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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暖新岁」【不停日】(第5-8章),第3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30 5hhhhh 4400 ℃

  机会,天赐的良机!这一次,他绝不会醉得不省人事,他要清醒着感受那份可能的答案。

  傍晚时分,夕阳再次将相似的暖光投入室内。

  文绮珍依然如「昨日」那般在厨房忙活,苟良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声音平静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妈,人日是你的受难日,今晚我来。」

  文绮珍闻言愣了一下,她回头看着苟良,蹙眉说道:「那我先去洗个澡,忙活了一天。」

  这次他同样做了盐焗虾仁、瑶柱花菇汤、白灼生菜,精准复刻「昨天」的细节。

  他差不多做好所有菜的时候,文绮珍才从浴室里面出来,她穿着宽松的冬日居家睡裙,毛茸茸的显得尤为可爱,黑色的微卷长发还有些许湿润,她坐在餐桌前,看着苟良在餐桌和厨房之间进进出出。

  「妈,红酒只能保存几天,不喝只能倒了,还是有点贵的,别浪费吧?」他拿起那半瓶红酒解释道,「还有这威士忌,我在学校上了选修课,要试试我新学的调酒?」

  文绮珍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无奈:「学校还有这课?正经吗?你才成年多久,这么快就学会喝酒了?你在学校没有酗酒吧?」

  「放心吧,我调酒还行,而且,我在学校喝酒都是很适量的。」

  确实还行,昨天试了一次,效果不错,而且不禁在学校适量,今天也要适当的控制分量,保证不会两人都醉得不省人事。

  酒过三巡,两人饮酒的地方从餐桌转移到沙发上,文绮珍躺在沙发边上,脸颊泛红,眼神再次开始迷离。那些童年的趣事再次被提及,她在微醺中不断被往事弄得笑起来。

  当话题再次被苟良巧妙地引导到表姐时,气氛又一次变得暧昧:「妈……」他斟酌着用词,「你是怎么看表姐和林师兄的事?我觉得假若真有那种生世轮回的缘分就好了。」

  文绮珍握着几已见底的杯子怔怔出神,眼神没有焦距,不知她看向何方,似乎沉浸在某种思绪里。

  过了好几秒,她才像是被拉回现实,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是啊……」她的声音比上一次清晰得多,带着酒后的坦诚和无力感,「如果有这种缘分,那当然好啊。」

  「如果我们,也能像他们那样,没有那些障碍,不用想那么多。」苟良的声音放得如同耳语,身体也朝着她的方向无声地倾斜了几分,「你愿意吗?」

  空气凝固,文绮珍避开了苟良刺目的视线,端起干涸的酒杯,指尖微微发抖。

  「别胡说……」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呼吸变得急促。

  没有愤怒,只有慌乱,这个反应……

  他心中那扭曲的欲望想要将妈妈扑倒在沙发上。

  「我相信,假如表姐还是林师兄的妈妈崔雪,应该也会和他在一起的吧?」

  「妈,你知道我多怕,你有一天会不要我了吗?我不想离开你。」

  「小时候你说做人累,下辈子做小狗,我是真的害怕,我记得我说的是妈妈的小狗,那我是小狗狗。」

  「妈,从小到大,我一直都喜欢你,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喜欢,好像渐渐变质,我说的爱你,是真的爱你,那种……」

  「那天表姐说让我在大学期间找个女朋友,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妈妈你,我只要你就好。」

  「我也想像关伟豪和叶阿姨那样,我们没有影响到其他人,这又有何不可?」

  苟良不断诉说着自己长久以来对妈妈的依恋,文绮珍被他越来越直接的话语逼得无处可退。那些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字眼,被儿子用低沉沙哑的嗓音说出来「不想你离开」、「只要你就好」……

  这些爱美的话语让本就被酒精麻痹了头脑的文绮珍更为混乱,几乎无法思考,唯有心脏在不规律地狂跳着,似乎在回应那一声声低诉。

  她抵挡不住这前所未有的情势,强烈的羞窘让她蜷缩在沙发的一角,仿佛这样就能获得虚假的安全感。

  「妈妈,给我一次机会好吗?」苟良在文绮珍耳边低语。

  最后他在心底补充一句,反正明天你就不会记得。

  近在咫尺的低语吹拂在耳际,文绮珍歪着头,似乎已经陷入沉睡,只是她的脸颊上的红霞以及半眯的眼睛让苟良知道她还是清醒着的。

  苟良吞了吞喉间的口水,带着细微的颤抖,带着浓重酒气,在文绮珍的香唇上落下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文绮珍睫毛轻微地颤动几下,她没有睁眼,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

  这是默许?

  苟良只觉一股血气直冲头顶,他俯身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瓣,舌头试探性地顶开了她没有紧闭的牙关,探入那温热的口腔,在内里那片柔软之地来回舔舐。文绮珍在唇瓣被含住的刹那,喉咙里发出一丝轻微的呜咽,仿佛在回应,又像是不适的低吟。她的身体轻微地弹动一下,嘴唇松弛了一些,给了苟良深入的空间。

  这近乎驯顺的反应点燃了苟良压抑已久的欲火。他的吻从唇上离开,一路下移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留下几处浅淡的红痕,手也开始在她身体上游移。

  手指隔着毛绒居家睡裙,轻轻揉捏她的肩头。然后缓缓下滑,抚上那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圆润饱满的胸部。

  隔着布料都能感受那软肉的弹性,一股背德的快感冲击着苟良。他颤抖地解开文绮珍居家睡裙的纽扣,露出里面肉色的棉质胸罩以及内裤,没有往日的秋衣裤。

  为什么?妈妈为什么没有穿秋衣裤?她明明是很怕冷的。

  现在不是深究这个问题的时候,苟良的掌心触摸到隔着薄薄胸罩的乳房时,文绮珍的身体一震。

  沉睡中的文绮珍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眉头微蹙,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抗拒般的哼声,一只手也微微抬了起来。

  然而,那手只是在空中挥舞了一下,碰到了沙发扶手,便又无力地垂落下去。持续的骚扰使得她呼吸更加急促,脸颊的红晕越发艳丽诱人。

  但依然没有睁眼,没有推开,她放任自己坠入由酒精和疲惫编织的迷离状态。

  苟良的手沿着胸罩下围的边缘绕到了她的背后,那细小的金属搭扣在他颤抖的手指下被打开,那对浑圆丰满的乳房弹跳而出,两个娇嫩的奶头在空气中挺立,诱人万分。

  文绮珍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原本放松的身体明显绷紧。苟良深呼吸一口气,将胸罩扯离妈妈的身体,将脸埋进了那片雪白丰满的柔软胸脯之中。温热饱满的软肉包裹了他发热的脸庞,鼻腔里满是妈妈混合着醇香酒味的香甜气息。

  「呜嗯啊……」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终于从文绮珍紧抿的唇间吐出。

  她像是沉睡中被吵醒,下意识地试图弓起身子,但腰间却被苟良另一条手臂牢牢地圈住,动弹不得。

  苟良凭着本能,张口含住了顶端的乳头贪婪地吮吸起来,舌尖如同灵巧的小蛇,舔舐那无比敏感的尖端。左手则摸上另一边的乳房,竟无法一掌尽握,在掌心揉捏和指间拧扯之下,文绮珍的喉咙发出断断续续的哽咽。她想要起身挣扎,却又被汹涌的快感冲击,在羞耻与欲望之间无助沉沦。

  「唔啊!」文绮珍的乳头被苟良的牙齿咬了一下,身体一弹,原本搭在身侧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沙发的边缘,她的眼睛死死闭着,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或许潜意识里,在酒精和突破禁忌的刺激下,她内心深处早已放弃了抵抗。

  趁着文绮珍被胸前刺激得浑身发颤之际,苟良的另一只手向下滑去,它目标明确地越过平滑的小腹,探入那薄薄的内裤里面。

  手指径直探入那已然变得温暖湿润的小穴边缘,他没有急于闯入那隐秘的入口,而是先在阴阜周围游移按压,文绮珍原本绷紧的身体向上弹了一下。

  苟良一边疯狂地吸吮着母亲的乳房,舌尖缠绕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另一边的手指则按揉搓弄着凸起的阴蒂。

  「呃啊!」她的手下意识地要去抓住那只侵入禁区的手。

  苟良猛然抬头,他放弃了吮吸那早已挺立的乳尖,抓住文绮珍那只试图拦截他的手腕。

  在小穴附近游玩的手指粗蛮地向前推进了一寸,指尖触碰到了一处温热湿滑的柔软入口。

  那是她最隐秘的地方,此刻被亲儿子的手指探了进去。

  「唔……」文绮珍身体在扭动挣扎,双腿拼命夹紧。

  苟良的声音嘶哑,低沉地说道:「妈,别动,我今晚不会用下面进入你,除非你愿意。」

  这句话像一句安心的承诺,让她身体所有的挣扎都消失了。

  对苟良而言,这片刻的迟疑就是通行令,他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朝着那已然失守的小穴用力一按,柔软的唇瓣微张,指尖趁着这个机会,侵入了那无比娇嫩的阴道内部。

  文绮珍的身体再次重重一颤,睁大眼睛,那双眸子里充满了攻陷后的迷离。她的身体甚至无法再发出声音,只剩下剧烈而短促的喘息。

  就在这时,苟良抓着文绮珍那只手腕的那只手松开,他扯掉自己的下半身裤子,露出了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

  苟良做好自己的准备后,抓住文绮珍那只柔软却此刻无力垂落的手,引导她按在了自己的肉棒上。他握紧那只手,开始下滑动起来,他说过今晚不会用下面进入妈妈,没说过不用妈妈的手来为自己带来快乐。

  文绮珍试图将手抽回,但一直被苟良死死握住,动弹不得。

  「妈……」他贴着她的耳边,用温柔的命令语气,低声说道,「帮我……」

  同时,他那手指开始模仿着肉棒进出的韵律强行探入了那紧致温热的阴道,然后反复挑逗勾引退出再进去……

  「啊啊……嗯……」文绮珍再也无法抑制,欢愉的呻吟从她微张的红唇中呼出。

  他抓握着妈妈那只柔腻的手掌,紧贴在自己坚硬的肉棒上摩擦滑动。渐渐地,他发现自己其实早已没有控制妈妈的手,她已经很自然地用她白皙的手掌握着儿子的肉棒在撸动。

  妈妈在主动为自己撸管!这不是之前几次循环日里面的强迫,也不是那种若隐若现的疏离,更不是既不拒绝又不同意的模糊,她是真真切切地,凭着自己的意志,在为自己的儿子撸管!

  是了,她默认了!即使醒来,在循环之后她不记得,但是她内心深处是接受的。

  终于,苟良孜孜不倦的玩弄下,文绮珍率先受不住十几年来空虚的突然饱满,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整个人绷直,双腿夹着苟良的手指,握着苟良肉棒的手不受控制地抓紧,嘴里发出「嗯,啊……」的声音,随即便瘫软在沙发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几乎无法听闻的喘息。

  苟良觉得一股涓涓细流从妈妈的小穴里面流出,浸湿了自己的手指。而自己的下身在妈妈的用力把握下,一股悸动从骨髓里面传来,苟良龇着牙齿,感受到灵魂深处的颤抖,下身的精液喷射而出,那粘稠的触感清晰地传到了文绮珍那紧紧抓握着肉棒的柔软白皙手掌之中。

  苟良闷哼一声,身体僵直,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无力地趴倒在了文绮珍的胸口上。

  他剧烈地喘息着,而身下的女人则像一尊被彻底玩坏的人偶,她抬起自己满是黏糊精液的手,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直至手指上的精液低落在自己的脸庞上,大滴的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地沿着被酒意熏红的脸颊,无声无息地流下来。

  浓重的精液气味和情欲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苟良沉浸在短暂的征服迷梦中,而文绮珍空洞的目光落在黑暗中的某一点,嘴里不断呢喃着:「我怎么做了这些……」

  客厅里一片死寂。两人都没有任何移动的迹象,更没有人愿意先开口,苟良依然趴在文绮珍的身上,手掌如同婴儿般玩弄着妈妈的硕大乳房,嘴里则含着另外一边的乳头。

  文绮珍用一只手臂遮住自己的眼,另一只沾满精液的手无力地垂下,她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自己居然和儿子作出了这种被世俗所不忍的事情。

  当墙上的钟表分针与时针在「12」这个数字上完全重叠的瞬间,桌上的酒杯、凌乱的衣物、以及沙发上的两人全部消失。

  2026年2月23日00:00。

  苟良有些茫然,感觉自己做了一场香甜的禁忌美梦。

  他回忆着软肉的真实触感,以及在妈妈手里狂喷精液的画面。

  他微微一笑,在循环的容错下,再次将禁忌的界限拉低。

              第八章:循环禁忌

  循环日,又开始了。

  就如剧本中的排练那样,同样的晚餐,同样的调酒,同样的碰杯依次上演,只不过这次苟良将调酒的分量算得更准,文绮珍醉醺醺的状态更加浅。

  当苟良再次提及那个禁忌话题时,文绮珍带着酒意的叹息和回应与「前一天」如出一辙。

  这一次,苟良如剧本那样说出那句对白:「妈,如果我们……」

  「别胡说……」文绮珍蜷缩着身子,仿佛是在逃避,但根据早几次的排练,他知道妈妈会默认他即将要对她做的举动。

  今天他不再满足于用手玩弄妈妈的下身,更不满足于妈妈只用手帮他撸出来。

  他小心地托起文绮珍软绵无力的身躯,声音低沉带着诱惑:「妈妈,我抱你去房间睡。」

  文绮珍像一个无意识的洋娃娃,任由他抱起。苟良抱着妈妈温热的身体,闻着她发间的清香和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心跳如擂鼓,一步步走向卧室。文绮珍被放倒在柔软的大床上,长发披散在米色的床单上,睡裙在过程中微微蹭开,露出了一小截光滑白皙的大腿。这张承载着无数寻常夜晚安眠的床榻,今夜将成为禁忌游戏的舞台。

  苟良的手指再次滑向文绮珍腰间的睡裙系带。他轻松扯开,宽大的裙摆向两边滑落,露出了底下的内衣。

  今天穿着的竟然是一件粉蓝色的蕾丝胸罩和配套的蕾丝底裤,那柔软的丝缎覆盖着成熟的曲线,充满了暗示。

  妈妈今天穿了不一样的内衣?

  他在回忆自己今天的举动有什么区别,按照之前几次的循环日,若非是与自己相关的动作产生蝴蝶效应,世界上的其他人和物理应都会按照前一天的既定循环来默默重演一遍剧本,直到第五天的正式上演。

  今天是因为自己在妈妈洗澡前做了什么不一样的事情吗?好像没有吧?

  算了,不去深究这些问题了,毕竟自己刷牙的时间长短,甚至去厕所的时间不同,这些变量都能请以影响最亲近的妈妈的行为举动。

  他今次的目标是她胸前这无比圣洁的双峰。

  他俯下身,熟练地吻住她的红唇。文绮珍只是微弱地哼了一声,脸颊更红,身体却像滩软泥般任他掠夺。

  他的吻一路向下,雪白的颈项、精致的锁骨,最后停驻在那两座起伏的山峦。

  「嗯……」当那间轻薄的蕾丝胸罩被熟练解开,那对饱满圆润的乳球失去了束缚,瞬间弹出,顶端两粒红润的花蕾早已微微挺立。

  苟良没有像昨晚那样立刻含住吮吸,而是伸出双手覆盖上去,感受那份温软滑腻的触觉。然后,他做出了一个全新的举动。

  他一手覆在左乳根部,向上轻轻托起。另一只手覆盖在右乳之上,双手同时抓住那两团沉甸甸的浑圆乳肉,五指深陷其中,妈妈的乳房在他的掌中不断变形。

  苟良两手缓慢而有力地相对发力,将那对浑圆饱满的乳房,紧紧地挤压揉搓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无比的诱人乳沟。

  「啊……」文绮珍身体弓起,两粒本就敏感的乳头隔着乳肉被挤压摩擦带来的快感,使得她忍不住发出呻吟。

  苟良如同揉捏面团一样,放肆地抓揉、搓弄、挤压着那两团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柔软。

  「呜,不要……嗯啊……」文绮珍的呻吟变得破碎不堪。

  苟良听到文绮珍的呻吟,呼吸声越来越粗重,他的双手从那百玩不厌的乳肉上离开。

  然后,他跪直身体,迅速地解开了自己的睡裤,将那根早已一柱擎天的滚烫肉棒完全释放出来。

  他再次俯下身,用那硬如烙铁的龟头,如敲钟一样挥舞着拍打那颗早已变得红肿挺立的娇嫩乳头。

  龟头的坚硬与乳头的敏感猛烈撞击,文绮珍咬着下唇,默默地承受着这已经超越寻常母子关系的动作。

  时机已到,苟良的喘息变得异常粗重,他小心地用双手捧住那两团浑圆饱满的软肉,将它们向着中间,用力地挤压、合拢,自己则挺动腰身,将那灼烫的肉棒顶地挤入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龟头立刻被那弹性嫩滑的乳肉包围、挤压、摩擦着,快感充斥着苟良全身上下。

  「滋!」

  苟良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阴茎在母亲饱满的胸间出入,每一次向前挺送,肉棒都没入到那被乳肉严实包裹的通道之中,而每一次抽出,泛着淫秽光泽的龟头都会带出更多沾染在乳肉上的粘丝。文绮珍的乳肉随着他的抽插动作而渐渐变得通红,可怜而诱惑。

  苟良腰部的一次次推送,让文绮珍的身体也随之起伏晃动。她的身体绷紧而又无力,唯有喉间断续地泄露出压抑不住的低低嘤咛,不知道她此刻作何感想。

  「妈妈……」他俯下身,在她耳畔轻轻诉说,「看着我,看我怎么用你这……」

  最后的冲刺开始了。

  「啪啪啪……」

  龟头猛烈地撞击着她被挤压得紧贴在一起的乳肉深处,发出湿滑的水声和沉闷的撞击声,每一次都碰到她的下巴。他很想妈妈张开小嘴含住自己的肉棒,但他自有打算,明天吧,反正还有时间。

  猛烈地抽插让苟良的身心得到了莫大的满足,一股熟悉的颤抖从灵魂深处传来:「要射给你了,妈妈。」

  苟良盯着那被自己蹂躏得发红滚烫、满是自己性器留下黏液的乳沟深处,灼热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枪,从怒张的龟头喷射而出。

  「噗嗤……」

  第一股精液射得最远,高高溅射,溅落在文绮珍的下巴、脸颊,甚至紧紧闭着的眼皮和眼睫毛上。

  第二股精液射在她细腻的脖颈肌肤之上。

  射得最多的就是那对饱受蹂躏的饱满乳房,白浊的精液几乎全部覆盖着那曾哺育过他的双峰,沿着乳房边缘流落在床单之上。

  都到这个地步了,文绮珍依然一言不发,也没有睁开眼睛,苟良可以肯定的是,今天妈妈绝对没有醉晕过去,她一直都是知道自己的行为的。

  他抽了几张纸,小心翼翼地替妈妈擦拭脸上和胸前那一片泥泞,黏稠的精液被小心翼翼地拂去。

  他俯下身,在那被擦拭干净的柔软乳房上,落下了一个虔诚而温柔的吻。

  然后,他小心地将她拥入怀中,感受着她滚烫的体温和不规律的心跳,他用自己依然坚硬的肉棒塞进妈妈的双腿缝隙之中。

  文绮珍不说话,仿佛真的睡着了,只是那急促的呼吸声暴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心。

  第四次醒来,依然是2026年2月23日。

  同样的夕阳,同样的鸡尾酒,同样的诱导与迷离的响应。

  一切流程都烂熟于心,如同开启了一场精心设置的仪式。

  他轻轻地将文绮珍打横抱起,将她安置在床中央。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微弱的床头壁灯,光线温柔地洒在文绮珍的脸上。

  他不再有耐心做过多前奏,在脱去自己的衣服后熟练地脱去她身上那件碍事的睡裙和胸罩内裤,让那完美的胴体彻底袒露,两人第一次完全没有衣物的遮掩,但今晚,他的手没有停留在迷人的乳峰上太久。

  他需要探索新的隐秘之地。

  苟良跪在床上,探向了那片曾被他用手指初探的三角地带。指尖拂过阴毛,轻轻按压在已然有些湿润的阴唇边缘。

  「嗯……」轻微的呜咽传来。

  这一次,他用食指指腹,轻柔又略带施压地来回揉捻着那颗敏感的小豆豆。

  「啊……」一声短促的惊喘从文绮珍口中喊出,双腿合拢。

  苟良立刻用身体压住她一条蜷起的腿,空出的手则更加温柔地揉捏着她一边丰满的乳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原本紧闭的双腿,终于在这种持续不断的刺激下,缓缓地向外分开了一些缝隙。

  苟良退回身子,跪坐在文绮珍的下身前方,将她的一双美腿搭在自己的肩膀,然后俯下身,温柔地将嘴唇覆盖上去,舌尖灵巧地探出,精准地舔舐到了那顶微微充血发硬的阴蒂。

  「啊!」一声叫撕裂了室内的沉寂,文绮珍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

  苟良没有丝毫停顿,将她更近地拉向自己,火热的口舌开始了更加贪婪而深入的攻陷。舌头带着灼热的湿意和强烈的摩擦感,一次又一次地刺激那颗敏感无比的阴豆。

  同时,他的双唇也不断吮吸着肿胀起来的阴唇瓣,时而将其中一片柔嫩吸入口中轻轻啃噬。

  「嗯呃,不……啊啊……呜呜……」文绮珍终于忍不住,她睁开双眼,双手抱着苟良的头,试图用手推搡,然而这根本就是半推半就的力度,反倒让苟良增添了一种强上的快感。

  既然妈妈醒了,那么就可以进行更大胆的举动。

  他抬头看向母亲的眼睛,两人四目相对,在对视仅仅半秒后,文绮珍先一步移开眼神,不敢继续直视,今晚的僭越已经让她不知道如何再为人母亲,若是想拒绝,她早就已经将苟良推开,毕竟今晚的她并没有喝太多的酒。

  这也是苟良在3次尝试后得出的安全阈值,既让人意乱情迷,又不会喝到神志不清。

  苟良扶起母亲柔软的身体,让她的头微微后仰,自己则跨在她的头上,一只手握起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贴近妈妈的嘴边。

  「妈,张开……」他用一种低沉的嗓音说道。

  或许是被情欲搅乱了心神,或许是她的身体寂寞太久,或许只是迷醉中的混沌……

  文绮珍的嘴唇微张。

  他没有任何犹豫,肉棒对准了那带着醉人芳香的红唇,将前端硕大的龟头捅了进去,强行挤开了那紧致的唇齿,直接抵在了温热口腔的最深处,甚至抵到了她娇嫩的上颚。

  「呜!咳咳咳咳……」巨大的异物感瞬间刺穿喉部,文绮珍几乎是立刻就激烈地干呕起来,身体本能地剧烈挣扎,双手抬起想要推开苟良。

  苟良压着她,自己的腰部开始发力抽动。

  肉棒在妈妈温热的口腔进行着原始的抽插动作,每一次插入都将硕大的龟头塞到喉咙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令人羞耻的水声。

  文绮珍的嘴唇被迫含着这根粗壮的肉棒,唾液不由自主地从嘴角溢出,她的声音被肉棒堵在了咽喉深处,干呕和窒息感混在一起,最终变成了带着哭泣音调的「呜呕……」

  每一次抽插口穴都给苟良带来无上的征服感,这种凌驾于所有道德和伦理之上的禁忌之乐,是世间其他任何女人都无法给予的极致感受。

  「妈妈,好好含着这根棒棒糖,小时候你买给我吃,现在我长大了喂你吃。」他一边抽插着,像哄小女孩那样安慰道。

  在这种迷情之中,她那温润的口腔默默地配合着苟良的抽插,她开始用舌头卷着那捅进喉咙的肉棒,真的如苟良所言那样,妈妈现在像是吃着一根反胃却又香甜的棒棒糖。

  他的头再次埋在妈妈的双腿中间,舔舐着那早已泥泞的小穴入口,舌尖抠挖着湿润的阴道。

  「嗯唔唔……」文绮珍的小穴在苟良舌头的玩弄下,一阵极限快感涌上,她的身体无法抑制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暖流从花心涌出,喷在苟良的脸上。

  「唔……」被妈妈的爱液喷了一脸,下身被妈妈紧紧地吸吮着,让双重的刺激让苟良同样达到顶点,灼热的精液再也无法抑制,在妈妈的喉咙深处猛烈喷射。

  噗嗤……噗嗤……噗嗤!

  「唔咕……咳咳……」文绮珍只感觉喉咙深处被滚烫腥浓的液体猛烈灌进,她被呛得眼珠翻白,剧烈挣扎咳嗽。精液混杂着她的涎水和泪水从嘴角溢出。

  她的身体完全软瘫下去,双腿无力地从苟良身上滑落,嘴巴却依然含着那根喷射完毕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

  苟良满足地粗喘着,低头看着身下被自己玩弄得惨不忍睹的妈妈。

  她分开双腿,阴阜被舔得一片狼藉湿亮,微张的嘴唇还流着混杂着精液涎液和泪水的液体,眼神空洞失焦,如同被玩坏的洋娃娃。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射精后逐渐消退的快意,以及妈妈口中残留的温软湿热。

  这一次,他没有再费心擦拭。

  他俯下身体,再次将自己埋入了母亲那湿滑一片的双腿之间,他的舌头,再次舔上那泥泞的小穴。他贪婪地吸吮着花瓣内外残留的爱液和汗渍,重重地吮吸肿胀的阴蒂。

  文绮珍无力地躺在那里,身体微微抽搐,已经无法发出像样的声音,只能以一种无力的姿态,接受着这份扭曲到极致的亲昵。

  最终,两人侧着身子,如同太极中的阴阳小鱼,互相含着对方的性器官,沉沉睡去。苟良的脸庞埋在妈妈的阴部之中,如同贪婪的婴儿吸取着母亲的汁液。而他的下身,则由始至终被文绮珍含在嘴里,文绮珍的舌头还偶尔吸吮着这柔软的肉棒,仿佛还在回味那迷人的男性液体。

  第五次循环。

  2月23日的夕阳最后一次沉入地平线,鸡尾酒再一次调和。同样的对话,同样的诱导。

  但这一次,苟良的心境却悄然发生了转变。前两次肉体上的征服似乎并没有带来他真正渴望的东西,他想母亲在清醒状态下,给予肯定的回应,无关酒与情欲。

  他渴望像是那个浅尝辄止的吻,妈妈给予微弱却真实的回应。

  或许之前3次都是真实的,不过那是自己在知道所有的一切都会重置的前提下作出的大胆举动,他相信妈妈至少也会如「昨天」第四次循环那样,含着自己的肉棒深深入睡,然而他发现,无论这几天怎么调整酒的含量,妈妈都似乎是醉得意乱情迷,根本无法正常交流,昨晚那种明显是半清醒的状态下,她依然没有和自己有过哪怕一次的对话。

  或许,在这个第五次的最终日子里,他该舍弃那些肉体层面的探索?或者说,他应该尝试在两人更为清醒的时刻去触碰那份真正的爱意?

  他刻意减少酒的分量,两人只是微醺。

  当话题终于触及个「前世今生」「永远在一起」的时候,气氛变得很微妙,看着妈妈闪避却应和的表情,苟良再也按捺不住。

  如同第一次循环那样凑近她。

  他这次看得更清楚,妈妈的眼眸里除了朦胧的醉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慌乱?

  「妈妈……」他带着压抑已久的情感,慢慢地低下头,向那诱人的双唇靠近。

  浓重酒气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

  就在他的嘴唇即将与文绮珍吻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头偏向一旁,手掌抵在了他的胸膛上,明显带着抗拒的力度。

  「不,够了……」她带着浓重的醉意,明确表达了拒绝。

  苟良的身体瞬间僵住,为什么?

  为什么在前三次那些更过分的举动都可以,而偏偏一个最简单的吻,她却如此抗拒?

  第一天正常日里的浅吻,没有任何循环的作用下,她明明已经给予了回应的?

  自己哪里做错了,哪一个环节有纰漏?

  那些他自以为的撸管和高潮,不过是错觉?

  难道其实他从未真正得到过妈妈的回应吗?

  这个认知吞噬掉前几次积累的成就感,他不甘地抓住文绮珍的手腕:「为什么?之前都行,为什么现在不行?」

  文绮珍被他吓住了,儿子此刻的神情和手腕的疼痛让她惊恐不已:「放开我,你发什么疯?什么之前?你放开手!救命啊!」

  前一晚还在他胯下呜咽承欢的妈妈,此刻直截了当地拒绝他。

  「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被妈妈的这声「救命」的呼喊惊醒,立即松开自己的手,变成一个被当场抓住的罪犯在不断道歉。

  他不敢再去碰触妈妈的任何地方,不敢再看她那愤怒和惊恐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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