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一边动作着，一边抬起头，观察着初华的表情。她看到初华紧闭着双眼，咬着下唇，脸上既有痛苦又有迷茫。

看到初华这副既抗拒又无法完全掩饰身体反应的样子，祥子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满足感。她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她要让这个高傲的圣女，在自己的身下彻底沉沦，彻底破碎，然后只为自己绽放。

她松开手，看着初华那因为缺氧和刺激而微微张开的、粉嫩的嘴唇。祥子再次吻了上去，这个吻比森林里初华的那个更加霸道，更加不容拒绝。

这一次，初华只是死死地咬着牙，抗拒着祥子的入侵。

祥子并不着急。她的吻技虽然生涩，但她有着无穷的耐心和强大的力量。她的手，开始从初华的胸口向下移动，滑过平坦而紧致的小腹，停留在了她腰窝处。

那里，是初华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祥子的指尖轻轻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在那片区域画着圈。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初华的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颤抖的呜咽。

“初华，” 祥子松开她的嘴唇，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声音充满了诱惑，“放弃抵抗吧。你的身体，已经出卖了你。”

“我没有……我恨你……” 初华喘息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是吗？” 祥子轻笑一声，手指的动作忽然变得灵活起来，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精准地刺激着初华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

从腰窝，到大腿内侧，再到那隐秘的地带。

祥子的手法带着一种血族特有的、近乎残忍的耐心和技巧，她似乎能看透初华身体的每一个反应，知道怎样才能让她最难受，怎样才能让她最舒服。

初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咒骂声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能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灼热的液体在身体深处汇聚，带来一种空虚和渴望。

“看，你的身体在渴望我。” 祥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你是圣女，而我是吸血鬼。这难道不是命运最完美的安排吗？让我们融为一体，初华。”

在祥子持续不断的、细致入微的爱抚下，初华的理智防线终于开始崩塌。身体带来的极致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无法再思考对错，无法再顾及身份的对立。

她开始从被动的承受，变成了一种无意识的迎合。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想要寻求更多来自祥子的触碰。

看到初华终于开始接受自己的爱抚，祥子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她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

她俯下身，在初华的耳边，用最温柔、也是最霸道的声音说道：

“做我的眷属，初华。只属于我一个人。”

初华的意识在快感的海洋中沉浮，她听到了祥子的话，却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这句话的含义。她只知道，她想要更多，想要填补那份身体深处的空虚。

她没有说话，只是在祥子的又一次强烈刺激下，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呻吟。

这声呻吟，在祥子听来，就是最动听的、同意的答复。

月光如银纱般铺洒在暗红色的丝绒床单上，映照出两具交缠的身影。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浓稠而甜腻的气息——是少女的馨香、血族的冷香，以及情欲蒸腾后散发出的、近乎神圣与堕落交织的异样芬芳。

初华的意识早已模糊。

她的身体在祥子的爱抚下，如同被点燃的火焰，一寸寸燃烧起来。那双手，冰冷而精准，仿佛知晓她每一根神经的走向，每一次触碰都直击灵魂深处最隐秘的角落。她曾试图抵抗，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咒骂眼前的恶魔，可当祥子的指尖滑入她最私密的地带时，那阵剧烈的酥麻与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弓起脊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泪水混着汗水浸湿了枕畔。

“祥……祥子……” 她第一次，没有用“小祥”或“公主殿下”，而是直呼其名。那声音颤抖、沙哑，带着哭腔，却不再有恨意，只剩下被欲望撕碎后的脆弱与臣服。

祥子停下了动作，俯身凝视着她。那双血色的瞳孔在昏暗中熠熠生辉，如同深渊中燃烧的红莲。她轻轻拂开初华黏在脸颊上的金发，指尖滑过她湿润的眼角。

“你哭了。” 祥子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是因为痛？还是……因为快乐？”

初华闭上眼，不敢看她。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紊乱，身体仍在微微颤抖。她无法回答。她不知道自己是该羞耻地痛哭，还是该沉溺于这禁忌的欢愉。她只知道，当祥子的手离开时，她竟感到一阵空虚，一种渴望被填满的、近乎本能的渴求。

“不要……不要再碰我了……” 她喃喃，声音虚弱得如同叹息。

“可你的身体在说谎。” 祥子轻笑，指尖再次轻轻划过她的唇瓣，“它在求我。”

说着，她的手缓缓下移，再次覆上初华的胸口，轻轻揉捏，指尖在那敏感的顶端打着圈。初华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看，它在回应我。” 祥子低语，俯身吻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你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我的触碰。你是我的，初华。从你第一次在森林里对我微笑时，我就知道——你注定是我的。”

她的吻顺着耳垂滑落，沿着脖颈的线条一路向下，在锁骨处留下一个个轻柔却带着占有意味的吻痕。初华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她想推开，可双手被缚，只能任由祥子为所欲为。

当祥子的唇终于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时，初华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羞耻与极致快感的冲击。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如同献祭的羔羊。

祥子的动作却忽然停了。

她抬起头，血色的眼眸深深地看着初华，声音低沉而庄严：“做我的眷属，初华。与我立下永恒的誓约，让我的血融入你的血脉，让你的灵魂烙上我的印记。从此，你不再属于圣光，你只属于我。”

初华的瞳孔微微颤抖。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成为吸血鬼的眷属，意味着放弃人类的身份，意味着背弃她的信仰、她的师父、她的一切。可此刻，她的身体正因祥子的触碰而战栗，她的心跳因她的低语而狂乱。

她想说“不”。

可当她看着祥子那双血色的眼睛时，她忽然发现，自己竟无法说出那个字。

她想起森林里的吻，想起那双曾温柔注视她的眼眸，想起祥子为她挡下刺客时毫不犹豫的身影。她想起自己曾以为的“友情”，原来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化作了更深、更沉、更无法挣脱的情感。

“我……” 她的声音颤抖，“我会变成……怪物吗？”

“你不会是怪物。” 祥子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你是我的光，是我的救赎。血族永生孤寂，而你，是我唯一的归宿。”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初华的唇：“答应我，初华。让我咬你，让你成为我的一部分。从此，我们永不分离。”

初华闭上眼。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她想起了师父的教诲，想起了圣光的誓言，想起了人类对血族的恐惧与憎恨。可此刻，那些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唯一清晰的，是祥子的体温，是她指尖的触感，是她低语中那不容抗拒的爱意。

“……我答应你。” 她终于轻声说，声音微弱却坚定，“但你要答应我——永远不要丢下我。”

祥子的嘴角缓缓扬起，那是一个近乎虔诚的微笑。她轻轻解开了捆绑初华的绳子。随后，她俯身，在初华的唇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我以血族公主之名起誓——永不弃你，永不负你。你是我唯一的眷属，我永恒的爱人。”

说完，她缓缓移开唇，低头，轻轻吻在初华的脖颈上。那里的皮肤细腻而温热，脉搏有力地跳动着，如同最动听的乐章。

她的牙齿缓缓伸出，变得尖锐而锋利。

在月光下，那对獠牙闪烁着冷冽的光。

“会有点痛。” 祥子低语，“但很快，你就不会感觉到了。”

话音落下，她终于咬了下去。

“嗯——！”

初华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尖锐的刺痛从脖颈处蔓延开来，如同火焰烧灼，又似冰刃穿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被缓缓吸出，生命正在一点点流失。

可奇怪的是，那痛感并未持续太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温暖，从伤口处扩散至全身。她的视野开始模糊，意识如同漂浮在云端。她看见祥子闭着眼，神情近乎陶醉，而她的嘴唇，依旧温柔地贴在自己的脖颈上。

渐渐地，那吸吮的力道变轻了。

祥子缓缓抬起头，唇边沾着一丝鲜红的血迹。她看着初华苍白的脸，轻轻舔去唇角的血珠，然后俯身，将自己的唇覆上初华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单方面的索取。

初华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祥子的口中渡入她的唇间——那是混合了血族魔力的血液，带着铁锈般的腥甜，却奇异的甘美。她本能地吞咽下去，那股暖流顺着喉咙滑落，涌入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心跳逐渐与祥子同步。她能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苏醒，如同沉睡的火山即将喷发。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能听见远处森林中树叶的沙沙声，能闻到祥子发间那冷冽的香气，甚至能看见月光下漂浮的微尘。

她的视野开始变化。

原本的紫色眼眸，正一点点被染上淡淡的血色。

“这是……” 她喃喃，声音虚弱。

“我的血正在改造你的身体。” 祥子轻抚她的脸颊，眼神温柔而满足，“你正在成为真正的眷属。从今以后，你将拥有永恒的生命，不老的容颜，以及——只属于我的爱。”

初华望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苍白而美丽，带着释然与眷恋。

“原来……这就是你的爱。” 她轻声说，“即使是以囚禁的方式，即使是以吞噬的方式……但我知道，你是真的爱我。”

祥子低下头，再次吻住她，这一次，吻得更深，更久。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幅永恒的画卷。

血与爱，光与暗，在这一刻，终于融为一体。

黎明的第一缕微光，悄然爬上悬崖城堡的尖塔。

房间内，初华缓缓睁开眼。

她的瞳孔，已不再是纯粹的紫水晶色，而是泛着淡淡的、如同朝霞初升般的绯红。那抹血色，如同花瓣上的露珠，温柔而妖冶。

她躺在祥子的怀里，身体依旧赤裸，但不再感到寒冷。血族的体温本就偏低，可此刻，她却觉得无比温暖。祥子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呼吸轻柔而平稳。

初华轻轻动了动，试图坐起身。

“醒了？” 祥子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初华转头，看向她。祥子正睁着眼，血色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了昨夜的狂热与霸道，只剩下温柔与满足。

“我……” 初华的声音有些陌生，清亮中带着一丝血族特有的空灵，“我感觉……不一样了。”

“你已经是我的眷属了。” 祥子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与我相连。你能感觉到吗？我们的心跳是同步的。”

初华闭上眼，细细感受。果然，她能清晰地听见祥子的心跳，那节奏与自己的完全一致，如同一首永恒的二重奏。

她抬起手，看向自己的指尖。皮肤更加白皙，近乎透明，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她试着凝聚魔力，指尖顿时泛起一层淡淡的银光——那是神圣魔力，却已与血族的暗红魔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紫中带红的光晕。

“我还能使用圣光？” 她惊讶地问。

“当然。” 祥子轻笑，“你是圣女与血族的结合，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初华沉默片刻，忽然轻声问：“师父……他会恨我吗？”

祥子的表情微微一凝，随即恢复平静。她伸手抚过初华的发丝，声音低沉：“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你回去，他一定会试图净化你体内的血族之力，那意味着你要被剥离我的血，重新变回人类。而那样做，会杀死你。”

初华的身体一僵。

她知道祥子说的是真的。血族的初拥，是不可逆的仪式。一旦成为眷属，若强行剥离血族之力，身体将无法承受，最终崩解。

“所以……我不能回去了。” 她低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失落，却无悔意。

“你不必回去。” 祥子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你有我。我会给你比圣光更永恒的温暖，比信仰更坚定的爱。这城堡，就是你的家。而我——将用永生，守护你。”

初华望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如同破晓的晨曦，照亮了整座阴森的城堡。

“那……以后请多指教了，公主殿下。” 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眼中绯红流转。

祥子一怔，随即低笑出声，再次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如你所愿，我的圣女。”

小说相关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