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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劫第5章 白夭夭,第3小节

小说:合欢劫 2026-01-09 20:31 5hhhhh 7540 ℃

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瞪大。

只见体内原本那层因为化形而产生的瓶颈,此刻竟然在那股充斥在四肢百骸、尤其是聚集在子宫内的庞大纯阳之气的冲刷下,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那股力量温润而霸道,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修复着她撕裂的伤口,滋养着她的经脉。那是……《至阳焚天决》与她本体气息完美融合后的双修之力!

“这……怎么可能……”

白夭夭喃喃自语,感受着那股不仅没有让她受损,反而让她实力精进的力量,世界观再次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没什么不可能的。”

叶沐看着她那副震惊呆萌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他抽出被她压在身下的手,再次探向她那湿漉漉的腿间,在那红肿不堪却又在飞速愈合的穴口轻轻抹了一把,带起一手粘稠的白浊。

他将那沾满液体的的手指伸到她面前,语气戏谑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白师妹,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得多。它很喜欢我的‘喂养’。”

“今晚还长着呢……”

叶沐翻身躺在一侧,长臂一伸,将还在发呆的白夭夭重新捞进怀里,让她背对着自己,紧紧贴合着自己的胸膛。

“先睡会儿,养养精神。”

他的大手及其自然地覆盖在她那依旧鼓胀的小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像是在安抚自己的私有财产。

“等那里面的东西吸收完了……我们再来玩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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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时辰后。

卧室内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终于彻底平息,只余下空气中那股久久无法散去的、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石楠花气息,以及夹杂其中的一丝清冽莲香。

【叮:检测到宿主手段强硬,成功拿下气运之女白夭夭,身心双重打击,获得气运点10000。】

【叮:宿主与万年净世白莲成功双修,阴阳混沌合欢诀运转圆满,受女主庞大气运与元阴反哺,修为精进,获得气运点5000。】

【叮:宿主截胡原本属于气运之子唐云天的机缘与女人,间接导致唐云天气运受损,获得气运点5000。】

听着脑海中那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叶沐慵懒地靠在床头,随手披了一件单薄的白色亵衣,敞开的衣襟下,精壮的胸膛上还残留着几道暧昧的抓痕,那是白夭夭在最后时刻因为受不了那灭顶的快感而留下的“勋章”。

“吱呀——”

此时,卧室那扇紧闭了许久的房门终于被拉开了一条缝隙。

白夭夭一只手死死扶着门框,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捂着依然微微鼓胀的小腹。她身上那件原本华丽的蕾丝衣裙早已在那场激战中化为碎布,此刻她只能勉强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备用的素色长裙套在身上。

虽然遮住了那一身狼藉的红痕,却遮不住她那虚浮无力的脚步和此时此刻写满怨念的俏脸。

“你……你这个禽兽……”

白夭夭回过头,那双依然红肿的美眸死死瞪着床榻上的男人,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了一口沙子,“你管刚才那叫……轻一点!?”

若不是她身为妖族,体魄本就强于人族,再加上那该死的双修功法吊着一口气,刚才那般狂风暴雨般的折腾,尤其是最后那悬空的一字马深顶,她怕是真的要死在那根东西下面了!

叶沐闻言,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赤着脚走到她身后,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意:

“白师妹这话可就伤人心了。你应该能感受到,本圣子最后可是收了力的。否则……”

他视线极其隐晦地在她那有些颤抖的双腿间扫过,意味深长道:“以我那至阳圣体的狂暴,若是全力施为,你现在别说站着骂我,怕是连床都下不来,只能瘫着让人抬出去了。”

“你——!”

白夭夭气结,双拳攥紧,羞愤欲死。

虽然她不想承认,但这混蛋说的……确实是实话。在那几次濒临昏厥的边缘,确实有一股温和的力量护住了她的心脉,否则她这朵娇花早就被捣烂了。

但即便如此,那种仿佛身体被拆开重组的酸痛感,依旧让她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特别是那个羞人的地方……里面含着满满一肚子的东西,随着走动还在晃荡,那种感觉简直要逼疯她。

“哼!我不和你争辩!”

白夭夭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屈辱与那一丝诡异的回味,冷冷地丢下一句:

“既然事情已经做了,你也得到了你想要的。希望叶圣子信守承诺,把我的身份……烂在肚子里!若是传出半个字,我便是拼着自爆,也要拉你垫背!”

说完,她强忍着大腿根部的酸软与不适,转过身,姿势有些别扭地想要快步离开这个噩梦般的地方。

然而。

“等等。”

一道淡然却带着几分玩味的声音,轻飘飘地在她身后响起。

这简单的两个字,却像是一道定身咒,让白夭夭刚刚迈出的脚步瞬间僵在了原地。

她身子微微一颤,那种被支配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她机械地扭过头,看向那个双手负后、正一脸似笑非笑看着她的男人。

“你……你什么意思?”白夭夭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叶沐缓步走到她面前,高大的阴影瞬间将她笼罩。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领口,动作亲昵得像是一对刚恩爱完的道侣,可说出的话却让人遍体生寒:

“我何时说过……这就结束了?又何时说过,让你走了?”

“你说什么!?”

白夭夭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你……你这个无赖!刚才在床上明明说好的!只要我……只要我让你那样了……你就保守秘密!”

“是啊,我是说过。”

叶沐点了点头,一脸无辜,“但我说的是,只要你与我同修,我便‘帮你保守秘密’。但我可没说……是一次交易,保守一辈子啊。”

“你!”白夭夭俏脸瞬间煞白,气得浑身发抖,“你在玩文字游戏!你这是要反悔!?”

“这怎么能叫反悔呢?这叫……长久合作。”

叶沐逼近一步,将她逼得退无可退,后背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他低下头,凑近她那张惊慌失措的小脸,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白师妹,你也太天真了。万年白莲化形这等惊天大秘,若是传出去,恐怕整个荒古道域的老怪物们都会疯狂,到时候你是会被抓去炼丹,还是被当做禁脔圈养……啧啧,那下场,你想过吗?”

“你……你究竟想干什么……”白夭夭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里透着绝望的哭腔。

她原以为只要牺牲这一次,就能换来安宁。可现在看来,她分明是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

“别哭啊,我又不是什么恶魔。”

叶沐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珠,语气忽然变得格外“温柔”,像是在诱哄,“再说了,刚才在床上,我看你也挺享受的。既然咱们身体这么契合,不如……日后每天都来我这圣子殿,与我同修一次。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你的秘密绝对安全。”

“每……每天!?”

听到这两个字,白夭夭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不!!绝对不行!!”

开什么玩笑!

仅仅是这一次,她就已经被折腾得半条命都没了,下面那个地方肿得不像话,嗓子也喊哑了。要是每天都来一次……还得吞那个恐怖的东西……

“我会死的!真的会坏掉的!”白夭夭疯狂摇头,眼中写满了恐惧,“那个东西太大了……我不行的……我受不了每天都那样……”

“嗯?”

叶沐眉头一挑,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并没有多废话,只是反手从袖中拿出了一枚闪烁着流光的传音石,作势就要注入灵力,“既然白师妹不愿意,那就算了。我现在就通知掌门,说我发现了一株化形的万年神药……”

“别!不要!!”

白夭夭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抓住了叶沐的手腕,整个人几乎要跪下来,“我错了……别传音……求你了……”

叶沐动作停住,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白师妹的意思是,答应了?”

“不……不是……”

白夭夭咬着下唇,内心做着极其剧烈的挣扎。

一边是身份暴露万劫不复,一边是每天都要承受那种非人的“酷刑”。

最后,她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满是乞求,伸出一根手指,颤巍巍地说道:

“一天一次真的太多了……你是圣体,我是妖身也扛不住你那种弄法啊……苏浅浅她……她不也没天天来吗?”

提到苏浅浅,她忽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讨价还价:“一周!最多一周一次!这是我的底线了!如果再多……你就杀了我吧,反正也是死!”

叶沐看着她那副虽然害怕但却异常坚决的模样,心中暗笑。

他也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这万年白莲虽然恢复力强,但若是真的天天采补,怕是真会伤了根基。细水长流,才是王道。

更何况,这防火防盗防闺蜜的戏码,偶尔上演一次才更刺激。

“一周一次么……”

叶沐装作沉吟了片刻,直到看得白夭夭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才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收起了传音石。

“行吧,看在你身子确实娇嫩的份上,本圣子就大发慈悲,依你一次。”

听到这话,白夭夭长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虚脱般地靠在墙上。

“既然谈妥了,那你可以走了。”

叶沐摆了摆手,像是在赶苍蝇,随即又恶劣地补了一句,“哦对了,记得回去好好养着。这一周时间……别把肚子里的东西逼出来,让它好好滋养一下你的花房,下周来的时候……我要检查吸收情况的。”

“你……变态!”

白夭夭羞得满脸通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再也不敢多待一秒。

她夹紧了双腿,姿势极其怪异且别扭地快步走出了圣子殿,每走一步,那满满当当的腹腔内便是一阵晃荡,提醒着她刚才所遭受的一切荒唐。

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叶沐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苏浅浅,白夭夭……这对好闺蜜,以后倒是可以凑一桌了。”

望着白夭夭那略显怪异、仿佛每走一步都要忍受极大不适的走路姿势,苏浅浅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作为过来人,她太清楚那种姿势意味着什么了。

那是被那根恐怖的巨物无情贯穿、疯狂挞伐之后,身体内部被注满了滚烫液体,导致双腿发软、花穴肿胀,不得不小心翼翼夹着走路的模样。

“夭夭……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苏浅浅眼眶通红,两行清泪无声滑落。强烈的愧疚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若不是为了帮她出头,性格单纯的夭夭怎么会羊入虎口,落得这般凄惨下场?

“怎么?还没看够?”

叶沐那略带戏谑的低沉嗓音,再次将她的思绪强行拉回。

苏浅浅身子猛地一颤,有些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叶沐此时依旧只披着那一两件单薄的白色亵衣,襟口大敞,露出了那精壮结实、线条完美的胸腹肌肉。而在那紧致的古铜色肌肤上,几道新鲜的抓痕格外刺眼——那显然是白夭夭在极度意乱情迷或痛苦挣扎时留下的痕迹。

空气中,那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石楠花气味(精液味道),混合着白夭夭身上独有的那一缕清冽莲香,形成了一种极度淫靡且怪异的味道,直往苏浅浅的鼻子里钻。

“呕……”

苏浅浅脸色煞白,胃里一阵翻涌。这味道太熟悉了,也太刺鼻了,时刻提醒着她刚才这里发生了何等荒唐激烈的大战。

“我……我只是来找夭夭的……”

苏浅浅声音颤抖,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去,眼神根本不敢在叶沐身上多做停留,“既然……既然她已经走了,那我也……”

“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呢?”

叶沐轻笑一声,长腿一迈,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扑面而来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带着那股刚刚征伐完的余热,像是一张大网,将苏浅浅牢牢罩住。

“呀!”

苏浅浅惊呼一声,后背抵在了门框上,退无可退。

“你……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大殿门口……会被人看到的!”她惊慌失措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

“被人看到又如何?”

叶沐伸出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将她圈在自己怀中,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玩味的光芒,“刚才白夭夭叫得那么大声,整个圣子殿的禁制都差点没拦住,也没见谁敢进来啊。”

听到这话,苏浅浅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原来……刚才那种撕心裂肺的叫声,真的是夭夭……

“苏浅浅,你这就有点不厚道了。”

叶沐低下头,凑近她的脸颊,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一缕秀发在指尖把玩,“你那好闺蜜替你受了罪,身子都被我喂得饱饱的,刚才是夹着腿哭着跑出去的。你作为始作俑者,不进来替她‘收拾’一下残局,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收拾……残局?”

苏浅浅愣了一下,没听懂他的意思。

“进来看看就知道了。”

叶沐并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一只大手直接搂住她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半拖半抱地带进了那充满了淫乱气息的卧室深处。

“砰!”

房门被一道灵力劲风狠狠关上。

当苏浅浅被带到那张云罗锦榻前时,她整个人都傻了。

只见那原本整洁宽大的床榻,此刻凌乱不堪。洁白的床单皱成一团,上面布满了点点梅花般的殷红血迹,以及大片大片干涸或湿润的半透明水渍。

那是……处子血,还有……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而在床边的地毯上,还残留着一小滩尚未干透的白浊,那是白夭夭刚才站立时流下来的。

“看清楚了吗?”

叶沐站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双肩,强迫她直视那张充满了罪恶与欲望的床榻,“这都是你那好闺蜜留下的杰作。啧啧,不得不说,万年白莲就是不一样,水多得差点把我的床给淹了。”

“你……你无耻!!”

苏浅浅看着那刺眼的落红,心如刀绞,泪水再次决堤,“你怎么能这样对她……她还是第一次啊……”

“第一次又如何?你的第一次不也是给了我吗?”

“看,还没擦干净呢。”

叶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语气极其恶劣,带着一股变态的兴奋感,“上面还有你闺蜜的味道。苏浅浅,既然你们感情那么好,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那不如……”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苏浅浅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按去。

“不如,你来帮她舔干净?”

“不!!我不要!!”

苏浅浅疯狂挣扎,双手抵在叶沐的小腹上,拼命想要推开那个近在咫尺的、散发着浓烈腥膻味和血腥味的恐怖巨物,“太脏了……那是夭夭的……我不能……呜呜呜……”

那是她闺蜜的初夜血和男人的精液啊!

让她用嘴去清理?

这简直是对人格的极致践踏!

“脏?”

叶沐闻言,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那股不容违逆的霸道气势轰然爆发,“刚才白夭夭含着它的时候,可没嫌脏。她为了帮你隐瞒秘密,可是连我的两颗蛋都含进嘴里了。”

苏浅浅的挣扎瞬间弱了下来。

叶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根半硬的肉棒就在她脸前几寸的地方晃动,散发着逼人的热浪。

“我……”

苏浅浅泪流满面,看着那根曾经贯穿过自己、刚刚又贯穿了闺蜜的凶器。

那上面的红白之物,显得如此刺眼,又如此……淫靡。

“我做……我做……”

她抽泣着,在那绝对的强权和威胁下,终于崩溃地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她缓缓跪在了那张凌乱、还残留着闺蜜体温和液体的地毯上,颤巍巍地伸出双手,捧住了那根让她恐惧又不得不臣服的巨物。

“这就对了。”

叶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伸手抚摸着她的秀发,像是在奖励一条听话的狗,“记得舔干净点,要是留下一滴你闺蜜的味道……我可是会惩罚你的。”

苏浅浅双膝跪地,那身淡青色的流云裙摆在地面铺散开来,宛如一朵凋零在污泥中的青莲。她颤抖着抬起头,视线被迫聚焦在眼前那根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狰狞巨物之上。

它离她的鼻尖不足一寸。

那根紫红色的肉棒虽然处于半疲软状态,但依旧有着骇人的尺寸。最让苏浅浅感到胃部痉挛的是,那硕大的龟头与暴起的青筋之上,挂满了一层红白相间的粘稠液体。

那是夭夭的血……还有这个恶魔刚刚射进去又流出来的东西。

“呕……”

一股强烈的生理性反胃直冲喉咙,苏浅浅的喉结剧烈滚动,眼眶瞬间就被逼红了。

“不想救林炎了?”

叶沐慵懒地坐在床沿,双腿大张,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则按在了苏浅浅的后脑勺上,五指插入她的发丝间,不轻不重地向下施压。

“我……我清理……”

她带着哭腔呢喃,闭上眼,在心中疯狂地催眠自己:这只是一块肉,只是一块弄脏了需要擦洗的肉……

苏浅浅深吸一口气,哪怕那股腥膻味呛得她头晕目眩,她还是颤巍巍地伸出了双手,如同捧着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托住了那根滚烫的阴茎。

掌心触碰到的瞬间,那种滑腻、温热且带着血管跳动的触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她缓缓张开那张樱桃小口,粉嫩湿软的丁香小舌像是受惊的小蛇,试探性地探出唇齿,对着那沾染了一抹殷红血迹的马眼,轻轻地……舔了一下。

“滋……”

舌尖卷过那敏感的顶端,铁锈般的咸腥味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苏浅浅眉头紧锁,那种怪异的味道让她差点真的吐出来,但头顶那只大手传来的压迫感让她不敢有丝毫造次。她强忍着恶心,舌头笨拙地在那硕大的冠状沟处打圈,将那里积攒的白浊与爱液一点点卷入口中。

“滋溜……滋溜……”

静谧的房间里,只剩下这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叶沐垂眸,看着身下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甚至连看都不屑看他一眼的圣地女神,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为了另一个男人,毫无底线地吞吃着闺蜜留下的污秽。

“舌头软一点,别像块木头一样。”

叶沐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恶劣的命令,“把沟里舔干净,那里还有你闺蜜的处子血,别浪费了。”

苏浅浅身子一颤,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叶沐的大腿上。

她不敢反抗,只能更加卖力。她侧过头,脸颊贴着那滚烫的大腿内侧,舌尖像是一把精细的小刷子,顺着那根根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下清理。

那紫红色的柱身上,混合着粘液与血丝,滑腻不堪。

苏浅浅张大嘴巴,试图含住更多。那粗糙的表皮摩擦着她娇嫩的口腔内壁,每一次吞吐,她都要强迫自己咽下那些带着腥味的分泌物。

“咕啾……啵……”

她像是一只正在讨好主人的母狗,极尽卑微。

当清理到根部时,她甚至不得不伸出舌头,去舔舐那两颗同样沾染了湿气的囊袋。

“唔……呕……”

当舌根被那粗大的东西抵住时,强烈的干呕感再次袭来。

“忍住。”

叶沐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按在她头顶的手猛地用力,将她的脑袋死死按向自己的胯下。

苏浅浅硬生生地将那股呕吐感咽了回去,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她更加卖力地吸吮,口腔内的唾液疯狂分泌,混合着那肉棒上的残渣,在嘴里搅拌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物,然后……被迫一点点吞入腹中。

她闭上眼,在心中默念着林炎的名字,仿佛这能给她带来一丝力量。随后,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口,伸出粉嫩湿软的丁香小舌,对着那沾染了血丝的马眼,轻轻舔了上去。

“滋……”

舌尖卷过那敏感的顶端,带走了一缕腥甜的处子血。

“唔!”苏浅浅眉头紧锁,那怪异的味道让她差点干呕出声,但感受到头顶那道冰冷的视线,她硬生生地忍住了,强迫自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开始细致地清理工作。

“滋溜……滋溜……”

静谧的房间里,只剩下这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苏浅浅做得极慢,也极认真。她不敢有丝毫敷衍,生怕惹怒了这个喜怒无常的魔鬼。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那硕大的冠状沟里打圈,将那里积攒的白浊和爱液一点点卷入腹中;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那粗糙的柱身,上下套弄,用唾液去冲刷那些干涸的血迹。

叶沐垂眸,看着身下这个一身淡青色流云裙、气质温婉如水的女子,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为了那个所谓的“大义”和“愧疚”,毫无尊严地吞吃着另一个女人的体液。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征服感,让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手掌极其自然地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手指穿插进她柔顺的秀发中,轻轻按压,引导着她吞得更深。

“乖……就是这样。”

叶沐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恶劣的赞赏,“这里,下面那根青筋上还有点血,舔干净。”

苏浅浅身子一颤,却不敢违逆。她顺从地低下头,舌尖在那根暴起的血管上用力地刮擦、吸吮,直到将那一抹殷红彻底吞吃入腹,只留下一片晶莹的水光。

终于,在苏浅浅觉得自己快要因为这股味道而窒息时,那根原本沾满污秽的肉棒,在她的“辛勤劳作”下,变得光洁如新,甚至因为唾液的包裹,显得晶莹剔透。

“咕啾。”

随着最后一声响亮的拔塞声,苏浅浅松开了嘴。

“呼……呼……”

她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角挂着一丝浑浊的银丝,一直垂落在她那凌乱的衣襟上。此时的她,嘴唇红肿,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副被玩坏了的躯壳。

叶沐低头审视了一番自己那焕然一新的“兄弟”,满意地点了点头。

“做得不错。”

他慢条斯理地拉起裤子,系好亵衣的带子,那动作优雅得仿佛刚才那个按着女人头逼她吃脏东西的魔鬼不是他一样。

苏浅浅听到这句肯定,知道自己终于熬过去了。

她顾不得擦去嘴角的痕迹,也顾不得双腿的酸麻,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重新跪好。

她抬起头,那双红肿、溢满泪水却又带着最后希冀的眸子死死盯着叶沐,声音沙哑破碎,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

“叶……叶师兄……”

“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把它清理干净了……”

叶沐正低头欣赏着自己那焕然一新的兄弟,闻言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挑眉道:“嗯,做得不错。怎么?想要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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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内,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呼……呼……”

苏浅浅瘫坐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那张原本樱红的小嘴此刻红肿不堪,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擦拭的晶莹涎水,顺着苍白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凌乱的衣襟上。喉咙里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膻味久久不散,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受刑。

叶沐慢条斯理地系好亵衣的带子,又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摆,这才重新坐回太师椅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这个狼狈不堪的圣地女神,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玩弄猎物的慵懒。

“说吧。”

叶沐端起茶盏,撇去浮沫,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这大半夜的,你不惜跑来这里,甚至不惜跪下来帮我舔干净这玩意儿……到底是为了什么?”

苏浅浅身子一颤,她知道,最艰难的时刻到了。

她用手背狠狠擦去嘴角的痕迹,强撑着酸软的双腿,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她不敢看叶沐的眼睛,只能盯着他衣摆上的一处绣纹,声音沙哑且颤抖:

“叶……叶圣子,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你能不能……能不能把‘荒古钟’借我?”

“噗——”

叶沐刚入口的茶水差点喷出来。他放下茶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看向苏浅浅的眼神里充满了荒谬与嘲弄:

“你说什么?荒古钟?”

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苏浅浅,直到将她逼得退无可退,后背抵在冰冷的柱子上。

“苏浅浅,你是不是刚才吃精液吃坏了脑子?荒古钟乃是我合欢圣地的无上圣器,哪怕是仿制品,也是足以镇压一方气运的至宝!本圣子也是刚刚得手,还没捂热乎呢,你张口就要借走?”

“凭什么?”叶沐伸出一根手指,狠狠戳在她的心口,“就凭你刚才给我舔了一次?你觉得你这就值一件圣器?”

“我……我知道很珍贵……”

苏浅浅脸色煞白,在叶沐那逼人的气势下瑟瑟发抖,“可……可是林哥哥他说……荒古钟对他真的很重要……他在秘境中神魂受损,若是没有此物护体,恐怕……”

“呵,林哥哥。”

叶沐冷笑一声,眼底的寒意瞬间凝结,“又是那个废物。我给了他那么多圣药,那是喂了狗还能听两声叫唤,他呢?不感激我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让你这个女人来替他讨要圣器?”

“这种只会躲在女人裙底下的软饭男,死了也是活该!”

“不许你这么说林哥哥!”苏浅浅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猛地抬起头反驳了一句,但随即就被叶沐那冰冷的眼神吓得缩了回去,声音瞬间弱了下来,“求你了……叶沐……只要你肯借给我,用完之后,我一定第一时间归还!而且……而且我也愿意付出代价……”

“代价?你现在除了这具身子,还有什么资本跟我谈代价?”叶沐不屑地嗤笑。

就在他准备直接拒绝,让这个女人滚蛋的时候,脑海中忽然响起了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气运之子林炎急需荒古钟护体,宿主可触发特殊选择。】

【消耗1000气运点,可兑换一座“仿·荒古钟(陷阱版)”。此钟外表、气息、功能与真品无异,甚至更强,但拥有致命副作用:在使用者过度催动灵力或遭遇生死危机时,会敌我不分,大概率失控自爆,反噬其主。】

听到这系统的提示,叶沐原本冷硬的表情微微一滞,随即眼底深处爆发出了一抹极为精彩的光芒。

自爆?反噬?

这哪里是圣器,这分明是送给林炎的一道催命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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