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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23年的我魂穿小学对六个少女的监禁性奴人生。》第十八章:懦弱与懊悔的小小惩罚,修罗场决择的分岔路。,第1小节

小说:《单身23年的我魂穿小学对六个少女的监禁性奴人生。》 2026-01-09 20:30 5hhhhh 2650 ℃

“可恶,你这女人居然耍阴招!”在被下药推倒在酒店床上彻底昏睡前几秒的朦胧当中,我最后看到的是狐怡那凝视我的深邃双瞳,脑海中不由得回想起当年那一幕。

『好熟悉,好熟悉的感觉,这样的画面我是不是曾经见过…』啊~我想起来了,那是我小学某一天放学的回家的路上,因为之前与唐惠闹掰之后,我便再不走之前与她肩并肩一起回家的那条熟悉路。

而是在之后的日子,选择独自走一条人迹罕至的捷径小路…可是,可是,为什么我会突然被三个戴着口罩的小混混给堵在了小巷里啊!!!

夕阳缓缓而下,晚风徐徐吹来,只见此刻他们三人的手中都各自握着一根沉甸甸的铁棍,眼神看起来更是杀气满满,这是港片里面的古惑仔嘛!

『是抢劫么…还是绑架,或者…话说为什么会是我?』紧张观察周围情况的我见此情形,已经是能清晰感到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了。

可恶,可恶,本该是结束一天的疲惫,回家爽玩一通电脑的才对,果然我就不该走这种偏僻地方的,咱们这小地方的治安也是太差了吧,简直连上海租界那边狗仗人势的阿三警察都不如。

即便是身处于别无选择的资本社会,也对可悲人生中可能会出现的这种倒霉事情早有预料,但我是真没想到还是小学生的时候就能遇到呀…

“请问你…你们是找我吗?”睁大眼睛颤巍巍询问的我只觉得冷汗不止,因为我本来就是属于胆子很小的那种人嘛…何况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再说为什么他们什么都不说啊,是搞什么沉默啊!

『不妙呀,看他们的身高和衣服好像是附近的高中生吧,要跑么,现在要跑么…我真的能跑得掉么?』就在被吓坏的我还在颤巍巍的胡思乱想,猜测是不是在学校惹到什么人了的时候。

只见为首混混便是猛然抬手薅住我头发,将一脸疑惑的我给抵靠在墙砖上,戴着廉价墨镜,嘴里叼着骆驼香烟的他简直是完美符合了我认知当中的人渣形象。

“放开我,莫名其妙的搞什么啊,快放开我啊,喂!”任凭我紧皱眉头怎样扭动身子挣扎,对方脸上的表情也是没有丝毫波澜,反而是如同戏谑的玩弄一只蚂蚁般越来越用力。

“靠,好疼,好疼啊!”头发都快被薅掉的我忍不住大叫,但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一记重重的耳光便扇了过来,眼冒金星的我只觉得脸颊瞬间就火辣辣一片,脑袋也是阵阵嗡鸣。

可还不等懵逼的我反应过来,叼着烟的他又随意的用铁棍抵住了我的下巴,那冰冷触感仿佛只要稍稍一用力,就可以让我这辈子都再说不出话来。

“喂,小鬼,要怪就只能怪你惹了不该惹的人,这次给你点教训,给我离那个叫韩狐怡的女生远点,如果不想死的话!”驾轻就熟的贴在我的耳边,恶狠狠的威胁完,他便在冷笑了一声后松开手,而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我则是震惊不已。

“欸!狐怡?居然是因为她?”听完后,我顿时明白过来了,原来这些人是冲狐怡来的,难道是因为我们两人的朋友关系?

虽然很早就猜到她的家庭应该很不一般,但是也不至于用这样的方式呀,到底是搞什么呀…

“小鬼看你的表情是很不服啊?”仿佛是听到了我的喃喃自语,对方也是眉头一皱,突然又抬腿猝不及防的朝我的肚子上狠踢了一脚,力度之大都使我踉跄的后退了好几步。

“啊......”短暂却强烈疼感传遍全身,捂着肚子被迫跪倒在地的我表情痛苦,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经历到这么痛的感觉。

可眼下的我却只能紧咬牙关硬撑着,根本不敢再有丝毫反抗的动作,生怕会再次激怒他们。

从未想到,在这样的年纪里竟然会被人如此羞辱......第一次被这样欺负的我握着拳头感到无比的挫败,该死的!明明好歹我也是个男人,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见我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为首的混混也是不屑的转过身,随即便打着响指,脚踩着节拍带着另外两人扬长而去。

又过了许久、蜷缩在地上呻吟许久的我才是勉强扶着墙站起身来,可那本就是在强撑着的自尊心,却是被摁在地上碾碎再也难以拾起。

“呵、她家可是很有背景的,不是你这种废物能够接近的~教训一个小屁孩就能够拿这么多钱真的是划算~那个肥猪大叔出手还真是大手笔啊”三人在临走嬉笑打趣时所说的话,此刻在喘着粗气的我脑中不断重复着的同时,也是更感到阵阵后怕。

“是狐怡的错…对都是狐怡的错!”不自觉低喃的我,理所应当的将自己遭受的这一切都归咎到狐怡的头上。讨厌和憎恨的情绪塞满了内心,仿佛刚刚对我发出威胁的不是小混混,而是她一样,毕竟以我的当时的心智也就只有这种程度了。

脑中一团乱麻,眼眶渐渐变红,委屈感涌上心头,可一瘸一拐走出小巷的我却只能用粘满尘土的袖口胡乱擦着眼泪。

然而、话又说回来了,能有几个小孩子遇到这种事情不会感到害怕,谁又会心甘情愿的被欺负、被威胁呢?

不、这并不是为了我自己开脱,只是阐述事实罢了,而且被人欺负这件事我也完全不敢告诉我的母亲。因为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在家靠着打工,来苦苦维系清贫的生活,心里压力本就已经极大,不能在让她操心了。

不要忘了,在父亲出国前我可是和他拉钩答应过,一定要在家中保护好母亲,所以…所以不能因为这件事情让我的母亲被牵连进来。

不给父母添麻烦的执念,就像一道道沉重的铁链将我锁住,无法动弹。要做一个乖孩子…在父亲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我必须要做一个乖孩子,哪怕是为了父母的生活,所以…别无办法了。

好无助,好孤单,心中甚至连个能值得期待帮我的人选都没有,煎熬的心情让我足足好几天都没有睡好觉,在班级里面遇到落寂的狐怡也都是绕着走。

虽然期间她有好几次主动凑过来,想同平时那样与我搭话,为前几天她吼我的事道歉,说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他发脾气。

可我则是冷眼与沉默作为对她诚恳的回应,真正的应了那句话,强者向弱者抽刀,而弱者向更弱者抽刀,不顾脸面的我就简直是让人没眼看,将人性的懦弱表现得淋漓尽致。

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啊,虽然我也不想彻底结束这段朋友关系,但这几天在校门外我还是能够见到那三个混混在远处监视着我。

一看到他们我就心跳加速,汗毛竖起,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难道要一直持续么,已经不想再被堵着打的我只能听他们的了么…

时间来到那一天的中午,在做好心理建设鼓起勇气后,我也是主动去找了狐怡,忐忑的领着她来到一处无人的楼梯拐角。

停下脚步,明明转过身却不敢与狐怡对视的我只能咬着牙,开门见山的说道:“狐怡,我已经不想和你做朋友了,至于原因…抱歉,我不能讲,你以后可以不要在和我搭话了么?”

直到现在,我还能勉强能够回忆出来,当听到我说出的话时,狐怡那难以置信的表情,整个人呆呆的,嘴唇微张透着震惊的盯着我,那渐渐湿润的眼角则是写满了伤心。

“是...是这样啊...我明白了,那听你的就这样吧。”说着,眼神变得空洞的狐怡也是垂下头去,低声哽咽了起来,我知道她哭了,一定是哭了…

不过、这种打击对于坚强的她来说并没有持续多久,多半是不想在对我过多表露内心的真实心情,又或者是本就在班级里独来独往的她已经习惯了强忍委屈,她很快就整理好了心情。

“那...我们两个现在就已经不再是朋友了吧,嗯嗯我没事,将我忘记吧。”狐怡露出了释然的微笑,可双肩却依旧因为过分的颤抖而剧烈的耸动着,一缕湿发黏在脖子上,我却是再不敢帮她捋到耳后。

听着狐怡强撑着的微弱回答,再看她那温红着脸却仍对我强颜欢笑的可怜模样,我此刻的内心又是怎样的呢?

『终于是解脱了么...明天那三个人就会离开么...一切都没事了么...』没错,对于面对这样的场景,内心却会止不住产生这种庆幸想法的我来说,我可真不是个人呐...

“嗯,那谢…谢谢了。”声音微颤的说完,我便是赶紧转身离去,『这就是背叛他人的愧疚感么,难以忍受,心好痛。』被折磨到不禁自问的我已然处在了崩溃的边缘,心脏像是被人不断挤压揉捏,根本喘不上来气。

深后狐怡那凝视我的深邃双瞳使我不敢回头,年幼的我怎会想到,我那渐渐消失在走廊的背影,也将使得双手握拳呆立在原地的狐怡,逐渐被笼罩在头顶的黑暗吞噬掉接下来的人生。

她眼中的我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呢?我想我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了吧…毕竟、之后她就在我苦闷的学校生活中化作了透明人,关于这件事乃至于韩狐怡这个名字都随着时间,在我的脑海中渐渐遗忘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这段经历给我带来的心理阴影太大,以至于因为触发了人的保护机制,强制忘记了不好的回忆,可能也只有这样,像我这种胆怯却又要强的人才能活的轻松些吧。

直到现在、被狐怡下药迷晕的我终于是想起了这被尘封的记忆,而当我睁开眼睛从梦中醒来,那高悬在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也是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仰面躺在床上的我只觉得四肢无力浑身疲倦,并且之前头上被磕的包还在隐隐作痛。

不过与这些无关紧要的事相比,眼下还有更不妙的状况。因为此刻我就像是个即将经受严刑拷打的重刑犯一样,手脚都被人用粉红色的绳子给绑在了床栏的四根木柱上,哇喔~商君觉得很赞~

“狐怡呢?我到底是.....”面对如此情况,我颤颤巍巍的咽了下口水扭头看向一旁,然后就又心肺骤停了的被吓了一大跳。

“小梦你终于醒了,抱歉哈,我第一次用这种药,没想到你会睡这么长时间,”只见狐怡她正紧贴着我的脸颊,双手托腮全神贯注的盯着我,紧缩的瞳孔里流露出的满是担忧和疑惑,从嘴中呼出的诱人香气直扑在我的脸上。

“是因为剂量用得成年人的缘故吗,诶嘿嘿,要好好记下呢看来~”狐怡吐着舌头卖萌似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艳红的秀发随着歪头而摆动,看样子是在我沉睡的时候她一直都在旁边看着我…真是恐怖啊。

“唉,红蘑菇你搞这一出干嘛呀,是想我把做成手工课的标本嘛~”打趣的说完,我也是嘟着嘴不满的望着狐怡,但表情却并未生气。对她的语气也没有了之前那样的不爽和刻薄,反而是多了一丝恍如隔世的亲近感。

而当狐怡听到清醒过来的我叫出了,因她因那一头红色蘑菇头短发而被我起的绰号时,原本还在为计划得逞而嬉皮笑脸的她也是一愣,紧接着就条件反射般的抬手给了我一拳说道:“所以!之前都和你说过了不要再用那个土不拉几的绰号叫我了啦!”

“好痛~”我捂着脑袋,皱着眉头委屈的呻吟了一声。可当我再次抬头看向狐怡,却只见她那淡蓝色的眸子,不知从何时泛起了闪烁的点点泪光。

“然…虽然是土的很…可…我…好高兴…还能久违的听到那个绰号,看来你终于…终于是想起来了呢…”下一秒,嘴里喃喃自语的她便是急切的爬上床,半裸着扑在了我身上。

我与狐怡的眼神相互对视,明明张着嘴想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无言中,我清楚、很清楚我伤害了她太多太多…

“呐~狐怡在你魂穿之前,就是我们两个绝交之后你到底遭遇了什么,能告诉我么?”眼神坚定的说完,我便抬手抹去狐怡闪耀的泪水,却不料我这一擦反倒是让她眼泪流淌的更快了...

那一滴滴炙热泪珠落在我的胸膛,承受了太多委屈的狐怡忍不住的对我哭诉起了魂穿前的人生,其一言一语都如同针扎一般的刺痛着我,她所描述的场景就仿佛是发生在我的眼前,却又无法阻止。

终于、在知晓了雇佣那几个小混混威胁我的幕后黑手就是狐怡父亲,那个披着人皮伪装成和蔼孤儿院院长的肥猪畜生,以及他对于年幼狐怡的所作所为。

不仅强奸过数十名花季少女,乃至于亲生女儿都不放过,甚至还利用那些他本该保护的,那么多无人问津的孤儿,拍了上千条色情视频像存在U盘。

少女们毫无反抗能力,只能被肆意侵犯,她们的命运都被那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上...本以为在魂穿后,已变得铁石心肠的我终于破防,深深的懊悔着我曾经是多么的懦弱,居然就这样简单的屈服抛弃了为数不多的朋友。

可恶、我这是什么无能同学啊!『该如何安慰狐怡?』我忍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只能尽力拉长绑在手腕上的绳子,急切的将早已泪流满面的狐怡按在我胸膛,使其能够感受到我的心跳。

狐怡被我轻抚着脑袋,这也多少是让我找回了在魂穿之前所残留的那一点温柔。眼中褪去了狡诈只留着无尽伤感的狐怡,在此刻就仿佛是又回到了学校里,那个曾经天真无邪又带点小脾气的少女一样。

现在、我綳紧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在之后的时间尽可能的补偿狐怡,虽然不清楚具体该怎么做,但一定要让她幸福才行。

嘛、虽然看这个样子她明摆着是比我有钱太多,但总归还是能从其他的方面找补对吧…总不能万事都拿钱来比较的对吧…呐对吧!(即便是我写小说手写断了,也比不过她有钱啊!)

然而、然而啊!还没等面带微笑的我想将积压在心中的道歉话语说出口,就只见狐怡一秒变脸的朝我翻了个白眼,还拍开了我搂着她的手臂。

“嗯?唉!诶诶诶!!你干…呜呜~”紧接就在我疑惑的目光中,狐怡已经是阴着脸抬起腿,直接将左脚硬插进了我毫无防备的嘴中。

面对我的一通问号,用大腿夹着我脖子的狐怡,则是像个妩媚的雌小鬼般的回答道:“白痴~你以为我这几个月费了那么大劲就是为了听你现在所谓的道歉吗?”

“杂鱼♥人渣!”狐怡在露出小虎牙,一通口嗨报复我这个笨蛋的同时,她的指尖也是划过我的锁骨,一面掐着我凸起的粉嫩乳头,一面将手滑入我的胯下捏住我的肉棒根部,并张开脚指不停像穿袜子那样搅弄着我口腔深处。

“嗯哼~这就不行了呀~明明是只知道和幼女做爱的笨蛋~”直到见到我的脸色泛紫,用手急切的拍着她的大腿,一副快要窒息的样子。

狐怡这才是冷哼一声的拔出被我唾液湿润拉丝的光滑玉足,然后一脸得意的踩在了我的额头上,完全就是夜店抖S女王模样,可我还没设置安全词啊!

“咳咳,死…真的差点就死了,她她,搞的这是什么恐怖窒息玩法啊!”双手紧握成拳的我纵使内心有着千言万语的吐槽,可还是架不住狐怡那娴熟的挑逗手法只能任由狐怡为所欲为的轻咬着我的耳尖呢喃道:“果然男人的一半都是由欲望构成的说~”

其实我的心里很有自知之明,这都是狐怡给我这个朋友留的最后面子,想必正因为是她太清楚我那如玻璃般脆弱的自尊心,所以才在我准备道歉的时候,故意用这副傲娇来岔开话题打断的吧,当然也不排除她是真的想报复就是了…

『台阶都递到我脸上了,她是真的不想再计较了么?』也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只见房间内的灯光也被狐怡随手调成了,那种街边用厚窗帘遮挡的小洗头房,或者是市区那金碧辉煌的洗浴中心三楼隐秘小包间里,才会用到的那种粉红色。

好亮、好闪、被亮片折射的五颜六色光柱映在我俩燥红的脸颊上,气氛也更显得暧昧不堪,神色迷离的我双眸紧闭,不禁有些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种由对方来主动的不可控玩法,或许也不赖嘛。

逐渐放松着全身的感官,我本能的感受着来自乳头传来的微痛、被狐怡捏着输尿管的酥麻,以及用舌尖上的味蕾仔细回味着,她那被玫瑰沐浴露浸香的淡咸玉足。

这多重刺激让人不禁一阵轻颤,只见我那被药物压制的软绵绵肉棒竟然是重新充血雄立了起来,话说才小学生就能有13厘米么,我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

而在瞧,直勾勾盯着我肉棒的狐怡也是满意的舔了舔嘴角,用拇指轻弹了我龟头两下的她似乎已经是等不及开动了,那副诱惑的表情配合着房间的氛围,简直色情到了极点。

“啊勒~被人家这样对待,某人的下面却还是兴奋起来了?就这么喜欢女生臭糯糯的小脚么?真是变态♥~”用略带着点调侃意味的语气回应完我勃起的肉棒,狐怡手中的动作便是愈加放肆起来。

『我才不想被你这样嘴流口水的人说呢~』配合着在心里吐槽的我所发出嗯嗯吾吾呻吟声,此刻我简直是成为了狐怡手中的一件乐器,这要是再加一条小皮鞭跟蕾丝蝴蝶眼罩,那岂不是就是圈里传说中的女王S对奶狗M的调教现场?

『明明自打魂穿之后都是我调教别人,可面对狐怡却是屡屡碰壁,这就是所谓的克星么…』想到这里,已经憋红了脸的我也是用生无可恋的眼神地看着狐怡...已经做好了被她任意摆弄的准备。

“阿勒勒~这才刚刚开始呢,你就露出这副表情了,你这样真的没问题么...我可不会手软的哦~”听着狐怡嗲嗲的辱骂,身体本就处于敏感状态的我,只能眼看着肉棒被她那对白丝的玉足反复摩擦,龟头传来的静电包裹感简直是让人快要升天了。

“呵呵、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坚持多久!叫你当初欺负我,这是惩罚哦!”见我咬牙拼命忍耐的样子,狐怡也是胜负欲爆棚的使出浑身解数。

只瞧狐怡直接坐起身半脱下白丝,将我的肉棒扶好整根插进白丝袜内,用她的整个脚心来充当起了小穴,我的天她真的好会。

狐怡柔软的唇瓣时不时舔舐着我耳垂,引得我浑身瘙痒难耐的同时,她也不忘用另外一只脚,翘起大拇趾用力怼着位于我阴囊下方深处的前列胰。

几分钟之后,被不停的猛攻弱点的我也是快挺到了极限,肉棒都已经涨得不成样子,变成了欲滴滴的艳红。“要,要出来了,射了!”不等我的话语刚落,一股股如米粥般粘稠的精液便从我的马眼中喷出。

同一时刻,狐怡的脚掌也是立马死死攥着我的肉棒,精液泛起一阵波澜的冲击着她脚心的敏感嫩肉,“好痒,哈哈,好痒呀!”狐怡妩媚至极的抿着嘴唇发出呻吟声,脸上更是写满了享受。

在我俩张大嘴急促的喘气声中,只见被射出的精液都装在了她的丝袜内没有漏到外面一滴,因为量实在是太多以至于看起来就像个坠着的水气球一样。

而那洁白的细棉白丝也是慢慢吸满精液,被渗染出了一片湿漉漉的深色痕迹,并散发着浓郁的腥甜气味,光是闻闻都足已让人发情。

“好臭~这股气味直到现在我也还是习惯不来啊,看来一会又要洗澡了呢~”狐怡得意的说完,她也是不忘故意抬腿,将挂满我精液脚丫凑到我的面前晃了晃,实在是调皮的很。

只不过,狐怡虽然表面装出一副很是嫌弃的样子,但她却还是用手指戳了戳渗出的精液,然后伸进嘴中吸吮了起来,看得出她真的是很沉浸在这种角色扮演当中啊…

『呜呜呜,好丢脸啊,已经嫁不出去了…还好这个场景没有被唐惠见到。』想到这里,在心中暗自庆幸自己的高冷人设,没有崩塌的我也是不禁松了一口气。

可不料,我才刚一转头,就看见狐怡正从床旁的抽屉中取出了一支注射器,与相伴的还有印有枸橼酸西地那非、他达拉非、的两个小玻璃药瓶。

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药剂名字,我也是顿感不妙的咽了下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着,惊讶的张开嘴朝狐怡弱弱的问道:“那个狐怡…你拿针出来干嘛,还有这药是什么?你想干嘛!”

“是伟哥强效药哦,啊~你放心吧,不是你在冷巢用过的那一支,这是我新买的。”狐怡看了我一眼后,便是这样漫不经心的回答道,手里依旧是拿着注射器和小玻璃药瓶。

听了狐怡的话,我顿时觉得整个人都凌乱了,“笨蛋!这我当然知道了,我的意思是说你拿这东西出来干嘛!”望着明晃晃的细长针头,小时候因经常生病而被屁针支配的恐惧顿时涌上了我的心头。

看着我拼命挣扎的样子,动作没有丝毫停歇的狐怡也是用一副理所当然的呆萌表情,贴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干嘛?这还用说吗么...当然是给你用啊~你该不会以为只和我做一次,我就会满足了吧?”

“嘿嘿嘿,都约定好了,接下来的3天你就是我的了。”手上拿着的注射器的狐怡,吐着舌头青涩的傻笑着,我则是紧皱眉头苦笑着,感叹起风水轮流转,居然也体验了一把冷巢的待遇。

“不要乱动啦~打歪了会很麻烦的,落在我的手上,你就认命吧~”狐怡的话音未落,我的身体就被她推倒,后仰着的我眼睁睁的看着针尖刺入了我手臂处的血管之中。

一阵剧痛传来,紧闭双眼直呲牙的我左等右等,可疼痛还是没有丝毫减弱,最终直冒汗的我也是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却见那针头一直是在我静脉里扭动拔插,而狐怡则是一脸亚麻呆住的苦恼表情,赶忙安慰我道:“莫要慌啦!马上,马上就好了!”

“呃喂…你这家伙该…该不会是一点打针的经验都没有吧…行了、都还不如我自己动手来得快”呻吟着朝狐怡翻了翻白眼吐槽完,我也是一把抢过她手上的注射器,并且迅速的将针头往后拔了一下,才终于是将药一点点推了进去。

见我居然如此配合,狐怡反倒是被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能尴尬的笑了笑,为了岔开话题,端坐在床下用创可贴压着我胳膊的她也是主动问我饿不饿,在得到了我肯定的答复后。

狐怡紧接着也是走下床,挂在她脚趾缝之间的精液踩在地上发出“啪叽啪叽”的声响,用余光瞥见的我看到这一幕,脸上也是又泛起了微红,不禁感叹这家伙难道就不知道害臊么…

与此同时,走回来的狐怡也是从自己的皮包当中拿出了一根士力架,可就在撕开包装纸马上要喂到我的嘴边的时候,她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突然就将士力架拿开,差点害得我咬到了舌头。

“不声不响的你又要干嘛,吃口东西都不让?不带这样的啊!”我嘟囔着刚要发火,就见狐怡已经是咬下了一大口巧克力棒含在嘴中,将嘴唇贴了过来,然后用一种期盼的目光看着我。

“干,干嘛…怎么你也饿啦?”见我眼神中满是清澈,不知所云的木头模样,狐怡只好是朝我抛了一记媚眼,暗示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红润的嘴唇。

“............”看着这一幕,我顿时感到头大,不由的吞了口口水,而且与此同时,等了许久的狐怡口中也已经是含了很多口水,她那羞愤的脸颊都鼓起了两个小球。

下一秒,被气到嘴角微微抽搐的狐怡也是不再废话,直接用两手挤着我的脸颊抱紧我脖子,硬生生把她嘴里已经融化了的士力架送进了我的嘴里,“行了,请你尽情的品尝吧~”狐怡柔弱无骨的小手在我的背部游移着,让我不由自主的浑身颤抖。

『这家伙居然上来就伸舌头,这么大胆的吗!』粘稠的巧克力、花生碎、以及各种坚果,混合着我倆温热的口水,在我的口腔内搅拌着,“唔!”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尝到这种味道,虽然很甜,但却有种酸酸涩涩的感觉。

老实说这两个人嚼过的食物,多少是让我感觉有点恶心,但我敢说出来嘛!只能强忍着顺着喉咙一口一口的吞咽下去,狐怡柔软的丁香舌头在我的口腔内滑动,逐渐熟悉了这种感觉的我,此刻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毛孔都被挑逗开了。

一根士力架很快就吃完了,而狐怡也是充满心机的脱下丝袜爬上床,“呼哈~呼哈~侍奉我甜甜的小舌头的感觉怎么样?”看着她那双透着兴奋和得瑟的双眸,我顿时就感觉浑身开始燥热,耷拉着的肉棒也开始有了酥痒难耐的感觉。

『是药生效了么,这么猛?好热~好热~』心跳加速脸色潮红的我内心肉欲,就好似被点燃了般,张大嘴剧烈的喘息,胸口不停起伏,细胞都在颤栗着,满脑子都是做爱、做爱、做爱的声音在环绕。

下面更是肿胀的跟根擀面杖一样,都快要麻木到没有知觉了,身体里的血液都在快速流动,甚至我刚刚胳膊打针的伤口都又来渗出了沸血,肉棒上鼓起的青筋一蹦一蹦,眼中尽是想要得到的欲望,我真的不会猝死吧…

“不妙啊,呐狐怡,我可以摸你么…”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海绵体彻底支配大脑的我也是用指甲,轻轻划过她那双如果冻般Q弹洁白的大腿根,抚摸着她泛水的小穴。

而狐怡见状则是身子一歪就倒进我的怀里,柔软的胸部在我眼前一晃一晃,我当即便张嘴朝那颗凸起的小粉豆轻咬了上去,该怎么形容那种软嫩嫩的感觉呢,简直就像是刚刚放入碳火上所烤出棉花糖,夹在两块饱满多汁牛排中间一样。

“不要那么用力啦,讨厌,感觉里面有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要被吸出来!唔嘿嘿…”被品尝着胸部的狐怡捂着嘴,一边用力推我一边发出阵阵呻吟声,可我又怎会让她逃掉。

在我舌尖愈发用力的摩擦吸吮下,狐怡的乳头发出了“丝噗”一声,就像是什么东西突然通畅了的细小声响,紧接着一股有点甜有点腻,就像是块加热融化后的蛋糕奶油一样的味道开始在我嘴中浮现。

『哦嗯?这…这就是狐怡的初乳嘛?』我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品尝着,“可恶,轮到我了~”说着吃痛的狐怡也是眯着眼睛,会心一笑的用左手握住了我肉棒,在伸出舌尖亲了一下我梆硬的龟头后,她便是从最下面的棕褐色阴囊开始舔舐。

“嗯哼,就是这里吗?这个前端的地方,还是说后面的地方?小梦你的弱点是哪里呢?”每当眯着眼睛的她舔到舒服的地方时候,我那砸在她额头上的挺拔肉棒就会止不住的抖动一下。

紧接着,表面满是褶皱的阴囊嫩肉就被狐怡吸进嘴中塞满,两颗脆弱的睾丸含在她的嘴中不停滑动,狐怡嘴里残存的巧克力将一切都染成了甜腻的味道,我是真担心她随时会忍不住咬上一口。

这种必须完全将自己的弱点交给对方,违背本能产生的危机感,无条件信任的玩法,更加是刺激了我荷尔蒙的释放,用双手揉着狐怡胸前两颗那堪称完美的圆滚滚奶兔,我都不禁怀疑起自己现在是不是在做梦,好不切实际的感觉。

“虽然这样舔挺不错,但试一试用嘴巴,像小穴般把这根肉棒裹起来前后移动~嘿咻~”说着她便用胳膊撑起身,张大嘴娴熟将我的整根肉棒从头到尾一口吞下,并小心翼翼的不让自己锋利的牙齿磕到我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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