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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隐的印记part2

小说:该隐的印记 2026-01-09 20:31 5hhhhh 7430 ℃

在丰川祥子可以称之为兵荒马乱一团乱麻的高中时代,曾经被一个叫Morfonica的乐队迷住过。

她们是祥子学校的第一只乐队,虽然编曲和演奏在音乐节上显得稚嫩不成熟,在不缺少好音乐的月之森算不上多么耀眼。但是,那种隐藏在优雅背后的坚毅,直到现在想起来还会让心里产生那种好像隐隐作痛的感觉。

那也是,自己那不愿回想的乐队生涯的开始。

可能是因为这样,丰川祥子想,在偶然听到Morfonica解散的时候,才会有一种一切都已经落下帷幕的感慨。

都结束了。

CRYCHIC也好,Mujica也好,Morfonica也好,学生时代也好,一切孩子气的幼稚事情,都结束了。

她开始考虑丰川家的产业,接手一些家族事务,不再任由逐渐糊涂的爷爷和混蛋老爹摆弄家族产业。

大学时光因为只是为了要个名头,所以干脆选了离得近的管理宽松的本地大学。

即便如此,入学成绩名列前茅的祥子,还是被委托了新生代表发言的任务。

一边想着开学典礼上作为管理系新生的致辞,一边看着学生名单的祥子,偶然间看到了那个名字。Morfonica主唱的名字。

只有主唱的名字。

身为精英家族孩子的祥子,对于Morfonica解散的原因瞬间明了:学生时代结束了,接下来是为了未来和责任奔波的时期。仅此而已,没有什么激烈的争吵,没有什么豪门家族威胁,也没有什么突然的变故,仅此而已。

但是即便如此,祥子对于这个看上去很沮丧的主唱,还是忍不住关注起来。

可能是因为,她跟自己印象里台上的样子差别太大。那个时候台上笑容灿烂,闪闪发光,优雅坚韧的人,现在总是一副委屈的样子低着头消沉着不知道什么。

整个演讲,祥子看到她从没有抬头关注过四周。

在学校里也是,总是一个人避着所有人在长椅上发呆。有时候会看到她去图书馆,抱着几本小说出来。公共课上不知道在跑神溜号写写画画着什么。

不过,被同学找到的时候还是会很礼貌地回应,也会和人谈笑。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祥子甚至会怀疑,每天晚上都去街道长椅上坐到天黑发呆的她是不是磕了什么导致精神出了问题。

对于她这样还能生活,甚至还算是很顺利地生活这件事情本身感到惊讶。这种惊讶里,含有祥子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愤愤不平的抱怨,跟她不想回首的艰辛的高中时代联系在一起。

比不怀好意的人先一步地,祥子将钞票塞进对方手里。在这个很容易被别人当做离家出走寻求“爸爸”和“金主”安慰的都市黑夜里,祥子起初可能只是想嘲讽地做点行为艺术,提醒对方她的危险处境。

结果,在走向对方的路上,祥子意外地发现自己真的顺势动了念头。大概是最近被家族会议上给她寻找伴侣的玩笑刺激到了吧。

她的确需要一个听话的肉体充当练习道具,来补足她在这种过于私密的性爱方面技巧的缺失。隐约觉得之后她的生活总会用得上,毕竟上流社会总有这种阴暗面。

另外,她的确想要探寻仓田真白这个存在,对于她的存在稍微有些好奇,无论怎么说,她毕竟是祥子喜欢过的乐队曾经的主唱。祥子觉得现在已经过了学生时代,毫无理由的联系总是可疑,远不如金钱联系安全。金钱交易很稳妥,确定,不存在不可控的让人歇斯底里的因素。丰川祥子在脑海里已经拟好了劝说对方的措辞。

不过没派上用场,因为对方似乎比自己想象得更习惯“被包养”。合同签得意外顺利。

她是知道月之森会有一些欺负外来人的流行,虽然无法断定算不算是恶意的。那个时候的自己沉浸在另外的事情里,基本上不参与那种流行的社交活动。

但是,大概对方是挺熟悉的。

这样也好,方便了不少。

唯一的意外是没有想到第一天会那么狼狈。简直比live失误还要让人觉得狼狈。

但是,习惯了在事情不如自己所愿后被别人指责和嘲笑的祥子,久违地感觉到了预料之外的关怀和温暖,来自那个本来应该抱怨和指责她的存在。

一旦与他者产生关系,事情就变得很棘手。丰川祥子不喜欢这种需要他人配合才能解决事情的情况,简直就像是被别人掌握命运一样。

祥子想起久远的CRYCHIC时代的矛盾,和那个时候伸出援手的长崎素世。虽然祥子知道素世是基于自己的需要去维持CRYCHIC的,她是一个满脑子都是自己的人,和祥子一样。

丰川祥子知道大家总是满脑子只有自己,所以才对仓田真白的行为感到疑惑。

似乎唯一的解释是,惹怒金主的话对她也没什么好处。但是祥子还是忍不住感性地觉得,是对方在照顾她的心情。

因为这一点,丰川祥子想,自己应该道谢才对。但是,对方大概会说“突然道谢好奇怪”吧。

祥子有些不知所措,莫名的烦躁感和莫名的温暖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整夜未眠。

她打开了又一卷录像带,好好学习着这些东西。

至少下一次不能继续丢脸。

不管什么事情,只要她有意愿的话就能很快变得优秀。所以,第二次的时候,一切步上正轨。丰川祥子对自己的行动还算满意。

开始跟仓田真白做爱之后,祥子就把她是Morfonica乐队主唱的事情完全忘记了。因为她很难把性格如此软弱,温顺到可以说是逆来顺受的人和台上那个绽放着灿烂笑容的人联系在一起。

不过的确是非常好的练习素材。仓田真白的身体很敏感,不管祥子做什么,基本上都会诚实地给予反馈。她的皮肤很白皙,像是初冬时候的新雪,也像新雪一样非常容易就会留下痕迹。只是抓住的时候稍微用力,就能在手腕和腰上留下红色痕迹。

所以祥子的探索变得小心翼翼,她的目标是今天不要留下任何痕迹,还有找到能让对方高潮的敏感点。她做前戏的时候缩短了时间,花更多精力在之后的正戏上。

真白没有表示反对,她只是很温驯地按照祥子的意思趴在祥子的腿上,红着脸躲避祥子留在锁骨上痒痒的气息。

真白的头发也一样痒痒地蹭着祥子的脸。

摸索了一会祥子很快找到了对方敏感的地方,她满意地听到对方隐忍的呻吟声,轻笑着告诉对方,不用忍耐也是可以的。

真白没有说话,只是抓紧了祥子的肩膀。

祥子则选择让对方躺下,她想离得远一点,观察对方的反应。审视着她从忍耐呻吟到抓紧床单,难耐地夹紧大腿,弓起腰,以及浑身颤抖着迎来高潮的全过程。

祥子像欣赏合同书一样欣赏着自己的成果,看着对方的身体在自己的努力下忍不住颤抖的样子,露出了笑容。她很有礼貌的在高潮之后停手了,一时兴起尝尝手上透明液体微咸的味道。

蜷缩起身子抱着枕头的真白看上去很像小猫。

虽然还想再做些什么,不过祥子觉得应该遵循自己的计划,今天就到此为止,况且明天她有商务会议,还有数学作业要写。现在是时候睡觉了。她打开灯,下床照例行了个礼就出去了,“房卡在桌子上,有紧急情况的话电话联系我,那么下周见。”

她并没有注意到对方埋冤的眼神,和小声到根本听不清楚的抱怨:“至少关一下灯再走。”

起初,祥子觉得和对方就是这样清晰明了的关系,每周三次,在酒店,一个晚上,她等祥子。祥子把这个顶楼总统套房续了半年,她可以随时来,随时走,随她的喜欢。

祥子不关心对方的私生活,她忙于处理家族企业,处理有些昏头的爷爷搞出来的利润下滑。整整一个月,她的主要重心都在完成一个大合同的收尾工作上。除此之外,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银行的收购。

对祥子来说,完成这个是她尝试过的最像成功的事情——把母亲生前一直亲自经营的银行,继续亲手经营下去。

事情办成了,她要亲自去那里看看。

古老的建筑充满着岁月的味道,门前的大理石落了灰尘,长了青苔,出现裂纹。祥子其实并没有常听母亲提起过这里,记忆里的母亲自信,优雅,强大又温柔,但是从不把工作上的事情带回家,讲给她听。祥子扫视着不算忙碌的小小银行,因为时代变迁这里已经不复往昔繁华,她找不到母亲留下的痕迹。

但是这里确实是母亲栽种下的庞大金融产业的第一颗种子。她不知道母亲大人当年打理这一切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是不是和自己一样得心应手,甚至感到愉快。

工作会让丰川祥子感到宁静,付出精力和时间,收获一定的回报。简单的逻辑获得最单纯的快乐,不必像创造什么一样责任重大又没有任何标准可言。

祥子想,这就是为什么自己解散了Ave Mujica。在乐队大获成功,持续地成功了一年之后,感觉到厌倦和虚无,对自己创造的世界,自己创造的近乎千篇一律的情绪和故事感到了厌恶。所以祥子起了解散Mujica的念头,然后很快付出行动,Mujica的解散比CRYCHIC还要容易,没有任何人表示反对,包括三角初华。没有人记得那所谓一辈子的契约,包括丰川祥子自己。

那是连最后一炮也没有的冷淡的收场,让祥子觉得也许在自己没有注意到的时候,Ave Mujica早就解散了。获得了心的人偶们各奔东西,奔赴自己的道路和未来。祥子也没什么感想,只是觉得,似乎是时候为学生时代画上句号了。

也是那个时候,丰川家的财报开始出现裂痕。作为唯一继承人的祥子,自然而然地觉得那是自己该负责的东西。虽然这项工作耗费心神,但是并不用创造什么,只要按照规律和经验行事就好了,她甚至在工作里得到了久违的平静。

直到发现母亲创立的第一个银行被卖了,才终于又有了类似创作的欲望。

不,Ave Mujica的行为不是创造,那只是因为痛苦而发出的孩子一样的哭泣和哀嚎罢了。但是现在,丰川祥子的心变得平静,她隐隐有了新的想做的事情,那和母亲有关系,但是尚且模糊,直到看到了这家银行,才稍微有了一点雏形。

祥子有些理解睦为什么在高中毕业后选择了农学院,一个人在深山老林一样的研究基地深造,默默地看着瓜果蔬菜成长。

她给睦发了个邮件:睦,我想把母亲创立的第一家银行继续开下去。

睦的风格一如从前,她回复了一个字:好。

再次和仓田真白做爱的时候,银行的一切交接手续都已经办完。丰川祥子在办事情的时候速度一向很快,这种下定决心的事情更是不会拖很久,她看着一切如常的银行和产权变更完成的手续材料,没有预想中那样的兴奋。

她感觉内心宁静,这是比兴奋更让祥子开心和满足的情感。她似乎很久很久都处于一种不得安宁的状态,怀着焦躁和不安以及愤怒和不甘,几乎无法保持冷静。现在,那种好像一路向地狱奔驰时候才会发出的最高音一样的焦躁终于平静了下来,久违地,她有一种小时候被母亲夸赞的单纯的幸福。

她在母亲的创业起始点住了一天,临时推迟了跟仓田真白的幽会日期。第二天有股东会要开,她让酒店的服务员带了一张字条给按照契约等待的小猫,发消息说她会晚到2个小时。

“我需要你在我来之前戴着这些,具体选什么随你便,但是不要停,今天的主题是极限。”

丰川祥子发完消息就把一切暂时抛到脑后,专心准备白天的会议。季度会议结束后,没有意外的话,她会迎来比较清闲的几个月。

作为合作伙伴来说,仓田真白还是很有契约精神的,丰川祥子打开门的时候看到她在床上抱着枕头颤抖,无力地抬起头看向她。

房间里有玩具震动的嗡鸣声。

“你不锁门吗?”

祥子责怪对方没有安全意识,得到的是对方的白眼。她没注意这些,只是在检查她有没有按信上说的把控制器放在桌子上。

“停下来……”

“好。”她拿起旁边的控制器。

很好,祥子想。很听话。

“真是帮大忙了。”她走过去玩玩对方的头发,柔顺的发丝沾染了汗水变得濡湿,依然轻易地从她指尖滑落。她迎着对方有些气恼的,充满水雾的蓝色眼睛,没有丝毫愧疚之心,“稍微休息一下吧,我去洗澡。”

“你要做什么啊……”还在喘息着的人抬起头问她。

“嗯,想测试一下,这么长时间之后你对做爱也疲劳了吧。再挑起你的欲望的话,说明我的技术应该有了进步,之类的。”

已经习惯了金主大人乱七八糟测试的真白没有说话,只是别过头去不看她。祥子走进卧室的浴室,留她在这里休息。

半吹干的头发黏在祥子身上也黏在真白背上。祥子从背后吻着真白的肩颈,手指划过脖子不明显的喉结,感受到颈动脉快速的跳动。仓田真白的喘息变得有些急促,祥子觉得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她从背后摆弄对方挺立的乳尖,得到的是真白瑟缩的颤抖。她在还在发抖的躯体背后印上一个吻痕,实现在第二次做爱的时候没有做过的事情,留下痕迹。

祥子有点喜欢这种给所属物打上标记的行为。她在用牙齿留下第二个痕迹的时候,听到对方不满的吃痛的声音,依然没有停手。她无视这些继续用牙齿撕咬白皙的皮肤,留下一个更深的咬痕。

作为回应,仓田真白在祥子的衣服上留下凌乱的褶皱。祥子隔着衣服感觉到对方乱抓的力道,有点重,但是并不疼。不过她还是钳制住对方的手腕,让她无法乱动。

最后,她只是抓着祥子的袖子,因为疼痛不满地呻吟着。

祥子就没再咬,尝试温和地挑逗对方的欲望,沿着脊背绕道对方前面,轻轻地吻着真白的皮肤,从小腹开始向上,含住乳尖轻轻地舔舐。

不过,对方不是很买账。祥子抬头的时候发现对方只是疲惫地盯着天花板,一副任凭她摆布的样子。

“看来我的技术没有自己想象中好。”心情平静的祥子坦然面对这个阶段性的挫折,躺在对方旁边。放弃了行动。

真白的身上多了不少吻痕,从锁骨开始洋洋洒洒地分布在身体上,她看上去很不满,用祥子已经习惯了的不满的表情盯着她看。因为祥子依然坦然地直视她的目光,所以她最后别过头,自顾自地穿着睡衣。灯光昏暗,祥子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想着银行的事情。

“我做了一件有些特别的事情。”她第一次在真白面前谈起自己的事,“我收回了被家族错误卖掉的母亲的遗产。”

仓田真白只是沉默地穿着衣服,没有回答。她照着镜子,对着锁骨处留下的痕迹发愁,皱着眉头发出叹息。

“之前,我都不知道母亲是怎么样建立公司的,会和我一样吗?”

祥子换了个姿势,胳膊枕着头,看着对方梳理她的头发。白色的发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很柔顺,不过仓田真白还是在用梳子整理,在发丝遮挡不住的地方,祥子看到自己在她背上留下的红色痕迹。祥子有些希望对方能离自己更近一点,不过她什么也没说。莫名其妙地,她希望对方能自己过来,而不是听自己的命令被召唤而来。

“之后,我想像母亲生前那样,把最初的银行一直经营下去。”祥子说出自己的目标,带着那种肯定会成功的自信。

“是吗?真好啊。”她没在意对方语气里幽怨的气息。

“是啊,我也这么认为。”

祥子满意地看着对方,缓缓地靠过来,坐在她身边。很开心地笑了。

“在发呆吗?”

“没有……”仓田真白快速否认了这一点,别过头去,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

祥子不介意对方这么做,她看着窗外,都市的夜晚霓虹比星星还要明亮,漆黑的天空里只有零星的星星黯淡地闪着光。

她享受这样静谧的时刻,感受着久违的宁静与平和,就像回到小时候一样,练完琴后,和人偶们一起等着母亲归来。

如果就这样坚持下去的话,最后就能坦然地得到母亲的夸奖了吧。

“今天的夜晚就像是命运的馈赠一样呢。”她看着外边,想起来她们相遇的夜,“像那天的夜晚一样。”

没有人回答她,寂静而黑暗的房间里,传来的只有仓田真白小声的啜泣。

“真白?”

“太过分了……”真的哭了,就算在黑夜里,也能看到蓝色的眼睛全是泪水,滴落在被子上。

“为什么……”

“是祥子的错,都是祥子的错……明明说好了只是这样的关系而已,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事情?”

那样说不清是生气还是难过的眼睛,带着指责哭着凝视着祥子。一瞬间祥子有些慌乱,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被凝视的她接受了那是她的过错。

“如果我做错了什么的话我道歉,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祥子起身,想要帮对方擦去眼泪。但是,仓田真白躲过了她的手。

“现在就算问我为什么,我也无法告诉你……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因为,祥子不是一直都不在意我吗?”

“但是现在的话,我想听你说一下,真白现在在想什么呢?可以告诉我吗?”

祥子示好地微笑着,靠近了对方,表示自己没有恶意,只是有些好奇。但是,真白推开了她。

“又不是小孩子了,真心话什么的,只是来满足金主大人一时兴起的好奇,未免有些太过分了……”

“我没有……我是真心觉得,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提供帮助……”

“别开玩笑了!祥子这样做什么都轻而易举的人,是不会理解我的心情的!”

做什么事情都轻而易举?怎么可能呢?你又知道什么呢?不可控制的生气冒了出来,祥子咬着牙,压下怒火。

“我现在是真心想要理解你的心情……你为什么会哭呢?”

“理解又不是随便找个你开心的时刻问一下就能做到的!”

无法反驳。

祥子愣在原地,无措地看着发脾气的仓田真白。她还在哭,青色的眼睛在夜晚反着湛蓝的水光,泪水一直滑落脸庞,她看着自己,让丰川祥子有些不敢直视她。

“说到底,只是祥子的一时兴起罢了,既然这样的话,那契约又算什么……其实,从一开始我就不想答应你!”

恐怖的寂静在房间里蔓延。

愧疚感突然爬上了丰川祥子的脊椎。无法反驳也不想认错的祥子僵硬地看着对方,是我做错了吗?她怀疑着自己,无法回答自己内心的提问。

爆发之后的真白再次变得怯懦,祥子看到她抬头看着自己,眼神里带着惊慌,就像是发现自己咬了一口主人的小猫一样不知所措。她迅速地移开视线,披上外套,一言不发地走了。

留下祥子在黑夜里陷入沉思。

丰川祥子大概从来没有想过要站在他人的角度上思考,面对同样的事情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态度,这是她经常忘记的事情。

但是,那句“一开始就不想答应”刺伤了丰川祥子的自尊心。在此之前她自以为自己是个还算不错的金主,并没有亏待仓田真白。但是现在,对方情绪激动时候说的话在脑海里回放,让丰川祥子也觉得自己对仓田真白可能有所亏欠。这种新的想法让祥子觉得自己对真白应该负有某种责任,她觉得自己应该去找她,不管怎么说,在这样的深夜跑出去是很危险的事情。

祥子不敢想象像对方这样温驯的人被不法之徒抓到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子。冷静下来之后就立刻准备把人找回来。她一边打电话给酒店的服务员,一边思考着找到人之后的事情。

即便的确是越界,但是,像是被下了挑战书一样,丰川祥子还是想要理解仓田真白。不,她必须要了解仓田真白,虽然这违背她们的契约。本来那么软弱的人,向她吼着“不会理解她”的样子在祥子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想证明自己的一时兴起不是一时兴起,也想证明自己可以理解她。

仓田真白的位置很好找,夜晚很冷,她像个笨蛋一样披着大衣蜷缩在公园的长椅上。祥子觉得这样的夜晚似曾相识,在和现在一样漆黑的夜晚,她在黑夜里发泄着自己的伤痛,逃亡一样地对某个人说过“你这个人满脑子都是自己呢”。

其实,我也是一样的,丰川祥子在这个漆黑的夜,终于坦然地承认了这一点。

现在,她感受着夜晚冰冷的温度,产生了一种想要去理解他人的想法。也许是因为赌气,也许是因为平静,也许仅仅是觉得,在对方有着被人拐卖的风险的时候,自己却在纠结自己那些相比之下微不足道的情绪这件事本身十分荒谬可笑。

她其实不是一个冷漠的人,祥子想。她想证明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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