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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劫第5章 白夭夭,第1小节

小说:合欢劫 2026-01-09 20:31 5hhhhh 8170 ℃

“啵——”

随着一声极尽暧昧的唇齿分离声,那场仿佛要将灵魂都吸出来的深吻终于告一段落。

叶沐缓缓抬起头,两人之间那道晶莹剔透的银丝在空中拉出一道淫靡的弧度,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轻轻弹落在白夭夭那因缺氧而剧烈起伏的锁骨窝里。

“哈……呼……”

白夭夭如同濒死的鱼儿般大口喘息着,那张原本清冷绝俗的小脸此刻酡红一片,迷离的双眼中满是雾气,直勾勾地望着上方的男人,竟一时分不清是恨还是惧,只剩下本能的臣服与颤栗。

“隔着这层布料摸,终究是差了点意思。”

叶沐垂眸,视线扫过她那凌乱不堪的蕾丝衣领,眉头微微一蹙,像是对这碍事的布料感到极度不满。他并没有给白夭夭任何缓冲的时间,那只原本还在她胸前作乱的大手猛地一扬,抓住了她领口的边缘。

“嘶啦——”

锦帛撕裂的声音在静谧的卧室内骤然炸响。

那件精致昂贵的蕾丝衣裙,在他霸道的掌力下脆弱得如同废纸,瞬间分崩离析。

“呀!不要……”

白夭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子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随着布料的剥离,大片大片雪腻如脂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她一身细密的小疙瘩。

叶沐并没有停手,他动作熟练地解开了她里面那件绣着白莲暗纹的贴身亵衣系带。随着最后一层遮羞布滑落至手肘处,那对被禁锢许久的玉兔终于弹跳而出,颤巍巍地呈现在烛光之下。

那是怎样一副惊心动魄的美景。

身为万年净世白莲化形,她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泛着一层淡淡的冷玉光泽。那两团饱满圆润的乳肉挺翘而傲人,既有着少女的青涩紧致,又有着成熟女人的丰盈。最顶端那两点粉嫩欲滴的樱桃,因为寒冷与羞耻早已充血挺立,像是雪地里傲然绽放的红梅,诱人采撷。

“这就是……万年白莲的真身么……”

叶沐的眸色瞬间暗沉如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不再克制,那只滚烫的大手直接覆了上去。

“啪。”

掌心与乳肉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响。

没有了衣物的阻隔,那种触感简直妙不可言。入手微凉,滑腻如丝,却又在那一瞬间被他的掌温迅速同化,变得滚烫起来。

“唔!!”

最直接的肌肤相亲让白夭夭浑身猛地一僵,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她咬着下唇,羞耻地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自己这副赤身裸体被男人把玩的模样。

“真软。”

叶沐低叹一声,五指缓缓收拢。那团原本圆润的雪乳在他的指缝间溢出,被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他时而用掌心在乳晕上打圈摩擦,时而用粗糙的指腹轻轻刮擦那敏感至极的乳尖。

“别……别看了……叶沐……嗯哼……”

白夭夭的睫毛剧烈颤抖,羞耻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那种被粗暴对待却又生出快感的矛盾心理,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碎。

叶沐并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的一只手继续在那对雪峰上流连忘返,肆意品尝着这份手感极佳的“点心”,而另一只手,却像是带着某种目的,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开始缓缓向下游走。

指尖划过肚脐,引起她腹部肌肉的一阵痉挛收缩。

“白师妹,你的身子在发抖呢。”

叶沐的声音低沉而戏谑,那只手越过平坦的小腹,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凌乱的裙摆深处。

“不……那里……不行……”

察觉到他的意图,白夭夭慌乱地想要并拢双腿,可那两只被绑在床头的手腕根本无法给她提供任何反抗的支点,反倒让她的胸脯挺得更高,更方便了叶沐的把玩。

“没什么不行的。”

叶沐眼神淡漠,动作却强势无比。他强行挤入她紧闭的大腿根部,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了那一处最为隐秘的三角地带。

那里,只剩下最后一条薄如蝉翼的白色丝绸亵裤在坚守着阵地。

“嗒。”

当叶沐的手掌完整地包裹住那微微隆起的丘陵时,白夭夭整个人如遭雷击,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脚趾瞬间扣紧了床单。

“这是什么?”

叶沐的眉头微微一挑,眼底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玩味。

即便隔着一层布料,掌心传来的那种湿热感依旧清晰得惊人。那原本干燥顺滑的丝绸亵裤,此刻早已变得湿漉漉、黏糊糊的,紧紧地贴合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之上,甚至能透过布料摸到那里面微微张开的形状。

他并没有急着探进去,而是恶劣地用掌心在那湿透了的布料上按压了一下,甚至还前后揉搓了一把。

“咕啾……”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淫靡的水声,在这安静的床榻间响起。

那是大量爱液被挤压时发出的声音。

“啧啧啧……”

叶沐发出一连串意味深长的咋舌声,他低下头,凑近白夭夭那早已红透了的耳根,语气里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掌控:

“白师妹,这就是你说的‘不行’?”

他手指轻轻勾了一下那湿透的布料,感受着上面那拉丝般的粘稠度,眼神微冷,却又透着一股将神女拉下神坛的快意:

“这裤子都快被你的淫水给泡烂了。看来……你这朵万年一开的净世白莲,花心里面……早就是洪水泛滥,迫不及待地想要人来帮忙止水了吧?”

“既然这唯一的遮羞布都湿成了这样,穿着也是难受,倒不如……”

叶沐的声音低沉而随意,手指勾住那湿透了的丝绸边缘,并没有粗暴地撕碎,而是顺着她修长的大腿线条,极其缓慢、却又不容拒绝地向下褪去。

“沙沙……”

湿润的布料摩擦过娇嫩肌肤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被无限放大。

白夭夭浑身颤栗,双腿本能地想要并在一切,试图守住最后的那一点尊严。可叶沐早有预料,他那只原本还在她胸前游走的大手猛地向下一压,直接按在了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强硬地将那双试图合拢的玉腿向两侧大大分开。

“躲什么?作为万年白莲,这可是你最原始、最纯粹的样子,何必遮遮掩掩?”

随着最后一点布料滑过脚踝,被叶沐随手丢弃在床榻之下,那传说中万年净世白莲化形的私密风景,终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叶沐的眼前。

那一瞬间,叶沐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眸中,骤然爆发出了一抹惊艳的光彩。

“啧……果然是个极品。”

只见那大腿根部交汇的三角地带,竟是一片光洁如玉的雪原,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杂毛。

这就是传说中的“白虎”。

想来也是,她本就是那一池清涟而不妖的白莲化形,本体便是那洁白无瑕的花瓣与根茎,又怎会长出凡人那般杂乱的体毛?

那一片雪白之中,那一线粉嫩的幽谷显得格外醒目且诱人。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如同未开苞的花蕾,呈现出一种极其健康的淡粉色。而在那缝隙之间,因为刚才那一番口舌侍奉和身体抚摸的刺激,早已是泛滥成灾。晶莹剔透的蜜液源源不断地溢出,将那粉肉涂抹得水光淋漓,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淫靡而诱人的光泽。

那微微张合的小孔,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正一吸一缩地吐着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的进入。

“真漂亮……”

叶沐喉结滚动,忍不住赞叹出声。他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般,凑近了几分,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处风景。

“白师妹,你看,它在流水,还在发抖……哪怕你嘴上说不要,可你这下面,却诚实得可爱,像是在欢迎我进去一样。”

“别……别看……求你……”

白夭夭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双手被绑在头顶,双腿大张着被男人肆意观赏最隐秘的部位,这种极度的羞耻感让她的脚趾都死死蜷缩起来,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粉色。

叶沐轻笑一声,终于伸出了那只罪恶的手。

中指探出,在那湿滑泥泞的入口处轻轻一点。

“嗒。”

指尖触碰到那软肉的瞬间,白夭夭身子猛地一抽,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这么湿,看来是用不着另外润滑了。”

叶沐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滑腻与温热,不再犹豫,指尖对准那微微张开的小孔,缓缓插了进去。

“滋……咕啾……”

手指进入的瞬间,那紧致温热的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那种仿佛要将手指吸住的吸吮感,让叶沐爽得头皮微微发麻。

里面的媚肉层层叠叠,如同无数张细小的嘴巴,热情地包裹着入侵者。

“嗯……别……异物……好怪……”

白夭夭难耐地扭动着腰肢,那种被异物填满的充实感与空虚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既想逃离,又渴望更多。

叶沐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弯曲手指,在那紧致的甬道内轻轻扣弄、旋转,将那原本就充盈的爱液搅拌得更加粘稠,“噗滋噗滋”的水声不绝于耳。

随后,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并拢,向着更深处探寻。

指尖在湿滑的肉壁上缓缓推进,直到触碰到了一层极薄、极韧的阻碍。

叶沐动作一顿,指尖在那层薄膜上轻轻按压了一下,感受着那微妙的反弹力。

“呵……”

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抽回手指,带出一股晶莹拉丝的蜜液。他抬起头,看着眼神迷离、满脸潮红的白夭夭,将那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伸到她眼前,语气中带着一丝意料之中的惊喜与掌控一切的霸道:

“果然……这层膜还在。”

“既然验过货了,确认是个未经人事的极品,那本圣子……自然也不能让你这朵娇花空等着枯萎。”

叶沐抽回那两根在湿滑甬道内作乱的手指,带出一股晶莹剔透的爱液,在烛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淫靡的丝线。他随意地将那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在白夭夭那光洁如玉的大腿内侧抹了抹,随后直起身子,双手扶住那一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肉红巨柱,对准了那泥泞不堪、正微微翕动着的粉嫩穴口。

“准备好了吗?白师妹。”

叶沐并没有直接挺进去,而是恶劣地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在那敏感至极的入口处缓缓研磨、画圈。

“滋……咕啾……”

那龟头实在太大,光是在洞口蹭动,便将那两片肥厚的花唇撑得变了形。滚烫的温度与那湿滑的黏液相互交融,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嗯……唔……”

白夭夭被绑在床头的双手猛地攥紧了红绳,修长的天鹅颈向后仰起,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嘤咛。那种隔靴搔痒般的折磨,比直接的痛楚还要让人发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恐怖尺寸,正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徘徊在她的家门口,随时准备破门而入。

“想进来吗?”

叶沐看着她那副媚眼如丝、浑身颤栗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他故意控制着腰腹的力量,只让龟头浅浅地顶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却在触碰到那层阻碍时,又坏心眼地撤了回来。

“既然是你的第一次,总得有点仪式感。”

叶沐俯下身,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直直地撞进白夭夭迷离的眼底,那里面没有丝毫的温度,只有掌控一切的霸道与戏谑,“苏浅浅哪怕是为了救那个废物林炎,也是求着我干她的。你呢?白师妹,你这一身万年修为化作的元阴,难道就打算这么不清不楚地送给我?”

“我……不……”

白夭夭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可身体深处那股被至阳之气勾起的空虚感却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疯狂地吞噬着她的理智。那花穴里的媚肉因为刚才的挑逗而充血肿胀,正疯狂地分泌着蜜液,甚至开始自发地收缩、蠕动,像是在乞求那根巨物的填满。

“不?”

叶沐挑了挑眉,作势要起身,“既然不愿意,那本圣子也不勉强。只是可惜了这满穴的淫水,流得到处都是,若是没人帮你堵住,怕是要流干了吧?”

说着,他真的向后撤了半寸,那滚烫的热源稍微远离了一些。

“呀……别……”

那种骤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让白夭夭瞬间慌了神。她本能地挺起腰肢,那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竟是主动追逐着那根撤离的肉棒,像是一只贪吃的小兽。

“别走……好痒……那里好痒……”

白夭夭此时早已被那股霸道的阳气冲昏了头脑,她泪眼朦胧地看着叶沐,那张红肿的小嘴微微张合,吐出令人羞耻的哀求,“给我……叶沐……帮帮我……”

“帮你什么?说清楚。”

叶沐重新压了下来,龟头再次抵住那湿淋淋的洞口,甚至恶意地用马眼去磨蹭那颗最为敏感的阴蒂。

“啊!!”

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般窜过全身,白夭夭浑身剧烈一抖,脚趾死死扣住了床单。

“求你……求你插进来……干我……”

她终于崩溃了,在那极致的空虚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抛弃了所有的尊严。

叶沐满意地眯起眼睛,但他并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保持着那个将进未进的姿势,神色忽然变得有些“严肃”,甚至带上了几分伪善的“犹豫”。

“白师妹,这可是你的处女之身啊。这万年的元阴一旦破了,可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那满是汗水的脸颊,语气像是在劝导迷途的羔羊,可那眼神却像是一只盯着猎物咽喉的恶狼,“你确定……真的要把这最宝贵的第一次,给我这个……你口中的‘混蛋’吗?”

这一问,简直是杀人诛心。

白夭夭看着他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心中羞愤欲死,可身体的渴望却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她只知道,如果现在不被填满,她真的会死掉的。

“确定……我确定……呜呜……快点……别折磨我了……”

她哭着点头,腰肢难耐地扭动着,主动将那湿滑的穴口往那硕大的龟头上套弄。

“唉……”

叶沐发出了一声极其虚伪的、仿佛很是无奈的叹息。

“既然白师妹盛情难却,又如此苦苦哀求,那本圣子……也只能勉为其难,帮你这一回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眼底的伪善瞬间撕碎,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胆寒的凶狠与暴戾。

“抓紧了!”

叶沐双手猛地扣住白夭夭那纤细如柳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她腰侧的软肉之中,将她的下半身死死固定在自己胯下。随即,他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如铁,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二十五厘米狰狞巨物,没有任何前戏的缓冲,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对着那狭窄紧致的处子花径——

狠狠一挺!

“噗嗤——!”

“啊——!!!”

一声沉闷的入肉声伴随着布帛撕裂般的脆响,在卧室内骤然炸开。

白夭夭猛地昂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度,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痛。

撕裂般的剧痛。

那粗大的龟头无情地贯穿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蛮横地撑开了她从未经人事的狭窄甬道。那种仿佛身体被活生生劈开的感觉,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快感,让她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剧烈痉挛,被绑在床头的手腕因为过度用力而被勒出深深的血痕。

“好紧……真TM紧……”

叶沐也被这紧致到极点的包裹感爽得头皮发麻。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因为疼痛而疯狂收缩,死死咬着他的肉棒,每前进一寸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但那种开垦荒地、征服高岭之花的快感,却是任何经验都无法比拟的。

他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直到那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在了那娇嫩的花心宫口之上,才终于停了下来。

一缕殷红的处子鲜血,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缓缓流淌而出,染红了叶沐那肉红色的柱身,也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如同一朵朵凄艳绽放的红梅。

叶沐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因为剧痛而脸色惨白、浑身冷汗直冒的白夭夭,看着她那光洁无毛的白虎私处正紧紧吞吃着自己的巨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弧度。

他俯下身,贴在白夭夭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感觉到了吗?白师妹。”

“昨天,我也是这样,在苏浅浅求着我的时候,夺走了她的第一次。”

“现在……轮到你了。”

“你们这对好闺蜜,就连在床上挨操的姿势和求饶的样子……都真是,一模一样啊。”

“呃啊……哈……哈……”

剧烈的撕裂感如潮水般席卷了白夭夭的每一根神经。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那根粗硕得近乎恐怖的肉红巨物,此刻正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蛮横地楔入了她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幽谷深处。

因为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哪怕叶沐已经到底,那紧致狭窄的甬道依旧在疯狂地排斥着这巨大的异物。白夭夭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濒临崩溃的紧绷状态,她那光洁如玉的背脊猛地向上拱起,像是一张被拉到了极限、随时都会崩断的弓弦。

修长的天鹅颈无力地向后仰着,下巴几乎要垂直于天花板。那一头如月华般的银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红色的锦被上,随着她痛苦的战栗而微微颤动,更衬得她那张惨白的小脸毫无血色。

“痛……好痛……裂开了……真的裂开了……呜呜……”

白夭夭失神地呢喃着,双眼翻白,泪水混杂着额头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她的双手被那金红色的绳索死死绑缚在床头的雕花栏杆上,因为刚才那一下剧烈的挺进,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手腕在粗糙的绳索上疯狂摩擦,勒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却根本无法撼动那绝对的禁锢分毫。

“嘶……这白虎名器,果然是销魂蚀骨。”

叶沐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双手撑在她的身侧,稳稳地停留在深处,任由那被撕裂的嫩肉疯狂地绞紧、吸附着他的龟头。

他低下头,目光在那红白交织的结合处流连。只见那原本粉嫩紧闭的穴口,此刻被那根二十五厘米的巨物撑成了一个可怕的透明圆环,边缘甚至因为过度的扩张而泛白,殷红的处子血顺着那紫黑色的柱身蜿蜒而下,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绽放出朵朵凄艳的血梅。

“看看你,白师妹。”

叶沐伸出一只手,指腹轻轻划过她那被冷汗浸湿的锁骨,语气里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与戏谑,“嘴上说着不要,可你的身体……咬得我好紧啊。”

“不……出去……太大了……会死人的……”

白夭夭根本听不进他的调笑,那种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顶穿的错觉让她处于极度的恐慌之中。出于生物求生的本能,在那灭顶的剧痛下,她那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竟是下意识地向内收拢。

“啪。”

那双腿像是两把锋利的剪刀,死死地、拼尽全力地夹住了叶沐精壮的腰身。

那是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绝望力道。她试图用这种方式,固定住身上的男人,阻止他再往里面哪怕推进一分一毫,也阻止他那即将到来的、更为可怕的抽插。

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紧贴着叶沐坚硬的侧腰肌,因为过度用力,她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痛苦地蜷缩着,那圆润可爱的脚趾甲都泛起了苍白。

“夹得这么紧?”

叶沐感受着腰间传来的力道,眉头微挑,眼底闪过一丝讶异。这万年花妖的力气倒是不小,若非他身负至阳圣体,体魄强横,怕是腰都要被她这双腿给夹断了。

“可惜,这种无谓的抵抗,除了让你更痛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他并没有掰开她的腿,反而享受着这种被她全身心依赖(钳制)的感觉。

此时的白夭夭,意识早已在痛晕过去的边缘徘徊。那巨大的异物感撑得她小腹高高隆起,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下身的伤口。

按理说,承受了如此暴烈的破瓜之痛,加上那至阳之气的霸道冲击,寻常女子怕是早已昏死过去。

可偏偏,她是万年净世白莲化形,体内蕴含着磅礴的生命精气。

更要命的是,叶沐所修炼的《阴阳混沌合欢诀》在此刻自动运转了起来。

“嗡……”

一股温润而强大的灵力,顺着两人紧密连接的部位,源源不断地涌入白夭夭的体内。那股力量就像是一双温柔的手,在她那被撕裂的伤口处快速游走、修复。

撕裂的疼痛刚一传来,那股清凉的修复之力便紧随而至,强行将她那即将涣散的意识拉了回来。

这简直是一种最残忍的酷刑。

她想晕过去,想逃避这可怕的现实,可那双修功法却逼着她保持清醒,逼着她必须清晰地感受那根巨物是如何嵌在她的身体里,是如何用那滚烫的温度烙印她的灵魂。

“嘶……”

叶沐倒吸一口凉气,剑眉微蹙。

并不是因为不爽,而是太爽,也太紧了。

白夭夭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此刻如同求生的藤蔓,死死绞缠在他的腰际,脚跟甚至都要嵌入他后腰的肌肉里。而那刚刚被贯穿的桃源洞口,更是因为剧痛和惊恐,正处于一种痉挛般的收缩状态。那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仿佛无数张受惊的小嘴,疯狂地啃噬、挤压着这根蛮横闯入的巨物,试图将其驱逐出去,却反而让它被裹得更紧,寸步难行。

“放松点,白师妹。”

叶沐并没有急着抽动,这种情况下强行蛮干,只会弄伤这具完美的炉鼎,也会让他自己少了几分情趣。

他缓缓俯下身,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再次逼近。此时的他,收敛了刚才破瓜时的那种暴戾与凶狠,眼底竟浮现出几分极具欺骗性的“温柔”。

“呼……呃……”

白夭夭此时早已是进气多出气少,惨白的小脸上布满了冷汗与泪痕,那双原本灵动的眸子此刻空洞无神,只是本能地随着呼吸发出细碎的痛呼。

叶沐伸出手,温热宽厚的手掌贴上她冰凉且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掌心之中,一股精纯温润的灵力悄然运转,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私密处,源源不断地输送进她的体内。

“很痛是吗?我知道。”

他低下头,薄唇轻轻印在她满是汗水的额头上,然后顺着鼻梁一路向下,吻去她眼角不断溢出的泪珠。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件受损的稀世瓷器。

“别怕,把腿松开一点……深呼吸。”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魔力,“感受一下,你的身体正在修复……那股力量,是不是正在带走你的疼痛?”

在叶沐的诱导下,白夭夭那混沌的大脑终于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确实……

那撕心裂肺的剧痛似乎正在那股清凉灵力的冲刷下快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痒的愈合感,以及……一种被那滚烫巨物彻底填满的充实与饱胀。

“唔……”

她下意识地听从了他的指令,紧咬的牙关微微松开,那双死死剪住他腰身的玉腿也终于卸去了几分力道,无力地滑落,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臂弯处。

“真乖。”

察觉到身下甬道的禁锢稍微松动了一些,叶沐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既然松了,那就该动了。

“滋……”

他双手撑在白夭夭身侧,腰腹肌肉缓缓发力,控制着那根深埋在花心深处的肉红巨柱,开始向后……极慢、极慢地撤出。

“呀……”

这一动,瞬间打破了那微妙的平衡。

白夭夭身子猛地一颤,双手再次攥紧了红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糙滚烫的肉棒正在摩擦着她刚刚受创的嫩肉。那硕大的冠状沟像是一把钝刀,逆着媚肉的纹理缓缓刮过,将那原本褶皱丛生的甬道强行抹平。

“咕啾……啵……”

因为有了处子血和爱液的混合润滑,抽离的过程虽然艰涩,却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那根狰狞的凶器一点点拔出,每退出一寸,那种失去填充的空虚感便加重一分。直到那紫黑色的柱身几乎完全撤出,只剩下一个硕大的龟头还卡在那个红肿不堪、正如一张小嘴般呼吸着的穴口时,叶沐才停了下来。

此时的洞口,早已是一片狼藉。

白皙如玉的大腿根部,殷红的鲜血与透明的淫液交织在一起,顺着那被撑开的粉嫩肉洞缓缓流淌。那原本只有针眼大小的处女地,此刻被撑成了一个硬币大小的圆环,红肿发亮,正随着白夭夭的呼吸一缩一缩,甚至能看到里面那还在微微蠕动的鲜红媚肉。

“看,它多舍不得我。”

叶沐低笑一声,眼神在那凄美淫靡的景色上停留了片刻,随即腰身一沉。

“噗滋。”

那蓄势待发的巨物,再次破开空气,在那漫溢的汁水中,缓缓地、坚定地推了进去。

“呃……嗯……”

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那破瓜的一击要温柔得多,却也漫长得多。

二十五厘米的长度,注定了这是一场漫长的征途。

白夭夭被迫仰着头,感受着那根东西一点点挤开她的肉壁,那滚烫的温度像是烙铁一样,烫平了她所有的褶皱。

“太深了……不要那么深……”

当那硕大的龟头再次无可避免地顶到了那娇嫩的花心宫口时,白夭夭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那种仿佛要被顶穿肚皮的酸胀感,让她的小腹阵阵发紧。

“没事的,你的身体天赋异禀,吃得下的。”

叶沐并没有因为她的哀求而停下,反而故意在那最深处轻轻研磨了一下,才再次开始新一轮的抽送。

一进,一出。

节奏极慢,幅度极大。

“啪……滋……啪……滋……”

每一次撞击,都会带起一声肉体碰撞的脆响和水液搅动的靡靡之音。

叶沐耐心地用这种如同水磨工夫般的慢节奏,一点点帮她适应着这根巨物的尺寸。每一次抽插,那《至阳焚天决》的纯阳气息都会在她的体内涤荡一圈,将那种撕裂的痛楚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与酸爽。

渐渐地,白夭夭脸上的痛苦之色开始褪去。

那紧蹙的黛眉慢慢舒展,原本苍白若死的脸颊上,两团诱人的酡红重新浮现。

她的身体不再是因为疼痛而僵硬,而是开始因为另一种陌生的感觉而变得柔软如水。那紧致的甬道在适应了异物的入侵后,开始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讨好这个带给她痛苦与快乐的男人。

“嗯……啊……唔……”

原本凄厉的惨叫,不知何时已经变了调,化作了一连串细碎、压抑,却又透着一股媚意的低吟。

叶沐一直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见火候差不多了,他忽然俯下身,贴着她那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恶劣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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