右眉的短疤都如此显眼。

  “嗯……”老黑的视线从程子牧的脸慢慢向下,扫过他的肉体。程子牧可太熟悉这个流程了,视线所及之处,带起一股熟悉的酥痒。

  “硬了吗?”老黑色眯眯地笑问,手比嘴快早就抚上了程子牧的亵裤,自己胯下也挺了起来。

  “没有!”程子牧打掉老黑的手,白了他一眼,刚哭完他还没这个心情。“而且你又射不了。”

  “你倒是考虑到周全。”老黑像流氓一样凑了上来,一把将少年抓进自己怀里,敦实的肌肉将其紧紧包裹。

  他那大手跟变戏法似的,三两下扒下了程子牧的亵裤,随后身子一歪,双腿勾了过来,将他钳住。

  “呃……”程子牧被压得有些喘不上气,轻轻呻吟了几声,但还是任由他摆弄。

  那覆着薄茧的大手探入少年腰窝,在尾骨处画圈,轻挠。壮汉的脸贴在少年耳边,粗糙的胡茬轻轻揉蹭,轻吻时而落在眼角,时而落在耳垂,有些灼热的呼吸烘烤着少年的肌肤,泛起一片红晕。

  程子牧的脑子很快就乱成了一团浆糊,他干脆放弃思考,任由壮汉撩拨,双手本能地环抱上对方宽厚的腰,勃起的肉棒戳进壮汉双腿的缝隙间,有一下没一下地顶撞。

  “好小子……”老黑的声音低沉,带着满是情欲的嘶哑,他将程子牧放到自己身下,随后俯身,亲上他的嘴唇,将舌头塞进去,娴熟地挑拨。

  程子牧原本还想试着跟上节奏,尝试几下后干脆放弃了,一股热焰在胸口升起,逐渐蔓延到全身,程子牧手上开始用力,从腰肢向下滑,用力抓捏老黑敦实的臀肉。

  眼见侄子有点喘不上气,老黑适时地松开嘴。他抬起脑袋,嘴巴半张着,舌头耷拉出来半截,胡茬上沾着涎水。

  老黑的肌肤滚烫,程子牧被烤的有点受不了,他毫不客气地对着老黑的大腿猛踹了一脚,壮汉心领神会,立刻在两人之间空出半个身位。

  程子牧喘着,低头看去,两人的肉棒正贴在一块——也许老黑只是正常尺寸,但挂在他这幅肉体上就显得不大了,更何况现在……

  程子牧的肉棒或许不算特别长,但真的很粗,楔形的龟头已经有点发紫了,盘绕在柱身上的几根青筋格外显眼。与老黑一比,显得那老东西尤其可笑。

  老黑显然对现状不太满意,他一左一右地晃着腰,肉棒化作短棍,左一下右一下地打着程子牧的肉棒。小腹上,那个已经模糊的烙印被欲望烧得通红,仿佛一簇跃动的火苗。

  程子牧舒服了点,还不等他说话,老黑就再次扑了上来,他先是在程子牧脸上亲了一口,随后低下脑袋,胡茬碾过他的胸脯,吸吮,轻咬,亲吻不断从锁骨上传来。

  那力道适中,略带疼痛的酥麻激得他脚趾抓起又松开,轻吟就那么自然而然地随着粗喘飘了出出来。

  情欲化作猛兽,在程子牧的身体里苏醒,它的钝爪挠得他瘙痒难耐,肉棒硬到了极点,青筋暴起,淫水从马眼处滑落。

  程子牧伸手想去撸,却被老黑一把打回,他委屈地呜咽一声,像受伤的小狗,但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在了老黑的肉体上。

  他还在向下,极富肉感的嘴唇已经吸住了程子牧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娴熟地画圈,然后猛地一吸。

  “啊……”程子牧身体一抖,淫叫一声,他平时的嗓音清亮,此时却蒙着一层黏糊糊的情欲,叫的老黑身子一抖,马眼喷出一股淫水。

  老黑松嘴,将灼热的呼吸喷在那颗红肿的小樱桃上,带起一丝微痛,程子牧因此清醒了些。

  壮汉再次低头,肉体压了下来,两具滚烫的肉体贴在一块,两人的肉棒被挤在夹缝中。老黑扭动腰肢,两根坚硬的肉棒相互磨蹭。

  程子牧的双手肆意地在老黑背上游走,触感紧实又有弹性,再向下就能摸到强而有力的肌肉。

  细碎的快感把程子牧的理智烧成了灰烬,他手上的动作愈发加重,最终演变成了不顾一切地猛抓。

  壮汉挺起身子,少年的胸口泛着水光,到处是红痕。

  “忍不住了?”老黑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胸口,他眼中带着藏不住的欲望,语气却仍是那般威严。

  “我还能拗得过你?”程子牧的语气并不愉悦。

  老黑低笑几声,似乎对程子牧现在的模样很满意。

  “臭小子。”

  那两条粗壮的大腿移到了程子牧身体两侧,雄伟的肌肉大山压了下来,但却稳稳地坐在程子牧腰上,随后老黑俯下身,贴了上来,他的肉棒被夹在两人肉体之间,滚烫,坚挺,湿润。

  “用吧。”

  他的语气仿佛在下令,而身子却一沉,将肉穴贴上程子牧的龟头,随后摇了两下屁股,仿佛在邀请。

  “哼。”程子牧抓住老黑粗壮的腰,调整了两下位置,将淫水涂在肉穴上,然后奋力一顶!

  紧致湿润又温暖……这令人上瘾的触感瞬间将程子牧的肉棒包裹,他感到老黑紧致的肉穴被自己粗暴地撑开了大半。

  “啊——!”老黑吃痛地大叫一声,肉体猛地抖了两抖,粗重的喘息变得紊乱,饱满的胸肌上下抖动,微隆的肚子大幅度地鼓动……

  “哈…哈…嗯——嘿,嘿嘿……”那动静慢慢变成了两声淫笑,疼痛被他身体里的欲火烤成了快感,一副带着满足的扭曲笑容从他痛苦的脸上逐渐浮现。

  “老骚东西。”程子牧唾弃地臭骂一声,还不等他挺腰,老黑便抢先活动起来,他将双手背在腰间,抬头挺胸,大腿上的青筋与线条随着动作时隐时现。

  很快,那肉穴里已经带出细微的湿润声,快感逐渐明显,程子牧也仰头享受。

  就在这时,有人咚咚咚敲了几声门。

  “程教头,您可还好?”

  应该是路过的仆人,听到了老黑的那声大叫。

  “我没事!”老黑跟变脸似的,瞬间换上了一副严肃的神情,仿佛发怒的老虎。

  “你这厮是不是觉得老子连床都起不来了?再来管闲事我就打断你这鸟人的腿!”

  老黑的语气逐渐高昂,很明显他生气了,程子牧偷笑两声,趁机抓住老黑的腰,猛顶一下。

  “啊嗯~”

  程子牧轻车熟路地顶到老黑的后窍,老黑的怒颜瞬间脱离控制,发出一声极其软嫩的淫叫,差点栽倒在床上。

  “奴才,奴才知道了……”那仆人颤颤巍巍地回答,随后一路小跑离去了。

  等声音远去,老黑立刻回头,尖锐的眼神直戳程子牧的双眼。

  “等不及了?嗯?”

  他俯下身,粗壮的双臂环过程子牧的后背,将他揽入怀中,腰上狂野地发力,程子牧感到老黑身上的肌肉都鼓了起来,青筋暴动,甚至于肉棒被他的淫穴磨地生疼。

  但这还在他的承受范围内,就算知道是徒劳,程子牧也还是本能地挣扎了两下。他的脸贴在老黑的胸口,那股独特的雄性气味游丝一般弥漫在四周。除了淫交的声音,还能隐约听到老黑的心跳,感受到他低吟时声带的颤动。

  老黑的动作越来越快,怀抱也越来越紧,仿佛想要把程子牧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你要……勒死我了……老东西……”

  轻微的窒息让程子牧的肉棒更硬,老黑的肉穴本就湿润紧致,现在他还在用后窍那块硬肉猛刮他的冠头。在滚烫的包裹中,他有些神志不清,身体猛地一颤,射了。

  老黑也松开怀抱,一老一小几乎同频地大口喘息,程子牧眨眨眼,视线中模糊的庞然大物重新变得清晰,老黑俯视着他,满身大汗,饱满的肌肉反射着晨光,勃起的肉棒猛地一跳,又一跳,仿佛要射,但最终只吐出来一股淫水。

  “满意了?”程子牧吞下一口唾沫。

  “嗯。”老黑低声回应,他喘着,缓缓把身子抬起来,粘稠浓厚的白色液体从他的肉穴里流出了几股,沿着大腿上的线条滑落,黑白对撞十分显眼。

  “我去……洗洗……”老黑还没从那股酥软劲中缓过来,双腿打着颤,小心翼翼地下了床,刚迈出第一步,他就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程子牧也瘫软下去,虽然床铺到处都是水痕,碰到就会引起一阵生理性厌恶,但他此时连嫌弃的力气都没有了。

  过了一会,程子牧缓过了气,此时已是天光大亮,他追到了屏风后面。

  老黑已经把身上冲干净了,此时正跪在浴盆边上,身旁的小瓷罐里飘出那股独特的腻香,而他则后背紧绷,将沾满脂膏的手指往肉穴上伸。

  “我来帮你。”程子牧抹走老黑手上的药膏,壮汉背上隆起的肌肉立马沉了下去,他低身,抬臀,像一头温顺的牛。

  程子牧掰开老黑的臀肉,沾满脂膏的手指按到肉穴上,指尖在肉褶上来回打转,最后轻轻往里一捅,拔出来时还带着轻轻的一声“啵”。

  说来奇怪,老黑的肉穴紫的发黑,显然是饱经风霜的老将,但肉褶却饱满紧致,更别提里面能爽的让人丢魂。

  “嗯……行了。”老黑的肉穴一张一合,随后他直起身来,跟没事人一样,脸上不见半点羞耻。

  打理两下后,他又扭头过来。

  “你今天不去书院吧?”

  “不去。哈——”程子牧说完立刻跟上了一个极深的哈欠,他砸吧两下嘴,倦意重新爬上他的脸。

  而老黑则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抓到身边,将澡盆里的汗巾拧干后,细致地擦洗了一遍他的私处,从卵蛋到龟头,一寸肌肤都没落下。

  “我得找个地方再睡会,哈——”

  等老黑擦完,他草草穿上身汗衫,推门离开了。

  府上已经喧闹了起来,路过的仆人向他行礼,他充耳不闻。

  走过行廊,他来到了那扇再熟悉不过的门前,进去就直奔床头。

  程子牧扬起毯子,然后蛮横地爬上床,一声略显稚嫩的惊叫传了出来。

  “呜啊!谁!”

  “嘿嘿,我。”

  程子牧用毯子裹住两人,然后往被窝里钻了钻,把原主人那圆润的肉体挤到了一边。

  “我在你这睡会。”

  “刚和程教头闹完?”

  另一边的少年和程子牧身高相仿,年纪也相仿,一身圆润的软肉,肌肤白皙,细嫩的好似绸缎,脸上的稚气还未完全褪去。

  他叫鹿枫,字景同,是这座宅邸真正的主人——的儿子。

  “你又不是不懂他,明明自己跟家奴一样不闻香就射不了,但色心一上来,不到被操到走不了路就不罢休,一把年纪了还是个贱骨头。”

  程子牧毫不避讳地和鹿枫谈论房事,但没说几句就又哈气连天。

  “等哪天……我非得治治他这个毛病……把他,哈——操到求饶……看他还……”

  程子牧说着说着就睡着了,鹿枫权当他在说胡话。

  鹿枫红润的嘴唇一抿,对程子牧上了手,隔着汗衫抚摸他的肉体,从结实的斜方到有些圆润的肚子,再到触感敦实的大腿。

  但他的眼中毫无情欲,更多的是一种欣赏与羡慕……

  两人体型也相仿,都是较为圆润,略带丰腴的肉感,但程子牧比他结实多了,软肉下藏着线条。

  鹿枫有时候会想,要是自己能有程子牧的身材就好了,或者,干脆取代他……尝尝那份他求之不得,但程子牧却视若无睹的父爱……

  他的思绪回到了十一岁那年的某个午后,一个魁梧如山的黑皮巨汉来到府上,从身后抓出来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孩。

  “你叫什么名字呀。”

  “程子牧。”他淡然地回答,眼中仿佛看不到儿童的天真。

  “嗯,字呢?”

  “没有字。”

  “啊……那,那是你爹吗?长得像山一样哎。”

  “我爹早死了。”程子牧的语气依旧是那么平淡,“他是我大伯。”

  “也是我师父,护卫和奴才。”程子牧顿了下,继续说。

  “啊……”鹿枫呆住了,毕竟眼前这人让他感到奇怪的点太多了,这句话居然没带来什么冲击。

  那天晚宴上,他爹抱着他,向他介绍桌子另一边的两人。

  “这位是程将军,名宗岳,自今日起,暂住在咱们府上……”

  “鹿知府言重了,在下只是一介武人,和将军这词还搭不上干系。”

  “哈哈哈,将军还是太谦虚了,若不是有您驻守边疆,何来眼下的花好月圆啊!这声将军,本官擅自替圣上叫了!”

  “不敢当,不敢当。”

  “而那小娃娃,名唤子牧,是程将军的侄子,你们可要好好相处。”

  “知道了,爹爹。”鹿枫奶声奶气地应道,父亲的这份温情来之不易,他十分珍惜。

  而程子牧,正在大快朵颐,毫不顾忌形象,注意到鹿枫的视线后,只是回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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