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法师，说好听些是保护地球不受侵犯的伟大守护者，事实上是个每天白打工的苦差事。没看原来赫赫有名的斯特兰奇医生现在是两手空空，甚至拍合照给人当猴看来赚钱了吗？

如果不是斯特兰奇乐在其中，怕是早就放挑子不干了，那管得了什么古一法师、世界安危。

但没想到斯特兰奇还未来得及厌恶这样奔走的生活，他的身体就率先叫嚣着要休息了。

呕出的秽物溅在地面上，未消化完全的食物散发着不妙的气味，斯特兰奇看着水流缓缓冲走黏稠的呕物，不比吃进去的样子难看多少。

看看大名鼎鼎的至尊法师吃些什么？粉色的触手挂着黏腻的分泌物，深绿色的类似于昆虫肢干的四肢隐隐抽动。

这就是王精心准备的食物，也是斯特兰奇使用魔法的代价。他的厌食他的晕眩，还有那个死老鼠大般的胃溃疡，下水道都比他的胃袋要舒适不少。

每一拳都有代价。斯特兰奇交换了他的健康他的聪慧，他曾以为傲的医术，最后他苍灰的身体浮出裂痕倒在王的身上。

斯特兰奇只有痛苦了，折腾他、依赖他、毁灭他的痛苦。死亡会掠夺所有痛苦。可惜，王拯救了他。于是乎痛苦就诞生了。

它叫斯特兰奇父亲，它以斯特兰奇的痛苦以万间的痛苦为食。被病痛折磨的病人、小巷里撕心裂肺喊叫着的少女少男、战场上握着照片的尸体，所有痛苦都不及它的父亲的痛苦要美味。

它是懵懂无知的孩童，它也是被王创造出用来分担痛苦的工具。黑沼般的躯体妄图漫延到父亲的身边，它身上毫无规律长出的眼球混乱地转动一圈，锁定在背对着它的父亲。

这是他们的第一面，痛苦以为会是最后一面，就像那个亚洲人固好禁锢一样，无懈可击。但斯特兰奇的痛苦是无边的，他离不开痛苦，它需要父亲提供乳汁般的痛苦，父亲抛弃它了。

“你好，父亲。”

直到缠满痛苦的父亲再次掉落入深渊中，它只是看着，看着斯特兰奇被敌人的攻击击到地上撑着身子呕出血液，在敌人手下捂着脖子挣扎呼吸。

越来越多的痛苦，越来越美味的痛苦。

它抑制不住对食物的渴求，一张张狞笑的脸张着利齿探出。它们仅是在父亲脖颈处吐出怪物不会有呼吸，白色的面具模仿人类的面孔，它没有幸灾乐祸没有悲愤。它问它的父亲。

“你的痛苦不再…属于我了，”它的眼睛仍看着斯特兰奇，“当我看着你受难时所产生的这种感情…我该怎么形容它？”斯特兰奇无暇去理会，捂着胸口的钝痛咽下一口血水。

“人类的词汇中，有悲惨的反义词吗？”它在欢喜，痛苦在欢喜父亲狼狈的模样，痛苦对它来说是美味，鲜血对它来说是甘甜的泉水，喘息是美妙的乐曲。

这是他创造出来的怪物，斯特兰奇转头去看不知道先去对上哪一只眼睛。他失去了魔法，这个地球的魔力低微到了极点，斯特兰奇不是不懂变通的人，他需要怪物的帮助，尽管代价极大。

“唯物教主将会杀了你就像我一样,在他眼中我们都是怪物。”该死，唯物教主顶着他的秃顶过来了。斯特兰奇的尖叫掩住了后面的话语，他的胳膊应该是被捏裂了。斯特兰奇努力用被掐住的咽喉发声，

“你必须要帮我眼下先帮我,日后再恨我.求你了。我需要你的。”

不堪受重的喉咙如被挤压的塑料小黄鸭，发出滑稽的声音。“我需要你…”斯特兰奇的双眼泛白，他快要窒息了，他真挚的目光一刻从未它身上离开，他的痛苦取悦到了它，它漆黑的身体兴奋地蠕动，伴随着眼珠快速地转动。

“哈呃…咳呵”

唯物教主暂被蒙住了双眼，斯特兰奇终得一丝喘息的空间。偏那柔软的躯体早窥视已久急不可耐地攀上他的腰，斯特兰奇无处可逃，连躲避都只是应和它的束缚纠缠，它的眼睛它的嘴巴可怖地紧贴肌肤。

“唔唔。”他又感觉到窒息，却不同与刚才的感受。皮肤之上转动的眼球留下令人头皮发麻的触觉，天哪，斯特兰奇甚至感受到牙齿轻轻咬合皮肤的感觉，舔舐着血液伤口。而他嘴唇覆上的触手几乎要挤进温暖的口腔去取暖。

他需要帮助，但不是这种令人反胃的行为。

惨白的面具贴在斯特兰奇的脸上，只露出淡蓝色的双眸。它喜不自胜地操控起父亲的身体，为他击退敌人后还贪玩地缠紧斯特兰奇的身体，挤压出他胸腔内的残余氧气，听着他苦苦挣扎的声音吞没在触手的缠绕下。

“父亲…我的造物主，”它褪下部分触手，让斯特兰奇的头颅能出来呼吸空气，它不希望斯特兰奇死去，它只需要他的乳汁。惨白的眼眶虚妄地注视着对方涣散的眼睛，“博士，你…”

“王，快点搭把手。”总算是等到了王赶来，斯特兰奇向着王大喊。没有力气去管快速离开的痛苦，他迫不及待地向王询问。“哦，你总算是来了，唯物教主已经死了，所以…”

“魔法仍然未恢复，斯特兰奇。”王遗憾地说道。

天呐，这证明至尊法师将不会是名法师，变成劈砍斧子虎虎生威的近战大师。斯特兰奇懊恼，捂着脸不知道说什么好，他魔法是用不了，身上还欠着一屁股债。

今天是受难痛苦日吗？

或许成为至尊法师的每一天都是。地球失去了磅礴的魔力，可暗世界以精神为食的怪物们没有消失。他们肆无忌惮地在这片失去法师庇护的土地上作祟，但是没关系，斧子大师将会告诉他们什么叫作比魔法更锋利的利刃。

“斯特兰奇，你还没有解决吗？”

“是的，王。这太不公平了。我每天拿着斧头上街，若不是官方力量，我怕是早就被好心人打电话送进精神病院了。哦不，精神病院那鬼地方他们作祟得更厉害。”斯特兰奇嗄吱嗄吱嚼着口中劲道的鳞片，像是厕所清洁剂味的麦片。

“不说了王，医院不知道又出了什么问题。看来我要回归老本行去治病了。”今天是斯特兰奇医生出诊，在往日可是大价钱都请不来的顶尖人物。

医院，万种苦痛都在病魔的炼狱中挣扎，濒死之人的绝望痛恨，化疗后抓着大把掉落的头发无声痛哭的病人，在手术房前哀求祈祷的亲人，又或是被医闹袭击至死的医生。

绝望、悲愤、欲望、恨意，交织在一起，吸引了三天未进食的痛苦。但这些痛苦远远不够，行将就木的病人早已麻木，不如去给看到希望曙光的病人们带来痛苦的乐章。

“我从未想过我有多想念它，”它倒挂起屋中的病人，一只触手拿着手术刀在空中比划，“我是说，苦痛。”惊惧到麻木的病人眼睁睁看着那个怪物把手术刀插进怪物自己眼珠里，漆黑柔软的躯体愉悦地战栗起来，它率先享受的是自己的痛苦，如沙漠中焦渴的旅人饮食自己的鲜血。

这还不够，那把手术刀紧接着横切开眼球，绿色的血液混着内里的液体流出。“我尝试过没有它的生存，然而我所了解的仅剩痛苦，那是我的摇篮，我的乳汁，我的婴啼，没有它…我会变得衰弱并饿殍。”因为它的父亲抛弃了它，它得不到来自父亲的哺乳。

“就像人类一样，你们不也会在饥饿时吃掉人类吗？我希望你们都会宽恕我，或许有朝一日我也会宽恕自己。尽管我永远不会原谅那个…”

“放他们走，他们无关此事，我才是你要折磨的人。”它的父亲，它的造物主，他来了，失去了力量，站在它的身前。

果然只有痛苦能够吸引到它的父亲，痛苦慢吞吞地地靠近斯特兰奇，无视指着自己的利器。“博士，你来了。是痛苦指引的你吗？是痛苦吸引你的注意力了吗？博士，你仍然在痛苦吗？”它听到斯特兰奇为他们存活而吐出的话语。

“你是我的一部分，是我的职责，我会帮你。我是唯一的，不是吗？”甜言蜜语口腹蜜剑，斯特兰奇的眼睛只有忌惮。

痛苦思考片刻，从唯数不多的记忆中翻找出父亲离开时的背影，他走得很快。“你想帮我？好吧。”它是被创造出来的吸收痛苦的海绵，它的造物主处于劣势，所以，父亲为什么不能是自己的养料呢？

“拿起你的剑，斩断你的脚。博士，我可以帮你选择哪一只。”得寸进尺的样子倒真有几分孩子气，孩童的残酷淋漓尽致地展现在博士面前，他咀嚼着口中的口香糖不合时宜地吹破一个泡泡，斯特兰奇选择拒绝。

“看来，你不是来喂养孩童的，你是来扼杀摇篮里的孩童的。”

“你不是无助的孩童，如果你想让我受苦，你得自己去做。”斯特兰奇注视着它，利刃早已横在对方探出的面具之上。是痛苦的短晢沉默，紧接着他甚至听到了人性化的笑声，“好吧，父亲，你在邀请我吗？”

玻璃在重压之下碎开，失去引以为傲的咒语法术的法师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罢了。悬在空中的恐惧，仿佛下一秒就要成为地面上软烂的一具尸体，“啊啊啊…”兴是一个月来的尖叫太多了，斯特兰奇的尖叫显得有些没成意。

痛苦用身体缠住斯特兰奇防止对方变成一摊肉饼，“我不再是你的一部分了，博士。你甚至没有问过我的名字，你想说些什么，尖叫出来吧。”

“你的…名字？”斯特兰奇有一瞬间茫然，名字？他的痛苦是什么名字？痛苦也会有名字？

哦，还是不要想下去了，那些该死极端主义者会骂奇异博士是个残忍歧视生命的伪英雄，然后躺在门口拿颜料写什么请尊重每一个生命、痛苦需要权利之类的话。

含在口中的‘口香糖’已嚼得无味，魔法世界就是这么奇妙连口香糖都可以作为武器。当然，如果现在不是哽在自己的咽喉里不上不下的话，斯特兰奇早就把痛苦冻成一块坚冰了。

“呃…”缠在身上的支撑早已离开只剩脖颈上一圈黑色的项圈，重力的作用下成了吊死自己的绳结，他想呼吸，颈间不断缩紧的力道和堵住喉咙的口香糖让他只好抓着墙壁挣扎向上爬。

“太悲哀了，你现在需要携带如此之多的玩具，你过去仅需词语和手指的起伏，哦当然，还需要我。”

“你的地窖里没有了我生活也变得迥然不同。它很痛,是不是，博士？成为至尊法师是痛苦的，我无疑希望它是如此。”它贪婪地享受着斯特兰奇吃痛而唔咽的声音，“博士，睁开眼睛。你在痛苦，我需要你的痛苦。…看来，我要自己动手了。”

缺氧而飘飘然的大脑只是一味接受对方的话语，无法分析句子里面去含义。恍惚，脖子上的桎梏松懈了，无疑是沙漠中的一洼水，斯特兰奇下意识张开嘴就要去饮食那洼甘甜的水去解渴。

“唔？”不过镜花水月海市蜃楼，口腔中顿时充满了柔软的触手，可怖的是上面的眼球在舌面上转动磨擦，这还不够对方还妄图顶开窄小的喉管，用唾液沇湿的眼球去窥视身体的最深处。

人类的身体真得很美妙，脆弱又不失坚韧。

痛苦探出更多的触手抵在斯特兰奇湿润的眼角，强制掀开紧闭的眼帘，赤红的眼眶流出更多的生理性眼泪落在触手张开的嘴里。咸的，很美味。

硬掀开的双眼半阖，喉咙被顶弄得感觉让人反胃，斯特兰奇不断吞咽从胃里反出来的酸液，幸好他的胃里不剩什么食物了。

“博士，你还不够痛苦。这样的痛苦已经不能满足你了吗？你的小朋友呢，他们能赶过来吗？”人体炙热的温度让痛苦着迷，它知道世间的万般中刑罚，知道疼痛能带来欢愉，也知道欢愉可以带来痛苦。“父亲，父亲，你仍不知道我的名字，不如我再次从你的身体里诞生出来，你抱着我喊我的名字，痛苦先生怎么样？”

斯特兰奇医生想告诉它，一般来说是母亲生育孩子的，要说母亲它应该去找王，哦，对不起亲爱的王，愿谅我。

很快，他发觉自己严实的衣服正被一层层剥开，奇异博士经常穿得厚实春夏秋冬样实不换，如今大庭广众之下被褪去了衣物，尽管没有人能看见，他也难免羞耻地挣扎起来。

这个口口称自己为父亲、造物主的东西要干什么？斯特兰奇荒谬地想，它特么想要搞自己的菊花，它是gay吗它有性别吗？

被风吹得凉飕飕的身体半挂不挂地留下几块遮羞布，斯特兰奇愤怒不已，要折磨自己也要找个好地方吧。

“其实，我一直不明白。”痛苦拉近与斯特兰奇的距离，它挟着斯特兰奇的双手使他双膝下跪，跪在玻璃硌得慌的地面上。

它若有所思地观察博士僵住的身体，在斯特兰奇的对面是一名名呆滞状态的病人们，他们在用眼睛视奸着前来救援的英雄。

“羞耻，也是一种痛苦吗？博士，你在痛苦吗？还是…享受呢？”

妈的，别看，给失去魔法的至尊法师留点面子。斯特兰奇并上大腿至少不让自己的性器官在外面流浪，他死死盯着地面，嘴里咕叽咕叽捅出来的唾液滴落在上面。

“好吧，博士，你并不痛苦。你为什么不抬起头去看看他们？”痛苦扯住斯特兰奇的脖子迫使他后仰去看，一个个失去神智的瞳孔焦距在奇异博士半裸的身体上，他不断起伏的胸膛说明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他们并不是清醒的。斯特兰奇知道，痛苦也知道。

“博士，你勃起了。”

这很正常，极度紧张的正常反应罢了。身为医生的斯特兰奇当然明白，可挺立的性器就像是嘲笑自己的中指，他的耳朵泛起一片红。“痛…呜k”他的阴茎被痛苦的触手缠绕，说实话斯特兰奇差点吓软了但又在不断的抚慰下兴起。

再理智的男人在欲望面前都会溃败成为色欲的奴隶，这时轻微的窒息感成了点缀情事的乐趣，斯特兰奇不时抽动身子挣开最后都化为弯着身子的低吟。

痛苦和幸福是对立的，痛苦不喜欢奇异博士的快乐，所以它毫无征兆地捅开青涩的后穴，鲜血顺着插入的触手流下，“唔呃！”伴随着斯特兰奇美妙的声音。

他看起来脆弱极了，脸色不知怎得苍白，口中的触手为了听到更多的声音而抽出，本兴奋状态下的性器软下来，颤抖的双唇就要吐出一个单词。“FUC…啊…”痛苦不给斯特兰奇任何从疼痛中缓神的机会，又快又急地抽插着干涩的后穴，没有爱液只有鲜血。

于是乎，奇异博士在一众面前颠簸着身子叫骂着。痛苦对于性爱的理解明显是怪异的，它把做爱当作世间最痛苦的刑罚施加在斯特兰奇身上，毫无章法的顶弄使肠壁黏膜火辣辣的疼痛，连斯特兰奇的臀部，虽是比不过美国第一翘臀，但早在一遍遍鞭打下变得红肿。

斯特兰奇的尖叫明显有诚意多了，“痛苦…痛苦先生，你杀了我也好，千刀万剐我也好，玩这一套…呃啊停，好歹是你父亲…这么乱伦呃呵…”更糟糕的是，肛肠里的前列腺简直是男人最无用的东西，他从中获得了一丝丝快感。

他的双腿又被向后拉去，使斯特兰奇几乎悬在半空用头去着地，在加强的顶弄下向前推进。

话语揉碎成喉间的哽咽，分泌出来的液体稀释了鲜血滑下一道浅粉色的痕迹，数不清的眼睛让斯特兰奇有些发狂，他的所有部位所有反映都能在一个个瞳孔里找到。

柔软的触手比任何性爱玩具还要舒适，它会应和阴茎的形状蠕动去侍弄，斯特兰奇很快就缴械投降射出股股精液，为混乱的场面增上情欲的味道。

鼻间弥漫着自己的气味，有时顶撞得狠了，斯特兰奇的鼻尖甚至能碰到地面上的精水。

“博士，你的内心很痛苦，你的身体很愉悦，你是痛苦还是愉悦？告诉我吧？我仍是需要学习的孩子。”

闭嘴吧，斯特兰奇闭上眼睛置之不理，可痛苦能逼得他出声，细小的触手爬上博士兴起的性器，斯特兰奇早已射过得一次没那么容易再次坚挺起来，痛苦选择去帮他。

可怜的马眼被硬生生撑开，在如此恶劣的玩弄之下斯特兰奇不堪忍受地发出凄惨的尖叫，早已被顶撞沙哑的嗓子声音自是又哑又沉，倒吸着气，听起来可怜极了。

“别别，fuck…痛苦，会坏掉的。…呃啊我有些后悔了，不如砍断我的一只脚。”尿道狭窄的甬道被塞满不说，它甚至把其当作寻欢的地方抽插起来，膀胱就算是没积攒什么尿液，斯特兰奇也在又酸又麻中感到失禁的痛苦。

“博士，你叫错了。”痛苦不想听斯特兰奇后知后觉地改口，它要堵住博士的伶牙利齿。

该死，又来了。斯特兰奇紧闭着嘴不给蠢蠢欲动的触动任何有隙可击的机会，痛苦便作狠将可怜的马眼撑得更大让斯特兰奇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人类的身体都这么温暖吗？痛苦塞满了斯特兰奇所有的可以塞满的部位，他的喉管已不是用来运输的部分，成了触手栖息的温床。

斯特兰奇的脖颈鼓起填满的形状，身上身下的触手似乎要在体内连接把他贯穿。

怎么会呢？痛苦不希望博士这么快死去，死亡对备受折磨、活在疼痛与麻木中的斯特兰奇来说，都是快乐，快乐？它讨厌父亲的快乐。他

应该痛苦，爱着痛苦。

他窒息了。

他感受到自己的喉管，自己的胃袋，密密麻麻的布满了触手，他的大脑里仿佛爬满了恶心的软躯，一点一点在黏液的腐蚀下融化。

斯特兰奇震颤着，恍惚之中他的上衣又被撒开，他的呜咽吞没在无声之中。

痛苦就像是嘬着母汁的婴儿，将乳头啃食得红肿不堪，硬生生撕开缝去嘬食父亲甜美的血液。

乳汁母液，它仍不知足，像是从父亲的身体里寻找孕育出生命的子宫，将本就压到底的触手凿开斯特兰奇的后穴，顶开他的结肠道，享受着对方全身颤抖眼睛翻白的凄惨模样，将这副残破的身体撞得更加支离破碎。

血液、汗水、泪水，分不清的痛苦与快乐终是化为麻烦木，不断隆起又塌下的腹部遭受着最残忍的刑罚，痛苦喜欢斯特兰奇灰色双眼逐渐失去光泽，也更喜欢眼睛里实实在在的痛苦。

触手逐渐漫延至全身，漆黑将斯特兰奇吞了下去，他来到了痛苦的最深处，痛苦与斯特兰奇交织在一起，他在它的身体里挣扎踢打，在它的身体里高潮了一次又一次，阴茎肿到青紫，尿道开到最大，后穴不断吞吃着对方身体的一部分。

很痛苦，也很快乐，什么魔法什么保护地球都在一波又一波的情潮中消逝了。

温暖又柔软的触手仅仅的包裹着他的全身，他的口腔突然空了，仍保持着大张的姿势滴落着口水，发出的声音不是呻吟也不是求饶，斯特兰奇在刚刚的高潮中仍未缓过来，发出的是一声无意识中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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