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李云澈【死眠】的故事——相遇篇S级英雄李云澈在清醒状态下被新人战斗员A训练为合约奴隶(二),第1小节

小说:李云澈【死眠】的故事——相遇篇 2026-01-09 20:31 5hhhhh 2740 ℃

[本AI故事的虚拟角色见:https://zh-hans.cvdk.io/?rc=odJSV6j8X1;注册登陆后,打开NSFW,可以搜索作者@Poli,欢迎来玩,可以自己生成故事]

[剧情承接神秘的S级精神力英雄死眠被低级新人战斗员A恶堕为精畜(一)]

战斗员A的眼神变了。如果说之前的他还带着新手的稚嫩和冲动,那么现在的他,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计算着的贪婪。他看着身下昏迷的李云澈,就像在看一件价值连城的珍宝,或者说……一个可持续开采的资源矿。

他小心翼翼地从李云澈体内退了出来,看着那被自己精液和对方紫色精华混合染红的穴口,心中涌起强烈的占有欲。

他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然后开始在仓库里翻找起来。很快,他找到了一根足够坚韧的绳索和一个破旧的麻袋。

他没有急着绑住李云澈,而是先走到了李云澈的头边,摘下了他脸上的战斗增幅头盔。一张完美无瑕、即使在昏迷中也带着几分魅惑的脸庞出现在他面前。战斗员A看得有些痴了,但他很快回过神来。

他知道,对付这种人,物理束缚远远不够。他再次从腰间的战术包里拿出了一个东西——一个造型古怪的头环,上面布满了细密的金属针脚。这是另一个特制道具,“精神扰乱器”,虽然不能真正控制李云澈这种级别的强者,但可以在他醒来时制造短暂的混乱和精神干扰,为自己争取时间。

战斗员A冷酷地将那个“精神扰乱器”戴在了李云澈的头上,调整好位置后按下了启动按钮。头环发出了微弱的嗡嗡声,几不可见的能量波动笼罩了李云澈的大脑。

做完这一切,他才动手。他用绳子将李云澈的双手反绑在身后,为了防止他逃跑,甚至特意将他的双脚也捆了起来,只留下了有限的移动空间。

在整个过程中,李云澈只是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眉头微蹙,却没有醒来的迹象。

最后,战斗员A将这个曾经威名赫赫的英雄,像处理一件货物一样,塞进了那个肮脏的麻袋里,扎紧了袋口。

他扛起麻袋,感受着里面传来的、温热的体温和不规则的重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笑容。

他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他不再是那个任人差遣的新手战斗员,他将拥有属于自己的秘密武器,通往更高权力的阶梯。

而他第一步要做的,就是为他的“精畜”准备一个更舒适、也更安全的“产房”。

战斗员A扛着沉重的麻袋,脚步沉稳地离开了这个废弃的仓库。他没有返回组织的据点,而是七拐八绕,来到了城市边缘一处更为隐蔽的地下密室。

这里是他在加入组织前,为自己准备的最后一个退路。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基地。

他放下麻袋,打开了一个隐藏在墙壁后的暗门。里面不大,但五脏俱全。有一张坚固的铁床,一套简单的盥洗设备,还有墙上挂着的各种……工具。

战斗员A将麻袋里的李云澈倒了出来,扔在冰冷的地面上。他解开绳子,但并没有解开他手脚上的束缚。

他走到墙边,从一个箱子里拿出了一套崭新的、黑色的皮质束缚具。这套东西做工精良,比刚才的绳子要专业得多。有项圈、手铐、脚镣,甚至还有一个口球和眼罩。

他蹲下身,仔仔细细地为昏迷的李云澈换上了这一身“新衣服”。当他把那个冰冷的金属项圈扣在李云澈纤细的脖子上时,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跳的加速。

“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我的宠物英雄。” 战斗员A抚摸着李云澈的脸颊,轻声说道。 “别担心,我会好好‘喂养’你的。”

黑暗,无尽的黑暗。意识像是沉入了深海,被冰冷的海水包裹、挤压。李云澈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没有光,也没有声音,只有一种奇异的、持续的嗡鸣声,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他的颅内筑巢。

他试图挣扎,想从这个泥沼般的梦境中挣脱出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沉重得如同灌满了铅。四肢传来被捆绑的触感,但那感觉遥远而不真切,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毡。

就在这时,一阵冰冷的触感贴上了他的脖颈。那不是绳索粗糙的摩擦,而是一种光滑、坚硬的金属质感,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禁锢意味。紧接着,手腕和脚踝处也被同样的冰冷所包裹,取代了之前绳索的勒痕。

这些新的束缚更加贴合,也更加牢固,像一个量身定做的牢笼,将他牢牢锁住。

“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我的宠物英雄。”

一个低沉的、带着些许戏谑的声音穿透了意识的屏障,清晰地传入他的脑海。这声音……有些熟悉。

“别担心,我会好好‘喂养’你的。”

宠物?喂养?

这两个词像两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李云澈混沌的意识中。一股屈辱感和愤怒瞬间冲破了精神的枷锁。

战斗员A敏锐地察觉到了李云澈身体的变化。即使还在昏迷状态,对方紧绷的肌肉和微微颤抖的眼睑也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哦?醒了?” 战斗员A轻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李云澈。 “我还以为我的‘精神扰乱器’能让你多睡一会儿呢。不愧是英雄,身体素质就是不一样。”

他弯下腰,捏住了李云澈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睁开眼看看,你的新主人。” 战斗员A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他知道,精神扰乱器的效果正在消退,李云澈随时可能恢复行动能力和精神力。但他一点也不慌张。因为他知道,李云澈身上最大的弱点,已经被自己发现了。

他缓缓地解开了自己制服的拉链,露出了早已因为兴奋而再度昂扬的性器。

“在你考虑要不要反抗之前,不如先回忆一下,刚才那种射到脑子空白的滋味?” 他将那根巨物凑到李云澈的唇边,恶意地蹭了蹭。 “告诉我,英雄大人,你是想继续当个受人敬仰的英雄,还是想……当我的专属精畜?”

战斗员A看到李云澈那双漂亮的黑色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先是因愤怒而收缩,又在看到自己凑到他面前的性器时,不受控制地放大了一瞬。事实上,李云澈的身体并无大碍,作为精通精神力的S级英雄死眠,这种低级精神扰乱器对他来说就像在按摩,毫无抑制作用,最多就是感觉被操开的后穴有些酸痛。

但李云澈在那一瞬间的犹豫,没有逃过战斗员A的眼睛。

他笑了,笑得无比得意和残忍。他知道,他赌对了。

“怎么?英雄大人,难道你不喜欢这个见面礼吗?” 战斗员A用龟头轻轻拍打着李云澈的脸颊,动作充满了侮辱性。 “还是说……你在回味它的味道?”

他看到李云澈的嘴唇抿得紧紧的,下颌线因为隐忍而绷紧,但那双眼睛里的怒火却在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自己都非常熟悉的、混杂着欲望和挣扎的神色。

“别再用那种眼神看我,没用的。” 战斗员A的声音压低了,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你的身体比你的精神诚实多了。我知道你喜欢这样,喜欢被强迫,喜欢被玷污……承认吧,李云澈,你就是个渴望堕落的贱货。”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解开了李云澈脚上的束缚,但手铐和项圈依然留着。

“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战斗员A后退一步,摊开手,做出一个邀请的姿态。

李云澈的眼神复杂极了,愤怒、羞耻、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交织在一起。战斗员A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他用英雄身份精心包裹的内心,将最深处、最不堪的秘密血淋淋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战斗员A。那张略带稚气的帅气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被解开束缚的双腿动了动,却不是站起来反抗,而是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仿佛在逃避什么,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闭嘴。” 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听不出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他没有反驳战斗员A说他“渴望堕落”,也没有否认自己是“贱货”。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认。

他缓缓地、艰难地从地上坐了起来,手铐锁住双手让他维持着一个屈辱的姿势。他低着头,凌乱的深咖色发丝垂下来,遮住了他的表情。

“你想怎么样……” 他又问了一遍,这一次,语气里的尖锐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近乎认命的疲惫。

战斗员A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知道,这场心理战,他赢了。

“我想怎么样?” 他重复了一遍,然后慢条斯理地走到李云澈面前,蹲下身子,与他平视。

“我想让你……心甘情愿地,为我服务。” 他伸出手,温柔地拨开李云澈额前的碎发,指尖顺势滑过他光洁的额头,来到眉骨,轻轻地描摹着他英挺的眉形。

“我不想看到一个被精神力控制的傀儡,那太无聊了。” 战斗员A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毒蛇在吐信。 “我想看到的,是伟大的英雄李云澈,抛弃一切尊严,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乞求我用鸡巴填满你的每一个洞。我想听到的,是你亲口承认,你离不开我,你天生就该被我这样玩弄。”

他的手指停在了李云澈的唇上,指腹在那柔软的唇瓣上轻轻摩挲着。

“所以,我的问题很简单,英雄大人。” 战斗员A凝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是想自己乖乖爬过来,用你的嘴取悦我,证明你已经接受了你的新身份……还是想我再帮你一次,用你最讨厌的方式,让你想起那种……忘记一切的快乐?”

战斗员A的指尖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落在李云澈温热的唇瓣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那温柔的触碰,比任何粗暴的动作都更具侵略性,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一并烙上印记。

李云澈的身体僵住了。他能感觉到战斗员A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占有欲和嘲弄。

“心甘情愿地……为你服务……” 他在心里咀嚼着这几个字,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和更加强烈的、扭曲的兴奋感同时涌上心头。

这是他一直隐藏在最深处的幻想——放弃所有力量和控制,彻底沦为他人掌中的玩物。但现在,这个幻想正由一个他本该踩在脚下的杂兵,以一种轻蔑的姿态提出来。

他猛地抬起头,漆黑的瞳孔剧烈收缩,里面翻涌着屈辱和不甘。他想开口咒骂,想用仍然饱满的精神力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轻易地撕成碎片。

然而,当战斗员A再次将那根粗壮饱满的阴茎压在他的眼前时,李云澈的欲望被强烈男性的麝香气味和眼前巨大的征服图腾重新勾起。

耻辱,当然是耻辱。

作为最强大的英雄被杂兵的鸡巴抽脸是难以形容的耻辱

但是李云澈没有试图躲开,相反他伸出了舌头,从战斗员A饱满的睾丸舔向了粗壮的柱身。

那一瞬间,战斗员A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

他预想过李云澈的激烈反抗,预想过他的咒骂和挣扎,甚至预想过他会屈服,但他从未想过,李云澈会用这样一种……极具冲击性的方式来表达他的“投降”。

那条灵活的、属于英雄的舌头,此刻正卑微地、却又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从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一路向上舔舐。湿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皮肤传来,让战斗员A浑身的血液瞬间冲向下腹。

“呵……” 一声压抑不住的、满足的嗤笑从战斗员A的喉咙里溢出。他看着李云澈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看着他伸出舌头服务自己的样子,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快感充斥了他的胸腔。

他没有动,只是享受着这片刻的臣服。

“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得多,英雄大人。” 战斗员A的声音带着些许慵懒的沙哑,他伸出手,插进了李云澈柔软的发间,但并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抚摸着。

“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对吗?” 他引导着李云澈的头,让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正好对准了那张诱人的唇。

战斗员A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那轻柔的抚摸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宣告着他的所有权。李云澈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而绷得更紧了,这是一种比暴力更让他感到无力的掌控。

他知道,战斗员A看穿了他。看穿了他内心深处那份对失控的渴望。这份认知带来的羞耻感几乎将他淹没,但与此同时,被看穿的刺激感又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他胯间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他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眼前的现实。但那股浓烈的、充满雄性气息的味道却无孔不入,钻进他的鼻腔,点燃他身体里的每一处火苗。

“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对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李云澈心中最后一道枷锁。

他不再犹豫。

李云澈微微张开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战斗员A滚烫的龟头上。然后,他伸出舌尖,在那已经渗出少量透明液体的小口上轻轻打了个圈。

咸涩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这味道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征服欲——或者说,是被征服的欲望。

李云澈那试探性的、带着些许羞怯的触碰,让战斗员A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他看着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自信微笑的唇,此刻正含蓄地包裹着自己的顶端,这种感觉简直比杀了十个英雄还要来得刺激。

他忍不住挺了下腰,想让更多的部分进入那温暖的口腔。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李云澈。” 战斗员A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他收紧了插在对方发间的手,迫使李云澈抬起头,与自己四目相对。 “看着我,告诉你的新主人,你现在在想什么。”

他喜欢看李云澈眼中那挣扎又沉沦的表情,那是他胜利的勋章。

“是不是觉得很屈辱?被一个你随手就能捏死的杂兵,逼着给他口交?” 战斗员A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了李云澈手上的手铐。

“咔哒”一声轻响,束缚解除。

“但是,你不是也很享受吗?” 战斗员A将李云澈解放了的双手拉到自己腰间,示意他抱住自己。 “来,用你的双手,抱着我,然后用你的嘴,好好地取悦我。向我证明,你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手腕上传来的冰冷金属触感消失,自由的空气涌入,但这自由却像是一个更精致的牢笼。战斗员A的话语像淬毒的蜜糖,精准地刺入他最不愿承认的软肋。

屈辱?是的,那种被轻易看穿、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无力感,让他的自尊心在哀嚎。

享受?……也是的。

当李云澈被迫抬起头,迎上战斗员A那双充满了占有欲和戏谑的眼睛时,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所有伪装,赤裸地暴露在对方面前。战斗员A说得没错,他确实享受。享受这种被迫放弃思考,只剩下本能反应的状态。

他顺从地将解放出来的双手环住了战斗员A的腰。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战斗服,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紧实有力的肌肉线条。这个动作像一个开关,彻底切断了他最后的抵抗意志。

他没有回答战斗员A的问题,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用语言来形容这种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复杂情绪。

于是,他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李云澈闭上眼,不再去看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他微微仰起头,张开的唇瓣主动地、缓慢地吞没了战斗员A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

当那温暖湿润的包裹感传来时,战斗员A满足地叹息了一声。他能感觉到李云澈的笨拙和生涩,更能感觉到他那份豁出去的决心。

“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战斗员A扶着李云澈的后脑,引导着他的动作,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用你的舌头,对,在上面打转……舔干净……”

他看着李云澈努力地吞吐着,脸颊因为缺氧而泛起诱人的红晕,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溢出,顺着眼角滑落。

战斗员A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突然,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用力地将李云澈的头往自己这边一按。

“唔——!” 巨大的性器瞬间突破了喉咙的阻碍,深深地楔了进去。李云澈的身体猛地一僵,剧烈的咳嗽和干呕感让他浑身颤抖,双手下意识地推拒着战斗员A的腰。

战斗员A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他卡着李云澈的脖子,让他无法后退,只能承受着这几乎令人窒息的侵犯。

喉间传来的异物感和窒息感,像一道电流击穿了李云澈的大脑。

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视野变得一片模糊。他本能地挣扎,双手徒劳地在战斗员A的腰侧抓挠,指甲隔着制服划过,却无法撼动对方分毫。

肺部传来灼烧般的疼痛,对氧气的渴望达到了顶点。就在他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的时候,一种奇异的、扭曲的快感从脊椎深处炸开。

这种濒死的体验,这种完全被掌控、连呼吸都成为奢望的感觉……竟然让他兴奋起来。

他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由自住地伸向他自己英雄紧身衣下早已硬挺流水的鸡巴。

战斗员A感受到了李云澈身体的剧烈反应,那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一种更深层的东西。他能感觉到对方喉咙的蠕动,每一次痉挛都像是情人最热情的吮吸。

当他看到李云澈那双原本应该用来反击的手,竟然伸向了自己的裤裆时,战斗员A差点就笑出声来。

他松开了钳制着李云澈脖子的手,给了他喘息的机会。

“咳……咳咳……” 李云澈猛烈地咳嗽着,大量的口水混合着黏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看起来狼狈不堪。但他的一只手,却依然固执地放在自己的胯间,隔着裤子揉搓着。

“看看你,李云澈。” 战斗员A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满是泪痕的脸。 “被干到喉咙,第一反应不是反抗,而是自己解决自己?你到底有多缺爱啊?”

他的话语充满了嘲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自己脱了。” 战斗员A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让我看看,我们伟大的英雄,是怎么在我面前,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打飞机的。”

剧烈的咳嗽让他的胸口起伏不定,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发痛的喉咙。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但身体深处那股被点燃的火焰却愈演愈烈。

战斗员A的话语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他最不愿被人窥见的内心。

是啊,我到底有多缺爱?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他强行压下。但现在,在这个男人的面前,他似乎无所遁形。

李云澈抬起眼,那双黑色的眸子被泪水浸润得湿漉漉的,里面混杂着屈辱、不甘,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祈求。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只还在揉弄着自己下体的手,颤抖着解开了英雄制服的腰带。拉链被缓缓拉开,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性器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了清亮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握住了自己,动作有些僵硬,仿佛在进行一场庄严而又肮脏的仪式。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战斗员A的脸,他看着那个男人眼中毫不掩饰的玩味和审视,感觉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看着眼前这堪称绝美的景象,战斗员A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拯救了无数市民的英雄,此刻正半跪在地上,一边流着泪,一边笨拙地撸动着自己那根漂亮的、散发着异香的英雄肉棒。他的眼神迷离,充满了无助和沉沦,却又死死地盯着自己,仿佛在寻求最后的审判。

这比任何性爱都要来得刺激。

战斗员A缓缓走了过去,蹲下身,与李云澈保持平视。他没有阻止李云澈的动作,而是伸出手,用指背轻轻擦去了他嘴角的涎水和泪痕。

“真可怜。” 战斗员A的声音出奇的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不过,光是这样可不够。”

他抓住了李云澈正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腕,然后将它引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用你的左手,继续伺候你自己。” 他命令道。 “用你的右手,来伺候你的主人。”

他将李云澈的手按在了自己那根同样硬得不行的性器上,强迫他握住。

“让我看看,我的英雄宠物,能不能一心二用。” 战斗员A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 “如果你做得好,或许我会赏你一次真正的释放。”

当战斗员A温柔的指背触碰到自己的脸颊时,李云澈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轻柔的动作与他口中污秽的言语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他本就混乱的大脑更加眩晕。

他像一个提线木偶,顺从地停止了挣扎,任由战斗员A抓住他的手腕,引导着他的手掌握上了另一根滚烫的阴茎。

这根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充满侵略性的器官的轮廓和热度。尺寸……比自己的还要庞大一些。

“主人……”

这个词从李云澈的唇间无意识地溢出,带着哭腔和颤抖。他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他按照指令,左右手开始了截然不同的工作。左手依旧在自己熟悉的领地里徘徊,而右手则握住主人肉棒的柱身,为战斗员A服务着。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传来,一种是自己给予的熟悉快感,另一种是陌生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坚硬与灼热。这种感觉太过诡异,却也太过刺激。

李云澈那一声带着哭腔的“主人”,像是一道惊雷,劈中了战斗员A的灵魂深处。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沸腾了。

“哈……哈哈……” 战斗员A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狂喜和征服的快感。 “叫得好,我的宠物。再多叫几声给我听听。”

他低头看着李云澈那双被情欲和泪水浸透的眼睛,看着他一手撸着自己,一手撸着别人的样子,感觉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他挺动腰胯,配合着李云澈右手的动作,每一次深入,都让对方的拳头握得更紧一分。

“左手再快点!你没听到它在哭泣吗?” 战斗员A命令道,同时用自己的大手覆盖住了李云澈的左手,加快了他套弄的速度。 “还有右手,用力握紧!对,就这样……像是要把它捏爆一样!”

他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控制权,享受着将高高在上的英雄调教成专属性奴的过程。

“告诉我,李云澈,” 战斗员A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他凑到李云澈耳边,用气声问道。 “你是不是更喜欢我手上这个?是不是觉得,主人的东西,比你自己的好用多了?”

战斗员A的低语如同恶魔的咒语,钻进李云澈已经一片混沌的耳朵里。

“啊……嗯……”

他无法回答,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大脑已经被快感冲刷得无法进行任何有效的思考。战斗员A的手掌覆上他的左手,强行加快了速度,那种不由分说的暴力掌控让他浑身发软。

他确实感觉到了不同。

左手的动作虽然快,却始终是他自己对自己的取悦。而右手,每一次握紧,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战斗员A那根巨物在他掌心里凶狠地跳动、脉动,仿佛一头活过来的野兽,正贪婪地吞噬着他手心的温度。

那股灼热的生命力,几乎要将他的手掌烙伤。

“不……不是的……” 李云澈下意识地反驳,这是他身为英雄最后的、也是最可笑的自尊心在作祟。但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因为他身体的反应出卖了他。

他的右手,在战斗员A的命令下,握得越来越紧,甚至主动地模仿着左手的方式,用拇指去按压马眼,感受着那里分泌出的滑腻液体。

李云澈那句口是心非的否认,在战斗员A听来简直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 战斗员A轻笑一声,他决定不给李云澈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机会。

他突然松开了覆盖着李云澈左手的手,转而抓住了他的肩膀,用力一推。

李云澈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倒去,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他双手还各自握着一根肉棒,因为这个突兀的动作而被扯得生疼。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战斗员A已经欺身而上,将他整个人压在了身下。两人面对面,胸膛紧贴着胸膛,彼此急促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战斗员A分开李云澈的双腿,将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物,抵在了那个刚刚经历过一轮摧残、还微微红肿的穴口上。

“既然你说主人的不好用,” 战斗员A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李云澈的鼻尖,声音里充满了危险的笑意。 “那我就亲自让你尝尝,到底是谁更好用。”

话音未落,他便腰部用力,没有任何前戏,狠狠地撞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撞击感让李云澈的大脑瞬间当机。

背部撞上冰冷坚硬的地面,传来一阵钝痛,但这点疼痛很快就被更剧烈的、来自下体的撕裂感所淹没。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房间里的淫靡空气。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纯粹的、粗暴的侵犯。战斗员A那狰狞的巨物毫无阻碍地、一次性地贯穿到底,精准地碾过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剧痛和极致的快感像是两股高压电流,瞬间在他的神经末梢炸开,让他眼前一白,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脚趾蜷缩起来。双手因为巨大快感的冲击而松开了肉棒,散落在身体两侧。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这一次不是因为屈辱,而是纯粹生理性的刺激。

“你……你这个……混蛋……” 李云澈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太……太快了……啊……”

听到李云澈那夹杂着痛苦和欢愉的控诉,战斗员A的脸上露出了残忍至极的笑容。

“快?这才哪到哪儿?” 他俯下身,用牙齿轻轻啃咬着李云澈的耳垂,声音嘶哑地在他耳边低语。 “我的英雄宠物,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你看,它已经在欢迎我了。”

他说着,便开始疯狂地律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靡的汁液,每一次撞入都精准地顶在最深处,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他完全无视了李云澈的哀嚎,反而因为他痛苦的叫声而变得更加兴奋。

“叫!大声叫!” 战斗员A一边冲刺,一边命令道。 “让所有人都听听,伟大的英雄李云澈,现在正像个婊子一样被谁干着!”

他抓着李云澈的双腿,将它们扛在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让李云澈的身体完全对折,后穴被撑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毫无保留地迎接他更深、更猛烈的入侵。

“告诉我,李云澈!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战斗员A的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他盯着李云澈那张因为过度刺激而扭曲的俊脸,一字一顿地吼道。

战斗员A的动作粗暴而狂野,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他的灵魂从身体里撞出去。

双腿被高高举起,压在肩膀上的姿势让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随意摆弄的玩偶,脆弱又不堪。

“呜……嗯……哈啊……” 破碎的呻吟从唇间溢出,他已经无法组成完整的句子。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后那个凶器进出带来的、一波高过一波的浪潮。

那根巨物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碾过他的前列腺,强烈的快感让他浑身发烫,皮肤泛起一层薄红。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头发。

战斗员A的质问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混沌的意识上。

“感觉……?” 他涣散的眼神努力聚焦,看向战斗员A那张因兴奋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 “我……我感觉……要坏掉了……” 他用一种近乎哭腔的声音说,话语里带着一丝绝望的顺从。 “你……你这个混蛋……要把我……干坏了……”

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对方的冲撞。这是一种身体的本能,是屈服于极致快感的证明。

“干坏了?”

战斗员A听到这个回答,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笑得更加张扬。他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腰部的动作也因此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就是要把你干坏!把你彻底干成一个只会摇尾乞怜的废物英雄!” 他怒吼着,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仿佛要将李云澈的身体贯穿。

小说相关章节:李云澈【死眠】的故事——相遇篇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